“先生,这是您要试穿的衣服。”
导购小姐甜美的声音再一次把赵斌的注意力从茶香中拉了回来,睁开眼睛,把手中的茶杯放回茶几上,站起身,正准备从导购小姐的手中接过自己要试穿的衣服,赵斌整个人直直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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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赵斌和司徒璜面前的导购小姐的左右手上分别拿着两套等待试穿的礼服,一款是西式的,一款是中式的。
西式的当然就是之前赵斌让导购小姐去拿的那套浅灰色亚光的平口式礼服,上面绣着赵斌所中意的文心兰。另一只手上所拿着的中式礼服就是刚才在司徒璜提出要求时赵斌所没有注意的那套中式礼服。
这是一套能够用‘素雅’和‘华贵’这两个略显矛盾的词汇来形容的礼服。
上衣就是中国较为传统的男式长衫和旗袍的结合体,略有不同的是衣服是在胸口偏右侧的位置分开,从靠近脖子的位置开始绣上了一排中式唐装中常见的饱满型纽扣,墨绿色的缎面上用亮银色的丝线绣上了一幅又一幅华贵的图案,那犹如镜像中所绽放开来的艳丽花朵一样。
上衣的长度基本接近脚踝,但从右侧腰部下方开始就用漆黑色的滚边拉开了一道细细的开叉,只要穿着这间衣服的人稍许的迈开脚步,就会露出下身的装扮。
与这件上衣配套的下装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料子同样用的也是上好的缎面,在黑色的底衬上用暗金色的丝线勾勒着一朵朵肖祥云的图案,那种光洁的质感,总让人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的冲动。
不愧是la noblesse de
célibataire所设置制作的衣服,看着眼前这套低调之中却完全不失华贵之气的中式礼服,赵斌在心中暗暗的赞叹着。
只是,赞叹的心思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赵斌并没有多说什么,笔直的走向导购小姐,从她的手中取走了自己所挑选的那套西式礼服,头也不会的向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导购小姐在赵斌走过她两步之后才赶紧快步的跟上。
“先生,更衣室里有镜子还有挂衣服的地方,门后有帘子,您请小心。”
在导购小姐的提示下,赵斌在打开更衣室的门之后,很顺手的拉开了阻挡在自己面前的帘子。后面是一个空间十分宽大的更衣室,里面有意面落地的镜子,旁边摆放着一张式样舒适的沙发椅子,另一侧的墙上有着一排供客人挂衣服的钩子。
看着眼前的这个更衣室,赵斌估摸着里面至少能够让二十个大男人站着都不感到拥挤吧!
“谢谢!”
说完,赵斌刚想要伸手关上更衣室的门,脸带微笑的导购小姐则快一步的跟在他的后面走进了更衣室,没等赵斌反应过来,导购小姐已经把自己手上的另一套中式礼服给挂在了更衣室的钩子上了。
“请慢试。”
挂完衣服后,导购小姐走出更衣室,站在门边微微的一个三十度鞠躬之后,无视还愣神的站在里面的赵斌,抬手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开玩笑,自己要是不把手上那间中式的礼服也挂到更衣室里的话,现在坐在沙发上的这个迷人的男人一定会用视线把自己给少个干净的!
导购小姐心中抱怨着,但脚步还是十分轻盈的走到司徒璜的面前,一个据恭后面带笑容的询问着。
“先生,是否还需要为您的茶添一点热水?”
“不用了。”
在听到男人低声的回答后导购小姐松了一口气的点了下头,走到离开更衣室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静静地站着,等待更衣室里的那个男子出来,心里却在猜测着,眼前这个拥有着王者霸气的男人和更衣室里的那个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悠闲的品尝着手中的那杯伯爵红茶,司徒璜的视线从赵斌的身影消失在更衣室里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那扇白色的门。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赵斌在看到他所挑选的那套礼服时候的表情,那混杂着惊艳和吃惊的表情。尤其在走向更衣室的时候,赵斌并没有从导购小姐的手中接过自己所为他精心挑选的那套衣服,只是拿了他自己选的那套浅灰色的平口式礼服就走了进去,瞬间一股怒火在司徒璜的心中燃烧了起来。
虽然这个工作上能干、有时冰冷、有时热情的男子层多次做出过违背他意思的事情,但那些都被司徒璜视为是生活中的一种调剂。平时的爱人、情人、床伴们都太过于柔顺了,即便有些在开始的时候会极力的反抗,但在被他收服了之后都会变得十分柔顺。
可赵斌却不同,即便两人已经维持了五年的肉体关系,比起感情更多的却是工作和欲望上的关联。
对于赵斌,司徒璜是依赖的,是想要独占的,但却没有面对爱人的宠溺和怜爱。
赵斌于司徒璜与其说是一个助手、一个床伴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山峰,一座想要跨越却似乎永远无法跨越的山峰。这深深的挑起了司徒璜作为一个男人的好胜心,更何况相较于一般其他男性,他那高高在上的王者性格更不允许他的失败,执意要拿下这座山峰。
怒火让司徒璜的视线直直的盯着剩余在导购小姐手中的那一套中式礼服,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和滋味,只是那种感觉怎么都压制不下去。如果不是最后导购小姐在赵斌关上更衣室的门之前把那套衣服给挂了进去的话,司徒璜几乎要站起身,冲过去亲自把那套衣服给塞到那个男子的手中。
他想看!
想看他穿上自己所挑选的这套衣服的样子。
有着众多爱人、情人和床伴的司徒璜从来都没有送过一件衣服、一样礼物给赵斌。两人之间的肉体关系与其说是一方养着一方,还不如说是两人在各取所需。在单纯的肉体交合中两个人就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完全无需去用一些别的东西来填补。
只是,在某一个瞬间,司徒璜质疑了。
“啪嗒”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修长的腿从门后迈出来,进入了司徒璜的视线之中。
不是浅灰色,而是黑色缎面镶嵌着暗金色的祥云,当赵斌整个人都进入到司徒璜的视线之中,穿着他身上的正是那套司徒璜所看中的那套中式礼服。
当赵斌整个人都站定了身子之后,司徒璜的视线还是直直的钉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无法移开。
35
有那么一瞬间,司徒璜觉得如果此时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赵斌是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的话,一定就是一幅典型的古典美人图了。
虽说是男式的中式礼物,但那细致的勾勒出身体曲线的设计让人有一种是女式服装的错觉。比起略偏紧身的衣服,男性更追求于舒适且略显宽松感的衣物,能够让身体得到最大程度上的自由和舒适,而不是单纯的为了追求美丽让一些衣物来拘束压抑自己的肉体。
也就是说,比起女性,男性绝不会为了所谓的外貌上的美丽而让自己的肉体遭受一定程度上不算太小的虐待。当然,这里所说的并没有包括现代社会上的一些新生群体。
此时站立的司徒璜面前的赵斌被那套揉和着‘素雅’和‘华贵’的中式礼服所包裹着,收线条但并不过分裹紧的衣服让赵斌那原本就不错的身材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司徒璜的视线之中。
原本就知道男子有着很美的腰线,每次在用手掌摩挲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那具身体的颤抖,那种细微的颤抖总是会让司徒璜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虽说被挑逗敏感处会有如果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但那种满足感依旧让司徒璜欲罢不能。
宽又平的肩膀让衣服有了一个很好的支架被支撑起来,手臂和袖子处采用的是逐渐宽松的设计,能够很好的包裹出上臂结实的线条,又恰如其分的隐藏起了下臂的样子,让人在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中萌生了一种好奇心,想要知道下面的手臂是否与上臂相同?亦或是有着另一番风情。
上衣的领口采用的是充满了禁欲感的全包围结构,略显细长的脖子被墨绿色的缎子贴合在肌肤上,精致的手绣图案让人有种想要凑向前细细观察一番的冲动。
从脖子的下方,右胸的锁骨处开始,扣子一颗又一颗的被紧紧的扣着。让缎子自然顺滑的贴合在赵斌的身上,勾勒出了他那微挺的胸膛,凹陷的腰线,平整的小腹。整个上半身的线条都被礼服完美的勾画了出来,配上那一头干净的黑色短发,反到是在干练之中多了几分妖媚的感觉。
“还合身吗?”
听到赵斌的询问声,司徒璜努力的把自己的视线从那引人欲望翻腾的身子上移开,集中到了赵斌的脸上,却意外的发现,赵斌正一脸微笑的侧头询问着站在一旁的导购小姐。
“恩,很适合您。”
虽然感觉到了从迷人绅士那里投射过来的炙热视线,但经历过la noblesse de
célibataire严格培训的导购小姐依旧身子站得笔挺,满脸微笑的回答着赵斌的询问。
“很漂亮。”
站在原地的司徒璜看似完全不介意赵斌刚才的行为一样,迈开步子走到了赵斌的身前,继续上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正穿着自己亲手挑选的衣物的男子。
“谢谢老板的夸奖,不过,我觉得这套衣服并不太适合今天晚上的晚宴。我还是要刚才的那套灰色的礼服吧!小姐麻烦你了。”
丝毫不领司徒璜的情,赵斌只是一个抬手把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导购小姐的面前。
“谢谢您的购买,先生请问您的卡片是否有密码?”
“没有。”
“那么请稍等,我去为您办理付款。”
从赵斌的手中接过银行卡,导购小姐快速的向外走去,她觉得房间里的气压似乎有点低,难道是空调坏了?
“晚上你是陪我去,所以我希望你能穿我为你选的这套衣服。”
司徒璜霸道的把右手贴在了赵斌左侧的腰上,隔着手感极佳的布料来回轻轻的摩挲着。
“我是以老板的秘书或者是私人助理的身份陪同您出席宴会的,而不是您的爱人。”
“但是我喜欢你穿这件衣服。”
完全不介意赵斌的拒绝,司徒璜快乐的说着,嘴角处挂着一丝明显的笑意。此时此刻,他十分的享受和一个极具智慧的男子斗嘴的乐趣。
“我买不起这么昂贵的衣服。”
赵斌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
“虽然比起你选的那件,这件确实贵了不少,但是这件衣服的钱可以由我来支付。”
看着眼前男子有继续与自己斗嘴的意思,司徒璜握在赵斌腰上的手稍许的加重了一些力量。
“您和我只是老板和下属,雇主和雇工的关系,您没有理由花钱买衣服给我,更何况是那么昂贵的衣服,我受不起。”
并不是刻意的拒绝,但赵斌的言辞让司徒璜一下子找不到回答的话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算是半搂在手中的男子,想要他的欲望一下子又强烈了几分。
“我可不想在这样高级店面的更衣室里面做爱,虽然里面的空间到是足够大的。”
也许是司徒璜眼中的欲意太过露骨了,赵斌淡淡的说着。
其实在更衣室的门被关上后的下一秒赵斌就反应过来了,看着被挂在钩子上的中式礼服,对于导购小姐迅速的应变能力赵斌深感佩服。
在更衣室里面他已经试过自己所挑选的那套浅灰色的平口式礼服了,贴身的裁剪,修身的收腰、肩部的定型以及很好的衬托出臀型的西裤。
脱下自己挑选的那套西式礼服之后,赵斌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换上了那套中式礼服。
刚才没有从导购小姐的手中结果这套礼服是因为,它看上去虽然让人惊艳,但明显不是赵斌所喜欢的风格,金银丝线所要衬托出来的那种略有模糊性别的感觉是他所不喜的。更何况,现在的他虽然喜欢司徒璜却并不是他的爱人,没有必要为了讨好那个男人而去穿他挑选的衣服。只是,在导购小姐把衣服给挂进来之后,赵斌稍许的改变了一下主意。
这套衣服他是不会买的,但穿出去逗逗那个高傲的男人,看看他现在对自己的感情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却是十分有必要的。
当然,司徒璜的反应和行动都很是让赵斌满意,他决定见好就收。
抬起手搭上司徒璜放在自己腰际上的大手,没有任何的挑逗,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赵斌只是让那只手离开了自己敏感的腰部。
要是那只大手再在自己的腰上搁个十分钟,来回不停的在那个位置磨弄的话,保不准自己真的会和他在身后这间la noblesse de
célibataire宽大的更衣室里面滚起布帘来。毕竟,已经做了五年多的身体又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待司徒璜的手被剥离之后,赵斌转身向着更衣室走去。
“那么就当作是公司配备给我的私人助理的晚宴礼服,费用由公司来出,之后我会以治装费的条目来申请公司经费的。”
赵斌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有点抽搐,他没有想到这个狡猾的男人居然能够如此生搬硬套的找出一个条目来逼自己穿这套礼服陪他出席晚宴。
不是金主买给爱人的,是公司配备给老板秘书的!
哪个公司会愿意出那么大的一笔经费,只是给一个小小的秘书的治装费?说出去绝对会没有人相信的。
“那么,这套就是出席晚宴专用的工作制服了?”
没有转过身子,赵斌声调略高两分的询问着。
“是的,以后无论是陪我,还是跟着我出席任何酒席宴会都必须穿公司安排的宴会制服,我会让财务部从今年开始做一份治装费的预算的。”
感觉到从背后传来的男人的声音不断的靠近,赵斌觉得自己已经能够想象得到财务部经理在接到这份预算工作是囧得不能再囧的表情了。
“你……”
司徒璜的双手再一次攀上了赵斌的腰际,略微用力的来回摩挲着他的这一敏感点。
“礼服的下面没有穿衣服吧!”
“是吗?”
没有正面的回答司徒璜的问话,赵斌再一次从男人的双手中挣脱出来,走进更衣室,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的司徒璜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生气,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
他可是很期待晚上的宴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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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套礼服都被整齐的装在了la noblesse de célibataire设计的黑色梯形的购物袋里面交到了赵斌的手上。
虽然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那段时间里,两个让人看着倍感舒适的男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导购小姐依旧满脸笑容的送走了这两位贵客,因为他们的选择这个月她的奖金一定会十分丰厚的啊!
拎着手中的袋子,赵斌略有几分无奈的跟着司徒璜的身后。
男人依旧是那么的霸道,听不进他人的话,最后两套衣服都被司徒璜冠上了‘公司晚宴制服’的名头。两笔费用之后都会由赵斌来做经费的申报,想象着财务经理那无奈而又窘迫的表情,赵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待在兰博坚尼的座位上坐定之后,便随着车子渐渐起步滑向车道的轻微震动,赵斌的身子只是轻轻地颤了一下。
夜色落下,为繁华的都市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暗纱。
像A市这样的大都市,在夜幕中总会以一种完全不同于白天的姿态呈现在人们的面前。只是,真正能够看到它那被深深地隐藏在了暗纱下的迷人风情的却是少之又少的。而此时正坐在飞驰在道路上的兰博坚尼中的两个男人就是属于那少数人群中的。
最后还是妥协的穿上了司徒璜亲手挑选的那套墨绿色的中式礼服。
当然这其中还有许多其他的考量,否则,以赵斌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穿着这样的衣服跟在司徒璜的身边出席正式酒会的。这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别人,自己是被边上这个霸道的男人给圈养着的。
规规矩矩的坐在座位上,没有任何不雅的动作,赵斌的视线还是斜斜的落在男人的身上。
迷恋这东西可真是深入骨髓了,再怎么理智客观,在牵扯到身边这个自己所爱着的男人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几分失常。
车子很快的滑入了A市高档低端的一块别墅区中。
这里的别墅区和那些提供给中产阶级来居住的别墅不同,并不是划出一块地,然后相隔不远的建立起一幢又一幢的两三层小洋房。
这是A市真正的一块高档别墅区,整个小区占地面积有两百公顷,但里面却只有二十几幢别墅,小区的外围不是管用的围墙或者铁栅栏,而是被一条宽宽的水道所围绕,就犹如一条护城河一样,把整个小区从整个A市中独立了开来。
水道上架起了好几座不同式样的桥梁以供住户和来访者进出,但最先进的保护防盗技术让这座看似毫无防备的小城时刻的处于高度安全监控之中。在这里购置房子的不乏那些政府官员、知名企业家和大明星之类的。只不过,司徒璜似乎对这里的别墅并不感兴趣,比起这里,雅笼的那种独特的氛围似乎更为让他中意。
车子开上其中一座欧式风格的桥梁的时候,原本还空无一人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制服的男子,稍许的挥了一下手,示意司徒璜停车。
但赵斌身边的男人并没有停下车,只是稍许的减缓了车速,在经过保安的时候把不知何时拿在手上的一张卡片通过开着的窗户丢到了他的手中,然后一踩油门冲进了别墅区中。
车子平稳的滑入其中一幢被精致的黑色围栏所围住的别墅前,由于整幢别墅的三面被华丽的玫瑰园和郁郁葱葱的树木所环绕,一时无法推测出别墅四周的面积。但根据整幢别墅高达四层,和一排十多个窗户的占有面积来看,必定不小。
别墅前的一大块空地上已经停满了不少豪华的车辆,别墅正门口也站满了负责迎接宾客的侍从。
当赵斌他们所乘坐的兰博坚尼平稳的停在别墅的正门口时,立刻就有一个男性侍从小步的奔跑了过来。
“把车停好。”
没有多说什么,走下车的司徒璜把钥匙丢在了侍从的手中,待赵斌走到他身边之后,一个伸手搂住了赵斌纤细的腰部。
“老板。”
侧了侧身想要从司徒璜的臂弯中挣脱出来,不想那只略施力道磨弄着自己腰部敏感处的手让他根本使不出力道,只能任由边上那个霸道的男人来掌控。
赵斌刻意的用冰冷的声音称呼着司徒璜,希望他能够了解的意思,但男人却依旧一副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手臂稍许用力的带着赵斌跨上了正门的台阶。
“陈扬不是我们重要的生意对象吗?注意微笑。”
没有转过头司徒璜也知道此时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的脸上必定不会有什么让人舒心的笑容,虽也不至于摆出不满的脸色,但多上几分冰冷估计是必不可少的了。
“我是您的秘书和私人助理,不是男人用来炫耀的装饰品。”
“我相信秘书课程中应该有微笑迎人这一课程的,你看看站在陈扬边上的那两个女秘书就知道了。”
在拌嘴的时候,两人已经走进了这幢硕大别墅的宴会厅,今天晚宴的主场就是这个被装饰的异常华丽的宴会厅。可能因为两人到达的时间稍许晚了些,整个大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了人了。男男女女们围成一个个小小的圈子相互的攀谈着,放眼望去就能偶看到许多经常出现在娱乐杂志封面上的大明星,还有就是常会占据政治或者是财经版面的男人们。
宴会厅中借由蜿蜒的楼梯所简单搭设但不失奢华的展示台处,晚宴的主人利协集团的总经理陈扬正左右手各环抱着一个美人的站在那里。
利协集团不同于司徒集团,是一个家族性的集团。他的主公司是位于中国大陆的中心城市,那座拥有着辉煌历史的紫荆城就坐落于那座城市。
陈扬是利协集团现今家主陈正的大儿子,主要负责国内的这块业务,而其中大多的中心落在A市。另外陈老爷子还有一个名叫陈华明的二儿子,这个儿子主要负责的是利协集团的海外事业,兄弟两个一内一外把整个公司搞的有声有色的,当然,私底下的明争暗斗也不少,毕竟等成老爷子百年之后,能够继承家主之位的毕竟只有一个人,而谁又不想呢?
陈扬虽然工作能力很强,偏生就了一个好色的弱点,虽说家中已经有了一个美貌的妻子和一双可爱的儿女,但就是无法知足于此,仗着妻子的贤惠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寻花问柳,且男女不拘。
此时此刻陈扬一边和来参加宴会的宾客相聊甚欢,一边还不停的吃着两个美丽女伴的豆腐。
“那是女秘书,如果您需要我明天可以安排秘书室的陈寅出差来A市。”
完全不接受司徒璜说法的赵斌给出着自己的建议。虽然在心中他依旧认为无论是男女秘书还是助理,他们的工作就是有效快速的完成公务上的处理,而不是像一个摆设一样随着老板的心思折腾,当然,赏心悦目确实也是一个小小的要求,但并非是必选项。
“不用了。”
简单的一句话,司徒璜继续搂着赵斌的腰部向着陈扬所在的那个位置走去。
从两人出现在门口的那一霎那,很多的视线就集中在了两人的身上,赵斌那一身不同于整个会场中男人和女人身上礼服的中国风礼服和他这个人瞬间惊艳了全场。
司徒璜环在赵斌腰部上的那一只手让原本看来应该是俊挺帅气的男子多了一丝柔弱感,虽说赵斌长的并不属于是美丽型的,此时却别有着一番艳丽的风情。
司徒璜和赵斌两人并肩前行让人顿时有了一种帝王和美人入场的错觉。
37
待两人的脚步停止在陈扬的面前时,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早已经在赵斌的身上转了好几个圈了。
“多谢司徒老板光临,顿时让我这座小宅邸蓬荜生辉啊!”
毕竟是在商场上跌打滚爬了那么多年的人,在感觉到司徒璜略有几分意义不明的视线的时候,陈扬立刻收回了投在赵斌身上过于赤裸的视线,开始和面前的这位独自创业的霸主打起招呼来。
“哪里,那里,陈老板的宴会我怎么能够不出席呢。”
满意于四周人们对赵斌的那一份惊艳,又不满于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窥视,司徒璜用词热烈却语气冰冷的应答着。
“和利协的合作一直是那么的愉快,我还希望以后能够和陈老板更多一些合作呢!”
“哪里,我才是想多多和司徒老板的公司合作,然后获取更多的利益,呵呵。”
略带虚伪的笑声但却透露着商人们那颗想要获利的真诚的心,赵斌虽不满于司徒璜那只不断挑逗他腰部的手,但却也没有直接的甩开,只是悄悄的闪躲着。毕竟他可以让自家的老板丢脸,但却不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面前丢脸。(斌斌护内啊……)
“这位……是司徒老板的新宠?”
拉扯完一些有的没有的,陈扬开始把他的好奇心转到了此刻算得上是宴会中最为引人瞩目的男子身上。
陈扬那似乎要剥光人衣服的赤裸裸的视线让赵斌不自然的扭了一下身子,偏不巧把腰上最为敏感的那处撞到了司徒璜的指尖下,两三下的搔弄一下子赵斌的身子泛起了一阵战栗,一声甜酥的‘啊’完全出乎意料的蹦了出来。
虽说声音不响,但还是没有逃过司徒璜及早已松开了两个美人站在两人面前的陈扬的耳朵。
比起男子,陈扬更偏好于美少年,如果说在刚刚进来时候这个穿着墨绿色中式礼服的男子有着三分妩媚和一份禁欲感的脸庞却让他起了兴趣的话,那么在这一声甜酥的挠得人心直痒的呻吟之后,陈扬就有了想要把男子压倒在身下,撕碎衣服好好操弄一番的欲望。
只可惜,这男子的主人是一个难搞的角色,自己想要尝味的几率似乎不是很高。
“这是我的秘书兼私人助理赵斌。”
“哦——赵先生。”
虽然在司徒璜的介绍之后陈扬立刻就修正了称呼,但赵斌却依旧能偶从这个中年男人的眼中看到一种名为鄙视的东西。
估计对方一定推测自己是那种靠着在床上让老板欢乐才爬到这个位置的,抑或职位只是一种虚设的掩护,美其名曰的秘书助理,实则是老板床上的玩物。
“客气了,陈总。”
虽然手指挑逗的酥麻感还残留在身体中,但赵斌的声音却冰冷的没有什么温度。
“老板,我给你去拿杯饮料。”
右手覆盖上自己腰上的那只手,暗暗用力的掐了一下那只手背,顺利的把它从自己的腰部上剥了下来,赵斌一个微笑之后就迈步走开了,完全不去理会还站在那里的一头色狼和一只老狐狸。
“司徒老板真是好福气啊!”
看着赵斌缓缓走开的身影,陈扬好不容易挪开一会儿的眼睛再一次黏上了赵斌。
墨绿色中式礼服所修饰出来的身段曲线,让人有一种腰肢轻蔓的错觉,那被包裹出来的微翘的臀部是那样的引人注目,陈扬的一双眼睛就像是被顶着住了一样,色色的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自己把那媚人的男子给压在身下反复操弄的样子。
“哦——是吗?”
聪明如司徒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陈扬话中的意思,更何况男人那双色咪咪的眼珠子早已经出卖了他大脑中的所有想法。
“看那挺翘的臀部,滋味一定不错。”
本来想说‘操起来一定很够味’的陈扬在感觉到面前人凉凉的视线的时候立刻就改了口,硬是把那些个粗话给吞咽了回去。
看着陈扬那一脸的讪笑样,司徒璜只是略微不满的扯平了嘴角。
自己的人也只有自己能够欺负玩弄,那轮得着别人来调戏?即使是口头上的也不行!
“赵斌工作很出色,所有的工作事物都处理的十分到位。”
虽然这个男子在床上的时候也十分的出色,但司徒璜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拿出来和别人分享,只是赵斌的工作能力确实是让他赞赏有加的。
“是啊!司徒老板的身边怎么可能有不够出色的人呢!”
感觉到从司徒璜那里投射过来的又冰冷了几分的视线,陈扬讪讪的笑了笑,硬是把还黏着在赵斌臀部上的视线收了回来。
得到了自己所要的结果,司徒璜才把虚伪的笑容挂回了嘴角。
“有机会的话,是否可以让陈某也见识一下赵秘书出色的工作能力呢?”
虽知自己面前这个挂着商场上惯用的虚伪笑容的强势男人必不会轻易的随了自己的愿,但陈扬还是打哈哈式的询问着。
“如此得力的助手,恕我难以割舍,以后有好的人才必会推荐给陈老板的。”
司徒璜断然的拒绝了眼中还浮着浓浓色欲的陈扬的要求,虽说他和赵斌的关系只是老板与秘书,互相满足肉体上的需索,但终究不愿意让对方那只手脏了那具现在只有自己能够抚摸的躯体。
“那是,那是。”
听出司徒璜话中的不愿意,陈扬也不强求,毕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子而闹僵了和司徒集团的生意。
有足够的钱难倒还怕没美女美少年往他的身边挤?
“陈老板!”
突然一个甜美的声音插入了两人之间,抬头望去,是现在的当红女歌星徐倩。
“哎呀呀!徐小姐!今天您能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一看到眼前的美女,陈扬的眼睛瞬间亮了两度。
“哪里,陈老板客气了。”
虽然对陈扬露骨的视线也有所感觉,但徐倩还是老道的应付着。
“那么,我就不打搅两位了。”
懒得继续和对方打哈哈,司徒璜落得有个机会离开。
“为什么我才刚到司徒老板就要走了呢?”
娱乐圈的经历让徐倩懂得不该得罪任何一个可能给予自己上位机会的人物。
“怎么会,徐小姐那么漂亮,只是,我还有些公事需要去找一下我的秘书。”
“那么就不耽搁司徒老板的生意了。”
懂得进退的女人才能够走的更远,聪明如徐倩这样的人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呢!
“那么,失陪了。”
说完,司徒璜就转身向着摆放酒和饮料的吧台走去。只是,他并没有在那里找到自己的目标。
原本在聊了几句之后就觉得该拿着饮料回来的赵斌似乎时间花的久了一些,现在看来,刚才那句话只是当时他想要离开的借口罢了。
小幅度的四处张望着,想要看一下那个穿的惊艳四座的男子究竟溜到哪里去了,却依旧是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从侍从的手中接过一杯香槟,司徒璜觉得心中似乎有那么一丝烦闷。
浅尝了一口之后,司徒璜也开始和人群中的那些达官贵人们攀谈起来。
不经意中,飘向窗外的视线被一抹似绿近黑的色彩所抓住。
38
匆匆结束了和眼前这一小圈人谈论的话题,司徒璜转身向着那一抹色彩的方向寻去。
别墅的四周的树林里别致的装饰有几盏古典英式风格的路灯,透过玻璃灯罩,柔柔的浅黄色光芒撒在路灯的四周,但却又由于交错的树木和光线的强度,照射的范围只被局限在了路灯的下放,少远一些距离就陷入了夜色的朦胧之中。
在宴会厅中看到了那一抹色彩的司徒璜走过通向别墅后方花园的大门,花园里只有在忙碌的搬运着一些物品的侍从,向着刚才防线的方向走去,没有多久司徒璜就在树木交错的围绕的古典英式路灯下看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只是,在那里站着的不仅仅是司徒璜要找的男子,还有另外一个金发的外国男子正站在赵斌的身边,两人似乎正神情快乐的交谈着什么。
由于距离的关系,司徒璜无法听到路灯下两人的对话,但一种莫名的恼怒在他的心中翻腾了起来。
他似乎从来没有在赵斌的脸上看到过如此轻松自如的笑容,那是一种没有丝毫的拘束、开怀的笑容,就好像两人是熟识了许久的朋友,只是下一秒,在赵斌耳根处飞起的那一抹近似于幻影的绯红让司徒璜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了。
他知道,赵斌也会在外面和一些不同的男女维持一些说不上是恋爱关系的关系,但那仅限于在他为自己工作的初期,在之后的几年里,两人那种近的的几乎算是连体婴儿的生活,让司徒璜有自信自己是他唯一的男人。
当然,这样的自信也是建立在了司徒璜独自出去约会的时候,会有人跟踪确认赵斌是否有外出留宿的前提下。
恶劣的心情让司徒璜的右手不自觉的握成了一个拳头,拿在另一只手上的香槟被一口干净,漂亮的玻璃杯被男人随手的丢弃在了边上的草地上。
突然,司徒璜快步的向着两人所站立的路灯下走去,脚步用力的踩在草地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地脚印。
就在刚才,在他还十分不爽那个金发男子让赵斌的脸上露出自然的笑容和不太自然的羞涩的时候,那个金发男子的头竟然突然的凑近到了赵斌的面前,快速的在他的唇上偷了一个香。
虽然有看到赵斌那错愕的神情,但那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触碰了的不爽心情让司徒璜恨不得狠狠的在那个金发男子的身上来上那么一拳。
“老板!”
当司徒璜举起的拳头快要揍像金发男子的脸上的时候,赵斌那充满了惊诧和担忧的声音让拳头停滞在了半空中。
“这,是你的老板?”
金发男子一脸不知是惊愕还是迷惑的用生涩的中文询问着站立在他面前的赵斌。
“恩,这是我的老板,他应该是有工作上的事,所以来找我了。”
神色迅速回复到平静,赵斌简单的向金发男子说明着。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搅了,下次见,斌。”
金发男子完全没有要去理会司徒璜的意思,他只是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边转身离开了,当然他并没有忘记在走的时候向赵斌抛出了一个花花公子式的飞吻。
“你给我拿的饮料呢?”
待金发男子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后,司徒璜开口询问着。
“抱歉老板,那只是我当时想离开的借口,陈老板的视线让我感到很不舒服。”
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赵斌只是如实的回答着司徒璜的问题。
“陈老板看的你不舒服,所以就找一个怎么看都让你觉得舒服的男人吗?”
没有过多的思考,司徒璜冷冷的讽刺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只是,赵斌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司徒璜所预计的那种尴尬,而是一抹十分微妙的笑容。
赵斌开心的看着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讽刺着自己刚才那种类似于不贞行为的男人,或许他自己没有感觉到,赵斌却听出了话语之中的那股酸味,看来这个狡猾的老狐狸还是在意自己的,只希望他能够继续勇往直前的走进自己辛苦挖制的陷阱之中。
“不,只是刚才坐在吧台边上的时候sam不小心把饮料给撒我身上了,所以他建议我可以出来吹个风,顺便把湿掉的地方吹干。”
没有任何的惊慌,赵斌只是一脸平静的回答着司徒璜的问题。
“衣服不是干的吗?哪里湿了?”
虽然路灯散发出来的光线略显微弱,但司徒璜却还是能看清赵斌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因为弄湿而呈现出更深的色泽。
“湿掉的不是外衣。”
话音刚落,赵斌就伸手从右侧撩开了衣服的下摆,露出了下身黑色缎面的裤子。
虽然不明显,但司徒璜还是能够隐约的看出赵斌大腿内侧的裤子有被弄湿的痕迹。
原本就已经因为刚才的那个吻而变得心情十分恶劣的司徒璜此时内心再一次被一股莫名的火焰燃烧着。
聪明如他司徒璜者,凭借自己的能力、智慧在商场和黑道中占有着王者般的地位,现在他却突然想不通了,那么长的外衣,那饮料究竟要怎么喝才能够在裤子的大腿处给湿上那么一块。
“这件衣服的设计是开叉到腰部的。”
似乎是读懂了潜藏在司徒璜眼中不爽之下的那一丝疑惑,赵斌简洁的给出了答案。
“为什么不把裤子给换了。”
“这里没有备用的衣物,我不想裸着下身在公开场合走动。”
“那可以到休息室借用吹风机。”
“我不想给那只色狼任何机会。”
“那么……车上去休息。”
“老板的车,我没有钥匙。”
“回去换衣服。”
司徒璜觉得自己的声音中已经多了几分狰狞。
“这里虽是高档地带,但要打车还要走不少的距离。”
“所以你就听那个男人的建议到这里来晾衣服?”
“SAM很绅士。”
“绅士还会随便偷吻!”
话刚出口司徒璜就后悔了,刚才的那段对话中,他就像是一个在吃醋的男人,而吃醋的对象真是眼前这个神态自若的男子。
“老板,您是吃醋了?”
没有丝毫的顾忌,赵斌的话一语中的。
“我不喜欢别人碰属于我的东西!”
“比如说?”
赵斌的嘴角噙着一丝笑容,随意的询问着。
“比如说,我的秘书,我的私人助理,我的……床伴。”
“璜,裤子湿的好难受。”
突然改变的声线,突然改变的称呼,突然改变的充满了暧昧的语调,让一种莫名的东西在细胞里面沸腾了起来,司徒璜感到,自己的下面似乎硬了。
39
司徒璜怎么都无法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那种名叫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好像整个人都身处在山谷中一样,刚才从赵斌的口中蹦出的那句‘璜,裤子湿的好难受。’正以两倍、三倍的速度不断的回荡在司徒璜的脑海之中,怎么都无法停止结束,就像是无尽的诅咒一样。
“如果感冒了,就会影响以后的工作进程的啊——”
一声充满了无奈的叹息之后,司徒璜就那样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赵斌用右手从衣服的右侧开叉口处撩开,露出里面隐约有些湿痕的黑色缎面长裤,熟练得到解开裤头上的绳子。由于是模仿古代男性的里衣的衬裤,所以不需要特意的脱下,只是松开了绳子,整条裤子就顺着赵斌的大腿滑落到了他的脚踝处,遮住了脚上的那一双柔软小牛皮制的仿布鞋,这也是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司徒璜买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