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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作者:长卷挽书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3:46

乏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一片漆黑让他不知这是人间还是冥府。隐约一丝光源射入眼帘,惺惺的红,在触手可及之处。即便生命黯淡无色,为了那一光点,翼瑞竭力从死亡之地爬了回来。不管那是什麽,它都是自己有生已来唯一的光之憧憬。

「醒了吗?」张震豪熄灭手中的烟,为翼瑞整了被子。

翼瑞不经意间撇过床头柜,那只陶瓷的烟灰缸内盛满了烟头「你一直在吗?」

他轻点了头,摸索著翼瑞挂著点滴的手背「在你贪睡时我做对你了想做已久的事。」

知道张振豪在开玩笑,翼瑞很给面子的一笑置之「我明码标价谢绝还价,现在结帐吧。」

「真是财迷。」振豪忍不住的微笑,接著低下头,凑近自己的唇「那怎麽算?」

「罚你包我一个月」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出最後四字「的早餐钱。」

「一言为定,一生都没关系。」他开始查阅手机上的定餐电话「睡了三天三夜,定是饿了吧?想吃什麽我去帮你弄。」

瞧他这麽一本正经害的,翼瑞还以为真有其事,经他这麽一提确实饿坏了「想吃皮蛋粥。」

才说完被振豪鄙视的撇了一眼「你还真能挑。」

「对不起,一时口快。我肾不好,每次犯病妈妈都会弄这些清淡的东西给我。」现在凌晨4点,让他去哪里买皮蛋粥?并非遍地都是中国餐馆。

才听完他站起身来,对翼瑞说「好,等我一下。」便急速的朝门口跑去。翼瑞想喊住他,但振豪一意孤行。其实一份亲子井就可以打发翼瑞,何必当真?

一小时後他将一保温瓶搁在病床前「说到做到。」自豪的对翼瑞一笑。

翼瑞疑惑的打开保温瓶,确实是皮蛋粥,那家夥是从哪弄来的?抬起头无法置信的望著他,真是神通广大。

「本来想去中国人超市找皮蛋,可惜他们到天亮才开门。其实那些黑色的蛋碎是拉面店的酱蛋,一样是黑色的,可以冒充,骗你这傻子戳戳有余。」他见翼瑞没有开工,才发现自己忘了带勺子。

「没关系,我用喝也一样。」翼瑞捧起温热的粥,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好心,大口喝下。才进入口腔,舌尖咸的发苦,难以下咽「哪弄来的?你不会是想毒害我吧?这麽咸。」

振豪撑著下巴沈思了片刻,恍然大悟「皮蛋没味道,但酱蛋本身就咸,我多加了一勺盐。」

他们两都惋惜的瞧著那保温瓶,振豪大费周张,成果付之东流,翼瑞於心不忍「没关系还能喝。」继续皱著眉头吞下考研自己味觉的粥。

「你肾不好,别喝这种重口味的东西了,我再给你去弄。」张振豪想要夺过,翼瑞死命不放。

放下保温瓶时,里面已是空空如也。翼瑞伸手向他要纸巾,他却低下头凑进自己的唇。

「你干什麽!」翼瑞用手挡住偷袭者,不满的喊道。e

「尝味道,自己做的料理不尝味道,以後无法进步。」振豪奸诈的裂嘴一笑,硬是捭开翼瑞阻挡的手。

就知道片刻都不能掉以轻心,不能被迷惑,对待这家夥得要严加防范,得逞之後的张震豪静下,认真的望这翼瑞「小瑞,和我交往吧。」这是第一次他正大光明的提出。

「如果我拒绝的话,是否连朋友都不能做?」翼瑞小心的问道。人总是贪求温暖,对自己好的人不多,不想失去眼前的他。

振豪谨慎的沈思著,最後看出了翼瑞的为难,站起身来默不作声的对著墙体狠狠的揍出一拳。不知该说些什麽,胆小的翼瑞选择沈默。

见他受惊,失态的振豪清醒过,坐下倒了一杯水递给翼瑞「哪有的事,不喜欢就算了,别太难为自己。」拿起放在床边的外套,披上欲走。

翼瑞忍不住伸手拽著振豪的衣袖,振豪转身松开他的手,揉在掌心「放心,我不是这麽小气的人。时间不早了,下了课再来看你。」

「乖乖听护士的话,别乱动,伤口还没裁线。」张震豪在翼瑞的发上来回的揉著,手心的温度让人温馨,让人安心。翼瑞轻点了头,默默的接受好意与关怀的同时,不愿去破坏了现有的和谐。胆小如他永远都没有勇气敞开胸怀去爱。

振豪走後,翼瑞静静的躺在床上,摸索著残留著暖意的杯子,沈重的窗帘外透入清晰的阳光。

医院的费用并太过昂贵,伤口已无大碍,住了一个星期之後翼瑞提出了办理出院手续。张震豪说让他别担心钱的问题,但生性就不喜欢给人带麻烦的翼瑞,一口回绝了他的好意。

「这样的话,你先住我那里吧,将一个伤患丢狗窝里不是我的作风。」他竟称翼瑞的公寓为狗窝?在气愤之余反思著自己确实没有事件整理房间,已至於上次振豪来简直是身临难民营。

也好,至少不会犯病时连个叫救护车的人都没。在他的劝告下,翼瑞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好意。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好衣物,整装待发的等他将车开来。离开了高中之後再也没有和人同处一室,那时的欢声笑语,在悠闲庸懒的岁月里建立起团结与互助,都让翼瑞难以忘怀。抱著自己的行李竟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振豪将行李放在後背箱内提醒著翼瑞绑好安全带。20分锺之後来到他的住所。

不得不承认,推开门,才发现这里和翼瑞那狗窝确实天壤之别。将装满替换衣物的行礼箱搁置在墙角,翼瑞环视四周吹著口哨「真奢侈,你是来学习的还是度假的?」

「这是我一个亲戚买的房子,海外抄房而已,他丢我管理。」他满不在乎的说到,将箱子打开,帮翼瑞一件件的挂入衣柜中。

「你真有品味,居然穿这样的内裤?」翼瑞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多此一举的好意,不幸的被振豪见到不知哪里买来,带有卡通涂鸦的内裤。

翼瑞害羞的一把夺回「别看!你有内裤僻啊!」胀红脸将那条不入格的内裤丢进垃圾箱里。

「干吗丢了,多浪费。你不要我收著,满可爱的。」振豪迅速的捡回,不顾他的反对揣进兜里。

「我警告你把它丢掉!」真不幸,又一次被戏弄。翼瑞不满的用眼瞪著他,如今身负重伤,靠武力是夺不回了。

整理完衣服之後来到卧室,才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床,床头搁著一只抱枕。翼瑞拿起它左顾右眄,自大狂,谁会在抱枕上印著自己的大头照?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是送你的礼物,赔上次带走你那只的。」翼瑞拿它并不代表自己就喜欢了啊!赔?好歹给他个一样的才叫赔吧?

「算了,你自己留著吧,别给我了,这东西放在床头会作恶梦的。」翼瑞将它放回原地。

振豪撑这下巴,奸诈的笑道「也对,今晚有本尊让你抱,还要它干吗?」一脸庸懒的打著哈气,指著自己,幸灾乐祸的看著面部表情抽搐的翼瑞。

「好了,不早了。去洗澡,明天7:30有课。」振豪按下了浴室自动加温按钮,望著墙角的时锺已过10点。

在他的催促下翼瑞拿著替换衣物踏入浴室「你还用这个?」掀开浴缸的保温板发现水中有熏衣草香气的浴盐「你居然还用这个?」

「那是来之前买给你的,听说可以缓解压力和神经疼痛。」浴室外传来振豪的回复。

「我没这麽讲究的,何必花这心思?」脱下内衣之後翼瑞钻入带著香气的水中,虽感觉怪怪的,但确实感到舒心,也难怪很多女孩子喜欢用这个。

躺在宽大浴缸里,一只黄色的小鸭子映入眼帘「这东西?」翼瑞拿起之後,发现它的尾巴後面还有一根拉杆「真有情趣。」原来振豪童心未退,在浴室里放了这样一件玩具。好奇所至,翼瑞拉动拉杆之後将小鸭子放入水中,那东西扑通扑通的开始游动。

「洗个藻要花这麽长时间?你到底在里面干什麽?多手淫以後会早泄哦。」就在翼瑞研究那鸭子时,外面传了非常不雅的话语。

「谁手淫了,以为我是你吗?」翼瑞放大嗓子回敬道。

「哦,想起来了,你阳萎。」振豪恶意的带著笑声回复。

去你妈的,他只是肾衰,比一般人性欲低,但还不至於阳萎!

就在翼瑞抱怨的同时,振豪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你进来干什麽?我还在洗澡。」翼瑞不满的抱怨道。

「当然是一起洗,得节约水电煤啊。」振豪理所当然的回复,自说自话的踏入浴缸。

「你会在乎这些小钱?」翼瑞邹著眉,将自己缩入浴缸的角落里,这个烂借口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振豪撑开身子,在有限的空间内占据了大半个浴缸「当然要节约,我还要存钱养你,不是吗?现在是两个人在开销。」

好你个姓张的,摆明了知道我眼下钱都赞助医院去了,就在此时落井下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翼瑞迅速的思考著。

「你真变态,居然这麽大了还藏这个。」翼瑞滑动水波将那只鸭子推向他。

振豪伸手抓起动力不足的小鸭子再度拉杆,小鸭又欢快的游向翼瑞「还说我?你不是也玩的不已乐呼?」他一针见血。

被他这麽一说翼瑞哑口无言,确实被振豪逮个正著。

「当时在一家超市里,一眼就中意它了,你不觉得那小东西的眼神很像一个人?」他用中指按住小鸭的红嘴,暧昧一笑。

经他这麽一提醒翼瑞才发现那只鸭子的眼神很欠扁,一付不逊的样子「不会是你自己吧?」翼瑞不假思索。

「是你。」振豪指著翼瑞脱口而出。

「我哪有?」翼瑞气急败坏的想要站起身来,但下一刻一道水柱射向他的脸,振豪竟用蓬头耍他。於是在浴室内一场激烈的战役打响,玩够了之後相互擦干之後换上睡衣坐在客厅内看著电视,任浴室内一地的水迹。

「好了,去睡觉吧。」他提示到时已接近1点,再不睡得话他们明天一早的课都别妄想上了。

「你先去,我将它看完。」翼瑞为自己找了理由,其实不愿和他一起躺下而已。觉得紧张也尴尬,但自己也知这些天不可能都熬夜看电视吧?既然已硬著头皮来了,有何必扭扭捏捏?话虽如此,但还是心有余悸。

「你是在怕我碰你?放心,今晚我绝对不会偷鸡摸狗,反而是你躲躲藏藏只会适得其反哦。」振豪坦然的说道,话语中不免让人感到三份威胁。

被说穿的翼瑞,好著面子,迅速站起身「谁说的!我只是想看完这部电视剧,不看也算了。」然後乖乖听话的躺进被子。

该说什麽好?或许熏衣草确实有催眠作用,彼此的体味中夹杂了那淡淡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至於他是否真有胡作非为翼瑞也无瑕顾忌。

次日清晨翼瑞比往常早起,为了报答振豪的照顾,他作了早点,要不是为了振豪,他才懒得吃早点,更不会去做。

「是煮土豆?」振豪用叉子翻滚著盘子里的食物。

「是啊,加点盐和黄油非常好吃。」翼瑞简单的回复道。早餐非常简单,就煮土豆和复刻堂的苏打水。但有人陪著一起用餐即便是最普通的食物,都变得美味。

今天是翼瑞出院以来第一天去学校,因为知道了不幸的遭遇,朋友都对他照顾有佳。

「你和张同居了?」午餐时桂愣不妨的向他问道。

「不是同居,只是借宿!」他放下筷子,严肃的矫正桂的口误。

「我也就是这意思啊,你自己想哪里去了?」桂一脸无辜的望著过於激动的翼瑞。

继续用餐,埋头苦吃默不作声的翼瑞,干完了手中的定餐之後火速离开现场。

绑架事件之後难免有人在他身後窃窃私语,指手划脚。为何是受害者的他反成了罪人似的?收拾好包裹,能不再人群里待著就尽量别逗留。一下课,他第一个冲出大门。

「去哪?车还在停车场。」走廊前张振豪拦住了他。

「你先回去,我现在去上班。」翼瑞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还去那种地方?」振豪瞪大眼睛,怒火中烧。

「做事要有始有终。」翼瑞幽默的回答道,得生活,不去的话怎麽付的起昂贵的学费?

「这精神值得鼓励,但那工作性质不值得夸耀。」振豪一把夺过他的背包。

「只要自己不唾弃自己,没有人有资格看轻我。」即便是被夺了包,翼瑞依然向前走,反正有振豪给他将包拿回去何乐不为?

「别去了,我借你钱。」振豪快步跟上,拽著翼瑞的手臂。

「你以为世界上各个都像我们张大少爷?你有钱借我还没钱还。」翼瑞不削的回敬道,别说他仇富,他也想当几天富豪,说的都是大实话。

「不要你还了总行吧?」振豪瞪著翼瑞,一副不甘示弱的态度。真了不起,和他同窗4年,就这些鸡毛蒜皮交情他慷慨的愿意借几十万让翼瑞读完大学?鬼相信没後续,世界慈善组织该聘他去做大使。翼瑞不削的想著。

「不行,你想养,我还不想让人包。」谈不上卖艺不卖身,没卖过,对此事有心理障碍。客人中长的漂亮年轻女士都没接受过,更别提眼前的这人。

振豪果断的说道「那我也一起去。」

翼瑞随口丢出一句「随你高兴。」这种人就是花爹娘的不知道心痛,他那倔脾气,你拦都拦不住。反正他也喜欢,那里也有接待男客的HOST,各自愿打愿挨。被人炸光了钱自然接受教训了,犯不著为他操心。翼瑞没心没肺的思量著。

说不定那时自己还能在张振豪面前趾高气扬这麽一次,挥著大把钞票对他说「看在我们朋友这麽多年的份上,叫声大爷,我就把钱借你。」这样的场景才叫大快人心,就等这麽一次峰回路转。

可惜这次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振豪居然放下架子去应征上班。

通常店里是面试之後的第二天通知上班,但经理破例让他今晚就开工。

「小翼,今天起我们即是同学又是同事哦。」穿上黑色西装之後,他对著身後的翼瑞得意的一笑。真他妈的叫人比人气死人,长的帅就可以为耀武扬威。

这只是翼瑞从新受气得开端,更不幸的是,本就知不是他的对手。在他三番两次的抢了翼瑞为数不多的客人之後,翼瑞只得回休息室内向好友抱怨,新来的没人性,不给人活路。

「没办法,这里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人家有资本。你看你,不会抓客人,现在又被人排挤。」对方倒了一杯冰水给翼瑞,拍了他的肩安慰道「等会我客人带人来定位时,我介绍你上去,你得给我争气,抓住客人哦。」

「遥斗,有定位。」休息室门口传来让人振奋的声音,翼瑞立刻站起身走出门去。抛开沮丧,用习惯性的微笑迎接今晚难得的机会。

「真可爱,新来的吗?以前没怎麽见过你。」客人示意让翼瑞坐下,看来在一群男孩中她挑中了他。抓不住客人的人就别抱怨被人冷落,前辈曾教导过翼瑞要抓紧每一个机会。尽量让她们心疑,吃到苦头的翼瑞尽力所能及的讨好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上十几岁的女人。

「抱歉,我去补妆一下。」她起身走向洗手间,在出门时见张振豪与他的客人攀谈了几句之後,振豪竟然挽著翼瑞客人走向桌前。

「翼可是很纯情的,别欺负他哦。」振豪向客人拿翼瑞开耍,於是翼瑞的客人显更倾昧他。独自生著闷气甘坐著的他,当时真想给这没职业道德的家夥一拳

「我去拿冰块。」如坐针山的翼瑞,为自己找了离开的理由,提著冰桶双手握拳,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

尾随而入的遥斗,对他摇头「看来新来的家夥真有两下,你太嫩了斗不过他。算了,客人下次定会定他的位,你继续努力吧。被他整哭了我可以借你手绢。」

「谁说我会哭!看著一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翼瑞不屑的仰头叹道,对著镜子从整了自己的仪容。

当再度坐下时,张振豪撇了他一眼,似乎在得意的笑。翼瑞装做若无其事的回了振豪一个微笑。

恶梦般的时间结束後,翼瑞不发一言,沈著脸换下工作服,快步从後门走出。面对灯火辉煌的夜色街景,想要大声吼叫发泄心中的郁闷。若不找个发泄的渠道他很可能会暴走。

「对不起,我能和你交换一下手机号码吗?」午夜游荡在街巷中的年轻少女上前搭讪。

「抱歉,我没手机。」翼瑞没有了往常回绝她们的客气,冷著脸自顾自向前走。

「那家庭电话都可以,我们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你是中国人吧?我正好想学中文。」她坚持不渝的跟了上来,语速级快的对翼瑞攀谈。

「抱歉,我已经有女朋友了。」直接了当的回绝了她,不留一丝余地,头一次不给人留脸面,看来翼瑞今天的心情是差透了。

刚送走一位不速客,又撞见下一个炮灰。这条街比较繁华,所以人群高度集中的地方容易碰到搭讪。

「打搅了,我是xxx公司的,我们正在找您这样的模特,如果有兴趣的话能否留个电话号码?」身边的这位大叔不知从哪里窜出。

「抱歉,我没打算拍A片。」无视他,继续翼瑞的路程。这样的事碰多了,见怪不怪。

「我们不是A片制作商,您听我解释。」他试图挽留翼瑞。

「那更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了,我没有那技巧。」虽缺钱,但还不至於想去拍g片。对女人姑且都被称性冷淡,更何况是男人,怕翼瑞再吃壮阳都都无法勃起。

「看来您真是误会了,我是想说-----」还没等他说完,被突如其来的张振豪挡住。他已身高的优势给人压力,摆出一副不好惹得姿态「有什麽问题找我,别骚扰他。」

用气势吓走了大叔之後他一把拽著翼瑞的胳膊「走这麽快干吗?我的车还在停车场里。」

「我自己回去。」翼瑞没好气得甩开他的手掌。

「别闹了,撒娇也要适可而止。」振豪诚心诚意的劝告道,但眼神里带著戏弄。

「谁撒娇了!三秒内不给我消失,修怪我无情。」翼瑞向他比了比拳头。别火上加油,他现在神经脆弱的就像是只马蜂窝,桶一下不堪设想。

他按住翼瑞的拳头,提醒翼瑞在学校比手腕从没赢过对方的事实「来,我们回去再说,别让人看笑话。要是你还生气的话,我让你咬一口出气如何?」

他将自己的袖子卷起,伸向翼瑞嘴边,翼瑞一把推开「咬你我还怕得狂犬病。」竟然拿哄小女生的手段来对付我?

「那就是说你不生气了?来,来,我们回去。」虽还在气头上,但顾忌到自己还住他家,於是只好给个面子不予计较。

坐上车,绑上安全带,进口车与日产车的驾驶坐不一样,翼瑞时常不适应这辆车的内坐安排而开错门。就凭他是坐左边驾驶的,就该趾高气扬。

「小瑞,今天才发现这工作挺好玩的。」如果让翼瑞知道这话是挖苦的话,他绝对会在次日剪断了振豪的刹车电线。

「给我闭嘴。」翼瑞没好气得吼道。

「我就是说积太久了,人容易暴躁。看你已经欲求不满了。」振豪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愉快的吹著口哨。

「我现在唯一的欲望就是宰了你。」翼瑞靠在靠垫上,捏著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鳖著对身体不好,还是我帮你弄出来吧。」张振豪腾出一手,放在翼瑞的胯间,指尖滑过他的敏感带,由轻至重的揉捏著。想摆开对方的手,却不忍打断这种快感。搁著衣物,依然能感受到明显的刺激。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若说没有自慰过,那绝对是谎言。只是振豪比起笨拙的他来技法高明的多,超越平日里为自己套弄得快感。

「放开,你只会在车内作这种肮脏的事吗?」连续两度搭车遭此待遇,翼瑞鄙视的甩开他的手。

「假惺惺,你自己不是也喜欢这样吗?还有不止只会在车上,要不换个地方在继续?」

「在抱怨我抢了你的老女人?」

「没有。你多心了。」

「如果是的话,今晚我补偿你如何?找个按摩店做这套服务可是收费昂贵哦。」

「下贱!」

「你也知道下贱啊?那为何还要去?你以为自己就比按摩店的小姐高尚?」

「张,我的事,请你以後别管。」

「并不适合你,我不想看到你变成那样。」

「别说了,我有分寸,自己会把握。」

「你究竟缺多少钱?非要如此。」

「这事与你无关,别再提了。」瑞张开了口,却欲言又止。

知道自己的一生会留下一个败笔,没有好女愿意和一个曾经作过这行的人交往。

翼瑞羞涩的将视野转向窗外「我们谈一些愉快的事吧。」

张振豪没有应了一声,之後却不再发问,就这样两人在荒芜的农田旁行驶著。

漆黑的夜,唯有繁星悄悄的点缀著寂寞,如此多的恒星那些是冷漠的都市看不见得景象。

到了公寓,张振豪将钥匙交给了翼瑞,但对方迟迟未接。

张振豪打开门之後点了走廊的灯「早点睡吧。」不再多话,翼瑞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但他装做毫无察觉的脱下自己的外套取了毛巾,一头钻进浴室内。

温热的水冲刷著他的背,胸口闷热的厉害,想要大声宣泄,可他什麽都没有作。只是静静的站著,从身前的镜子中审视著并不完美的自己。

「有什麽方法能让所有人都高兴?」

他不愿见到张动气,但也不能放弃如今赚钱的工作。那是他能在这里继续上学和生活的来源保障。

换一份工作?他摇了头,谈何容易?

换一个朋友?他自嘲著,一丝不忍。

虽知不可兼得,但他无从选择。左右为难。

生活本就枯燥现实,若再失去这难得对自己好的人,那翼瑞的人生中所剩的还有多少快乐?

最终他选择了暂时离开这里。e

次日,他在没有通知张的情况下私旷课将行李打包,装上来出租车。回到了他租的那间廉价小屋。

「还是自己家舒服,狗窝就狗窝!」他满地的抱著自己的被子打滚。但下一刻看著空空如也的四面白墙。又回到了没有人陪他说话的空间中了。

下课後的张给他打了数个电话,他不敢接,吵杂的铃声搅的他心烦意乱,他不知道接了之後该和对方说些什麽,最後他将手机关闭。

6点之後冲冲吃了几片面包,夺门而出。

来到打工的店门前,筹措了数秒,他不得不佩服张有先见之明。就算逃的了一时,他们终究是要见面的。

张振豪在更衣室内喝著冰水等他。看样子心情很糟糕。翼瑞有种如临大敌的错觉「为什麽不接电话?」

翼瑞脱下外套换上工作服,对著镜子沈默了片刻,灵机一动为自己找了个适当的理由「手机忘学校里了。」然後转身,用一如既往献媚的笑迎上张有一丝铁青的脸「你刚才打电话给我了?」

「嗯。」 」振豪点了头,没有多说,看来这招很见效,就算张以前说过那笑是欠揍的,但至少他下不了手。

翼瑞装做坦然无事的样子为自己装了满满意杯冰块,讨好的坐在张的身边「下星期考试,我一个人来不及背,你准备前150页。到时候我们传纸条。」

「让我考虑考虑。」当然振豪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不过他不想放弃和翼瑞谈条件的机会「这样吧,中午的时候你跑腿帮我代买午餐如何?」他得意的笑著,将身後偷藏的酒取出,冰水倒入热带植物盆景中,换上了醇香的酒,并且将自己的杯壁轻敲著翼瑞装满冰块的杯子。

比起张大少爷,翼瑞总是廉价劳动力,有些泄气的瑞大口的嚼著无味的冰块。

「对了,别扯开话题,我今天主要是逼供你为何不辞而别?」张在前一局中得了便宜,现在乘胜追击。他将手臂环住翼瑞的肩,不让对方有机开溜。

翼瑞放慢了继续嚼著冰块得速度。拖延著思考的时间「住得不习惯,我认床。下午想找你一起搬的。不过没好意思打搅你上课。」他说的像真是为对方著想一般让人听的心里舒坦,但张不是傻子,认识他这麽久了,狐狸尾巴一翘还能不明白他在打什麽主意?

「这样啊。你我之间还弄得这麽客气干吗?」他的手移下了翼瑞的肩,顺著笔直的背部曲线来到腰间,轻轻的抚摸下,让翼瑞不寒而栗,不出所料下一刻振豪狠狠的捏了他一把,在他的耳际警告道「别给我耍嘴皮子!」

说完,转身走出更衣室,看来刚才张下手是狠了点,翼瑞捂著被捏痛的腰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郁闷的继续啃他的冰块。

对著面前走廊上的落地大镜子咬著口中的冰块,练习著快乐的表情。

冰块对他来说就像是上等的美食,这点让周围的人匪夷所思,这无味的东西每次见他都能吃出津津有味的样子。不得不佩服他的自我安慰精神。

开场之後他今晚的忙碌又要开始了,没时间去思考和张之间的恩怨。

「翼,过来一下。」有人向她招手,他大方的走上前去。

他向客人介绍了翼瑞之後示意翼瑞坐下,对方的客人带了一个新面孔来。这是翼瑞抓住客人的好机会。

显然对方是想肥水不留外人田。所以在进门之前提示客人点名了翼瑞,用了一些夺得同情的语句,说他新人,没有什麽客人还被当红的欺负,再这样下去就快干不下去了。此番话打动了女性的同情心。於是在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下同意点名翼瑞,帮他一把。

但在看到对方描述一无是处的翼瑞之後大为改观,眼前的翼显然怎麽看都无法和刚才那番话联想在一起。长相和风度都算上层为何就是抓不住客人?匪夷所思。

「好好看著,怎麽讨好女人。」在翼瑞坐下时,好友拽著他的衣袖低声提醒到,翼瑞由衷的感激对方亲身试教。

被人摸几下又不会少肉,但翼瑞就是不习惯人家碰他的敏感处。总是在客人对他上下其手时不知如何时好。

忍耐著,有时连笑容都僵硬了。他不喜欢和人接吻,但在对方主动下他也不会推开别人。会装出很享受的样子回应。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讨厌和人接吻。

就算以前在高中时唯一交往过得女孩,当对方吻他时也只是应付的回应著。他从不主动吻人。

翼瑞想自己是否真的恋爱过?有人说爱一个人才会想要吻对方。因为吻是装不出的。所以在吻中对方能感受到他并不爱自己。

为了不让对方再乱对自己出手,他尽量的寻找话题和游戏分散她的注意力。

他玩著小魔术讨好著客人,可显然比起魔术他更具有吸引力。那女人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胯间,翼瑞想要阻止,但为了不坏对方的性质强忍著,并竭力保持微笑。

「你笑起来真媚。」这样的话不止一人说过。

「真漂亮。」客人的手划试著他柔和的唇角,然後引上自己的吻。

而此时翼瑞的脑海中竟显现出张一脸鄙视的表情「真欠揍。」他总是说那笑很让自己看了很不舒服。

不久之後她放开了翼瑞,并从自己的提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了翼瑞。

结帐之後,好友轻拍著他的肩「你多努力一下,看来对方对你感兴趣了。」他让翼瑞多打电话给那女人。

这里的工作不只是在晚上,平时也得多与客人联系。

翼瑞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了新客人的信息。他要重整旗鼓!决不能因张的原因丢了工作。

下班之後张早早的在更衣室等他,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与翼瑞是同学,怎麽说看上去都关系不错的人为何要私下争斗?真让所有人摇头。

当然翼瑞对外也宣称张是自己的好朋友,他不想得罪对方。要是说出自己的心声的话後果不堪设想。他没信心和张比腕力。

「在停车场等你。」说完张先下了楼去发动车。翼瑞知道自己不能跑,不然明天没好果子。

他收拾完东西之後锁上箱子乖乖下楼坐进张的车内。

「那个------」翼瑞观察著张的表情,筹措之後试探性的说到「我可以自己叫出租车。」

「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吗?」张的神色一下严肃起,让翼瑞著实捏著一把冷汗。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这也不是在为你著想?你比我还晚到家,我是怕你明天起不了床。」翼瑞装出一副非常体贴的样子撑著下巴说道。

张一笑置之,并踩著油门「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前不久遇上的变态事件也不是翼瑞愿意,难道天低下都是像香菇这样被人欺负出心理变态的家夥?翼瑞嘟著嘴想反驳,最终还是放弃了多费口舌。

「这世上变态不多,会对男性下手的更是少之又少。」不管怎麽说,翼瑞还是不甘心的补上一句。

振豪吹著口哨,轻挑著眉,从反光镜中观察著沈不住气的翼瑞「至少不是没有,要是再碰上怎麽办?」

「要钱我给,要贞操的话我也不是女人,比起命来都不重要,没什麽好保留的。大不了就当是体验一下新感觉,纯当享受就好。」翼瑞满不在乎的说到,当然死鸭子嘴硬的他要是真碰上了可没有说的轻松。

振豪将车顿时停靠在路边「要不要我们先来做个试验,看看你说的是否是真心话?」

「什麽意思?」翼瑞纳闷这麽晚了,张居然还要浪费时间,他都困的只想回去睡大觉。

下一刻张用力的将翼瑞按在车门上,用手扣住他的下巴。感受到张非同往常的疯狂之後翼瑞心有余悸,整大眼,慌张的想要推开他,夺门而出。手抚上门把,却发现门已被琐死。。口腔被侵入了对方的舌头。衬衣的钮扣被一颗颗的解开,张的手掌从裤口的拉练伸入一把捏住了他最敏感的地带。比先前客人的举动更为大胆和狂野,让翼瑞招架不住。「这样的话先便宜一下我吧」

「别疯了,放开我!不然我告你强奸!」翼瑞慌张的发现自己已被对方将长裤退到了膝盖,而上衣敞开著展露著光洁平滑的胸部。

振豪的口中带著浓重的酒气不断的舔吸著他的锁骨「强奸?那等我们享受完了我开车送你去警局录口供吧,大家都是第一次得用笔记录一下全过程,留个纪念。」

翼瑞仿佛觉得自己真会和张在今晚发生让他想上吊的那种关系。他竭力的想要踢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你放开我!娘的!我要告诉你父母看他们不打断你的腿!」

「等完事之後你想告诉谁都没关系,来我们继续。」张振豪在他的双眸中看到了血丝,翼瑞忍著羞辱委屈的瞪著他,而此刻被剥的衣冠不整的翼瑞胀红了脸的表情确实让人把持不住。

「我错了,我以後不乱说话了,放开我!」分身被捏的肿胀的翼瑞带著哭腔,忍著惶恐与羞耻的眼泪,他将头转过,靠在玻璃上示弱著。

振豪在他的眼睑上轻轻吻下时这家夥没骨气的低声抽泣了起来。振豪摇著头缓慢的放开了他「这下知道了什麽叫强奸了吧?想碰上?是享受?」

翼瑞像个小孩一样不敢发声,底著头,用颤抖的手扣上扣子穿上裤子。猛烈的摇著头。

现在的样子简直就真像刚被人硬上了似的,翼瑞从反光镜中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在张面前够丢人现眼的了,他真想自扇自己几巴掌,就差没有大哭一场。。

「以後不许!不然我和你绝交!」他此刻的威胁下张不以为然的大笑著,与他的惊惶失措相比得了大便宜的张可是幸灾乐祸的很。

该死的是刚才被捏痛了得分身似乎在张振豪的揉擦下起了反应。穿上了裤子依然档不住它想要抬起头的欲望。翼瑞尴尬的用双手按在自己的私处。

「不舒服的话,就让它出来透透气。」张察觉了翼瑞的尴尬,带著取笑的口吻说到。

「闭嘴!该死的都是你的错!」翼瑞一脸害羞的大声训斥道。现在他只想找个厕所自我解决一下。

车停在了翼瑞公寓的楼下,他刚想打开车门直接冲上楼找厕所,张从身後环上了他的腰「不要憋,这样会出问题的。」

说著的同时他的手再度解开了翼瑞的拉练,熟练的将手摩擦著翼瑞的分身。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下翼瑞半寐著眼,握著门把的手失去了力量「不劳你操心,。这种事我自己就可以搞定。」

「自己做没有别人提你弄舒服。闭上眼睛。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

他舔著翼瑞的耳垂,让受惊的翼瑞安定下来「是我的缘故,自然也因由我来解决这麻烦。」

在强烈的刺激下翼瑞那巧言令色的脑子也一下转不过几下急转弯,虽有些抵抗竟然默许了张继续的举动。

振豪大胆的用手来回的摩擦著他的分身扣动著他的领口。最後将冲胀的分身含入口中。翼瑞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体验,。分身被湿润的口腔包围。舌灵巧的从他的阴囊划过经略著他的整个分身来到领口每一下都将他推入欲望的灼火中。

「啊----太快了,放慢些,我受不了。」他扣住在自己胯下的头部,上下浮动著腰,不由自主的在张的口腔内穿梭,而张虽对口交并不擅长,这也是他的初次。却做的相当认真和投入。

车内的冷气开到不弱,但翼瑞觉得骚热难奈「进口车就是好,空间好大。」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翼瑞在此刻说著刹风景的话。

「这不免是车类广告的好提议。」而张蛮不在乎的配合著他的刹风景。似乎丝毫不影响两人投入的情绪。

从未接受过口交的翼瑞真的体会到了性爱得快乐,这和自己手淫无法相提并论。

最终他在张的口中释放了,这也是他在自己的双手之外得到的性体验。无法言语的美妙。

完事後翼瑞害羞的整著自己的衣物,并逃一样的窜出了车门,连一声晚安都没有给就冲上了楼。

合上门之後他靠在墙上,心跳加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张大著嘴却呼吸不畅。浑身的满足感挥之不去。一直被人当性冷淡的翼瑞找回了自我尊严。

「冷静点,冷静点。」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得冲到冰箱前,打开矿泉水的盖子刚喝了一口就联想到张用口含住自己分身的样子,直接将那大半瓶冰水从头浇下,想要给自己灼热的头脑冷却一下温度。

「对了,这算是强奸。」莫名其妙的冒出此话之後翼瑞没有多加思考的钻入了浴缸里。

「本来还以为第一次会到好几年後才有,没想到就这麽轻易。」将毛巾盖在自己的额头上,自己不会主动上喜欢的女孩子的床,对於客人他不想为难自己。翼瑞有一丝抱怨却也带著沾沾自喜,从今天起他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虽这事没什麽大可自夸的,但他总觉得该开灌啤酒庆祝一下,自己拜托了尴尬的处男身份。

次日在学校里见到张时,翼瑞有些不好意思,但对方虽是如他,但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比他大方多了。

「去哪?」中午下了课之後振豪唤住了一上午没说上话的翼瑞。

「去去去餐厅。」翼瑞对著眼前的对象竟有些结巴。

「我在楼顶等你。」振豪的话让翼瑞张大了嘴,

「别一副呆样,昨天的事,我没说不会付钱。」

听到此句之後翼瑞竟联想到昨夜的事,对翼瑞来说自觉是亏了,但丝毫没考虑到收费这一条上,振豪提到收款时不明所以有些让他伤感。

「好啊。」反正有钱拿何乐不为?既然已经都做了,难道还要去立一个贞节牌坊?不拿钱的只有两种,一是恋人关系,二是放长线掉大鱼,显然张振豪哪条都不是。而且既然对方主动将他们的关系划分为收费买卖,又何必和他客气?

振豪拿出钱包,取了3000日币给翼瑞,接过手的钱让翼瑞不明不白「就这麽少?」

「3000还少?你打算午餐吃怀石料理啊!」振豪想不透,就两份便当翼瑞竟然还狮子大开口卡点油水。用鄙视的眼神瞅著他,心思著;这家夥多半是想钱想疯了。

「哦。」翼瑞这才反应过来张说的是昨晚约定的午餐而不是车上的事。

买了午餐後,将便当放在便利带中,欲要上楼顶,此刻被身後的桂唤住「正要找你,这几天一直没碰上,还惦记著你的伤势。」

「生龙活虎。」翼瑞与他算是同乡,在学校里这个前辈对翼瑞算是关照,所以翼瑞见了他倍加的亲切。

「交女朋友了?」桂指了指翼瑞上手的双份便当。

翼瑞这才明白桂误解了自己「没有,是张要我帮他带的午餐。」

「他又利用里跑腿了?」桂本还想和他聊上几句,却被不远处同级的朋友唤了过去「好了不多说,还有那事上诉了吗?」

「上了,不过我到希望不要节外生枝。」在翼瑞昏迷时,警察已为他向香菇提出公,这是一起刑事犯罪。

还好父母不会知道这事,不然非得担心死不可。怎麽说家里就他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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