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喜欢速配,但对方都是自己朋友请来的,出於礼貌也得应付著。
看著表演,继续吃喝的翼瑞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著女孩子的话题。
女孩子最喜欢聊流行,翼瑞几乎跟不上步伐,自己不在当地好久,早不知现在该流行什麽。
但这并没有让翼瑞从中解脱,依然在话题中有人提到了他。
他和这些同学不同。他们饥不择食,争先恐後的讨好对方。而翼瑞几乎每个晚上都在应付不同类型的女人,所以难的一个休息不想再为难自己。
他选择和张一样告退之後钻进按摩间休息。
此地居然变成了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轻松的聊著话题「那个,我妈说多谢你在学校对我的照顾。想给你买礼物,又不知道你喜欢什麽。」
「那就把你送给我吧。」振豪仰卧在按摩床上,这里并非真的只有两人,当然老道的按摩师不会涉及客人的谈话,就算如此翼瑞还是羞的满脸通红,这种玩笑两人私下他会肆无忌惮的回应,但在人家却招架不住。
「去你的!正经点。和你谈事哪!」趴著的翼瑞没好气得喝止道。
「你自己不是也说我们不算正经人?」振豪继续开著玩笑,不过他将分寸拿捏得当「好了,不闹了。告诉伯母别费心。我不需要。」
「意料之中,这样我很难交差,随便说一个吧!」结束完按摩的翼瑞坐起身来。
此刻,同学探出头来「原来你们两在这里,别扫兴了。一起打牌去。」打断了两人的话题。
第一天回家就以3点,不过只要和张在一起母亲就很放心「明天我去办事,你出门时别忘记锁门。」她将钥匙丢在餐桌上。
翼瑞一觉醒来已是正午,翻著冰箱里过夜的菜饭,冲冲的吃完之後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话铃声响起,他随手接过。
「我也到家了,怎麽?见面不?」听出了对方是桂之後,翼瑞懒洋洋的起身「晚上不,现在天气热,不想出门。」
「懒鬼!现在我正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出来吧,我已经定了唱歌的包房。离你家不远,给个面子。」对方的态度坚决,让翼瑞推脱不了。
「好吧,让我先洗个藻换套衣服。」翼瑞认命的撑起身子摸向卫生间,看来回来都不会让他闲著。
冲洗完毕後,选了一款轻便的休闲短袖装,墨绿色的上衣搭配著宗灰色带有金色钉环的宽松型七分裤。将手机和钱包还有清香剂装进包里之後放入一副太阳镜。不假思索随手选了一身简易的夏天装扮出了门。
凭桂给的门牌号找到了这家练歌坊。上了前给桂打了电话再度确认包房号码。
「别走开,我下来接你。」这里简直像是个迷宫,怕翼瑞迷路,桂好心的说要下楼带路。
等了数分锺之後跟著桂进入了包房,看来这个聚会人不少「这是我的朋友们,别拘束。」桂一一介绍。
「桂?这就是你的小情人?怎麽没见你提过?」翼瑞知道这些人的来历,有些局促的不想多和他们聊。所以躲在角落里翻阅著选歌集。
「别打他主意,不然我六亲不认。」桂将丑话先说在了前面,有一丝後悔喊上了翼瑞。这样的场面不适合他来。自己没有考虑周到。
傍晚吃过晚饭之後桂让翼瑞先回去,他们晚上有节目,但桂不想让带翼瑞去。
这个聚会并不理想,翼瑞被折腾了一天之後疲倦的回家,想起晚上母亲会晚归,自己得在外面弄点吃的。
「你刚才去哪里了?打你家电话没有,你又不接手机。」在麦当劳买了汉堡的翼瑞提著便利袋上楼时,发现振豪竟然靠在自己家的门前。
「什麽时候来的?你昨天应该和我先约一下。」刚才包房内的声音太大,硬是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你刚才去哪了?我等了你两个小时。」张来他家时4点,见瑞不在,於是大热天的在门前等著,自然没有好心情。
「刚才和桂他见面去,今天下的飞机,我赶去接风。」翼瑞如实的告诉了张自己这4个多小时在哪里。
张气急败坏的将他按在门前「我不是警告过你别和他走的这麽近。」
「他没你想的这麽坏,我有分寸。」翼瑞忍不住为桂打抱不平,张显然对他持有偏见。
「我知道他人不错,但他身边那些朋友没几个好人,我不想你再出事!和他少来往!」
张手边的大袋子在两人纠缠中滑落,摔在地上的是一个大蛋糕。从乱七八糟的鲜奶中翼瑞看到了标有自己名字的祝贺牌。
「今天我生日?」翼瑞恍然大悟的望著振豪。难怪他事先没和自己说好,原来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但翼瑞却让张扑了个空
振豪双手一摊无可奈何的瞅著地上的蛋糕「你自己不知道?」
「今天我生日!对了。我生日啊。」真是难得,不止翼瑞自己忘记了,连他母亲都不记得,却被张惦记著。
翼瑞蹲下捡起那块刻有自己名字的祝贺牌放进嘴里「真过分,我生日居然什麽都没得到。」翼瑞虽不是小孩,但在生日时没有人祝福备感寂寞罢了。
「别吃,很脏,你怎麽不听话。」掉在地上的祝贺牌居然被翼瑞塞进嘴里张连忙伸手想要捭开他的嘴。
「不要,很好吃的,是巧克力的。」蛋糕没吃上,翼瑞不放弃这块巧克力。这是他生日中唯一的祝福。
「真拿你没办法。我再去买一个吧。万一吃坏了肚子怎麽办?」鲜奶在酷热下两个多小时,怕早已变质,而且还是掉地上的,不免让人担忧起翼瑞的肠胃来。
「不用不用,你能来已经足有了。有没有蛋糕不重要。」翼瑞打开门,疾速的开启空调,从冰箱里取出冰棍「我家没啤酒,先用这个降温吧。」
「翼瑞,你生日你妈怎麽什麽都没准备?」他问著翼瑞,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c
故作洒脱的说「我这麽大个人了过不过无所谓。」有人说二十岁的男人像根草,
翼瑞觉得要是和振豪比起真的连草这个比喻都是抬举,应该说他像苔藓吧?
「晚上准备吃点什麽?」振豪察觉了桌上的剩菜,要是生日只吃这些的话翼瑞不免有些太可怜。
翼瑞将菜倒入垃圾箱里,翻开麦当劳的包装「只买了一人份的,要是我再去买一份?」
「这个连我家小黑都不碰,我们出去吃吧。」振豪推开了摆在面前的汉堡和薯条,翼瑞脸部抽搐,竟然那自己和小黑相提并论。
为了现实他家的狗都比自己要高级吗?去死吧!翼瑞虽站在空调下,但并没有降下自己的体温。
「好吧,你不吃算了,我拿去喂别的狗。」硬是要在狗之前加上别的两字,既然张将自己比喻为狗,当然翼瑞也针锋相对。就算被张抓住了句病也能推脱说那狗指的是小黑而不姓张。
晚餐时,翼瑞接到了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是前女友打来的,让翼瑞意料不到。对方不是说快要结婚了,还联系自己干吗?
「我只是听说你回来了,想起今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我很好,你哪?他对你好不?」翼瑞有些局促,不知该和对方聊些什麽,毕竟一年多来没有联系过了,彼此有些陌生。
「很好,明天我约了几个以前的同学,你能来吗?大家聚一下,就像以前在学校里一样,别想太多。」对方爽朗的说到,反而让翼瑞难以推脱。
「我和张明天要出去,不过我看一下,要是有时间的话我打电话给你。」翼瑞给自己留了思考的时间。是否要去?有些忐忑。
但相识一场,若自己真对她不再有幻想是否作为以前的同学该去见一次面?
最後他还是选择去见面,就算是分手,按翼瑞的个性还是想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慎重的在美容院作了发型之後挑选了一套较为体面的服装。配上了前不久客人送的那些佩式。
但表他还是选了两年前女友买给自己的那款运动型的廉价品。
当走入和前女友约定的休闲中心时,那些以前的同学似乎没有认出他来「翼瑞比以前更帅了。」
确实,这一年多来,学会了自立的瑞至少在外人看来不再像以前一样孩子气。工作的性质让他不得不注意起自己的穿著,而举止和谈吐在不断的人际交往中翼瑞也在揣摩中。
「是啊,好久不见,大家都和以前不太一样,我也快认不出了。野丫头们各个都变成淑女了。」翼瑞符合著,并和曾经了几名女同学聊的不已乐乎。
「翼瑞现在有女朋友不?」有人问到了一个较为尴尬的问题上。
翼瑞装做若无其事的样「目前还没有,不过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他不想在前女友面前示弱,所以故弄玄虚。
「我就猜你有,有照片不?」同学们好奇的凑上。
翼瑞有些危难的自己先翻起手机,那里存了几张客人和自己的合影,有几个年轻的客人确实能拿来做掩饰。
翻出一张身材不错,长的也算清秀的年轻女子图片「这是我的女朋友。」
「啊,不错!很般陪。两人站一起很养眼,你妈会要笑不动了吧?」最後手机传到了前女友的手中,对方也体面的说道。
「还好,不过没打算过将来。对了,听说你要快要结婚了,祝贺你。」翼瑞错开了话题。
「早著,他说是要和我结婚,不过至少今年不会。」对方结束了话题之後请翼瑞留下,等会自己的未婚夫来接她,同学们都知道他出手大方。或许这里结束後还会带她们去其他地方玩,花钱向来毫不犹豫。让她在同学内成为了羡慕的对象。
「我不能太晚回去,明天一早还有事。」翼瑞觉得和对方没有必要见面,自己目前表现的都还不错。
「别扫兴,难的回来一次,就陪大家一起尽兴吧。」被众人勉留的翼瑞只好从命。
不久之後那男人出现,翼瑞不甘示弱的在他面前适当的自我介绍「我是以前的同学,很高兴认识您。」
「我听小晶说了,她今天约了学校里的同学。」很显然晶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和翼瑞曾经的关系。
出乎翼瑞意料的是对方看上去至少比他们年长了十多岁。晶真的要和眼前这人结婚吗?
女孩子们随晶进入右边的门,翼瑞跟著那人走入男浴池。
将脱下的衣物放入柜子\中,翼瑞
在更衣室的镜子内发现对方在身後注视著自己。很不习惯,他将双手停留在自己的内裤上。表情有些僵硬的褪去最後的掩护,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对方的视野里。
「你经常去健身吗?身材保持的不错。」和对方的小腹偏偏比起,年轻的翼瑞全身紧绷毫无垂坠。
「不,没时间。」翼瑞简单的回复到,他并没有转身。随手取来身旁的毛巾迅速的围上自己狭窄的腰,挡住了对方落在他臀部的视野。
「那就是天生的喽?真让人羡慕。」他将手搭在翼瑞的肩上胸部几乎帖著翼瑞的背。让翼瑞感觉不适。
片刻之後才放开了翼瑞,翼瑞找了间隔离的淋浴棚,但对方还是三不五时的探过头来寻话题。让翼瑞觉得尴尬,他不喜欢让人这麽欣赏自己的身体。就算是同性之间也会害羞。稍稍冲洗後翼瑞见他在池中向自己招手,有一丝犹豫的踏入了按摩池中。
「把毛巾拿掉吧,这样泡澡不舒服。」对方竟伸手夺取了他腰间的白毛巾。翼瑞带著气愤,却没有表现出。他只是不愿与对方多交谈。
「以前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性感?」对方不断的寻求话题与他攀谈。
「抱歉,没有。这个词怕是和我沾不上边。」翼瑞觉得性感应该是具有男性魅力,一个男人被数人评价为可爱之後几乎是被打上了不具成熟魅力的标签。
「是吗?我觉得你很性感。」对方显入出一丝微笑,让翼瑞觉得别扭。
「多谢恭维。你也很性感。」翼瑞不知该如何继续这无营养的话题,最後选择起身穿上宽松的浴衣。
在接下来的餐聚时他也没给翼瑞留下好的影响。
在之後的谈吐中翼瑞不太喜欢此人,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前女友和他的关系,而是对方的说话时总是一副过於自大的样子。
但翼瑞不会当面指责对方,他就算再不喜欢对方都会装出一副认真在听他自我吹捧的样子。
据说对那人有点政界背景,这和翼瑞没有关系,不过是萍水相逢没必要对人揪根问底。
但至少初次见面中翼瑞隐隐察觉此人并不太可靠。他不知是否要提醒人,若出於他之口的话怕会被人误以为是破坏别人感情,於是闭口不提。
本以为此事就此了断,不料对方似乎对翼瑞影响不错,说他是个懂事的孩子。翼瑞轻笑,可能是自己奉承人的本事得到了对方的赏识?不过他可不想为难自己继续遭受精神摧残。他最厌恶的人就是自大并且独断的人,觉得此人比较复杂不想深交。
「我和晶下午去泡温泉要不要一起去?」对方主动的打来了电话。
「不太好意思吧,这样我岂不是多余的?下次吧,下次聚餐时我一定奉陪。」2和对方介绍翼瑞时说是自己曾经在学校里认得弟弟。并没有告诉他实情,所以对方才会热情的招待翼瑞,他也自然不能揭穿晶。
「等一下,我让小晶和你说话。」对方将电话递给了晶,她接过之後继续说服翼瑞。
「难的回来一次的就去吧,正好有点事想和你单独谈。」说到此处,对方再度夺过电话「我们3点来接你,你准备一下。」
翼瑞知道今晚是非去不可。好吧,就算是给小晶一个面子,最後一次。
当然他没想过真的要和晶从归於好,分手时让翼瑞受到打击不小。曾经两人关系不错,交往当时翼瑞家还算富裕,结果父亲出了事之後家境一落千丈,晶的母亲让她别再和翼瑞来往。
在家庭变故中遭受打击之後又被女友抛弃,那是翼瑞此生最大的灰暗期。
再度见面後,对方说从她那里得知了翼瑞父亲的事,说是可以想办法帮忙,当然这个帮忙不说翼瑞也明白必须拿出一笔钱来。
母亲已在托人,而且眼前之人翼瑞也不敢信赖。他并没有回绝,因为父亲还在牢中,就怕对方会找父亲麻烦。
此後那人用这个名义约翼瑞不下数次。甚至有次她并不在场。
「翼瑞真的很懂事,我就是喜欢。」单独约会之後他竟然开始对翼瑞作出越轨的举动。
虽经常被女人摸,但被男人的话还是让翼瑞不寒而栗。
「她怎麽还没有来?」翼瑞虽不喜欢但还是有所顾忌没有和他翻脸,只是寻找机会躲避。
「我们单独不好吗?今天的事她不知道。」他将手放在翼瑞的腰间将翼瑞往自己的怀中带入。
「你和她以前做过吗?」对方凑近之後问著奇怪的问题。
「抱歉,您误会了我和她的关系。」翼瑞被他整个人揉在怀中有些慌张。
对方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嘴靠近翼瑞,说话时几乎可以触碰到翼瑞的唇「我知道你和她是什麽关系,不过我不介意。我现在介意的是你和她有没有上过床?」
翼瑞皱起眉头,转过头,回避对方「您在说些什麽?晶是个好女孩,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希望你也别辜负她。」
「翼瑞,我真的很喜欢你怎麽办?」瑞觉得这个问题让他无从回复。他祈祷别发生的事还是降临了。
「您在开玩笑。」翼瑞想尽设法的不做任何回复,只是带著一摸习惯性的微笑。
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隐隐觉得对方是那种非常放荡的人,想必也不止晶一个女朋友吧?若他是女人,就算那人再有钱也不敢招惹这样的人,更何况翼瑞压根就不是。
他将舌头伸入翼瑞的口腔,
被不喜欢的人吻对翼瑞来说家常便饭,但此刻他还是有些反胃。当对方察觉了他的挣扎时,放开了他,装出一副酒醉的样子,趴在翼瑞的胸前「做我的人怎麽样?我不会辜负你的。小晶跟著我,她要什麽我都给她买。」
翼瑞只能替晶不值,看来对方除了她不知有多少个所谓的未婚妻。就算男人喜欢用後宫的数量来决定是否成功,翼瑞有时也会喜欢女孩子围著自己,但他绝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更是鄙视那些没责任心的同类。
「抱歉,我没想过要和你。」他坦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回绝,通常都只会模另两可或是委婉的说不。
「是吗?真可惜。不过你可以考虑段时间,我现在还没打算放弃。」他放开了翼瑞,并且凑近翼瑞的耳边「今天的事别告诉小晶,我们两的小秘密。」他说话时,将气息呼在翼瑞的耳际,引来一阵搔痒。
翼瑞自然不会去说,被男人告白并不光彩,而且他又将对晶从何说起?非常尴尬的局面下,他宁愿选择沈默。
回到家中振豪打来电话,他知道了翼瑞和以前的女友见面的事,有些不快「人家要结婚了别去做第三者,」
「我还不想当第三者哪!」翼瑞拿起电话显然将刚才的怒气全数的向振豪发泄著,嗓门比对方撤得更大。
察觉了今天翼瑞脾气坏到了家,振豪忍不住问到「怎麽了?」
「张,我想去烧香,看来最近命泛梅花。」人家可以命泛桃花,他为何只能泛个霉花。
「你只要不到处造谣惑众的话就不会有这麽多是非。」振豪沈著一张脸,出口的尽是尖酸刻薄让翼瑞觉得难受。
「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他察觉到翼瑞有事隐瞒自己,想必定是因为晶。当然他只猜对了一半。
翼瑞握著电话,缩在沙发中有气无力的敷衍著「没什麽,天气热,想静一下。」他不太好意思开口说这事,就像振豪说的,要是自己没有去见晶的话现在的麻烦事就不会找上门来,而这样的事就算他想找人商讨,都难以启齿。
「因为晶?你到现在还喜欢那甩了你的女人?没出息!」张忍不住的挖苦道。想想自己哪点比不上她了?前不久翼瑞刚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没想到回来之後和晶见了面之後就整个人都变了。不甘心,为何她就能对翼瑞有如此影响?自己为了翼瑞能奋不顾身,她能做到吗?
「是也不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我都不知道怎麽去说。打个比方,如果在以前就像你和我关系不错,结果发现晶喜欢的是你,而我被闷在蛊里。就算你不喜欢她,对方还死缠烂打得话怎麽办?你会将这事告诉我吗?」翼瑞有些慌张,长篇大论的语无伦次让振豪听的一头雾水。
「这样的话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因为以後你知道了定会恨我。」振豪快要误以为是翼瑞暗指晶在学校时暗恋的是自己。就算这样振豪也不觉得自豪,毕竟家事不错,本身条件又不差,对於别人的暗恋他视为寻常。
「别真告诉我,你的情敌是我?那你输定了。哈哈。」不过这次他显然心情愉快,因为那个倒霉鬼是翼瑞。
「切!刚才说了只是个比喻。不和你多说了,我在考虑问题。」翼瑞有些心蘼意乱。对於晶却是没有激情,但作为以前的同学不愿她就这样被人耽误。放弃学业,和这样的人渣在一起,对方根本没打算和她结婚,就算是结了迟早是离婚。
翼瑞考虑问题时总是将经济带入。
他计算著就算是两人离婚,晶也得不到多少好处,因为对方花钱大方但真正的实业却不多,说是为她买的房子但名字是人家自己的,婚前财产离婚後晶分不到任何。而晶却为她付出了处女之身不说还退了学。若再耽误上数年的话根本找不到好的对象。
翼瑞觉得自己若是不说会不会就此害了晶的一生?至少现在让她知道对方是怎麽样一个人。但说的话又有何证据?难道非要坦白那人对自己动手动脚?这多可笑?
算了,反正就提示一下对方吧,让她自己去察觉。翼瑞是个好面子的人,万万不会将自己的事说出来。
翌日正午,翼瑞约了晶在某百货店楼上的沙龙见面。
但看到沈迷於幸福中的晶,翼瑞还是开不了口。
筹措了多时,用叉子卷著意大利面,心事重重的翼瑞犹豫的开了口「最近你和他关系还好不?他有没有时常不在家?」
「你是在关心我吗?谢谢,他对我很好。」就算不好,晶也不愿意在翼瑞面前说明。
「这样就好。」翼瑞不知该如何继续话题埋头吃著意大利面「快要结婚了,自己想清楚些,对於他你了解的够透彻吗?」
「翼瑞,你今天是怎麽了?我们已经结束了。」显然的晶反应在翼瑞的意料之中。
所以他觉得按自己的身份去说,定会让对方误会「就当我多言,你别误会。我们还是说些其他的吧。」
觉得自己无从下手,但真的为晶不值。
他打了电话拜托振豪约晶。或许从他人口中说出的话晶会有所提防。
「你让我去搅和?我不干!」振豪在没有得到任何说明的情况下只觉得这是翼瑞的小孩子脾气,见不得晶结婚。
「要是你这麽小家子气,我到觉得人家比你强度了。我是女人的话也看不上你这种小心眼的男人。」不仅如此,振豪还劈头盖脸的教训了无辜的翼瑞一统。
「算了。」他值得颓然的自认倒霉。
而那人得骚扰并没有间断,他看出了翼瑞是个不喜欢惹是生非的人,定不会将自己的事告诉别人,所以肆无忌惮的约翼瑞。
翼瑞想尽设法的推脱。c
机票定在3天之後,翼瑞只要逃脱了这三天的骚扰就可以落个清静了。
张觉得这几天翼瑞有些神志恍惚,。和自己说话总是有一句没一句的。5号那天去了张家吃饭。张的父母对翼瑞总是一向的热情。
是自己儿子难的的好朋友,而且也知道翼瑞很懂事所以倍加的关照。
「别再我父母面前乱说话,不然小心我揍你。」张指的是自己常欺负翼瑞和他们两打工的工作性质这些是绝对要向双亲保密的内容。
翼瑞认命的点了头,并守口如瓶。
那天,4个翼瑞打了无数个电话,让翼瑞坐立不安。
「是谁?这麽忙。」张察觉到翼瑞接电话时筹措不安的样子,设防的问了一下。
「没什麽,我外婆那里的亲戚。」翼瑞还是不愿说此事。继续在张家陪著小黑看电视。
接二连三的电话之後翼瑞选择关机,但却被张察觉,他翻开了翼瑞的手机偷看了对方的号码,并且记录下来。隐隐觉得这些天来翼瑞的反常一定和这个人有关。
小黑是条公狗,发情时就喜欢抱著人的大腿乘上自己的阴茎「你们该给它找媳妇了。」翼瑞赶走它之後死皮赖脸的小黑继续扑上他的大腿。
「我妈打算下月给它作手术去。」张将小黑牵走,锁在院子里。
翼瑞用同情的眼神望著大热天趴在狗窝前被爆晒日光浴的小黑「真残忍。想要交女朋友又不是错。」
想象若自己失效黑的话,知道下周将被人取走身体的一部分,翼瑞一定会连夜的逃走。
张听完忍不住笑话翼瑞「那麽你就能忍受它的持续骚扰?」
翼瑞因他的话想到了晶的事,说出来固然残忍,但隐瞒的话对自己和晶都不负责。那人就该像小黑一样被阉割。
当然话是重了些,他早就应该被曝光了。
「我想和你说间事。」翼瑞走进卧室,振豪正在翻等会出门要穿的衣物。
「什麽事。」他打开衣柜随手拿来件普通款式的衬衣。
翼瑞靠在门前,振豪就不假思索的在他面前脱下留有汗渍的广告衫。
原来每次有麻烦能帮的上自己的人只有张。
「有人非要约我,但我不想去。」翼瑞不知从何说起,有些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是刚才的那些电话?」张换上衬衣之後顺手从翼瑞间越过握上门把。
翼瑞为难的点了头。
「这样吧,你约会他出来,我和他谈谈,让他别再骚扰你了。」张认真的望著翼瑞的双眸,翼瑞能对他说实话让他很欣慰,觉得自己有义务为对方分担忧虑。
翼瑞再度缓慢的点了头,看来这次是非说不可了。对方是张的话坦白起还算轻松些「我说过後,你不准说出去。至於见面就算了。」翼瑞可
想在和那人碰头。
「知道了。」他许诺了翼瑞的要求。知道翼瑞不喜将事张扬,而自己也不是八卦的人。
翼瑞筹措著怎麽开口说清楚这事「其实对方就是晶现在的男朋友。」
「你在说什麽?这真是既混乱又糟糕的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