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紫原?怎么来了也没叫一声?”
“汪!”
紫原把身上的小孩子一个个抱下来,然后把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举到黑子面前,同时把嘴里的棒棒糖掏出来一并递到黑子面前:
“老师要吃吗?”
“不了谢谢,”黑子接过那团绒状物,是只小黑狗,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黑子的手肘,“你捡到的?”
“是,在店的后门口,”紫原甩甩额前的刘海,掏出橡皮筋把后脑勺的头发束起来:“下班的时候捡到的,就随便给它点东西吃,那天我我在店里听小黄濑说小火神回来了,老师还和他一起去吃情侣位的自助餐。”
“啊这个……”
黑子有些尴尬,他没有回应紫原的话,把小狗举到面前,两双蓝澄澄的眼睛对视片刻后,黑子自言自语地说:
“叫你哲也二号好了。”
“汪汪汪!”
二号欣喜地用鼻尖去蹭黑子的脸,同时伸出舌头去舔黑子的唇。
“啊啊啊啊啊!老师那是什么东西!”
前脚刚踏进幼儿园后脚就软掉的火神抱住身边的柱子好让自己不跌倒在地,然后他把目光落在
黑子身边那个高得夸张的男人身上:
“哟,小火神,”紫原挥手向他打招呼:“下次去店里吃饭的话我请客吧,我是那里的主厨。”
“你不会端吃得剩一口的菜给我吧?”
童年的阴影总是令人记忆深刻。
最后火神还是一路瘫软着回家,黑子左手抱二号右手扶火神,不停地给他做思想工作:
“这么大的房子住两个人多空啊,多一只狗也好。”
“唔……”
“如果你接受二号的话我就还跟你一起睡。”
“唔……”
“——算了既然你这么怕他的话我还是搬回去住好了。”
“别!”
最终火神还是妥协了。
你有吃过一只狗的醋吗?
小小的可爱的毛茸茸的小色鬼总是在你喜欢的人身上爬来爬去进行光明正大的“骚扰”,而被“骚扰”对象非但没有一掌拍开反而还任由其肆意妄为,这只会助长其嚣张气焰,真想拿局里的干粉灭火器将那只黑乎乎的小家伙喷成白的。
你会好受吗?
——好受就有鬼了。
是的,火神吃醋,就跟他不愿承认他怕狗一样。他甚至因为这只形态小却杀伤力十足的“情敌”而意识到他对黑子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他懒得去想,火神是一个顺其自然的人,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当然黑子也不停尝试着让火神接受哲也二号,比如说会趁其不备的时候把二号放在他的背上,或者是火神在午睡的时候把二号放在他的肚子上,再或者火神煮晚饭的时候偷偷把二号放进厨房里,结果厨房里“叮呤当啷”像是发生星球大战。
“啊,老师你不要总是跟二号一起洗澡,狗身上总是会带有病菌的。”
“不会的,我有定期带它去打针。”
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吹空调喝啤酒看电影的火神心烦意乱,电影里的男主角拉低帽檐拍出一根烟点上,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男主角身后火光满天残渣碎屑在地上打旋,灼人的热浪和燃烧发出的“哔哔”细碎炸裂声。
——纯爷们从来不回头看爆炸。火神灌下一口啤酒,耳边再次响起“boom”的一声,抬眼看电视画面,剧情不对啊,明明电视上男主角和女主角正在月色下调情共舞一支华尔兹。
难道是……
“老师?!”
推门而入的火神看到眼前的场景由于太过震惊而瞬间大脑回路切断供应,黑子浑身泡沫□地躺在地上,头顶的花洒正在出水洒在
他身上,火神脚边是一块滑溜溜的肥皂,浑身是水的二号看到是火神来了,甩干自己毛上的水去蹭火神的腿。
躺在地上的黑子此刻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直到身上的泡沫被冲干净连根手指头都不能动。火神扯下浴巾将黑子裹起来抱出浴室放在床上,二号摇着尾巴跟在火神身后。
“老师你还好吗?”
“疼……”
“哪里疼?”
火神帮黑子把身体擦干,尽管用很轻的力道但黑子还是不停地小声吸凉气。
“浑身都疼……”
擦到腰部的时候火神只是把浴巾从黑子的腰后小心抽出来黑子就疼得满头都是汗:
“腰、腰疼……”
等差不多疼痛稍微减退后,他让火神拿他手机打个电话给绿间叫他来看看。
“老师?”
“是我,老师他腰疼你快点来。”
“腰疼?你们干什么老师会腰疼?”
“废话那么多干嘛快点来再说。”
打完电话后火神就坐着看黑子,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等把所有具有违和感的东西想过一遍之后他才意识到黑子没穿衣服。打开衣服随便挑了一件衬衫给黑子套上。套衣服的时候黑子一声不吭任由他摆弄,火神知道他很疼,尽量小心挪动他。黑子很瘦,绵薄苍白的皮肤,细瘦的脚踝和手腕一手就能握住,记忆中的黑子并没有这么瘦,不,也许只是那时自己尚还年幼,觉得那瘦弱的肩膀就够自己依靠,能够给自己单薄的温暖,从黑子住的公寓楼就可以看出他日子过得并不算好,一个年过三十的单身男人没有妻子没有孩子没有一个属于自己温暖的家。
曾经火神是还不及黑子小腿高的小屁孩,现在的他能够很轻易地抱起黑子,就像小时候黑子将自己抱在怀里一样。
很轻却又沉重无比。
“疼就叫吧,没什么好丢人的。”
“没那么疼了,”黑子把头瞥向一边,微长的刘海遮住他闪烁不定的眼眸,火神低头帮他扣扣子,扣到最下面几颗两个人脸都红了,“一把老骨头了真是要命,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你才几岁啊就老骨头。”
火神的目光黯淡片刻,嘴上仍说笑着伸手揉了揉黑子微湿的头发:
“等你真的成了老骨头,我养你咯。”
“别开玩笑了。”
“不是玩笑。”
☆、16.浴室里面做好防滑很重要
进门的时候绿间揶揄火神是万恶的归国资本家,火神翻个白眼表示不屑:
“这房子我刚来的时候都快烂掉了好不好!”
“好吧请解释一下老师的腰是怎么回事?”
“我和哲也二号在浴室洗澡,然后踩到肥皂滑倒了……”
说到后面黑子自己都嫌不好意思,拉了拉穿在自己身上过大的火神的衬衫,绿间把黑子的衬衫掀开,然后又放下用一种很奇怪的口气问:
“你真的是跟二号洗澡而不是火神?”
□空荡荡的黑子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裤,火神赶快去翻抽屉取内裤帮黑子穿上,绿间推了推眼镜:
“那也是你的吧。”
“少废话快点看看老师他的腰!”
二号趴在房间外面的地板上睡觉,绿间出门时不小心踩到二号的尾巴疼得它汪汪直叫。这个应该就是黑子所说的哲也二号,别说这眼睛还真的和黑子挺像,绿间觉得有些好笑,心情也好了不少。
黑子的腰是急性腰扭伤,说白了就是闪到腰,好好修养就能恢复。只是这段期间都不能下床走路。
帮黑子请好假,火神也请假在家照顾黑子。虽然平时火神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在照料黑子这方面出乎意料地温柔耐心。
“大我真的很温柔呢。”
给黑子擦背的时候突然得到黑子的夸奖火神大惊用力一搓,差点没把黑子背上的皮给搓下来。黑子微不可查地疼得轻颤。
“哪里啊。”
“小时候你听到我表扬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哈?”火神抱起黑子把他放在浴缸里,用水打湿他的头发上些洗发露开始帮他洗头发:“那我是什么反应?”
黑子捏起声音憋笑装出很细嫩的童声:
“你们听见没有,黑子脑师表扬我了!哈哈哈!”
“骗人的吧?!”火神挑起龙眉有点不爽地加大手上的力道:“老师你不要诋毁我的形象。”
“哎好啦好啦,没有这回事行了吧,轻点啊洗发水进我眼睛了!”
抬手去揉眼睛反而越揉越疼黑子索性一头扎进浴缸里洗眼睛,入水太溅出大片水花同时也泼了火神一身,整件背心都湿透火神随手一脱就把背心丢进脸盆里,□上身去捞黑子。浴缸里原本清澈的水被泡沫一搅变得浑浊不清,黑子头刚抬起就重重地撞上火神的下巴又向后掉进浴缸里本能地伸手拉住火神的手结果两人双双坠入浴缸,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还来不及屏住呼吸的火神“咕咚咕咚”连喝好几口水似乎都能看到浴缸里的水位下降不
少,想到这水里还混有泡沫火神挣扎着要起身,但无奈浴缸太狭小,他感觉黑子的双腿压在他的肚子上,而他的手却抓住黑子的肩膀,两个人像是节虾一样挤在浴缸里动弹不得。
——难不成第二天报纸就会报道两名成年男子裸死浴缸内死因为溺水?!开什么玩笑!火神用力将黑子的腿移开弓起身子把头探出水面,肺里因新鲜空气的刺激引得火神咳嗽不止,他趴在浴缸边缘不停地咳嗽、吐水,黑子帮他拍背顺气,捣鼓几下他原本好得差不多的背又开始隐隐作痛。
“好点了吗?”
“咳咳……”
等火神差不多缓过来了,他才拖着快虚脱的身子从浴缸里爬起来,浑身都湿透了的火神寻思要不要把裤子脱下来黑子先发话:
“把裤子脱了吧,一起洗。”
“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黑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打湿的睫毛根根分明湖蓝色的眼眸潋滟着闪烁不明的光,毫不避讳地直视火神:“或者是你理解的意思。”
——是男人就选自己理解的意思!火神脱得剩条裤衩门外就响起敲门声,这种力道的敲门声只有收水电费的大妈和收物业费的物业人员才能敲得如此惊天动地。
“啧,为什么这里都会居委会大妈?”
火神干脆全部脱光围上浴巾把门开起来,语气不耐烦地问:
“谁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打开门三个人都震惊了,随即爆发出三声尖叫,火神想破脑壳都不会想到青峰和黄濑居然会抱着一大束白菊花和一大篮水果来看黑子。旋即青峰最先止住,他狠狠敲了一下黄濑的脑袋:
“你叫什么啊你!”
“因为分叉眉叫了啊,”黄濑满肚子委屈无处发泄,也抬手狠敲了一下火神的脑袋:
“你叫什么啊你!”
无缘无故挨打的火神死死扣住门压抑下自己内心的暴怒才不至于将两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踢出门外:
“你们来干嘛?”
“好像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你在洗澡?”
很自觉地挤进客厅,黄濑四下环顾惊讶地叫出声:
“哇好大,分叉眉你和老师都住这么大的房子啊!”
青峰看都没看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热得整个人都蔫蔫的,很不满地嘟囔:
“真麻烦,来就来吧还要捎上我。分叉眉你在洗澡吧?去洗吧。”
“分叉眉我口渴!”
“水龙头在卫生间里不用谢。”
“好过分呐
!青峰你看分叉眉欺负我!”
“我不认识你。”
“呜……”
“大我,刚才的惨叫是怎么回事?”
黑子腰间也围了一条浴巾探出上半身来问火神,结果收到三束来自不同方向的眼神: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
两个孤男寡男浑身就围一条浴巾,还同洗一间浴室,怎么看怎么不正常,黄濑痛苦地滚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咬指甲:
“听绿间说我就觉得奇怪,老师这么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会在浴室里滑倒了呢(可他真的就是滑倒了),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原来分叉眉你喜欢在浴室里面办事!你居然对老师下手实在——青峰,这就是为什么我叫你一起来的原因了,快!我怕一个人打不过他我们两个一起上教训他一顿!”
“哈?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火神的忍耐到了极限,他把青峰和黄濑从沙发上拎起来,青峰打掉他的手:
“我自己来,把这家伙交给我。”
“喂喂不可以啊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吗——不对,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打倒邪恶的分叉眉拯救老师的吗喂喂!放开我!”
“真是抱歉,”青峰将黄濑扛在肩上任由他捶打自己的背发出骇人的“咚咚咚”的声音,“这束白菊花给你们压压惊,祝老师早日康复。”
“啊啊啊放我下来啊不然他们连孩子都要有了啊!”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世界终于回归清净,火神突然觉得太阳穴疼得厉害,他走回浴室里,很自然而然地说:
“老师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
“我、火神大我,要、和、黑子哲也,在、一、起。”
“再说一遍。”
“火神大我要和黑子哲也在一起。”
“没听见,再说一次。”
“……老师你在玩我吧?”
☆、17.因为我许了二十年的生日愿望(笨蛋火神生日快乐)
躺在床.上黑子睁大眼睛凝视黑漆漆的天花板也许那个地方吊着灯,即使房间里一片漆黑他什么都看不到。
耳畔边传来的是火神均匀沉稳的呼吸,明天是火神的生日,或许已经早就过十二点,算上今天是他们交往一星期的日子,不过黑子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在想也许是自己错了。火神还很年轻,而且家里也很有钱,对于这样的男人来说和男人在一起未免太过可惜。想来想去黑子不禁开始进行深刻的反省和自我检讨:从小就被灌输“长大以后要娶老师”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个严重错误,更何况还是一个男老师,想到这里黑子莫名地想笑,他不知道火神还记不记得这件事,然后黑子就真的笑出来声来。
“笑什么?”
火神的语气里听不出睡意,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黑子往他怀里钻了钻:
“笑你。”
“我怎么了。”
“你特傻。”
“为什么,”火神将黑子圈在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因为我刚才弄疼你了?”
“不是这个原因,你每次都弄得我很疼。男人的身材和那个部位成正比真的很要命。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火神伸手把床头灯打开一翻身压上黑子,脸色有些阴沉:
“你后悔?”
从来没看过火神露.出这样的表情,深红色的瞳中落满阴冷,黑子摇头笑道:
“不是后悔,是为你不值,我觉得也许是从小就是教育方法有问题,我们两个都是男人——”
“我们可以离开日本去荷兰丹麦法.国挪威瑞士英国——”
“不是这个原因,”黑子抬手抚上火神的脸:感受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我可是老男人了,你还很年轻,以后还有你父亲的公.司要继承,而且怎么看都像是我赚到了,占你便宜,即使是老男人也是有老男人的尊严唔——”
火神已经懒得听黑子说下去,低头一个绵长的吻封住黑子的唇作为句号,吻得黑子喘息连连后才从他身上下来躺在床.上伸手关掉床头灯:
“第一,我不觉得你是老男人,我们差十岁又怎么样,第二,我父母对于我的对象是男是女无所谓,这也是这二.十.年来我在美国唯一受益的,第三……第三是什么来着?哦,如果有人说我包.养你,你就扇他们一巴掌告诉他们说迟早有一天你是要嫁给我的,他们要是敢打你我就帮你打回去。”
黑.暗中黑子抄起枕头一把按在火神的脸上,防止他挣扎一个翻身坐上火神的肚子,还没坐稳就被火神掀了个四脚朝天反压在身
下:
“老师,我是很迟钝,但是我不笨,如果你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我也认了,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玩玩而已我会让你爱上我,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了。”
“小屁孩,”漆黑一片黑子看不清火神的表情,他伸手朝头顶就是一拳:“这种情话谁教你说的?”
“呜哇哇我的鼻子——”只听“咚”的一声黑子觉得自己身边的床铺下陷进一大片,火神在床.上翻来滚去最后把头枕在黑子的肚子上,他安静下来,一言不发,甚至可以倾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许久火神才缓缓开口:“因为我许了二.十.年的生日愿望,火神大我要娶黑子哲也。”
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火神觉得倦意一波又一波侵袭着他的神.经迫使他不得不缴械投降倒头睡去的时候,黑子突然用很轻的声音说:
“今年不用许了。”
“诶?!”
“诶什么诶啊!”即使知道火神看不见自己脸但黑子还是情不自禁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发闷:“我是不是很傻?”
“是啊,”火神用.力将他拥进怀里大力蹂.躏黑子的头发:“何止是傻,简直傻透了!”
“大我。”
“嗯?”
“放开我,然后,滚下床去。”
“老师你生气了?”
“没有。”
“老师你别狡辩了你就是生气了。”
“我说没有就没有。”
“老师——”
“咚——”
于是黑子在床.上睡了一晚,火神在地上睡了一晚。
网上做奶油蛋糕的教程全是骗人的——这是黑子身围围裙在厨房里面忙活一上午的唯一收获,火神在外面和青峰好整以暇地打电玩,全息投影效果在此时充分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是人干的事吗?!黑子烦躁地搅拌碗里的奶油,搅到手酸了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往嘴里含,感觉味道不错,干脆让他们吃奶油就好了。黑子甩了甩打蛋器上的奶油,活络一下酸麻的手臂端起碗向客厅走去。厨房的门刚拉开火神就进来了,打电玩打得满头大汗也是一门技术。看到黑子怀抱一大碗奶油作势要走火神就眼皮直跳:
“这个是……”
“如你所见,生日蛋糕。”
“老师别这么敷衍嘛,”火神讨好地拉了拉黑子的围裙:“蛋糕呢?”
“没有。”
“你只打了奶油?!”
“如你所见,只有奶油。”
“这样啊,”火神有些无奈地抽.出纸巾擦汗然后将揉成一团
的纸巾准确无误地丢进垃.圾桶,反手把黑子给拉回来将厨房的门随手关上:“那就一起做吧。”
“你去外面和他们玩吧,真的要我来做就好了唔?”
火神用食指沾了点奶油伸进黑子的嘴里,黑子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干净,向上瞥了火神一眼,用牙齿轻轻.咬住指间不放,火神用另一只手去沾奶油放进自己的嘴里:
“真的很甜。”
同时将手指抽.出低头吻住黑子把他抱到桌上,黑子不甘示弱地将舌抵在火神的唇上抗拒他的进入,但很快就被攻破防线,稍加抵.抗后便将舌伸.入对方的口腔中抵至深处,再浅浅地滑.出,两人的舌触.碰缠绕,似乎要耗尽自己肺内最后一点氧气才会善罢甘休,由于唇.舌间激烈的纠缠,津.液随着舌的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黑子手向后撑不小心扫落身后的面粉,他下意识侧头去看那包洒落一地飘荡的空气中的面粉,唇与唇.间拉出一条纤长的银丝,火神没有理会已经“阵亡”的面粉,他将吻移向下移印在黑子的脖颈间直至锁骨,在漂亮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留下一片殷虹同时拉开黑子的围裙,黑子把唇附在火神的耳边有意无意地触.碰语带笑意:
“面粉没了,你的蛋糕怎么办?”
气吐在耳廓边撩.拨得火神焦躁不安,他急不可耐地解.开黑子的衬衣纽扣,力道过大几乎是用扯的,他将新的印记覆盖在昨晚欢.爱的证明上,含糊不清地回答:
“你来,补偿我吧。”
“好啊,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