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像是被千斤石压住一般,任凭自己想要睁开眼的意志多么的坚定,都无法睁开一丝一毫。反倒像是故意和自己意志做对一般,手脚的反应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这是夏希昏迷中的最真实感受,意识到此时自己的状态糟糕,也只好无奈地放弃了挣扎,唯可看着小地图显示出的两个红点发呆,倒是小地图上的红点不断变化提醒着自己还活着……
“鸣人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卡卡西对着坐在鸣人床头边的凳上白色长发老者低喃道,“而且他的力量已经引起……”
“那些事情不要去管。”自来也开口打断了卡卡西的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鸣人,皱了下眉,“现在还无法找到他昏迷的原因吗?”
“恐怕是的。”卡卡西将视线移到病床上的鸣人身上,“即便那个东西在他身体里面都无法达到治愈的程度?那么昏迷的原因恐怕不是因为肉|体上的受伤。那么除了肉|体上的……”
“精神上?”自来也说出了卡卡西的怀疑,“那样的话就麻烦多了……”自来也从凳子上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昏暗的天空,“回去吧。”
卡卡西最后看了鸣人一眼,就跟着自来也身后离开了病房,同期和鸣人一起住进病房的李洛克也是处于昏迷状态,离那场考试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大多数在那场考试被淘汰的下忍都回去了自己的忍村,但还是有剩余下不回去的则是打算留在木叶等待最后一场中忍考试,希望从那些选手身上学习到一些东西。
时间已经渐渐迫近最后一场考试,佐助在鸣人昏迷的这段时间,白天里就和卡卡西老师学习忍术,晚上回到家吃晚饭洗完澡就去医疗室守着鸣人,半个月每天都如此。对于自己那些陌生的情绪,那些针对失忆后的鸣人而产生的陌生情绪,用这半个月的时间重新想了很久,那些情绪更多的不只是喜欢,还有一种习惯,不过是在一起正式相处的一个月半的时间,却养成了这样古怪的习惯!鸣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力量……佐助想到了一半,便笑了起来,原来自己已经把鸣人当做是自己的家人了啊。
只可惜这个‘家人’时不时的昏迷,看起来身体很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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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一行人来到木叶已经半个月了,虽然中途偶尔会接到来自晓的任务离开木叶,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木叶,所以他们是最先感觉到木叶忍者村因中忍考试的关系而加强各种防备的。这次来木叶的主要任务是收集有关九尾的资料,如有必要,也可立刻把九尾人柱力带回晓组织。
“鼬先生,我们要一直呆在这里多久呢?”鬼鲛有些坐不住,但迫于鼬那双绯红色的写轮眼,唯有乖乖地坐好,“我的鲛肌可是闲不住了。”
“啊咧啊咧,鬼鲛前辈刚刚不是做完任务回来吗?怎么就那么快闲不住了呢?”阿飞用夸张的语调说着,话虽然是对鬼鲛说的,但是视线却一直放在鼬的身上没有离开过。
鼬别过脸,避开了和宇智波斑的视线对峙,“今晚去看下九尾。”
就算是晚上,木叶的防卫也未减弱,反倒增加了,但就算是增加……那种防卫力量对于晓的成员来说,也不过是跳梁的小丑。只是对于鼬选择这样的时间出动,斑还是有些不满,“鼬前辈,为什么你专挑防卫最强的时候出动呢,万一被发现了,鬼鲛前辈的鲛肌可是很难受的啊!”
鼬侧目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斑,再将视线转回到眼前紧闭的门前,“到了。”
鬼鲛手一搭到门把的时候,就立刻感到一阵刺疼,“咦?”看着手心像是冻伤的痕迹,忍不住疑惑,“什么时候木叶的防备就连门把……”
“鬼鲛前辈在瞎说些什么啊?”斑的手覆上一层查克拉拧开了那扇门,对于鬼鲛开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他是看在眼里,那门把似乎覆上了层查克拉的物质,但是……冻伤?查克拉的能量可以做到这样吗?会不会是一种防止入侵的术,“再站在这里就会被巡逻的人发现了。到时候就真的是要打起来了哦!”说完便看了鼬一眼,先进了房间。
“鬼鲛,走吧。”斑能够察觉到的东西,鼬自然也能够发现,只不过鼬是从斑在手上附着的查克拉才拧开门把的举动中推断出来的和斑不相上下的观点。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防范措施。”鬼鲛恨恨地说着,也跟在鼬的身后进入了房间。
但……空无一人的病房?
“看来,九尾被人带走了。”斑难得用正经的语气说话,但也只是一瞬,“鼬前辈,你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呢!”
“阿飞,说话客气一点,九尾本来就是鼬先生的目标,你这样插手,鼬先生自然会不悦,现在你又要挑战鼬先生的气量吗?”鬼鲛拉了一下身后背着的鲛肌,“大概是我碰到门把才会让屋子里的人发现,但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那个人也很厉害。”
鼬环视了周围一下,最后将视线放在半摊开被子的床上,摸了一下床,“还有温度。”
鼬的话无疑是证实了鬼鲛疑似猜测的话,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倘若是被守护的人发现,那么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袭?而且……斑想了一下,最后还是被鼬开口要离开的话语打断了思考,转头看了一眼那张床,便跟在鼬的身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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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宇智波家住宅……
夏希呆呆地看着对面坐着黑着脸的佐助,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意识停留在中忍考试那会,然后脑子昏沉沉再接着就是一片黑暗,很久很久的黑暗,然后迷迷糊糊之中出现了粉色的传送阵,紧接着自己钻到粉红色传送阵里面去,再接着就是感觉有人拉了自己一下,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鸣人!”佐助紧抿着唇盯着鸣人看,当看到对方仍旧维持着呆呆的模样,暂时放弃刚才看见的场面,也不知道是怒极反笑,还是怎么,他就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睡了大半个月,突然醒来还莫名其妙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到现在还能够完全不知状态地说‘不知道’的人,能够做出这么脱线事情的人,恐怕就只有你了。”
夏希在听到‘睡了大半个月’心里就立刻打起鼓,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在上学期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不过一般都是睡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能够醒来,只是一醒来就要面对惨白的空间和父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压抑而已。像这样睡了大半个月……真的是第一次。
佐助留意到鸣人突然变得更为糟糕的脸色,“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那么差。”
“没什么,大概是睡的太多,有些贫血?”夏希低喃的语调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对于自己忽然会睡着的缘故,从没有哪位医生开始就给予过一样的答案,每次发生这样的情况,一般医生开始地说法都不一样,但在自己醒了之后,都要例行一次全身检查,最后得出了统一的答案——营养不良。
“医生说,你的精神像是被攻击过,所以导致……昏迷。”佐助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医疗忍者解释给自己听的东西大概概括了一下说给鸣人听,“最后一场中忍考试你还是放弃吧。”
“好的。”
夏希应的很干脆,反倒是把佐助吓了一跳,“你就这样干脆说‘好的’?”
“嗯!”夏希一边整理着自己会说的词汇,一边用拗口的日文将它们说出来,“信赖的。”
“哼!”佐助避开鸣人的视线,冷哼道:“白痴吊车尾。”
“嗯。”
时间渐渐迫近天明,佐助向鸣人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出了家门,就连早餐都没有吃,走到离家只有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有点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下紧闭着的大门,最后双手握成拳,收拾好心情便往和卡卡西约定好的地方赶去。
和佐助告别了之后的夏希,就呆坐在房间里,看着小地图显示出来和平时毫无差别的红点,暗叹了一口气。对于那些红点代表着的意义,他比谁都明白,只是一直都自欺欺人认为那是暗卫的保护。其实……那并不是保护,而是监视,一旦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对,他们就会像古装剧演的那样……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抹杀掉吧。到底什么时候自己的做法会超过那个界限呢?
夏希阖了一下眼,从房间里出来径直走向厨房,看了一下还算整齐的厨房,摸了一下灶台,没有灰尘。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佐助在中忍考试暂时结束的一段时间内都有好好的整理厨房。
在还未接近天明的时候,佐助就和夏希大体地说了在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只是夏希那时还沉浸于对自己已经昏迷半个月这个消息所提及到时间的惶恐中,漏听了有关对手的信息,最后回过神就听到佐助解释为什么要自己放弃比赛。还有些疑惑中忍考试不是结束了吗?后来从佐助的补充才知道,在中央之塔的PK赛只是筛选下个月进入最后一场考试的考生。
按照佐助说的就是离下一场中忍考试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大家都为最后一场中忍考试准备了大半个月时间,而自己现在才准备考试预热,只会处于很不利的位置。夏希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留意到冰箱上贴着的便利贴,看到上面熟悉的字体,忍不住皱起眉头起来。很艰难地找出那本小儿书,从上面七拼八凑,再加上自己对词汇的理解,那句话的意思是……
——‘白痴鸣人,记得买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