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 (火影同人)如何正确的生存在火影世界》作者:楚国国君【完结 番外】 > [火影同人]《如何正确的生存在火影世界》【完结】.txt

  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4

「那么,你们既然可以找到我,想必也知道我是谁了吧?」面具男信步在森林间,参天的古木将阳光遮蔽了大半,一身黑衣和画着奇异线条的面具,在明暗不定的林间看上去宛如幽魂。

「你能躲过木叶的警戒,还能调查南贺神社的石碑,之前九尾突然袭击村子的事件也有你的影子……」面具男看着宇智波鼬把查到关于自己的讯息一一陈述,身边的佐助也没有为哥哥所说的情报露出惊讶或者紧张的情绪,莫非宇智波鼬把讯息早就告诉弟弟君了?

有趣,这对兄弟真是太有趣了。一个爱护弟弟出了名的十全好哥哥,居然把这么危险的情报毫无保留的告诉弟弟,甚至让幼弟直接面对一个对木叶、对宇智波心怀怨恨的忍者。

「既然这样,你应该知道我对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怨恨吧?」说到宇智波一词,面具男的杀气毫无预警的直向佐助而去。

没有奋起的反击,也没有过于明显的互相掩护,宇智波的两兄弟就这样维持着淡定的表情,好像方才的杀气只是林间刮起的一阵风。

「斑前辈有什么要求请直说吧,不然以您的能力如果想要避开我们两个小辈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佐助一句「斑前辈」和「您的能力」更让面具男心底提高了警戒,他的确是行事过程中留下很多暗示他就是宇智波斑的痕迹,没想到却被这个小孩一语道破。而从他的话里,这两兄弟似乎连他的空间能力都知道。

想不到腐朽的宇智波一族竟然也可以有如此令人惊艳的新生代。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省事。」面具男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靠在树上:「宇智波一族的谋反计划不管放在哪个村子都是不可饶恕的。木叶想必也已经做出结论了吧?一旦他们开始行动……就会面临被全族抹杀的命运──即使是那些不知世事的幼童也逃不过。而这些愚昧的族人还尚在作重振宇智波威名的美梦呢。」

语句的以略为高亢飘忽的感慨做结,这一瞬间的面具男倒真有几分为不争气的后人叹息的长者风范。

「……我可以帮你对宇智波一族报复。」宇智波鼬上前一步,像是下了重大决心一般给予绝对是大逆不道的承诺。

「但是,不可以对村子出手。还有一族那些不知情的人。这是我的条件。」

「喔?你是要我放过眼前的仇人?」面具男的语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

「你当然可以拒绝。」佐助抬头看着面具男:「我的本体就在忍者学校,现在解除影分|身到将『宇智波斑企图报复木叶』的讯息传达给火影大人……只要三分钟。」

「而且您不觉得就算将宇智波一族彻底灭了,也只是给您的另一个仇人木叶当枪使而已。本来在叛乱已经无法阻止的情况下木叶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面具男俯身把视线和眼前的小孩齐平,腥红的三勾玉从面具的开孔直视佐助漆黑的眼瞳。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佐助的眼底还是波澜不惊。

喂,难道宇智波斑在你们读到的记载上是个慈善家不成?

现在的小孩都不怕老妖怪了吗?

拍拍衣襬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面具男直起身子,周边的空间开始扭曲将他吸入。

「那么,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底限在哪里,不是吗?聪明的弟弟君。」

森林里重归平静,只有树梢上飞鸟偶而掠过的沙沙声。

宇智波的两兄弟对着面具男消失的位置,无言。

片刻,佐助首先打破沉默。

「今天我会把鸣人拖住。」抬手准备结印,那是影分|身术的解印。

──「期待你的解释。我愚蠢的弟弟啊。」

宇智波鼬发誓在影分|身消失前他绝对听到了这句话。

「果然哥哥什么的,是比十尾还难以超越的存在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Orz

二少呦,就算你披上你家尼桑的皮也无法推倒鼬神的

你就好好准备怎么认罪协商吧

☆、尼桑们共同的特色就是丰富的心理活动

【木叶村忍者学校考试中】

学生们刷刷的摇着笔杆填满考卷的空格,遇到几个比较刁钻的问题还会看见各种抓耳挠腮的窘样,甚至有人直接在橡皮擦上写了什么开始用掷骰子的方式选择答案。

海野伊鲁卡在讲台前监考,不知道是该佩服学生答题的创意还是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有好好温习。

不过班上也不是没有好学生。比如坐在第一排的春野樱,在班上算是非常优秀的学生,平常上课认真不说,批改作业的时候就看的出来小女生回家后也下了不少功夫,理论基础非常扎实。

奈良家的鹿丸也不错,平常懒懒散散的,上课偶而也打瞌睡开小差,可是人家头脑好啊!很多时候改鹿丸的作业都会让他这个老师汗颜,他自己在念忍者学校的时候还没这么能举一反三吧,孩子你才念了一年忍校哪来这么多想法啊?难道木叶村流传的「奈良家的冲天辫是接收宇宙能量的天线」这个说法是真的吗?

轻轻的一声「啪!」让海野伊鲁卡的眼神移到最后一排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黑发的孩子皱起眉头嘟着嘴,一只铅笔滚落在地。

看出佐助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在考试过程中起身捡笔,海野伊鲁卡笑着走下讲台,弯腰拾起笔放在佐助的桌上,得到了一个腼腆中带着谢意的微笑。

确认伊鲁卡老师的注意力已经没有在自己身上,佐助低头继续答题。果然在这个年纪使用影分|身之术还是有点勉强,在分|身信息反馈的时候身体一下反应太过剧烈。七岁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影分|身带来的信息量即使他再怎么效率的过滤讯息还是造成了刚才那一幕。

不过还好,这是在忍者学校。如果是在以前,这样的失误或许换来的会是一只夺命的苦无。

借着写考卷这个机械的动作──鉴于他曾经是个优秀的忍者,嗯……优秀的叛忍……怎样都好。总之这种初学者的基础题对他来说完全是反射的填答,正好让他空闲的头脑好好整理一下现在的状况:

【问题一:我是谁?】

如果是今天早上之前,答案只有一个:「我是宇智波佐助。」

今天一早因为要考试提早从被窝里爬出来,洗漱完毕正想着今天说不定可以赶在哥哥去执行任务以前一起吃早餐,就发现几个族人正围着哥哥说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就像父亲每次要训人前那样难看。

>  「昨天有两个人没来参加会议,鼬,为什么你没有来?」

「虽然你加入了暗部,令尊也一直以你事务繁忙为由处处袒护你,但是我们并不想把你当成特权阶级。」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句话听起来非常的……熟悉?

哥哥三言两语就要把人打发走,我却觉得他们还有话没有说完,而那些才是重点。

果然在哥哥将要把他们送出家门前,其中一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说:「说起来,昨天没有来集会的第二个人,就是和你关系很好的止水啊。而且就在刚才在南贺川发现了止水跳河身亡的尸体,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

「是这样吗?」哥哥垂下眼,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伤:「我有一阵子没见到他了,真是遗憾。」

他们又拿出了遗书,说了什么要全力调查这件事的话,我没有听清楚。

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有如魔咒烙印在脑海里,凌乱的画面闪过──南贺川边的悬崖、一头凌乱卷发的少年、他淌着血的双眼、向我伸过来的,血淋淋的左手。

他说:「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这个挚友了……」

他说:「请务必守护好……村子和宇智波之名……」

幻象和现实飞快的在眼前交错,哥哥扔出的苦无深深的刺入墙上的族徽:「就是因为你们太执着于这种渺小的东西,所以才会看不到真正重要的东西。」

──真正的变化是无法局限在规制、制约、预感或想象之中。

「哥哥!」我从门后探出头,说出了当年佐助喝止我的话:「别闹了!」

我是谁?

我是木叶的忍者──宇智波鼬。

【问题二:这是哪里?】

火之国,木叶村。毫无疑问。

但是和我身为「宇智波鼬」时曾经待过的木叶似乎不尽相同。首先,漩涡鸣人在这里受到的待遇和我当时看到的大不相同。

曾经木叶是放任那些流言和恶毒的态度,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眼中满是寂寞和卑微的期待。现在的木叶尽管态度称不上友好,但是至少不会有太多的闲言碎语在鸣人的耳边。

虽然他有时候还是会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比如我第一次以「佐助」的身分遇见他的时候。啊,说起来那时候一直想着要好好安慰鸣人,果然是即

使记忆出现了断层,潜意识里我还是记得熟面孔的原因?

人事物的种种差别并不只局限在一个漩涡鸣人身上。

还有那位之前不曾存在过的忍具店老板,以他对鸣人贴心关怀百般照顾的程度,放在宇智波鼬的木叶恐怕早就让暗部请去谈话了,可在这边所有的高层似乎都对他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

一族中原本应该已经将写轮眼赠予卡卡西之后死去的宇智波带土,现在只是半身瘫痪昏迷不醒──虽然他仍然将写轮眼送给了卡卡西。

更大的差异是三忍的大蛇丸。在宇智波鼬的记忆里,大蛇丸为了他追求永生的野心在木叶进行人体实验,实验对象还是木叶的忍者,这件事被三代火影撞破后大蛇丸毅然叛离村子自立门户。

在这里大蛇丸是全木叶研究人员的偶像,他为了抗议木叶和火之国对科学的态度过于保守,带着所有的研究结果和家私挑了一个风光明媚的日子在村人的鲜花和礼炮中踏出木叶村,宣称要去寻找科研的乐园。这一天被木叶所有的研究人员私下订为「大蛇日」,是大家放下实验互相交流研究成果的日子。

而且听说他们还会在实验室门口挂上大蛇丸的照片,据说这样可以沾染一点天才的灵气。

好吧,除了这些令人无言以对的改变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是如同历史重演。

比方宇智波一族的谋反。

当然,这一次家里的气氛比起之前好的多了,如果不是警备部队那些人大清早来家里闹了这么一出,提到了止水的「自杀」,我恐怕就像当初的「佐助」一样被蒙在鼓里。

阿飞、宇智波斑、面具男,那个正体不明的男人也如记忆中和「鼬」达成了灭宇智波一族换不对木叶出手的协议。只是这次多了一条「放过宇智波一族不知情的人」。

不知情,这是一个很微妙的用词。

是对反叛不知情,还是对宇智波斑的事不知情?

而阿飞的承诺,代表着宇智波是不是全灭,对他的影响并不大。那么之所以要抢在木叶动手之前灭族,必然因为他和木叶之间有需要抢夺的目标。最大的可能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嗯,不管怎么说,这项条件意味着一族可以留下一部分的血脉。三代目火影的行事风格势必不会让团藏再对宇智波赶尽杀绝。

这里是哪里?

管这里是哪里,宇智波一族都是纷争中心,有差吗!

【问题三:我为什么在这里?】

「宇智波鼬」确确实实死在那场精心设计的兄弟之战,毫无疑问。

我甚至还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被药师兜用秽土转生之术招唤。最后是靠依邪那美从药师兜那取得了解印,我告诉佐助当初灭族的全部过程,秽土转生解除,我回到死者的极乐净土。

原本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是之后肯定发生了什么,才有这种类似一切从头来过的展开。至于我为什么变成「佐助」,相信「鼬」肯定知道的比我多。从他这几年一看到我和鸣人走在一起就各种扭捏(虽然他觉得掩饰的很好),看到卡卡西眼神就会很想飘走却不得不表现对前辈的尊敬,回家之后完全进入面瘫状态的样子我想完全可以合理推论,佐助在努力扮演他记忆中的「鼬」。

如果他和我一样是莫名发现自己换了个身分重活一次,佐助大可照他自己的个性塑造「宇智波鼬」的形象。让名字鲜活起来的是人本身,而不是笔墨涂抹下的文字。

可是佐助明显是在套用我过去的行为模式。

有什么理由让他必须这样做?

是不是让时间重新来过的代价?

虽然「不管你今后想怎么走,我都一直深爱着你。」这句话半点不假,但是不代表我真的可以随便佐助你这死孩子去玩那些危险的交易!

果然弟弟这种生物就是再怎么操心都不嫌多,要是我没有想起一切这孩子是不是要自己去把我的21年人生重新走一次?

果然是愚蠢的弟弟啊,和阿飞还有「晓」那群个人特色过度强烈的忍者们交流,可不是靠你自己「模拟」的宇智波鼬行为守则就可以的。

「好!各位同学请把考卷从最后一排往前传到老师这边!」海野伊鲁卡的命令让「佐助」顿时收回发散的思维,乖乖遵照指示把考卷递给前排的同学。

现在的忍者学校和过去他所经历的学生生涯有很大的差别,那时候忍界整体的局势并不稳定,学校用最速成的方式灌输杀敌的手法、投毒的技巧,为了可以训练出最短时间可以适应战场的下忍。

和平时代的忍者学校授课内容依旧基础,但是琐碎了许多。课间会听到同学互相抱怨作业写不完、为考试错了一题还是两题而哀嚎,女生担心室外课会把皮肤晒坏了……平淡却令

人安心的生活。

这就是原本应该属于佐助的童年吗?

鼬像往日一样取出作业本递给苦苦哀求他的同学,不着痕迹的留下一点暗示:「你会忘记把作业本物归原主」,脑子里抑止不住的想起以前透过乌鸦看到弟弟在学校的画面。

别扭、孤僻。

盲目的模仿小时候从他这边看到的手法修练,却因为方法不对一直进步不大。那时候的佐助甚至没想过去问问其他人,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佐助已经被他一厢情愿的布局困住了,在仇恨中挣扎、彷徨,看不到他身边那会真诚的为他欢笑为他流泪的同伴,最后走上了和他所期盼完全相反的道路。

而被称为天才的宇智波鼬,一直到死后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现在重来一次,他又要眼睁睁看着佐助替他走上那条手刃父母亲族的不归路?

不,不会的。

佐助,这一次,哥哥会和你并肩而行。

【夜.宇智波宅】

族内的孩子都已经被施加了幻术集中到一族集会的密室,一直昏迷不醒的带土也在其中。即将展开的杀戮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影响。

佐助最后一次检查了装备,走向第一户人家。

他不知道哥哥当年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情对族人下手,他只觉得自己挥出的每一刀都好重,尤其当他看着那些族人发现凶手是他的时候的眼神,混合了愤怒、惊愕、乞求的脸孔。

阿飞大概也怕他下手没有尽全力,空间忍术神出鬼没,本体又虚实不定的能力一下子也放倒了一大片。想要报信或者求救的人毫无例外都被阿飞一击毙命。

来到族长的宅第,佐助擦干净太刀上的血迹,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步入他两世称之为家的地方。

【同一时间.鼬方面】

依照惯例,鸣人会跟自己一起回家吃饭,完成作业后才回他自己的小屋。考虑到突然间拒绝鸣人同行可能会让对方起疑,鼬带着鸣人以帮忙找作业的理由,从半途折返忍者学校,再绕过半个木叶前往同学家领回作业本──虽然有点对不起松元同学的皮肉,但是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学习该如何独立完成作业的。

这一整圈绕下来也花费不少时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啊哈哈……那个啥……佐助啊,我看今天太晚了,还是不去你家打扰了。」鸣人看着路边一

盏盏亮起的路灯,摸着头略显尴尬的说。

「欸?没关系啦!你都陪我找作业本跑了这么远的路。」鼬诚恳的看着鸣人,发出邀约。

「真的不用了!时间不早了,佐助你还是早点回家吧!我也要回家煮泡面了。」鸣人说着率先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小跑离开:「明天见啰,佐助。」

鼬目送鸣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评估了现有的查克拉量,结印瞬身消失。

虽然这个漩涡鸣人也有些异常,暂且留着以后慢慢观察吧,现在还是先看看佐助的状况要紧。

鼻尖彷佛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如果可以的话鼬几乎想要直接飞雷神到佐助的身边,残存的查克拉却不足以支持他再一次瞬身。用最原始的方法不停的向着宇智波族地方向奔去,途中一名黑袍人和他错身而过。

黑袍上红色的祥云几乎要灼伤他的双眼──是「晓」!

鼬快速过滤晓成员的名单,竟然没有一个形象吻合的。

不会是长门的六道亲自出马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JJ你就抽吧抽吧......

留言什麼的都回不了啊Q口Q

是說明天因為有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趕的回來

不敢用存稿箱的楚楚就把明天要更的這章先發了=3=

☆、长门表示:水门师弟的儿子是个小妖怪

【木叶村.鸣门宅】

最终我还是没有推开那扇真理之门。因为我服从了灶神的呼唤。

拆开了一包味噌口味的泡面,内付的大块油豆腐皮是亮点,注入热水等待三分钟。

热腾腾的泡面滑过喉咙为我身心带来至高的幸福感。

让油豆腐皮吸饱了汤水后咬下,口中满溢着味噌咸中带甜的口感。

在没人打扰的寂静中享受泡面真是别有一种寒酸的美。

虽然对宇智波兄弟的身分很好奇,考虑到这件事面具男有参与我还是不要凑热闹比较好,这绝对不是我没有同学爱,而是万一他认出我就是初次见面就送他一拳的暴力婴儿……

嗯,还是吃泡面吧。

可惜我愉快的晚餐时间并没有维持太久,敲门声煞风景的响起。这种时间来访的不是有要事就是熟人,如果装成不在家也太假了一点,我不得不起来应门。

「来~了~」我把最后一口面塞进嘴里,跳下椅子小跑到门前,门外是一张陌生的脸──如果忽略来人一身晓袍、脸上的黑色棒棒和那双让我很想直接戳上去的蚊香眼。

【川之国.雨忍村】

从收到水门的信那天开始,长门试想过很多次,这个同样叫做「Naruto」的小孩会是怎么样的。

或许会是继承了他母亲的红发和爽朗性格,或者更像水门那样长的斯文又温和?

即使因为当年团藏跑到川之国搅局让长门对整个木叶都看不顺眼,这还是客气的说法。事实是只要想起躺在就基地的鸣门,还有连长相都模糊在记忆中的父母,长门就几乎无法克制他对团藏、对木叶忍者的痛恨。但是在弥彦和小南的陪伴下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到直接杀进这个忍界第一大村。毕竟,他们几个人在那个村子还是有一些羁绊存在,比如自来也老师,比如水门和已经逝去的玖辛奈。

木叶被九尾袭击,四代火影英勇牺牲这个消息很快的传遍忍界,雨忍村这个小地方也不例外。这样的消息也让晓组织的三位元老额外花费了一点时间对「波风水门」做了一点怀念,但也就仅只于此,「晓」有更远大的计划。

直到数日前,他收到这封署名为波风水门的信。

内容没什么营养,都是些生活琐事。只有一小段内容让他眼睛一亮:

「……至今鸣门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从自

来也老师的消息,我大概可以想象他离开村子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惭愧的是,这中间必定有木叶的某人参与其中。

代替某些人的行为道歉这种话,我想即使写在这里师兄看了也不会痛快的说:『没关系,我原谅你。』

因为我自己也感到愤怒,鸣门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伙伴、兄弟。而我却只能在村子里看着他们在抹杀了鸣门对村子所做的一切之后,依然过着他逍遥的日子。

所以我给自己定了新的目标,我想要成为火影保护我爱的人,改变这个我爱的村子。

就像师兄想要让自己的村子变的更好那样。

啊,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告知。我和玖辛奈不久之后就要结婚了,将来有了小孩我们想要用Naruto(鸣门)做为他的名字,这大概是我们几个在木叶的人唯一怀念他的方式了。

有机会的话,师兄也来看看他吧。我和玖辛奈一定会把他教育成不负这个名字的好男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万一是女孩子怎么办?糟糕我没有什么取名字的天分……」

从内容来看是水门成为火影之前写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才送到,应该说过了这么久还可以送到收件人手中这邮差也太不容易了。

弥彦甚至很强烈的希望可以找到那位敬业的邮差吸收到组织里来,认真负责的员工不好求啊!

长门对着那句:「有机会的话,师兄也来看看他。」犹豫了很多天。说实话,他不喜欢木叶忍者,但是有些人还是例外的,水门刚巧就在这个例外的圈子中。在他得知水门以极高的支持率成为四代目火影的时候,也曾经为了组织将来的计划势必和木叶、和水门敌对而有过一番消沉。

可是木叶对鸣门的仇,是不能不报的。他会让这个世界知道什么是痛苦,然后那些盲目又自大的大国们才会正视他们犯下的罪。他要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献给鸣门。

听说木叶的四代目火影牺牲的时候,他真心为了将来可以不用面对水门下杀手感到轻松。正如信里所说的,水门是鸣门最重要的伙伴,鸣门不会希望他们互相敌对。

至于水门的儿子,以鸣门命名的孩子……还是去看看吧,如果可能的话将来他可以尽量不对这个孩子出手。

就这样长门动用了新制成的天道□前往木叶,途中借了合作伙伴宇智波斑的空间忍术当

便车,长门对宇智波斑的复仇记半点兴趣都没有,他在意的只是鸣门而已。

「长门,怎么样?看到水门家的小鸣门了吗?」弥彦兴奋的每隔几分钟就要问一次:「水门和玖辛奈一个是帅哥一个美女,小孩一定很可爱!啊啊,要是看得顺眼的话就直接把人带回来吧!长门!」

「你给我安静!」小南年纪越长对弥彦的管控严厉程度越凶残,从小时后唯弥彦适从,演变为会用拳头敲打,到现在直接用纸封了弥彦的嘴外加手里剑把人挂在墙上。

无视在旁边挣扎的弥彦,小南对鸣门的生活状况充满了担忧:「小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爸爸真可怜,不知道平常有没有被欺负啊?看起来健不健康?」

长门一脸高深莫测,看不出情绪。

在两位好友双重期待的目光袭击之下,长门才勉强发表了评语:「呃,这孩子挺……特别的。」

期待的目光转换成疑问的目光,继续盯。

长门不是不想转述,而是这个同样叫做鸣门的孩子见到他之后一连串的反应让他完全不知道该从哪边开始说起。

敢问六道仙人:为什么黑棒不能戳了大活人以后大家一起看现场联机转播呢?

【木叶村.鸣门宅】

眼前这位不知道是六道之中哪一道。不管是哪一道,总之那可爱又迷人的反派组织已经成形了。

而且还是我家哥哥终于罹患了「邪气眼系中二补的证明。这种类型的患者会觉得自己拥有超自然力量(轮回眼),所以背负着使命(预言之子),自己是被选中的人(我是神),将来要拯救(或者毁灭)世界。

严重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有多重人格(六道□),开始对身旁的人推行只有他自己能懂的设定(晓组织),并且把大家都拉进这种设定中(意味不明的代号)。

绕了一圈结果该发病的还是病了,该灭族的正在动工,我到底是穿越来做什么的?连一份考卷的成绩都不能决定是不是太悲哀了一点……

「我说,这边没有视觉系乐团招募人员的说。」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无辜的看着面前的某道。

三代目不知道有没有抱着水晶球在偷看,我得小心行事。不这样想的话现在我大概正在对着亲爱的尼桑(的分|身)施行家暴。

我写了多少信告诉他不要搞地下组织,爱国爱村是

好事,乖乖的把雨忍村弄好就好。枉费我这么努力帮你拯救基友,救到哥现在还孤家寡人被打回原型重头练起,你个死人头给我搞什么二货组织当世界公敌!嫌命长吗?

啊!糟糕,该不会哥的身体也被拿去戳棒棒了吧!

罪加一等啊魂淡!

「我不是……」某道想说什么,我直接在他面前把门给摔上了。

如果哥哥的脑子不好使的话,做为一个友爱兄长的好弟弟,必须负担起「照顾」哥哥的责任。

亲爱的尼桑,你就乖乖在川之国等着我给你送大礼吧!与其去教给世界痛苦神马的,还不如乖乖跟我回家擦地板!

什么系统,什么世界平衡都给我去死吧!隔壁那个捧蛤蛎还盆锅裂家族都可以十年前十年后来一炮就走,我在这考个试系统还给我唧唧歪歪,尼玛的就算这是二次元哥现在可是这个次元的主角啊!系统你给我把主角抹杀掉看看啊!哥的人生哥自己当家啊!

这个连绳树和四代目火影都可以活蹦乱跳,大蛇丸可以变身正直科学家的世界,准备迎接更猛烈的崩坏吧!

「咩哈哈哈哈哈哈!」

被关在屋外的天道□听着屋内小孩阴森森的狂笑,早该没有感觉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要抖一下。

大老远跑来还没说上半句话,就免费欣赏了你儿子从惊讶、愤怒、心痛、悲哀,最后用「把皮给我绷紧」这种意味做结的眼神。

波风水门你生的这是什么小妖怪?

现在这笑声也太渗人了!难道是天道分|身让这孩子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长门的本体在川之国搜肠刮肚的找词汇描述水门的娃究竟有多奇怪;鸣门窝在房间里计划着要怎么样给自家尼桑终生难忘──最好带到下辈子也忘不掉的教训;宇智波家的两兄弟正在纠结着该不该给「佐助」一记月读让情况逼真一些;水门正在包装自来也最新文库版的《亲热天堂》打算匿名给卡卡西寄去,这可是他排了好长的队才买到的……

整体而言,木叶算是平平稳稳的迎来木叶60年,传说中的12小强正式出山的年代。

第一次担任教师的旗木卡卡西面对他的三位学生,对自家老师的景仰重新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作者有话要说:

儿子在沉默中……暴发(变态?)了。

下一章会解释宇智波兄弟互穿重生的原因,还有鸣门和这两位的「系统去死」团正式成立。愉快的晓组织也会有~

是说,写到现在我尽量保持这篇文的槽点隐藏在各个角落,应该还不至于越写越没看头吧=w=

☆、区区系统再也无法阻止我们了

【木叶村.忍者学校天台】

卡卡西无奈的看着三个排排坐的小孩。

春野樱:全班理论第一名,上课认真,对老师也很尊重,看上去是三个人里面危险程度最低的一个,姑且先打个三颗星。

宇智波佐助:前几年震惊小半个忍界的宇智波一族大屠杀事件幸存者之一,性格沉稳,天资聪颖。在学期间和漩涡鸣人关系极佳,危险程度五颗星。

漩涡鸣人:水门老师的遗孤。在学期间成绩吊车尾,除了宇智波佐助无其他交往密切的同龄人,生活作息单调,疑似为本届毕业生中地下帝王。危险程度太高难以数据呈现。

回忆着从火影大人那接过带队命令,调查了这三个孩子的资料,卡卡西半夜从窗口对着火影岩的方向迎风流泪。

亲爱的老师,您的儿子太凶残学生受不起啊……

有理论总平均75分的吊车尾吗!只比倒数第二名少了平均0.5分啊!

实践课苦无平均10发中7,什么时候忍者学校的毕业生全都有高达八成三的命中率了?

不要跟他说什么这一届学生骨骼清奇天纵奇才,就从他们只要一听到「鸣人」就会两眼发直立正站好甚至反射开始背诵忍者守则这种反应……老师您家公子到底对木叶的幼苗做了什么!

还有带土啊,你们家那位佐助少爷什么时候和鸣人关系这么铁了?根据同学们的说词这两位堪称是你杀人我放火、你抛尸我挖坑,合作无间。

啊,说不定哪一天老师我也让他们两个埋尸了就不能天天去陪你了带土,千万要记得我把存折和印章都收在你床底下右边数来第三块木板下……

「那个……老师?你可以不用离我们这么远的!」天台的另一端,鸣人把手圈在嘴边大喊:「我们很温和的!请不要相信外面恶意诋毁我们的流言!」

卡卡西从内心世界回过神来,对面三个孩子在他的视线中只剩下三个模糊的身影。在胡思乱想的期间他已经不知不觉的退到天台的彼端。

果然你们的危险程度已经高到会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拉开安全距离了吗!卡卡西默默的回到第七班面前,当然还是保持了五步左右的距离。

卡卡西这种面对洪水猛兽的态度让鸣门心里颇为郁闷。

哥致力提高全班平均成绩,虽然手段可能那个啥了一点,但是结局不是挺好的吗,

你看看这届毕业生多优秀啊!

和头顶上的系统对决哥容易吗?

从那晚被长门的某道□突袭之后,他立志摆脱系统,在理智被热血取代的时候人会暴发自身的潜力──或者是干出不可理喻的事情。

比如睡觉睡一半突然爬起来半夜冲进佐助家找团扇兄弟摊牌。

【屠杀之夜.宇智波族长宅】

「你!还有你!」我气喘吁吁的指着正在纠结该不该月读,要逼真又不伤人得读多久的两兄弟把我憋了许久的问题抛了出去:「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佐助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一时间佐助和鼬都停了争执,两人齐齐转头对我。

冲动是魔鬼。被两双兔子眼一瞪我终于冷静了,同时也下不了台了。尼桑呦!你到底要让我为你抓狂几次才够……

控制住想要扶额退场的冲动,我努力用「你们今天一定要给个说法」的眼神瞪回去。就在我1V2瞪的眼睛发酸的时候,鼬才移开眼神语气不屑的说:「吊车尾就是不能指望,你居然到现在才发现不对吗?」

「佐……佐助?」我疑问的语调得到「鼬」一个看白痴的眼神,旁边的「佐助」完全是面瘫中:「那,你……你是鼬?你们两个互相……」

我左右手做了一个交换的手势,「互穿」这个词说出来不知道他们懂不懂先不说,从真.佐助的口气里他似乎没有怀疑我不是正版的漩涡鸣人,但是他还是期待我发现他和鼬神之间互换的事实,难道他以为我和他们两个的状况一样?

「这看了就知道吧,白痴。」被戳破真相的佐助也不管他还披着自家老哥的皮,嘲讽技能对我全开。

我必须承认二少拉仇恨的能力是很高的,以前用旁观者的角度不觉得怎样,真的面对那嚣张的态度才可以体会为什么原著里鸣人会这么爱和佐助吵架──哥是上辈子欠了你才要忍受你这态度:「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哥哥怎么就没培养出半点爱心啊!浑蛋!」

「爱心那也不是用在你身上的。」二少耸肩,干脆撇头不看我。

「……我觉得果然还是要先揍你一顿再来说刚才的问题!」小子,哥在打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呢!

二少比划一下我现在只比他腰部高一点的身高:「就你现在这个身体素质,也想揍我?」

残酷的现实让我

的气势一下又蔫了。

「好了,佐助、鸣人。」鼬一发话佐助马上乖巧的做洗耳恭听状,这前后态度差异让我更想拍死他了。

「鸣人,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和佐助都是死后重生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交换了身分。」鼬说着瞥了佐助一眼,后者心虚的别开视线。

喔呵!看来中间有文章。

「但是,你真的是漩涡鸣人吗?」鼬话锋一转,看着我的眼神也严肃了起来:「佐助怀疑你也是重生回来的,因为你的情况和他当时了解到的并不一样。可是以我认识的漩涡鸣人,那个说他把佐助当成兄弟的人,会明知道宇智波家会面临灭族却不做任何行动?」

佐助的眼神随着鼬的质疑也变的锐利起来。我毫不怀疑如果我承认「我只是个资深穿越+重生的路人甲喔亲!」那边蓄势待发的月读就要瞪到我身上了。

「等等!我一直都是鸣门(Naruto),只是重生的次数比你们两个多一次,然后又碰上了一个诡异的系统的说!」感谢同音字!

「多一次?还有你说系统!」佐助在听见系统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

不会吧,那个坑爹的系统居然连本地土著都坑害了!

「是啊,多一次在你们之前。我变成了漩涡长门……他弟。还是我老爸,四代目火影他同桌的说。」团扇兄弟那一脸血的表情真真大快人心!

「然后系统这东西,该怎么说呢……它有时候会发出警告……」

「如果你要继续原本的行为就会被抹杀!」我还没说完,二少直接就把系统的老台词给对上。

鼬看起来很不理解我们怎么会招惹到系统这么个喊打喊杀的玩意儿。佐助在哥哥的眼神威逼下很快就招供。

原来在那场第四次忍界大战中,受到宇智波斑居然可以反过来利用秽土转生复活的启发,佐助开始寻找让鼬复活的方法,也挖掘出一些已经失传的忍术。在尝试其中一个传说的复活术时被传送到一个奇怪的地方,还没来的及搞清楚这个术的前因后果,就被几个穿着西装的人一边嚷着他不该跑这来一边把他推进了一扇门里面。

「……等我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变成了婴儿,名字还叫做宇智波鼬。」

其实你是被传送到冥府了,还是跨区的。那个「失传的忍术」八成是之前的穿越者鼓捣出来的,以新人君

他们那些人的办事成效看来,绝对是把这个「偷渡客」遣返时出了错,才让他意外的变成了鼬。而通过门意味着经过系统,自然会被监控。

「因为系统的关系,我没有办法和其他人解释我是重生来的,之后『佐助』出生,我观察了很久,发现他的习惯和爱好跟哥哥一样,我想那个奇怪的术大概成功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不像我一样有之前的记忆,系统也禁止我告诉他关于重生的事。」

「所以现在我自己想起来,主动要求你说明,那个系统就不阻止。」鼬皱着眉头:「莫非是为了防止泄漏、改变历史的措施?那你向阿飞要求放过那几个孩子不会有影响?」

「呃,我想应该不会的。」我对着外头商业街的方向随便比划了一下:「要说把历史改的最凶的应该是我,鼬大哥应该有注意到吧?忍具店老板。」

鼬点点头,佐助想了一下也表示他知道这个人。

「那是我老爸。」

「……」

「所以佐助你就安心的去晓组织报到吧。啊!顺便记得帮我关心一下长门哥的身体状况,感激不尽。」

也许是四代目火影改行卖忍具这个消息太震撼,一直到佐助前去约定好的集合地点找阿飞时表情都还有点恍惚,不过这样正好完美的诠释了一个刚经历痛苦抉择的年轻人。

鼬非常干脆的倒地进入倍受刺激的弟弟这个角色,事实上他一个晚上受到的刺激也真的不少。

我则是从哪来回哪去,这下知道了还有个佐二少也是系统的受害者,我身旁未来的队友是战斗力高强而且头脑清醒不会犯傻的鼬神。

从结果来看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宇智波事件数日后.忍者学校】

我和鼬神变着花样挑战系统的极限。

最容易实验的就是「漩涡鸣人是个吊车尾」这项限制。

要知道学生的成绩不单只有一项考试可以决定,还包含了上课表现、作业等等。系统可以在全班考试的时候公然警告分数不对,难道还可以掌控伊鲁卡老师评分作业和课堂表现吗?

作业问题,这不是还有波风.前火影.好爸爸.水门同学在嘛!下午送件,第二天早上取件,保证每篇作业都引经据典、文采斐然!哥也不怕老师们说我找人当枪手,本来都是我会的东西,只是水门好歹当过火影,笔杆下摇出的文

章吓唬人的能力比我高深多了。

课堂上我朝着发奋图强好学生的形象迈进,不但不打瞌睡,还有精美的笔记和积极的回答伊鲁卡老师的所有提问,在我隐约觉得我要变成葛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哥,伊鲁卡老师的赞美听起来都像是:「葛兰芬多加5分!」的时候,学期结束了。

伊鲁卡老师把成绩单递给我的时候眼角还含着激动的泪水,就好像日剧里那些被派去教问题学生的老师终于拯救了迷途的孩子那样。

漩涡鸣人用近乎完美的作业和平常成绩,以些微的差距超越了吊车尾。

而此时我依然健在!

得证:系统无法控制我自身行为以外的因素。

考卷的得分在我交卷时就已经决定,但是作业、课堂表现这种成绩是掌控在老师们手里的,系统自然无法控制老师们要给我多少分数。即使最后的成绩还是比吊车尾高,系统也无法将我抹杀。

第二学期,我们开始实验所谓的「吊车尾」究竟含不含主观因素。

毕竟虽然我用其他成绩免强超过了最后一名,但是在其他同学的眼里我的实践课和考试成绩还是一把烂,他们心里还是把我当成吊车尾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