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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5

我和鼬神开始督促各位同学认真学习,天天向上。

水门发明的飞雷神是个好忍术。以前我没有办法学,现在成了他的亲儿子顺便也把他身上的空间忍术天赋给挖了一点过来,哪有不学的道理。

所有成绩在后段徘徊的同学都让我在书包或者文具、课本等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了术式,每天晚上带着鼬神直击书房督察学习状况,凡是偷懒溜号的被抓到立刻幻术大刑伺候!以鼬神的幻术专精程度,保证可以让你疼、让你痛、让你哭爹喊娘但是半点痕迹都不留。

有人受不了找爹娘求助,但是任凭他们把屋子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也没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更别提自家孩子身上半点幻术伤害都没有。只能归咎于孩子学习压力太大,都开始妄想了。

对于这种风声,我笑而不语,每天定时定点查勤风雨无阻。

伊鲁卡老师对于问题学生们纷纷在一夕之间开窍感到不解,但是每天上课看我们的目光越来越和善了。相对之下同学们看我的目光越来越惊恐了,其实我真的没对他们做什么,只是有时候半夜摸到他们房间里在人家半梦半醒的时候在耳边问几个简单的问题,要是能反射的回答出来就继续睡

觉,答不出来?其实我也不会怎样,就是提醒一下半夜要起床尿尿。长时间憋尿对身体不好,看我对你们多好!

一个学期又结束了。

伊鲁卡老师看着我们班的平均成绩在全校师生面前喜极而泣。

这学期即使吊车尾也吊的很有荣誉感。

得证:系统只能监控客观事实,无法掌握主观认知。

只要成绩是排在最后一名,系统就认定无违反吊车尾这个要求。即使这个吊车尾是平均每一科都有70分左右水平,放在过去是中上程度的分数。

以此类推,往后系统如果要求「漩涡鸣人必须在生存演习中被捆木桩」就算我们团队合作的很完美一次通过,只要我把自己绑在木桩上演给系统检查一番就没事了。

鼬神自然也不会忘记随时关心佐助在晓组织的情况──

【川之国.雨忍村】

佐助维持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在晓组织的基地里认路。

上辈子他虽然带着水月、重吾、香磷以「鹰」小队加入晓和阿飞合作,但是那时候的晓组织和现在可是完全两样,不,应该说这完全不是他上辈子认识过的晓组织!

「鼬桑!」金色马尾的少年欢快的向他跑来:「鼬桑有看到旦那吗?我在基地找了两圈都没看到他。嗯!」

「不,没有。」佐助看着因为自己的否定答案笑容瞬间垮下来的迪达拉,有点不知所措。他和这家伙过去所有的交集就是打个你死我活,最后这个爆炸狂人还真的把自己给炸死了。

这么欢乐单纯又天真的迪达拉他不认识!

哥哥你昨天才用乌鸦传讯说差不多这阵子会有和蝎、鬼鲛一起去邀请迪达拉入伙!可现在这货分明比我还老资格,听说他是和赤砂之蝎一起买一送一入团的。我现在还会在基地迷路呢!

请问我真的有入对组织吗?

「鼬桑,你没事吧?川之国和你们火之国差别有点大,尤其气候什么的。嗯!」迪达拉不知道眼前的宇智波.真佐助.伪.鼬的内心正在为自己的形象大改变而挠墙,这辈子和佐助完全没有过节的迪达拉还以为他是刚来组织水土不服。

迪达拉说着拿起随身携带的黏土开始加工,佐助看着他搓着黏土一脸满足的表情,再想想过去迪达拉对上他时那炸弹带来精彩的声光效果──该不会现在想要弄场艺

术表演来振奋人心吧?

「给。」没多久的工夫,一对黏土人出现在迪达拉手中:「旦那说你有一个弟弟在木叶村,我照着你的样子捏的,你看看像不像。嗯!」

佐助伸手接过,黏土人的比例是可爱的三头身,比较大的人偶扎着马尾,脸上有两道法令纹;较小的鼓着包子脸,抓着大人偶的衣角,五官上基本就是大人偶去掉法令纹。

不能不佩服迪达拉的巧手,这活脱脱就是当初自己黏着哥哥生怕一不注意哥哥就因为跑掉的样子。想到当初各种撒泼耍赖想要哥哥多陪自己一会,佐助不禁露出了微笑。

「欸,鼬桑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嘛!看来我的作品果然是可以感动人心的杰作!嗯!」迪达拉满意的作出结论,迈开脚步继续寻找蝎的下落:「要是有看到旦那别忘了通知我一下啊!」

迪达拉快速的跑走,剩下佐助捧着黏土人站在走廊中。

可爱是可爱,不过……这东西放在房间安全吗?

不会哪天就升华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对抗系统,就是好好演戏给他看~

顺带一提,迪达拉是蝎早就拐带了的,应该看的出来吧XD

享受人生的蝎大叔,没有倒霉被系统盯上,当然是随便乱来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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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今天大姨妈来了……觉得腰快要折断了啊!!!

☆、小盆友长大就不好玩了

【木叶村忍者学校.天台】

「撒!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毕竟将来我们可能会维持这样的分组很长一段时间呢。」卡卡西没被护额挡住的右眼笑成了月牙形,双手朝我们三个小朋友一摊,表示期待我们的自我介绍。

小樱坐在我和鼬的中间,不时左右观察我们两个人的反应,看我们都没有主动发言的意思,犹豫的举手提问:「那个……自我介绍,大概是要什么样的内容,可以请老师先做个示范吗?我们都还不知道老师的名字呢。」

卡卡西从善如流:「自我介绍啊,就是名字、兴趣、喜欢和讨厌的东西还有将来的梦想之类的吧。」

「我的名字呢,叫做旗木卡卡西。喜欢和讨厌的东西,不想告诉你们。将来的梦想……没什么。兴趣……嘛~有很多。」

如原著一般什么都讲了等于什么都没说的自我介绍,如果忽略在讲到「将来的梦想」时突然飘开的眼神──

「老师,如果你真的想要把带土哥娶回家的话,还是不要天天把那种书带在身上比较好喔。」鼬隐晦的朝卡卡西放书的口袋看去。

银发的上忍连忙压住口袋,确认里面的读本没有因为靠在栏杆上的姿势露出来。

「带土哥?」正在抱怨卡卡西自我介绍的小樱被陌生的名字吸引了注意:「那是谁啊?还有佐助你说老师身上带着什么书不能给人家看到?」

「啊哈,这是一个好长的故事。」我一拍大腿摆好说书架势:「且说卡卡西老师当初也是个青葱少年,与那宇智波一族的带土前辈乃是同门……」

卡卡西一个瞬身上前摀住我的嘴,尴尬的笑了两声:「啊哈哈哈,老师的事情不是重点。来,你第一个自我介绍吧。」

鼬给我一个同情的目光,对正在压制我的卡卡西点头后开始发言:「我叫宇智波佐助,喜欢的东西是三色丸子还有哥哥,讨厌的东西……会带歪哥哥的人。将来的梦想是可以和哥哥生活在和平的世界。以上。」

「……佐助真是很喜欢鼬啊。」卡卡西愣了半分钟很快的把话题继续往下带:「那,下一个就换女生吧。」

我想说卡卡西你可以吐槽没关系的,吐槽为什么「哥哥」和「三色丸子」会放在同样的等级上没人会怪你的!吐槽团扇兄弟分隔两地为什么还可以这么闪我绝对支持你,就当作为天下所有有尼桑却不能拿出来炫耀的人出一口

气吧!

可惜摀在我嘴上的手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小樱的自我介绍倒是中规中矩,没有充满原著的花痴气息。所以说同样的壳子里面住了不同的人气质就是不一样,佐助就算摆张臭脸也只会激发周遭人的母性,让女生前仆后继表达她们的爱意,就算后期佐助终于走上黑化面瘫凶残路线,也有个香磷黏在旁边。

鼬只是默默做自己的事都会让人觉得有块「闲人勿扰」的告示挂在眼前,不敢随便接近,可是你真的大着胆子上前搭话,鼬也会彬彬有礼的和你交谈。好几次我看到那些人都是抖着上前,飘着离开的。

说起来,佐助在晓组织好像也倍受关爱的样子?果然即使给他有法令纹成熟度加成的外表也抵挡不住软妹子属性。

「呦西!就剩下你了,好好的自.我.介.绍吧。」卡卡西说着放开对我的箝制,重重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咳。我的名字叫漩涡鸣门(Uzumaki Naruto)喜欢的东西也许是……紫色的波板糖?或者是紫色的蚊香也可以,可惜我还没真的看过紫色蚊香。最痛恨拉面里的鸣门卷!将来的梦想是──」

【漩涡鸣人的梦想是成为火影,请谨慎回答,否则抹杀。】

小样,系统什么的不足为惧!

我神色如常的继续往下说:「征服紫色波板糖!最后把橘色波板糖王给捏爆。还有时间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当个火影神马的。」

卡卡西的面部表情已经空洞了。好机会!

「最后关于那个好长的故事,请让我用一句话精简的说明:少年A为少年B贡献了他的肉体至今昏迷不醒,少年B对少年A的付出感动不已,但是却成长为一个整日与小黄书为伴的不良上忍B的故事。」

我赶在卡卡西再一次堵上我的嘴之前把这段话用最快的语速飙完,小樱瞪大了眼睛对卡卡西投去鄙视的眼神。

「老师,原来你是这种人……」对爱情抱着崇高敬意的小姑娘嫌恶的退后两步离卡卡西远一点。

看着卡卡西那想跳楼的样子我就感到大大的满意。这娃从小就是脸皮薄,所以总是蒙个脸不让人看他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

朔茂不会带小孩,小卡卡西几乎都是我在养。还只是个豆丁的卡卡西就已经会说:「我只是刚好跟鸣门哥哥同路!」边和我一起漫无目地

绕了小半个村子才回家。那个时候的傲娇豆丁去哪了啊……为什么只剩下一个慵懒的不良大叔?要是给我继续养下去保证什么佐二少都滚旁边去,我家小卡卡西那才是木叶第一傲娇上忍啊!

啧,跟水门那个天然黑养在一起久了,都不好玩了。现在只有拿带土的事情戳他才会有可爱的反应。

「好的,既然大家都自我介绍完了那今天就到这边吧。」卡卡西坚持着把最后的生存演习简章发给我们,头也不回的从天台上翻身下去,几个弹跳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生存演习什么的,不是在学校就演练过了吗?」小樱把简章反反复覆读了好几次,简直像是要把那张薄纸看出一个洞来。

【禁止泄漏生存演习相关内容,否则抹杀】

我直接把简章对折塞进口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谁知道呢,也许老师有特殊的安排吧。」

「那么,明天见啦!」我和鼬并肩走下天台,毕业生们都被各自的带队老师领走了,学校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好像对欺负卡卡西前辈很乐在其中。」走在回家的路上,鼬突然冒出这句话让我愣了一下。

「啊?我才没欺负他。」我忙举手做投降状:「他还小的时候都是我在带的,这是充满爱意的亲子互动,多么温馨!」

「卡卡西前辈小时候真惨,幸好他的指导老师是四代大人。」鼬自己下了结论。

虽然我觉得这个结论有哪边怪怪的。如果卡卡西当初给我指导不好吗?

「说起来,你怎么会把三色丸子和佐助放在同一个等级上。」我戳戳鼬的肩膀换了一个话题:「你这样会让我想吐槽万一三色丸子和佐助一起掉到水里你救谁。」

「丸子。」秒答,同时本人已经转进甘味屋点了所有的口味打包。

前面的电线杆上好像有一只乌鸦掉下来了。

提着纸袋走出甘味屋,鼬顺手分我一串清淡的丸子。经过前面那根电线杆的时候上面的乌鸦同时凄惨的大叫起来。

「佐助要是不会游泳那就浪费我当时花一个夏天指导他了。」鼬不经意的瞄向哀嚎中的乌鸦们:「说起来佐助其实游泳游的挺好。」

哀号声像被按下暂停键,乌鸦们站一排骄傲的挺起胸膛。二少,你够了,真的。

「那你呢?」鼬从袋子里挑

出另一串丸子快速消灭:「你的『紫色波板糖』掉进水里的话。」

我转头对鼬露出水门式的灿烂笑容:「那还用说,我也跳进水里就好了。」

「保证波板糖把我丢上岸之前他自己绝对不会沉。」之前有一段时间弥彦在下游钓鱼我就负责在上游跳河训练长门的泳技。保证那一天下来某人绝对半条鱼都钓不到,长门的泳技也获得提升,皆大欢喜。

「……长门好辛苦,幸好佐助比你乖巧多了……」鼬从纸袋里掏了一颗西红柿抛给乌鸦们。话说为什么甘味屋会卖西红柿这种很突兀的商品啊!

「A-HO-」为首的乌鸦脚爪勾着西红柿飞到我面前给了一个乌鸦式的嘲讽。

同样是乌鸦分|身,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你的乌鸦也可以这么二!你在那个中二组织里终于可以不用掩饰露出本性了吗?

【宇智波族地.带土宅】

这里曾经是个热闹的村中村。

卡卡西还记得每次他来的时候,在商店门口闲聊的婆婆妈妈们、满街乱窜的宇智波小孩、训练场里挥汗的少年。

虽然他们都习惯性的无视他。

因为他偷走了属于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他抢走了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

那些人一下子都不见了,反而让卡卡西有些不习惯。

他想不通有什么原因会让鼬这么优秀的忍者选择屠杀自己大半的族人,怪的是弟弟佐助却对身为凶手的哥哥半点怨恨都没有。

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卡卡西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站在带土家的玄关前。

──「老师,如果你真的想要把带土哥娶回家的话,还是不要天天把那种书带在身上比较好喔。」

早上佐助的话在脑中闪现,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口袋里的《亲热天堂》拿出来搁在门口的鞋柜上。

带土的家人都丧生在那场屠杀中。从宇智波家族的神社里找到几个孩子和带土是这个大家族除了佐助以外仅存的血脉。带土一直昏迷,小孩子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们藏起来的,调查不了了之。

不管是谁,卡卡西感谢那个把带土藏起来的人。

今天带土还是一样昏睡着。卡卡西从房间的角落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开始每天例行的自说自话:

「今天我接了佐助和鸣人的小队当指导老师。果然老师真不是人干的工作。我完全不能理解现在的小孩到底在想什么。」

「你说为什么鸣人会想要征服和捏爆波板糖?然后当火影还要排在后面。」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分队的时候,每次见了面都要吵架。后来我干脆不理你,可是到头来你是唯一一个和我说:『我觉得白牙是英雄』的人。」

「我想着,如果变成像你那样,说不定我可以更了解你一点。呵呵,结果今天鸣人说我是『整日与小黄书为伴的不良上忍』。」

把上午的自我介绍回报完毕,卡卡西顺手拿起床边的纪录本,确认今天医院有来人做过例行检查。

神无毘桥战役后14年过去了。

他还清楚的记得看到带土整个人被压在石头下,笑着说要把左眼的写轮眼送给他。

他还清楚的记得老师赶来把石头移开,带土几乎血肉模糊的半边身体。

他在边上看着老师用鸣门前辈给他的小道具稳住带土的命,可是带土再也没有醒过来。纲手大人也说带土一辈子可能就这样瘫在床上了。

老师说从这种情况下苏醒的机率不高,但也不是没有。

如果有人愿意常常和带土说说话,让他知道还有人在等着他,或许他就愿意醒来了。

所以只要他在村里每天都会来和带土说些什么,通常都是一天的琐事,没什么营养。卡卡西曾经想过该不会是因为这些话题太没有营养了所以刺激不了带土吧?

──「如果你想把带土哥娶回家的话……」

佐助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耳边回荡。

唔,把带土娶回家变成旗木带土吗?好像也挺不错的。佐助这小子意外的提了个好主意!

小时候鸣门前辈说过沉睡的公主被王子的吻给唤醒。如果带土要嫁给他的话应该就是带土公主没错吧?

脑子里怀着乱七八糟的念头,卡卡西凑近带土的脸庞。他突然发现带土的长相,离印象中那个带着风镜,老爱绷着脸装严肃的少年好远。

14年的时间,他们都长大了。

拉下面罩缓缓贴上带土没什么血色的双唇。一个淡而无味的亲吻。卡卡西从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用纱布帮带土润唇,刚才亲上去才发现好像有点缺水。

带土公主什么时候才会开花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是佐助的晓组织周报。

二少请加油帮鸣门和尼桑牵线喔~

☆、二少的晓组织周报(奥运即将开幕,今天多更一章吧)

【川之国往风之国途中.旅舍】

自从加入这个组织,我每周都会写一份周报传回木叶村。

一开始我极度怀疑是我重生的方式不对,或者是我根本重生到了另一个不同的忍界,因为这个组织实在是……太欢乐了。

真心觉得上辈子我带着鹰小队加入的那个晓才是真正的叛忍组织。

话说回来,我这周都干了些什么事?

【日曜日】

照例是家书派送的时间,我到现在还是没有搞懂为什么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有人把家书寄过来。

所谓叛忍的定义应该是抛弃了村子,并且因为身上多半带有村子的重要情报而被通缉,受到原本村子的追杀才对吧!

到底从哪来的家书?

「蝎旦那!这个礼拜的信。嗯!」迪达拉拿着四封信件,在绯流琥的背上敲了两下。

绯流琥背部的鬼面打开,伸出一只手把信拿进去之后「喀」的一声又阖上了。我见到蝎本体的次数一只手就可以数完。我打死都不信那家伙居然有30岁,而且他能吃能喝绝不是鸣人说的傀儡身体。

莫非绯流琥还有护肤的作用。

撇开某个艺术家,哥哥原本的搭档鲨鱼脸居然也有家书这点让我很惊讶,而且更可怕的是内容清一色全都是相亲用的照片。他到底要怎么去和女方见面?变身术吗?这应该属于骗婚吧。

角都和飞段这两个已经开始脱离人类范畴成员没有家书……但是他们有订周刊。一个似乎是靠着读者专栏想要吸收邪神教信众,一个专门看商业周刊,听帮角都管帐的手下说一个人赚赏金太慢了,他们老板想尝试其他的投资。

大蛇丸多半都呆在他自己的音忍村,不过他的信件多半都是来订制产品的。我上次就看到了一张中年秃求生发水的明信片。必须承认大蛇丸在护发方面真的很有一套,我上辈子唯一看到有头发的蛇就是他的白鳞大蛇本体。相信那位求生发水的大叔很快就可以重新拥有飘逸的秀发。

阿飞自从我进了组织以来从没有看过他,这时候他应该还在当地下水影。

鸣人最关心的长门老大,他们今天照例是三个人互相交换书信,或者精确一点,交换笔记本。

不是我要吐槽,这如同小女生交换日记一样的行为为什么他们可以进行的这么严肃!而

且老是三个人窝在角落换本子你们不会腻吗?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们有这么多悄悄话可以写吗?

还有已经连续三周都是小南和弥彦两个人在互相交换了吧!不要质疑我的视力,长门呢?为什么你还可以这样神色自若的每周给自己回信!你还好吗?

鸣人如果你真的很想和你家哥哥重新联络感情,建议你们可以从笔友开始。每个礼拜都要看到他一个人在旁边微笑给自己写回信我觉得他还满需要笔友的。建议你最好在看到这份报告之后就开始写信,不然我也不能确定下个月他的精神状况是不是还正常。

收件地址请写:川之国雨忍村拂晓町12-8。

下午是各组汇报的时间,主要是确认大家执行任务是不是有困难,遇到没品的雇主要提出来上黑名单。当然有时候也会有个人因素提出的报告,比方蝎提出希望可以请假让他回一趟砂隐。

「我奶奶来信,说风影熟了,我如果想要收藏可以回去摘。」蝎的声音透过绯流琥显得有些不真实。

所有人都因为「风影熟了」这四个字把视线集中到蝎的位子。

「有什么问题吗?放不放假就一句话。」

「有!请问风影现在几分熟?嗯。」

「现在的四代风影大概40岁左右,再不收藏起来他就要老掉了。会影响到查克拉量的。」

迪达拉得到了答案就满意的不再追问。

「你这样直接去把风影给收藏了,会让组织被砂隐村盯上的。」弥彦对收藏风影投了反对票。

「现在还不是让『晓』展现在世人眼前的时候。」长门直接驳回蝎的请求。

蝎保持着沉默,我一度以为他会说些什么辩驳,毕竟在我的认知里蝎对他的「艺术」是很讲究的。

「也行,我让他们用快递寄过来好了。」绯流琥里再次发出沙哑的声音。

听说当天晚上就有人扛着大包袱连夜送进组织宿舍,我特别留意了蝎的宿舍,一夜灯火通明。

【月曜日】

收到了风影失踪的消息。

今天一整天大家都聚在一起聊八卦,主题就是「风影熟了」。

原本的工作飞段说交给长门就好了,他有六道□,一人当六人用挺好的。我们几个试试看能不能推理出风影失踪的真相

才是正事。

长门以1:5的惨烈比数败阵,只能去帮我们代班。我发现他其实满好说话的。

迪达拉负责把我们知道的信息都写下来:

「风影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风之国任村长,因以为号焉。」

「家庭成员有妻伽流罗(殁)、长女手鞠、长子勘九郎、次子我爱罗、小舅子夜叉丸。」

「擅长磁遁忍术,可操控砂金,对压制一尾守鹤有奇效。」

「幼子我爱罗现为一尾守鹤人柱力。」

「蝎收到砂隐传来的消息(来自奶奶)后风影随即失踪。」

鬼鲛把层层包裹的鲛肌举起来指向第五点:「很明显了嘛!风影被蝎给绑了。他昨天不是说过要把风影加入收藏。」

「昨天晚上我看到有人把很大一包东西送进蝎的房间,之后就没看过他熄灯,一直到今天早上。」我补充。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迪达拉同样指向第五点:「旦那的奶奶可是砂隐的长老,为什么会突然叫的孙子把自己家的影给收藏掉?嗯!」

「一定是权力斗争。」弥彦很激动的说明:「比如说蝎的奶奶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当上风影,看时机成熟了就准备推翻风影!」

「这不可能。旦那的父母正在环游忍界度第三次蜜月。」迪达拉从包里拿出昨天寄到的另外两封信,从里面拿出两迭照片:「这封是从茶之国寄来的,那一封是从泷之国」

「那就是老太婆看自家孙子想要收藏风影,爱孙心切。」飞段耸肩,说出自己的推测。

「怎么可能,风影都几岁了,早就过了忍者的黄金年龄,要真的出自爱孙心切更应该早个10年就让蝎把风影给收藏了。」

「啊!又不是争权也不是单纯收藏,就当作是砂隐的人脑抽了不行吗?」

「飞段你就是不爱动脑才老是出任务被砍头还要付钱给角都缝吧。嗯!」

「你说什么!」

迪达拉和飞段眼看就要掐起来,鬼鲛表示他对这种推理没什么兴趣,反正风影百分百已经变成蝎的收藏品,原因什么的知道了又怎样。角都兴致勃勃的在计算如果开个赌盘赌原因究竟是情杀、仇杀还是其他各种理由会有多少人下注。

我也觉得风影的失踪并不单纯。

r>  明明他应该是在中忍考试之前被大蛇丸暗杀,然后由大蛇丸伪装成风影进入木叶实行木叶崩溃计划才对。

考虑到现在大蛇丸正在制造生发水──或者其他的什么──没有时间去砂隐搅和,风影应该安安稳稳的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考虑下一次要怎么暗杀他家熊猫儿子才对。

我记得我爱罗变成什么「只爱自己的修罗」是因为他老爹派夜叉丸暗杀导致的吧。

拉过迪达拉整理的风影已知情报,家人的部分妻子伽流罗后面有注明「殁」,可是夜叉丸的名字旁边并没有任何注记。如果依照上辈子我爱罗的说法,这个舅舅现在坟上都该长草了!

--砂隐村必定有同类。

【火曜日】

「这是什么鬼东西。」难得没开着他的绯流琥乱跑,蝎边扶着脸上的小黄瓜片一手指着墙上的大张海报。

海报的标题是:「你心中风影失踪案的真相」

下面有许多不同的选项,其中最高票的是「求而不得,天才傀儡师与村长的相爱相杀」。

「没什么啦,大家在推论风影为什么突然之间被旦那收藏了而已。嗯!另外目前最有创意的选项是说我爱罗其实是你的私生子,这是旦那你为了夺回儿子展开行动的第一步。嗯!」迪达拉特意指出海报最旁边的「其他(请写出具体理由)」那一项,旁边有许多人自己填上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

「那个小熊猫眼哪里像我儿子!」蝎恶狠狠的瞪着私生子选项旁边付的我爱罗照片。

迪达拉把蝎拉到照片旁边剥掉他脸上的天然小黄瓜面膜:「我觉得挺像的,你看你们都是红头发。嗯!」

「那你怎么不干脆说他是长门的儿子!」

「我的身心都是属于鸣门的--!」

【土曜日】

再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医院里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听说是长门和蝎当场为了私生子的问题打了起来,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们几个本来在围观的直接被神罗天征扫到进了医院。

长门那句表白真是太生猛了。

鸣人那个笨蛋说是比我多重生了一次,他到底对长门做了什么啊……照这样下去根本就应该直接让他们两个见面说清楚,至少在阿飞还没有开始叫长门收集尾兽之前,关于晓组织的一切都

还有打口水战的空间。

一旦对尾兽出手了,那整个组织势必变成忍界的头号公敌。

病房里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我向医生打过招呼之后就打算回组织报到。迎接我的是半倒的大楼和一群正在打包行李的人。

「喔,鼬桑!」鬼鲛提了一个布包走上前:「迪达拉比你早一点回来,现在人都到齐了,你检查下行李还有没有要装的。」

「去哪?」我接过包,里面是标准的旅行消耗品配备,看不出来鲨鱼脸还挺细心的,这样去相亲可能还有点机会,找个像香磷那样没了眼镜就半瞎的,应该可以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长门老大和蝎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说要去砂隐村找那个熊猫娃验DNA。」鬼鲛咧嘴露出一口利齿:「我是觉得这没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急着证明给谁看,不过总部这样也不能待了,去风之国晃晃也好。这雨下的我骨头都要霉了。」

嗯……先去风之国再改道去火之国的话或许可以在中忍考试之前让鸣人和长门见个面?

前提是他们波之国的任务不会像上次一样拖这么久。不过有哥哥在应该没问题,至少哥哥绝对不会跟我一样变成刺猬。

除了留守的三-北组合和负责传讯的绝,我和其他人踏上了往风之国滴血认亲的旅程。

以上是晓之朱雀在川之国为您做的报导。

作者有话要说:就要倫敦奧運開幕了耶~

大家開幕前先看文吧(被毆)

☆、这神奇的砂隐村

【火之国乡间小路】

卡卡西和委托人达兹纳大叔走在队伍前方,小樱好奇的向卡卡西询问波之国的情况。

我和鼬走在队伍后方想办法桥时间和佐助的认亲团接上头。

从火之国到波之国走路大概一天的时间,如果依照原著发展卡卡西会因为写轮眼使用过度躺一个礼拜,之后花一天的时间解决再不斩,一天时间回程。

一趟波之国任务大约需要十天时间。

佐助他们从川之国出发到风之国砂隐村大约是两天的时间,再从砂隐往木叶需要三天,加上他们要在砂隐逗留诱捕熊猫……啊不,是我爱罗,大概也需要时间。

如果能将波之国这趟任务的时间浓缩到一周之内完成,「巧遇」晓的机率应该比较高。

也就是说重点在避免卡卡西丧失行动力。

虽然也可以把目标放在一照面就秒杀再不斩,但是以我和鼬现在的身体素质,即使有强大的忍术也用不出来。

就好像你身怀究极奥义,无奈MP最大值根本不够施展这项大绝招,只能干瞪着招式在技能栏里呈现灰色状态。而你的敌人只能使用几个相对弱小的技能,却可以把身怀大绝招的你打的狼狈不堪。可是不管你再怎么辩解「其实我很强,只要我使用了XXX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也无济于事,谁叫你放不出传说中的真无双乱舞呢。

这是一种很憋屈的感觉。

尤其在我明知那摊不自然的水洼是潜伏的雾忍,已经提高警戒却还是被他们的毒爪抓到手背时,这种窝火的感觉更是达到重生以来的新高。重新意识到现在的我确确实实是个「下忍」,而不是那个在三战前线身经百战的「特别上忍」,我可以看穿他们的攻击套路,但是身体没有办法跟上大脑的指示。

趁着卡卡西在对达兹纳大叔晓以利害,我让鼬帮我用绷带缠住手腕以上避免毒素扩散,一边对伤口做简易的清创。

小樱这个第一次离村的小姑娘已经被刚才短暂的忍者交战吓到了,在卡卡西提到B级任务申报不实的问题时连忙表示我们应该放弃这个明显越级的任务。带我回村治疗才是首要。

【为了让任务继续进行,请用鲜血与苦无表现你的决心吧亲~】

系统突然荡漾起来的语气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这是中毒了吗!还有你到底知不知道中毒是不可以割

伤口的,那会让伤口恶化的喔亲!

【请表现你继续执行任务的决心,不然的话抹杀喔亲~】

鲜血与苦无与决心是吧?简单!

我从忍具袋里挑了一只擦的最闪亮的苦无握在掌中。卡卡西、达兹纳大叔和小樱的目光纷纷被我的动作吸引。

伤口在左手背,我直接用手掌握住苦无的利刃部分,血很快的从拳头中滴滴答答的渗出。

「鸣人你做什么!」小樱慌张的指着我流血的手惊呼。

我加大左手的力道,刀刃深深勘进肉里的感觉甚至盖过了疼痛。原本只是从指缝间滴下血滴有形成涓涓细流的趋势。

「要是不继续进行这份任务的话……我对这个苦无发誓……」

查克拉集中到手腕,发力。

精铁打造的苦无发出「喀嚓」一声,身首异处。怪力可不只是纲手大姊的专利喔。只要查克拉运用的当,任何忍者都可以使出超越人类极限的怪力。差别就在纲手大姊可以在混乱的战场上随时保持精准的查克拉控制,这才是她最了不起的地方。

随手扔掉苦无的握柄。我把左手的拳头伸到脸色发青的达兹纳大叔面前,摊开。失去压力的伤口鲜血顿时泉涌而出:「大叔可能在我们回村的路上就变.成.这.样.喔!」

拉过大叔已经僵硬的手,把染满血迹的半只苦无放到大叔的手心里。我转头对卡卡西露齿而笑:「任务继续进行!」

如何?鲜血苦无和决心都具备了吧!我个人觉得这样帅气度还加倍了,顺便可以吓吓虚报任务等级的委托人。

没办法放大绝的遗憾都随着血液流走啦。

「鸣人,你的决心我们都感觉到了,但是威胁委托人还是不太好……」卡卡西给小樱使了眼色,小姑娘连忙带着大叔到一旁的树荫下安抚他的情绪。

「另外你不快点包扎止血的话,会出血致死的喔~」卡卡西刻意用飘忽的语调,示意我把手给他处理。

「其实现在也就看起来比较恐怖,伤口已经开始收口了。」我乖乖把手伸给卡卡西,把手背已经复原到只剩下浅红色痕迹的伤处指给他看:「喏,你看手心也开始愈合了。」

卡卡西盯着伤口半晌说不出话。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回复速度有点骇人听闻,九尾加上漩涡一族的小强体质,我有

点了解为什么漩涡鸣人可以成为原作木叶十二小强之首了。

我现在最迫切的问题是伤口结痂的地方巨痒啊──!

早知道就不要耍帅割个小指头意思一下就好了……

【风之国.砂隐村】

依稀可以透过风砂看见巡守的砂忍。

在接近砂隐村防守范围时,蝎的部下适时的出来领路。晓组织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在砂隐的大街上,黑底红云的统一服装和流苏配风铃的斗笠频频引来路人侧目,他们的目的地是千代婆婆家。

这时候的晓还不是未来恶名昭彰的组织,这个标志的打扮出了川之国也没有多少人认得。

──不过就算到了后期,这个组织也没有低调过就是。

佐助偷偷看了走在队伍中间的长门,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砂隐村之前他特别换了一个分|身,外观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不像其他六道分|身满是黑棒。而且弥彦和小南在看到那具分|身的时候明显的走神,还露出一种似乎揉合了无奈和怀念的表情。

千代婆婆的屋子位在砂隐村的外围,旁边还建有温室栽种各种毒草、药草。老太太大概是看见孙子回家心情大好,滔滔不绝的述说着当初她就是在这间温室研究出了这个那个毒药,就连木叶村的蛞蝓公主都曾经因为她的毒忙的焦头烂额。

半强迫的参观完温室,进入屋内。夜叉丸早已带着我爱罗等在客厅里。千代婆婆的弟弟海老藏拎着钓竿正准备去后山的小水塘进行每日例行的垂钓。

蝎在确认门窗都关上,没有风沙之后才慢条斯理的从绯流琥里出来。千代婆婆见到蝎的本体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佐助默默的透过流苏的缝隙观察我爱罗。

一样的黑眼圈,额角是一样的「爱」字。不同的是这个孩子身上完全没有一点疯狂、暴戾,虽然看上去情绪很低落还是乖巧的待在夜叉丸身边。和他上辈子第一次在中忍考试时见到的我爱罗有质的差别。

难道夜叉丸这个人的存亡对我爱罗的影响有这么深远?

目光移到我爱罗身边的褐发男子身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夜叉丸。怎么说呢,看起来非常居家。佐助怎么样也想不到就这个看起来小绵羊一样的男人,居然在上辈子全身绑了起爆符想跟我爱罗一起同归于尽──即使他是受到风影的命令。

佐助暗自

把夜叉丸列入重生者观察名单。他还没天真到以为重生这种事只会降临在自己头上,更重要的是掌握重生者们的动向,大家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是千万不可以胡里胡涂的就让其他人算计到自己头上。

他可还要想办法把哥哥换回这个身体,这个身体一看到甜食就想吞到肚子里,到底对糖分有多依赖啊!他最恨甜食了有木有!

「所以,怎么突然就跑回来了呢?还带着这么多人。」千代婆婆结束爱心问候,瞇着眼打量孙子带回来的一票人。

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忍,即使上了年纪眼神依旧锐利,甚至可以说经过岁月的洗炼带上了长者的威严。

「呃……」原本在基地为了「清白」都打起来的两人这时候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重点的「私生子」还在旁边好奇的偷看他们这群奇装异服的客人。

「该不会是送去的礼物有问题吧。」千代婆婆语气有几分不悦:「这个烂人,连做份礼物都不称头。」

那份礼物是四代目风影吧!这种菜市场挑大白菜的口气是怎么回事?

「老太婆本来就很看不惯他那付死了老婆就好像死了全世界的衰样!」千代婆婆好像被扭开了什么开关,气愤难平的的抓着蝎的手坐到沙发上就开始数说四代风影的种种劣迹:「本来主持封印守鹤仪式的人就是我,那是为了保护这个村子需要人柱力不得不为的事情,结果那个浑蛋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派人去暗杀我爱罗!还不只一次!」

千代婆婆说着把我爱罗拉到蝎的面前:「你看看,多可爱的一个娃!像不像你小时候?让老太婆说啊,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长门看上去几乎高兴的要把千代婆婆抱起来转圈了。

「欸,我就说嘛!这个小家伙和旦那很像吧,不看黑眼圈的话。嗯!」迪达拉勾上蝎的脖子得意洋洋:「我这双艺术家的眼睛鉴定出来的怎么会不准。嗯!」

迪达拉这番话说进了千代婆婆心里,一老一少两人很快就开始围绕着「蝎/旦那的童年时光」展开新话题。

「可是,怎么会突然就把……呃,那个浑蛋给送来了?」蝎努力别开视线不去看我爱罗那双绿眼睛。

「啊──!一说到这个老太婆我就来气!」千代婆婆恼怒的一拳搥在腿上:「前几年他派夜叉丸去暗杀我爱罗已经很过份了,要不是当时有个小孩来通知我去

救场,夜叉丸这个好孩子就因为那个混球的命令自暴身亡了,只可惜那个来通知的孩子还是被当时的战斗波及到,丢了性命。」

「那时候我就警告过他,别天天对着我爱罗动那些『试验』的歪脑筋,这不是摆明了逼着孩子对村子怀恨嘛!安份了几年不知道他又撞了什么邪,居然叫着要把我爱罗体内的一尾抽出来,说没有尾兽我爱罗就不会痛苦了。命都没了当然不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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