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6
千代婆婆骂骂咧咧的说完一大串话,靠在沙发上缓了口气:「脑子不清醒的家伙再让他待在那张椅子上对村子绝对没好处。你之前不是老叨念着要收藏了他,那家伙就是那手磁遁控制砂金还有点看头,给你当个收藏品也好过他哪天带着全村陪他发疯!」
「我说你还没回答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呢,惹麻烦了?」发完牢骚的千代婆婆想起一开始的问题蝎还没回答呢,居然跑题跑的这么远。
……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私生子」论在蝎终于顶不住奶奶的逼问之下被揭发。有鉴于蝎在千代婆婆的眼里千好万好,只差没有镀金闪闪发光,在晓组织众人的见证下,千代奶奶大手一挥,干脆的拉着我爱罗和蝎的手牵在一起,让我爱罗喊干爹。
得证清白的长门很快乐的抱着他的交换日记一个人窝到角落去给自己写信了。其他人除了蝎被奶奶强制拘留在家里和刚出炉的干儿子培养感情,都分头各自观光去了,弥彦身为组织领导(之一)特别叮嘱行动要低调。
奇怪的是在他们滞留砂隐村的这几天常有奇特的意外发生在晓的成员周围。
比如佐助正打算给哥哥买几串砂隐特产的仙人掌口味丸子让乌鸦送去,就有一个不认识的少女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丢下一句:「我誓死支持鼬神攻!快回木叶推倒你弟吧!」就红着脸跑开了。
结果他还没结完帐就看到那个少女因为对面忍具店里试用苦无的客人手一滑,一个苦无戳在脑袋上。
就连鬼鲛也说在半路上有人跟他说什么:「真爱就在木叶等待着你,绝对要记缀苍蓝野兽』这四个字,认明紧身衣和粗眉毛就对了!」
当然事后那个怪人也被无预警的砂尘暴刮走了。
砂隐村真是个神奇的村子,上辈子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作者有话要说:JJ真是抽到炸了!
我刷了一整天才刷进后台
之前的评论有的无法回复真是抱歉,JJ的小菊花转啊转的不理我就是不理我!
☆、羡慕嫉妒恨的话你也去姓漩涡啊!
【波之国】
卡卡西和再不斩你来我往互相试探对方的实力。
水□诱敌、短暂的体术交锋,开场终结于卡卡西受困再不斩的水牢。
「你们快带达兹纳先生逃啊!」卡卡西在水牢里声嘶力竭的嘲我们三个下忍吶喊:「你们对付他是没有胜算的!水分身离本体太远就不能使用,你们趁现在快逃!」
惊恐的表情很到位(虽然只看的到半张脸)。合格。
因为激动而几次破音的嘶吼,完全传达了焦虑的心情。合格。
布满血丝的双眼(尽管我怀疑那是写轮眼负荷过重)是你此时情绪亢奋的写照,合格。
总体而言,卡卡西扮演一个担忧学生性命的落难老师不论是动作、表情、语气都堪称完美。真不愧是修过波风水门表演艺术学程的忍者。
要我说实话,如果水门手下出师的学生在面对一个雾隐的前暗部都可以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我相信你亲爱的老师会非常乐意让你重修他精心设计的所有课程。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入戏了我不配合一下感觉挺伤人的。
于是我充分的诠释了一名初出茅庐,内心洋溢的热血的青少年,不段重复「喔喔喔喔!」的冲上前然后被再不斩的水□轻轻松松踢回原地的过程。而我身边的忍界第一影帝鼬也配合着让再不斩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卡卡西还在水牢里喊着「别忘了任务是保护达兹纳先生!」、「快逃啊!」
真难为旁边的再不斩还可以忍受这样连续的咆哮。其实我都被吵的有点心浮气燥了,真是够了小卡卡西!你不就是要来考一场临时测验吗?
──「在忍者世界里,违反规则的人我们称他为废物。但是不珍惜伙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如果这种时候我们真的转头就跑,相信卡卡西绝对可以单独击破再不斩。可是等到回村之后等待我们的大概就是各种加强团队合作的集训,强度绝对让你一次就把「合作」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
我总觉得卡卡西有意无意的把各种考验放在每一次任务中。
比如原著中忍考试需要一小队三个人同时报名才有考试资格,这点硬是被卡卡西漏掉没有告诉第七班。我曾经觉得很奇怪,就算这次不说让第七班失去考试资格,下次他们了解规则还是一样可以考试的。
现在我理解了,这是水门版的教育方式──「生活中处处都是考验,这才是精彩的人生!」
我敢保证如果学生真的没有通过这些隐藏的考验,他们事后接受斯巴达式训练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这和他们某次任务的某些行为有关。真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系统坑我最深的一点不是那
些爱搞突袭的抹杀条件。而是让我家尼桑再一次走上报复社会之路,从小养起来的小可爱也完被水门开发了天然黑属性。重生一次,哥丢失的可不只是等级……
我们这些小鬼伤痕累累倒在地上的样子显然让再不斩心情大好:「你们这些小鬼,还想玩忍者游戏到什么时候啊?我在你们这种年纪的时候,双手早就被血给染红了啊!」
卡卡西很配合的开始讲解「血雾里」的毕业考……喂,你的咆哮和「快逃」呢?
另外我想要澄清一下,在这个年纪上辈子你大爷我正在三战战场上求生存,旁边这位大哥更是以壮士一去兮不覆还的决心剁了全家加入叛忍组织,你刚才那番鄙视请问我可以视为人身攻击吗?
不反驳的话就当作「是」啰。
真糟糕,哥突然觉得原著版推荐的「初学者专用再不斩攻略」太简单了,现在哥虽然不能给你三刀六洞,给你留点纪念还不算太勉强。
就算身体条件还没准备好,不能用风遁.螺旋手里剑搥爆你(会华丽的爆体)哥也不是你可以随便鄙视的!
「多重影分|身术。」一个个影分|身随着我结印的动作围绕着再不斩出现。
虽然我两辈子都是忍术苦手,但是围殴这方面,我可是最专门的呢!
影分|身们一拥而上,再不斩很轻松的挥舞着斩首大刀,利用武器的长度和重量一口气消灭掉一大群影分|身。
水牢术号称可以百分百囚禁对手,可是需要不停输出查克拉才可以维持,被关在水牢中的卡卡西虽然不能动弹,但是也因此不会消耗查克拉。
也就是说如果时间拖延的够久,再不斩解除了水牢之后查克拉也不够他施展大型的忍术。以卡卡西和再不斩的距离,使用雷切绝对可以一击毙命,就算白在附近也赶不上救援。
影分|身的人海渐渐被削弱,这段时间足够我观察他挥刀的幅度。
一把刀再怎么使用的如同自己的手臂,它攻击的范围终究有限,只能以更快的速度来牵制敌人让对方无法偷袭防御相对薄弱的部分。而每一次的挥刀如果都力求答到攻击范围的极限,只会不断的给自己手臂、腰部的肌肉增加负担。若是只求短时间突破敌阵,用这种方法冲锋或许可行,但是要打持久战可就不是这轻松了。
更何况再不斩并不是专修体术的忍者,水分|身也仅有本体十分之一的能力。
「佐助,拿去。」我从行李中找出查克拉刀抛给鼬:「丑、卯、申,千鸟锐枪。」
掌握了再不斩攻击范围的影分|身们尽挑刁钻的角度下手将水分|身往本体的方向逼近。
「距离。」鼬皱着眉头,我想他应该在回
忆佐助的招式。
我点头表示了解,千鸟锐枪的极限攻击距离五公尺,对第一次使用的鼬来说并不见得可以完全掌握。
「没有眉毛的家伙!」我再次唤出大批的影分|身:「把我们的名字登记造册的时候别忘了备注──屌丝的逆袭的说!」
我虽然不能做到纲手大姊一样精准的怪力控制,可惜我有人海,还有好多好多的查克拉,完全可以来个N+1的怪力累积版啊!
羡慕嫉妒恨的话你也去姓漩涡啊~重生的伪少年真大叔你伤不起!
「痛天脚.鸣门百人连踏!」
「什么!」地面因为我的踢击直接裂开,再不斩不得不后退以求自保。
地裂还在持续,虽然不像纲手大姊一脚下去直接造个大裂谷出来,但是这种取巧的方式可以逼退再不斩就达到我的目的了。
水分|身和本体的距离正在大幅的接近,百人痛天脚的影响也在减弱。
五公尺、四公尺、三公尺──
「雷遁.千鸟锐枪。」蓝色闪光直接刺过水分|身,捅进再不斩的右肩。
水牢术因为右手的负伤而解除。卡卡西登时打算追击,却有两根千本直冲再不斩而来,将还未从千鸟锐枪中缓过来的再不斩脖颈上戳个对穿。
再不斩倒入水中,右肩上的血洞汩汩的向外冒血。
伪装成雾隐追忍的白三言两语的让卡卡西放任他带走再不斩的「尸体」。不过以那个出血量,休养一星期能不能活动自如就难说啰。
达兹纳大叔早就抛开了酒瓶在旁边做西施捧心状。
小樱虽然手里拿着苦无,防卫的动作十分标准,可是微微发抖的双腿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情。看到卡卡西浑身湿透的从河里爬上岸,第一次经历这种战斗的小樱直接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要我说,和平年代的下忍可以坚持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记得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家里被忍者袭击,我根本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抱着头等死。我们那还是天天提心吊胆过日子的时代呢。
卡卡西笑着拉下护额遮住写轮眼,安抚了小樱几句,我们一行人才跟着达兹纳大叔回家。只是一路上卡卡西都刻意走在我和鼬的身边,看来刚才那记千鸟的变化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
【深夜.达兹纳宅外】
小樱和大叔一家已经完全睡得不省人事。
我和鼬跟着卡卡西来到屋外的木栈板上,波之国是个四面环海的国家,达兹纳大叔的屋子正对着海岸,夜里只有一阵阵海浪拍击砂滩的嗡嗡声。
卡卡西跳到栈板的木墩上不发一语,总是无神的右眼今晚难得带上了审视和戒备。
「呦~小卡卡西。」我挠了下鼻
头,用上辈子的称呼和他打了招呼。
第七班每天都要和卡卡西一起出任务,我从来没想过可以瞒卡卡西瞒一辈子。那不现实。只是主动坦诚身分不论对穿越者或是重生者都属于禁止事项,除非是被他人自己发现。
在木叶村不好做大动作,团藏虽然这些年低调了起来(我估计是忙着去研究写轮眼了)但是离不问世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是以生存演习我和鼬都没有做太扎眼的表现,波之国任务是个很好的摊牌机会。
听到我的称呼,卡卡西瞬间瞪大了眼睛,表情叫做不可置信:「鸣……门前辈?」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算是默认。
「难怪我说那种打法怎么这么眼熟……不对!老师的儿子!」原本已经放松的卡卡西一提到「鸣人」又严肃了起来:「老师的儿子,鸣人他没事吧?」
是老师的儿子,而不是九尾的人柱力吗?
水门,你真的收了一个好徒弟。
「嘛,那个也是我的说。」口说无凭,我干脆撩起衣服,结印让肚子上的八卦封印术式展露在卡卡西眼前:「用最简单的一句话解释,就是我挂了,又死后重生成水门的儿子,顺便坑爹的当了人柱力。」
「那这位……」卡卡西的目光转向一直保持沉默的鼬。
「欸,他的话问题比较复杂。」我抚平衣服上的皱褶,想着要怎么解释鼬的状况:「他也是重生来的,只是是从更之后的未来。千鸟锐枪是从你的雷切演化来,如果你想问这个的话。」
「喔!原来如此。」卡卡西击掌表示理解:「前辈怎么知道我的雷切?那是前辈离开之后才开发的忍术。」
说到这个问题我就有种胃痛的感觉。
「你去问水门吧。」我反射的揉揉目前正常运作的胃部:「我快被他的『卡卡西真厉害小小年纪就会自创忍术』这个段子给搞疯了。」
卡卡西还想提问被我直接抢过话头:「不准问问题!有问题回去问你老师!话说为什么当时你不是分到我的小队?不对,为什么我当初根本没被分配小队的说(啊,因为前辈你当时只是特别上忍──by卡卡西)……如果你给我带的话不只是千鸟,千鸟流、雷传甚至是麒麟(……──by鼬)我都可以让你开发出来!」
──跟哥混让你减少奋斗20年啊!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为什么我这边设定以小佐助的等级居然可以使用S级忍术的依据
首先看看佐助在第一部的各项能力:
忍:5 体:5 幻:3 智:4 力:4 速:6 精:4 印:6 (临之书,连载第1回~119回)
比较柚子哥:
忍:10 体:9 幻:10 智:10 力:7 速:10 精:5 印:10 总和:71 (者之书,连载245回~402回)
「精」也就是查克拉量这一项,满等的鼬哥和刚出新手村的佐助是差不多的。
「忍」、「智」这两项一个是对忍术的熟练度,一个是智力。基本上是看人,所以可以直接把柚子哥的数据带入。
「体」──体术直接关系的就是你的身体素质。
「幻」──佐助的万花筒还没开,不在同一个水平上。
「力」──这是和身体素质有关,佐助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锻炼。
「印」──结印的速度也和身体素质有关,手指扭不过来你会再多忍术也没法。
重生的柚子哥自然是熟知弟弟的忍术,不管是亲手交战体会的还是偷窥的……所以让他使用千鸟锐枪我认为硬设备上绝对可行,只是差在熟练度。原著的鼬哥只使用过水遁和火遁以及幻术,推论他的体质并没有雷属性查克拉。是换到佐助的身体才可以使用这种术,故在攻击距离的掌握上不会像佐助可以达到5公尺。
鸣门的部分,他的硬设备可是木叶小强之首,在这个阶段的属性如下:
忍:4 体:3 幻:2 智:2 力:4 速:4 精:8 印:2 (临之书,连载第1回~119回)
比较后期数据:
忍:8 体:7 幻:4 智:6 力:7 速:7 精:10 印:3 (者之书,连载245回~402回)
可以发现鸣门的「体」、「力」这种攸关身体素质的数据前后期有大幅差别。而风遁螺旋手里剑这的大杀器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身体素质不够好,除了自暴没有别的下场。
所以他才会有明明手上有大绝招,但是不能用的悲哀~
☆、中忍考试即将开始,请往木叶村集合
【波之国】
达兹纳大叔一早就带着工具去建他的大桥。
再不斩估计还在哪个犄角旯旮里养伤,连着几天都没有出现。
卡卡西自从我和他摊牌之后就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那天晚上的镇静完全是因为他还来不及消化完我投给他的天雷。第二天睡一觉起来他终于全身被雷透了,直到今天还没缓过来。
因为第七班有两个非原装货的关系,原本要持续一周的爬树修行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我和鼬这几天过的挺悠闲,每天除了例行的体能训练,就是重新熟悉结印、体术这些技能,虽然这种事情急不得,但是能够早一点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好的。
修练告一段落后就是协助达兹纳大叔造桥。对我来说,能够早一天完成这个保护任务回村,就意味着见到尼桑的机会高了一点。得早点提醒他和阿飞划清界限,想要框扶正义缔造和平世界这个理想非常好,但是要扯到抓尾兽那就非常糟了!
至少我不想最后栽在自己人手里。
也许是「英勇的忍者力挫卡多走狗」的消息传出去,所有参与建桥工程的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并发出百分之两百的热情在工作,大桥早就有了雏型,每天以显著的速度向完工迈进。
原本我以为卡多很快就会带着他的狗腿子们来砸场,毕竟要说谁最不希望这座桥架好,卡多排第二绝对没人排第一。可是从我们打退再不斩直到完工,都没有见到任何形迹可疑的人出现在工地。
一派欢欣鼓舞的气氛中,原本要一周的工程硬是缩短到五天半完工,大桥竣工启用典礼过后,我们第七班四个人成了大桥的第一批使用者。
「这样波之国的人也可以获得重新站起来的勇气了吧?」大桥上,小樱边走向身后的大叔大婶们挥手。
我双手枕在后脑勺,不置可否的「嗯」了几声表示有在听小樱说话。
「真是冷淡!」小樱显然对我的态度并不满意,几个大跨步追到我身边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这几天她看到的波之国:「你知道吗,街上的人都死气沉沉的,就因为那个卡多垄断了整个波之国的经济。现在这座大桥就是波之国的希望,代表即使是大叔这种平民也可以对抗像卡多那样为富不仁的大奸商!这么激励人心的事情你居然一点都不感动!你说是吧,佐助君?」
「喔。」鼬继续低头练习他的一秒钟六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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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小樱瞪大了眼睛在我和鼬的身上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凌迟了一番,抛下一句:「男生真是够了!」就气鼓鼓的一个人走到旁边去。
卡卡西照例出来打圆场:「嘛,嘛!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波之国的人也很高兴,这样皆大欢喜不是挺好的吗。」
身后波之国的乡亲父老已经变成几个模糊的黑点,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取代的是鼻间充斥不去海水腥咸的味道。
「其实,如果我是卡多就会等雇用来的忍者离开,再让达兹纳大叔他们过两天好日子,之后出面把桥给炸了。」
小樱转头用看妖怪的眼神盯着我。
「因为妳不是说这是大叔他们的『希望』吗?那么要彻底摧毁希望,就是先让他们以为这个国家的将来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中,当正面的情绪累积到最高点的时候,一举毁灭他们的『希望』──爬的越高跌的越痛──让他们认识到在卡多的财富面前,什么勇气都是无稽之谈。」我耸耸肩,用就事论事的语气叙述我的假设。
「怎么可以……那我们得快回去警告大叔他们!吶,卡卡西老师,我们赶快回头吧!」尽管已经走出波之国很远一段距离,小樱还是焦急的频频回头。
「警告了之后呢?让大叔他们再去雇用忍者来对付卡多吗?」我跳起来拉住吊桥的悬索,试着控制查克拉踩在细长的金属链上前进:「别忘了他们连申报B级任务的钱都没有。」
小樱低下头沉默不语。
我有点后悔是不是嘴太快,让小女生有心理负担了。十几岁的小女孩最容易心软,而且女性本来就比男性来的感性,就让她为波之国的勇气感动一下其实也没什么。
「桥毁了,还可以重建。」鼬突然停下结印的练习,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彼岸开口:「勇气和希望这种虚无飘渺的情感其实从来就不曾依附在桥上。只会将生存的勇气托付给有形之物,这样的人就算面对的不是卡多也终就会被其他现实的逆境给吞没。」
「有形之物终将消亡,反过来说,只要波之国的人有不畏恶势力的勇气,那么即使桥垮了,他们也会再一次让更壮观的桥跨过这片海。」我奋力一跳率先落在火之国的岸边:「我觉得并不是大桥就是波之国的希望,而是大叔们希望把大桥做为勇气的火种,让即使没有参与建桥的波之国人也可以重新燃起对生活的信心。」
「是……这样吗?」小樱瞇起眼睛不
太信任的打量我,似乎不相信刚才还在说要怎么摧毁希望的人居然反过来说什么重拾信心。
「唔,其实说到最后还是决定在波之国人民的心态啦。」卡卡西一派优闲的抬头望天:「如果他们可以从此坚强起来反抗卡多,或许生活会变得更好。或者他们受不了了再一次来木叶雇用我们,我们也没有损失呢。」
小樱看到卡卡西最后做出猥琐的金钱手势,似乎是放弃和我们三个人沟通,一路闷不吭声的回到木叶。
波之国最后发展的如何我并没有去关心。只是听说我们回国几个月后,大富豪卡多和他的手下被发现陈尸在波之国郊外的森林中,雾隐通缉桃地再不斩的金额再一次提高。
【砂隐村】
「接下来是中忍考试,你们几个刚好就陪着我爱罗他们几个孩子去木叶应考吧。」千代婆婆微笑着把七人分的行李堆在「晓」的众人面前。
「那个,陪考这种事情不需要这么多人吧。」弥彦对着眼前小山一样的行李,这几天已经见识过这位老婆婆说一不二的强人作风,但是做为一个组织领导人,他还是得尽力为成员们争取一下自由。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千代婆婆的笑容一秒收敛了起来:「蝎是我爱罗的干爹,当然要跟着去看孩子考试啊!你们几个人这几天吃老太婆的住老太婆的,现在让你们去陪个考意见这么多是看老太婆好欺负吗?」
「呃,不是这个意思……」
「那还有什么问题?我都安排好了,蝎是指导老师,他搭挡的炸弹小子是助手。」
「蝎和迪达拉是叛忍吧,当指导老师这个……」
「叛什么忍!」千代婆婆当场拍桌:「我可爱的小孙孙怎么可能是叛忍!」
「……可是他加入我们的组织。」弥彦深深觉得他一定在晓招人的时候错过了什么。
「弥彦,组织一开始就没规定只收叛忍的。」小南轻声提醒:「只是来加入的人以叛忍居多。」
于是晓组织领导一号哀伤的放弃争取自由,滚去角落反省自己对成员的了解不够深入。
「欸,那蝎不是叛忍,怎么还可以跟着我们到处跑?一般忍者都该在村子的管辖下进行任务吧。」鬼鲛适时提出众人共同的疑问。
迪达拉兴高采烈的举手:「我知道,旦那是长老。嗯!」
<
br> 「……」
蝎无视屋内的沉默,径自从行李堆里找出自己的那包,开始检查里面的装备。
「这么说起来,确实从来没看过蝎戴护额。」长门这时也发现好像蝎从一开始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因为曾经在梦境中得知蝎是晓的成员,在现实中确认蝎是来自砂隐的傀儡师,符合梦中的特征,这才让蝎加入组织。
「而且长老的话,本身就是一村的管理阶层,自然不需要等待村子分配任务。」小南了然的点头。
「既然是长老为什么还要跑去参加他国的组织,在砂隐不是很好吗?」鬼鲛的脸上写满了「求解释」。
蝎拎过迪达拉的背包开始检查,鬼鲛的问题他只用了四个字回答:「长老很闲。」
「蝎不是叛忍,当指导老师可以解释。那么迪达拉呢?」佐助可还记得上辈子迪达拉是土影的弟子。
「啊?我也不是叛忍。嗯!」金发的少年很自然的回答:「我还没有从岩隐的忍者学校毕业,旦那就把我带走了。忍术那些都是旦那后来教我的。嗯!」
「原来如此,还没有成为下忍的话是不会被村子登记的,自然也不会算是叛忍了。」鬼鲛点头,这个解释他完全可以接受。
长门对迪达拉根本不属于任何一村这点没有任何表示,其实他也是因为梦中「青-玉」原本就是搭挡,既然玉女自备了青龙他当然很乐意让两个人一起加入。
「怎样?没有其他问题了吧。」千代婆婆掏出了一迭通行证。
小南连忙上前接下沟通这项任务:「请等等,蝎和迪达拉没有问题,那我们几个人呢?我们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叛忍,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的进入木叶的。」
「小意思。」千代婆婆拿出了几张面具:「老太婆都想好了,你们是保护风影的暗部,这次中忍考试原本就预定了风影会参与,带上几个暗部很正常。」
一直保持沉默看戏的海老藏这时才开口缓慢的说:「我们的风影好像才被妳送给小蝎不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千代婆婆仰天长笑:「我是在装傻啦!──这种问题你们不会自己解决吗?连这种事都处里不了还当什么叛忍,去去去。」
大门一开一关,晓众连同行李一起被扔出了千代婆婆的屋子。
我爱罗、手鞠和勘九郎三姊弟已经打包好行李在
门口等着准备出发。
「我不喜欢等人,先走一步了。」蝎很干脆的领着三个小孩带着「助手」头也不回的往村口前进。
弥彦烦恼的挠了挠头:「不然我们回去好了,没有风影我们演什么暗部啊。」
「不,我们要去木叶。」长门弯腰拾起千代婆婆准备的行李:「我已经去通知大蛇丸来帮忙,木叶是一定要去的。」
佐助微微皱眉,虽然知道这辈子的大蛇丸在木叶的风评不错,但是前辈子那种变态的形象实在太深入心里,听到要找大蛇丸帮忙还是觉得有些不痛快。他大概可以猜测长门老大要让大蛇丸怎么帮忙──消写颜之术可以说是伪装的最高境界。
相对于佐助对大蛇丸的各种纠结,组织三巨头这边气氛倒是挺好。
「嗯……去木叶为了看小鸣门?」小南想起长门上一次被拒于门外的尴尬,忍不住摀起嘴努力把笑意憋下去。除非是在阿飞和外人面前必须保持「神使」的威严,其他时间她还是表情很丰富的。
弥彦一看小南的动作自然也想到那时长门的窘状:「嘿,你不怕这次去不只是被摔门,而是被忍术攻击?水门可是当过火影的,他的儿子应该也不弱才对。」
「那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想起几年前那个金发的孩子摔上门之后阴测测的笑声,长门有点犹豫要不要把这个行程缓一下:「这次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木叶村,我想要趁机找一个人。」
「谁啊?自来也老师?」
「不。」长门望着东方木叶的方向:「时臣。」
他还记得鸣门最后的那句话──「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川之国已经被彻底的清查过了,没有这号人物的存在。那么最大的可能此人就在当初害了鸣门的另一个势力,木叶忍者村。
不管过了多久,他都要把害了鸣门的那些人揪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我突然发现我的暑修日文要考试了=_=
请让我先去临时抱抱佛脚吧(遁走)
☆、谁说穿越者们通通都是见光死
【木叶村.九品忍具】
我坐在柜台后看水门在店门口撑起门帘表示本日开始营业。
门帘是手染的,「九品」两个汉字因为作者是个初学者而扭曲成奇怪的姿态,也幸好两个字的笔画都不复杂,不至于让客人买了半天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家店铺都不清楚。
有人问过水门为什么要把店名读做「KuShina」这样奇怪的发音而不是「Kuhin」。
──「老板,一般人看见这两个字都会读做后者吧?」
──「呀,该怎么说好呢,这样显得我的店比较有特色吧,啊哈哈。」
客人只是无聊随便找个话题,也不是真心想要知道理由,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后客套了几句拿起购入的商品走人。
我却看到水门的笑容后面深深的哀伤。
「玖辛奈(Kushina)」、「九品(Kushina)」。谁会知道这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帘上歪七扭八的店名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怀念。而在外界的种种因素影响下,他甚至没有办法找个人陪他一起回忆那个亮丽的身影。
曾经的金色闪光染黑头发,戴上眼镜掩盖所有的光芒,缩在一间小店里彻底淡出忍者的世界。
这样坚决的退出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现在不论是三代目还是团藏都不再花心思监视这个已经翻不起大浪的前任火影。只有三代目偶而会在分给我们第七班的D级任务里加上「九品忍具店打杂」这一类的任务。
也许这是一个长辈对徒孙的愧疚?想让他多看看不能相认的儿子?
打断我思考的是卡卡西从地下室仓库里搬出库存后的询问:「老师,这些该放哪边?」
「啊,我看看……先放在第三个货架旁边吧。」
我看着卡卡西跑上跑下甘之如饴的表情,和之前所有D级任务那张懒洋洋的脸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说你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在卡卡西第三次扛着几箱千本上楼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打击他:「明明这不是我们班第一次来店里执行任务,你哪一次这么积极了。」
「那……那是我之前没认出老师……」
「喔~水门多年来煞费苦心指导的弟子居然只因为老师改变了形象就不认得了呀?」
「唔……前辈…
…」
水门用厚厚的一本库存清册拍在我头上制止我继续挖苦卡卡西:「好啦。我们两个的状况太离奇了,一般人都不会想到的。别忘了我可是被刻上慰灵碑的人,现在又没有半点查克拉,卡卡西要是会随便把一个姓『波风』的人往『四代目火影』的身上套,那才是有问题。」
「老师!」
卡卡西感动的眼神让我真想直接把身边堆着的商品往他身上砸过去。
「呦西,东西都搬出来了就来帮忙上架,鸣门你在前台这边顾着,卡卡西跟我来后面我告诉你不同的商品该怎么放。」
水门指挥着卡卡西继续劳动,我无聊的趴在柜台等着客人上门。鼬和小樱被指派去村里发传单,水门这家伙囤积了大量的商品就为了等中忍考试的时候拿出来大赚一笔。
提早解决波之国任务回村的我们很自然的被拉来当廉价劳工──又是D级任务。
佐助的周报说我爱罗和他上辈子在中忍考试时差很多,所以这次我应该不需要面对暴走的一尾守鹤。不过周报上只说要来一趟木叶让我和尼桑见面,他们要怎么来、停留多久都没有说明,应该不会从大门口打进来吧……
拉门被打开的声音把我从妄想拉回现实。
「欢迎光临!」我立刻坐正端起职业笑容:「请问有什么需要……」还没念完招呼语,我直接被今天的第一组客人给彻底消音了。
我没有看到熊猫。
我没有看到大花脸少年。
我没有看到金发刷子头少女。
我也没有看到高马尾少年和阴森怪大叔(傀儡)!
这是什么神奇的组合为什么跑来我们店里啊!
晓组织提早开始收集尾兽毁灭世界了吗?尼桑你坏的更严重了吗?
「我们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手鞠左右转身检查了自己的仪容。
其实我想说妳们这一组有背葫芦和大花脸本身就很不普通了。在木叶你是找不到这么非主流的打扮的。但是由于我现在正在兼职忍具店掌柜,上面那番话要是说出来坏了水门的生意我会直接被他以父爱的名义剥皮抽筋。
「没有没有!只是看你们不是木叶的忍者,所以我才恍神了一下。」我连忙找个理由把场面圆过去:「是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吧?本店前几天才补过货,您慢慢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再找我。」
砂隐五人组径自去挑选需要的东西,我蹲到柜台底下捧着双颊开始无声的惊叫。这就是佐助你说的「安排见个面」吗?还有为什么赤砂之蝎这个叛忍可以带着砂隐的小队光明正大的在木叶购物啊?
好不容易把小熊猫一行人送出店外,我直接把水门赶去前台,抓了卡卡西开始拷问有关砂隐和赤砂之蝎的消息。
──赤砂之蝎是砂隐的英雄,在三战的战场上功绩卓著。
──在三代目风影莫名失踪后赤砂之蝎以他的实力和奶奶千代在砂隐的影响力迅速将混乱的局面稳定。
──赤砂之蝎拒绝了砂隐高层推举自己成为四代风影的提议,加入长老团,之后更是直接离开村子浪迹天涯。砂隐高层因此另觅风影人选。
谁告诉我这个蝎没问题我和他急!佐助你在晓都收集些什么情报?
幸好从卡卡西提供的讯息看起来,这位不知道是穿越还是重生的先生,还算是个没野心的爱村人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加入了晓。
六道仙人保佑这次的考试别出什么大乱子。
【中忍考试.第一場 】
怀着各种焦虑连续失眠,考试当天我顶着黑眼圈摇摇晃晃的在鼬和小樱的支撑下被架进了考场。途中没有粗眉毛小李的热血表白和挑战,非常顺利的进入教室就座。和我们同期毕业的几个新人也陆续进入教室,人数比想象中的多,我总觉得有些奇怪的视线一直刺在我身上。
该不会是传说中潜伏在木叶的穿越者吧。
打起精神我拉长脖子开始在人海中寻找可靠的盟友,能够在木叶这个主线剧情的发源地混到现在还没有因为各种纰漏被系统炸回老家,排除像水门这种意外没透过系统穿越的,剩下这些人不是没有野心的种田份子就是演技精湛打算扮猪吃虎,一举达成他们的目的!
我需要足够的情报来过滤危险份子。
「呦~小兜子!」人群中那一头白发此刻在我眼中是如此的璀璨:「这里这里!」
白发扎成马尾,带着小眼镜的药师兜,蛇哥留在木叶的联系人。据说在我「死」后蛇哥和水门的关系还不错,没有因为火影的位置闹的不愉快。也因为水门的关系,蛇哥特别让药师兜关照我,至少在我有小病小痛的时候各种特效药是不会缺的。
药师兜找到正在对他挥手的我:「跟你
说了多少次要叫兜学长,你都是跟谁学来这么奇怪的称呼。」
「好啦,不就是一个称呼嘛。」我伸手对药师兜做了一个「拿来」的动作:「考试情报,谢谢。」
「你还真是不客气……」药师兜一边抱怨还是掏出了一迭忍识卡:「要看谁的情报?」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条件,一个不认识的女声突然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唉呀,大家同样都是『下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无非是些道听涂说的八卦消息。」
带着木叶护额的女忍不是我们这一届的,我从来没有印象和她有过任何交集。
「像这种无事献殷勤的人,学弟学妹们最好还是防着点,搞不好等一下考试开始他就从背后捅你一刀喔。」说着还狠狠的用眼神剐了药师兜一眼,施施然回到她的队友身边。
小樱对着女忍的背影不满的嘟囔:「什么嘛,那种指高气昂的态度。」
「别管她,这种大型考试什么样的人都会有,我们管好自己就是了。」鼬依旧保持淡定帝的姿态。
药师兜对女忍挑衅的态度只是笑了一下,又继续依照我的条件开始展示情报。小樱看着一个个考生的任务经验、技能偏向和能力六角图,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鼬则在看到某些特殊的数据时会略微皱眉。
如我所料,这次考试有许多奇怪的考生。不是能力特差,就是特强,比如刚才那个女忍明明已经执行过B级任务不只一次,却迟迟不肯参加中忍考试,硬是拖到今年才来报名。
这些「怪人」很有可能就是企图搭上主线剧情才用各种手段参与这次考试的穿越者。只是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看起来……大家都很强的样子。」小樱不安的用手指卷着头发:「我们这些刚毕业的下忍根本是菜鸟中的菜鸟啊。」
我本来想说些什么安抚她,好久不见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考试即将开始,请做出主角的霸气宣言拉高仇恨值,违者抹杀。】
那个微妙的「仇恨值」是怎么算的!我还打算坐在原位随便念两句就应付过去的说!
【考官在三十秒后即将入场,请尽快发言。】
「你们这群人给我听好了──!」单手插腰,一脚弓步跨到桌上大吼,在场所有考生齐齐转头聚焦到我身上。
「我是漩涡
鸣门,这次的考试我一定会把你们──」空出来的那只手指向群众转半圈。
「通通击败的说!」握拳。
小樱和药师兜两个人明显对我突然抽风的行为不能理解,鼬早就知道我身上绑着系统,还是默默的往旁边坐过去。
其实讲这段话我自己也觉得很耻的,鼬神你可以不用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线,真的。
【恭喜您已经成功拉高在场一半以上考生的仇恨值,祝您考试顺利。】
森乃伊比喜的霸气入场暂时把诸多考生骚动的情绪镇压下来,除了几道特别凶狠的目光在考试开始后仍然时不时往我身上刮过去。
这敌暗我明的情况,难道我真的要在第二场考试面对来自穿越者的追杀吗?
作者有话要说:台风超可怕的……
我家外头正在大风大雨ING
☆、尼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推的!
【中忍考试.第二场死亡森林试场 】
顶着背后刺骨的眼刀考完第一场笔试,在系统的威胁下又是拍桌又是咆哮的对伊比喜喊出「即使一辈子当个下忍我也要参加考试」。当然那些别有意味的视线戳到我身上的次数更多了。
啊,说起来我记得在原著里的鸣人即使变成了英雄还是一个下忍。
其实是从这一秒开始就中了万年下忍的诅咒吧。
「现在各组考生跟着负责人到指定的入口,30分钟后一起进入考场。」
御手洗红豆的号令下各组开始往指定的入口移动。我们这组的入口是12号门,死亡森林的范围很大,12号和13号理论上距离最近,但是实际上在我们等在门口的时候根本无法看到前后号码的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