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7
考试开始的信号发出,我们三人一起冲进了森林。
开场还没经过一个小时,各种哀嚎和惨叫已经从不同的地方传出。一入场大家的目的都是尽量朝高塔前进,在每个小组分散前是拦路捏软柿子的最好时机。
我们三人尽量低调的行动在便于躲藏的树丛间,除非有绝对的把握可以秒杀一切敌人畅通无阻的达到高塔。否则在第一天就全力相搏只为了对手身上不知道是「天」还是「地」的卷轴太不划算了,抢到了也不见得可以保住卷轴五天。最好还是其他人先淘汰掉一部分,身上都带好天地卷轴一组再出手,这样绝对可以保证拿到我们需要的地之书,也不需要面对保持在最佳状态的对手。
当然,这只是理想的假设。现实永远是骨感的。
我们面前出现草忍拦路,当然不是被蛇哥假扮的。我真心觉得这大婶的原身真悲惨,不是被杀了夺脸,就是被人给穿了。
「漩涡鸣人,我也不要你的卷轴,要是你乖乖合作,你的两位队友还可以少受点苦。」
「蛤?妳还没睡醒吗大婶……」我还没反呛回去,一旁古木的枝桠上头戴木叶护额的忍者瞬身出现:「嘿,等等。那边的佐助既然妳用不上就让给在下如何?」
鼬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回复正常。
「你们两个想对鸣人和佐助做什么!」小樱明显的色厉内荏。
「不管他们想做什么,绝对不会是好事就对了。多重影分|身之术!」
「正是如此,我可不是随便让人摆布的商品。」鼬开启写轮眼严阵以
待。
我们三人的防卫并没有被草忍大婶和木叶大哥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协议,兵分两路朝我和佐助攻来。
「影分|身之术的人海虽然惊人,但是现在的你也只能做到围殴而已。」草忍大婶闪过几个影分|身的攻击,蹬地跃上半空快速结印:「火遁.鬼灯笼。」
鬼脸的火球一个个认准了我的影分|身扑上去和其同归于尽。
「只要封印了你的查克拉,就算你有九尾也翻不出花样!」
草忍大婶不再给我结印招唤影分|身的机会,不断以体术把我往树林里逼,鼬正和那个木叶忍者缠斗在一起,小樱已经完全被两人同时忽略了。
我的体术相对忍术来说虽然是强项,从波之国回来后也加强了体能训练,但是面对这个摆明了就是压等欺负新手的恶劣穿越老手,我的身体还是跟不太上头脑的反应。只能僵持在不被打倒也没法从大婶身上讨到好的尴尬局面。
鼬的状况也没有多好,木叶的穿越先生摆明了对写轮眼了解非常透彻,并不直视鼬的双眼,而是观察他的四肢动作进行攻击和反击,偶而用几个土遁干扰鼬的行动,如果他对付的是12岁的小佐助恐怕现在已经得手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只会那一招影分|身术无脑的围殴呢,没想到你的体术还挺不错的。」草忍大婶似乎对我的顽强抵抗感到不耐烦,下手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喂,这位大婶,我没得罪妳吧!」抓住空隙踢上她的腹部拉开距离,我立刻重心结印制造影分|身:「妳又不要卷轴,光抓我有什么好处!」
「就是,来考试却不想着过关,妳的动机还真让人难以理解呢。」随着话音,一整排带着起爆符的苦无从高空落下把我和草忍大婶分开,早上才言词挤兑过药师兜的女忍前辈对着草忍一刀斩去。战况瞬间变成两个女人的战争。
我这边的压力因为援军到来而获得缓解,袭击鼬的忍者也中了幻术正在对着空气胡乱挥舞苦无。
「快走,我的查克拉量不够,他很快就会发现这是幻术。」鼬拉起小樱二话不说就往树林深处窜去,没多久就听到后方男女的尖叫争吵和忍术造成的爆裂声。
「妳!妳这贱人!」草忍大婶高分贝的尖叫回荡在森林中:「老娘的投名状被妳放跑啦!」
「那是人家要献给佩恩大人加入晓的投
名状啊!」轰隆隆的连爆,八成又是草忍的火遁.鬼灯笼炸掉了什么。
「呿,要投名状那边还有一只守鹤怎么不去抓?凡拆我佐鸣官配者必杀之!」女忍前辈骂了一句之后又是一阵金属对撞的当啷声。
「佐助不能留!」这是从幻术中清醒的木叶穿越男:「他是我推倒鼬哥的最大阻碍!佐助必须死!」
鼬在我旁边已经从淡定过渡到石化了。小樱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又看着鼬,喃喃自语:「佐鸣和官配是什么东西?」
「今天就算斑爷来了也不能阻止我!」草忍大婶又一阵魔音穿脑:「加入晓,踢飞小南,我要用爱治愈失去了弥彦的长门!」
卧槽!
不说现在弥彦还活蹦乱跳的,就妳这货想要治愈我家尼桑!
尼桑虽然有点不定时抽风,但是还没到让苏大婶来拯救的地步!
「我说,佐助啊……」我拍上鼬的肩膀强制解除他的石化状态:「我想不管是佐鸣还是被推倒之类的,你都没有兴趣对吧。」
「……那是当然。」鼬危险的瞇起双眼,我注意到原本的双勾玉写轮眼又往上升了一级,三勾玉在眼中缓缓转动。
──想要染指尼桑/佐助的家伙,必须从人间蒸发!
【木叶村.砂隐专用招待所】
「弥彦,你那边有找到消息吗?」长门在房间里分析六道分|身搜集回来的情报。
刺猬头都有点疲软的迹象,弥彦苦恼的望着自家明显钻进牛角尖死活不出来的好友:「还是一样,没──有。」
「是吗。」长门平静的回应,算是听到了弥彦的回答,精神又重新投入控制六道分|身的状态。
大蛇丸摘下风影的斗笠,对长门的行为十分不解。先是让分|身直接撬开他的实验室把他拖来假扮风影,原本以为是要以砂隐的名义对木叶做些什么,可是自从他们一行人进入木叶,除了按照行程表把他踢出去参加各种会议之外,长门就只顾着在木叶拼命的搜寻什么东西。
招手让弥彦附耳过来,大蛇丸小声的询问:「他倒底在找什么?动静太大的话就算有我的术掩盖,六道分|身也会曝光的,别忘了现在可是各路人马都聚集在木叶的时候。」
「真的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弥彦无奈的摊手:「也许是个东西,也许是个人,我们只知道『时臣』这个名字。为
了找这个时臣,我们都快把川之国翻过来了也没找到,最后只能来木叶找了。」
──毕竟和鸣门的死有关连的只有这两个国家。
大蛇丸听完挑了挑眉毛,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凡是牵扯到鸣门的事情都不是其他人可以插嘴的。当时他丢给鸣门的哪只采血笔原封不动的被长门送回来,连同山椒鱼半藏的整具尸体,他就知道全世界唯一一个会叫他「蛇哥」的小子终究没有办法活着回来,这中间如果说有木叶的人在搞鬼,最大的可能就是志村团藏。
但是「时臣」这个词他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长门!你还在这边找时臣?」房门「碰」的一声被踢开,小南抱着一大堆木叶特产走进房间,对长门一到木叶就只顾着地毯式搜寻的行为眉头皱的简直要打结。
「弥彦,你去把六道分|身全都绑回来。长门敢反抗的话我直接在这边抽他,去!」晓组织大姊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弥彦领旨一溜烟的冲出房间。
「还有你,现在立刻给我去44号演习场!蝎和迪达拉都跟去看我爱罗他们的考试了,你也稍微去看看鸣人那个孩子吧。」
小南把战利品扔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着脸站在长门面前两人开始互相瞪眼。
「我知道了,我去看考试。」
冰山脸VS轮回眼,以冰山脸胜出做结。
「这才对嘛。」小南满意的点头:「要是找不到人的话就连络鼬吧,他的乌鸦在森林里找人挺方便的。」
当长门以鸣门分|身潜入死亡森林边缘时,正好看见晓之朱雀趴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神情恍惚。
「鼬,发生什么事了?」长门跳到佐助的身边,意外的发现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在发愣。
佐助缓慢的转过头来,双手搭上鸣门分|身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了两下:「前方有高能反应!老大,保重。」随后化作乌鸦朝四方飞去。
究竟怎么了?
长门不清楚「高能反应」到底是指什么东西,但是并不妨碍他理解「晓之朱雀受到极大震撼」。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可以感受到有几股查克拉在碰撞,应该是发生了战斗,查克拉的强度都不算太高,最强的大概是精英中忍的层次。
这种小打小闹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长门敏
捷的在枝头腾跃,战圈进入肉眼可视的范围。两个木叶忍者和一个草忍打成一团,三人实力相差不远,只有木叶的女忍实力略高,刚才感受到精英中忍的查克拉就源自她。
「妳妹的!老娘推倒长门哪里碍到你们了!」草忍姑娘一拳把木叶的男忍给打翻,狰狞的表情配上嘴里的宣言,长门只觉得脚一滑险些摔下树去曝露自己的存在。
仔细观察草忍姑娘的五官,长门指天发誓他从来不认识这位女性,他唯一认识的草忍只有绝。
「妳们两个疯女人,在这边多耽搁一刻,我的鼬殿就在弟控这条不归路上又前进了一步啊!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佐助必须死!那个二子怎么配的上我冷艳不可方物的鼬殿!」方才被打飞的男忍一掌抹去鼻血,义正词严的指着两个女忍大骂。
长门想他知道刚才鼬会露出那种表情和那句「保重」的原因了。
这个高能反应,能量的确很强大!
稍远的矮树丛里「喀喀喀──」的鸣叫声不断的接近,黑发的少年单手凝聚着雷属性的查克拉,双眼是三勾玉的写轮眼。
「雷切?不可能!」木叶女忍在看到雷光的时候立刻惊呼。同时快速的后退离开战圈。
距离少年最近的木叶男忍立刻结印,土陆归来的土墙迅速的在他面前成形。然而在雷属性的查克拉相克的作用下,土墙直接被捅穿,木叶男忍的腹部在与少年的左手接触的同时狠狠的被挖出一块血肉模糊的伤口。
少年没有停下接着朝草忍姑娘冲去。
太慢了。长门如此评价。
术的杀伤力很可观,但是少年──应该就是鼬的弟弟佐助──身体素质明显还不够完全发挥这个术的威力,以现在的速度那个草忍是可以避开的。而他的写轮眼就算看出了草忍回避的路径,身体应该也无法反应过来。
这次的攻击会落空。
果然草忍姑娘在雷切将要刺穿她的前一刻快速的平移离开佐助移动的路径。因为身体的惯性让佐助无法马上转身追击,草忍姑娘快速的扬刀就要朝佐助的后背劈砍而下──
「呦~呼~」金发的少年凭空闪现身影在草忍姑娘的后方,一脚扫向她的下盘。
女忍倒下的位置正好对着佐助转身而来的左手。
战况在数秒之间逆转。
「居然想要推我家的尼桑
!」金发少年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对着倒在血泊里一脸悲愤的女忍露出一个让长门无比熟悉的表情。
那种表情只会出现在鸣门每次讲到什么让他厌恶到抓狂的事情时。
「长门尼桑要被推倒也是我来推啊魂淡!」
这一次,长门表示他真的脚滑了。直挺挺的从树上跌在金发少年的面前。
时隔5年,他再一次看进那双蓝色的眼睛,他严重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开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累死了Orz
請讓我先爬去睡,有問題的話等我睡醒再來改吧=_,=
☆、你所不知道穿越者的悲哀
【中忍考试第44号演习场.死亡森林】
千岁不停的在森林里逃窜,中途不知道打飞了多少来参加考试的下忍。
不知道跑了多久,回过头也看不出自己到底是从哪边跑来的,她完全在那段盲目的冲撞中失去了方向感。
找了一处树洞在周围布下简单的陷阱,千岁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中试图理清她纷乱的思绪。
她是一个穿越者。穿越前她是个资深腐女,当班上的女同学都在讨论偶像剧的帅哥男主什么时候可以和正妹女主双宿双栖时,千岁永远觉得那个万年悲情男二号和反派BOSS中间有种虐恋情深的氛围。
当然,千岁最喜欢的还是JUMP系列的热血少年漫画。腐女的蓝色滤镜下,热血、青春和友情完全就是基情的代名词。这种价值观一直维持到她排上冥府投胎的队伍时,都没有改变过。
千岁幸运的获得了一个穿越的机会。当西装笔挺的职员让她选择是前往一个现实世界衍生的二次元世界,还是留在三次原等待转世投胎时,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二次元世界,到了那她不就成了先知,可以趋吉避凶给自己谋个平步青云、一帆风顺的人生吗!运气好一点她还可以跟着「主角」一起闯荡江湖,做个拯救世界的女英雄什么的。
带着种种对未来美好的期盼,千岁如愿的穿越到了这个忍者的世界。
这辈子她不姓宇智波──GOOD!不会半夜被送回老家。
这辈子她也不姓日向──GOOD!她不会有脑袋上被盖印章的风险。
这辈子她没长小JJ──GOOD!肚子里被塞狐狸的倒霉催不是她。
千岁定义未来的生活重点就是看戏打酱油,偶而可以圣母一下帮可怜的孩子们做点心理辅导,真是太美好了,感谢冥府穿越组!
但是很快的她就发现自己穿越的时间点有些尴尬。
木叶12小强还没有出生,第三次忍界大战已经结束,再过两年面具男就会来放九尾,而她一个掌握最新信息的穿越者在那时候尚且生活不能自理,更别提拯救四代夫妇什么的了。
等千岁终于可以打酱油上学去,在木叶排的上号的帅哥们诸如卡卡西、鼬等人都已经在暗部上班,天天挂个面具高来高去。她连看美男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好吧,她出生的时代不对,至少还可以旁观一下上辈子最爱的佐鸣CP
真人版。
没错,只是「旁观」。
从其他穿越者的教训让千岁知道要当蝴蝶不是这么简单的。
她看着一个同为穿越老乡的姑娘因为当了一次预言帝在少女们的小圈圈里说宇智波将会被灭族,第二天就因为吃便当的时候不小心让胡萝卜丁给呛死了。
还有其他试图改善日向分家宗家隔阂、想要弄死团藏、企图提前曝光晓组织的同乡们都因为各种「意外」而提早去见了六道仙人。
千岁从此确定她的头顶上还有什么力量牵制着她,让她不能干涉剧情的运作。站在真惜生命的角度她决定从此习了一切圣母的念头,乖乖当个腐女忍者,偶而在脑袋里YY一下12小强们的JQ过日子。
正是成为下忍之后千岁才知道忍者的日子一点也不轻松,一个任务可能就让你跋山涉水,之前幻想的从小观察JQ发展根本是做梦,漫画里没画出来的时间她必须要在任务海中挣扎,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指导老师正拿着中忍考试的报名表让她去参加。
中忍考试。在木叶12小强的时代那就是前期的重点剧情啊!
千岁努力的说服自己,她考不考试一点都不会影响到未来小强们的走向,她只是去看戏的,顺便还可以保护小强们顺利的通过考试而不被其他穿越者们打扰……重点是佐鸣在森林里不能说的这个那个的故事……喔喔,在野外露宿5天的佐鸣你们都在做什么呢……
「千岁,妳还好吗?」带队上忍担忧的眼光和语气让YY中的千岁连忙收心摆出笑容面对老师。当老师隐晦的比了比鼻子,千岁这才意识到她刚才似乎在大庭广众下YY过头了。用手背抹去鼻孔下可疑的两道红痕,千岁措词客气的表示她不想这么快参加中忍考试,希望可以在老师手下多磨练一阵子。
然后她如愿在拖了两年之后和木叶12小强一起参加中忍考试,快速的帮队友抢齐天地之书后她就脱队去发掘佐鸣种种有爱的互动──
可惜过程被两个心怀不轨的穿越者干扰了,他们竟然想要利用考试的机会消灭剧情人物!千岁秉持着保证剧情可以继续的理念(同时捍卫佐鸣CP)开始和老乡们纠缠,帮佐助和鸣人争取逃命的时间。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千岁把自己缩小,双手环抱着腿将头埋在膝盖之间。
「为什么佐助这时候就会雷切,鸣人居然还会飞雷神
啊……」
千岁在看到佐助手中蓝色的电光时就下意识的开始后退。她还记得卡卡西是怎么样用这招一击就把白给穿胸秒杀,她可不要那道蓝光抓在自己身上。
之前和她僵持的两个穿越者中,男性很快的被佐助挖掉了小半块腹肌,喷溅的鲜血和惨厉的嚎叫丝毫没有影响到佐助,他利落的转身继续攻击草忍的穿越女。完全没有受到血和惨叫的影响。
他不是第一次杀人──千岁想到这点更觉得恐怖。
难道这个佐助是穿的?那他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把穿越老乡给杀了!
蓝色的电光朝着草忍女直直掠去,千岁的心头压满了「下一个就是我」的恐惧。
草忍女显然也对佐助会雷切这件事感到惊讶,但还是避开了攻击伺机反败为胜。
可是她看到了什么?
金黄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草忍女的身旁绊倒了她,佐助追击而来的雷切在第二次攻击时终于命中目标。
金色闪光──飞雷神之术。千岁非常确定漩涡鸣人绝对没有从任何人那边学到过这个忍术,飞雷神从四代死后就失传了。那这个人也是穿越者吗?这两个穿越者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把跟他们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人杀掉了?
千岁不是没有在任务中遇到过穿越者。但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大家都会各退一步,从来没有过生死相杀的情况。他乡遇故知难道不该是件好事吗?
她趁着那两人还在对着草忍女吹胡子瞪眼的时候溜了,比起看JQ什么的,她更希望可以活的长长久久。
树洞里很安静,只有小动物偶而从草堆里跑过的沙沙声。
应该……没有追来吧?千岁慢慢松开四肢,小心翼翼的从树洞里爬出来。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去中央塔才可以,这场考试还关系着另外两名队友呢。等第三场开始她一定要马上退出,然后申请长期的离村任务!
尼玛这两个穿越者太凶残了!
查克拉聚集在脚底,千岁几个踏步就爬上树顶确认中央塔的位置,准备和队友会合。
「不好意思」清冷的男声突兀的在她的背后出现:「我对妳口中所谓的『佐鸣』很感兴趣……」
千岁克制住自己的嗓子不要尖叫,僵硬的转身──三勾玉的写轮眼、招牌的法令纹──宇智波鼬。她完全忘了中忍考试的时候鼬的确有回来木
叶一趟。
「可以请妳为我解释一下这个词的意思吗?」
那双血红的双眼朝她逼近,可笑她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那可是火影第一弟控,被AB神话了又神话了的晓之朱雀啊!千岁迷失在那铺天盖地的朱红之前脑子里最后划过的念头是:「鼬神明察!人家还来不及对你弟弟出手来着!」
【死亡森林.鸣门侧】
红色不明物体在我和鼬把苏大婶解决掉的同时从树上掉了下来。
「不是吧!还来啊?」我拿出苦无摆好防御姿态,刚才是我第一次在战斗中布置飞雷神术式,和在学校里毫无压力的设计同学不一样,定位有些误差让我在转移的过程浪费了太多查克拉,现在就算要使用影分|身拼死也只能招出三个。
不明物体在空中快速的调整姿势落地,红色源自他一头的红发。他落地、抬头,浏海后那双紫色的蚊香眼让来人身分不言而喻。正是草忍大婶心心念念想要用爱拯救的──我亲爱的尼桑长门同学。
「鸣……鸣……」长门看着我「鸣」了半天吐不出下一个字。
收起苦无,抹去满脸的汗水,我偏过头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露齿而笑。
我的微笑似乎带给长门很大的鼓励,他快步上前把我揽进怀里,我还可以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鸣门回来了……」头上梦呓般的语调令我按耐不住很想给他肚子上来一拳。
而我也真的这么做了。
「尼桑呦~」我奋力把所剩的查克拉都集中到拳头上,对着他的胸腹之间狠狠的搥下去:「果然我还是应该让你被大婶推倒啊!岂可修!」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啊──!顶着我的脸到我前面晃你是想表示什么?迫不及待的要和我用这种猎奇的方式合体吗?就算我长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不是让你这样用的!」
长门被我一拳揍飞出去很快的又堆了满脸谄媚的笑容跑回来:「对对对,小鸣门最可爱了!」
「可爱你妹啊!」人家说三年一个代沟,我和你的代沟已经深到思想都不在同一个次元了吗?
「还有不准用我的脸做那么白痴的表情!」我跳起来一掌拍在「前身体」的脸上,狠狠的揉了几下。长门任由我在他身上又抓又掐,好吧,这现在是他的分|身之一,被我掐几下不痛不痒,反而是我
有种在自虐的错觉。
「鸣门,为什么你变成水门的儿子了?」长门的手开始习惯性的梳理我的头发:「金闪闪的看起来好刺眼。还是红发好,看起来不会这么像小时候的水门,我们回去就染发吧,好不好?」
所以你纠结的重点是我不该换个像水门的壳吗?
「咳,染发的事情晚点再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一巴掌拍掉长门正在搓我脸上猫胡须的手,疑惑道。
长门听到我的问题,突然收起了笑容严肃的按着我的肩膀说:「说到这个,鸣门你告诉哥哥,时臣是谁?去哪找他?」
我觉得我Catch到了之前忽略的要点。
「你找时臣做什么……?」
「你之前不是说了『都是时臣的错』。虽然现在你没事了,但是哥哥会帮你把害过你的人都教训一遍的。别怕,跟哥哥说那个叫时臣的浑蛋在哪?」
「……」我有种对不起隔壁时臣PAPA的罪恶感。
既然说出去的话就有如泼出去的水,时臣桑,就请您为了我一时的失言继续在躺着也中枪的道路上前进吧──
「尼桑!」我回握长门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坚定的回望他的蚊香眼:「等我考完这场考试,我就告诉你时臣正在冬木市进行第四次圣杯战争。」
「好!」长门斗志满满的点头,随后一步三回首的离开死亡森林范围。
鼬自从长门从树上跌下来之后就自己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开始补充丸子。自从佐助离开木叶不能拘着他的丸子摄取之后我怀疑他一天三餐都是用这东西解决的。
「你们交流完了?」鼬嘴里还叼着上一串丸子的竹签,随手把剩下的丸子封入储物卷轴里,起身准备继续前进。
「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觉得佐助真的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好弟弟。我决定以后要对他好一点,托你们的福。」鼬说着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两下,附赠一个感谢的微笑。
曾几何时,我成了鼬神眼中的负面教材嘛?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时臣PAPA各种中枪
☆、尼桑,节操和形象碎掉了喔。
【中忍考试第44号演习场.死亡森林】
为期五天的考试,现在已经进行到第三天。
「鸣门~早上啰,起来吃早餐。」这是外送爱心早餐的尼桑长门。
「鸣门~中午的午餐想吃什么?哥哥去抓了鱼,我们烤鱼好不好?」这是化身煮饭婆的尼桑长门。
「鸣门~晚上森林里蚊虫多,记得点这个无烟蚊香,明天早上要什么早餐?」这是完全老妈子化的尼桑长门。
小樱已经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奇怪陌生人的恐慌中回复过来,开始和鼬一起猜测下一次他又会送什么好东西过来。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天。
第七班目前的卷轴仍然只有原先发放的地之书。一路走来不知道是运气太差还是什么原因,不是一整天没有遇见一只队伍就是卷轴不符合需要。在长门暗地里保驾护航之下,虽然没有被打劫,但这样下去也是无法通过考试的。
为今之计只有往终点的高塔前进,希望可以拦截到其他顺利完成任务的队伍。我们三个人加足马力往中央塔赶路。不管我前进到哪里,长门绝对可以踩着饭点把三餐送到我们面前,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留了定位发信,或者是觉醒了鸣门探测术之类的能力。
赶路的过程中也见到不少奇特的景观。
比如某位红发带着眼镜的少女,在被野兽袭击的时候突然出现数名男性一齐秒杀了野兽,摆出了他们(自以为)最潇洒的姿势飘然而去──只是他们似乎忽略了少女趴在地上摸索眼镜的动作。
「那群男生是在做什么?」小樱转向我和鼬两个雄性生物求解答。
我能说那是志在后宫的穿越者们为了攻略漩涡香磷而做的前置动作吗?
「咳,应该是英雄救美……吧?」我想了个比较中性的说法。这么说应该也没错,至少原著中的确是因为佐助无意识的一次救美让香磷妹子芳心暗许。
「唔──」小樱瞇着眼掏出镜子左右照了照,再看看狼狈的趴在草丛里摸眼镜的香磷,最终是收起随身镜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什么嘛,说起来我也是很有被『救美』的潜质的。」
不,虽然很不想打击少女的自信心。我想一个漩涡香磷和一个春野樱掉进水里,会选择救香磷的人绝对暂大多数。人形大补丹可不是随地都有的。
因为
救美的人数太多,香磷的眼镜早在混乱中被踢到草丛的另一边,小姑娘一手抱紧怀里的地之书,一手慌乱的在地上寻找。我有点犹豫该不该帮忙提醒一下她根本找错了方向。
说起来我们还是同一族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遇过的漩涡族人少的可怜,要是放着她以这种睁眼瞎的状态在森林里,保不准就让路过的土著考生杀了抢走卷轴,可想到原著中她对佐助的花痴表现又让我不敢轻易招惹这位姑奶奶。
这种时候我们只能把祸水东引了!我在鼬的耳边小声介绍:「你弟弟上辈子的队友,感应型忍者,帮了他不少忙。好哥哥这时候应该帮弟弟还人情了。」
鼬闻言没有多做表示,利落的跳下树捡起眼镜在衣襬上擦干净──然后使用了变身术变成我的样子走向香磷,在后者手忙脚乱的带上眼镜后得到妹子羞红着脸的一句:「谢谢。」
重新回到前进队伍的鼬无视我谴责的目光,轻飘飘的留下一句:「我知道,她是蛇小队暗恋佐助的那个姑娘。」
失策!我怎么忘了这家伙专业偷窥佐助,他怎么不认识这个狂热迷恋佐助的女孩子。
我突然觉得前方跳跃在树枝间的背影看起来比之前轻快了无数倍。
头顶上太阳的热力随着时间流逝而增强,即使在浓密的树林里也能感受到开始蒸腾的暑气。中忍考试选在夏天光是这个闷热的天气就够折磨考生了。
「鸣门鸣门~」未见人影先闻人声,我抬头看看天色,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怎么算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跑来啊。
长门提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包袱追上我们。
「我看你们考试好像要找这个东西,我就走了一圈帮你们收集来了。」长门示意我们停下,打开包袱亮出里面满满的天地卷轴。
「不知道你们的考题是要收集足够的数量还是什么的,我把看到考生手里的都拿来了。」长门笑着补充:「当然,我没有抢木叶考生的,他们是小鸣门的同学,这点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小樱看长门的眼神已经毫不掩饰的写满崇拜了。
鼬连续几天面对自己上辈子的上司各种奶妈行径,原本就修练有成的面瘫技能在这三天之内又有突破更高境界的趋势。
我捏上长门的脸颊往两边拉扯:「帮大忙了呀,尼桑。」
眼看长门又开始露出心花朵朵开的梦幻表情
,我更加用劲搓揉眼前那张脸。都说了不准用我的脸做出那种表情啊浑蛋!等我考完这场一定要好好拷问你这家伙这几年都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打发走收到鼓励心花怒放的长门,我们三人各拿了一组天地卷轴放在身上以防万一,其他的卷轴一个火遁就烧的干干净净,竞争对手什么的当然是越少越好。
没有收集卷轴这个压力的我们,保持稳定的速度前往中央塔,顺便解救被起码三组考生围殴的药师兜一只。
「兜学长你是怎么招惹人家的啊?」小樱取出绷带帮药师兜进行简单的包扎。
药师兜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血淋淋怪恐怖的,其实都是皮外伤。他原本就有上忍实力,无奈追杀他的穿越者也都深知这个原.未来BOSS的实力,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能从他们的手下讨到好真的是不容易。
「嘶──!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先是一个人看到我跟疯了一样冲上来就下死手,然后那一群人就跟说好了似的不知道从哪跑来,见了我就往死里打。」药师兜努力把歪掉的眼镜腿扳回来。
「难道是我在木叶拉人做传销,无意间得罪商业对手了吗?」
「传销?兜学长卖什么商品呢?」
「啊,我在大蛇生技旗下做传销,卖的商品很多样化,从适合女性的保养品到各式便利医疗用具,甚至是适用于暗杀任务的毒药都有贩卖。」药师兜一秒进入商业模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目录让我们传阅。
「只要成为我们公司的学员,每个月销售产品累积积分达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依照会员等级获得不同比例的业绩奖金喔!把这种优质商品推销给大家,还可以丰富自己的荷包,利人又利己,怎么样?只要先预缴五千两学员费……」
我抄起药师兜手上那本目录卷起直接塞进他嘴里达到消音的作用。
即使蛇哥在穿越前辈威力的影响下剔除了变态的标签;即使药师兜在院长妈妈的关爱下没有变成失去自我的孩子,就凭这套传销手法对木叶村也是一大威胁!
拜托千万别告诉我其实这辈子晓组织打的是经济瘫痪五大国的策略,所以用老鼠会渗透了五大国的直属忍村!
【中央塔内.第三场考试预赛】
虽然进入第二场考试的考生数量很惊人,但是意外的进入第三场考试的人选竟然和原著一样是7组。我想其
中很大部分的原因是长门热心的帮我们做了弊,那只包袱承载了多少穿越者的心血啊……
药师兜一如继往干脆的退出了比赛──「我要去辅导在上场考试中吸收到的新学员才可以呢!」
预赛的进行就如原著中描绘,只是在「佐助」身上没有咒印干扰的情况下,赢的更为爽利。
小樱和井野的闺蜜之战、小李对我爱罗的燃烧青春热血之战或者是鹿丸的脑力取向作战……预赛的输赢都和原著的结果一样,差别只在赢家下手的力道──小李还是被打断了几根骨头,离粉碎性骨折还有一段距离。当然,和同样是热血大龄青年的阿凯来一掣青春就是伴随挫折和伤痛」的师徒交流是免不了的。
一直到医疗班带着耳塞来把小李放上担架抬走,赛场里都还回荡着师徒俩人一声声的:「小李──!」、「阿凯老师──!」
参赛者一轮一轮上场比过。电子广告牌上闪现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漩涡鸣人VS犬冢牙」
我从喝茶嗑瓜子状态回神走上中央的擂台。
犬冢牙的怀里兜着小狗赤丸,意气风发的走上我对面的场地。
从他身上的尘土和衣物破损的程度来看,这几天他们这一小队也是经过一番恶斗才取得卷轴抵达中央塔,这样还可以在台上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果然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现在只想回家洗洗睡的我毫无疑问的已经踏上大叔之路了。
「哈哈,我会一拳漂亮的打──」胜利宣言还没完成,另一阵更大的声音从看台上压过了犬冢牙的发言。
「一、二!鸣──门──!」
「胜──利!鸣──门!」
响亮的鼓声和粗旷的嘶吼瞬间响彻个会场。预赛的场地本就不宽阔,应援团的加油在封闭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赤丸是忍犬,对声音的灵敏程度远超过人类。一轮吶喊下来小狗已经用前爪抱着头缩到自家主人的两脚之间死活不肯出来。
「他们是什么来头啊──?」三代目火影一手堵着耳朵,凑近旁边的御手洗红豆扯着嗓子问,应援团第二轮加油吶喊又开始了。
御手洗红豆快速翻动手上的书面数据,同样用吼的回答三代目的问题:「登记的资料是风影的暗部--。」
「搞什么!砂隐村?你们的选手都比完了吧!」
「鸣人什
么时候也有跨国的应援团了?」
「这不是重点吧,为什么风影的暗部不去帮自己国家的忍者加油反而帮木叶的选手?」
听到御手洗红豆的回答,诸如此类的疑问在看台的观众群里此起彼落,我真心想冲上去把那位擂鼓吶喊的仁兄扔出会场。不要以为让六道带上面具我就不认得了!打死我都不相信晓组织里其他人会配合长门来做这么挑战耻力的行为,就算带着面具也不会。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老兄自己卷袖子上场一个顶六!
尼桑,你的节操已经一路从森林碎到会场来了,不捡一捡吗?
担任裁判的月光疾风抓紧应援团呼喊暂歇的空隙,快速的宣布比赛开始后就退到待命的医忍处讨了两团棉花塞耳朵。
比赛的最后结果是没有赤丸助阵的犬冢牙被影分|身加上我的合成暴力拳打出场外结束比赛。看台上的应援团擂鼓擂的比我这个参赛者还激动。总觉得现在去随便拉个路人和他说里面正在办第五代火影就职大典都会有人相信。
犬冢牙心疼的抱起还在发抖的赤丸,大声的抗议比赛不公平,结果被月光疾风以「忍者不论在多恶劣的条件下都要有可以克敌制胜的能力」为由驳回了他的抗议。野性少年带着狗狗一脸悲愤的跑向后台寻求一室安宁。
电子广告牌尽职的把下一场比赛的两位选手显示出来:「日向宁次VS日向雏田」──日向的本家和分家之战。
月光疾风瞥了眼应援团的位置,他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撤退了。
我说你这样跑了是准备把所有的后续问题都丢给我吗尼桑!你让我怎么和大家解释「风影暗部胳臂向外拐」的现像啊?
「咳咳……那么,两位选手都准备好了?比赛开始!」
月光疾风做出开赛通知,退到场外。
板着脸杀气腾腾的日向宁次和害羞对手指的日向雏田在场中形成截然不同的两种气场。
「看来,日向的分家和本家还是处的不怎么好。」鼬靠在栏杆上对场内的尴尬做出解读。
「嘛,大家族总是有些这个那个的隐密不是吗。」我整个人都挂在护栏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宁次少年虽然杀气腾腾的,从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对雏田的恶意。以一个认为父亲被本家逼死的少年来说,面对本家的大小姐还可以这么心平气和也太说不过去了。
首先受不住沉默的是羞答答的雏田。
「那……那个……宁次哥哥……」雏田妹子一直点点点的手指都快要绞在一起了。
宁次深吸一口气,向前跨步。
雏田后退了一小步。
宁次再上前,雏田再退。
上前,后退。
「雏田小姐,请不要再退了。」
「啊啊……是!」
于是会场内再次陷入沉默。
耐不住性子的小樱站到卡卡西的身旁问:「吶,卡卡西老师,难道日向家的忍术就是这样互相对看吗?」
「不,日向家的专精是以查克拉攻击经络和脏器的柔拳,只是……就像刚才佐助说的那样,他们家族之间有些矛盾,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卡卡西在家族矛盾那一段草草带过,只是粗略的向小樱说明了柔拳的原理。
沉默第二次被打破,是由宁次少年。
「雏田小姐!」宁次抬头直视对面扭捏的女孩。
「是!」被点名的雏田浑身一僵,回答的声音都带上了抖。
宁次大步走向雏田,大概是因为有之前「不要再退」的请求,雏田虽然还是很紧绷,脚还是确实定在原地。在距离雏田大约三步前,宁次突然单膝下跪,捉住雏田的双手──
「请和本人──日向宁次──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吧!」
会场里第三次出现回音:「交往吧!交往吧!交往吧……」
雏田红的已经不只是脸了,连脖子和耳根都开始泛红。最后腿一软就直接跪倒在场上晕过去。医疗班把人抬走的时候宁次还不放开妹子的手一路喊着:「雏田小姐,您还没答应我,请振作!」
月光疾风孤独的宣布日向宁次获胜。比赛继续进行。
「卡卡西老师,不是说他们本家和分家有矛盾吗。」
「啊哈哈哈哈……老师一直以为是这样的,看来大家族就是不单纯啊……」
之后的比赛我完全不想继续看下去,小樱吐槽卡卡西的内容我也不想关心。我眼前更迫切的问题是一个月后我即将面对(可能)完全了解剧情的穿越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1V1的对决,同时必须慎防抽风的尼桑在我被柔拳痛殴的时候不要冲上来杀人灭口。
尼玛想当初鸣人还是
正港的鸣门时,我就讨厌死那个柔拳啦!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GN们应该都知道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剧烈的杀气和讨厌的目光来自哪了(阴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