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10
「靠味道的话赤丸可以闻到一点鸣人的气味。」牙观察着赤丸的反应,指向前方的大道:「是这个方向,一直往前。」
鹿丸点头表示了解:「很好,那么牙你带着赤丸在前方追踪鸣人的气味。我们成一路纵队前进,宁次你就负责在最后用白眼持续侦查,如果有发现佐助的行踪立刻回报。丁次就跟在我的后方,大家都知道中忍考试后的流言吧,这次任务攸关村子的安定,不管佐助是为了什么理由必须要离开村子,我们必须要把他带回去,虽然很麻烦但是必要的时候甚至必须用强硬的手段。」
小队的两人带着沉重的表情颔首以示同意,丁次瘪着嘴目光摇摆不定,最后还是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算是听到了鹿丸的训示。清楚这个队友的性格,碍于任务的时间性鹿丸也没打算在这边和丁次一件件分析利害关系,一声令下四人搜索队沿着木叶的里前大道开始追查。
【地点二.高木原森林前】
「从这里开始鸣人的气味就转进森林了!」牙尽职的翻译赤丸的汪汪狗语,指向斜前方蓊郁的森林。
「森林吗……气味众多的地方。」变换方向脚下不停,鹿丸向队伍最后的宁次确认白眼的侦查状况:「宁次,你那边如何?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东西吗?」
「不……这一路上完全没有。」宁次皱着眉头在森林前再一次发动白眼:「呃?是佐助!」
「哪个方向?」鹿丸示意前方的牙停下,等待宁次为大家指路。
「……等等,还有其他人──木叶的忍者。似乎是为了佐助打起来了。」宁次快速的用树枝简单的在松软的土地上勾勒出交战的位置和佐助前进的方向。
鹿丸双手抱胸略为思索了片刻,决定让小队绕过不知名忍者的交战区:「牙,你也随时注意鸣人的气味还在不在,真是的,这家伙不会脑子一热追错方向把自己给追丢了吧。」
「没问题,鸣人就交给我,我和赤丸组合起来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对吧,赤丸!」牙一拍胸脯信心满满的保证,小狗赤丸也汪汪两声像是回应:「赤丸说鸣人
也在森林里,和佐助的气味非常接近。」
追踪小队一行四人为了避开地表的崎岖选择在树木的枝桠间跳跃着前进,中途宁次一度看见佐助或者鸣人的身影,但是怪就怪在这片森林中似乎同时有好几起战斗在发生,而且一路上都是沿着他们追踪的路径。
宁次把剧情梗概在脑子里转了几圈,配上村里的流言再想想自己这种「特殊存在」也就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战斗原因摸清了──不外乎是支持佐助叛逃派和反对叛逃派的穿越者们冲突了。
尽管所谓的剧情进行到现在,有许多部份已经和原著天差地远,三代目火影没死大蛇丸的双手也没被废,他一路走来半个音忍也没看到更别说是音忍四人众了。甚至在考试中被鸣人用火箭炮轰了一下让他严重怀疑这个鸣人也是个穿越货。
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系。
日向宁次最大的目标在事业方面就是老实本分的做好忍者这份工作,一路从下忍升到上忍,或许中间还可以考虑去暗部历练一番。在爱情上毫无疑问的就是可以和雏田大小姐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至于佐助还是鸣人,出于一个好同事的立场他会尽力做好这次任务,至于佐助是不是真的要叛逃还是只是想不开要离家出走就不干他的事了。
看着其他的穿越者们追求改变剧情或者拥护自己本命而大打出手,宁次表示他会在精神上敬佩他们。
「唔啊!」跳过树枝的时候被突出的树榴绊了一下,丁次险些把前方的鹿丸给撞下树去。幸好最前面的牙反应够快,回过身来帮鹿丸稳住身形才没有让他们的队长在第一次出任务还没发生战斗就自己跌个满头包。
「真是的,丁次你小心点啊。」牙抱怨了一句又继续指挥赤丸进行搜查。
丁次的脸颊上浮起尴尬的红晕,连声向鹿丸道歉。后者自然是不介意,只是丁次这一摔才让鹿丸意识到他们这一路上磕磕办办,不说这片森林的数目虽然茂密但是生长的方式纵横交错,即使在枝桠间前进也为了闪避不知道会从哪里岔出的细小枝条精神紧绷。再看一路上他们每每发现佐助或是鸣人的身型想要追上去就会被另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打大出手的忍者给逼得不得不绕路,追了大半天一场战斗都还没碰上,四个人都觉得好像在死亡森林里和其他考生硬碰硬了好几场一样。
「啊──麻烦死了,什么时候不挑,偏偏挑我们在进行追踪任务的时候就有这么多人在决斗,这种状况怎
么看都不简单啊。」鹿丸指示小队再次避开一群打的脸红脖子粗的忍者,口中喃喃的抱怨。
──要说不简单,这群人的出发点其实是非常单纯的。
宁次把快要喷出去的话咽回肚子里,重新开启白眼专心当他的人型雷达,穿越这档事就算鹿丸高达200的智商恐怕也无法想象。啊,他想念雏田小姐煮的麦茶了。
「佐助──!你别跑──!」少年金色的身影伴随着高声的呼喊从茂密的树丛间飞快的窜出又隐没其中。
赤丸在牙的夹克里「汪!汪!」叫了几声:「啊,鸣人他发现佐助了!味道非常接近!」
「鸣人和佐助离开森林了,前面是平原,可以一鼓作气追上去。」宁次报告着白眼观察的结果。
「很好,大家加快速度,可别又被甩掉了!」鹿丸一声令下,四人小队朝着鸣人消失的方向冲刺。
【地点三.贝沢草原】
在离开森林前我让一路隐藏跟随的影分|身变成佐助,营造出「漩涡鸣人追着宇智波佐助离开森林」的景象。
一踏出高木原的树荫下,好像来到完全不同的世界。小型的断崖底下是一片平坦的草原向远方蔓延,和森林里沉闷压抑的气氛完全是极端的对比。从这边开始就是和后面的四人小队比速度的竞赛了,只要我可以甩开他们抵达终结之谷,这次系统任务就完美结束。
影分|身使用变身术以佐助的形象走出木叶,中途留下第一目击者春野樱小姑娘(打昏仍然单纯的未来的樱哥我觉得很抱歉)。以她老实又一板一眼遵守规则的个性,被本尊的我叫醒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去禀报上级。火影一定会组织搜索小队,他们会成为我追逐宇智波佐助的见证人。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足够让影分|身带着伪装躲进错综复杂的森林里,也足够让路过的村民们甚至是穿越者们「发现」佐助已经跑路了。搜索队开始行动的时候随便问个路人甲乙丙都可以得到佐助前进的方向。本尊的我只要随之进入森林伺机行动就可以。
搜索队的成员根据原著的强大效力,应该还是维持鹿丸为队长,牙、丁次、宁次为队员的组合。赤丸的鼻子配上宁次的白眼,做搜查任务是绝佳的组合。但是即使是白眼也不可能全程维持开眼的状态,更多时候是靠赤丸的鼻子追踪,为了这点我特地从宇智波家的洗衣篓里找了几件换下来未洗的衣物带在身上──佐助的气
味和我自身的气味这两个条件就满足了。
真正的重头戏在高木原森林里。
在这样一个容易躲藏的环境里,我必须要让「佐助」偶而出现在追踪小队的眼前保证他们不会跟丢方向,同时也要注意保持距离,不可以让鹿丸有机会使用影子束缚术困住佐助」。
而负责让我和小队拉开距离的重责大任,毫无疑问地落在穿越者们的肩上。
──「听好了,你目前只发现了想要阻止佐助离开村子的穿越者,但是并不代表持相反立场的穿越者并不存在。」忍具店里水门的交代言犹在耳。
──「选择易于隐藏的森林更方便那些穿越者们为『佐助』保驾护航。毕竟他们之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抱持着改变剧情的想法,从你在中忍考试第二场的遭遇就可以看出来。也就是说你只要尽力的维持这段『剧情』自然会有人来帮助你顺利的演下去或者是千方百计想要阻止你,最后这两派人马自然会斗在一起。混乱会帮你拖延追踪部队的脚步。」
一如水门的推测,穿越者一看到追踪部队就想要出手攻击/支持。让我有办法和追踪部队维持一段安全的距离,本尊交替以「鸣人」和「佐助」的身分出现。影分|身早在进入森林的时候就潜藏起来,一路往出口前进待命──万一影分|身钓鱼钓到一半直接被打成一阵烟雾,那我就白忙了。
森林里轰隆隆的音效此起彼落,难以想象后面的穿越者已经对掐成什么惨状。没有意外的话,他们之中有许多人会在我的系统任务结束的同时被抹杀。
──「其实这是我个人的怀疑,系统给你和佐助两个人的任务都很奇怪。说是为了不要影响剧情,但是你那个根本招不出文太的通灵之术不是马上就露馅了?只有在重要的剧情发展转折点会有任务,而且会牵扯众多穿越者,你们两个简直是系统用来清泛滥穿越民众的靶子。」
──「你之前说过吧,这个空间曾经因为前人的影响很不稳定,突然出现的众多穿越人士势必成为稳定空间必须扫除的目标。所以系统利用你和佐助两个人逼迫穿越者们曝露,互相残杀或是干脆被系统规则抹杀。」
我奔驰在草地上,脚上因为草叶上的露水而感到一阵湿黏,不甘不脆的感觉就像被系统默默压榨一样,令人想要把它们甩到天边半点关系都不要沾上。
「佐助──!」牙或者是其他人对佐助的呼喊从背后传来,我闷着头继续往
前跑。
「从这里开始不会让你们通过了。」
「你谁啊,流言里要诱拐佐助的同谋吗?」
「危险!看来不把他制伏了是没办法前进了,真是的,人都在眼前了还来这一出。」
战斗的声响离我越来越远,我好想回头帮他们把那个不知所谓的家伙给打飞,可是我不能。我必须把这场荒诞剧给演到最后,我不能被抹杀,想要活着和大家在一起。
而且那个人──尼桑,如果我真的真的被「抹杀」了,他受不了的。看到之前的身体做成的六道分|身时我就知道了,我在他的心里比我想象的更重要。自己这样说感觉很不好意思,就当是自我感觉良好也罢,我不希望到头来伤害尼桑最深的人是我自己。
「岂可修──!」我吶喊着奋力冲出草原奔上山坡,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巨大石像隔着瀑布对峙。水门靠在咔咔兽的身上笑的傻呼呼的和我挥手。
收回影分|身,两倍长跑造成的疲劳让我直接趴在千手柱间的脑袋上,咔咔兽载着水门从宇智波斑那一侧跳过来。
「恭喜抵达终点!」水门伸手把我拉起来坐好:「那么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啥啊?」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计划里只商量到水门会在这边等我,没有什么「最后一步」。
「……我把你痛揍一顿,之后搜索部队的孩子们来把被『佐助』重伤的你捡回去。」水门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期待表情。
「……」你预谋这一天预谋多久了你说!
「别这样看我,不然你觉得我干什么特地到这边等你?」水门把手腕的关节活动的喀喀作响。
名为波风水门的阴影居高临下的笼罩着我:「别担心,我会很快。」
然后我看到熟悉的拳头快乐的迎向我。
喔,希望鹿丸他们不会太晚才来把我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明天楚楚就要考日文期中考了
现在脑子里是一团糨糊……我发现最近几天脑袋已经被剧情发展强制占领了。
把这一段鸣门和水门的自导自演一口气贴上来,然后我去迎接明天考完试以后袭击来的低潮吧(哭)
这么多字应该可以抵两更了吧(打滚打滚)
☆、合作不是打好合同就万无一失
【川之国】
弥彦和小南先一步回村子了解我们不在的这几天村子的状况,我要先回一趟旧基地安置鸣门的前身体。
鸣门……他居然重新投胎转世成波风水门的儿子,还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从柜子里拿出浆洗过的棉被铺好,我小心地让鸣门躺回被褥中。即使已经知道鸣门还活着,我还是没有办法像其他的六道分|身那样任意使用这具身体。我几乎没有让他参加过任何战斗──在木叶的考试时那种小打小闹不算,只有离开村的时候我带上他,想象鸣门还和我在一起。
现在我不需要想象了,但是这样的鸣门对我来说也是特别的。
「可是啊……我还是觉得这样的鸣门比较可爱呢……虽然金色的鸣门看起来很有精神,要是长大了跟水门一样怎么办?金色闪光,又不是电灯泡要这么亮做什么。红发多好啊,在人群里醒目又不刺眼,鸣门的发质这么好……」
像这样对鸣门说些有的没的已经成了习惯,要是被现在的鸣门看到了一定又要揍人。真是的,在木叶养的几年鸣门都变粗鲁了!要是哪天可以换回来就好了,在川之国看看雨可以陶冶性情,我一定帮他把现在那个金闪闪的壳保存得很好!
收拾好几天没人打理的屋子,带上门准备回雨忍村和其他人会合。我得想个正当的理由24小时关怀鸣门的木叶生活,不是添麻烦,是充满爱的关切!
才一个多月不在,村里累积的待办文件已经淹没了弥彦的办公桌。小南在帮忙把各种不同性质的文件分类,从紧急的、大型的到可以再缓个十天半月的,看上去很忙的样子。而且我还记得鸣门送我们离开的时候拉着弥彦他们嘟嘟囔囔的讲了好久的悄悄话,根据经验判断一定是让小南看好我不要犯二之类的……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话说,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二。整个组织里最配得上这个字眼的明明就是宇智波鼬!(遥远的田之国,鼬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佐助当场爆起砸翻大蛇丸实验室半间。)
离开弥彦的房间,我在转角遇到了蝎拿了两卷封印卷轴走过来。蝎的话,我记得他在很多国家都有眼线,或许可以帮忙。
「长门?有事吗?」
蝎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说实在的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跟傀儡混在一起久了忘记自己是个活人,老是这样绷着一张脸在组织里晃来晃去。不对,我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蝎的面瘫,而是要怎么把监视……关怀鸣门的目的不着痕迹的在对话里表达出来。
「喂,你是怎么了?我最讨厌等人,也讨厌让人等,要是没有什么大事我先走了。」
不等我把
刚拟好的理由说出来,蝎就拎着卷轴快步走过,完全没给我任何一丝挽留他的空间。亏我还把雨忍村的和平与永续发展、国家之间的外交、忍村的竞争与成长都在腹稿中论述了一次,最后导出必须关注木叶村的结论!喂,至少听一听吧?我是晓组织的老大(之一)不是吗?我让弥彦扣你傀儡研究的材料费啊!
在组织里无论对什么人蝎都是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也就只有面对迪达拉的时候才会好些,不如找迪达拉让他帮忙和蝎说一声好了。
迪达拉的房间,金发的少年大方的把我请进去。就说金发没有红发讨喜,看看这就撞色了!明天一定去买两罐长效染发剂给鸣门寄去。
「我的房间有点乱,长门老大你就随便找空位坐。嗯!」迪达拉搬开了几件巨大的黏土作品,扫开了一些失败的黏土块和其他不明杂物,最终还是放弃了完全不顶用的「整理」行为。
我很努力想要在一片混乱中找到所谓的「空位」,无果。
「没关系,我站着就好,只是想找你帮个小忙。」跨过一堆造型特异的黏土,我才在床边勉强找到落脚点。
「帮什么忙?我正准备把在砂隐还有木叶的旅行经验融入作品中,创作出更感动人心的艺术品呢!嗯!」
迪达拉说这番话的时候微微仰头,好像他所说的感人艺术品已经竖立在眼前一般。
「啊,所以说你不方便吗?」这下麻烦了,组织里似乎没有其他和蝎关系特别好的人。
意外地,迪达拉很严肃的摇头否定我的说法:「长门老大,你这样说就表示你完全不懂艺术啊!嗯!」
「所谓的艺术,不是靠压力或者是为了创作而创作。这样毫无激情、毫无灵性的作品是绝对称不上艺术的!嗯!」
「是这样吗……」所以你是有空呢?还是没空呢?
「当然是这样!」迪达拉狂热地讲述着他的艺术论:「我的艺术就是把所有的美凝聚到一瞬间──也就是爆炸!老大你看那爆发的火光、声响还有最后消散的灰烬!你不觉得那是瞬间升华的、究极的艺术吗?嗯!」
「现在我正在重新体会这段日子旅行的感动,然后把他们做成更富有个人特色的作品……」
迪达拉不知道是不是难得遇到听众,滔滔不绝的开始分析他要如何创作下一个作品,尽管我一句都不能理解。说起来蝎也一直在讲艺术艺术,明明这两个人的艺术风格明明完全没关联吧?果然人家都说一艺术家是靠感性在生活的动物,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个人可以相谈甚欢的理由。
最后我得以脱离迪达拉的艺术洗脑,是因为他久候不至的灵感终于来了,结果我还是没能找
到插话的时间点让他帮我给蝎讨个人情。
我千万要记得下次组织招人的时候别再招艺术相关的人员了。
还有谁可以帮助我完成这项隐密又艰难的任务?
鬼鲛?看上去很粗旷其实很细心的居家好男鱼……我是说男人。
他平常对鼬的身体状况什么的一直很细心,一起出任务回来报销的收据有一半都是鬼鲛帮鼬打点三餐的支出(清一色的西红柿口味食品或者是木鱼饭团),让他帮忙关心鸣门真是太正确了!
可是把基地逛了几圈都没遇见鬼鲛,是出门了吗?我试着用幻身灯术联络鬼鲛,没多久就看到鬼鲛高大的身影晃动着出现。
「有事吗?老大,我和鼬桑还有鼬桑的弟弟一起在大蛇丸这边。」
……你什么时候跑去的,我记得你明明和我们一起回到川之国的不是吗!
「我忘记先说一声了,不好意思啊。老大你也知道鼬桑比较暴躁,要是没人看着他他一生气又要用写轮眼瞪人,他身体不好我怕没人劝着他不出三天他就把自己弄死了。」
他身边不是有那个叫佐助的,老成到一点都不讨人喜欢的小鬼跟着吗?鼬根本对这个弟弟言听计从到盲目的程度了,你一点都不需要费这么多心的快回来帮我照顾故可怜的孤身一人在木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凶残村子的小鸣门吧!
「老大你等一下。土豆要切丁!你那个是切块,再切小一点……对!就是这个大小。好好,那你把这一篓都处理掉就可以休息了……我回来了,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在音忍的中央厨房,大蛇丸这边满村都是他不知道从哪边捡回来的小鬼,现在快到晚餐时间了,我还有八个菜没有弄完,老大你在雨忍村要乖,听弥彦老大还有小南大姐头的话知道吗?有空再聊,掰掰。」
鬼鲛的人影「啪!」的消失。为什么我有种错觉,我在组织的地位好像越来越低了……
不,长门,你不能被错觉打败!为了鸣门你要振作!
还可以从剩下的人里面选择,比如飞段、角都这对不死二人组。
……还是算了吧。
我可不想看到加入邪神教的鸣门。角都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把鸣门卖了换金子。三-北组合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保持现在这样挺好的。
结论是我没找到半个可以帮忙的人,白忙了一天。
鸣门现在在做什么呢?有好好吃饭吗?他的队友跑去大蛇丸那边,木叶不会把鸣门抓起来审问吧?自来也老师现在都靠写小黄书维生,鸣门不会被那些读物污染视听吧?万一他要鸣门变成果体女性才肯给鸣门上课怎么办!
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啊!我怎么就傻傻地跟着弥彦回
来了!
我犹豫着该不该趁弥彦和小南正在忙的时候去木叶把鸣门救回来,突然感觉到地底有一股查克拉正在移动。
「是长门呀。」捕蝇草一样的叶子从土里钻出来,展开露出当中阴阳脸的绝。
对啊!我都忘了还有绝这个情报头子!
果然把文书工作都丢给弥彦就是这点不好,我居然没在第一时间想起绝这个组织第一情报来源。
只要绝愿意帮忙的话,什么问题都没有──
「绝!」我连忙捏住了他的两片叶片避免这最后的希望也跑了。
被捏住叶子的绝满脸惊惧的看着我。
「长……长门!别这样……我……我们不适合!」黑绝和白绝居然难得一见的异口同声了!
但是为什么内容听起来好像是我要强【哔──】他一样?
总不会捏捏叶子就要怀孕了?
我略略用劲往叶子上抓了几下。
「啊!不……可……以!」声音都软了啊!这什么神奇的构造!草忍村,这真是个神奇的村子!
糟糕,我该放开他的叶子让绝溜走还是继续这样掐着他但是和他说清楚真的没人想强【哔──】他,我的心里只有鸣门?
这一刻我站在人生的交叉点上,难以抉择。
不如一手抓着,另外一手放开好了?
我正准备和绝把状况说清楚,某个非常欢乐的声音插了进来:「喔──!你们在玩有趣的游戏吗?阿飞也要加入~」
那是一个带着橘色单眼漩涡面具,正在绝的身边蹦来蹦去的男人。此时正在扮演好奇宝宝一口一个:「绝先生~你和长门前辈在玩什么~告诉阿飞吗~」
真是好久不见我差点把这家伙也给丢脑后去了。
咦,这么说来,当初这家伙找上门来说要合作,内容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收集尾兽?目前似乎有一只正住在我的小鸣门肚子里。
不知道现在谈谈解约的话要付多少违约金?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为什么说到绝,大家都说那是猪笼草?
跟着这样形容了一阵子我想到有一种更像的植物叫做捕蝇草
请看维基百科的图!
是不是比猪笼草更像!
关于这个叶子,维基百科这样介绍
「因为叶子是由中央长出,所以越外层的叶子就会越老。捕虫叶由中央分开,形似贝壳一样为两瓣的构造,长约2-3公分。叶片内侧一般的原生种为橙色、红色或紫色,主要是因为消化腺体的色素(花青素)成分影响(光合作用时光线充足),也有些因为生长环境影响没有色素产生,这时叶子就会比较接近黄绿色。两瓣均等的叶片内侧长有数对(一般是三至五对)细小而且敏感的「感觉毛」」
所以大家可以理解绝先生的反应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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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尼桑为什么地位降低?
当然是因为弥彦没有英年早逝=_,=
原作中弥彦本来就是组织领导人,长门算是打架队长(咦)
只是他们三的人本来就是一起创立的组织所以弥彦也不会真的把长门当小弟使啊~所以说他们三个人都是老大其实也没错,只是地位上……
大概是「弥彦→小南→长门」这样,再加上这家伙中了一种叫「我可爱的小鸣门」的病毒,会造成智商下降和脑补过度的症状,老大的威信瞬间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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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是楚楚生日,祝我生日快乐
☆、想当五代火影的请举手!
【木叶村.火影楼】
许久不曾露面的团藏半张脸藏在绷带下,裹着一身黑袍,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
办公桌后的三代目火影、下首处的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两位顾问以及倚着窗台的自来也都不约而同望向刚进门的团藏。
「喔,这不是团藏吗?」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故作惊讶的说:「我还以为这次的会议你还是宁可窝在老巢里也不肯出来和我们谈谈你的高见呢。」
团藏闷不吭声的走到空位上坐下,闭上眼睛老神在在的开口:「都发生这么大的事了,老夫要是不出来是不是等木叶村都垮了再来帮着挑瓦劈砖正好啊?」
「好了吧,你们两个。都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子了还这样斗嘴羞不羞!」转寝小春象征的劝了几句,转向正在往烟斗里填塞烟草的三代目火影:「那么,人都到齐了,猿飞你也该把今天开会的重点挑明了吧?」
三代目火影笑着放下烟斗:「呵呵,看到你们都还这么有精神,果然在这张椅子上坐久了老得也快啊……」
两位顾问听到这句话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团藏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瞇着眼,只是眼底似乎有精光闪过。自来也两手抱胸,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家老师等待下文。
「怎么都这付表情?人老了就是该回家种种花,逗逗孙子轻松地过日子。这张椅子也该交给年轻人了。」三代目火影笑呵呵的模样好像今天说要退位的不是他。
转寝小春坐正了身子严肃的盯着眼前的老队友:「看来你是铁了心了?猿飞。你应该知道火影这张椅子代表了什么,会找我们说这番话,你应该也有些想法?」
「就是,如果只是为了前阵子的流言大可不必这样。猿飞,你可要想清楚。」水户门炎也开口劝道。
「我想得很清楚,木叶村也该走向年轻人的时代了,我们这些老骨头一直不放手才会让村子越来越失去进步的冲劲。你说是吧,团藏。」三代目火影特别点名了从破题开始一直沉默的团藏。
被点名的人不急不躁,对三代目投去一个平静的目光:「说这么多,不如直接告诉我们你属意的人选吧,不知道接班人的话说什么都是虚的。只是你挑的人,可别又跟你一样手软,看看村子最近闹的都是什么!大蛇丸、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哼哼。」
「啊,对对,看看我这记性。」三代目火影拍拍脑袋,面对团藏
一点不留情地发言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我看纲手那个丫头,或者她的弟弟绳树都很不错。」
「纲手啊,三忍之一的她不管是名声还是实力做火影都够了。」转寝小春听到纲手的名字,满意的点点头:「更重要的是她够机灵、也没什么太严重的坏毛病,都说小赌怡情,不像某人。」语毕不忘给自来也一个谴责的眼神,后者对着老人严厉的目光只能乖乖的低头陪笑脸。
「可是怎么会提到绳树呢?虽然他也是个实力不错的忍者,但是比起姐姐纲手……还是差了一点。」水户门炎显然也对纲手这个人选表示了肯定,但是对第二个被提出的绳树,显然不能理解他被三代目另眼相看的理由。
「啊啊,绳树君最近终于觉醒了千手一族的血继呢。」三代目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两名顾问瞪大了双眼,嘴巴张了又合就是没掉出半个字。就连团藏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也扭曲了一下。自来也自觉地拿出小本子遮着脸开始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要挡着偷笑还是真的在笔记。
「千……千手一族的血继,初代火影的……」水户门炎的语调都略带上了抖音,团藏默不作声地把椅子往三代目的方向挪了挪。
三代目火影用缓慢的速度点头,两位顾问觉得它们的心脏也跟着猿飞的脑袋起伏,高高的被吊起又重重的放回原位。
「呵呵,纲手最近写回来的信里提到的,真是了不起啊,木叶的年轻人。」三代目火影笑呵呵地看着几位老友的反应。
顾问们明显陷入了该选纲手还是选绳树的纠结中,团藏脸上神色几度变换,最终还是回到了一开始的扑克脸,咳嗽几声这才开口:「不过,纲手姊弟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村子了,你怎么能确定他们本人的意愿?莫非还要把人绑回来做火影不成。」
团藏一桶冷水浇下来,把正沉浸在木遁重现忍界,木叶从今天开始重新称霸忍界的喜悦的两位顾问给泼醒了──是阿,这要是纲手或者绳树不同意怎么办!
「嘛,关于这点,我正好要去找纲手回木叶帮鸣人治疗,他被佐助揍的……怎么说呢……总之现在木叶医忍没人敢动他,当不当火影的问题到时候把他们姊弟带回来大家可以慢慢讨论不是吗?」自来也「啪」的一声阖上本子跳上窗台蹲下,举起一只手向三代挥了一下算是临行前的告别:「老头子,那我这就走了啊。」
语毕自来也翻身跃出窗外落在屋顶上,几个腾跃就化作人群
中一个不起眼的黑点消失在三代目的视线中。
【木叶村.木叶医院】
鼻间总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后是低声交谈的声音、身下床铺硬梆梆的触感和随之而来僵硬到不行的腰杆。我睁开眼睛,伸手把睫毛上沾着让我觉得黏呼呼的,俗称眼屎的玩意儿揉掉,金色的双马尾和一个工整的「赌」字就这样撞进我的眼里。
「……真是的,全身有多处骨裂、挫伤、关节脱臼、肌肉大范围损伤……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我也不念了,偏偏全都控制在麻烦但保证医的好的程度,揍他的人到底是恨死了这小子还是心疼这小子舍不得下重手啊?」双马尾随着说话者肢体动作摆动着,纲手大姊抱怨的语气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变。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纲手你也知道我不常回来村子嘛!」病床前的帘子挡住了人影,但是听声音就知道是自来也。
「现在的孩子真是,好好珍惜医疗资源啊!」把病历版往腋下一夹,转过身来的纲手大姊对上我的目光,立刻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怎么样啊,小鬼,不痛了吧。大姊姊的医术有没有很厉害?」
自来也一把拉开帘子,关切的走到床边:「鸣人,你现在觉得怎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话要说啊,她可是有名的医疗圣手,有她在保证你躺个两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的!」
我还没得向纲手道谢,她已经被自来也所说的,我的名字吸引了注意。
「Naruto……这孩子叫鸣人吗?」纲手的目光顺着我的脸往下移动到胸前挂着的项链──初代火影的遗物,当初绳树送给我的谢礼。我带着它「死」在川之国,这条项链自然落到尼桑的手里,直到中忍考试的时候到了尼桑,这条项链才重新回到我手里。
这么说来我该不会很荣幸的也成为被项链诅咒的一员所以才……
「病历上不是写着么,妳看这里。」自来也多管闲事的凑上来指出病历表姓名栏的假名拼写。
纲手看也不看一拳往旁边敲上去,动作之快速堪比反射──不,我看这完全就是多年累积的反射动作。
「啰嗦!我一回来就被你拖进病房然后是手术室,病历表我还没捂热呢!」
吼完自来也纲手又重新进入感伤状态,情绪切换干脆非常。
「是吗,原来他们用这样的方法来怀念……」一时间似乎陷
入了回忆,但很快的又回到方才的状态的纲手大姊,开始指示我下床做出各种动作,并一一询问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我乖乖地配合所有指令,木叶的女忍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比如我永远的大姊头,比如我眼前的纲手伪少女。一串检查下来,纲手终于挥手放我回家休息,不准做太过激烈的运动。
村里到处都在传说纲手回村是要接过火影的担子,可是从她本人的表现看来完全没有这么一回事,每天不是泡在木叶医院就是找奈良鹿久借阅奈良家的草药藏书,简直就要把医院当成自己家。
另一位传说主角绳树则是不知所踪,自来也说他找到纲手的时候这位大姊正在赌馆准备放手一搏拚翻本,跟班静音一看到他就像见了救星一样扑上来求他快把纲手弄走不能再赌了,再赌下去晚上的饭钱都要没有了。他才加进赌桌搅和让纲手虽然没有翻本,至少也没有成为本日第一肥羊。
也就是自来也从一开始就没见到绳树的身影。
循着本能打算要去咨询水门的意见,走到九品忍具的门口突然觉得浑身骨头都隐隐作痛。里面那货不会又冲出来把我送回医院吧……那天鹿丸几个人找到我的时候第一句话可不是「鸣人你还好吧?」而是「你是何方妖孽!快把鸣人交出来!」足见水门下手的凶狠程度。
水门的态度倒是一如既往静静地听我说着纲手和绳树,一起猜测高层的意图,那天在终结之谷发生的事情,我们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
「原本我以为三代目和顾问们会直接让纲手就任火影的,毕竟三忍的名头摆在那儿不是吗?」我把飞雷神的苦无套在食指上转动,无聊的数着圈数。
水门低着头继续往半成品的苦无上刻术式,头也不抬的回答:「要是我的话,我也会选绳树。必竟让纲手大人当火影,村子可以绑住的只有一个三忍,让绳树当火影,可以得到的不光是一个觉醒了木遁血继的火影还有纲手大人这个疼爱弟弟的医疗专家。这样才可以做到对村子的利益最大化。」
我停下转苦无的动作,反驳:「不是,纲手大姊当火影绳树也一样会帮助姐姐的,和你说的没什么差别不是吗。」
「当然有差。」水门停下刻术式的动作,拿起苦无就着阳光检查一番,确认没有瑕疵后放到完成品的盒子里。
「纲手大人本来就对火影的位子没有兴趣,她当然热爱这个村子,但是她想到保
护村子的方法是希望从忍者小队的编制上改革,加入医疗忍者保全战场上更多人的性命。说实话,我个人觉得纲手大人更适合专注于医疗,为村子培育更多医疗忍者。但是绳树不一样,你还记得他一直都梦想着要成为火影吧?」
「啊。说什么『因为村子是爷爷的宝物,所以我一定要保护』然后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回来,被纲手大姊骂了就跑我家来,说什么『照顾小弟是大哥的义务』然后赖着不走,是说他明明年纪就比我大吧。」想到当时绳树耍赖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样的绳树居然也有觉醒木遁的一天?不会是被纲手大姊打的脑袋开花才悟出来的吧?」
「我只能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人嘛,都是从绝境中爆发潜力的。」水门故作严肃的点头。
「总之呢,这样一来就算绳树的名声没有『三忍』响亮,靠着初代的木遁也足够在木叶人的心理建立起初步的威信。千手一族的嫡系,初代火影的孙子,三忍之一纲手姬的弟弟,又身为木遁的继承者──完美的火影形象。」双手一拍,水门做出了如此的结论。
「是啊,完美的不知所踪呢。」我拿起桌上的半成品飞雷神苦无,右手捏起雕刻刀准备自己把术式刻上:「形象再完美也要找到人……啊,歪掉了……」
「所以我看很快就会有人接到任务去找绳树了吧。」水门靠在柜台上拖着腮看我刻术式,只是嘴角时不时抽一下不知道为什么。
小小的忍具店一时间只有刻刀在苦无上刮擦的声音。
飞雷神的术式其实不长,没花多少时间就完成了。虽然有点歪,整体字形也有点扭曲,仔细看一下还是可以辨认出来,我给自己的刻工打80分!
水门接过苦无看了看,给我一个「再接再厉」的鼓励眼神,就把其他的完成品包好递给我并指了指店外。窗外的卡卡西微微向水门弯腰行了个不醒目的礼,对我招招手示意我出来,有任务。
这个时候的任务,不会是「绳树系列」吧?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各位,绳树回来了,那个被我蝴蝶的非常勇猛强的绳树回来了!
我还给他开了金手指(茶)
☆、如何正确的搓好福州鱼丸(误)
【火之国边境】
弄了大半天,我还是和自来也两人踏上了旅途。只不过不是躲避晓组织追查的修行之旅,而是寻找绳树的寻人……兼修行之旅。
没错,现在我正拿着水球一边让里面的水旋转一边跟在自来也穿梭在人群中。螺旋丸,四代目火影花了三年创造的独门绝技,不需要结印的A级忍术,也是整个故事后半段出现频率最高的忍术。
不管前面是什么敌人,只要搓好丸子就代表离完爆BOSS不远了。不只如此,还有各种丸子的变形衍伸:大玉螺旋丸、风遁.螺旋手里剑、还有超级奥义──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可以说这一颗小小的丸子就是哥未来在忍界立足的根本,必须好好学习。
这股熊熊的斗志随着三天的转水球,逐渐从猛烈燃烧的篝火化作一捏就灭的烛火。我觉得我好像每天都捧着个不停旋转的抽水马桶,可是那个水球该死的就是不会破!好吧,它破过两次,都是因为我受不了闷热的天气敲爆在头上浇凉水的结果。
对于螺旋丸的诀窍我是有私下问过水门的,毕竟这种术的特性还是问开发者最清楚。对此,水门做出了以下的回答:
「螺旋丸嘛,你第一次挂掉之前说过的,会旋转的、爆发力强大的、小型台风嘛!」
「我闲着没事尝试了一下,让查克拉转起来,就像搓汤圆那样,挺容易的。」
「蛤?三年?哪有这么夸张,我想起来这件事第三个礼拜就弄出雏形了。之后都在想办法看能把丸子的极限搓到多小。之后有段时间好忙一直没有把这个术实测,后来终于又让我想起来……好像真的是三年后。」
「总之这个术好~简~单的!要不是我现在没有查克拉,我就直接示范给你看。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啊,出门之前提醒你一下──」
「──要是学不会你就别回来了!别想从店里再白拿忍具了!要知道你这辈子的老爹上辈子的好兄弟我开店也是要成本的,小本经营你白拿了这么多年没付过半毛钱还隔三差五的就来求手造飞雷神苦无,你当我还在干火影有村务机要费嘛!」
综上所述,为了将来还有免费的忍具……口误,为了将来可以保卫木叶和平,我一定会认真学习,天天向上,力求把螺旋丸当福州鱼丸搓!
自来也拿着绳树的照片(纲手大姊友情赞助)向旅店的老板娘询问消
息。绳树和纲手是在御津郡的加茂川町分开的,我们循着这个消息从火之国中部的加茂川町一路追到靠近国境的一宫町。绳树的行踪没有经过刻意地掩盖,找起来算是挺容易的,至少一路追过来还没有碰到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