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11
值得一提的是,每次自来也拿着照片去町内旅社打听消息的时候,总是会得到:「啊啦,这不是上次把XX夫人家的盆栽救活的那个忍者大人嘛!」或是「这是那个手艺很好的忍者大人!」感觉上绳树一路上扮演的角色不是绿拇指小天使就是厨神小当家。
旅店的老板娘正挂上眼镜仔细详端自来也递过去的照片。绳树这些年变化的很大,第一次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还以为看到染发版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只是绳树给人的感觉比较平易近人而二代目火影留下的照片或者雕像都是严肃凛然的。
「喔,好像是有这么一位客人留宿过……我看看……」老板娘从柜台下拿出一本厚厚的入住登记开始翻找。每间旅社多少都会有一本用来记录客人有没有结清费用的账本,或者比较大的旅店用来确认每间房间的入住情况。这种登记本即使有记名,行走在外的忍者多半使用的也是假名,什么虎太郎、大翔之类的,但是我们寻找的绳树君在这一点也是相当特立独行,所以自来也并没有阻止老板娘看似无用的翻找行为。
「找到啦,三天前的小树君!」老板娘笑咪咪的指着本子上的名字:「配上名字我更确定了,这位客人还帮我写了好几个新菜的菜谱,托他的福这几天来店里用餐的客人多了不少呢!」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自来也进一步询问:「请问……小树君有没有说过接下来要往哪边走呢?」
「这个吗……前两天有田之国的人来这边招大厨,小树好像挺有兴趣的样子,会不会是去田之国了?」老板娘一手拖着脸颊,努力的回忆前几天的情况:「我觉得小树君似乎挺缺钱的,在我们店里住的时候还帮忙厨房打下手抵住宿费,走的时候还送了菜谱,所以我也没收他房钱……他的手艺挺不错的,说不定真的去应征大厨了。」
「这么有用的消息真是太感谢了!那么为了感谢美丽的老板娘提供这么多消息,今天我们就在这边投宿一晚吧。」
「唉呀,客人您真是太客气了。来,这是钥匙。」老板娘说着客套话,掏钥匙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上楼后左转第三间房──和小树君住的同一间喔。」
【夜.一宫
町郊外】
留在旅店的包包里有飞雷神的定位苦无,我带着水球一个人在郊外练习搓丸子。查克拉控制着水不停的在水球的橡胶皮内打转,可就是没有办法把球弄破。我只隐约记得风遁.螺旋手里剑是靠影分|身帮忙加上性质变化,可是现在一颗球都搓不出来更别谈进阶版的风遁了。
我正在烦恼的时候,一把苦无绑着纸条钉入我身后枯树的树干上。
「谁!」
丢下水球背靠树干,我对着苦无飞来的方向戒备。可是没有任何人或者攻击继续,只有那枚苦无和上面系着的纸条可以证明这里真的存在过第二个人。我维持背靠着树干的姿势小心地把苦无拔下,确认上面没有涂毒后才拆下纸条。
摊开纸条的一瞬间我真想把周边所有的树林子都一把火烧干净。
纸条的上半部画了水球内部的透视图,上面用简单的图文标示出我平常让水在球体内部旋转的样子;下半部则是用另一个颜色的加上其他的线条,指示我该让水呈现不规则的方向旋转才可以达成理想的「球体」而不是一个方向的扁平漩涡。
落款的地方写着「知名不具」并且画上一颗爱心。
「……尼桑,你开发出跟踪狂的属性了吗……」你是观察了几天才把这个忍术观察清楚还画出教程了!
「笃!」的一声又是另一把苦无拴着纸条刺入树干。上书:「不是跟踪狂,我只是路过然后刚好感应到小鸣门的困扰。」
不,你根本一直在附近吧。
这种行为就是跟踪狂了好吗!拜托如果闲着没事请你回去毁灭世界吧,我突然觉得毁灭世界的尼桑三观还算是正常的只是偏激了一点!
……但是如果撇开跟踪狂的三观不谈。尼桑的教程还挺管用的,我看着连续三颗依照教程操作然后被撑爆的水球,还有第三张写着「小鸣门好聪明!真是太棒了!」的纸条。
「明天我们会去田之国……」我把尼桑的纸条翻过背面写上明天预计的行程,又拿出原本要当宵夜的饭团将纸条压在树下,对着没有人的空地喊了一声「晚安」就马上发动飞雷神回到旅店。
黑夜里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穿着宽大袍服的人影从树下拾起饭团和纸条后化作一阵烟雾消失在原地。
第二天,晓组织的成员们纷纷注意到自家长门老大捧着两个饭团十分刻意的在每人面前不只一次
的路过,还把饭团一直举在显眼异常的位置,不知道想要炫耀什么东西。
【田之国】
我和自来也的旅途在踏入田之国后不久就画下句点。
起因便是某人一时兴起想到老朋友的新家就在田之国,打算上门蹭顿饭顺便聊聊八卦。
蛇哥的基地是隐密的,但是音忍村作为一个靠接洽任务营生的忍者村,她的位置必然是公开的。是故自来也很快的摸清了音忍村的方向,带着我快乐的蹭吃蹭喝去。
我的丸子修行自从有了尼桑的深夜教学后进步神速,再也不用每天熬夜熬到天亮。吃饱睡好心情佳的状态下我也很乐意去音忍村观光一番。记得以前蛇哥最常挂在嘴边的除了研究以外就是要好好保护美少年的幼苗。
所以当我看到音忍幼儿园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惊讶。
我看到里面有一群小豆豆眉正抱在一起打群架,偶而撞到旁边的就会被另一群小朋友用冰块毫无章法的一阵乱砸。另外几个孩子则是趁机收集了冰块到小盆子里用来冰镇他们的果冻。
我似乎还看到几个小团扇躲在角落比赛瞪眼……
「喂!你们这群臭小鬼给老娘滚过来!」咆哮的女声提着一床沾着水痕的棉被从屋子里冲出来:「是谁又尿床了!以为把棉被塞到柜子里老娘就找不到了吗浑蛋!」
「多由也,女孩子要斯文点。」体型壮硕的少年抱着厚厚一大迭的棉被跟在多由也的身后劝说。
「次郎坊你闭嘴,这群小鬼就是欠修理!」多由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拍棉被用的撢子,咻咻地挥动着继续对满地乱跑的小孩开骂:「是谁?不要逼老娘自己抓人!」
小朋友们继续啊哈哈哈的玩着自己的游戏。
自来也转身拉着我的领子就往村外走,口中不停的重复:「不好意思我们走错门了。」在即将被拖出村口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小小的、几乎要脱落的告示牌,被小孩的涂鸦画的脏兮兮的牌子上写着「委托或洽公请按此钮」,下面是同样被弄得黑乎乎的圆形按钮。
我连忙拍着自来也的手臂让他停下,告诉他这个按钮的存在。对着那个看上去饱经风霜,还疑似糊过不知名物体的按钮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勇气去戳那一下。
「鸣人啊,所谓的忍者就是要勇敢面对一切出乎预料的状态,现在就是你亲身实践的时候了,快去按下那个钮吧。」自来也咳嗽
一声,把我往按钮前推了一把。
我先拿出手绢擦了下,按钮还是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对不起我丧失了按钮的能力,求指导求示范。」转身,死鱼眼面对自来也,我深信那个钮绝对经不起最后一按。
「……不行!别撒娇了你是三岁小孩吗?不就是按个钮,还这么磨磨蹭蹭的怎么当一个伟大的忍者呢!」自来也继续一本正经的鼓励我成为伟大的忍者。
自来也背后的草丛里默默地举起了一块木板,从我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到上面粗体字写着「鸣门的撒娇大欢迎」。
看起来这一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尼桑你的重点完全错了喔!
用手绢包在苦无的头上,我退后大约一公尺的范围投掷,目标是洽公按钮。按钮确实的被压了下去,却没有铃声或是任何其他反应,只有电光在按钮边劈啪闪烁。
然后它炸开了。
连带着炸飞了音忍幼儿园的大门。
所有少年少女或者是小屁孩都一致维持着惊愕的表情看向唯二站在门口的自来也和我。
「发生什么事了?收水电费的又来了吗!」浅褐色刺猬头的男子穿着围裙,一手端着炒锅另一手握着锅铲急吼吼的从后排的屋子里跑出来。
「啊!任务目标发现!」我扯了扯自来也的外衣下襬,指向正被一群小娃娃抱着裤腿的青年男子。
话说回来,原来田之国收水电费之前都要先炸大门的吗?真是个奇特的风俗。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光临音忍幼儿园~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日文的意思↓
卡卡西:等等!佐助君~把老师的书还来喔!
佐助:(大声朗诵)……然后男人对女人做出骑乘位,粗暴的拔光衣服……
念的是什么书大家都知道了~
☆、不要小看小鬼,也不要太相信传说
【田之国.音忍村(幼儿园)】
院长室里,所有大人和小孩分成两个区块站好。音忍幼儿园园长野乃宇笑吟吟的面对两排扭扭捏捏的小豆丁:「谁愿意告诉院长为什么我们的大门会突然『砰』的炸飞了呢?」
豆丁们看左看右看地板,就是不看野乃宇院长说话。
我随手拍了一下站在我旁边的多由也,小声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先是洽公按钮引发了大爆炸,我和自来也的寻人目标绳树穿着围裙跑出来还嚷着水电费,小豆丁们面对爆炸除了第一时间被吓到了,之后都表现的非常愉快,而兜子妈妈──也就是我眼前的园长老师──居然问话的对象不是大人而是这些小孩。
「看了不就知道。」多由也皱着眉头用看傻瓜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肯定是这群混账小鬼把门铃弄了手脚,所以才会爆炸啊!这都看不出来你是笨蛋吗?」
「……所以这和水电费有什么关系?还有这么点大的小孩怎么让电铃爆炸的!」我还是不能理解。
「那园长现在不是正在问吗?」多由也嫌恶的挥手做驱离状:「笨死了,离我远一点,当心白痴会传染。」
「多由也,气质,注意气质。」次郎坊好心的提醒多由也注意用词问题,却被多由也狠狠反呛回去。
结果还是没人回答我的问题。
小豆丁那边,不知道是不是野乃宇园长笑容后面的黑影越来越明显,原本还在装傻的小孩们开始松口认罪。
其实整件事情一点都不复杂,前些日子收水电费的上门,因为补助款还没有发下来,对于付钱的问题和园长发生了争执。正好迪达拉拖着蝎来幼儿园让小孩子们「欣赏艺术」(当然,我个人认为只是小孩子对声光效果强烈的东西都很有兴趣,并不是对迪达拉的爆破艺术特别有感觉。)
「……所以我们就跟迪达拉哥哥拜托,让他帮忙下次讨厌的人一来就把他炸飞到远远的地方!」豆丁A。
「蝎大叔也帮忙了喔!他还说如果炸到了人记得送去给他,可以当傀儡的备用零件。园长老师,收水电费的叔叔要怎么变成零件呢?」豆丁B。
野乃宇园长显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叔叔怎么变成零件」这个血腥的问题。只能先教训小朋友下次不可以做危险的事情。
「才不危险呢!绳树叔叔也看到迪达拉哥哥帮我们设陷阱了!」刚才正在打群架的小豆豆眉之一跳出来反驳。
屋里所有大人的目光刷刷的刺向还没脱掉围裙的绳树,野乃宇院长的眼镜更反射出精光。
幼儿园大厨绳树君莫名中了一枪。
「等一下,我事后有检查
过,那个按钮按下去顶多有点爆炸声和小火花,不会把整扇门都炸飞的!」绳树连忙为自己辩解:「再说,要把整扇门都炸飞,起码要把迪达拉君的起爆黏土整个埋到大门下才可以……」
「啊,前天小幽和小斋跑来和我借了种花的铲子!」一直在当背景板的左近/右进举手提供新的线索。
我和自来也两人的眼神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这些小孩将来长大了放出去都是要祸害世界的对吧?有谁会为了水电费迟交就计划要把收费的大叔给炸飞还做成零件啊!
被点名的两个孩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是看到有奇怪的人在外头徘徊,所以想要让陷阱的威力更强大,趁着大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迪达拉留下的起爆黏土当成地雷通通埋到大门下面。
一般来说,只是埋黏土的话并不会造成实害。迪达拉制作炸弹的黏土虽然有易爆成分,但是没有他的查克拉做媒介是不会轻易爆炸的。坏就坏在我先触动了按钮的机关,原本只能算是恶作剧程度的小型爆炸因为后来被追加大量起爆黏土演变成今天的情况。
两个小鬼头还一板一眼的画出了「可疑份子」的画像给大人过目──橘色的长直发、脸上画着黑色的点点、身穿黑底红云的长袍。
啊哈哈哈哈哈,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觉得可疑份子超像尼桑的人间道分|身呢!园长室的窗外一块木板举起,「我不可疑」四个字割据了木板的四角,写的又粗又工整。
……简直可疑爆了啊!这种伊丽莎白式的沟通法是谁教你的!
野乃宇园长立刻指示小孩们乖乖待在房间内,音忍褓姆四人众二话不说破窗而出准备捉拿偷听的潜入者。自来也让我和绳树一起顾着小孩,他跟在四人众后打算看看是谁有这么大本领居然在他的眼皮下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是说,老师您的取材行为严格来说也是一种「偷鸡摸狗」的行为吧?我该恭喜您名师出高徒吗?另外请放心,估计在你们窜出去的时候人间道就被通灵回雨忍村了,幼儿园现在要负担的园区修缮除了大门两扇现在还要加上窗户一扇,蛇哥的小金库大丈夫吗?
【午后.音忍幼儿园职员休息室】
野乃宇园长和褓姆四人去哄小朋友午睡,休息室里剩下自来也、绳树和我三人。绳树端来茶水和点心等着自来也说明来意。
顺带一提,上午没有捉到可疑人士是当然的结果。
「咳,我这个人说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就直说吧──」自来也喝了口茶,长长的吁一口气,直接进入正题。
「木叶的高层希望从你和纲手两人中选出一人继任五代火影。而就目前的状况来说,你是高层最属
意的人选。」
绳树似乎被这个消息下了一跳:「怎么这么突然?难道三代目火影大人……」
「没没没!没事的,老头子好的很你别乱想。」自来也把激动的绳树重新按到椅子上坐好:「就是老头子想退休了吧,他年纪也大了,如果……还在的话……」自来也说着隐晦的看了我一眼,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绳树顺着自来也的目光看向我,最终将眼神落在我胸前的项链上。
「啊,原来如此……」绳树看我的眼光中带上了几分同情和怀念。自来也目光对着悠远的天边,啜了一口微凉的茶。
空荡荡的休息室似乎就在这一秒转移到了另一个沉静而哀伤的世界。
你们两个领悟了什么!现在绝对在脑内补完关于我的各种悲惨童年之类的对吧!
「呃,那个……绳树前辈!」我大声喊着绳树的名字,想找个话题岔开这份胶着的诡异的气氛:「听……听说你掌握了初代火影的木遁,是超~厉害的忍术对吧?吶,可以表演一下吗?我还没看过传说中的忍术呢!」
「欸?喔,可以啊。」绳树愣了一下,随即温和的笑起来:「其实我掌握的也不是很好,离爷爷的程度还远远不及,你可别失望啊。」说着他的手顺势摸上我的脑袋,开始左右搓揉。
「这有什么,血继限界这种东西,就是要慢慢开发。」自来也也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就拿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开眼的一勾玉和三勾玉就有质的差别,明明同样都是写轮眼。我对千手家的血继不太了解,不过我想你多使用应该也会自己感受到差别了吧。」
「既然这样,那我就献丑了!」绳树突然开始结印,我和自来也都吓了一跳,连忙从座位上跳开。(喂喂,不用先到外头去吗?万一弄坏了屋子什么的──By自来也)
「──木遁.盆栽之术!」
茶几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树苗,拔高并且扭动着枝叶长成一棵姿态优雅的小松树,根部的位置还自己附带了一个木头花盆。
绳树用苦无把花盆底从茶几上分开,递给自来也:「完成了,罗汉松一棵。记得回去自己填土,记得要疏松的,浇水的时候可加一点醋,松树喜欢酸。」
「啊,谢谢。」自来也机械的道谢并接过盆栽。
绳树向我们点头致意:「木遁忍术,展示完毕。」
我犹豫了一下「啪啪」的鼓起掌来,不过整个空间三个人只有我的掌声听起来反而异常的冷清。绳树脸上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的感觉。
帮XX夫人治好了高级的盆栽什么的……我大概理解是什么状况了。
「嘛!不管怎么说,树长出来了啊!」我用高昂的语调
说着并把盆栽从石化的自来也手中捧来,左右变换角度观察:「看这枝干的生长角度、这光亮的叶片!多么健康的一棵好松树!」
「不用担心,绳树前辈总有一天可以种出一片松树林的!」我大笑着把盆栽狠狠的砸在绳树蓬松的浅褐色头毛上。
「开什么玩笑!」我再一次举起盆栽往下砸:「这种东西你也叫他木遁初代会哭的喔!就为了这盆松树哥一路从木叶赶了好几天的路爬到田之国啊,泥煤的!要是真的可以看到传说中的忍术哥也就认了但是怎么回事!蛤?你说啊!你这样可是玩弄了哥的感情,玩弄了三代目的感情喔!三代目的内心受到创伤团爷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喔!难道你要告诉我时代已经演进到用盆栽拯救世界的程度了吗?凑齐了盆栽这里面会长出黑暗大法师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吗?」
我每说几句就把盆栽举起来往下敲一次。啊,这闷闷的敲击声听起来真是沁人心脾,缓解了我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没日没夜搓丸子的苦闷。
「也不能这么说啊!爷爷在家也会这样生盆栽出来栽种的!大法师是什么东西?」绳树君抱着脑袋反驳。
「等你树界降诞了之后再跟我说盆栽问题吧!你先给我去以士道不觉悟之罪切腹吧!我会满怀着敬意帮你砍头的!」
「等等,我不是武士,是忍者啊!」绳树一把夺走被我充当凶器的盆栽,一脸血的看着我:「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也想象爷爷那样可以熟练的运用木遁啊!可是一直练习也就只能长出盆栽这种程度,千手一族也没有多少人了解木遁,我才会出来一边旅行一边看有没有方法可以掌握这份血继。」
绳树说着有些颓废的坐回沙发椅上:「宇智波也好,鬼灯一族也好,甚至那个几乎死绝了的辉夜一族也好,至少都有关于自己血继的文献流传下来。千手一族在这一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发出能力的人太少……总之一点能用的资料都没有。」
「要是爷爷还在就好了……好歹有个可以问的对象。」绳树沮丧的看着那盆小松树,喃喃自语。
自来也从石化中回复过来,无言递出手绢示意绳树擦擦满脸的血,鼓励的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拿走那盆血淋淋的盆栽的同时把我也给拖出休息室。
休息室的拉门被掩上,自来也转头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
啧,刚才激动过头说错了什么话不成?我忐忑的回望自来也,脑子里飞快的回想刚才说过的话。
自来也左右观察了一会,把我拉到转角的楼梯间坐在楼梯上和我平视。我反射的咽了口口水等着即将到来的质问。
「鸣人。」自来也搭上我的肩膀凑近了
些:「你刚才说猿飞老师……三代目伤心的话,团藏不会放过绳树的,对吧?」
「对……对阿。怎么了吗?」我硬着头皮回答。
「也就是说,传闻是真的啊。」自来也了悟的点点头,略为放松了压在我肩膀上的手劲:「喂,关于猿飞老师和团藏之间不可不说的秘密,你知道哪些?快说说看。呀~有了这些说不定本仙人马上又可以有新作问世了。」
新作,莫非是亲热系列蔷薇版?
说起来最近的确在书店吹起了一阵蓝色的旋风啊……果然还是有一两个创作型的低调穿越者是系统剪除不掉的,并且这阵风还有越刮越猛烈的趋势。上个礼拜有路过书店,销售排行榜上亲热天堂的第一位宝座看上去快要被后来发行的《忍界第一初恋》给追上了。
「那个啥,亲爱的老师。」我抬起头,用最真挚诚恳的眼神迎向自来也灼热又期盼我爆料的目光:「与其写隔了一手的三代目火影大人和团藏的故事,为什么不从你自己身边下手呢?我不太懂写作啦,可是从身边找灵感写出来的故事应该更能感动人的说!」
「从身边?我?」自来也用笔搔了搔后脑,露出不解的表情。
「对啊,你不是有并称『三忍』的队友嘛?你们应该也有很多故事可以写的。」
「你这样说也对,大蛇丸那个家伙的形象很符合读者们喜欢的……那叫啥?女王受?」
「对对对,你看,这样是不是比慢慢收集别人的资料更容易发挥?」
「喔喔!果然啊,多谢啦,鸣人!」
自来也拿着笔快速的在笔记本上记下凌乱的文字,脚下不停的往野乃宇园长为我们准备的客房前去。嘴里还快乐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我垮下肩膀,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本来很期待近距离观赏传说中的木遁的……结果却……这是多混乱的一天啊。
尼桑,求安慰,我的感情被狠狠地伤害了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血继限界……也是有很多等级之分的,绳树君你还要加油啊!
☆、记得晓组织似乎有个面具男
【田之国.音忍幼儿园】
绳树自从表演了盆栽之术被我敲爆脑袋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十分沉默。滞留在音忍幼儿园(我实在无法违心的称这里叫忍村)滞留的期间,自来也也招唤过蛤蟆深作仙人请教关于木遁忍术的问题,希望可以帮到绳树。
顺带一提我能够招唤的还是来自K隆星的同胞们,我已经放弃招唤蛤蟆了。
深作仙人所知道的也只有千手一族因为继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之体,在某些极少数的人身上会产生将查克拉化做生命力的能力,也就是木遁。千手一族的远亲漩涡一族同样继承了仙人之体的力量,表现出来的特征就是强大的体质和查克拉,因此这一族人擅长封印术并且寿命长于一般人。在深作仙人看来,绳树的盆栽之术已经摸到了木遁的入门,只是对查克拉和生命力之间的转换他也不是很清楚,只能鼓励绳树多种点盆栽说不定哪天就悟了。
于是我发现这几天幼儿园周遭多了许多奇形怪状的小树,盆栽之术终于超脱了盆栽的范围向矮树丛之术发展!可是绳树看起来依旧很黯然。对于这样的状况我也爱莫能助,我自己的丸子修行也遇到了新的挑战。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完成了旋转和威力的控制,最后一个阶段的「维持」我却怎么样也无法顺利达成。我对查克拉的控制是很有自信的,也因为这样我一路从重新提炼查克拉、掌握基本三身术的过程中都没有受到九尾查克拉的干扰──我可以很清楚的区别「我」和「九尾」查克拉的不同──当然也没有发生过重伤让九尾失控的情况。
可是这次不一样,我可以在短时间精准控制查克拉的输出,即使是交火密集的战场上也可以高效率的使用忍术,可是螺旋丸不一样。将查克拉压缩、压缩、再压缩,并且在击中敌人前都必须维持住这个掌中台风,并且维持的时间长短和力量成正比,这和一瞬间输出查克拉转换成忍术可不一样,旋转和压缩任何一个步骤出了问题就会让螺旋丸的力量大打折扣。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练习,脚边堆满破掉的气球,我一次又一次回忆失败的感觉加以微调。这种时候我才真的对水门那家伙的天才有切身的体会,能把我凭着不清不楚的印象描述的螺旋丸完美的开发出来,并且成为具有实战效益的忍术,要是他没有因为九尾事件退出忍者舞台,现在的木叶在他的领导下会是多恐怖的村子啊!
「唔……第三次压缩还是不顺利……」我甩开又一个报废的气球
,从一旁的纸箱里捞了另一颗充饱了气的气球准备趁着失败的记忆犹新再试一次。
「够了吧,再练下去就是自残了!」伴随着声音,一双手把我刚拿出来的气球夺了过去,同时另一边又有人把我准备的一整箱气球都抱走。
不用想也知道会大半夜做这种事的人只有──
「尼桑,你是真心做跟踪狂上瘾了吗……明明前几天才被发现的说。」气球全都被没收,我只好随地坐下和某人搭话。
长门从建筑物的阴影里走出来坐到我旁边,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得我浑身发毛,只好主动开口:「干嘛……有话就说啊!还有你平常用六道分|身跑来跑去就算了,今天本体也跑出来你是真的不怕被当成变态抓起来吗!」
长门苦笑了一下伸手把我一直练习螺旋丸的右手拉过去,手被碰到的时候一阵痛感让我差点要把长门的手给甩开。
「痛吧?查克拉都已经把手掌烧伤了,螺旋丸的威力很强大没错,可是你再那样练下去到时候就连手都动不了了。」长门边说,从怀里拿了伤药帮我涂在手上。药膏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清凉感很快的取代了抽痛肿胀的感觉。
好像以前我趁着出国做任务的机会偷跑去找他的时候,长门也是这样一边说我乱来一边帮我上药处理任务中造成的伤口。
「啊──感觉我好像一点都没长进嘛……」看着长门细心的把我的手掌翻过来翻过去检查有没有漏掉的地方,我忍不住小声的抱怨。
「小鸣门……」长门握着我的手突然紧了一下,我反射的痛呼出声他才赶忙松手。在我对着右手连连吹气的时候,他才像是豁出去一般开口:「鸣门为什么会突然想要『长进』了?」
「欸?」我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就正常人来说都会想要求进步,变的更强大不是吗?尤其我们又是干忍者这一行的:「你该不会觉得我以前都是不求上进的……吧?」
长门听到我的回答立刻激烈的摇头表示他从没这么想:「不是,我只是觉得最近……你看,就是这个术。」长门指向我的右手,上面较浅的烧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见此他又皱了皱眉头继续往下说:「你一直很认真的,我知道。可是这个忍术,你几乎是……在我看来根本是自残的在修练!又说什么『没长进』之类的话,好像有什么东西、什么人在后面逼你一
样!」
「没有自残啦,有九尾的查克拉,我没那么容易残掉的!」我拍拍肚子,对长门露出大大的笑脸表示一点都没问题。
「你看,这边和这边,都要自己复原了。」为了表示真的没有事,我还把手臂伸到他眼前指出几个已经浅到快要消失的查克拉烧伤痕迹。
可是长门的脸色在听到九尾,看到我指给他看的伤处时,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快速的从阴郁往狂暴发展。这点我始料未及。
「九尾什么的……」长门在说到「九尾」的时候,那两个字听起来几乎是从牙齿缝中间辗碎了才挤出来似的。
总觉得有点不妙啊,最近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长门压力大了吗?可是有弥彦和小南在,再怎么麻烦的事情川之国铁三角应该都可以解决掉才对……等等,九尾?该不会是那位面具爱好者的问题?
怀着这样的疑惑,我试探的问:「九尾怎么了?」
长门像是被触到某个开关一样,双手摁住我的肩膀,紫色的蚊香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鸣门,千万、千万要记好。如果有人──任何人──用『晓』的名义要带你去什么地方,绝对不要去。知道吗,我说的是任何人,就算是中忍考试的时候你见过的几个人来也不可以!」
……BINGO!绝对是面具男开始闹腾了!
可是这一次弥彦没早夭,鼬和佐助一早都知道面具男没安好心,甚至蝎根本就是重生回来的,这样的晓组织就算面具男要搞鬼也不容易吧?弥彦可是一贯走的和平理性路线。
「喂!鸣门,我说的这些很重要,你记得没有?」长门大概是看我没反应,用力摇了我一下。
「知道,知道了!」我连忙答应道:「面具男什么的见一次打一次的说啊!」
周围的空气跟着我最后那句话一起凝结了起来。
我想起了好多年前我的间谍系课程就是在最后关头死在这样的口误下……当时和我同组的水门掩面蹲墙角撞墙的狠劲想起来还是让我觉得爆痛的。
「他来找你了是不是!那个没品味的面具变态!我就知道,不然为什么你会突然这么拼命的练这个螺旋丸!不行,你快点跟我回川之国,木叶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个人疯狂的计划,明天……不,现在就走!」长门一秒狂暴化,指挥着六道分|身就要闯进宿舍楼把我的行李都拿走。
我下
意识的扑上去想摸摸头安抚住理性神经要断裂的长门,却悲催的发现因为早就过了两人身高相当的时期,我根本抱不住长门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松手就落到地上的姿势更剥夺了我摸他头的能力。
你长这么大个子做什么!浪费布料吗?时光啊,还我可以抱着摸头的尼桑!
虽然没办法摸头,长门还是被我这一扑给镇住了没有继续破墙进屋的打算,我才松手落到地上。
「你冷静点,自来也老师还跟我在一起呢,我没那么容易被绑架的啦。」我试着抬出自来也说服长门。
「就算是自来也老师也不能24小时保护你吧。」否定,好吧我知道你有六个打不死的分|身好强大,但是你这么说是打算24小时盯在我旁边吗?
「嘛,就算在自来也老师不在的时候遇袭,我也不会乖乖给人抓的说。再说打不过,逃跑这方面我还是挺有心得的,你看!」我拿出飞雷神的特制苦无:「四代目火影的飞雷神之术,跑路什么的最有效不过了!」
「只要有这个定位苦无,我随时可以用时空忍术逃跑,绝~对不会轻易被抓到的啦!」
长门接过苦无翻看:「这个苦无你身上带了多少?」
「欸,我看看……」打开忍具包从里面掏出10把定位苦无:「没几个人知道我会这个术,所以我一般身上不会放太多把,现在只有这些而已。」
长门很果断的全都拿走放在自己包里。
「六道分|身每个身上都放一把,还有你的前身、我自己、弥彦、小南一人一把。」还很认真地解释每一把的去处。
我说尼桑你有多希望黏在我旁边啊!我真的没这么容易丢掉的说!
抬头看看月亮,时间已经逼近凌晨了。结果我一个晚上没做多少练习却觉得比之前任何一天的苦练都累,究竟是为什么呢?果然是因为吐槽耗费的能量过多吗?
不知不觉情绪已经回复正常的长门很高兴的把我的头发搓的乱七八糟又重新梳整齐:「那明天我再来测试你这个飞雷神,水门的术……不知道可不可靠,一个未完成的螺旋丸就让人练成这样……」
全忍界只有你才会对四代目火影的术挑三拣四吧!还有为什么你知道螺旋丸没完成?这就是天才和死老百姓的差别吗?还让不让老百姓出头了!
「好啦,你好好休息。」长门
拍拍我的头,看上去是要结束今天的长谈:「你那个小弟,叫绳树是吧?他的血继问题或许可以去找找看大蛇丸,我记得他好像有个术可以招唤亡者。」
「……秽土转生?」喂喂,原来这个摆脱了变态形象的蛇哥也没放过这项忍术吗?
「对,就是木叶二代目火影开发的那个术,听说他都用这个术招唤二代目火影一起研究。你可以拜托他招唤初代火影,绳树君不是想向爷爷讨教吗,我觉得用这个术正适合。」
原来秽土转生不只可以用来当打不死的战力,还可以用来聊天话家常。
「那哥哥要先走一步,鸣门要好好照顾自己喔。」长门看了看天色,对我挥挥手窜进树林里不久便没了声息。
他还带走了我一箱的气球,那是未来一周练习要用的道具……有像这样强制休养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599话真是让我太快乐了,我一直提心吊胆怕AB拔了面具男的面具会让我后半段的大纲都一起被打,看来完全不用担心了!
于是今天是好久没出现(只出现在对话)的九尾君!
☆、弟弟们的战争
【田之国.音忍幼儿园】
在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背起行囊准备跟着自来也去其中一个基地拜访蛇哥的时候,对方已经带着自己的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他挂名的幼儿……忍村。
当然我个人有点怀疑是尼桑亲自出面用老大特权把蛇哥调过来的,不然以我对他的了解,现在他应该正在狂热的研究宇智波兄弟灵魂互换的原理和交换回来的成功率才对。
「大蛇丸?」自来也显然也对老队友的突然到来感到讶异。
完全无视自来也,大蛇丸不耐烦的单手插着腰,在人群里找到绳树对他招招手,示意他上前来。金色的蛇瞳肆无忌惮上下打量着绳树,那完全就是欣赏珍稀动物的眼神。
「木遁忍术?嗯?」冲着后方的人马比了个手势,立刻有人带着几个箱子快速跑进旁边的屋子里,没过多久又出来请我们进屋。大蛇丸率先走进屋内,绳树好像现在才意识到人家是特意来帮他解决木遁的困扰,连忙跟上。自来也看上去像是被大蛇丸无视的态度打击到了,自觉的到墙角掏出小笔记本开始振笔疾书,也不知道是在写些什么。
幼儿园的小豆丁们围着园长和四人褓姆,好奇地看着我们这边的行动。药师兜从大蛇丸的随行人员里匆匆跑出来,对我点头打了招呼就小跑向野乃宇园长身边交代了关于不要让小朋友靠近他们即将使用的大楼等等。有几个小孩一见到药师兜就热情的抱着他的腿和腰,任凭其他人怎么劝都不肯放手。束手无策的药师兜只能向看笑话的野乃宇园长求助。
「那家伙还真是意外的受小鬼头欢迎耶。」看着药师兜在小朋友的包围下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哼,他根本是恋母情结吧?」黑发的少年用嘲弄的语气回应我的感想。这个声音我听了好几年,熟的很,可是语调似乎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样。反而有点像那个谁……
我默默转头向着那张看了少说七八年的脸,平常这张脸上只会有一种学名淡定俗称面瘫的表情,今天却挂着一丝冷笑,怎么看怎么怪。少年穿着开着深V的超级低胸装,背后面画着团扇家徽,腰带是一条麻绳系成蝴蝶结,一把黑色的刀让麻绳固定在后腰上。
这是多么眼熟的装扮风格啊!
「呦,吊车尾的。」少年一手搭上我的肩膀,开口就是那句经典招呼语。
这辈子哥是被逼得不得不吊车尾!就算是吊
车尾那也是一个综合成绩75分的高级吊车尾。你可知道我为了控制分数比倒数第二少那么0.5分我多纠结吗?吊车尾吊的像我这么艰难的全忍界你找不到第二个了,快跪下叫我吊车尾之王啊!
以上这些话全都只能在我心里反复嘶吼。
真正到了嘴边说出来的版本如下:「嗨,二柱子好久不见。」
「不要以为换个没听过的词我就不知道你在骂我了。」历经多年终于回归本体的佐助皱着眉头,显然对「二柱子」这个词没什么好感。
「说什么呢,这绝对是对你的爱称!二柱子!」我露出受伤的表情。
「爱称什么的我不需要!就算要也不是从你这边听到!」佐助干脆的撇头把目光放向大蛇丸带来,正在忙着把各种箱子搬进搬出的人马。
「我话先说在前面,不管你之前和我哥哥交情有多好,现在我回来了绝对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对他出手的!别想把他弄回木叶!」佐助微微抬高了下巴,从语言开始捍卫哥哥的主权。
「不,就算你们没换回来从各种意义上我都不会对鼬『出手』的好吗。有尼桑很了不起吗,你家的尼桑我才不希罕呢!」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你还像上辈子那样追在我哥后面喊着什么『快和我回木叶』我可是会很困扰的。还有我哥也不需要你的『希罕』,你别太看得起自己了。白痴吊车尾。」
「二柱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绝对不会的。你们俩爱走多远走多远,只要别哪天脑子抽了又跑回来嚷着要屠尽木叶村让我给你出旅费都行!再说为什么上辈子你这家伙叛逃还要走大门的啊?就因为你走了大门系统给我布置任务要和上辈子一样的场景重现,我自导自演多辛苦你知道吗大少爷!既然要叛逃就给我一个人半夜偷偷翻墙溜走啊浑蛋佐助!」
我对于他上辈子高调出走的评论似乎让佐助有点不知所措,黑溜溜的眼睛瞪了我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谁知道!一般要出村的话想走大门是很正常的吧!」然后一脸不屑的走开了。
【鸣门VS佐助──ROUND1──鸣门胜】
大蛇丸自从带着绳树钻进屋子里之后一直没有出来。
幼儿园大厨绳树不能掌杓,午餐就由大蛇丸带来的人负责,我在人群里面意外的发现了带着厨师帽的鬼鲛桑正在指挥一群少年把各种食材分批处理。同时候疑似看到人体自转食物
绞碎机……果然一种忍术百种用法,一种血继也可以多样活用。
「熬汤用的大骨记得敲碎了!」鬼鲛拿来一箱全是大块的肉骨头,交代了要如何处里就转身回去指点其他人动作。
白发的少年点头表示了解,脱下上衣露出上半身,无数的骨头从他的身体中刺破血肉「长」了出来。少年面无表情的弯腰抬起装着肉骨头的箱子使劲往上一抛,满箱的大骨被抛向天空,少年单脚蹬地跃起,在大骨之间几个转身又落回地面,迅速的拾起倒在旁边的木箱接住从空中落下的,那些被整齐的切成小块的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