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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12

少年轻轻地晃动箱子,检查了劳动成果后,那一身突出的骨骼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又缩回了体内。我和另一群小豆豆眉在旁边看完肉骨头绞碎的过程,小鬼们双眼闪着各种崇拜的光芒,叽叽喳喳的互相分享对「小君哥哥」的景仰。

我则是有点想回房间吃泡面解决午餐的冲动。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会整出些让我不痛快的突发事件,比如某个团扇家的少爷声称餐厅没位置了带着自己的午餐硬是闯进我的房间、霸占我唯一的一张桌子开始展示他的午餐。

「啊,你不要介意我,只是来借个地方吃饭而已。你要做啥都请继续,不要在意我没关系的。」佐助用非常缓慢的动作打开他带来的三层便当。

便当最底层放着几颗饭团,第二层是各色的小菜,最上层打开里面是一个看上去很厚实的瓷碗,更奢侈的是便当盒底下居然还画着奇怪的术式,用手去感受会有暖暖的热度,谁这么无聊去开发了保温便当盒啊!宇智波家擅长火遁也不是这样应用的吧?

「这个木鱼饭团啊,里面的干鱼片是和西红柿汁一起拌炒过,吃起来又香还有西红柿的甜味,和一般的蜜汁口味是绝~对~不~同~的。」佐助咬下一口饭团,露出里面饱满的馅料。

「还有这个玉子烧,使用的高汤可不是一般的高汤,用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严选的西红柿和大骨熬煮九九八十一天得到的终极精华都在这一块小小的玉子烧里面了!」筷子夹起金黄的玉子烧,抖了两下。

「最后不能不说的就是这碗汤了。」佐助揭开碗盖,便当盒的保温效果显然不错,一股热气就这样冲了出来:「这可是西红柿豆腐汤呢!」

「哥哥真是的,还让乌鸦送午餐来,我明明一点都不介意吃食的。」佐助感叹了一句开始埋头消灭他的午

餐。

「啪!」的一声,我才发现拿在手上的泡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捏破了,碎掉的面和渗出的调味粉撒的我一身都是。

泥煤的,二柱子你这是在炫耀你家的鼬神超体贴吗?绝对是的吧!这是何等高调奢华的烦恼!还有最没资格说不介意吃食的就是你了,那满满一盒都是西红柿料理吧?你怎么不干脆三餐都吃西红柿萃取的精华胶囊就好了?你给我回老家种西红柿去吧你这西红柿星人!

我拍掉身上的泡面渣子,深呼吸后大步走出房间。不就是比尼桑……的料理嘛,我家尼桑在外漂泊这么多年,一两道小菜应该也是信手拈来。嗯哼哼哼哼哼~

大约三十分钟后,我重新回到房间,带着新鲜现做的午餐──一条拎着尾巴长度可以到我胸口的巨无霸烤鱼。

佐助的筷子掉到地上都忘了捡起来。

咳嗽两声,我一手拖着盘子,另一手指着表皮金黄的烤鱼开始介绍:「这可不是一般的烤鱼!」

「取自川之国雨忍村晓组织后山的水沟,由晓组织老大弥彦亲自垂钓上钩,晓组织天使小南大姊亲手去鳞和内脏,最后再由弥彦以火遁烧烤而成,外酥内嫩、香软顺口,堪称烤鱼中的极品!」

我把那条还冒着烟的鱼重重放在桌上让佐助看个清楚。

「……这条烤鱼没有长门老大什么事吧……从你刚才的说词看来。」佐助伸出两根食指把那盘烤鱼推开。

「才不是,尼桑有负责捧着鱼给他们处理,最后亲手递给我,怕我烫到还帮我吹凉了一点!」我反驳完之后自己也觉得真是弱爆了。

房间里充满食物的香味,我和佐助两个人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顿午餐。这种和小学生一样比哥哥的竞赛是怎么回事?而且我还因为输掉了这场幼稚的比赛微妙的感到不甘是怎么回事!

二柱子你是不是把二属性传染给我了你说!

【鸣门VS佐助──ROUND2──佐助胜】

第二场比赛最后还是我和佐助两个人分食了便当和烤鱼作结。

事实证明鼬神的料理虽然看起来精致到会反光,吃到嘴里……实在是非常的不怎么样。突然觉得我认输认得太快了,以尼桑三人组多年来烤鱼的经验,还有佐助那几乎要把头埋进鱼里的吃法,我确定以及肯定他其实在料理的味道上完全服输了。

r>  没错,这样想起来我心情轻松多了。

我在幼儿园中散步消食,这时候所有的小孩子都被安抚着去午休了,园内没有嬉闹的声音显得特别空旷。回过神来我已经绕了半圈,接近了蛇哥临时征用的屋子。

该不该去看一看?他们都在里面关了大半天了。我左右张望想找个人来问问情况,可这时候原本带来的一大群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我在附近找了半天都没看到影子。

「先去门口看看好了……」我放慢了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靠近厚重的木板门。

屋子里不时有东西碰撞的声响。

「喂,绳树你太差劲了吧?在自家爷爷面前要加把劲啊!」自来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幸灾乐祸。

「没关系,一开始不熟练都是这样。来,我们再来一次。」没有听过的声音,可能是初代或者二代其中一个人。

接着又是一阵细碎的撞击声。

绳树他们感觉上练习的很认真,这时候进去打扰好像不太好。我在门外犹豫着该不该敲门,理智上知道不该打扰绳树修练,可是感情上我超想近距离看看传说中的初代火影啊!理性和感性在我心里不停的挠痒痒,我甚至跟小女生一样去拔了一把花撕着花瓣一边数:进去、不进去、进去、不进去……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你是遇到了什么困扰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无声的点头,又拿起一朵花开始数着该不该进去房间。这次的结果如果是OK的话我绝对要进房间!啊,还要记得请初代帮我签名,就签在衣服上好了!

「需要帮忙吗?阿飞是好孩子,非常乐于助人的喔!」陌生人再一次开口,这次的语调听起来十分的欢乐。

正想和那位热心的路人说声谢谢不用了,关键词猛然刺进我的耳朵里──阿飞是个好孩子。

抬头,鲜艳的橘红色映入眼中。说真的我之前怎么都没发现橘红是这么扎眼的颜色!尤其橘红色还因为扭成了漩涡状的时候看起来更是格外显眼。

我的脑子一时间只剩下满满的「阿飞是个好孩子、阿飞是个好孩子……」

「咦,你怎么不说话呢?」阿飞弯下腰摆出了歪头疑惑的姿势:「遇到解决不了的困扰了吗?没关系的!阿飞认识什么都知道的万事通,他们一定可以解决你的问题的!你等我一下下喔。」

我生硬的站起来,准备一有异动就直接破门求救。阿飞完全不在意我紧绷的样子,兀自快乐的使用时空忍术消失,不一会又从扭曲的空气中跳了出来。

「来了!阿飞推荐的万事通桑~」第二次出现的阿飞单手掐着一个挣扎不休的少年的脖子,邀功似的把少男「递」给我:「他好厉害的喔,知道好多好多阿飞都不知道的事情呢!」

少年在看到我的时候瞪大了双眼,胀红着脸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被阿飞掐的要没气了。他双手不停地试着掰开阿飞捏在他脖子上的手,却怎么样也松不开。

「你快点把困扰告诉他吧~这种万事通桑超难找的呢,而且用过一次就会坏掉了,阿飞特别优待你,让你用一次~你看阿飞是不是很乖很善良呢~」面具男说着开始手舞足蹈地转着圈,被他提着的少年毫无反抗之力随着他的动作被甩来甩去,喉咙里开始发出「呵呵」的气音。

要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用过一次就会坏掉,那说的不就是穿越者吗?这位大哥你是怎么找出穿越者的?

阿飞大概也不想随便把他的「万事通桑」给弄死,很快地停下舞蹈的动作重新把口吐白沫的少年递到我面前松开对少年脖颈的箝制。

「咳咳,你……」少年一被放开就剧烈的喘咳起来,我没有上前去救助他,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冲去撞开蛇哥屋子的准备动作。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人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少年又惊又怕的向我爬过来,躲到我的影子里颤抖地对阿飞控诉:「你想用写轮眼催眠我,然后让我说出你想知道的秘密对不对!他们……他们都是被你这样害死的!」

「啊哈哈哈!我才不要和他们一样,我是先知,我知道将来的发展,我会活下去!」少年抓着我的衣服下襬开始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注意到一旁的教室里有几个小鬼头正挤在窗户边往这里看。糟,那群好奇心过剩的小巨怪万一跑过来碰到面具男可不是好玩的!

阿咧,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呼呼~于是阿飞策动弥彦长门不成自己跑来了。

至于二少,他们换回来了吗?是的他们换回来了!感谢蛇哥的金头脑!

之后会说明他们怎么换回来的,总之二少回到他壳子里第一件事就是跑来和鸣门宣示我家尼桑不容染指……

今天来一张小蛇丸纪念蛇哥久违了再出场(以正常的形象)

话说我一直觉的这张图穿的是女式和服……

☆、每张面具下都有一颗千变万化的少男心

【田之国.音忍幼儿园.大蛇丸临时实验室前】

漩涡鸣门,你必须冷静!把这当成三战的前线:你的前面是蠢蠢欲动的敌人一名,身边有不时抽风干扰你的临时队友一名(疑似出卖过其他同乡求生存,人品无保证)。

敌人的可能目的有三:探测确认情报真伪、制造骚动扰乱军心、杀人灭口敌将讨取。

敌人的实力不明,你和他实际交手的经验为零。从他曾经和你身边强者对战的纪录看来,你绝对无法在现阶段击败他。

你身边的队友目前的精神状况极度不稳定,无法成为有效战力。敌人似乎想要利用这位临时队友验证某些信息,故排除敌人目的第三种可能性。

在你的身后不远有大蛇丸的临时实验室,其中有我方援军3~5人。在敌人极有可能采取目的一的行为模式下,漩涡鸣门,你一定没问题的!绝对不会输给品味恶劣的面具爱好者!

原本趴在窗边偷看的几个小鬼在我们僵持的时候已经偷偷跑出教室,正从墙角露出几个小脑袋往这边偷看。必须趁面具男还没对这些小鬼产生兴趣之前把他忽悠走!

「吶!鸣人君~阿飞给你找的万事通桑不错吧?他和他的朋友都好厉害的,预言的事情都发生了喔!比如四代目风影会在中忍考试前死掉、大蛇丸前辈会破坏木叶的中忍考试、宇智波佐助君会投奔大蛇丸、三忍的自来也大人会带着鸣人君到处旅行……」阿飞夸张的每说一项就拍一次手,欢乐的样子和一旁拉着我衣角眦目欲裂的少年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绝对抓到了一群穿越者,或者是他意外找到了一个穿越者,再利用他去和其他人接触后得到这些「剧情」。每一个主要剧情就代表一个穿越者被抹杀。

我放轻力道掰开少年的手,故作轻松回应阿飞的热情:「啊,先知什么的听起来是很厉害的说。可是我还不需要动用到先知来解决我的困扰啦,只是在烦恼要不要进屋看看大蛇丸桑他们在做什么而已!这位……阿飞桑?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原本正在欢快拍手配合奇异的舞步的阿飞闻言顿时摊坐在地上,好像我说了什么严重打击他的事情一样。

「怎么这样!阿飞的好意被鸣人君嫌弃了!」面具男用近似鲠噎的声音不断重复「被嫌弃了」这句话。可是这样的状态没有维持多久他又再一次跳起来,右手握拳敲击左手手掌,似乎是抓住了什么要点。

面具男的身体又一次被吸入时空间中(躲在旁边的幼儿园豆丁们激动的冲出来欢呼吶喊),再一次出现是我的背后,穿越者少年所在的位置──

「鸣人君一定是不知道怎么使用万事通桑,阿飞来示范给他看看吧!」

少年的目光一接触到面具男的右眼,瞬间变的空洞又涣散。毫无疑问那是中了幻术。

「嗯~该问什么好呢?」面具男兴致高昂地扳着指头选择问题,我使出影分|身分别向少年和面具男扑过去,企图打断他对少年的提问。(豆丁们很自觉的在稍远的地方大喊:揍他!使用断子绝孙脚!千年杀!)

对阿飞的攻击没有一个奏效,这我当然料到了,我只是想让他没空对少年提问,这样我就有足够的时间解除幻术。小豆们的吵闹很快就会把其他人引来。

「不可以喔,鸣人君。」阿飞无视了影分|身的攻击,出现在我旁边一把抓住了我正在为少年输入查克拉的手:「难得阿飞已经想好问题了呢!」

──「告诉我们吧,修行中的绳树君到~底~能不能顺利的学会木遁呢?」

少年的身体颤抖了起来,似乎在抗拒回答这个问题,但是他的声带却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平板的开始回答面具男的问题:「绳树……绳树……在剧情里应该已经死了……」

我试图堵住少年机械性往外吐着词汇的嘴,可是即使拿手帕塞住了,他还是呜呜的发出含糊的声音,表示还在忠实的回答面具男的提问。我试着打昏少年,没有用。

就像是除了回答问题外其他所有机能都被关闭了一样。

围观的小豆丁也停止了加油助阵,有的甚至在看到少年的惨状时尖叫着跑去找人。

「你给我解除幻术啊浑蛋!」血开始从少年的七窍一滴一滴往外漫延,我放弃了在少年身上下功夫,带着起爆符的苦无钉上临时实验室的门,发出轰然巨响。不管你们现在在搞多严肃的修行,这边的疯子已经完全失控了喂!

厚实的木门被起爆符轰出了一个焦黑的大孔,我从那个孔里看见了一张四方的桌子和上面满满的小四方块。八只手正按在那些小方块上作画圈画到一半的动作。那八只手的主人们楞楞着从孔洞的另一端和我对视。

……

真是对不起我打扰你们的方城之战了!

我一秒理解了最早听到的那些碰

撞声是怎么回事。

起爆符的声响惊动了不少午休中的人,佐助也从后方的宿舍区赶过来。

少年讲述的「故事」让许多在场的关系者脸色凝重。

「他死掉了啊……在拿到姐姐送的项链的第二天……千手绳树早就死了……」少年最后的话语几乎是淹没在满口的血块中。

面具男又一次抵销了我的攻击,哀号了一声跑去跪在少年的身旁:「先知桑!呜呜……先知桑为了回答阿飞的问题不惜以性命换取答案……呜呜……阿飞好感动!」

大蛇丸的表情像是吞了什么脏东西:「阿飞?这是什么闹剧,绳树不是还好好的。」

绳树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除了「绳树已死」这点不符合以外,穿越少年所说的剧情显然就是他多年前曾经经历的。

「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是谁啊?」自来也皱着眉头询问大蛇丸。

「阿飞,晓组织的人。」大蛇丸冷眼看着还在人群间发挥演技的面具男,一边回答自来也:「一个很不正经的家伙,说是组织的人但是从来没看他和其他人一起行动,我也不知道他的底。」

阿飞在大蛇丸的介绍中跳了起来,大声的反驳:「好过分,大蛇丸前辈!阿飞只是好心的带了先知桑来帮鸣人君解决问题而已!可是得到了好奇怪的答案喔~为什么先知桑会说绳树君已经死掉了呢?」

「之前的先知桑们的预言也出现奇怪的误差呢,比如大蛇丸前辈没有去诱拐佐助君。」

我闲着没事才去诱拐宇智波佐助!这之前我根本不认识他!──By大蛇丸

「三代目火影大人没有被大蛇丸前辈弄死。」

我去杀猿飞老师做什么?把他杀掉了谁来买我的实验中银发族保健品……啊,说漏嘴了!──By大蛇丸

「大蛇丸前辈的手没有废掉。」

够了阿飞我哪里得罪你了!──By爆走边缘的大蛇丸

「所以说!」阿飞「啪」的双手合十,提高了音调:「为了阿飞小小的梦想,必须要请鸣人君帮忙才可以呢!」

「我拒绝。」我阖上穿越少年的双眼,一秒拒绝了阿飞的请求。

反正你的小小梦想不外乎毁灭世界与、毁灭世界以及毁灭世界。至于你是要用十尾还是一百尾、无限月读还是限定月读,对我来说都是一条路─

─名叫去死的那条。

人群里一声冷笑,佐助右手伸向背后,眼里酝酿着黑色的风暴。我记得这辈子佐助是顶着鼬的壳子和面具男一起商量着灭族啊……虽然和系统限制多少有关系,不过看这样子绝对是要怒气都发泄在面具男身上吧!

「我对你的小小梦想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喜欢你这样利用……先知桑……的行为。总而言之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请赶快消失吧!你已经吓到小孩子了!」我指着一旁抱着野乃宇园长和药师兜哇哇大哭的小孩子们,对面具男下了逐客令。

面具男随着我指的方向回头,在看到药师兜和园长的时候愣了一下。

「竟然……果然你就是历史的变量啊……漩涡鸣人。」面具男重新面对我的时候已经脱去那种幼稚的语气和动作。

要糟!脑袋里的警铃大作。希望他看在这里有三忍之二的份上不要乱来过了头,尼桑他们怎么不快点把这货给做掉?还有你真的误会了,我绝对不是历史的变量,变量在外头还有好多在蹦踏呢,要正确的诠释,我应该是被派来消除变量的靶子呦!

「为了我多年的梦想,……那些麻烦的变因必须要尽量减少才好。所以九尾的人柱力就先到我那边作客吧,我会让你宾至如归的。」面具男说着,身影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

自来也和大蛇丸两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到我身边前后包夹。佐助也扶着腰间的草薙剑站到我身边,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不甘愿的样子。

「时空间忍术。大蛇丸,你不也是那个啥啥组织的,真的完全不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来头?」

「……宇智波斑。」佐助撇了撇嘴,提供面具男对外的自称的官方名称。

看戏中的秽土转生版千手柱间和扉间兄弟面面相觑。

「他是谁现在根本不重要的说!」我摸向忍具包,里面有昨天晚上补充的飞雷神苦无。必要的情况下就算拚着被自来也和大蛇丸质疑我也认了,面具男打算现在就抓九尾人柱力,代表他打探到的未来走向是对他有利的──事实上我记得晓组织在剧情中是很顺利的抓到了7只尾兽。

不想变动有利情况的面具男选择把他认为的变因,也就是我,抓起来永绝后患。棘手的时空间忍术和万花筒写轮眼,还抽风的挑在小鬼满的走的幼儿园攻击!

幼儿园后排的教室突然在「轰」的一声巨响下倾倒,一

时间到处都是小孩们尖声哭叫,野乃宇园长立刻转身冲进弥漫的烟尘里,药师兜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冲进去。未受损的房屋里陆陆续续有人跑出来,一部分是非战斗人员或者是年龄稍大的孩子,大家都对莫名的攻击感到惊慌,场面一度混乱无法控制。

「可恶,他是想要分散我们的人力……」自来也咬牙切齿的说着:「喂,大蛇丸你不是带了很多人来,快让他们帮忙啊!」

和气急败坏的自来也相反,大蛇丸的表情很平静,但是周身散发的冷气让我不自觉的往佐助那边靠近,得到二少精美的鄙视眼神一枚。

「他们只是来帮忙搬设备的,真正留下来的只有君麻吕。」大蛇丸笑的让我毛骨悚然:「阿飞……宇智波斑……还真是隐藏的够深的。」

千手家的火影兄弟已经自动自发地去救人了,不时可以看到树木迅速生长撑起倾倒的房屋。绳树和音忍四人褓姆一边安抚小孩子一边疏散人潮去避难。

我们四个人全力警界四周,防止面具男又从哪边突然出现攻击。

一阵下沉的感觉从脚底迅速往上延伸,我正在快速的往地下陷入,佐助伸手拉住我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应该埋在土里的脚已经不在这里了……

「佐助放手!他在用时空间忍术!」我立刻喊出声,可是消失感已经迅速蔓延到了腰际,我看见自己的半个身体扭成了漩涡状。

大蛇丸和自来也不敢出手,时空间忍术要是意外被|干扰很可能会让使用者永远迷失在未知的时空间中。我也不想留半条腿在面具男的时空间里。

「要命啊!」眼看着不过几秒的时间,连抓着我的佐助也有被时空间吸走的倾向。

我反过来握紧佐助的手腕:「二柱子抓紧!」

飞雷神之术,目标──尼桑!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呼呼~

下一章会进入超展开阶段,以为会飞到尼桑旁边然后大家一起打爆BOSS把他丢给卡卡西结婚什么的,那妳们就错了~

别忘了我家(重音)的带土还在当睡美人呢喔呵呵呵呵

话说在面具男的面具被打爆之前好多人都说「如果他是带土的话我就XXXX」结果被AB打脸了。

来,今天大家一起自插右眼吧~

☆、尼桑间的交锋

【川之国.晓组织集会所】

宇智波佐助挺挺的跪坐在房间的正中央。

以弥彦为首,小南、鼬、四个六道分|身以及一个据说是鸣人前身的……不知道该怎么定位的东西包围了佐助。

佐助觉得压力很大。他就不该信那个吊车尾会使出什么靠谱的忍术救命,就算这辈子他确实脑筋转得快了一点点,但是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弄得他现在在这里被公审是哪招!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一点点,佐助被鸣人吼了一句:「二柱子抓紧」之后,就被一股失重的感觉包围,同时鸣人紧扣住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上辈子在五影会谈的时候他曾经被斑扔进时空间过,和这次的感觉颇为类似,虽然不知道鸣人什么时候学了时空间忍术,但是想来是要把他们两个传送到安全的地方,斑失去了目标就不会再做无谓的纠缠。

果然就算是一根筋的白痴,多活几年也是会变聪明的。佐助决定到时候勉强称赞鸣人一下吧,如果能问到这个忍术的细节就更好了,他才不是因为吊车尾居然会传说中超稀有的时空间忍术而忌妒了呢!

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其实不过是现实的一瞬间,佐助很快地被甩出时空间用狗啃泥的姿势撞翻了刚喝完下午茶正在自家村子里雨中漫步的弥彦。而理论上应该和他一起的鸣人则不见踪影。

他现在万分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嘴快问那一句:「鸣人呢?他用忍术带我过来的。」如果不是那关键的问句,他现在不会被围在这反反复覆的拷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长门的那几个六道分|身,佐助相信要不是弥彦和小南还在一旁看着,那个什么地狱道就要来拔他的灵魂去测谎了!

「这么说,鸣人发动的术就是飞雷神错不了。」鼬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飞雷神苦无,对比佐助描述的场景做出结论。

「鸣人应该是为了逃离斑的时空间忍术,所以选择用更快速的飞雷神把你一起转移,所以你才会掉到身上有苦无定位的弥彦旁边。现在就等长门的消息了,他和人间道在田之国,或许鸣人直接移动到长门那边也说不定。」

鼬才刚说完要等待长门的消息,畜生道就开始结起通灵之术的手印,随着地面上时空间术式出现的是长门和人间道。

「长门!怎么样?你那边……喂!」弥彦的话还没问完,长门的身影已经移动到佐助的身边一把将他

摁倒在地。

「鸣门在哪?他带着你一起移动的不是吗?」长门提着佐助的领子逼迫他半抬起身子,紫色的双眼平静无波,甚至连问话的语调都是很和缓的。

但他确实感觉到了恐怖。好像回到上辈子,无力弱小的他被哥哥的万花筒凝视着,毫无抵抗能力的在月读里反复的经历灭族的夜晚。

如果在这里回答「不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很惨,很惨的。作为「鼬」在晓组织里的期间,他太清楚长门把鸣人放在怎么样的位置上。

不同于哥哥对自己的爱是隐晦的埋藏在一层又一层的计划中,即使是生命也可以当成祭品奉献给自己。直到最后他才知道原来哥哥的每个行动都饱含深意,原来他一直都被哥哥看护着──尽管方式在旁人看来有些扭曲。

长门和鼬完全不同,他在鸣人的面前就是个没把脑子带出门的笨蛋。佐助可以豪不犹豫的对全忍界的人这样宣布。被鸣人吐槽、各种暴力攻击,然后他还可以顶着被揍出来的乌青不害羞的说什么「哥哥的小鸣人最可爱了(最好了、最聪明了……)」

佐助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长门,一点也没办法把他和上辈子的佩恩联想在一起。强者的尊严甚至是节操和下限只要抛一个漩涡鸣人出去保证长门会在一秒内把那些东西拿来换他「可爱的小鸣人」。虽说直白过头了,但是在佐助心中小小的角落里也希望哪天自家的哥哥可以这样直白一次。

……不,还是不要直白好了。

自家哥哥人生中唯一一次直白还是在秽土转生模式下。还是请你继续深沉下去吧!

「宇.智.波.佐.助!」

长门几乎是一字一停顿的把佐助的名字念出来。这时候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半躺在地上的姿势变成被掐着脖子举在空中,鼬正从侧面扣住长门的手试图让对方放开,万花筒写轮眼对着轮回眼。弥彦和小南一人一边拉着长门的肩膀,在他耳边劝说着。

「长门,你冷静一点,鸣门可能只是掉到其他地方了,我们再去找就是了。」

「就是啊,佐助君已经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你再这样逼他也无济于事。」

被掐着的佐助只见长门对鼬伸出空闲的左手,三个来劝和的人就被弹到屋子的角落,六道分|身倒在地上像是失去了能量。

「光是知道的事,还不够。」长门收回左手准备放到佐助的

头上:「我要知道你『看到过』的所有经过。」

看到那个拍头动作的同时,伴随着弥彦怒喝:「长门,太过火了这!」。鼬右眼的天照就对着长门发动,黑色的火焰向目标围拢,却在触及长门之前同样被神罗天征弹开。

「哥哥!你的眼睛!」佐助试着用没被束缚的手结印使出千鸟,这样的距离即使不开眼他也可以击中目标。然而全身的查克拉突然不受控制的向长门流去,鼬眼中流下血的样子和上辈子的画面重迭在一起,佐助这时候突然后悔为什么要这么早去找大蛇丸和哥哥换回来?

长门的手落在他的头上,立刻有种全身力气都被抽空,飘飘然的感觉。

巨大的、浑身被火焰包裹的骸骨一把抓向长门,利用神罗天征后5秒的间隔时间,把佐助从长门手里扯向鼬。这一次行动意外的没有受到任何阻挠。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长门突然放任他把佐助抢回来,鼬只记得那个术是会把灵魂抽离的忍术,连忙检查起佐助的心跳、呼吸。

「没事的。」长门默默地看着鼬轻拍佐助的脸颊想要唤回佐助的意识。他也想立刻把鸣门抱在怀里仔细检查有没有哪里伤到了,可是他连鸣门的下落都弄不清楚。

一种叫做挫败感的情绪在吞噬他。

「我只是搜查了他稍早之前的记忆,过一会就没事了。」

长门的说明换来鼬谴责的目光,晓之朱雀抱着还在失神的佐助离开房间--「等你什么时候冷静了,我们再来谈鸣人的问题。」

弥彦和小南对视一眼,犹豫着该不该上去开解长门一番,最终还是选择让长门一个人冷静一会。有些情绪不是靠其他人的安慰就可以化解的。

门在他的身后被带上。终于,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永远沉默的,鸣门的前身。拿出鸣门交给他的飞雷神苦无,长门知道佐助和这件意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甚至在鸣门被卷进那个面具男的术时拉了鸣门一把。

但是他还是无可避免的,生出「为什么消失的不是你」这样的想法。

努力把这种念头抛到脑后,思绪转向罪魁祸首--面具男、阿飞、宇智波斑--鸣门提醒过他最好早点划清界线的危险人物。在他拒绝了捕捉尾兽的行动后,居然直接对鸣门下手,果然在那时候就该直接灭了他,不管他是什么来头。

当然这些都得等找回了鸣

门之后再来实行。

摩娑着手里的苦无,因为被刻上了术式略微有些凹凸的触感,到底是什原因让飞雷神失败了?如果失败的话为什么偏偏佐助被毫发无伤的送到雨忍村?

鸣门交给他的10把苦无现在都在这里,上面的术式每一把几乎都刻的分毫不差,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人手工打造出来的,果然鸣门的手很巧呢。这么想着,长门把手里握着着那把苦无举到眼前打算仔细研究一下这个术式,如果能更了解这个忍术,找到鸣门的机率就更高……

唔?为什么他觉得手上这把苦无的术式特别抽象?

随便从剩下九把苦无里捡了一把凑到一起比对就会发现,他手里原本拿着的那个苦无,上面的术式似乎已经被刻成某种抽象又难以理解的神秘文字。但是如果有了参照物的话,还是可以看出它原本应该长成的样子。

「……瑕疵品混进来了吗?」对着苦无喃喃自语,一种模糊的想法渐渐形成。

如果术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会不会是因为坐标出了问题,才让鸣门和佐助分散了?他才不相信情急之下鸣门会选择飞雷神到老远的川之国,而不是就近在田之国找他求助。但是如果因为自己身上带着瑕疵品的坐标,让鸣门没有办法定位呢?

能帮他证明这点的,只有一个人。

飞雷神的开发者,那位应该成为历史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尼桑爆气了一回,还被团扇兄弟森森的刺伤了……

于是今天的图是尼桑,话说尼桑的图超难找,我收集了好久才只有几张QAQ

☆、你好,请问需要查克拉吗?

【???】

真是冷爆了,而且是又湿又冷的那种。

可以感觉到有冰冰凉凉的水滴落到我的脸上,是雨吧?被水沾到的皮肤有些痒痒的,一定是雨水。

也就是说,我还活着。

记得阿飞突然跑来田之国想要把我带走,佐助为了拉住我也被阿飞的时空间忍术波及,被忍术吸走之前我发动了飞雷神想要把佐助一起移动到尼桑身边……幸好之前有把苦无分给尼桑,捡回了一条命。

没想到佐助那个满脑子都被塞满鼬神的终极无敌兄控居然还会第一时间拉住我。等下见到他一定又会被奚落了,想到这个就不是很想醒过来呢,可是如果一直睡下去我觉得一定会感冒的,是说尼桑你现在是挑战餐风露宿吗?为什么我强烈的有被抛弃在荒野的感觉?

雨点落下的频率渐渐缓和了下来,我用袖子抹掉脸上半干的雨水,却发现一身的衣物早就被水浸透了,好像已经在雨水里泡了大半天的样子。

怎么回事?尼桑绝对不会把我丢在外头这么久,难道我的定位出错了?支起身体,全身的关节都僵硬到酸痛,尤其是前两天练习螺旋丸的手部,一阵一阵的刺痛像是蚂蚁在不停啮咬似的。这绝对不是短暂的淋个雨造成的。

「佐助?」我向周围粗略地看了一圈,这应该是一个村子,到处都是巨大的水管,远处可以看见好几座冲天的高塔。虽然说是村子,可是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不然像我这样一个大活人躺在路中间,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才对。

当然,我也没看到佐助。那位少爷就算再怎么爱用下巴看人,我想他还不至于痛恨我到把我放生在马路上任人践踏。

「嘶--这里是哪阿……」我忍着全身的酸痛站起来,脱下已经吸满雨水的外套,找了一处屋檐下开始努力把水拧出来,头发上的水在没有毛巾的情况下只能尽量用手拨弄配合甩头尽量抖干,在唯一能充当镜子的东西只有护额的情况下,我也不想去计较现在的形象会有多像流浪汉了。

处理完衣服,确认附近真的没有人烟,我脱下长裤和鞋子只剩一件裤衩,开始新一轮的干衣工作。拧裤脚拧到一半,我注意到旁边的巷子里好像有什么白色的东西飞了过去,没一会又飞出来。

是一只蝴蝶。

它搧着翅膀摇摇晃晃的朝我飞来,更多的白色蝴蝶从不同的角落聚集过来,眼前的天空几乎

要被蝴蝶们掩盖过去。

先头的那只蝴蝶越飞越近,我才发现那是一只纸蝴蝶。所有我认识的人里面可以这样操纵纸张的,只有她了。

抱着终于得救了的心情,我张开双臂迎向蝴蝶们:「小南大姊~!」

【木叶村.九品忍具】

一大清早,前四代目火影,现任忍具店老板在从店铺隔出充当住家的小隔间里伸着懒腰,一边在脑内安排今天的代办事项一边准备开始营业。

拿起水桶和抹布正要去洒扫门面,水门意外的发现今天来了挺多许久不见的熟面孔,而他准备打扫的店门正躺在不远处的大街上。

──看来打扫什么的可以暂缓了。

水门对着不请自来的熟人们点头打了招呼,转身回到他的居住空间,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已经把原本手上的水桶、抹布组合换成了热茶和仙贝组合。

「小店简陋,请随意。」水门笑着把茶杯在柜台上一字摆开,提起茶壶注入新泡好的茶水。

「请用茶,抱歉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啊,如果谁能顺便帮个忙把我的大门安上那就更好了!」

绳树屁颠屁颠的跑去捡回了不久前阵亡的大门,仔细地安装好后举手大声回报:「二当家的,大门已经安装完毕!」

水门道了谢,重新将目光放回在柜台前排排站的「客人」们,耸耸肩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首先开口的是浑身激动地都在发抖的自来也。

「水门……是水门吧?」自来也猛然向前,双手撑在柜台上几乎将身体整个跨过了台面,努力瞪大了双眼看着改变形象的徒弟。

面对这样的老师,水门也知道这时候再做任何掩饰都是矫情了,苦笑着拿下掩饰用的眼镜,露出镜片后的蓝色双眼,向自来也弯腰行礼:「自来也老师,许久不见,看您还如此健康比什么都令人感到高兴。」

「真的是水门……」自来也粗鲁的抹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露出笑容,一掌拍在水门的头上使劲的搓着:「好小子,你还活着这么大的消息也不告诉老师我,害的老师还为你这个臭小子耽误了稿子!你现在说说要怎么赔偿啊?难怪我说鸣人怎么莫名其妙就会了飞雷神术!」

「啊啊,不是故意要瞒着老师您的,实在是高层一致觉得把这项消息掩盖下来,越少人知道越好,老师当时又

不在木叶村所以……赔偿什么的就饶了我吧,小本生意养家活口不容易的!」水门双手合十乖乖的向老师讨饶,当初对于要不要告诉老师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他也是经过一番挣扎,考虑到面具男身后的谜团,水门最终决定除非老师自己找上门来,不然他绝不会自己联络老师。

虽然知道自己「阵亡」的消息一定会让老师伤心,但是如果让老师知道了面具男和他的阴谋,难保老师不会深入敌阵去探查消息,若是老师有个什么万一那是他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自来也老师,现在应该要先研究鸣门的问题比较重要吧!」长门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感人的师徒再会,同时也让水门心中警铃大作──鸣门的问题?

自来也也想起被带来找水门的目的,连忙收起嘻笑的态度正色道:「啊,是这样的,接下来的消息我想除了水门你以外,大概这个忍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可以解决了──」

「鸣人在使用了飞雷神之术后,不见了。但是和他同行的佐助却在长门那里被找到,似乎是鸣人在长门那放置了坐标的原因,但是施术的鸣人本人却失踪了。」

水门像是被雷击一般,重复着「失踪」这个词。

「我们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对这个术最清楚的人莫过于它的创造者──也就是水门你。所以……」

「够了,我知道了。」挥手打断自来也的话,水门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情绪重新面对眼前的人们:「我需要更具体的事发经过,请完整地告诉我,多么微小的点都不要放过。」

面具男阿飞、可以无视所有物理攻击的能力、将物体吸入时空间的忍术……

水门无比确信造成整个事件的家伙和当初解开九尾封印,自称宇智波斑的面具男是同一个人。先不管为什么突然想抓走鸣门,单纯看鸣门对应对方时空间忍术的做法并没有问,那么有问题的就可能是术式了。

「飞雷神之术本身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点我可以确定。可以让我看看鸣门用来定位的苦无吗?」水门转向长门,伸手索取鸣门用过的飞雷神苦无。

十把三叉戟造型的苦无在柜台上一字排开,水门一眼扫过就知道他发现问题的核心。食指穿过苦无顶端的孔洞拎起其中一把术式刻画特别抽象的,水门原本满腔的担心都在此刻化为强力吐槽的欲望,鸣门你这是自掘了多深的坟墓啊!

「我想问题就出在这把苦无上

。」将罪魁祸首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展示那与众不同的术式。

「飞雷神的移动必须要靠这些苦无上的术式,这柄苦无上的术式虽然刻划的不是很精准,但是在一般的移动上还是可以的,顶多在落点上会稍微偏移但是误差不会太大。」

水门说到这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明:「可是鸣门的运气不好,他选择的落点正好是这把不精准的苦无,而他所要做的也不是一般的移动,而是从他人的时空间忍术中脱离,估计是误差在对方术的影响下扩大了,所以才把他和佐助君传送到了不同的地方。」

一直藏在人群后方的佐助这时候松了一口气,万一水门真的说了是因为多带上他的关系才让鸣人失踪,保证在鸣人被找回来之前他不会有一天好日子过。

「这么说来可以找到鸣门的落点吗?误差就算再怎么扩大也有极限吧,知道那个度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把鸣门找回来了?」并没有因为知道原理而高兴,长门急切的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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