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越来越往小言发展的气氛快要崩裂了,弥彦很适时的上前大声宣言:「请你们教我们忍术吧!」
很好!接下来只要大蛇丸最后威胁一下,好人自来也就会爱心爆发来收徒了。可是等到激凉眼药水的效果都要过去了,大蛇丸还没有作出那个:「不如把他们杀掉,战争孤而反正都很惨。」的提议。
这不太对。
借着长门的掩护,我看到一个比点了眼药水还要水汪汪的金色蛇眼。
「好可怜……这么小的孩子……」大蛇丸的目光在我们几个人之间扫来扫去:「我们把他们带回去村子吧。」
纲手和自来也都露出很为难的表情。
喂,这货不是大蛇丸吧?大蛇丸的哭点有这么低吗?你其实是穿的吧?
我大着胆子从长门怀里挣出来,扯扯大蛇丸的袖子让他低□来。他还很配合的蹲下来和我视线平齐,这么善体人意的蛇叔,现在应该称蛇哥,让我很不适应。
「那啥……天王盖地虎?」我小声在大蛇丸耳边对暗号。
「……?」蛇哥没有反应。
咦,难道是女穿男?我搜索枯肠找到了一个应该是耽美版的暗号,女孩子应该好这一口的比较多:「攻德无量!」
「……」蛇哥没有回答但是我看到他金色的蛇眼亮了。
嗷!这下有戏了!
这个老乡人品真好,穿成三忍耶,啧啧。哥这种走非正规管道的就连金手指都没有质量保证。
「大蛇丸!你够了,现在是在任务中。」纲手气冲冲的把蛇哥抓回小队:「任务中不可以捡小动物回家!」
「可是他们很可怜啊,纲手你真没爱心,亏
你还是医疗忍者!」蛇哥奋起反抗:「那个弹涂鱼半藏一看就不是好首领,你忍心让这些小朋友在这么乱的国家流离失所吗?」
「是山椒鱼。还有你搞清楚,现在是战争!各地的孤儿多了是,你不可能拯救全世界的小孩子,醒醒吧你!」纲手一手叉腰,一手扶额:「不管怎么说,这次出来进行任务前你答应了不会乱捡小孩的。」
我擦!
这还是个圣母花类型的穿越者吗?
「好啦好啦。」自来也介入两人之间试图缓和气氛:「不然我看这样,我留下来照顾他们。反正任务也结束了,纲手和大蛇丸你们先回去吧。」
「自来也!就是你每次都这样帮他说话,大蛇丸才会屡教不改!」纲手拉紧了背包,径自上路:「我不管了,每次都弄的我是坏人一样。你们两个去做好人吧!」
自来也挂着抱歉的笑容蹲下来看着我们:「别怕啊。那个姊姊不是坏人,她只是不太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这种孩子而已。」
「因为三大国的战争,最后受苦的还是小孩子。偏偏你们这国还有个让人不省心头领。」大蛇丸烦躁的抹掉脸上的雨水:「他们都不知道美少年和美少年的幼苗是要好好保护的吗?」
「啊哈哈哈!你还真把鞠也大姊头的话当一回事!」自来也抱着肚子笑的很开怀:「我告诉你们啊,这个大哥哥还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刚才那个金发的美丽姊姊。」自来也说着比划了一个丰胸的曲线:「他居然去跟人家说:『姊姊说,美少年的幼苗是要好好保护的。今天开始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啊哈哈哈哈!纲手那时候最讨厌人家说她是洗衣板飞机场,这家伙一上去就说人家是少年!」
「她那个时候哪里有像女孩子!后来我被她追着打了半天,她才几岁那时候就可以一拳打断演习场的大树!」
嗯?哥觉得漏掉了什么关键词。
它就存在大蛇丸和自来也的互相吐槽当中。
「哼哼,臭蛇。你就承认吧,承认你是个姊控吧!以鞠也大姊当年的英姿,我不会嘲笑你的。」
对!就是这个关键词「鞠也大姊」!
原来你是前一个穿越者养成的吗?
喔天啊,这样的前辈们让鄙人对前途忧心忡忡啊!
作者有话要说:想體驗心悸回憶嗎,旗魚子參上
貓鞋劍客(Puss in Boots)的萌萌裝可愛臉
關於鞠也大姊
是楚楚的文中設定代稱偉大的蘇同志
不論何時何地都可能見到她偉大的身影
可能是嫖美男,可能是養成正太
穿越者的先驅啊,你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还有什么比打击错误更悲催
【川之国边境废屋】
自来也和大蛇丸不可能真的让我们这群小鬼在荒郊野外淋雨聊天,好在川之国够乱,家住边境的人很多都逃往周边的大国,要找一栋废弃的屋子也不是太难的事。
屋子虽说不大,好歹也是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收拾收拾还是可以住人的。只是自来也并没有指导我们忍术的意思,大蛇丸还是人畜无害的样子,偶而还会下厨煮点东西,据说这也是那个「鞠也大姊」训练的。
弥彦依旧热衷于跟着自来也屁股后面到处跑,想要用诚意打动自来也让他接受拜师。长门和小南两个早就是弥彦的忠实支持者,也是很勤奋的跟着弥彦四处跑。我则是开始努力回忆接下来的剧情。
现在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记得在这段期间纲手的弟弟绳树在收到初代火影的项链后阵亡。之后还有木叶白牙为了任务刺杀赤砂之蝎的父母,最后为了拯救同伴导致任务失败。
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则是有三代风影被杀、断阵亡导致纲手一蹶不振。还有神无毘桥战役让小卡卡西成为有名的拷贝忍者,波风水门金色闪光之名威震忍界。药师兜出现在众人眼前似乎也是在这段时间。
整个火影剧情的主角──剽窃了哥的大名的金毛胡子,就是赶上了战后婴儿潮出生的。从现在到木叶58年起码还有个10几年啊口胡!我大字型的躺在榻榻米上,努力回想这些重大事件的先后排列,可惜除了故事主角们的脸我什么都排不出来。岂可修!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带着神秘空间或者超脑什么的当穿越小助手,之前看文的时候貌似还看到了带着度娘穿越的!
「蛇哥蛇哥,你说有没有可能让我们几个去木叶啊?」这几天下来我发现大蛇丸被穿越前辈调|教的挺好,虽然科学狂的影子还是在,至少他不会像原本那样天天把舌头伸出来舔啊舔的。
大蛇丸从厚厚一大堆卷轴里抬头,这家伙不知道去哪来弄来一堆雨隐村忍术相关的卷轴没日没夜的研究,该说真不愧是立志通晓所有忍术的研究人员吗?
「把你们弄进木叶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会有些麻烦。」大蛇丸用笔杆搔搔头皮,像是想到什么讨厌的事情还翻个白眼:「长老团的那群人很讨人厌,总是爱对我们三个指手画脚,烦的很。」
喔,长老团。
我脑子里浮现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45度角仰头缩下巴那副骄傲的样子。
「还老是说现在是战争时期,要严防敌方的间谍什么的,都不让我带可爱的少年回家了。」
我怎么觉得后面这句才是你队长老团不满的真正原因?
「要是可以的话
我真想建立一个自己的村子,里面都是可爱的少年,大家一起每天愉快的实验探讨忍术的真理!多么美好的生活!」
相信我,这个梦想会在你的音忍村达成的。
不过里面养的是不是全都是美少年哥就不敢肯定了,看看音忍四人众的尊容,除了君麻吕和药师兜其实你手下好看的美少年真的不多。
欸,我发现我可以理解鞠也前辈强烈灌输「美少年」这个概念进行养成的理由了。
想必当初也是被音忍村一堆歪瓜裂枣雷的不轻。
「不过小鸣门怎么会想去木叶?」大蛇丸把卷轴山推到旁边,单手托着下巴好奇的看着我:「你哥哥看起来就很不喜欢木叶忍者。」
那啥,难道让我说我想接近剧情、观察剧情、跟紧剧情吗?
而且木叶村是基友的宝地耶!在那个宣扬火之意志的村子找个必要时可以帮忙挡刀的好队友太容易了。而且二战期间正好是未来12小强们的老师出生成长的年代,随便找个哪位老师像是夕日红、不知火玄间这种出镜少但是确定可以活到四次忍界大战的紧密跟随,哥的小命就多一层保障啊!
没金手指的穿越者求生很辛苦的你懂吗?蛇哥。
但是这些话我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幸好这时候自来也带着长门和弥彦小南回来了,我立刻抛下蛇哥的问题去检查我可爱的萌萌小长门,好孩子又一次救哥于水火之中!
长门乐呵呵的带我去看他们今天的战利品──一条有我的脑袋那么宽、一条手臂长的大鱼。据说是弥彦钓到的,这几天自来也老带着他们去河边钓鱼,看的出来他是想要让我们多一点正派求生的技能。我们之前那段辉煌的坑蒙拐骗大业早就被弥彦抖出来了。
「接下来就看我的吧!」自来也摩拳擦掌对着已经杀好放在盘子里的大鱼:「火遁?炎弹。」
红艳艳的火球从自来也嘴里喷出来,鱼肉飘出阵阵焦香。弥彦的眼神在火球喷出来的时候就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最后洒上盐巴调料,自来也还不忘记摆了一个能剧里走出来的姿势:「如何?这就是本大爷的秘传忍术──烤鱼之术!」
弥彦、小南很配合的用力给自来也鼓掌,大蛇丸转头看雨。
长门正在遵照我的指示给哥夹鱼肉。
「我不要这一面,翻过去夹背面的。」长门的筷子正要戳向烤鱼,我连忙阻止他的动作让他把鱼翻个身。
「有什么差别吗?」虽然脸上挂着问号,长门还是把鱼翻了面再夹了一整块背上的肉放到我碗里:「背上的没有刺,快趁热吃。」
我和着鱼肉扒了一大口饭,贴在长门耳边小声的分析:「当然有差,你看刚
才火球是从自来也大叔的嘴里喷出来的是吧。」
(别以为你们咬耳朵我就听不到,为什么臭蛇是蛇哥我就是大叔!──自来也)
长门点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连口水都喷出来?当然换个面吃比较安心嘛!」看长门一付了悟的表情,我闷头继续扒饭。
那顿饭整条鱼我们五个人吃了半条,自来也一个人负责包办疑似掺了口水加味的半条。任凭他说破了嘴也没有人愿意相信他真的没喷口水这回事。
哼哼~哥让你天天显摆忍术又不教我们。
弥彦似乎在这次钓鱼成功后就彻底迷上了这项活动。
每天都会看他拿着钓具跑去河边一坐就是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水桶里绝对是装的满满的,像那天一样的巨无霸也被又钓上了三四次。
不用愁每天的食物这点是挺好的。
甚至我还可以把吃不完的鱼拿去市场换点青菜萝卜回来。
不过就算不挑口味哥也经不住这样餐餐是鱼、天天是鱼的日子!
这种日子就是山崎也受不了啊!
你到底对钓鱼有多入迷?
放弃吧少年,再怎么样你也不会钓起沼泽之主,我们这里也没有米特阿姨更没有浪迹天涯的猎人老爹让你去寻找啊!
我瞪着那条应该是我早餐的熏鱼干,想不出任何好办法可以把他和平的和我的胃酸融合在一起。老实说我现在看着他都觉得胃里有种排山倒海的感觉。所以当小南气喘吁吁大呼:「不好了,弥彦快要被打死了!」的时候我心里第一个想法是
──太好了哥终于可以换口味了!
「鸣门,怎么只有你?」小南扶着门框探着头想从屋子里哪个角落把自来也或者大蛇丸瞪出来。
「蛇哥一早起来就不见了。」八成是去战场捡尸体做实验去了。
「工口大叔说要去村子里找蔬菜种子回来种。」仙人也是受不了一成不变的口味。
小南听了我的话脸色就白了,如果不是扶着门框我觉得她都要跪下了。
「怎么办,那是忍者!是忍者啊!弥彦和长门会被杀掉的!」小南哆嗦着靠着外墙缩成一团,双手握成拳按在胸口像是祈祷的动作。
等等,忍者来杀弥彦?
要命咧,这不就是自来也发现长门轮回眼然后终于开始指导三小忍术的剧情吗?这关键人物不见了还怎么进行下去!更重要的是弥彦那货没了我家萌萌长门还不直接自插黑棒玩崩坏啊!
情急之下哥只好随便抓了张纸条写了SOS画个漩涡压在桌上,扯着小南往案发现场赶去。说起来我真的不懂一个忍者去找两个小屁孩的麻烦做什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冲着刚从半藏那边得到「三忍」称号的自来也和大蛇丸
而来。
三忍们现在还不是以后那个霸气四溢,说出名字都有人要抖三抖的业界大老,他们还只是20来岁的年轻人。在战时被授予了「木叶三忍」这种称号,对敌对国来说那就是给木叶壮大声势,增长战意的兴奋剂!
打仗的时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砂隐和岩隐不可能看着木叶快乐的昭告天下我们英雄出少年有三忍好强啊!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把三忍做了,哪怕只是弄残或者弄个重伤,就可以打破「木叶新一代好强大」这个表像。纲手已经回木叶了,自来也和大蛇丸自然成了目标,当然我个人更相信自来也才是他们的目标。
就蛇哥那个一出门就不知道飘哪去,在家天天宅桌前那种行动模式,知道他跟我们几个小的在一起的人应该不多。道是自来也成天带着一串小尾巴到处跑,不被盯上才怪。
既然敌人的目的是要打木叶──或者讲的近一点,要打三忍的脸。
动不了大人把小孩给杀了也是大大的落了自来也的面子──多厉害的忍者啊,连个小孩子也保护不了。如果是这种情况,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小南还可以跑回来通风报信了。对方根本就是存心要让小南去找救兵自来也。
【川之国野地】
等我到了现场的时候,弥彦正被那个忍者左摔右摔的打着玩,长门每次扑上去拦阻就会被狠狠的踹开。听到我们两个的脚步声,那名忍者露出玩味的表情:「唉,都给你机会回家搬救兵了,怎么又来了一个更小的娃娃呢?」
「弥彦──!」小南急忙扑到弥彦身边,努力摆出最凶恶的眼神瞪着那个忍者,我则是拉起长门往晓南和弥彦的方向退后。
「你来做什么!」长门用力握紧我的手腕,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暴痛的啊!
哥来救你们小命的!人家根本不屑杀你们你们还一个两个使劲儿扑上去找打,这时候应该要拖时间拖到工口大叔或者蛇哥来救命才是上策。
「这里这么危险你还跑来找死,嫌命长吗?白痴!」啊啊啊──!指甲掐到肉了!出血了,一定出血了!长门你个死孩子就只会凶我,怎么不见你对弥彦咆哮啊?有了基友不要弟弟的负心汉!
对方忍者似乎对一直等不到自来也而感到不耐烦,要是不把他先哄住了这边四个人都要歇菜。
哥一点点拔开长门的手指,果然手臂上已经被扣出来几个血红的月牙型,你是练九阴白骨爪的吗?
「这位……壮士。」踩着三七步,尽量做出哥有靠山哥没在怕的气势。要谈判就绝对不能落了自己的势,如果可以有张桌子我真想摆个碇司令沉思的标准姿势。
「你找自来也大
叔的话不妨先来家里坐坐,喝杯热茶休息一下。川之国天气这么差,淋雨淋多了寒气入体外感风寒就不好了。年轻人可不能仗着自己底子好就不爱惜身体啊,要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轻贱自己是不对的,不管你爹娘在天上人间还是下了地狱不会原谅你的。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人都会犯错的,犯了错咱们就要保持态度良好的认错,神爱世人,你要是不能原谅你自己又怎么迎接新的人生呢?如果还是走不出来的话没关系,哥来原谅你!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不要给自己找罪受,回家吧孩子,找个前|凸|后|翘好生养的老婆生一群崽子快乐的渡过余生吧!相?信?我!」
壮士的面部肌肉有点抽蓄。
EX咖哩棒的言语精神攻击看来还是很有效的,对,快回家吧壮士!
「你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死小鬼!」壮士拔出了佩刀,不由分说就对着我劈下来:「大爷今天了结了你才是人生在世做的对世界最有贡献的事!」
喂!我都已经说出关键词「相信我」了啊!
正常来说你应该要豁然开朗然后感叹自己的人生走上歧途之后变成哥的忠犬才对不是吗?我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才用这招忍界不传秘术来对付你的耶。
为什么现在是哥在前面满地跑,应该被收服的对象理智全失在后面乱砍啊?
收服我爱罗、水无月白这种等级的我已经不考虑了,为什么哥连过场角色都收服不了啊?这还怎么混下去!
「鸣门!快招唤那天的咖哩棒!」弥彦边护着小南嘲我大吼。
对对对!还有咖哩棒!
顶多再让他唱一阵子的独角戏就当使用者付费好了。
手上已经被长门掐流血了,就不用我再自残咬手指,看人家每次通灵都要啃姆指哥都为姆指君感到痛了。
「通灵之术──!」做为一个成功的宅宅,年少轻狂的时候没少和同学一起掰着手指练习结印,可惜当年我们都没有查克拉。
按照惯例又是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疯狂的壮士也被这个景象吓住了,不敢轻易追杀我。
来吧!EX咖哩棒!
我向着白光伸出手做出抓握的动作,果然握住了一根棒子,手感细了点,和我想象中的圣剑剑柄有点差异。
白光消失了,我看着手中的棒棒。
目测15英吋,杖身有突出的一块块小节子。
嘿,怎么这么像传说中的接骨木魔杖?咖哩棒呢?哥现在需要的是砍人的剑不是老邓的魔杖啊!这是让我用魔杖戳瞎对面那位壮士的意思吗?
「什么玩意儿?」壮士对于我通灵出来的小木棍显然觉得很不满意:「你在愚弄大爷嘛!」
高人、
大爷还是什么都好,咱真的没有愚弄你的意思。
这是死亡圣器耶,黑魔王都好想要好想要的高级品呢!不识货!
可是看他气冲冲扑上来的样子我觉得我好像没什么时间和他解释佩孚利尔三兄弟的故事了。
这时候应该有个什么什么咒──
「Avada Kedavra!」
「鸣门──!」
绿光和爆炸把现场弄的一片狼藉。
自来也和大蛇丸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袭击四个孩子的凶残忍者倒在地上,弥彦鼻青脸肿的和小南坐在泥地上。长门双手撑在地上不住的喘气,被雨水和汗水黏在脸上的浏海底下一圈圈的轮回眼曝露在自来也面前。我维持着举魔杖的姿势和大蛇丸大眼瞪小眼。
他的通灵蛇倒在地上,位置是我的魔杖12点钟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世界的年表快要搞死我了
我整個就是抓不準三忍和其他人之間的年齡
PTT火影版有人做了各種演算
甚至可以算出來16歲就當老師這種詭異的結論
目前最靠譜的算法應該是自來也收三小的時候21/22歲左右
這時候長門8歲,這是最小年齡差得出來的結論
這時候三代已經是火影,應該年紀在35歲左右,和三忍差了10幾歲
考慮到二代英年早逝,三代很年輕就上任了(團藏的回憶可以看出那時候他們還很年輕)
波風水門和長門應該是同一輩
而且被自來也收徒應該是像卡卡西帶第七班那樣一個老師帶一個小隊
水門在三戰的時候成名,所以應該是二戰時期出生,並且忍校畢業開始任務
AB的原作裡面又沒有說到水門天賦異稟幾歲就畢業了什麼的
考慮到戰爭時期大家應該都會提早畢業讓下忍去砲灰
所以可能10歲左右就畢業分配小隊,水門應該是在這種情況下被自來也帶的。
可是這邊又會有卡卡西和水門的師徒年紀問題
我的天啊,AB你在設計這些劇情的時候有木有畫過年表啊!!!
☆、哪个世界都少不了出国留学
问:施放了不可饶恕咒之后的标准动作是什么?
答:检查有没有把自己切片。
哥还年轻,不想在未来的数十年间以蛇脸疯子的形象活下去,要知道忍界有一个大蛇丸就够了,再来一个秃叔忍界受不起。
自来也顾不上检查那条蛇是怎么死的,轮回眼给他的震撼显然比小棍子打大蛇给他的震撼要强烈的多。自来也去检查三小的伤势,蛇哥金色的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我手上的接骨木魔杖,似乎我通灵出来的东西持续的时间不能由我自己控制,而是一段时间之后自己会返回原来的地方。是说小白哈当初可以打倒秃叔,该不会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秃叔的魔杖被哥招唤了所以给了小白哈和他的鸟社可趁之机吧?
这样的话巫师是不是该颁个梅林勋章给我意思一下?一边考虑有的没的东西,我还是很老实的把接骨木魔杖上缴给蛇哥让他慢慢研究。反正没两天大概就会自己消失了,我拿着也不能做啥,HP全套我也只记得了一个护法咒接着就是阿瓦达。护法咒要是乱用召出来什么伊丽莎白之类的那可就糟糕了!我无法接受我心中的挚爱是硬脚毛大叔。更重要的是如果用魔杖可以贿赂蛇哥不要计较那只通灵兽我觉得这交易太划算了!
自来也哄着三小回家,大蛇丸拿着魔杖翻来翻去的检查,我扛着刚才不幸在阿瓦达下牺牲的蛇同学跟在队伍的最后。
扛蛇做什么?
废话,难道还让哥继续吃一个月的烤鱼吗?就算是通灵兽也可以达到改善伙食的目的!这么说来下个月我给想办法让自来也弄只蛤蟆来贡献给大家?椒盐田鸡我的最爱。
回家的第二天,自来也意外的大清早就不见人影。大蛇丸的阴沉一如既往,接骨木魔杖在睡了一觉起来后就消失不见了,这让准备把它拆分的大蛇丸十分不爽。原本就不阳光的气质现在更黑暗了。
从小立志成为中二之神的弥彦被绷带裹的像个木乃伊,趟在棉被里对自己的弱小感到十分痛心:「可恶,我居然这么弱!就这样……就这样我还怎么拯救这个国家!」
小南连忙给长门打眼色让他把弥彦按好,不要让他乱动扯到伤口。两人又是安慰又是鼓励的好不容易才把弥彦稳住,长门仔细的帮他把棉被盖好,又怕太闷热找了块纸板充作扇子帮这位重伤员搧凉。
亲爱的哥哥,您这么小就被开发出了□属性以后还怎么得了?话说明明以前躺在那边被搧凉的是我啊!漩涡
长门有了基友就忘记你可爱的弟弟君了吗?
「我比不过长门就算了,你的眼睛看就知道一定是很厉害的血继,可是我居然连小鸣门都比不过──!」
喂,死孩子你那个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的哥很不爽。
为什么哥是被放在「居然」的位置上!你哪点看出来哥活该要被打败啊?当心哪天逼急了哥棒打鸳鸳让你基友组织两头空喔!
大概是眼刀太凶残,长门转过来对着哥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
居然已经会帮着基友道歉了……
弥彦君你是用了夺魂咒吗!
罢了罢了,哥哥养大了都不是自己的,我寻个角落去自挂东南枝吧。
这天晚上,消失了一天的自来也终于出现了,一如剧情所昭示的收下三小为徒弟,正式承诺指导他们忍术。是的,没错。收下「三」小为徒,哥被沉默了一天后爆发的大蛇丸领走了──蛇哥!那个魔杖我真的不能再招一根出来给你的,这是个美丽的误会!
我怀着对破碎的美好未来的哀悼之意早早钻进了被窝,只要想到未来几年后我可能就要成为御手洗红豆的先驱,我只想好好抱着棉被哭一场缅怀我逝去的和平岁月。这阵子对大蛇丸的观察,我确定他的本质还是那个实验魔人,就算不是为了永生,就算他这辈子没有原著里写的那么变态,他还是一个为了探讨未知可以奋不顾身的实验狂!
有哪个穿越者跟哥一样穿成了实验台的预备实验品的,我们一起组个「穿越实验品粉丝团」。
房间的门被拉开,我知道是长门进来铺棉被睡觉了。
小南是女孩子不能跟一屋子雄性动物睡一起,自然晚上是一个人睡。大蛇丸常常要搞他的研究,几天不眠不休那是很平常的事。弥彦一直对自来也采取紧迫盯人的作战守则,就连睡觉也要和自来也一个房间。我原本以为长门也会和弥彦一起盯着自来也想要「感动」他,没想到他白天跟着弥彦到处跑,晚上睡觉一定抱了棉被跑来和哥挤一间,说是自来也和弥彦睡沉了会打呼噜。
保持着用棉被把自己包成包子的造型,旁边唏唏苏苏声音是铺被子的响动。
可怎么今天的动静这么贴近?
我放弃包子造型探出头转身,长门今天的棉被紧贴着哥的睡铺,红发披在枕头上,新出炉的蚊香眼笑的弯弯的。
口胡!蚊香眼了不起啊!
想到这点
哥更是羡慕忌妒恨,这辈子怎么说也是同个爹娘出品的,怎么哥就只有一个接了异世界的伪劣通灵之术,忍界第一外挂的潜力在哥的身上半点都没展现?
长门的手从棉被下伸到哥的被窝里,然后有一股小小的引力让哥不受控制的向旁边的被窝移动,最后落到一个热呼呼的怀抱里面。
岂可修!浑蛋!ASSHOLE!
居然把天道的能力用在强迫你弟弟当抱枕,漩涡长门你绝对是欺负哥没有蚊香眼。
「鸣门不喜欢弥彦吗?」长门收回手臂把哥圈住。
「没。」换个姿势背对着长门,哥没有把脸啃在别人胸前的习惯。至于弥彦少年……哥纯粹受不了他那个成神的心愿。
「我觉得弥彦的愿望很了不起,」长门说着一边把哥压在脸颊下的头发轻柔的抽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梳着:「如果成为忍者,就可以有力量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那我会努力修行。」
我没有说话,长门也没有等我的回应就自顾自的往下说。
「刚才你跑进房间之后,弥彦还跟自来也老师抗议为什么不把你一起收做徒弟。他只是冲动了一点,嘴快了一点,其实弥彦很喜欢你的。」
夭寿,这死孩子是兄弟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吗?这用心太险恶了。
「自来也老师说,大蛇丸老师就要回木叶了。到时候……他会带你一起回去。」
依旧保持沉默,要去木叶应该是所有穿越者都很期待的一件事,可是我就是不太舒服,胃里像是被塞了块石头进去,沉甸甸的。弓起身子把自己缩小一点,希望不舒服的感觉快点过去。
「好像是因为你可以招唤奇怪的东西……我不太懂。自来也老师说你去木叶的话会比较安全,川之国太乱了,现在的局面又不能让他和大蛇丸老师一次把我们全都带去。」
喔,八成是把哥的伪通灵之术当成什么特殊的血继了吧。轮回眼和不知明的血继一起出现的确挺扎眼的,领到木叶去还可以借三代和村子的能力研究一下这个「新血继」,对自来也来说可以少带一个小孩他也轻松不少,毕竟三小可是连忍校都没上过,要把完全没有基础的三个人教成可以自立的忍者,自来也就算自称仙人也是要累死。
「我不喜欢这样,木叶的忍者……虽然两位老师都是好人,可是我还是不想让你去那个村子。火之国好远……」
哥也不喜欢这样,要知道你家弥彦那就是个麻烦吸引源,不亲眼看好哥还真怕他把自己给提早玩挂了不说,连你这个傻瓜都要拖下水。
「弥彦说,等战争结束你回来之前,我们都要成为很厉害的忍者。可以自保还可以保护你,这样就不怕你会丢掉了。」
熊孩子!哥才不会丢掉!
头上是小雨细密打在屋顶的音响,低沉雨点声颇具催眠的功力,之后长门还有没有说话我记不得了,雨夜的凉意和暖烘烘的被窝让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长门的一只手臂还扣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从上方横过握着我相对娇小的手。仔细想起来,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没有放开过我的手,即使家没了在流浪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把除了当拖油瓶以外没任何贡献的我给甩在路边。就算他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好基友,他还是很努力的在弥彦和我之间整理出了一套共处模式──
白天一起吃过饭他和弥彦小南出去「诚意感动自来也老师」。
中午跑回来说要检查我有没有乖乖吃饭。
下午陪弥彦钓一阵子鱼,然后回家「打扫环境」,天知道就这么几间房间他怎么还可以每天扫的这么认真。
晚上不用说,每天时间到了他绝对准时抱着棉被进来。
长门真的很努力在维持他和弥彦的友情,同时也很用心的让我不要觉得被遗弃。以一个真小孩来说他真的做的很好了。
看在哥马上就要出国留学的份上,让你多抱一下好了。
重新闭上眼睛,希望这份温度可以在记忆里冷却的慢一些。
长门的轮回眼开眼后第二天,我背着不多的行李和大蛇丸一起踏上去木叶的路,走的还是当初和纲手分别的那一条。自来也带着三小来送行,弥彦和小兰的脸上写满不舍,长门还是古代牧羊犬的长浏海遮眼,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大蛇丸和自来也在一旁交谈,我分别和弥彦、小南说过保重之类的,最后在长门面前站定,拨开他的浏海很郑重的说:「浏海遮着眼睛会让眼皮的毛孔堵塞,进入青春期之后容易长针眼的,以后不要弄成这样了。」
「……喔。」长门的嘴角和眼角一起扭了一下,果然表情还是要看整张脸比较有感染力。
这一天川之国难得得放晴了。
蛇哥看我年纪小大概怕我离开哥哥会不
安,很大方的分了一只手让我牵着走。他的手冰冰凉凉,不像长门总是暖呼呼的。我一路低着头往前走,没有回头。太阳照身上我还是觉得全身发冷,答应「不管到哪里都和你一起」的是我,先离开他的还是我。
这难道就是骗小孩之后的良心不安吗?
大蛇丸递来一条手绢,哥接过仔细的要把脸给抹干净。木叶这被基情火光照耀的村子一定有哥追寻以久的基友在等待!嫖美少年的时候怎么可以仪容不整呢。只是这条手绢质量不是很好啊,擦了这么久怎么还是擦不干净?
当大蛇丸的手绢已经成为必须打上马赛克才能出现在镜头中的对象,哥终于恢复清爽正太的造型。回头已经看不到我们的小屋和四人的身影,握紧右手拳头,上面依稀还残留着长门的温度。
说到木叶,记得后来弥彦少年玩自杀还有团藏的一份功劳。
看来哥在感性之余还要打起精神努力在绷带老爷团藏的手下求生。欸,难道不能让我通灵招唤个大师球送给三代,让他快点把这货给收服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怎么就文艺了呢
话说儿子你到底对长门是个什么感觉你自己懂不懂啊!
这被顺毛了还没自觉的出国去真的没问题嘛?
☆、长门纪事
【奇怪的梦】
我的名字叫做漩涡长门,出生在川之国很普通的家庭里。小的时候开始我会断断续续做奇怪的梦。
在梦里有两个和我差不多大的朋友,一个是会折纸的漂亮女孩子,一个是刺猬头很有活力的男孩子。我们一起向一个白发的人学习,一起住在一栋小破房子里。没有爸爸、妈妈,只有我们三个人和白头发的大叔。
在梦里我们一起做了很多事、聊了很多梦想,可是醒过来的时候我从来不记得那些内容。梦里的事在白天想起来就像是在看连环画,就连那几个好朋友的脸都变的模糊。
我们三个在梦里长大,刺猬头的男生穿着黑底红云的衣服,脸上都是黑色的棒子。很会折纸的女生也穿着同样的衣服,但总是板着脸冷冰冰的,和她小时候永远笑瞇瞇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我还看到了自己,凹下去的脸颊、没有生气的眼神、只剩下骨架子一样的身体。
──好可怕,我不想变成梦里那样。
我没有办法精确描述那些诡异的梦境,妈妈听了只说梦里的事情都不是真的,都是我胡思乱想才会作噩梦。开始每天带着我陪她上市场,说是白天累一点,晚上睡着了就不会作噩梦了。
这个方法还满有用的,我如愿有了一段时间的美好睡眠,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梦里的事情会发生。直到妈妈生了弟弟那天,我终于相信梦里的事情都是骗人的,因为在梦里我根本没有弟弟,我找到了梦和现实不一样的地方。我再也不怕那些奇怪的梦了,这都是弟弟的功劳,我决定要做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永远保护他。
【我的弟弟不可能这么可爱】
弟弟很喜欢他的名字,只要在他的小床旁边喊着「鸣门」他就会高兴的咯咯笑。妈妈原本还抱怨爸爸取名字取的太随便了──因为正在吃鸣门卷所以把儿子的名字叫做「鸣门」,如果正在吃叉烧那怎么办!──妈妈每次都这样埋怨爸爸。不过看到弟弟这么喜欢,妈妈也勉强接受了这个名字。
小婴儿刚出生是看不见东西的,我还是坚持每天陪弟弟说话,希望等他可以认人的时候第一个认识我。可是当鸣门可以认人时候,我发现他不喜欢我,每次看到我就会露出很受伤的眼神,小婴儿应该不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反应,可是我确定鸣门的眼神里有一种叫做「怨念」的东西。我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的事情吗?
把这个发现拿去问妈妈,她说这绝对又是
我在胡思乱想,小婴儿就跟动物一样,等弟弟看我看熟了就没事。于是我依旧坚持每天陪鸣门玩,期待他可以早点和我亲近。小婴儿长的好快,一天一个样子,等到鸣门快要满一岁的时候他会说话了,指着小皮球跟我说:「去捡回来。」我把球捡给他,小鸣门用他肉呼呼的小手拍拍我的脸颊,说:「好乖。」明明是个小肉球却要摆出严肃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鸣门很喜欢玩把东西丢出去再让人捡回来的游戏,等到他的手臂长的更有力的时候,他的喜好变成把东西扔出去让人接住。只要达到了他的要求就可以得到小鸣门的亲亲或者抱抱,虽然有时候他扔的落点怪了点、东西危险了点我还是很努力的满足弟弟的指令。要做一个满分的哥哥真是不容易。
【弟弟的教育不能等】
小鸣门已经长到会自己溜出门的年纪了,我很担心他会被奇怪的人拐走。在家里找不到他的话铁定可以在公园见到鸣门对付近的小孩品头论足,今天的对象是成衣店的儿子小光,三岁半。
这几年小鸣门已经不怕我,对我下指令也越来越习惯了。从最早的「捡回来」到现在的「去给我把对面阿浩的棒棒糖抢过来」,小鸣门的指令越来越多样化,而且似乎有朝流氓这条路发展的趋势,对于这点小鸣门的解释是要培养我的「王八之气」。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气,但是身为一个好哥哥我不能坐视弟弟的道德扭曲,所以我果断的联合了妈妈搬走了家里的电视──小孩子容易从电视上学到少儿不宜的东西;停止订阅报章杂志──内容腥膻色的东西都不可以出现在家门内。我也坚定的拒绝小鸣门所有「烧杀掳掠」的要求,为此我被他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洗礼了一个月,但是我不后悔。弟弟的幼教只有一次。
这几年川之国开始有战争的危机浮现,小鸣门照例天天溜出去调戏其他小朋友,虽然我真的不是很想用这个词,可是我真的想不出来更适合的词汇。我已经不怎么担心有人会来拐走小鸣门了,只要在路上跟他对话过两次以上的人大概都会被他吓跑,而那些长的比较……中肯一些的人完全不在小鸣门的搭讪范围。
我不知道家里的教育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让鸣门对长相端正的男性从中年到幼年都表现出极高的兴趣。问了小鸣门,他用一种特殊的角度看着天空,拍着我的肩膀(在他伸手的时候必须立即蹲下让他可以拍到肩膀,不然小鸣门会生气)说:「你不懂,这是一辈子的事。」其实我想表示就算
你说了我还是没懂,另外小鸣门你觉得哥哥长的很不及格吗?为什么都要去搭讪外面的人呢?
【现实和梦境的交错】
鸣门六岁那年战争的火焰再不分忍者、平民,到处都有无辜的人被卷入战斗而丧命。我们家所在的村子地处偏僻也开始陆续有人搬离,我们两兄弟也被爸妈下了禁足令。尽管我每天变着法子吸引鸣门的注意他还是很消沉,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我们的国家在打仗,随便出去可能会被忍者抓走,听说那些外国的忍者都会拿别国的人做可怕的实验。
不管我怎么努力,小鸣门还是没办法回复之前那种快乐的样子。我宁愿他摆出那付嚣张小流氓的调调也不想看他每天躲在房间里看着街道,或者问妈妈其他小朋友都去哪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找他们一起呢?
我偷听到爸爸说,村长一家想要去投奔别国的亲戚,还没走到国境就被当成间谍杀掉了。还说现在外面根本不管你是平民还是忍者,就算想要逃,连能不能走出两个村都有问题,只能祈祷我们的村子这么偏僻没有忍者会跑来这边开战。
晚上我又开始做梦。
我想那是因为我听到爸爸说的消息,心里害怕。梦里的事情都不是真的,第二天我还是过着和前几天没有差别的生活──直到两个木叶忍者闯进家里来的那一晚。爸爸带着我们打算往后门逃出去,一路上没有惊动两个闯空门的忍者。太好了,我想,这跟梦里的发展不一样,我们都不会死,只要躲起来等那两个忍者拿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离开一切都会变好的。
可是为什么他们还是发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