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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13

「呃,是的。理论上来说。」水门略显苦恼地抓抓头,像是在犹豫该怎么措辞。

「不过根据你们的描述,现在的状况可能是鸣门在两种时空间忍术的作用下被甩到其他的空间也不一定,这是前人研究时空间忍术最怕遇到的状况。我现在又没有查克拉,要计算出鸣门可能的落点必须花费……比较久的时间,这段期间谁也无法保证鸣门的安全。」

原本因为找到问题症结而轻松起来的气氛一下又沉重了起来。

大蛇丸翻着随身的研究笔记回想自己那还有多少关于时空间忍术的数据,自来也打算走一趟妙木山找蛤蟆深作仙人询问有没有关于这种事件的先例。佐助表示他会去查查有关万花筒写轮眼的纪载,或许会有关于空间能力的纪录。绳树也会去找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当初在空间忍术的上研究也是颇有心得。

没有人追问为什么水门会失去查克拉,又是怎么绕过木叶高层教会鸣门飞雷神术。一群人匆匆决定了目标就各自分头努力去,忍具店内只剩下水门和长门、弥彦、小南四个人沉默相对。

水门低着头将长门带来的飞雷神苦无装好递给对方。他是这个术的开发者,本来应该是可以最快解决这个问题的人,但是现在因为他失去了查克拉反而成为所有人里作用最轻微的一个。这样的无力感还是九尾事件后12年来第一次。

他太清楚时空间忍术的弊端,

在开发飞雷神的时期也经历过几次实验上的意外,差点被困在时空的夹层中再也回不来。落到其他空间还算是好的结局了。这也是为什么整个忍界对时空间忍术的研究与开发不同于其他种类的忍术多样化。风险太高,但是没有人能保证得到的结果值得研究者的付出。

「如果──」长门的声音让水门下意识的抬头看着说话者。

「你有查克拉的话,找出鸣门的下落要多久?」

「1天半,最多2天。我在开发术的时候就做过同样的追踪。」水门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么,我来提供你查克拉。」长门平举右手,黑棒从袖子里伸出对着水门:「你的身体里没有查克拉,就用我的查克拉来代替。」

水门偏过头笑看着那根黑棒:「喔?就像……嗯,电池那样?」

「啊。」

听到意料中简洁又肯定的回答,水门做了几个伸展动作试图放松全身的关节,撸起袖子握住那根前端锋利如针的棒子。

「那还等什么,你可得给力些啊,电池桑!」

鲜红的液体低落在擦的光亮的台面上,小南看着水门一瞬间因为吃痛而咬牙的表情,拉过弥彦转身悄悄离开忍具店,随手在门口挂上了公休的告示。随即转战商业街。

──这群笨蛋男人该不会打算两天后双手空空去未知的空间救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

于是大家要去抢救鸣门了,到底鸣门落到哪了?相信很多人都猜到了,那么,这场救援活动会如何展开,鸣门在那边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请期待下回(这种下集预告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今天的南姊威武霸气!(虽然原著中这张图之后是悲剧…)

☆、尼桑,你想成为玛莉欧吗?

【???(目测为雨忍村)】

纸蝴蝶们聚集在一起凝成了一个人型的半身像,确实是小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奇怪,或许可以称为……纠结?

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她困扰了,我只觉得脑袋里开始嗡嗡响,糟糕,不会是淋雨淋太久了真的病了吧?

「你……这到底是……」小南一直没有上前来,只是在原地上下打量我。

「欸?我怎么了?」忍住倒头大睡的冲动,我顺着小南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去,才意识到刚才为了把衣服弄干,现在我是全身光溜溜只有一件裤衩的状态。

「啊哈哈,这个……小南姊妳别介意,我马上穿好!马上!」我连忙捡起裤子就要把脚套进去,可是一弯腰再起身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裤管套到一半就要直接往后躺下去。

一群白色的纸蝴蝶冲向背后把我托起来,才让我的后脑壳免于和大地亲密接触。

「啊咧,谢啦小南姊。」我挣扎着想站起来继续把裤子穿好,可是脑子越来越不听使唤,晕眩不说,还老是听到有人从远处喊话的声音,而且是那种混着收讯不良的「沙沙」声,一点也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好像在喊着系统还是穿越什么的……那些是什么东西?

「算了,你躺着吧。」小南大概是让更多纸蝴蝶托着我,摇摇晃晃的让我越发地想睡了。闭上眼前看到小南紧蹙的眉头,希望她不要太快去通知尼桑,要是被发现我淋雨淋到生病,尼桑一定又要大惊小怪了。

……

雨忍村因为气候的关系,住民都习惯往高处居住,接近地面的低层区域几乎没有人迹。而其中最高的塔上,橘色头发身着黑底红云长袍的男子正从露台上俯视着整个村子。

「如何?」男子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露台提出了疑问。

他的问题没有立刻得到响应,随风打旋的纸片层层迭加,最后化作一名女性的身型,正是刚才发现鸣门的小南。

「不,我不太清楚该怎么说才好……」小南走到男子的身边,从发现鸣门后紧皱着的眉头完全没有放松的迹象,显然鸣门的出现带给她很大的困扰。

「入侵者是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什么?别开玩笑了,木叶那群人怎么可能放任九尾跑来自投罗网。」男子的语调平稳听不出喜怒哀乐,但是从内容来看他完全不相信小南的说词。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有发现使用变身术的痕迹。如果说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忍术改变外表,也不太对……」

「喔?」

「年龄完全对不上。木叶的九尾人柱力现在应该是16岁的少年,可是那个鸣人怎么

看也是个半大的小孩,绝对没有超过14岁。更奇怪的是,他认识我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在看到纸蝴蝶的时候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小南一口气说出了令她困惑的地方,抬头凝视着男子的侧脸寻求下一步的指示:「已经把他安置起来了。该怎么处置他,佩恩?」

被称为佩恩男子没有回答,短暂的沉默后,另一名身着同样长袍的男性从高塔的室内回话,声音和露台上的佩恩一模一样:「用人间道检查过记忆就知道他的底细了,带路吧。」

纸飞机在人间道的面前晃晃悠悠的前进,高塔的走廊里只有一人规律的脚步声在回荡。

纸飞机在某扇门前打转。

人间道推开房门,纸飞机顺势飞进房间停在床头,不再移动。

床上躺着的是正在熟睡的鸣门,只是看上去睡得并不安稳,不时会发出细碎的哼哼声,额头上也一直往外冒着冷汗。天道走进床边,透过视觉的共享让身在路台上的佩恩也可以看见这个「漩涡鸣人」。

「……确实,非常可疑。」佩恩这时才算是认同了小南的疑虑。

「不过这很快就不是问题了。」这么说的同时,房间内的人间道抚上了鸣门的头部,开始读取记忆。

但是他却没有料到这份记忆开始的场景,是这么熟悉。

「这……这是……」

那是他自己几乎要忘记的,生命中第一个称为「家」的地方。小时候觉得好宽敞的房间、母亲穿着碎花围裙烹煮三餐的厨房、父亲举着酒杯说笑的餐桌。

一切都和他褪色的回忆一样。

他甚至看见了自己──那个软弱又爱哭,天真又愚蠢的自己。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小小的,会扯着他喊「尼桑」的小孩子。

那个孩子叫做漩涡鸣门(Uzumaki Naruto)。

「怎么了?那个孩子有什么问题吗?」小南无法从佩恩木然的脸上看出端倪,只能忧心的询问。

佩恩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可要说除了这个漩涡鸣门脑子里奇怪的记忆,其他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甚至完全没有抵抗人间道的观心术。普通的人就算失去了意识,被他读取记忆的时候都还会下意识的挣扎想要抗拒,这个孩子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他甚至发现在人间道碰触到鸣门的时候,原本像是在噩梦中挣扎的鸣门像是被安抚了一样,睡得安稳了。

他继续往下阅读鸣门的记忆。

一切都和他曾经的经历一样,家里被袭击、出逃、流浪然后遇到弥彦和小南。除了多出一个他记忆中不曾存在的弟弟之外,大致都和

他自己的经历差不多,他们四人遇见了自来也老师和大蛇丸。他觉醒了轮回眼而鸣门的身上有奇怪的通灵能力,从此他们开始分隔两地的生活,鸣门被大蛇丸带去了木叶村。

鸣门和四代目火影是朋友,自来也老师离开川之国回到木叶后接手了鸣门的教育。那个时候身在川之国的自己,算算时间也已经开始第一次聚集成员,晓组织的雏型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接着就是忍界大战,鸣门在战场上颇为活跃,他在牵制砂隐的部队不让他们进入川之国。他看见鸣门特地跑回川之国和他们一起面对半藏,然后死在他的怀里。

──然后成为现在的九尾人柱力重生。

「……小南,你相信穿越时空这种说法吗?」沉默良久,佩恩再次开口就是一个看似完全无关的话题。

「以时空间忍术的理论来说,这种现象不是不可能……难道说?」小南很快的联想到那个怎么看怎么违和的漩涡鸣人。

「没错,现在睡在那里的『漩涡鸣人』确实是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但是却不是这个世界的。」

佩恩转过身来看向鸣门所在房间的位置,那张脸,如果鸣门此刻和他面对面的话,绝对会大吃一惊。那是前不久才和他一起说笑的,弥彦的面孔。

「就让他待在那里吧。不该去的地方别让他乱跑。」佩恩如此交代完后,重新将目光放回雨忍村的绵绵细雨中。

小南若有所思的看着再次陷入沉默的佩恩,最后还是放弃追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转而去安排让鸣门留下来的细节。

与此同时,此世的三忍.自来也正在前往川之国的途中。

【雨忍村.鸣门房】

我的意识一直模模糊糊的,感觉好像忘掉了什么东西,但不管怎样回忆我都找不到缺失的片段。

我记得尼桑、记得弥彦和小南、记得水门、记得老师……我还记得佐助和鼬都是重生的,只是佐助即使重活一次性格还是这么让人讨厌,不过他终于和鼬把误会都解开了。我还记得本来应该死去的绳树和带土现在依旧活着。

也许那个被忘掉的,其实是不怎么重要的东西?

开门的声音让我把注意力转移到门口,小南端着托盘正回过头去关门。看着托盘上只有一个冒着热气的碗我就知道今天还是逃不过吃白粥的日子,虽然我真的觉得感冒什么早已经好了,可是小南还是坚持灌了我三天的白粥。真的是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小南如果坚持起来,弥彦或者尼桑都拧不过她。也因此我试着抗议了两次被驳回之后也就乖乖遵守她的饮食指南了。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我觉得小南这几天似乎心情很不好,三天

里每一次见到她总是板着脸皱着眉头好像很苦恼的样子。虽然不太清楚她烦恼的原因在哪里,但是既然她不想说我也不好直接问。或许是那个吧,每个女人都会有几天特别郁闷的日子!

如果说吃白粥我还可以忍受,但是关在房间里三天实在是太痛苦了。事实上第一天我好好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就觉得神清气爽,可是小南还是以休养的名义连出去晃一下都不准。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进过雨忍村。小时候我们家只是一般的村子,我大半的时间都在木叶度过,偶而回来川之国也是跟尼桑他们一起在基地附近活动,那个时候的晓根本还没有进入雨忍村。重生之后虽然知道尼桑已经把雨忍村拿下了,实际上我一次都没来过,好不容易有机会居然还不能去逛一下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说啊,真的,我真的已经好全了的说!头也好、身体也好,哪里都没问题了。」我决定再一次为我的自由争取一番。

「小南妳就让我去外头逛一下吧~拜托~小南姊最好了!」

「……不行。」小南把托盘上放到床头柜上,才回了我两个字干脆利落地拒绝。

「你和我说没有用,不让你出去是长门说的。」

「欸?他真的生气了啊?」我一听到是尼桑的意思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尼桑对我真的很少生气,可是就和人家说越温和的人发起脾气来越可怕一样,尼桑要真的生气了就会对我下一堆禁令然后躲起来不见人──比方说从小时候的没收我的糖果、不准听蛇哥说故事,到我去了木叶之后写信禁止我玩弄……我是说,照顾小卡卡西(结果小卡卡西差点被朔茂乱喂奇怪的食物)。

而且一旦我违背了禁令,他单方面冷战的时间就会拖得越长,所以几乎每一次他生气的结果都是我乖乖遵照指令,然后过几天找机会和他认罪反省。当然,和解之后我会狠狠地压榨他把这几天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啊──!我这次又不是故意的!」我一口气把所有的酱菜都倒进白粥里搅和,权当泄愤。

虽然尼桑说了要是被阿飞缠上了就快点去找他,可是一个大活人被阿飞掐在那里,怎么样我也不好直接跑掉吧,见死不救会良心不安的。

「你就再忍耐几天吧。」小南盯着我吃完一整碗白粥,又安慰了一句才离开房间。

我在床上滚来滚去无所事事,最后索性翻身趴在旁边的窗台上看着外头景色。我所在的位置大概是村子里几个高塔之一,从上往下俯瞰可以把这附近的状况都收入眼底。

隐约听到了爆炸的声音。我扭头向声音的来源看过去,似乎是尼桑的通灵兽在和什么交战,有入侵者?这

里虽然看的角度很广,可惜细部的活动看不清楚。我挑下床找出被收在柜子里的忍具包,里面的飞雷神苦无还在,烟雾弹什么的似乎也没有因为那天的雨而受潮,回去之后一定要多跟水门拿一些备用。

把苦无用钢丝吊在房间中央,我打开窗户准备偷偷去看一眼尼桑那边的战况。看过之后我一定会立刻回房间的,就看一眼!

我小心的专门挑屋檐下的阴影前进,战斗的地点似乎不断的变换,越靠近那个区域甚至可以感觉到地面整个在震动。什么对手这么厉害?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被拆得面目全非的区域,我寻了一栋楼的屋顶准备看戏,却发现不断的打斗声好像都是从某条管道里传出来的。

喂喂,不会就这样一路打到出海去了吧?川之国可是内陆国喔!尼桑你打算进化成史上最强水管工玛莉欧嘛?我是绝对不会担当路易的角色的!

雨忍村光是在地面上就满是各种水管,这么多管线里找出正在开战的那条对我来说根本不可能。直接找条管路钻进去万一被尼桑抓到我在他气头上违规,我的日子更难过。

啊,连看热闹都可以看得这么困顿的大概只有我了。

正打算回房间睡午觉,一阵土石崩坏的巨响和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传来。我记得雨忍村确实是建在川之国最大的内陆湖旁边,难道他们真的打出村了?

大致抓到了音源,我在屋顶上快速奔跑跳跃着前进。

蔚蓝色的湖水进入我的视野,我看到那个所谓的「入侵者」正倒卧在一巨大的石块上,背上被刺了五根黑色的查克拉棒,俨然已经被打倒了。

侵入雨忍村的敌人被打倒了,我应该要替尼桑高兴才对的。

可是为什么,那个伤痕累累的背影……

「老师──!」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觉得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脑子又变成一团乱。我在喊些什么自己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好像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趴在那里的人似乎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动了一下,那双已经开始失去神采的眼睛瞬间好像有光芒迸发,他想向我伸手可是只能稍微抬起手腕张开五指虚抓。

修罗道的火炮向那个人轰击,我奋力甩出飞雷神的苦无,快一点、再快一点!苦无在空气中滑行的每一秒都变得那么长,我紧紧抱着老师正在失去温度的身体,火炮就在我的眼前。

然后……我看到一道──

金色的闪光。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大家应该都知道冲过来的是谁了=w=

啊,前面那段应该也看的出来吧,系统因为穿越时空被硬生生拔除了~所以鸣门才会觉得有些东西似乎忘记了。

但是也因为这样被佩恩搜记忆的时候才没有被发现这一切都是一本书里的故事。

当然吐槽的技能没有被拔除,看后面就知道了XDDDD

纪念火影600话,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真相是──

屌丝为了心中女神的战争!

☆、就算只是小副本也要记得带上补师(加更)

【雨忍村】

我护着自来也摔在地上,用飞雷神把我们带出战圈的人随后也跟着落在我的身旁。他是水门,毫无疑问的。

肚子里憋的问题像山一样多──这个雨忍村是怎么回事?自来也老师为什么会被打成这样?还有为什么失去查克拉的水门又可以使用飞雷神了?

但是现在明显不是让我追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自来也咳嗽了几声又吐了一大口血,左手的断臂处血也没有完全止住,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失血致死的。水门对我点了点头,我立刻抓紧时间为自来也进行应急处理。

眼前最严重的问题是大失血,灌了增血剂(兜子友情赞助),把断肢的部位用布条扎紧后,我开始将背上的查克拉棒拔除。五根黑棒穿刺的位置幸运的避开了脊椎骨,但是似乎有一根还是伤到了肺叶。

水门在我把最后一根查克拉棒拔出的同时立刻发动时空结界将它们转移到别处去,这样一来要透过查克拉追踪我们就不可能了。用胶布封好自来也气胸的伤处,还没来的及跟水门说处理完成,他就已经再次发动了飞雷神进行空间跳跃。

感谢那些年我们在战场上培养的默契。

还没有来的及确认我到底被水门带到了哪里,各种版本的惊叫声率先戳进我的耳朵里。

「自来也老师!是谁杀了你!」弥彦。

「小鸣门──!」尼桑。

「擦!我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取材吗?」自来也。

我和水门连忙扛着血淋淋的自来也找地方安置,小南从一旁的巨大背包里抽出两条厚实的毯子铺在地上,这才让自来也趴在毯子上。绳树连忙跑上前来开始用医疗忍术处理自来也的伤势,这才让不停渗出的血有止住的趋势。大蛇丸拿来了一瓶又一瓶的药剂,八成是兜子给他准备的。

几乎所有人都围绕着自来也忙活,这下我才有机会好好打量现在所在的地方。

我们还在川之国内,这是当初我们四个人和自来也的基地,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三个人和自来也的。墙上的归来板只有三块:长门、弥彦、小南。属于我的那个位置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不是我的世界。

难怪这三天「小南」的情绪一直很奇怪,难怪她会说「长门」不准我乱跑。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人,一定对于我这个「外来者」感到怀疑吧?这里一看就知道没有「鸣门」的存在。应对我的方法想必是用人间道从我的记忆里读出来的,所以我一时间也没发现。

好奇怪,我总觉得我以前曾经经历过这种事情……跑到另一个世界什么的。真是太荒唐了,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呢?

原本已经消失的「沙沙」声

又开始在脑子里作响了,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漾开,像是糊糊的触手在顺着胃壁沿着喉管往上爬。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等着那种难过的感觉自己过去。

一阵阴影从头把我罩住,是一条绵软的大毛巾。有人用很小心的力道隔着毛巾把我从背后圈进怀里,一下一下规律地轻拍我的手臂。

「你看,全身都是汗,等一下生病了怎么办。」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扭过头去,被我戏称为葡萄波板糖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红色的发丝因为他偏过头来看我的动作划过我的脸颊,有些痒。

「……抱歉……」我犹豫了一会,还是低下头说出了这两个字。

圈着我的力度紧了一下,很快的又放松开来。人体的温暖和规律的轻拍都让我昏昏欲睡。

「尼桑。」

「嗯?」

「很困……」

身后的人调整了姿势,同时也把我从蜷起来的样子拉开,拔掉身上沾满自来也血液的上衣,再次用毛巾裹好才让我躺在他的大腿上。轻拍的动作也换成我最熟悉的顺头发。

「好好睡,我在这里。」他这样说着,在我的意识模糊之前。

这才是我的尼桑,只属于漩涡鸣门的,谁也替代不了的尼桑。只要尼桑在我身边,不管这里是哪都无所谓。

【次日.川之国基地】

一觉醒来,我发现屋子里又多了一个重伤员。

据说那个不时会狂吐血的男人叫做宇智波鼬,是佐助昨天看到我和水门扛着惨兮兮的自来也进屋时,立刻发疯从后门冲出去后带回来的战果。而据说这位宇智波鼬和稍远处雨忍村的长门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人,也就是基本上他和我们几个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你就这样去把另一个佐助一拳打翻了,然后把鼬给扛回来?」我一边动手把屋子周围丛生的杂草和藤蔓拔掉,一边听佐助讲述他英雄救兄的事迹。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难道你让我明知道哥哥会自寻死路,还眼睁睁看着他找死吗?」佐助一个火遁把我清出来的草叶和树藤烧了,理所当然地回答我。

「你搞清楚,这根本不是我们的世界,你哥还好好的在木叶帮我家尼桑这次的行动望风呢。」

我跳上屋顶开始检查木板被腐蚀的程度。

结果尼桑还是对我生气了,昨天只是看我恹恹的样子没有立刻发作。这次的禁令是不准用忍术,全手动清理并且修好这座基地,这是鉴于我们现在有两个重病号,不能随意移动。

「你还不是把自来也给救回来了?」二少闷着头小幅度的继续制造草木灰,想也不想直接反驳。

「怎么会一样!」我把已经不堪用的木板拆下来对着

楼下的佐助砸过去,后者轻松跳开。

「发生在我眼前的事,第一个反应当然是快救人好吗!」

「那是你傻,都几天了还没发现这里根本和我们那不一样。」

「有本事别作和傻子一样……啊!」我正准备回呛,一团白烟「啵」的出现在我身边,咔咔兽叼着自来也的断臂回来了。

「干的好啊,口卡!」我小心接过手臂,拍了拍咔咔兽的大脑袋,得到牠很欢乐的几声「口卡口卡~」

虽然咔咔一点攻击力都没有,但是就凭这如出入无人之境的潜行能力,我就爱牠一辈子!好咔咔,我有机会带你征服K隆星!

直接从被我拆出一个坑的屋顶跳进室内,大伙对于能找回自来也的手臂这点都感到很欣慰,尤其是我们这边的自来也,对着那断肢只差没有泪流满面。原因据说是我睡着的时候他们商量着该怎么处理重伤自来也的手伤,大蛇丸果断的提议把我们家自来也的手剁了接过去,理由是──

这样看他回去还怎么写那些不三不四的小说!

听完这则转述,我严重怀疑自来也那份大蛇丸=傲骄女王受的设定稿不知怎么样被当事人看到了。

「太好了……我亲爱的左手!」自来也不知道是在感慨自己的手还是别的什么。

「绳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可以的。」已经清洁干净的断肢泡在大蛇丸提供的某种药水里被捧到绳树面前,屋子里所有人几乎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才展现过医疗忍术的绳树。

绳树迟迟没有动手接过那只左手。

「那个,医疗忍术方面我只学了掌仙术,就是昨天那样可以治疗内伤的。」绳树苦恼的抓抓头发:「像这样的接合手术我没办法。」

众多期盼的目光在这一秒全员切换成死鱼眼电波。

「呃……大蛇丸老师的话应该可以吧!」绳树果断把球抛给了大蛇丸。

大蛇丸看了那只手臂,再把目光从活蹦乱跳的自来也身上扫过去,勾起嘴角冷笑:「没问题,不过我做实验的时候一向都管切不管缝的,技术不熟练。要是缝完了只能当个装饰品,那可千万不要怨我。」

说着,大蛇丸向早就准备在一旁的医疗工具伸手,却被自来也一把拦截住把人拉到屋外,我从窗边疑似看到自来也从怀里掏出好几迭稿纸乖乖地递给大蛇丸。

不过他们谈判的内容不重要,重点是──「喂,你们要让我捧着这只手捧到什么时候!」

「这就是传说中下副本不带奶妈的悲哀呀……」水门用饱含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拍拍我的肩膀继续去角落刻他的飞雷神苦无。

这也是尼桑给他的作业。

做为没有监督我所使用苦

无质量的惩罚,水门必须提供我所使用的苦无直到我可以用标准的手法刻出准确的术式为止。

顺带一提,因为尼桑正在担任水门的查克拉电池,如果水门太长时间怠工就会遭到尼桑的查克拉攻击。至于我什么时候可以达到「标准的手法」这项条件,我想也许哪天我闲着没事干会刻两把练习一下……吧。

「真是的,男人全都是靠不住的东西,让开我来!」又等了一会看上去大蛇丸似乎没有回来接手缝合的意思,小南豪气地卷起袖子跪坐到自来也的左手边就要自己动手。

「妳……这样的装备没问题吗?」弥彦看着赤手空拳就要动手的小南似乎不是很有信心。

「没事!」小南伸手,一张张的白纸从她的手心分离出来:「不就是要接起来吗?我这就用纸给他糊上!」

……

貌似纸遁不是这样用的。

长门和弥彦已经分别扑上去一个护住老师一个拉住小南。我依旧捧着左手站在旁边。话说你们吵成这样不怕把病人给吵醒了吗?重伤员是要静养的说!

我已经开始思维发散进入晃神状态,突然觉得脚边一阵风凉飕飕的,低头正好看见一粒正在疯狂旋转的螺旋丸即将被拍上弥彦的脑袋。

「老师不要打脸!丸下留情啊──!」弥彦双手护着脸颊直接尖叫,长门连忙使用饿鬼道的力量吸收掉螺旋丸,却让自来也把他也一起纳入攻击目标。

「喷血了!老师二号又喷血了!」小南手忙脚乱的让一堆纸直接盖在左手的伤口上。

给我等等老师二号是什么东西?

「哥哥二号也吐血了──!」佐助从旁边的房间冲出来。

这种称呼上不要跟风啊!有什么意义吗?

基地内一阵混乱,大蛇丸急忙回到屋内,看到的就是伤员自来也不顾身上的伤又开始渗血,挣扎着要起身把长门和弥彦给制伏了。大蛇丸皱着眉头拿出镇静剂就要给自来也一针,结果自来也一见到大蛇丸更是加倍的激动:「大蛇丸!你……你……」之前的战斗中喉咙受过重创,绳树花了不少工夫才刺激周边的组织重新长好,现在自来也讲话还有些困难。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即使困难,自来也还是用不屈的毅力把他的意思传达给了所有人。

大蛇丸僵硬在一边,手上拿着针筒不知道该不该戳下去,水门和绳树犹豫了一下果断选择跟着佐助去照顾「哥哥二号」。

另一个健康的自来也在窗边探头探脑就是不敢进来让场面更加失控。眼前的自来也明显就把现在的场面当成某种恶劣的陷阱,怎样也不肯就范。我把盛着药水和断臂的水盆搁在角落,走向大蛇丸刚才拿出

针剂的包袱,果然里面还有好几剂镇静剂,随手挑了看上去剂量最大的一管,我绕过正在试图压制自来也又不好用暴力让他伤势加重的三人和正在消化「此人已死」信息的大蛇丸,就着自来也趴在毯子上的姿势,一针直接对着屁股戳下,把针筒里的药水推进去。

我重新找回清静的世界。别小看因为头疼而暴躁的伪少年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逸云流风」亲给我写的长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好像没把那篇当成长评,但还是加更聊表谢意吧~

冏货小队正以缓慢的速度在新世界移动

他们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刺激(破坏?)呢?

说道归来板~就是这东西

☆、蛇与蛤蟆的那点事

60

【川之国.基地外】

从重伤的自来也第一次醒来到现在又过了两天。

我依旧被勒令去整修基地,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原本被弃置多年的小屋也渐渐被我整理出模样来,至少不需要一大群人挤在客厅里,两位重病号也可以分到两间房间好好休息。

水门在刻完苦无之后也会来帮我的忙,不过就看他那双手抖的样子我也不好真的让他做什么,顶多帮忙递点工具,陪我聊聊天。

「吶,鸣门,你的头痛好点了吗?」水门从工具箱里抓了两根钉子放到我的手掌心中。

我看准了位置把钉子敲进木板里,点了头算是回答。

那个奇怪的头痛似乎对我的身体没什么影响,就是偶而恶心难受一阵,这个症状也随着时间渐渐缓解,到了现在几乎不会犯了。

「那……你说你忘掉了什么东西,有想起来吗?」水门边问边从侧边帮我调整下一块木板的角度。

我扶着木头回想了一下:「这个啊……其实我根本连我忘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说是忘记了,其实我隐约有种轻松的感觉,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就忘了呗。」

「所以说你现在记得之前和长门师兄他们一起的记忆,也有变成我儿子之后到现在的记忆,甚至还有一些零散的片段记得鼬是个好人而阿飞有问题。还有别的吗?比方说你为什么变成我儿子,又变成长门师兄的弟弟?」水门继续追问有关记忆的问题。

「别的什么?」我真心不懂水门问题的意义,是我忘了东西又不是他忘了东西,难道这个忘掉的事情和水门有莫大关联?比方说我曾经抓着他的小辫子所以他要确定现在是不是真的没有把柄握在我手里之类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你儿子的,但是不是有灵魂会轮回转世的说法吗?一定就是那样,只是在我身上出了点意外就这样了吧?」我继续钉木板补强基地小屋。

「反正我现在好好的在这里,虽然脑袋里的故事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差啊。大家都在一起,与其去想我是怎么来的,不如想想怎么样幸福快乐的把日子过下去不是很好吗?你今天超奇怪的说!」

我自己越说越觉得水门绝对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莫非……你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瞇着眼斜睨了水门一眼。

<

br>  水门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尴尬地对我笑笑之后开始讨论天气。

怎么看都觉得超可疑。

【基地内.自来也专用病房】

靠在枕头上吊起手臂的自来也看着在旁边摆弄各种瓶瓶罐罐的大蛇丸,和另一个在门口哼着小曲振笔疾书的「自来也」,再一次在心底说服自己,这一定是在作梦。

拚着最后一口气留下信息给木叶村的鸣人,自来也认为他的一生就要这样画下句点,虽然比起历代火影的丰功伟业他所做的事情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是相信鸣人一定可以继承他这个师父的意志,为这个忍界找到和平。

应该是这样才对。

可是当他再一次清醒过来,居然看到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个人围在他身边,甚至就连已经死了的大蛇丸都出现了。

这种陷阱实在是太恶劣了,他堂堂蛤蟆仙人是不会屈服的!他奋力的挣扎,终于在屁股上一阵刺痛后,再次陷入昏睡中。

下次醒来时,他发现这个陷阱里居然还多了他的学生水门还有多年前就丧生在忍界大战中的,纲手的弟弟绳树。还有另一个自己成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明显小了几岁的鸣人拿着工具在屋子里忙进忙出,隔壁据说还住着宇智波鼬和他的弟弟佐助。

水门一照面就是一个封印术把他的查克拉牢牢的封死了,然后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解释。原来这群人来自另一个世界,是透过时空间忍术来这里找寻因为意外闯入这个世界的鸣人,也就是他看到的那个幼年版的鸣人。而且这群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混乱。比如绳树对鸣人称为大当家,对水门称为二当家;鸣人对水门的态度完全不像儿子对老子,反观长门对鸣人的态度那是把鸣人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更可怕的是大蛇丸,他居然只是嘴上刺了几句,然后全程担当治疗自己的任务!

──他一定在作梦,这不真实!

「喂,大蛇丸。」坐在门口的另一个「自来也」停下书写的动作,转而向大蛇丸提问:「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很久以前出过的任务,就是护送公主去雪之国的那次?我想把那次任务写进书里可是记不太清楚了。」

「你是说任务第一天你就被公主的护卫当成变态,差点被踢出队伍的那次吗?」大蛇丸头也不回的继续摆弄他的药剂。

「你能不能别记那些丢脸的事情啊……明明途中本仙人很帅

气的打跑了好几波敌人,你记那些不行吗!」

「……你是说用压垮摊贩术打跑敌人顺便压伤了半队公主的护卫那一次吗?」

「换成这种说法并没有比较帅气好吗!」

伤员自来也默默听着「自己」和大蛇丸的斗嘴,他和大蛇丸从没有这么和谐的相处,一直以来都是天才的大蛇丸从来不屑和他斗嘴或者胡扯些有的没的。通常都是他自己说了一大堆,大蛇丸冷笑着丢下几个类似「白痴」、「笨蛋」之类的词就把一场交流画下句点。

这样你来我往的甚至互相吐槽的对话,从来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中。

正在感慨着同人不同命,一晚黑糊糊的东西突然被递到他的鼻子下,闻起来还有点草腥味。顺势接过那碗不明物体,自来也看着大蛇丸解开吊着他伤臂的绷带,将碗里的东西涂抹到手臂的缝合处再换上新的绷带包扎。

动作期间他一直盯着大蛇丸,不是他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好说话很多的大蛇丸,而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在这张脸面前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戒。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要是想把你送上实验台我早就动手了。」大蛇丸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更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似乎是要让他看个清楚以显示自己没有恶意。

「喂喂,这一套早八百年前就不管用啦!」门口的「自来也」阖上写到一半的稿子,靠在门框上对大蛇丸露出一副「我看穿你了」的表情,接着又转过来对正在换药的自己说:「我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蛇丸是怎么样的性格,不过你眼前这个家伙可是木叶一等一的好人──只要你忽略他那些不怎么讨喜的语气和用词。」

「呃,是吗……」病床上的自来也尴尬地笑笑。

大蛇丸是一等一的好人?那「变态」这两字大概可以直接从字典里剔除了!

「自来也,你闲着没事就去把水门找来,让他把这个白痴二号身上的封印解了。」最后打上一个漂亮的结,大蛇丸收拾起换下来的绷带和碗里剩余的药渣。门口的自来也很精神的一拍大腿起身执行吩咐去了。

大蛇丸调的药让伤处感觉冰冰凉凉的挺舒服,原本因为愈合所生的麻痒都被这阵清凉给缓解了。虽然说他并不是不能忍受那一点点不适,但是能让自己养伤养的舒服一点,没人会觉得不好。

更何况他心里还挂着佩恩和木叶的事情,虽然信息已经送回去了

,但是没有亲自回去说明自来也还是觉得不放心。好在这个大蛇丸的伤药挺管用的,估计再没几天他就可以恢复如初。

等「晓」的事件告一段落,他说不定还可以把这次的经历写成小说,这么新颖的题材搞不好会造成大轰动呢!

大蛇丸收拾好东西就看到自来也一脸恍惚,再想想他之前面对自己时种种生硬的表现,有种不痛快的情绪开始滋生。在他看来自来也那个大白痴根本不适合这种忧郁的样子,他就应该成天没整经的捧着他那些小黄书沾沾自喜的祸害世人,不然就是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把自己弄得满头包再死皮赖脸的跑来找他拿药──他今天所有关于医药的技能全都拜自来也经常把自己弄个满头包所赐。

明明长着一张自来也的脸,却用那种戒备的样子对他。这样的落差让大蛇丸非常地不痛快。可是让那张脸的主人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自生自灭,这样的事情他又完全做不到。

各种反差让大蛇丸忍不住埋怨起这个世界的「大蛇丸」,究竟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自来也这种缺心眼的家伙都要对他拉起警戒线啊?

「如果你担心木叶的情况,绳树已经先一步去看了,虽然我认为这毫无意义。」大蛇丸拿过一旁的笔记,开始记录今天伤口恢复的状况和药物的作用效果。

似乎是没料到大蛇丸会主动和自己搭话,自来也楞是呆了好一会才「喔」了几声算是响应,谁让他完全不习惯这个「好人大蛇丸」呢。

「你身上的伤明天再换一次药大概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绳树也回来了,保险起见再让他用医疗忍术给你检查一次。麻烦的是左手,真的弄不好你就自己去找纲手帮你治去。」开始没话找话说的大蛇丸这时才发现,他完全无法忍受和自来也宁静的共处一室,这真是太可怕了!

他是需要安静思考的科研人员,居然让一个喋喋不休的傻瓜在自己身边吵闹还养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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