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18
说着鸣门高举大湿球,对着在纲手身边开会的水门挥挥手:「我们先回去啰,晚上记得回来吃饭!」
水门微笑着对鸣门点头,却在看到卡卡西的时候笑容瞬间放大,让被注视的那位感觉不妙。
鸣门对此毫无所觉,扯过鸣人就往外走,附带死活不肯离开佐助的香磷。在外头和樱哥打过招呼确定她和佐井会待在这等纲手开会结束,便径自发动飞雷神瞬移回下榻的旅馆。
还在五影会谈会场内埋伏等待佐助信号进攻的重吾和水月两人抱着膝盖蹲在角落。
今天佐助怎么这么慢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
这就是佐助在大湿球内模拟图,感谢皮卡丘演出
☆、随时注意天空!当心飞来那个祸!
【铁之国.木叶村一行人下榻旅馆】
带着被收服的佐助,我愉快地回到旅馆。
七人一间的团体房里有浓厚的杀气从门缝里渗透出来,一直跟在我们深厚撵也撵不走的的香磷此时到了门前才开始浑身发抖。
「小卡卡西,里面不会从刚才一直战到现在吧?」我有点后悔是不是回来早了。
「也许中间他们有休息过……?谁知道呢。」小卡卡西耸耸肩,在门上敲了两下提醒里面的人有人要进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我们回……」才刚踏进玄关,连招呼语都还没说完,一阵几乎凝成实体的杀气从对面向着门口的方向袭来。
尼桑的红发在空中飞扬,手上的桌球挥下一记又快又凶角度极为刁钻的杀球:「小鸣门的胖次什么款式的!」
等等!我出门前你们不是单纯的在打桌球而已吗!
「白色青蛙印花纯棉四角裤!」背对我正在和尼桑单挑的小香磷气势上一点也不弱,回答问题的同时反手就是一拍把球击回去:「鸣人君最喜欢的牙膏口味!」
「他都是看大特价买的,每个月都不一样,这个月是薄荷味!」尼桑再次反击。
为什么你们两个一个知道我的胖次款式一个知道我每个月都用不同口味的牙膏!
和鼬神一起靠在墙边观战的卡卡西举起手里的桌球拍对我们摇了一下算是打招呼。我把手上装着佐助的大湿球抛给鸣人,查克拉聚集到脚上直接蹬向房间把桌球台踢向窗口。
厚重的球台在翻滚的过程毫无意外的在旅馆的榻榻米上留下他曾经存在的痕迹,最终冲破玻璃窗奔向外头的半露天汤屋。
刚才还像个泼妇的小香磷在我踢飞桌球台的同时就回复了淑女状态,整整服装仪容用天真活泼烂漫的语气和我打招呼:「啊~两个鸣人君都回来了,跑这么远一定很累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说着小香磷跑到角落把旅馆准备好装在保温壶的热水和杯子端出来开始冲茶,刚才那个张牙舞爪向全世界宣告我的胖次款式的人好像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尼桑在听到玻璃爆裂和桌球台落水的声音后就自动去把窗帘拉上,还搬了两张椅子去把窗帘下摆压住。现在正在扫地上的玻璃碎片藏到马桶水箱里……
遮掩作案现场完全无压力是吧!
鼬神看了眼站在玄关的鸣人,目光移动到香磷身上的时候略皱了下眉头:「只有你们几个?春野樱和佐井没跟着回来?」
「啊,他们说要等开会完了再回来,但是水门有答应会回来吃晚餐。」我向鸣人招招手示意他把大湿球拿过来。
鸣人小心翼翼的把球「捧」过来,完全不敢使
劲的样子看上去就怕一用力把佐助连人带球都捏扁在手里。
「什么东西?」卡卡西看着鸣人手里的大湿球,好奇的凑上来研究。
「里头看起来像有个人啊……怎么看着有点像佐助?鸣人你去哪弄来个这么有趣的东西?做的真是精致。」
卡卡西一下把球抓起来左右摇摇,像是要确认里头的佐助是不是也会动的,鸣人铁青着脸连忙伸手制止卡卡西的动作。
「啊啊啊──!卡卡西老师住手!那里头是真的佐助啊!」
鸣人趁着卡卡西听到「真的佐助」而愣住的片刻,把球抢回来护在怀里。一直杵在玄关的香磷也在佐助两字的刺激下回了神,匆忙跑来想抢鸣人手上的大湿球。
「等等你们这些粗鲁的家伙!快给我放手!放手啊!」
另一边泡茶泡到一半看起来已经某种幻想中的小香磷在看到鸣人被香磷扑上来踢打的时候立刻回到现实中加入战场,武器是手上现有的保温壶。
所有眼镜族群都知道鼻梁上那两片透明的片子是致命的死穴,小香磷更是二话不说抄了保温壶就从侧边往香磷的眼镜架敲下去,被打歪的眼镜「啪咑」一声落在榻榻米上。
「大婶妳给我离鸣人远一点!」
「臭小鬼,妳说谁是大婶!」
没了眼镜的香磷瞇起眼睛努力在六只手间想要抢到她的目标,期间不知道是谁触到了大湿球的机关,一只佐助在白光过后从球里以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啃出场。
鼬神对弟弟从一个不足巴掌大的球跑出来,只给了眉毛微抬30度角的反应。鸣人立刻把佐助翻过身来,翻开眼皮只看到往上翻的眼白,急的大叫:「卡卡西老师你把佐助摇死了啊怎么办啊!」
香磷妹子没了眼镜战斗力骤降,此时正被小香磷趴在背上揪了头发狠狠的质问:「你居然为了宇智波佐助凶鸣人!那个闷骚的家伙哪里好?哪比的上我的鸣人会炸毛会吐槽还好推倒!」
……怎么这句话我听着略有「秃驴你竟敢和贫道抢师太」的感觉……说不上哪里不对却又觉得哪里都怪怪的……
「小屁孩没眼光!佐助的帅气和忧伤是妳不懂的!」香磷两只手往背上瞎抓,努力想把人甩掉。
卡卡西看了倒地昏迷只差没吐白沫的佐助一时陷入「老师我摇死了学生!」的负面情感中,也顾不上劝架调停。至于小卡卡西……我们家水门教出来的学生现在正在安全距离外吃着旅馆提供的点心一边看戏呢。
我有种想直接回会场找水门一起吃完宵夜再回来的冲动。
「你们几个都别吵了!」尼桑终于掩盖完所有的犯罪证据,一脸正气的拿着扫把畚箕喝止骚动中的几
个人。
「这个问题就让我们用实力来解决!」说着,尼桑将手上的扫把往刚才被砸破的窗户一指:「万象天引。」
方才跳楼的桌球台沾着一身温泉水从已经没了玻璃的窗口贝吸进屋来,还冒着热气呢。
「各自代表小鸣门和佐助重新再打过!」
小香磷聞言從她口中「大嬸」的背上跳下來,快步走到尼桑身邊,從口袋裡拉出一條頭帶綁在額頭上──「ナルト命」
我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脑残粉!
话说……尼桑,两边的脑残粉开打你是打算……吹黑哨吗?
另一边的香磷从地上找回镜架被打歪的眼镜挂回脸上,一手扶着歪斜的镜框另一手从一直淡定帝鼬神手里抢来桌球拍(此举赢得房间内所有清醒人士的惊叹),重重地踩着八字步在桌球台前站定。
「打就打!我对佐助的爱是不会畏惧任何挑战的!来吧!」
「大婶,我今天就好好纠正妳的品味!」
一大一小两个香磷隔着球台针锋相对,纷争源佐助正被鸣人拖到旁边拿着扇子给他搧风,鼬神举着大湿球正在研究。
我发现这房间扣除还在会场的五个人,似乎还短少了一个成员。
「那啥,大和桑呢?」我拍拍卡卡西的肩膀询问。
「说起来在你和鸣人出去之前,他就说了要去找老板娘确认我们今天晚上的用餐还有其他事情,然后就没回来了。」卡卡西回忆了一会,给出答案。
「那也确认太久了吧。」我打开旁边的橱柜,清点里面附的浴衣和毛巾数量,以核对我的猜想。
「啊,少了一套浴衣和小毛巾。」
「那一定是他确认完晚餐的事情就自己先去泡温泉了吧。」卡卡西挥挥手,不甚在意。
「他都那么大个人了,丢不掉的,放心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温泉……刚才被我踢飞的桌球台……听说好像就是落到温泉里了?
那边桌球大赛正你来我往打得火热,只听得见桌球不赘哒哒」撞在桌面上反弹的声音。我绕过鸣人那一块来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丝缝隙往楼下瞧。
首先看到的是一块挺漂亮的庭园造景,再过去几步就是一个巨大的凉棚,棚顶如今被砸穿一个大洞,可以直接看到底下蒸气氤氲的水池。看来那就是这间旅馆的露天温泉,顶上有凉棚避免雨水进了池子,面对风雅的造景让泡汤的旅客可以放松身心。
卡卡西也挤到我旁边来跟着往下看。
「喂喂,你不会担心大和被砸到吧?想太多啦,又不是只有露天温泉一个汤池,搞不好他泡的是室内的也说不定。这么冷的天谁去泡露天……」
卡卡西的话到一半就没声了。
凉棚的大洞下,波光粼粼的温泉池面如今有一大滩血红的颜色随着池水的波动荡开。一个人型物体慢慢飘过破孔,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不一会又随着水流从另一边转回来。
「唔──看他漂流的方向,这间旅馆业者用的温泉水是活水没错,挺好的。」小卡卡西从另一边挤过来,在大和(的尸体?)第三次从凉棚的破孔中晃荡过去时发表了他的高见。
现在不是给你研究业者有没有用活水的时间好吗?我一进房间就杀了一个队员这个事实也太凶残了吧!又不是在演《死神来了》。
卡卡西没多说什么,翻出窗口沿着墙壁小跑一段,跳到棚顶上准备翻进去把大和拉上岸。我身后的房门又一次被扭开,回头一看正是小樱带着满脸的笑容推门进来。
「各位,可以去楼下用餐……」
「──去死吧!丑女!母猪!」香磷大喝一声球拍对着橙色的小球重重击出,对面的小香磷一时没接到球,让它一下反弹飞出,「扣咚」敲在小樱的额头上。
我从小樱身上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怒气,当机立断从窗边闪开。
「……说谁是丑女、母猪呢……」小樱沉着声音,弯腰捡起脚边的球。
香磷单手插腰,对小樱伸出另一只手招了招。
「啊?说什么傻话呢,快把球拿回来,我们这边还没分出胜负呢!话说这女人额头真凸。」见小樱没有动作,香磷啧了一声,再次开口催促,到了最后句子还小声的带上自己的审美评价。
只不过说的再小声也没逃过,完全进入樱哥模式的小樱耳里。
「妳这……浑蛋!」随着樱哥的怒吼,桌球台第二次面临被吹飞的命运,这次跟着樱哥绝技「樱花冲」直接把榻榻米一起掀了个彻底。
直接被怪力冲击的大小香磷灰头土脸的看着眼前握着右手手腕一脸微笑的樱哥,尼桑在第一块榻榻米飞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神罗天征把所有飞向他的碎屑通通弹开──香磷们再次受到冲击。
楼下第二度传来重物落水声。
我小心翼翼爬到窗边,探头望下看──
温泉内漂荡的浮尸增加了一具。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吃晚餐了↓
☆、不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神马的吗?
【铁之国.木叶村一行人下榻旅馆】
卡卡西和大和最后还是被捞回来换了衣服和佐助一起在房间休养。外伤的部分有医疗忍术,很快就没事了,只是头上被桌球台撞击免不了有些轻微脑震荡,好在忍者的身体素质不一般,依照小樱的说法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佐助在大湿球礼让卡卡西狠狠摇了一番也是差不多的症状,比照处理。
因为有三名伤员的关系,关于这次五影会谈的总结自然是在另一间女生们的客房进行。
我坐在垃圾堆旁边,听着纲手和绳树分析会谈中提到忍者联军的提议对木叶可能带来的冲击、要如何向村人宣布这项决定才不会引起过大的骚动导致民心不稳、如何取得高层和上忍们的信任──火影是一村之长但不是土皇帝,要是被上忍们联合提起不信任案那可是会被大名强制开除的。
这段时间没我的戏,观察房间成了我唯一能做的事。
话说这是女生们的客房吧……为什么可以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变成一堆一堆垃圾山聚集地?
两间客房明明是一样的结构(都是团体房),这次女性出来的人数少,只有纲手、小樱和小香磷,就算加上死皮赖脸跟回来的佐助控香磷也不过四人。相对于男生用的房间,这里应该很宽敞才是。
但是事实完全是相反的。
大家的行李各自占据一个角落,以背包为中心向各处呈辐射状散射私人物品。从忍具包到零食、化妆品、保养品,甚至我还看到一包卫生巾……
谁来告诉我从吃完饭大家休息消食到集合开会不过三、四个小时的时间,这些女人怎么把一间干干净净的客房变成和战场一样狼藉啊?这不科学!
「好,关于会谈的内容部分大概是这样,剩下的就等回村子之后和其他上忍们开会讨论了。」纲手一拍大腿把刚才的话题作结,转向水门:「你想问什么可以问了,这间房间的四周都检查过了,佐井也在外头负责警戒,不必担心消息走漏。他的超兽伪画可是很靠得住的。」
水门向纲手点头示意,转过身来面对小卡卡西。只是还没开始问话,小卡卡西的眼神已经开始飘移了。
「嗯,看来你也很清楚我要问什么嘛,卡卡西。」水门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小卡卡西漂移的目光后露出了微笑。
小卡卡西的冷汗开始从后颈上不停往下滑。
「关于带土君,卡卡西有什么要和我们说明的吗?」水门,微笑攻击。
「其实我也只是感觉!感觉!就那么一点点感觉他有些像带土而已!」小卡卡西不停强调他一点证据都没有,倒是纲手因为这个陌生的名字皱起眉头。
「带……土?」纲手缓缓的把这个名字复诵一次,但是看她的表情并没有想起这个名字所对应的人。
不过这也难免,带土在神无毘桥之战的时候不过是个中忍,木叶的中忍不说多如狗那也是满街走,当时身为三忍时刻在前线活跃的纲手自然不可能一一把所有人名都记住。
「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一样是我的学生。」水门简短的对纲手说明带土的身分,这才让纲手模糊的记起一个跟在水门身边,总是带着护目镜的少年形象。
「但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在我们这里都已经被宇智波鼬……」纲手说着抬头看了眼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鼬神,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我们都知道她要说的是当年宇智波灭族的事。
「嘛……这就是问题所在。」小卡卡西抓抓头,露出困扰的表情:「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毕竟这个世界的带土……应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比鼬执行那个灭族任务之前更早,在神无毘的战场上。」
纲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我记得神无毘桥战役可以说是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画下休止符,因为那次作战成功,岩忍才放弃继续进攻火之国。」纲手闭着眼睛回想有关的记忆。
「是的。」水门点头同意纲手对这场战役的评价,并补充道:「同时也是在这场战争中,卡卡西成为现在的『拷贝忍者』。」
纲手看上去对这个消息颇为吃惊:「也就是说,卡卡西的写轮眼是来自这位带土?我们这里的……」
「啊,没错。」小卡卡西肯定纲手的推论,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其实我刚跑过来没多久就找机会去查了这里所有我能查到的,关于带土的事情了。」
这孩子就是带土控不解释!当初我还以为他们关系恶劣,根本是假象!那是人家培养感情的特殊方式,天天用那双死鱼眼瞪人外加各种掐架。
根据水门的说法,当初宇智波一族只要听到带土家传来「卡卡西你怎么不去死!」这种怒吼,城管叔叔们就知道该出门上班了,比闹钟都还准。
「欸,简单的说,这个
世界的带土应该在神无毘桥之战将写轮眼交给这里的卡卡西后就……阵亡了。」小卡卡西犹豫了一会才吐出那个晦暗的词汇,接着继续说:「但是刚才出现在会场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他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我才会出声试探。果然,反应很奇怪。」
「就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我完全同意小卡卡西的说法。
先不说「带土」这个名字在这里并没有多大的名气,即使在我们那边,带土此人也只有那几个和他同期的忍者比如小卡卡西、猿飞阿斯玛或者是夕日红这些人还有点印象,不过那都是因为小卡卡西天天往带土家跑。再来就是医院的少数人,毕竟带土一直昏迷的状况对医院来说也是个特殊病例。
总之不管怎么说,普通人突然听到有人喊一个不认识的名字,只要知道不是在喊自己通常不会有特殊的反应。「宇智波斑」如此明显的态度大转变,不正好摆明了他和「带土」绝对有关系?
「这么说的确值得再调查,当初宇智波带土的事情。只是神无毘桥的事情毕竟已经过了很久,村子现在又是那个样子,查起来恐怕有些难度。」
「确实很值得调查呢。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学生会跑回来夺取九尾呢?」水门还在微笑,只不过周身多了一圈浓浓的黑色气息。
小卡卡西急忙为躺在家里的带土辩护:「老师你不要太激动!我家带土可是活生生的昏在家里,和当初袭击村子的人绝对不是同一个啊!老师明察!」
「不,绝对是同一个。交手的感觉一模一样,我完全确定。」水门一秒驳回小卡卡西的辩解。
我也觉得水门的说法挺有道理,以带土的年纪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要用宇智波斑的名义来行事,要说是三代目火影那一辈的人还有可能,如果面具男真的是带土,那他的背后肯定有人同谋,打着宇智波斑名号的行事恐怕也是那个人出的主意。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更要查出这个『宇智波斑』的身分,总之现在确定他和带土脱不了关系,说不定这边的事情弄清楚了,我们那里也可以让带土醒过来。」水门说着,突然点名一直沉默的鼬神。
「鼬,你当初和我们那边的面具男接触过,有什么想法吗?」
鼬神并没有马上回答,低着头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片刻后才斟酌着开口:「他其实很少在晓组织露面,即使是我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加入晓之后,他也
并没有和我过多的接触。再说,对于带土此人我并不了解,让我臆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可靠。」
我这下才听出来水门问的是鼬重生前和重生后两次接触面具男的区别。是说为什么鼬神你可以领悟到水门那个简单问句背后的深意……果然是我的理解力跟不上神吗?
水门沉思了一会,转向尼桑:「长门师兄这边呢?」
尼桑的答案一样是否定的。
「他主动来接触我们的时候,所用的身分就是宇智波斑。他说他的目的是建立一个没有胜败、没有纷争,那是一个没有污点的世界。为了这个需要我们帮忙。」尼桑耸耸肩:「不过自从我们说了要合作之后,他就很少出现了。」
绕了一圈,所有和面具男有交集的人都没有可靠的消息。不得不说这保密工作做得很到家。
「不管怎么说,在面具男的身分核实之前,还是把他当成宇智波斑来应对吧。」纲手思考了许久,也只能做出这样的结论。
眼看今天晚上的会议就要到此结束,绳树看完纲手早先指给他的资料,举手发问:「说起来,为什么只有卡卡西觉得面具男和带土有关系呢?在场认识带土的还有二当家和大当家不是吗?」
这个问题一被抛出,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到小卡卡西身上。
「喔呀,说起来是这样呢。」水门拍拍小卡卡西的肩膀笑着说:「老师都不知道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啊。」
「老师想多了,没有的事……」小卡卡西的身体一僵,打着哈哈想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
可惜为时已晚。
在大家的八卦之魂熊熊染烧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看着一群人把小卡卡西架起来,还拿出羽毛准备呵痒攻势逼问。
「尼桑,我们回去隔壁准备休息吧。」我站起来准备离开,鼬神早在众人开始胡闹前就消失在房间里──人家根本是派影分|身来的,本体在隔壁看着佐助呢。
我和尼桑准备扭开门把的同时,小卡卡西终于开始求救:「不──!前辈你不能见死不救──!不可以抛弃同伴啊!」
厚重的房门把小卡卡西的声音隔绝在背后,八卦的大叔大婶们什么的……那可是地上最强兵器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稍微让大家推理一下面具男和带土的关系,不能真的凭卡卡西喊一个名字就认定了,再说……带土真心没那么有名,战争中战死的中忍不只他一个。卡卡西外传说的两位写轮眼的英雄,我的解释是:带土是卡卡西心中的英雄,而卡卡西因为完成了任务让战争结束,所以被木叶的人当成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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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3话那两只绝真心萌了XD
话说漩涡绝根本就是阿飞吧!带土你的阿飞模式就是从他来的吧?你看都和漩涡绝合体了啊啊啊啊啊啊!!!!!
☆、单纯又好骗的二少,不忽悠一下吗?
【木叶村郊.水门小别墅2楼】
我的名字叫做宇智波佐助,今年16岁。
在发现曾经以为是灭族仇人的哥哥,其实是接到村子的任务,为了和平决定牺牲自己之后,我决定要向木叶村展开复仇!
个戴着面具,宣称自己是宇智波斑的人和我保持着合作的关系,为了逼出当年的知情者之一志村团藏,我先行前往五影会谈准备刺杀没有战力的火影。
但是这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差错。
是以我现在和一群非常怪异的组合一起,乖乖坐在台下聆听「如何无伤推倒面具男」讲座。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我记得有个小孩拿出一颗不曾见过的球,一阵光之后我就被关到一个又小又挤的空间,之后突然有一阵强烈的震动,因为关住我的空间实在太小,我根本无法稳住自己,很丢脸的昏了过去──
【数日前.铁之国.木叶村一行人下榻旅馆】
我在漩涡鸣人的膝盖上醒过来。
我还看到那应该已经驾鹤归西的哥哥拿着那颗怪球翻来倒去的研究,手边还摆着一堆三色丸子的竹签!
喔,天啊。
我终于在不知之不觉中和白痴吊车尾同归于尽了吗?
「佐助!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我还以为你被卡卡西老师给摇坏了。」白痴吊车尾还是那样喳喳呼呼的,不过他说「醒来」……我动了动四肢,略为僵硬不适的感觉证明我还是「活的」。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哥哥端了一杯水给我,接过水杯的时候我免不了碰到他的手,是温热的。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是已经……」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傻,人家明明好好地在眼前。但是不问清楚我就是不痛快。
哥哥微笑着戳了一下我的额头,一时间我好像看到那个虚弱的对我说:「抱歉,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的身影和眼前的哥哥重迭在一起。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扑上去紧紧抱着他。我怕他又会像之前那样,从我的生命里消失。
「没事了,佐助。」哥哥轻拍着我的后背:「没事了。」
鸣人则是在旁边不停的碎碎念:「鼬哥又不会丢掉,你不用这么紧张啦。」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觉得心里那种激动的情绪过去之后,才发现这样的行为实在太……太幼稚了。
宇智波佐助,你16岁不是6岁!居然当着吊车尾的面前抱着哥哥撒娇,你以后怎么做人啊──!
鸣人笑咪咪的拿来了水和食物,刚才那一杯被我弄翻了,看着那张笑的见牙不见眼的脸,我真心觉得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有谁会为了一个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的同学兼队友一追
三年还在公众面前求婚的?
等等……公众……
要死了他在五影面前被求婚啊!丢脸丢到外国去了!
宇智波佐助你下半辈子就靠变身术过活吧,或者去找老妖怪斑问看看面具能不能借一张?
「佐助佐助,你怎么啦?」鸣人一下跑到我面前,笑脸换成正经八百的深思状:「该不会被摇傻了吧?」
不会有人比你更傻的了,放心吧。
我决定暂时忽略某个傻到没药救的家伙。哥哥还活着的话,宇智波斑一定不会放过他,因为他明白知道哥哥不会站在他这边,绝对会为了村子和他站在对立面上。
斑……
那个诡异的,让所有攻击都无效的能力。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哥哥还活着!
「哥,你还活着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这很重要,斑那个家伙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努力回想那天和哥哥交战的过程,那时候的哥哥真的状况很不好……对了!那个带走哥哥的小孩!
「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有个奇怪的孩子在你倒下之后把你带走了?啊──不对,那时候估计你都不清楚了,那个,你是怎么好起来的?我是说,斑说你病得很重,还有眼睛……」
各种必须弄清楚的事情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这时才发现对于宇智波斑,我所知道的不过是一个名字和一段故事,其他的事情是一片空白。而对方对我的了解,怎么想也知道一定比我对他详细的多。
我怎么就信了他呢?这是什么妖法!
「冷静点,佐助。事实上情况比你想的复杂一些,我会慢慢和你解释,宇智波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另一边很快就会有结论出来。」
哥哥双手搭上我的肩膀让我听他解释,我听了。
那是一个天雷滚滚而且设定超乎想象的故事。平行世界和重生……四代目火影和鸣人死了又活什么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感谢半面瘫这项遗传!不然我现在的表情一定会和旁边的笨蛋一样精采。爸爸,我以前不该嫌弃你的苦瓜脸,儿子在这忏悔了。
在我诚心感谢宇智波一族的优良基因同时,坐在我旁边一起听的鸣人不知道第几次兴奋的大喊出声。
「白痴,你激动什么?这些事情你应该比我还早就听说了才对。」我白了他一眼。
「啊哈哈,因为佐助你都没有表情啊,我这是在帮你把心中激动的那一面表现出来。」鸣人说着还像是要肯定自己一样,重重点头:「因为佐助是个闷骚而且还死要面子嘛!」
「说的也是,佐助的确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呢。」哥哥你居然还认同了!
「但是鼬哥你不
用担心啦,就算你回那边去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佐助的。」
「那就太好了,鸣人君的话我是很放心的。」
……等等,为什么你们两个会交流的这么愉快?哥你就这样轻易的把我交给这个家伙,我原本的哥哥一号有答应吗?
「有答应的。如果你是担心这个世界的我的话。」哥哥突然转过来回答我内心的疑问。
「没错,这个世界的鼬哥更早之前就和我谈过了。在他还没跟你决战之前。」鸣人的眼神显得格外真诚。
「所以啊,佐助,趁着我爸他们还没有要回去另一个平行世界,我们就把婚礼办了吧,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给坏人拐走的。」
然后我是怎么回答他的?
【木叶村郊.水门小别墅2楼】
在我即将回忆起答案的时候,一股力量让我整个人从坐姿被强行拉起到半空中飘着。从走神的状态回到现实中,那个据说是死了又活不只一次的平行世界小鸣人正拿着一根黑色的棒子指着我,让我飘起来的元凶,晓组织的佩恩本体,叫做长门的男人正用一种危险的表情站在小鸣人身后对我做了一个横刀抹脖子的动作。
「哼,随便你们想怎样吧。」眼角余光瞄到白板上已经写满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被各种线条画的看不出原样的示意图……天知道我才晃神一下你们讲到哪。
听到我的回答,那个小一号的鸣人显得很讶异:「呦,你居然有在听啊,我以为你神游去了呢。」
长门除了抹脖子之外又做了一个类似捏碎的动作。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会和吊车尾一样任何时候都可以开小差吗。」
这样可以了吧!看起来够逼真了吧?我表现得完全就是认真听讲很给面子有没有?
长门微笑着把我从半空飘状态放回位子上。
……看样子是过关了。
「那么,既然当事人自己都没有意见,那么我们就照刚才所讲的计划进行。大家可以先回去各自准备了。」小只的鸣人跑回台前一边把白板擦干净一边说着。
我莫名其妙答应了什么?
鸣人一脸感动的跑来握住我的手,虽然他一向情绪外放但是像今天这么激动的情况我还真的没见过,我几乎可以看见他双眼含泪了。
要命,我到底答应了什么?
「佐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爱着木叶的!」鸣人猛然把我搂进怀里就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开始哭了起来。
我绝对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你不用担心,这个计划虽然危险了一点,但是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鸣人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里的坚决让我的心越来越凉。
那一句话是把我卖进龙潭还是虎穴了啊?不带这样欺负人家走神的……
「鸣人,你在说什么呢。」我保持一贯的语调,不温不火。
「佐助!这不是开玩笑,真的很危险的,虽然我知道你一定是想为家人报仇所以才答应这个计划……但是当引出宇智波斑的诱饵去和团藏作战真的很危险!」鸣人用袖子胡乱擦掉满脸的眼泪鼻涕,开始焦虑的抱着脑袋踱步。
「你刚才也听到了,团藏手里可是握着你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还有初代火影的细胞,甚至……甚至他的右眼还可以使用最强的幻术让人不知不觉地被他控制耶!」
鸣人一脸「你真是活腻了」的表情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继续从他那里套消息。(事实上也不用我套,他自己主动的不停往外发信息。)
我想起来这个奇妙讲座的主题是「如何无伤推倒面具男」。所以这个无伤的方法就是让我当诱饵,把宇智波斑引出来借刀杀人?
喔,好吧虽然我的确有宰掉团藏报仇的意思,但是如果真的让我看到这些情报我一定会重新思考战略的!依邪那岐是什么危险的术,光是听听效果就很惊人了,让我就这样直接冲上去别说用千鸟砸爆团藏了,就是我开鸟园也不一定可以拖到面具老妖怪现身啊!
再说万一他不来我难道还跟团藏打到天荒地老吗?到时候他活蹦乱跳我就要去看眼科了!
为什么我会答应这种计划,这是无论我走到哪都会被人拐骗的意思吗……我有些沮丧。
「鸣人。」我拉住还在焦虑的团团转的鸣人,用力捏住他的双臂:「我们一起把这个任务完美的解决吧!」
看着鸣人不断保证一定会让我安全和哥哥一起回归木叶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有种安心的感觉,明明空口说白话谁都会的……
嗯,一定是因为他身上有九尾的关系,人柱力很好很强大,一定是的。
我才不会因为几句保证就对这个吊车尾改观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进入团藏副本,大家一起踢飞带土的面具吧!!
穿越团也差不多要回家了=w=
在面具带土出场之前,佐助你要引诱好团藏喔!!
☆、只有好基友才知道的隐藏属性
【木叶村郊.根部密会地点A】
佐井依照往例前往团藏指定的地点准备进行会报。内容是有关这次铁之国五影会谈的讨论内容,关于组成忍者联军对抗晓的事情。
佐助和香磷远远跟着佐井,因为对方很可能也会带着感知型忍者,香磷也不敢太放肆地在这一带进行感知,以免被团藏的人反过来侦测到行踪。
另一边,以鸣门为中心,来自平行世界的众人蹲在草丛里围成一圈进行最后的行前确认。
「欸……那我再扼要的把攻略流程说一次。」随便捡来三颗石头放在地上,鸣门开始说明。
「首先,为了绕开根部那个咒印,我们利用佐井每个月定期向团藏报告任务的机会和团藏接触。」
一颗拳头大的石头被放在草地上,代表团藏,旁边则是一个像将棋棋子的钟形木块,上面画着一只彩笔代表佐井。
「然后佐助首先和团藏交锋。」
鸣门拿出画着团扇的棋,放在大颗石头的前方。
「团藏即使是和部下见面,身边也会带着心腹──山中一族和油女一族的忍者。」
另外两颗黑色的小石头被放在大石头的左右两边,代表团藏的两位部下。
「这样佐助会进入看似以一敌四的模式,但是佐井一路和我们从铁之国回到木叶,相信看到佐助他就会知道这是我们的计划。所以实际的战斗是这样的……」
彩笔和大石间被拉开一段距离,呈现夹在团扇和大石中间的样子。鸣门抓来四根树枝把这块对峙的区域围起来,象征战斗区域。
「考虑到佐井和根之间的关系,不能要求他为我们全力攻击团藏,但是有他在两方之间游移可以一定程度减轻佐助的压力。这是第一阶段,没问题吧?」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看起来让佐助单挑手上植满写轮眼当外挂的团藏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事实上这场战斗在佐助在团藏眼前现身的同时就注定是一场属于眼睛的战斗。
而说到宇智波的瞳术,那从来就不是靠眼睛的数量就可以决胜的。
「以防万一,鼬待在这里以便在情况不利时支持佐助──我是指佐助如果在面具男出现前就要下杀手,请好好安抚他,谢谢。」
鸣门又拿出两枚棋子,分别画着狐狸和稻草人,放在远离中央战区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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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和小卡卡西一组,在战斗区外待命,第二阶段开始的时候你听小卡卡西的指示。」
鸣人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
「剩下的人包括我和尼桑、水门是机动组,在面具男出现之后开始行动,至于那个和面具男一起行动的绝不用担心,我们最有可能被拿来当成威胁筹码的基地有小香磷负责把守,她的感知能力可是很出色的。里面还有绳树和小南两个战斗力,侦查型的绝讨不了好的。」
鸣门再次环视众人。
「以上就是本次推倒面具男副本的简易攻略方式,没有问题的话开始行动。」
没有多余的发言,所有人在鸣门结束讲话后从不同角度窜入树丛间,转眼就消失了踪影。
「这也太累人了,不过是行前总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压力?」一口长长的吐息,鸣门一屁股坐在地上打了个呵欠。
水门偏着头拿出一本巴掌大的笔记翻阅:「可是我给你的这份已经是最简洁的浓缩版了,把精神喊话还有团藏行为模式的五种预测都删除了,再说前天开会计划这次行动的时候你不是讲的挺好的?」
「气氛的关系吧?小鸣门不适合那种紧绷的气氛。计划的时候很多人一起讨论比让小鸣门一个人严肃的讲半天来的轻松多了。」长门出手揉乱鸣门的头发,笑着看鸣门把他的手拨开,气鼓鼓的把一头鸟窝重新弄整齐。
「啊……是呢。」水门想到了什么,赶忙收起笔记本掩着嘴避免自己笑出声。
「你是怎样!」鸣门一看水门的动作就知道他一定想到什么抽风的事,而那件事十之□和自己有关。
长门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明明白白的表示:「很好奇,求真相。」
水门好不容易把大笑的冲动忍下去,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开口:「就是鸣门这一世刚出生的时候,面具男跑来袭击我们。对方用鸣门威胁我交出玖辛奈,然后……鸣门就一拳捅到面具男脸上唯一的那个眼睛洞里去……严肃的气氛什么的,都见鬼去了!」
「居有这回事!真不愧是我的小鸣门!」长门瞬间进入我家鸣门天下第一的状态,勾着水门开始一件一件询问鸣门的种种破坏气氛事迹。水门每说一件,鸣门就会得到一句不同的赞美,而他本人对这些事迹提出的所有抗议全都被选择性的忽视掉。
前方的佐助和团藏正在上
演全武行,鸣人在场外等待指示,不时还竖起耳朵关心佐助的情况,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团藏和佐助的交锋中,随时准备救场。
所谓的机动组,全名「随机行动小组」。
那是一种只要自认时机没到,就随时处于休闲模式的,拥有超强战力的小队。
【战斗区域】
没有亲自经历五影会谈也没有接触过平行世界来客的团藏自然不知道当初高层对鼬下达灭族命令的事情已经被所有跟着纲手出行的人得知。纲手在会谈的上的发言虽说迟早会传遍忍界,但是与会者毕竟是各国的影和亲信,即使每个村子多少都有间谍存在,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流传到团藏耳里。
是以团藏在见到佐助的时候,只认为他是个满脑子只剩报仇的年轻人。
其实从某种程度来说,团藏也算是半个真相帝,他失败的那一半就在于长年宅在根部没有出来和异界囧货旅行团交流。
佐井则是很快的从这几天的谈话和其他人的行动里得知这是针对团藏的一个圈套。装模作样的和团藏的两位手下一起跟佐助过了几招,就顺水推舟的带着两位前辈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