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还是为了反抗他们被刺死了。那两个忍者拿着利器向我靠近,一切都和梦里看到的一样。
我该怎么办?我根本不知道梦里的「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手边连武器都没有,要怎么打倒这个比我大很多的忍者?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带着木叶护额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的嘴一张一合的在说什么?
鸣门小小的身体缩在我后面不停的发抖。
对,我还有鸣门。他从来没有出现在那些可怕的梦里面,这是和梦境不一样的现实,鸣门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必须保护他。
【你是我生存的道标】
回过神来,木叶的忍者已经死了,小鸣门把自己蜷成一团昏过去还会不时的发抖
。我趁着他昏睡的期间把爸妈的尸体埋了,带着家里剩下的食物和一些药品,背着小鸣门离开我们的家。如果那些忍者的同伴找来,发现他们不明不白的死在两个小孩身边,我们一定会被抓去研究。
鸣门一直在昏睡,我背着他往山区前进,爸爸说过想要逃出国的都被当成间谍杀掉了,所以我想最好躲到山里。半路上鸣门好不容易醒了却开始发烧,我忙着找带出来的感冒药,还没想好要怎么哄他把药吃下去,鸣门居然自己把药抢了一口吞,连水都不用。
他吞了感冒药以后直勾勾的看着我,那双总是情绪丰富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一种感情,叫愧疚。
他说:「哥,剩我们了。」
那是他第一次叫我哥,第一次不是嚣张的用命令句说话。如果放在前天我一定会很高兴的带他去买他最爱的酱油丸子,我弟弟终于不学人家耍流氓了!可是现在我多希望他还是那个一出门就吓跑一堆小朋友的小浑蛋。
眼泪一直流下来,我跟自己说:不能哭,你是哥哥,要保护弟弟所以不能哭。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小鸣门搂着我的脖子小手一下一下的爬梳着我的头发,他说去哪里都会陪我。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鸣门是我继续走下去的力量,只要他还在,我就有信心远离梦里那个可怕的「未来」──如果那真的是神明预备给我的未来的话。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让鸣门好好的。所以一味的当好哥哥是不可以的,现在能够教育他的只有我了,必须让他安全健康快乐的长大才可以呢。于是第二天重新上路的时候我第一次拒绝小鸣门「我要下来自己走」的要求,他炸毛,在背上狂拔我的头发做为报复。
第三天,鸣门坚持不放他下来就要帮我剃度,我只能退一步妥协用绳子把他栓在我身上,不出所料他再一次变脸了。那张脸上为什么可以这么快速的变换各种表情呢,这就是之前村子里的大哥哥说的:「正太是萌物」的感觉吗?
【这个气不好学】
之后就和梦里看过的情况一样,我遇见了刺猬头和折纸的女孩。刺猬头叫做弥彦,知道我带着鸣门在流浪之后就一付老大作派的答应让我们加入他的小团体,还说会带我们去讨生活。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弥彦身上的气质无限接近鸣门之前一直想让我锻炼出来的「王八之气」,也许鸣门喜欢这个类型的哥哥?我的内心开始亮起警报,这个人可能会把我的小鸣门给抢走吗?
幸好,从鸣门第一眼看到弥彦时那种想要撞墙的表情让我暂时把警报等级放低了。之后我们开始游走在附近的村子偷取食物过日子,期间我很认真的想从弥彦的身上学会如何散发「王八之气」,那是鸣门一度希望我学会的东西,现在有实例可以观察绝对不能错过。
根据我的观察,王八之气就是一种领袖魅力,好比说只要是弥彦说的话小南,就是折纸女孩,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不得不承认弥彦的梦想很有吸引力,可是改变一个国家什么的光靠我们几个真的做的到吗?为了达成梦想,弥彦带着我们说要去找和半藏对战后还活下来的那三个忍者,我答应了,因为鸣门身上奇怪的能力,也许那些忍者可以看出来那个招唤怪生物的能力对身体有没有害处。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三个忍者,他们却不愿意指导我们忍术,我也没想到他们是木叶的忍者──其中那个白毛还是在梦里教我们的老师,想到我居然会拜木叶的忍者为师就有点不太舒服。可是鸣门似乎对另一个黑色长发的忍者很感兴趣,也对,虽然气质有点阴森森的,外表完全达到了小鸣门的择友标准。
木叶的忍者果然不是好东西!太危险了。
【那就把木叶推平好了】
出乎意料的,白发忍者和黑发忍者一起留下来照顾我们,和梦境不一样是个好的开始。
之后的日子弥彦不停追着自来也大人(就是那个白发忍者)希望可以拜他为师,鸣门则是粘在大蛇丸大人(黑发高危险忍者)旁边。我觉得这情况很难办,王八之气的学习还没有结束,可是小鸣门很可能被高帅富忍者给拐跑。我必须早上跟着弥彦观察他的坚持毅力,随时抽空回家监视高帅富有没有不轨的举动,晚上必须要跟鸣门一起睡,从自来也大人那边知道肮脏的大人都喜欢玩夜袭,我必须随时保护弟弟。
相处了一阵子,我再不愿意也得承认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大人都是不错的人,或许木叶忍者不都是坏人。自来也大人很照顾我们,很多时候他像是个阳光的大小孩,带着我们四处乱跑的时候一边教我们怎么从大自然获取生活物资,我们不能永远偷市场的食物。大蛇丸大人不做实验的时候会说一些五大国的风土民情还有各地的传说故事,鸣门说这叫文化普及,没文化很可怕。
日子过的平静却充实,鸣门也没有再暴发那种奇怪的能力。我想等过一阵子自来也大人他们回去火之国以后,我可以带着鸣门去其他国家看看。弥彦还是不放
弃成为忍者的想法,我则看的出来自来也大人并不想收我们当学生,除非有奇迹发生不然弥彦的梦想可能要无限往后推迟了。
我从来没想过那个「奇迹」的关键是在我身上。川之国还是战场,四个小孩可以安稳的过日子都是因为有两大忍者在我们身边「吓阻」宵小,我们都忽略了这一点。当那个忍者把我和弥彦、小南当成玩具在耍弄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是幸好鸣门现在不爱出来乱跑。
那个忍者甚至大方的让小南回去「搬救兵」。我知道那两位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只要其中一个人来了我们就有救了,我不停的干扰他殴打弥彦,他是我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可以的话我也不希望他死在这里或者变成梦里好像殭尸一样。
可是为什么来的是鸣门!
他居然还无视我对他发火跑去挑衅那个忍者,然后又用了奇怪的能力招唤了一根小木棒出来。那能顶什么用!戳进对方的鼻孔让他流鼻血吗?在鸣门要被砍中的瞬间,爸妈被杀死那天的奇怪力量又跑出来了,我成功的杀死了那个忍者,保护了鸣门。自来也大人之后也答应了收我们为徒的请求,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鸣门不能跟我们呆在一起,他要和大蛇丸老师一起回木叶。自来也老师说这是为了更好的掌握鸣门身上的奇怪力量,很多血继都带有副作用,如果让他这样毫无顾忌的乱用可能会害死自己。我很不想让鸣门自己去木叶,火之国这么大,木叶离川之国很远的,他要是饿了、病了或者被欺负了怎么办?
大蛇丸老师对此表示很遗憾,因为战争的紧张关系,他带一个人去木叶就很勉强了。带一群人进去就算他是火影的弟子也不可能开这么大的后门。
该死的战争。
我不能阻止鸣门离开,但是我可以给自己找一个短期目标。只要没有战争,川之国是一个和平的国家,我就可以随时去找鸣门而不用受这些可恶的限制。为了这个目的我首先要努力学习成为优秀的忍者。
大蛇丸老师是火影的弟子,有他在我可以不用担心鸣门被欺负了,这段时间流浪让我知道这个世界多的是跟红顶白的人,鸣门跟大蛇丸老师去木叶等于是有个强硬的靠山,那些人应该也会收敛点。而大蛇丸老师虽然很喜欢小孩子但是本质是个实验狂,眼里只看的到忍术的他不会有诱拐鸣门的不良心思,这样很好。
鸣门出发的那天还是一样专讲没心没肺的话。
算了,我知道他永远不
在人前流泪。爸妈死掉我哭得乱七八糟那天还是他在安慰我,是我半夜被冷醒的时候才看见他偷偷掉眼泪。
木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村子。
万一有很多鸣门喜欢的可爱少年或者是帅气大哥怎么办,他一定会被拐跑的。突然觉得成为强者这件事得加速进行,之后要找时间去木叶观察一下,要是这个村子有邪恶心思的家伙要染指小鸣门──
──那就推平了木叶村。
作者有话要说:嘎呼--
這幾天對這篇文可以說是文思泉湧
是說難道只要生活壓力大就會擠出怪東西嗎?
另外這邊到底有多少人看啊ˊ3ˋ
大家出來交流一下咩~
我兒子多白目多可愛啊~
☆、找到组织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跟着蛇哥混,吃穿不用愁。
从川之国前往木叶的路上称不上平静无波,加上还有我这个包袱跟着大大拖慢了蛇哥的速度。世界乱了就会有小贼拦路打劫,我和蛇哥一个实验室技术宅一个小屁孩绝对是打劫首选。
基于种种你知道我知道的原因,当蛇哥领着我走进木叶的时候我的行李已经变成双手拿不完的封印卷轴。31年的木叶还没有十二小强那年代的繁华,但是比起川之国的村子已经算是十分热闹。大概是因为蛇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和村子打过招呼的关系,登记入村的过程并没有人对我盘查。
跟着蛇哥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火影楼,三代目火影猿飞还没有像我当初看漫画的时候那样变成一张老菊花脸,正值壮年的三代看起来就是个精力充沛的叔叔,周身的气质很平易近人,要是不穿那一身火影御神袍我觉对不相信他会是火影。
「你就是漩涡鸣门对吧,大蛇丸有和我说过了,你是个好孩子呢。」三代从办公桌后走出来蹲下和我的视线齐平,和蔼的摸摸我的头:「一个人离家这么远一定很不安吧?木叶是个好地方,你一定会慢慢喜欢上这里的。」
就冲着你们木叶盛产高质量基友这点哥就热爱这个村子啊!
要不是现在年代不对哥铁定找个小强从小培养革命情感,这样行走忍界就多了好几分保障,需知道小强出马一个顶俩!
不过这份心思我绝对不会说出来的,要是被三代知道我的企图一定直接被踢出木叶的,于是我中规中矩的答应了一声就开始低头研究地板接缝装羞涩。
三代也不介意,呵呵笑了声就开始和大蛇丸商量要怎么安排我的住处。原本三代是想要大蛇丸继续带着我,反正我们两个已经相处了一阵子,可是大蛇丸以他的住处还有实验室的功能不方便带小孩拒绝了,当然最后蛇哥还没忘记义气的表示除了不能住他家,如果我有什么生活上还是学习上的问题都可以找他帮忙。
说到这个地步三代也不好再说什么,敲着桌子沉思了一阵又笑着转过来问我:「鸣门,如果让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呀?啊,当然不会让你一个人煮饭什么的……」
喔,所以我现在要准备体验未来鸣人或者佐二少的生活吗?
其实如果管饭管洗衣服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管饭是因为我的身量根本没法自由的在料理台边上工作,除非我的脚下黏着高跷。洗衣服也是同理,在把衣服从洗衣机掏出来的同时我还要
顾虑会不会整个人摔进洗衣槽里面。
身高这种硬设备不足的问题绝对是穿越者们共同的硬伤,当年看各种YY小说总会有穿越者们三岁走遍忍界像抓口袋怪兽一样把君麻吕到迪达拉全给从小收服了。关于这点必须强调,这种展开绝对是不可能的!今年6岁的我从川之国边境走到木叶就快要走死我的小命了,这还是蛇哥体谅我年纪小放慢速度的结果。那些可以从火之国走过水之国再跑去风之国、土之国的他们的脚绝对不是肉做的,那一定是义肢!
三代得到我肯定的答复之后快速的写了几份文书,一个手势后就有带着面具的暗部出来接过文件后直接结印化成一阵烟消失。这就是传说中的瞬身吧,真的是一瞬间就不见了,不知道后来被称为「瞬身止水」的宇智波止水那是怎样神乎其技的瞬身术?
「好拉,叔叔带你去未来的新家吧。」三代起身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就当是工作之余的散步好了,火影的工作可是很累人的!」
蛇哥对我笑了一下让我跟着三代走,自己向三代打了招呼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让年轻的猿飞牵着手走在木叶的街道上,一路上不时有人向三代问好,在这个村子里我几乎感觉不出来外面正在进行第二次忍界大战,比起川之国死气沉沉的人群,我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原著里长门会说大国的和平是建立在对小国的暴力上了。
当我正沉浸在难得感性一下的情绪时,三代已经停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前面。方方正正的主体,每一层有三户,看起来就像是标准的单身公寓。我被领到二楼最靠里侧的房间,里面已经准备好最基本的家具,一间房间一套厨卫的格局给我这样的小孩子住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了。
「这是木叶分配给没有家属的忍者的住所。」三代主动开始检查家具的状况,嘴上还不忘了跟我解释:「不过偶而也会有像你这样的特例,你的邻居就是跟你一样还要上学的孩子,你们住隔壁以后也就有伴了。最外面靠楼梯的房间是一个下忍,她和你一样都是漩涡一族,最近才刚到木叶,在这里遇到同族也是缘分,可要好好和人家相处啊。」
检查完房间,门外响起两下象征性的敲门声,暗部大哥自己推门进来将一个信封带呈给三代后就沉默的消失。三代把信封袋里的东西摊在我面前表示这是我在木叶的居留证,必须妥善保管,还有我的忍者学校入学申请和到月底的生活费。
「嗯,屋子都检查过没有问题,那我们来收行李
吧!撒~小鸣门的行李呢?」三代夸张的在我旁边左右张望,如果我真的是个小孩大概会被他滑稽的表情给逗笑了。从随身的小背包里倒出一堆封印卷轴,我不由得露出得意的微笑,人无横财不富,一路上反打劫下来哥也累积了一笔横财喔呵呵呵呵呵。
三代看着地上一堆封印卷轴也呆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又回复和蔼叔叔的形象:「啊,是封印卷轴,小鸣门已经会提取查克拉了吗?」
我老实点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来木叶的目的就是在这边学忍术顺便让大家研究一下我那个不稳定的通灵。三代这样问我也就照实回答:「蛇哥在路上有教过,把东西放进去的封印术也是路上学的。」
三代听了只是了解的点头,接着就让我自己解开封印取物。以我睿智的头脑推测,三代这么做是为了从我解开封印的数量推测我现在的查克拉量,还可以检查一下我有没有从川之国带不该带的东西进来。
随手挑了一个卷轴摊开、凝聚查克拉、结印。一阵薄烟之后地上多了几具死状各异的尸体,那是我们路上遇到的强盗们。
「……」三代的和蔼笑容碎了。
「啊哈哈哈,这是意外,一定是我和蛇哥的卷轴放错了。」我连忙把强盗们封印回去重新拿出另一个卷轴解印。
出现了一堆瓶瓶罐罐里面全是漂浮的内脏和不明组织。
第三卷出现一整套闪亮亮的手术刀和钳子。
第四卷出现一堆实验笔记,日期是从蛇哥遇到我们四个小孩开始。
看着三代越来越黑的脸色我有点不敢继续往下开卷轴。话说蛇哥我才觉得你是个好人原来一路上你都把我当挑夫在用吗!还有我从强盗身上搜刮的财物呢!
「不好意思火影叔叔,我想我需要找一下蛇哥……」
「喔,你现在住这边啊。」我的话还没说完,蛇哥已经自己找上门来,手上还拿着「一卷」封印卷轴:「刚刚离开的时候忘了给你,这卷是你的行李,其他的卷轴都是我的实验材料。还我吧。」
目送蛇哥领走小山一般的卷轴,我知道战利品什么都都已经浮云了。三代安慰的拍拍我:「大蛇丸他习惯把敌人的身体到财物都带回来。身体可以做研究,财物会换成他的研究费。」
所以哥一路上辛辛苦苦洗劫强盗封印卷轴都是在帮蛇哥打下手吗喂!就算是打工仔你好歹也留点小费给我啊!看着从川
之国出来之后没多也没少的几件衣服和一些个人卫生用品,我默默品味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
「嘛,往好处想,你的基础封印和解印练的很熟了。这可是很实用的技能。」三代还在试图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可是连自己的语气都这么勉强你确定真可以抚慰我被践踏的感情吗?
三代呆了一会交代了明天会有人来带我去忍者学校报到、早点休息之类的话就自己离开了,他毕竟还有火影的工作。我简单的收拾好东西洗漱过后就躺到床上去,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
真是奇怪,我从来不是认床的人,上辈子更是走到哪睡到哪,连公交车上站着都可以睡着。可是今天我失眠了,伸出右手没有另一个人躺在那边的状态一次又一次提醒我,这里不是川之国,这里是木叶,这里没有叫做漩涡长门的人。
「长门……哥哥……」我把棉被盖过头,抱着枕头把自己缩起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我想他了。不过那个家伙现在一定跟好基友弥彦君快乐的学他们的忍术吧?下次见到那个橘色刺猬一定要扁他一顿,要教训某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欺负他的基友。
翻来滚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睡着了,不过第二天闹钟把我叫起来的时候反而更累了,上辈子大学生活培养的逃学本能在缓缓复苏,我挣扎在倒回去继续睡和起床准备去学校报到之间时,房门「砰砰」的被敲响。我开门之后两秒就立刻清醒了,原因是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和水亮水亮的蓝眼睛。
泥马!为什么四代目火影(小)会来敲我的门!
看看这璀璨的金毛,看看这湿润的蓝眼睛,还有那娘娘腔的长相(玖辛奈语,哥今天要给妳按个赞。)你敢说你不是姓波风名水门哥今天就把门板拆下来吃掉!
「你好,我是住在隔壁的波风水门。」小四代指指隔壁的门牌,端正的「波风」两个字写在房间号码下面,昨天只顾跟着三代走所以没有注意。
「……你好。」我机械的挤出两个字,脑子快速转起来回忆那已经快要淡化的火影年表,现在是木叶31年,依照原著自来也会在3年后回到木叶,那时候应该会收波风水门为徒,这样算的话现在的四代也不过是个念书中的小孩!
哥!我要跟金色闪光当同学了呦──!
「那个,等一下我带你去学校报到,你要不要先……整里一下?还有早餐我给你买了,这几天我带你逛逛木叶,有几家便宜
的店可以介绍给你。」小四代把手上提着的纸袋递给我,说了晚点他再来敲门接我上学去。
换好衣服洗脸刷牙坐在桌子前面看着那份牛奶和面包的简单早餐,哥强烈希望现在有一台数位相机让我把这顿给拍照啊!还要发到非死不可上告诉全世界「四代火影给哥买早餐拉~」可恶,忍界什么奇怪的科技产品都有,为什么没有网络和数位相机!
半个小时候小四代准时在外面敲门,我连忙把所有的惊讶和虚荣收起来,四代目火影那是可调戏不可嫖之哉,要是把人家弄坏了去哪里找一个胡子兄来拯救世界?虽然名字发音一样但是哥一出手绝对只会加速世界毁灭的进度而已。同时我现在高度怀疑三代昨天说的「和我同为漩涡一族的下忍」就是未来的四代夫人,血红辣椒──漩涡玖辛奈。
小四代领着我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因为还要报到所以我们出发的比一般学生要早了很多,路上还没有什么人。这时候小四代才突然想到:「喔呀,刚才都忘记问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鸣门(Naruto),漩涡鸣门(Uzumaki Naruto)。」我不作他想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反正现在他也不知道未来的儿子会剽窃哥的大名,应该说,最好你之后就给你儿子换个名字。用同学的名字给儿子命名人家会以为你跟我有奸|情,这不好。
未来的金色闪光脚步一顿,抓了我直接往旁边小巷子里拐,随后把我摁在墙上。这种推倒的前置动作来的太突然,我完全不知道现在是该推开他还是给他撩阴脚,嗯……第二种还是不要好了,为了预言之子可以顺利出生……
「天王盖地虎!」闪光君蓝色的眼睛瞪着我,缓缓吐出这几该写进穿越必备小常识的句子。
「……」我有点不想接受眼前的事实,这震撼力太强了一点。
「皇上,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大概看我没有回应,闪光君又换了一种风格的暗号。
「……把哥的四代目还给我啊──!」我在听到夏雨荷姑娘芳名的当下直接暴发开始左右开弓往闪光君粉嫩的小脸上呼巴掌,谁说穿越者找到组织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泥马把正版的闪光君还来!靠这西贝货谁知道哥能不能活到回归川之国啊?
哥哥你快来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
于是之前提示过这个世界很多穿越者...
儿子你要坚强的活在木叶啊!
☆、保命符没了就自己做一个
【木叶村?往忍者学校】
伪闪光君的脸在我暴怒的摧残下高高的肿了起来,想到今天还要去忍者学校报到我只能放过眼前唯一可以给我带路的家伙,反正他住我隔壁,每天抽他两下看能不能把真闪光君给抽回来了。
大概是我突然发难把他吓到了,水门抖的和鹌鹑一样一路把我领到忍者学校办公室找老师。我在办公室里还可以听到水门在外头不断祈祷:「把他分到低年级把他分到低年级……」
哼,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哥吗?
5分钟后我跟着老师走出办公室,水门看到那位老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位老师是低年级的班主任。
「喔,这不是水门君吗?你的脸是和同学打架了吗?」老师也看到等在门口的水门,笑着和他打招呼:「男孩子活泼是好事,但是同学间还是要好好相处啊。正好,新同学和你是一个年级的,麻烦你带他去教室吧。老师带的班级和你们班不顺路啊。」
水门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在老师背后拿着同年级教材,用口型对他说:「同学,请多多指教。」的我。
「老师,这不对吧?漩涡同学昨天才到木叶的……」
「啊,刚才老师已经评量过了,我的班进度不适合漩涡君,放在你们班比较合适,要多多照顾新来的同学喔。」
老师说完挥挥手走向相反的方向。
「哥会和你『好好相处』的。」我走向已经呆掉的水门:「现在,带路。」
未来不确定能不能成为火影的水门同学认命的把我带进教室,确认我坐定之后立刻挑了离我最远的对角座位。
你就躲吧,哥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于是放学后我笑容满面的在校门口等「负责照顾新同学」的水门君一起回家。后者一路上都带着赴刑场的表情。
其实平心而论我并没对他做什么啊,不就是第一天见面然后抽了他十几个巴掌吗?我的手也疼着呢。怎么这家伙看我的眼神就像我下一秒会把他给拆了似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弱。
一路无言到家,我直接跟在水门后面进了他的小房间,和我一样的格局,该说果然是公家分配的宿舍吗。
「好了,从实交代,你是何方妖孽,把哥的保命符四代弄到哪去了?」两军开战,气势很重要,趁着这小
子被我打巴掌的阴影还没消失,哥直接一掌拍上桌面语气阴森的逼问。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胎穿来的,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没爹没妈只剩一个名字,连遗产都没有拿到!」水门对我的指控强烈反驳。
嗯,难道说四代本身就是个穿的?说起来一个没背景没血继小时候也没有什么忍校一年毕业的天才传说的忍者,居然独创了螺旋丸、飞雷神还有尸鬼封尽等诸多忍术,更在三战的时候横空出世留下「金色闪光」的大名。最离奇的是螺旋丸,记得原著里奇拉比说这是参考尾兽玉开发的术,简直就像刻意托付给鸣人的招式。
这种穿越者专属的未卜先知出现在四代身上之前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参考尾兽玉开发的术,听起来很合理,问题是你去哪找只尾兽叫他来一发尾兽玉给你参考?难道原本的波风水门就是个知道剧情的穿越者,这其实是个鸡生蛋、蛋生鸡的循环?
「你穿来之前是做什么的?」我觉得这个推论直得验证,说不定这还真的是个有潜力的穿越者,毕竟水门说起来还是重要剧情人物,比我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炮灰掉的角色他身上还带着大神光环呢。
「我在便利商店打工,大夜班。」大概是确定我不会再突然发疯抽打他,水门也就不再是那种戒慎恐惧的鹌鹑样:「店长去仓库盘点,我拿手机出来看文,不知道怎么着就穿越了。」
「有福利不?空间、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还是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血继?」
水门摊在桌上无力摇头。
我继续追问,没有外挂那还有可能就是这货穿来之前就有什么特殊能力,不然怎么凭空创造新术:「你穿来之前有什么特殊天赋没有?比方像楚轩那样天才的头脑。」
水门再次摇头:「上辈子我高中都没念完,在便利店打了十年工养活自己,这能算特殊能力?」顿了顿,他比了一个很猥琐的手势:「硬要说的话,手速算不算?要知道宅宅也有宅宅的痛……」
我直接拿了旁边的椅子砸向对面的金毛:「你还是早点去死看能不能把四代弄回来!」
打了一阵子我无奈的发现今天早上可以顺利的抽他纯粹是因为水门出遇老乡外加我瞬间暴走,之后他这么怕我是因为觉得遇上了疯子神经病,要知道强者弱者都没有神经病来的凶残。现在真的你来我往打成一团就可以看出来哪个是受过系统训练的,哪个是只会一双王八拳的,高下立
见。
下楼去解决了晚餐(钱由打输的那一方付),这次把阵地移转到我房间继续纠结「四代你在哪」这个问题。
「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结波风水门是四代火影这个问题!」水门拿着抹布擦拭窗框上的灰尘,咬牙切齿的把「四代火影」这几个字发音发的铿锵有力。不知道是在怨念火影这职业还是怨念我把他抓来打扫房间,昨天到的晚还没时间整理呢。
「当然是为了让这个世界不要崩坏掉。这个世界要是崩了我们都得去找六道仙人泡茶,是说如果真的崩了那六道大概也来不及和每个忍界居民泡茶了,一人发一杯珍奶我看差不多。」我把带来的衣物一件件摊开挂进衣橱,一边和水门搭话。
「就算我不当火影,还有其他人,你看这个世界的大蛇丸不是挺好的。还是个实验狂但是胜在不变态,不拿村子的人下手。像我这样一没血继二没外挂三没天才头脑的人就乖乖当个普通忍者就好了不是吗。」水门擦完了窗户改擦橱柜。
「你不当火影,未来的……鸣人(Naruto)怎么拿到最强外挂九尾打败大魔王拯救世界?要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柱力大都是由影的亲属来担任,这是政治问题。」
「……」水门擦拭家具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发现新大陆的眼神扫过来:「Uzumaki Naruto是九尾人柱力……玖辛奈会成为人柱力是因为她和水户大人同是漩涡一族,有足够的查克拉压制九尾。那么,Naruto君成为人柱力的话,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蛤?」我隐约觉得事情有点要超出控制了。
水门一反之前的无力,挥着抹布口沫横飞的开始讲述他的理论:「你看,由你当人柱力的话,条件和玖辛奈一样,资格上完全没问题。而且你不用生孩子,不会担心封印松动被面具男偷袭,你快乐的拯救世界,我快乐的追玖辛奈当小忍者,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没有叫做Naruto的人柱力而崩坏,多好!」
好个屁!
谁想要埋个不定时炸弹再肚子里?还有哥跟你不熟吧,为什么哥要为了你的幸福生活去当人柱力啊!哥没这么有牺牲奉献的精神好吗。
「滚!」把某个已经开始YY的金毛给踢出房间,我无聊的翻着今天刚领到的课本,不外乎是些忍者守则、忍术基础理论、暗号解读之类的东西。来到木叶的第二天,还是没见到传说中的鸣妈玖辛奈,好像是去出任务了,人家来
木叶村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忍了。
喔,难怪玖辛奈被抓走的时候只有水门会注意到她的红色头发。我就说嘛,头发这么细,丢在地上谁会去注意,也只有穿越者加上恋爱中少年这两种属性才会让水门第一个找到玖辛奈。
我肯定这个只想低调的家伙有潜力可以压榨。调|教失败了一个哥哥,我就不相信还会调|教失败一个火影,反正咱两都是穿的,也不用担心在对方面前露了馅。我还是坚信四代火影会是这段期间最坚实的保命后盾,人不能适应环境就要改造环境,缺了保命符哥就自己量身打造一个!最不继也要把飞雷神给逼他研究出来,那可是逃命的好招啊!
玛莉苏、汤姆苏算什么!
养成小熊猫、白少年、君麻吕算什么!
你们有本事来跟哥一起调|教四代目火影啊!
【木叶村?火影楼】
我坐在火影办公室旁边的接待小间,对面坐着一个红发梳成团子头的婆婆。她说她叫做漩涡水户,是初代火影的妻子,当然我知道她还有一个身分是九尾人柱力。
捧着茶杯借着低头喝茶我不由得偷偷把眼神放在水户的肚子附近,还真难想象一个活人肚子里装了只狐狸。水户这个人在原著里出场的次数并不多,对她的描述也仅止于「初代的妻子」、「第一任人柱力」。
目前观察起来还是个挺温和的婆婆,和当初见到三代猿飞的感觉一样。话说木叶的高层一个个都这么温和真的没问题吗?难怪团藏后来憋不住了自己弄个根部,这一阵子为了陪水户婆婆聊天我也算是常常出入火影楼,两位顾问也见过面打过招呼,只能说这高层全是鸽派让团藏这个彻底的鹰派情何以堪。一个人从少年不得志到老年的暴发就是他变态了,把自己搞的跟鬼一样手上都是眼睛。
水户婆婆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我闲聊,她说从涡之国灭亡之后就很少能见到同族的人了,涡之国本来就不是大国,现在更是族人四散,能够看到我和玖辛奈这样的年轻孩子让她感到很欣慰,所以想多和我们说说话。讲的不外乎是当初怎么和柱间一起看着木叶建村,当初建村的时候发生的小八卦,比如每个家族为了划分族地各种花招齐出等等,还有她早逝的孩子,现在正活跃被称为三忍的纲手,更多的还是小孙子绳树。
现在是木叶32年,从我离开川之国已经半年多了。
全村和我最熟的除了蛇哥以外就是水门和玖辛奈这两个
欢喜冤家,再来就是常常找我说话的水户婆婆。自来也在川之国逗留,三忍中的纲手和大蛇丸在战场上的名气越来越响亮,忍者学校里的老师也常常用纲手的例子鼓励那些害羞内向的小女生。
整体而言木叶不管在战场上还是村子内的发展都有不错的成绩。水门也在玖辛奈各种暴力殴打之□术成绩蒸蒸日上,但是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一定忘记什么很重要的事件。告别水户婆婆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群人火烧火燎的赶往木叶医院,我在人群里看到蛇哥的身影。
脑子里有模糊的概念浮现。
啊……似乎是「一条项链引发的血案」。
【木叶村?木叶医院】
一群人护着一个少年冲进重症手术室,「手术中」的红灯随着亮起。蛇哥的脚步停在我身边,抬头看着那盏红的刺目的灯。
「那是纲手的弟弟,两年前毕业,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大蛇丸的声音很冷清,就像在复诵一个实验现象。
「敌人的主力部队其实已经开始后退了,那个小子……只能说他运气真的不好。外面的人都说下忍是炮灰,其实真的会派下忍出动的战斗已经是最安全的。只是要在战场上磨练他们身为忍者的心态,哪个村子有闲工夫花几年时间培养一堆炮灰去送死。」
「绳树是有天份的。他这次失常了,代价是他的命。」
蛇哥自顾自的说完,就往旁边的墙上一靠,不再开口。
我想我知道那个叫绳树的少年为什么失常。他是个极度热情的孩子,我甚至觉得在某方面他比弥彦还要热血澎湃,我没有少拿绳树当例子企图点燃水门那少的可怜的上进心。绳树憧憬着火影,总是说要成为和爷爷一样伟大的火影保护这个村子。
不是为了得到他人的认同或是其他的什么,只是想要保护这个他最爱的村子。
可是现在少年的生命在那扇门后面正在流逝。我想到跟我聊天的水户婆婆讲到她的小孙子时脸上洋溢的幸福和骄傲。看过原著的人都知道纲手失去了弟弟她非常痛心,可是她后来还是站起来了,她还年轻,有更长更远的路要走。
那水户婆婆的心情呢?
纲手一身狼藉的从走廊的尽头冲过来,看样子也是刚从前线赶回来。手术中的灯号熄灭的同时她几乎是祈求的看着出来的医生,在对方摇头的时候她直接尖叫着推开医生冲进
手术室。
医生叹了口气,垮着肩膀离开。
绳树的身体躺在手术台上,纲手对着他的伤处不停聚集查克拉使用掌仙术,眼泪流过双颊低在绳树染满鲜血的外衣,看不出水痕。
「忍者迟早都会这样的,谁叫战场上缺乏医生呢。」大蛇丸倚着手术室的门框,抠着指甲缝漫不经心的开口:「小孩子又特别容易兴奋,尤其是……在收到礼物的隔天。」蛇哥从怀里拿出一条断掉的项链在纲手回过头来的时候晃了晃,那是初代火影的项链。
纲手恶狠狠的夺过项链顺便瞪了蛇哥一眼,直接当着蛇哥的面把手术室的门摔上。险些被门夹上的蛇哥也没做任何表示,踏着沉稳的步子离开了医院。护士对蛇哥光说风凉话不好好安慰伤心的同伴这点都是一脸不认同。
可是我就是知道,他没有恶意。
手术室里面还能感应到纲手的查克拉,她沾满泪水的脸和水户婆婆的脸重迭在一起,然后是川之国大雨的夜晚,哥哥哭泣的脸。从穿越到现在我很小心的尽量不引起所谓的「蝴蝶效应」,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只求能在够顺利活下来,然后回川之国给弥彦提个醒别傻傻的中了半藏的阴谋,哥哥可以继续和好基友一起追寻川之国改革的梦想,我老实的继续做强者背后的小透明。
可是为了那个垂垂老矣的初代夫人,还有手术室里那对人生正要绽放光华的姐弟。
我强烈的希望能有一只蝴蝶来改变这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嗯,所以绳树活还是不活呢?
这是个好问题?w?
话说这本书也有封面了~感谢缘分图铺的美工大大
另外这边我改动了点,原本绳树死的时候自来也是在的,我把他写没了=3=
是说同人作品,这样的改动应该可以接受吧?
☆、技术宅拯救世界
【木叶医院?手术室】
纲手关在手术室内,只能感觉到她的查克拉越用越大量,还断续听到:「你不是还要保护爷爷的宝贝村子吗?」、「等你好了姊姊每天陪你练忍术,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我在门外结印──亥、戌、酉、申、未。
每一个手印我都祈祷一次这个不靠谱的通灵术可以正常一次。学了如何提炼查克拉以后我没事就找地方练习通灵之术,每次都通灵来一堆垃圾,最糟糕的情况是通灵出了一包科学面,还是过期的。
次数多了我也慢慢找到一些逻辑可循。比方说通灵出的东西如果是消耗品就不会消失,那包过期的科学面还摆在我房里。再来就是能够被通灵出的都不是忍界本身存在的,可能是存在于穿越来之前的「现实」也可能来自其他的「架空」世界──看看第一次的咖哩棒和第二次的魔杖就知道了。第三是通灵物的时效和我提供的查克拉量有关,好比咖哩棒只维持了几分钟就消失了(当时我还以为是Soul Eater的世界有人在招唤那个家伙。),魔杖教给蛇哥直到第二天才消失。
既然可以通灵出架空世界的产物,我只希望这次能够招唤出什么传说中的疗伤圣品,天山雪莲或者大还丹之类的,一次性服用不会被回收。不行的话来个未来科幻小说的疗伤舱吧?管他断手断脚还是缺内脏,塞进去按钮睡一觉就全治好了!或者速效型鸡蛋主神治疗光波也可以,全身修复点数不要找我扣。
「通灵之术!」
一团烟雾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连忙伸手去接。
没有什么仙丹出世,祥云异香弥漫之类的景像,我从烟雾里抓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一个手指节的厚度,一根筷子的长度。
现在的仙丹都是长方形的?胶囊吗?
揭开盒盖,没有金光闪闪瑞气千条的声光特效,里面是一只很普通的毛笔和一张折迭平整的纸条。
我差点对着手术室Sparking。
怀着最后一点希望我摊开了随笔付赠的纸条:
「万花天工坊出品──提了就治──白痴都可以使用的离经好笔。」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但凡挨刀、火烧、拔脚毛【被涂上删除线】,『提了就治』是您永远的第一选择。只要拿起他,小到刚会走老到九十九,都可以轻松体验万花医术!」
「本品内建养心诀:碧水滔天、春泥护花;太素九针:锋针、长针。试用后就知道好,胸器妹子已不可靠,毒奶当道安全哪里找?离经万花才是让你最安心的奶!」
「本说明将于一分三十秒后自动销毁。」
这与其说是使用说明不如说是广告宣传单。话说为什么万花产品会有这种Mission Impossible的台词混在里面?揉掉纸条,我把盒子塞到口袋里提笔,确实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从手指向全身蔓延开来,或许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