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23
难道要编成流浪忍者?弥彦用笔管戳戳太阳穴,觉得这样似乎也不妥,万一木叶来查,雨忍村这么巧就来了一个和鸣门个性一模一样的流浪忍者……太假了!
苦恼的弥彦内心的宽海带泪扑簌簌地往下流,交友不慎啊!他怎么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鸣门小时候明明讨厌他讨厌的不得了,现在居然可以和他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还会找他当挡箭牌。
默默来到雨忍村的数据室,里面堆积的全都是历年雨忍进行的任务报告书,从最简单的D级任务到涉及多年前大国恩怨情仇的超S级任务都有留底。这种地方都是村子戒备最严密的地点之一。
这里堆满了半藏领导时期,甚至更久之前头领们各种作为的铁证。雨忍村的种种黑幕,真相都在这里。
弥彦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卷轴,嗅着资料室里长年累积的霉味,从口袋里摸出两个迪达拉出品的黏土模型,心一横
,闭上眼睛就往资料室里一抛。
爆炸声在门被关上的同时就被重重的结界阻隔。明天再来开门大概就只会看到一地的灰烬了。
过去的雨忍村什么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能够让人人安居乐业,成长茁壮的雨忍村,才是他的村子!总有一天,雨忍村会强到可以和五大国的忍村平等对话的程度,然后更多人会从他的村子体认到互相理解,才能铸就真正的、长远的和平。就像千手柱间的火之意志成为木叶的精神皈依一样。
「嗯,只要出问题,C4都能搞定一切。这句话真是太正确了!」在某种意义上告别过去的弥彦神清气爽的把有关鸣门的户籍资料撕成碎片。
谁叫雨忍村的档案库被不明人士袭击,数据全都损毁了呢?他作为村长也是很.困.扰.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叫村长伪造户籍什么的……都比不上村长自己炸了自家的档案库吧!弥彦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这章的标题梗来自出自电视节目《流言终结者》第六季“马盖先特集”
这章的标题梗来自出自电视节目《流言终结者》第六季“马盖先特集”
主持人杰米与亚当测试《百战天龙》中的主角马盖先用钠(Na)加入水中爆破墙壁来逃走的方法是否可行。但无论如何连钾(K)都用上了都没法墙壁炸毁,只好动用C4炸药,把墙炸掉前杰米就说“只要出问题,C4炸药都能搞定(When in doubt, C4!)”。--BY偽基百科
刚好小迪的最终艺术也是C4,所以就觉得超有梗~
题外话,话说台版的剑3副本也开太快了吧!
25人H荻花开了!我的天啊……普通都还没打顺呢,我一套230都还没凑齐呢,蚩灵还是散的有木有!
四个月就开H会不会太凶残了!
尼玛装备分3800我看我下辈子才达的成啊口胡!
☆、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田之国.大蛇丸基地.休息室】
检查完老祖宗级别忍者的状况,大蛇丸带着难得的好心情准备来关心另一边的状况,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得到许多珍贵的数据,大蛇丸觉得就算自来也跑来他家写那些不三不四的小黄书,还强迫他帮忙校对,也无法破坏他此刻愉悦的身心状态。
「欸……有没有什么不……」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大蛇丸询问的话才讲到一半就梗在喉咙里。
「对不起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大蛇丸当机立断缩回门后,随手甩上门。
在心中默数三秒:三、二、一。
大蛇丸做了两个深呼吸,重新扭动门把推门而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他带着专业而自信的笑容环视全场,可惜并没有人有时间理睬他。
卡卡西和带土正窝在房间最深处的角落划拳。水门在中央不停的绕圈,这边劝一句那边拉两下,楞是没有办法制止这血腥又残酷的场面。
整的房间的焦点锁定在正被压在地上爆打的长门身上。
「让你吃老娘的豆腐!让你上下其手!让你痴汉!」另一个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红发少年正跨坐在长门的身上,双拳左右开弓往人家脸上狠狠地招呼,一头红发随的他的动作左右摇摆,在身后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波浪。
正在被施暴的长门明显想要推开正在伤害自己的凶手,可是不管他想从哪里下手,推肩或是推胸──全都会被那位回以高分贝的「不知死活!还敢摸!」然后继续砰砰砰的往他脸上身上饱以老拳。
大蛇丸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单纯。
他的另一个患者,金发少年正拼命抱着凶手的腰往旁边拉,想要喊话却不时被对方的头发扫到,吃了一嘴的毛。
「大姐头……呸呸,快住手!这是……呸,误会!你先别打,别打……啊──!头发刺到眼睛了!」
金发少年摀着眼睛滚到一边去找水门帮忙点眼药水。然后又是新一轮的「大姐头息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兜子,你怎么看?」大蛇丸一边翻找手上的病历表,头也不抬的对后来的药师兜抛出问题。
「大人,我认为此事必有蹊跷。」药师兜一推眼镜,反射出一道冷光:「您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真不愧是小兜子,今晚我们就吃烧酒螺好
了。」大蛇丸阖上病历夹,转身和药师兜快步走向来时的通道。只要再五步他们就可以进入安全范围了,绝对不能引起这帮疯子的注意!
可惜他们走得太慢了。
在充满光明与希望的那条线之前,水门和鸣门已经一人分别抱住大蛇丸的一只脚,让他只能目送药师兜飞快的冲向安全区域头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蛇哥!大姐头跑到我的身体里了,请问这该怎么破!」
大蛇丸略带忧伤的看着两个紧紧黏在他小腿上的两团金毛,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程序绝对没错啊,那边的带土不是正好好的和卡卡西在划拳吗?你看划输的要被提着衣领去撞墙呢,复活的多好,你看看卡卡西血流满面还在笑呢!
正当大蛇丸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鸣门身上的查克拉气息一变,属于九尾的查克拉让正在单方面施暴的玖辛奈也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注意力放到鸣门身上。
「是吾不让鸣门离开的。」鸣门的双眼变成深红的野兽竖瞳,正是九尾在发言。
「说好了是一辈子的好基友,怎么可以这样抛下我!」九尾振振有词的指控鸣门企图叛逃的恶行。
「那个啥,就算鸣门换了一个身体,你们还是可以当好基友的。」水门挂上四代目火影的标准微笑,摸摸九尾的头:「你看,鸣门如果有了自己的身体,你出来练舞练歌的时候他不是就可以陪你一起练了吗?」
「真的吗!」九尾显然没想到这一层,被水门一点,立刻捏着下巴开始思考这种假设。
「当然可以。」水门微笑点头──谁管你们是不是好基友,我要光明正大带老婆村子啊浑蛋!要是玖辛奈就这样用了鸣门的前身我向谁去解释早八百年前就挂掉的人为什么可以活蹦乱跳的回来?
即使上面这段话在水门内心不停反复,从外表上来看他仍然是一派温和,保证鸣门回了本体之后可以陪唱陪跳陪聊陪玩,把人给里里外外反复卖了一次又一次,这才得到九尾一句:「那好,你们快换回来,我等着!」
所有人不论是倒卧血泊的还是身心健全的,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长门颤抖着手对水门竖了一个拇指──只要可以换回来,九尾能不能找到他的小鸣门一起RAP还有得商量呢。
「那么,麻烦大蛇丸大人了。」水门对已经僵硬的大蛇丸做
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蛇丸此刻真心想把手上的病历表拍在波风水门的脑袋上,当然他也真的这么做了。他是三忍,他是前辈,他是波风水门的师丈,他下起手来来毫无顾忌。
「换回去?你们以为这是在摆菜盘吗?摆得不好看还可以重来?」大蛇丸本来就白的脸现在看着都有点发青了:「想换回去是吧?可以!只要你们两个别介意从此以后走在路上经常就来个灵魂出窍吓死路人。」
不管是水门还是九尾都不作声了,一个个直勾勾看着大蛇丸,那眼神明白地写着:「我们知道你有办法。」
大蛇丸冷哼一声。他要是被这样看一看就妥协,那他早就被木叶村的高层剥削干净了,哪还能站在这里帮忙这群人解决各种疑难杂症。
九尾和鸣门不知道什时候已经换了回来,鸣门深深的吸了口气,突然对大蛇丸九十度鞠躬,朗声道:「蛇哥,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万分抱歉!」
「欸?」大蛇丸完全没有料到鸣门会突然道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瞪大了眼睛等着鸣门接下去的动作。
鸣门维持着鞠躬的姿势,继续说着:「一直以来都麻烦蛇哥为我们处理各种奇怪的问题,之前都没有郑重地向蛇哥道谢,是我们失礼了。」
「……别这样,大家都这么熟了……」大蛇丸摆摆手,他从来也没计较过那些虚礼,说起来,能够得到各种稀奇古怪的实验数据也挺好的。
「不!熟人并不能成为无礼的理由!」鸣门依旧絮絮叨叨的述说着对蛇哥的谢意,最后终于直起身体,湛蓝的双眼带着无比的坚定对上大蛇丸的:「……所以这一次,虽然是很任性的要求,我们也只能相信蛇哥你了!」
「就算会有后遗症,我们也要换回来!我和大姊头都想追求自己的人生啊!只要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不管有什么挑战我们都不会放弃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亲人朋友支持我们,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跨过这个难关的!」
「蛇哥,你就相信我吧!」
房间里依稀回荡着少年最后那一声「相信我」。
大蛇丸觉得内心似乎有股沉睡多年的激情悄悄的醒了过来。啊,后遗症算什么!人生就是要面对各种挑战才能走出自己的路!从鸣门那清澈的双眼中大蛇丸看到了无比的豪情。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总之我是信了!」豪气干云的
一喝,大蛇丸卷起衣袖看了玖辛奈和鸣门一眼:「还等什么,准备再施术一次换回来。后遗症,算我的!」
「大蛇丸大人威武!我马上帮您把自来也老师拐骗过来。」
「好好干,回去让弥彦给你年终补助翻三倍!」
亲友团的两位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家老师和基友(的金库)。
这边五个人风风火火的忙着重新准备忍术,卡卡西牵着带土半拖半拉的把人拖出休息室。
走在大蛇丸基地曲折的走廊上,带土不时回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显然对这样脱逃的行为有些犹豫:「卡卡西,那是鸣门前辈吧?还有刚才说的玖辛奈是师母吧?虽然我不太清楚发生什么事……这样走是不是不太好?我还是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
说着带土就要挣开卡卡西的手往回走,却让卡卡西紧紧的扣住怎么样都不松手,甩了两下没甩开,带土有些不悦的瞪着卡卡西。这个浑蛋几年不见脸皮是和身高一起成长的吗!
「嘛,你别生气。」笑着放开带土的手,随即快速结印招唤出了忍犬帕克,弯腰一把捞起帕克,卡卡西另一手从腰上的忍具包里掏出储物卷轴:「我们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如先办正事。」
「正事?」带土一脸不解地看着卡卡西手上的动作──把帕克穿上蕾丝飘飘的女性婚纱再绑上托着戒指的小软垫,这种事情和正事有关系吗!
卡卡西只管笑的高深莫测,打扮好了帕克之后继续牵着带土在基地里左弯右绕,最后来到一间颇为偏远的房间门前。扣了扣门算是知会里面的人,卡卡西扭动门把开了一个门缝让帕克进去。
小狗迈开四爪轻盈的钻过门缝向屋里走去。
「千手柱间你不要以为耍赖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这狗哪来的?」正在和柱间吵架的斑一低头就看到穿着粉红婚纱背着婚戒的帕克正端正地坐在他脚边。
「两位好啊,我是可爱的爱情小天使帕克。」成功吸引到斑的注意力,帕克开始背诵卡卡西教他的台词,天知道为了这一段台词卡卡西可没少折腾他,什么背不起来没有饭吃、太生硬没有感情不给饭吃、脸部表情不到位不给饭吃……帕克真心想要申请换一个主人。
「什么爱情小天使?」斑莫名其妙地看着正在眨巴眨巴眼睛卖萌的小狗。
「喔,我感受到了一段真挚又诚恳的爱情,所以特别来到
这里,来吧!和天使帕克一起见证这段16年来始终于一的爱──!」帕克卯足了肺活量把最后的「爱」发音拉的老长。
卡卡西在帕克觉得自己要断气之前拉着带土推门而入。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斑桑,我希望您可以把贵家族的带土君嫁给我!我保证对他好,照顾他、爱护他、支持他,不论疾病或是贫穷,任何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帕克尽职的在下面引吭高歌:「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That is how I know you go on……」
带土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人一狗。埃玛,卡卡西你这些年来都经历了什么!
帕克的歌声还在继续:「You'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And I know that my heart will go on……」
卡卡西深情地看着一脸惊恐的带土:「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带土。You jump, I jump!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もう何も恐くない)」
「是吗?」轻飘飘的问句从卡卡西的十二点钟方向传来。
宇智波.被闪到.斑在你面前,他很火大。
正在处理自己复杂的感情问题时,有人居然闯进来求婚还大唱情歌什么的,节结实实的把他的雷点踩了一次又一次。
好啊,不离不弃啊?闪光不用钱大家快来一起放啊?
「什么都不怕了,那你就去死一次吧。」斑抄起巨大的铁扇冲着卡卡西从头抡下。
面对有狂躁症的长辈你伤不起──这是卡卡西惨遭攻击前最后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卡卡西:もう何も恐くない--!
本章的梗解說:
1大蛇丸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单纯。
原句是「李組長眉頭一皺發覺案情並不單純」,是台灣1990年代一系列根據現實案件改編的戲劇中,旁白盛竹如的台詞。這個梗我想可能比較少人知道XD
就有點像現在流行的元芳梗~
2您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
出自海綿寶寶,神奇海螺是《海綿寶寶》第42集中出現的一種玩具,為「神奇海螺俱樂部」之信物。當有所疑問時,拉一下神奇海螺的繩子,祂就會隨機以預錄好的聲音回答問題。本句演變成對於蠢問題的回應用語。
3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もう何も恐くない)
魔法少女まどか★マギカ中的巴麻美震憾ACG界的便當,該集標題(實際也有在台詞說過)旋即成了出名的新死旗
解釋部分引用自偽基百科~
想去陆版的基三玩两天看看……
大家都在哪个服务器啊?
☆、团藏已废,安心回家!
【田之国.大蛇丸基地.休息室】
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静。
而且这间休息室似乎和我之前待的那间不太一样,明显小了许多。我躺在床上尽量转动脑袋想观察这间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边用手支着脸颊打盹的尼桑。
脸上被大姊头揍出来伤处都已经处理过贴上药布,但是从他迷糊中还不时会「嘶──」的抽气就知道大姐头绝对是揍得很结实。
好吧,一醒来就看见不怎么熟的男性和你鼻子贴着鼻子,我想任何女性都会很激烈的反应,只是大姐头可能更剽悍了一些。这点从水门在我一睁开眼睛就自动递上毛巾脸盆还有洗好削好水果盘就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完全被调|教成居家新好男人了!
「鸣……门?」尼桑有些含糊的唤着我的名字,把我从先前的回忆中拉出来。
尼桑揉揉眼睛,举起手臂放松着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随后双手放在脑后小心翼翼的询问:「小鸣门还是玖辛奈?」
「……」糟糕我有一种自称大姐头观察尼桑反应的冲动,双手抱头以示清白什么的,尼桑你已经把玖辛奈大姊当成洪水猛兽了吗?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就准备让血红辣椒给你天天灌辣椒水当凉白开过日子吧!
她真的会做到的!
我记得之前我曾经说过她不会买衣服,一身新衣穿在她身上看起来显人胖,之后出任务的时候她就把我随身水壶里通通灌成辣椒水。当时不知道,想说趁休息的时候弄点水擦擦脸提个神……
那天我是一边哭着一边在敌人的营地里杀进杀出,偷袭任务都变成明攻了。
我伸手把尼桑背在脑袋后面的两只手扯开,摁在身体旁边放好,语重心长地开口:「我说啊,尼桑,刚才那个动作千万别在大姊头面前做了知道吗?那个后果太可怕了,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个动作也就等于承认了我的身分,尼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看上去完全放松了。我正想和他说说接下来的安排,就让尼桑重重一扑,完全没有准备之下让他按在床上。
「欸?尼……尼桑?」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推倒?喔不,这进度太快了,正常来说不是该从牵牵小手开始吗?
被按倒在床上之后,尼桑就没再动过,只是紧紧搂着我的力道隐隐地有些疼。
r>
「你怎么了?尼桑,没事吧?」我真的已经不明白状况了,只能变着用词不着边际的对尼桑一通安慰,希望能让他好一些。
在我感觉到颈窝下的被褥变的潮湿之后,我就不再试图安慰他了。
「尼桑。」我转动手掌勉强戳了戳他,让他给个反应。好一阵子才得到一个带着鼻音的「嗯」。
「你翻过去,往里面挪一点啦!」我不住的戳他,让他往床铺的内侧挪个位置,我这才来的及挽救我一身的骨头,省的才刚回来原身就又要让尼桑抱死一次。
翻过身侧躺,我才有机会看到他两只眼睛带着红肿,再配上脸颊和脑门上贴的药布,难得一见的狼狈形象。要知道平常在尼桑面前狼狈地还是我比较多。
唔……看在尼桑为了我苦守川之国勘比王O钏的份上……
我快速地凑上前,在尼桑的唇上「叭唧」印了一口,也不观察他的反应了,直接扯过棉被我连着尼桑罩起来,然后拱进他的怀里。就像从前每天晚上大被同眠的日子。
「晚安,尼桑。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晚安。」
闭上眼睛,听着尼桑的心跳声,我渐渐开始迷糊了意识。在真的睡着之前,一个挺重要的问题猛然在我脑子里闪过。
「尼桑……你说我现在身上这些洞还没好全……喝水会不会漏出来?」
撑着把这段问话丢出脑子,我打了个呵欠在尼桑怀里睡了过去。隐约似乎听到尼桑莫可奈何的叹息:「鸣门,你能不能五分钟不要破坏气氛……」
【木叶村外围】
在田之国经过蛇哥的鉴定,判断我们已经可以继续去危害人间之后,我们一群人果断地收拾东西回木叶村。
至于为什么是木叶村,只能说因为第一次我和大姊头两个人交换的错误留下了后遗症,蛇哥用了各种方法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我和大姊头不能离得太远,至少得待在同一个村子里一个月。
本来我们是想待在田之国,蛇哥的地盘医疗有保障,可是偏偏大姐头身上挂了只九尾,如果我们再这样游荡不归,估计很快木叶村就待不住准备来抓人了。
临走之前宇智波斑还扛着他的扇子爬到音忍村的村口大门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放话:「哈哈哈,愚蠢的小辈们!你们以为没有我就可以高枕无忧
了吗?木叶村可不是什么美丽的天堂啊哈哈哈哈!」
千手柱间无奈地用木遁搭了一个楼梯让放完狠话心满意足的某人顺着楼梯走下来。听说这货不顾自己被封印了查克拉,半夜不睡觉爬了一个晚上的大门就为了今天可以嚣张的撂话。
「不好意思啊,斑他最近情绪暴躁需要一点发泄的管道。」千手柱间连忙帮着道歉:「斑说的是木叶村一个叫做团藏的人,之前一直和斑保持着合作,你们回去要小心这号人物。」
宇智波斑还是嘲讽脸看着他所谓的小辈们:「哼哼,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帮你们的,后悔吧!扼腕吧!然后你们就这样丑陋的活下去吧!」
我总觉得这几句话挺耳熟的,还没来得及问,千手柱间再一次诚恳的道歉:「抱歉抱歉,大家都知道宇智波一族都是大抄袭党,这段话好像是他待过的组织有一个宇智波的小朋友偶而叨念着,然后就被斑拿来用了,别介意,他马上就回去吃药了。」
我一瞬间什么都懂了。
「您辛苦了。」我说着一边握紧千手柱间的双手用力摇了摇。接着是尼桑、水门等人一一对他拍拍肩膀或者说两句鼓励的话。
千手柱间笑的很幸福:「不辛苦,不辛苦。因为是斑嘛。你们慢走路上小心啊!」
以我们现在的距离,远远可以望见木叶的火影岩,在水门的脸旁边已经刻上绳树的石像,已经被我们一路恶补过这段时间各种大小事的带土自然知道水门为什么不继续担任火影的位置,正看着颜岩小声地自言自语:「欸……五代火影都选出来了……我以前还希望可以把自己的脸刻在老师的脸旁边呢。」
卡卡西闻言「噌」的站直身体迈开步子眼看着就要直奔火影岩而去:「没问题我这就去水门老师的旁边帮你刻一个头像!」
「笨蛋卡卡西你给我站住!」带土赶忙追上去把人揪回来:「我的天啊你是怎么了?被阿凯传染了变成热血笨蛋了吗!」
「我和阿凯是清白的!」卡卡西一秒立刻为自己澄清:「放心吧带土,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带土还想说什么,水门一个手势让他噤声,指了木叶村的方向。
我们到的时间挺早,村子里除了负责巡逻的忍者之外大部分的人不是还在休息就是刚起床不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静才对,可是此时的木叶村居然有嘈杂的人声,可以
推测是不少人在活动。
「怎么回事?如果是来捉拿我们也太快了吧?」我皱着眉头看了玖辛奈一眼,她──现在该称「他」了──除了一开始的两天不太适应自己换了个性别之外,很快地就融入漩涡鸣人这个角色里,连用语都全面男性化,只能说真不愧是我永远的大姊头!
果然,玖辛奈举起拳头挥了两下,豪气地说:「怕什么!我们什么坏事都没做,要是有人敢来抓我们,来一个打一双!」
「别激动!我们再观察看看!我相信绳树不会随便派人来捉我们的。」水门熟练的开始一连串的倒水奉茶打扇,动作优美顺序流场,一看就知道这套程序做了好多年。其实当年你白天坐办公室当火影,晚上回家当老婆的金执事对吧?
「这可难说,别忘了还有那个团藏,万一他施加压力,或者根本是派他的私人部下?」尼桑在说到团藏的名字时,咬字咬得特别清晰。
喔,我又想起来好多年前咱们在那远去的青葱少年时就让这老贼暗算过了。虽然以现在的角度看,是没啥损失,可是心里头那点怨念还是没那么容易消散,况且尼桑说的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大家都知道团藏虽然平常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心里对火影的位置是在意的不得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搞定了宇智波斑就可以天下太平,看来没那么简单。
「不然我先去看看状况,尼桑跟我一起。」在这里猜也猜不出什么,我拉了尼桑一起绕过守备找掩护准备一探究竟。
村子的广场上一堆像是忍者学校学生的小孩子聚集在一起,几个下忍正在指挥他们排队站好。一群小鬼们凑在一起绝对静不下来,各种嘻笑打闹的声音此起彼落,整队的下忍不得不扯开嗓子吼着让他们安静。
这样集合的场面似乎对路过的村民而言一点也不稀奇,大家该干啥还是继续干啥,可见这种集合已经进行了不只一次,而且对小孩们没有危害。
「都准备好了吗?」一个披着黑色外衣,拄着拐杖用绷带遮住几乎半个脸的老人踱步到广场前。
「是,都准备好了,团藏大人。」一个下忍从小孩群中快步跑出来恭敬的回答。
我和尼桑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团藏,他不是根部的首领吗?怎么跑来这边集合忍者学校的学生?
「呦西,那么……」团藏招招手,一个忍者提着手提音响过来放下,按下播放
键。
「开展体能训练,增强村民体质,木叶村忍者学校训练生,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音响里字正腔圆地传来团藏嘹亮的声音,我差点栽出躲藏的角落,幸好尼桑眼捷手快把我拉回来。
音响里团藏的声音还在喊着:「原地踏步──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
站在台前的团藏把手中的拐杖一甩,旁边的忍者过来接起,他本人开始跟着节拍做起原地踏步。整好队的训练生们也乖乖地开始跟着口令一二三四。
「扩胸运动──!一二三四……」
「整理运动──!一二三四……」
学生们跟着团藏的动作整齐的跳了整套体操,然后欢欣鼓舞地排队找刚才帮他们整队的下忍递出一张可以对折的小卡片在上面盖了一个戳之后两三步跑到角落找出自己的书包就往学校的方向跑去。
尼桑拍拍我的肩膀,开始往水门他们在的地方撤。
「让他们大胆地回来吧,我看团藏已经废了,别害怕。」尼桑看着微笑检查小孩的盖章卡片然后拿出小礼物让那个孩子欢欣鼓舞地向伙伴炫耀的团藏,悠悠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廣播體操姿勢圖(誤)
其實這是OP中的一段跳舞的動作~
☆、如何正确的生存在火影世界
【火之国.木叶村】
卡卡西带着内容物为玖辛奈大姊的「鸣人」去火影楼报告,虽然之前先让佐助回来做过报备,但是他们从雷之国直接改道支持沙隐村之后没有直接回来也是事实,表面工夫还是要做一下的。
水门现在就是个欢乐的老百姓,一进村就直奔自家小店开始把住家的摆设重新整理了一次又一次,只差没去门口挂个彩球拉一块布条告诉全世界我老婆回来了!虽然换了性别但是我老婆回来了!
好少年带土自然是抗拒不了卡卡西只要一离开自己五公尺就开始用被抛弃的眼神控诉他,尤其是当卡卡西脖子上还圈着一个颈托(被宇智波斑的铁扇攻击时闪躲不慎,扭了脖子)可怜兮兮的样子直接对带土造成了会心攻击。
没我和尼桑的事,咱俩一路低调的直奔宇智波族地。
佐助站在门口铁青着脸帮我们开门,目光锁在我脸上好半天才开口:「那……现在那个鸣人……是谁?」
「四代目火影夫人,漩涡玖辛奈。」
二柱子抖了两下,一缕血丝就这样从嘴角流了下来。他镇定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把血丝抹去,再不看我们一眼,游魂似的往屋里晃进去,嘴里还喃喃的说着:「这不科学……我知道的太多了……」
尼桑同情地看着二柱子的背影,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这么经不起刺激怎么办呢?」
「鼬把他保护的太好了,这孩子就算重生了一次还是这么玻璃心怎么办啊?」我沉痛的摇头。
「果然还是要再历练一番才行,鼬再怎么说也是晓组织的资深员工,他的弟弟我们自然要多关照一番才行,我是体恤员工家庭的好老板。」尼桑结印开始用戒指联络在川之国的弥彦,很快的在我们面前就凝出了一个刺猬头的虚影。
「呦,长门还有小鸣门嘿!你们上次说的事情我都弄好啦,谁来查都没问题。」我们还没开口弥彦就先交代了之前我们委托的事情。
「好的好的,再拜托你一件事行吗?」
「啥呢?」
「你不是说过要把晓组织的据点往西部开拓吗?不如派宇智波鼬去你看怎么样,我想了很久,觉得最适合的人选就是他了。」
弥彦的影子沉默了一下。
「说的也是,大蛇丸是个技术宅,艺术青玉组合指望不上,他们别把金主给
收藏或者炸掉就万幸了,三北组合必须留在本部管理财政,鬼鲛……要让外国朋友误会我们这边都是水族生物就不太好了,我看他现在帮大蛇丸管厨房管的挺好,就继续管下去吧,都不知道他这么贤慧。」
弥彦一个一个把晓组织的成员盘点过去,最后很快的拍板决定就派宇智波鼬出差个半年一年,专职开发大西部市场。
弥彦做事情还是很雷厉风行的,决定了之后就立刻结束了和尼桑的通话,转身去给鼬发派任务。
「喔,只要没有鼬在身边,佐助一定可以锻炼出坚强的心灵!」我双手交握在胸前做祈祷状。
「小事而已,小事而已。」尼桑挥挥手不慎介意,熟门熟路的找到我们自己的房间,中途经过佐助关的紧紧的房门,我终于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让你说我是蠢货,你就受尽相思之苦,然后痛哭流涕的爬来跟我认错吧柱子!
我突然觉得行走之间都有一股豪气要冲天了!
尼桑你最懂我的心~
【木叶村.夜】
折腾了好些年,我们这些不管是重生的还是换魂的或者是侥幸没死成的人们终于再度齐聚一堂。
回村的当天晚上包了烧烤店大家开始喝酒吃肉回忆过去爆料八卦,中间有说到一半就抱在一起哭得唏哩哗啦的,也有被揭露多年隐藏的小秘密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他不厚道的。
闹得太晚到家的时候我几乎是沾在枕头上就进入昏迷状态,睡到半夜才被尿意逼醒,摸到厕所还没站定就先看到一张老脸趴在厕所的玻璃窗上和我大眼瞪小眼。
不管事尿意还是还是什么意一瞬间都被吓的收回去了。
「团藏!你潜伏在厕所是想做什么!」我差点没忍住要直接舀马桶水泼他一脸。
团藏没有答话,很是辛苦的打开厕所的气窗死命地就想从那个小洞往屋子里面挤,看他卡在那边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现在是该直接拿马桶刷把他敲昏还是帮个忙把他拉进来。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团藏先开口了:「你还楞着做什么,帮忙啊!我不想在这卡到早上!」
原来你也知道一个老头卡在人家厕所气窗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吗?
我无奈地抓着团藏的两只手死命往里拉,总算是把肚子通过了气窗,接下来就是他老人家自己手脚并用的翻了进来。
r>
总算成功侵入他人住家的团藏长吁了一口气,用一种和我很熟的语气开口了:「我说你这段时间是跑哪去啦?怎么一下就断线连不上你了,还有你们那个佐助又是怎么回事,我们这边的档案上明明写着他三年多前就死亡了,怎么我一来看他还是活蹦乱跳的?话说你怎么又跑回这个壳子了,不是都给你安排了一个很好很强大还有主角光环的身份了吗?」
「啥……?」我只觉得团藏说的每一个字分开来我都懂,但是怎么连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
团藏对我的反应皱了皱眉头,探手往外套的里层掏了两下,拿出一根奇怪的金属棒,上面有三个像是灯的圈圈。把棒子对着我,团藏自己又掏了一副墨镜挂上。
一道红光在我眼前闪过,我觉得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客服人员新人君?」我扶着有些晕眩的头,勉强综合他之前那些问话和脑子里嗡嗡乱窜的记忆片段,推测了眼前这个团藏的身分。
团藏松了一口气,摘下墨镜收起那根棒子,开始向我解释:「看来果然是不正常注销造成的,所以你的脑子里有关我们的一切记忆都被你选择性的遗忘了。」
我的脸色想必不是很好看,眼前的新人君和他背后那极其坑爹的系统对我来说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所谓的不正常注销……八成就是指我被时空忍术送到平行空间,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反正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崩坏的没有剧情这种东西了,要是眼前的小公务员又把我「登入」了那个系统,要我肩负起导正剧情拯救世界的任务怎么办!
「Hello?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呢?」新人君顶着团藏的壳子一脸担忧的凑上来关心我。
「在想是不是应该回去把尼桑叫起来然后我们一起把你灭口。」我是说真的。
「喔。」新人君应了一声,有些苦恼的抠抠鼻头,用商量的语气继续说道:「可是你就算把团藏杀了,我顶多就是回去再找个人借用一下|身体,然后来找你谈话。我们这些专管穿越的,自己知道很容易吸引穿越者们的仇恨,没有这么好杀的。」
「别这样看我啊,我只是个可怜的小职员。为了写一份有关你的报告结案,我选了好久才找到这个人来穿越的。结果你这分报告还真难完成,我都等了三年多才找到机会接近你。」新人君说着给了我一个委屈的眼神,只是用团藏的老脸做出这种表情,我觉得快
要控制不住打他脸的冲动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找我写完了你那份报告,就要离开,不管这边的事情了?」我觉得不太妙,那岂不是代表正牌的团藏还会回来的意思?
新人君恍然大悟的做了一个「噢!」的表情。
「你是担心这个阴沉老头会跑来坏你的事对吧?说起来我当初为了挑一个在村子里说得上话又低调不需要被指派着到处跑的人可伤透了脑筋,看着这个老头有势力又不受那个火影指派所以才选了他来穿越的。」
耸耸肩膀新人君开始大吐苦水:
「我想得很单纯,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待在村子里还可以派点手下去找你什么的,我完成报告会方便很多。可是谁知道这个老头子居然是个成天窝在地下阴沉到极致的家伙,我也不好直接冲上来大张旗鼓地找你,只能一点一点地帮他改变形象──老人家成天死气沉沉的想着那些阴谋诡计对身体不好啦!」
所以你最终改变的形象就是跳广播体操的老爷爷吗?
我真不知道该同情团藏还是同情团藏还是同情团藏呢?
「这样啊,那你现在见到我了,可以写报告了?」我低头扶额,不想去看那张老脸上变化的表情。
「可以可以,不过之前因为不知道要等你等多久,我干脆把之前累积的休假都用上了,写完了报告我还可以在这边待上好一阵子,我们也算认识一场,要是有什么……你知道的,来找哥,哥现在特权阶级了,保证挺你!」
新人君说完哈哈笑着拍打我的背。我维持着扶额的姿势不断点头。
好,什么都好,只要别把我再抓去和那个系统绑定随时可能暴毙就好。至于你的假期,祝你休假愉快,等你收假回去上班的时候估计我和尼桑也不在木叶村了。
「我说你难道就不担心等你回去了,团藏本人受不了这么巨大的形象反差吗?」我想了想,既然现在的新人君一点威胁都没有,那就干脆把握机会把事情问清楚。
「这你就不懂了。」新人君竖起食指摇了摇:「这个老头啊,一心想要影响村子,但是却专搞一些阴私的手段,这样的手法在这个强调有爱团结的村子怎么可能帮他获得支持?他也只能培养那些洗脑过的手下来挺他了。」
我点点头,随着记忆回复的还有一些逐渐淡去的有关「剧情」的片段。记得在团藏用手段获得代理火影的位置
时,就有很多人对他不信任,而在木叶想要担任火影必须由全体上忍通过信任投票才能正式就任。
这么说来团藏选择的做法就算村子目前的火影一系断了传承,他当上火影的机会也很渺茫──不信任投票就可以搞死他。
「所以啰,为了表达我征用了他的身体的谢意,我已经把他的形象改造成木叶村慈善与爱心代言人,每日健康体操爷爷,他一定会感谢我的用心良苦的。」新人君说着还用手帕沾了沾眼角。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吧。
过一段时间之后,我想我就会知道团藏有没有感谢他了。
【尾声】
接到卡卡西的传讯时,我和尼桑正在谷之国排队准备尝试这里最有名的流水凉面。
那之后我们回到川之国待了好一阵子,在弥彦苦哈哈各种羡慕忌妒的眼神下把所有工作一推,开始在各国旅行。顺带一提,旅行计划是蝎的爹娘提供的,自从它们家儿子在沙隐挂了一个长老的头衔每个月领补助之后,他们就开始三不五十环游世界渡第N次蜜月,累积的旅游经验可以说是非常实用,感谢蝎爸蝎妈,祝你们百年好合。
卡卡西冒死给我传递消息,让我快走别被一人一兽两大魔王追上了。起因是玖辛奈大姊在村子里憋得不耐烦,直接杀进火影楼要求随便派一个去雷之国的任务给他──他和奇拉比说好了要一起办巡回演唱会,把音乐的感动带给世界。而九喇嘛因为我欺骗了他的感情感到很受伤,决定要把我抓回去当他的伴舞团长,跳到死可能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那种。
妻控合并儿控症状加了三倍的水门为了让亲爱的玖辛奈可以走到哪都有钱用有地方住,拼命地把九品忍具扩大营业,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跨国知名忍具业者。只不过他还是没办法随便乱跑,因为担当他电池的尼桑距离太远无法收讯,导致水门很多时候各种忍术都只能用半套。
他现在不敢出门不是怕被认出四代目火影,而是怕太有钱了被劫财。恭喜他达成另类金色闪光的梦想,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