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没有锁,我推门的时候纲手还在不停努力,根本无暇顾及我的闯入。距离20尺,我将笔尖对准了深度昏迷的绳树:「太素九针?锋针。」
笔尖聚集起盈盈的绿光,纲手转过身来惊讶的看着我手上正在「发功」的毛笔,身为医疗忍者的她自然也感受到了绿光里的生命能量。施放时间10秒,毛笔在我的指间挣扎着像是要跳出去,顺势松手任它在空中打了一个花俏的旋,绿光如降雨一般在绳树周围洒落,让他原本透着死气的肌肤重新找回了血色。
矮油!这次的通灵挺成功的。
我担心真的用起来效果比不上游戏里的立竿见影,随即又施放一个长针在绳树身上,这下总该给我满状态原地复活了吧?
纲手激动的看着整个过程。原本一点点衰弱的绳树呼吸变的平稳,身上许多狰狞的伤口也缓解到不致命的程度,我粗略估计一下现在的绳树大概就是重伤要留院观察的程度。
检查了昏睡的弟弟,纲手发出了很响的一声分不清哭还是笑。随后转身奔向手术室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给我一个要让我窒息的拥抱,听着她又哭又笑的去找医生,再看看手术台上的绳树,我终于放心靠着墙进入两眼一黑不问世事的状态。
尼玛我才治好妳弟弟,大姊你就勒断了我的肋骨这不公平──!
【木叶医院?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让我在一个喷嚏之后清醒过来。
水户婆婆坐在我的病床边打盹,这些年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尽管漩涡一族是出名的长寿,但是在还要分出查克拉压制尾兽的情况下,谁也说不准这位和她丈夫一样充满传奇色彩的女忍就会离开。也因为这样,水户婆婆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每次和我聊天都是在火影楼。今天会出现在我的病房大概也是我「治好」绳树的关
系。
我小幅度的翻身面对窗户,阳光普照。很好,我至少睡了一天。
有点遗憾没能多玩两下万花出品的「提了就治」,多神奇的产品,要是没被纲手重创估计还能去COS一下大师兄,他活人不医我死人不救。可惜睡了一觉估计通灵物也被收回去了。
病房门「唰」的被推开,人还没进来就听到玖辛奈的声音:「叫你轻一点!万一把小鸣门给吵醒了怎么办!」
接着马上是水门的道歉:「啊哈哈,一时没控制好力道,下次注意。」
水户婆婆也被两人的声音惊醒,正好看到我憋笑憋的满脸通红。玖辛奈先一步捧着鲜花进入病房,水门也提着水果跟在未来老婆后面。大概是没想到水户婆婆也在而略显吃惊,幸好婆婆先打破了沉默:「小鸣门醒了就好,你们几个小朋友说说话,老太婆就先回去了。」说着从手带里拿出我那只毛笔的盒子和另一个绑了缎带的纸盒放在床头柜上:「这是你的东西,还有纲手那丫头给你的谢礼──绳树现在恢复的很好。」
水户婆婆说完笑着摸摸我的头,和一旁的玖辛奈、水门打过招呼就离开了。
玖辛奈把床头柜上的花瓶换了水,插上新鲜的花。今天她难得把长发束成马尾,配上原本就很坚毅的气质更多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玖辛奈是个大姊头类型的女孩,记得当初漫画里说到她把那些用外号嘲笑她的人挨个揍到不敢乱说话,那个时候回忆的玖辛奈已经是做妈妈的人,我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血红辣椒」是怎样的形象。
直到我第一次遇到出任务回来的玖辛奈,那还是水门拉着我特地到木叶大门口近来第一家茶铺喝了一下午的茶才等到「未来老婆」执行任务归来。我是不知道水门什么时候又为什么喜欢玖辛奈,不过从很多角度都看的出来他是很诚恳的在追求人家,记得我还吐槽他是:「即将绝种的起|点男亚种。」(这货穿越来之前上的是传说中的起|点网)
总之我直接现场看了一集「如何将人类快速制成西红柿酱」的家庭料理教学讲座,主讲人漩涡玖辛奈,从此之后我果断加入了水门一起高举无条件追随玖辛奈的大旗。可喜可贺的是,玖辛奈对我比对水门好多了,或许是我的头毛让她倍感亲切的关系?
整理好花束,玖辛奈一边削水果边讲这几天的大事,其中更多的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光荣事迹,水门负责在旁边当置物架。
「说起来,你还
算是小鸣门的前辈,怎么就一点没有前辈的样子。」玖辛奈咬着苹果,对水门投以鄙视的眼光:「小鸣门可是为了救绳树躺在医院,你也有点大志向好不好。」
「大志向什么的,在乱世安稳过日子不算……吗?」水门抓抓头,尴尬的笑。
「真是没救了,难道你是奈良家失散多年的小孩吗?」玖辛奈咽下最后一口苹果,准备去收拾掉果皮和果核:「啊,不过奈良家应该生不出像你智商这么低落的孩子,还是说你是突变种?」
辣子姊端着空盘和垃圾甩着马尾离开病房,留下风中凌乱的水门。顺带一提,探病的水果我只分到一小瓣苹果,其他都上贡给伟大的辣子姊。
「喂,你不是一向奉行低调原则?怎么去搞了这么大一只蝴蝶出来。」等玖辛奈走远了,水门一改嘻笑的态度,凑到我旁边小声的问。
「……还能怎样,我舍不得老太太伤心呗……」我拿过床头上的毛笔盒子,意外的发现里头的笔居然还在。
水门歪着头想了想,还是认同了这个理由:「也是,水户大人上了年纪,除了纲手大人和绳树也就没有其他亲人了,要是真的照剧情发展,搞不好老太太一难过就抽过去了。」
我轻快的哼了一声算是响应,继续研究我的救命小毛笔,终于在盒盖的边缘找到一行小字:「天工坊生产V1.0.0试用版」,卧槽,原来是体验版难怪不回收吗!话说等我查克拉再多一点能不能远程更新?
水门看起来还在烦恼,我必须承认,这家伙只有在两条眉毛打结的时候才有点未来四代目的威严。难道说不只有面具男会精分,四代目也有一点这种症状?充满王者之风的四代和混吃等死的废柴……喂,水门同学你之前该不会有在家O教师打过工吧?
在心里吐槽完,我从床头柜里拿出墨水和纸开始例行的给哥哥写信报告近况,笔的话手上就有现成的,撇开那些特殊功能,它还是一只毛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开始写信的时候水门的眉头似乎瞬间纠结的更厉害。
「鸣门,你每个礼拜都会写信给你哥啊?」
「嗯?报告一下近况,顺便提醒一下不要天天跟着弥彦那二子在外面结党。」
「那你哥呢?长门也每个礼拜都回你信?」
「那倒是没有,一开始的时候回的比较频繁,这阵子回的少了。我写的内容几乎都是流水账,他也
没什么好回的吧,再说我本来就只是报平安。」顺便彰显一下我的存在感。
「同志,我得说,你危险了。」水门高深莫测的拍拍我的肩膀,蓝色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叫「痛惜」的光。
「……说重点,不然我跟辣子姊说你打算在你们两户中间的墙壁挖活板门去她家当田螺少爷。」
「我什么都说,你别冲动。」水门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嘛,首先我们都知道水户大人年事已高,木叶即将寻找下一任人柱力。」
我点头,这点剧情我自然是记得的:「不就是玖辛奈?」
「在你出现之前,是的。」水门竖起一只食指在我面前摆了摆:「可是现在你出现了,漩涡一族,有特殊的查克拉──表现在你奇异的通灵术上。身份是孤儿,你除了木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停!先不要反驳我。」水门伸手制止我想要抗议说我哥还在川之国的举动,继续说下去:
「而且你后面还有一个哥哥,他是自来也大人的徒弟,这是很重要的一点。也就是说对木叶的高层来说,掌握了一个你,也就掌握了你后面的长门。你们两一个是三忍的徒弟,一个在木叶渡过求学生涯,不出意外的话你之后就会拿到木叶的护额,成为木叶的下忍。你们两兄弟对木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让你成为人柱力,就像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说的,你是男性,生理上不会像女忍会有分娩这种封印松动的风险存在。现在又是第二次忍界大战,必要的时候人柱力这种大杀器高层不可能不用,谁也说不准人柱力哪一天就战死在沙场。这时候玖辛奈或者是你就是完美的备胎。」
我耸肩,听起来是挺有道理的,但是:「你又怎么能肯定我绝对不回川之国?我说实话,哥哥还是很讨厌木叶的,他绝对不可能主动来投奔。」
「那如果你发现,哥哥渐渐的疏远你,不再把亲爱的弟弟放在心上呢?没有父母,又失去哥哥的关心,孤独的弟弟只有在木叶可以找到朋友、家人,可以得到鼓励和关心。这样的话你还会迫切想要回川之国吗?」
水门指着我写到一半的信,语带保留。
如果我真的是一个不满10岁的小孩,在最需要关心的童年发现哥哥开始不回信了、冷淡了,我会怎么想?外国寄回来的信在交到我们手上之前可是经过其他手续的,尤其在战争期间检查信件的理由更充分了。而哥哥的长门一直有收到来自弟的联系
,和木叶的关系自然是不会断,那些高层要的也就是这条若即若离的暗线而已。
「嗯哼,了解了吧。」水门再次亮出他的闪光式笑容:「你又『拼命』救了濒死的木叶忍者绳树,保护同伴的精神完全符合木叶的火之意志……」
喔,好极了,我现在大概荣登最适合和九尾合体排行榜第一名了。另外还有水门这家伙,弯弯绕绕的心思也太多了吧!
「波风水门!你不当火影真是浪费人才!」这都是什么政治敏感度啊?我写个信你也可以看出这么多东西,你让我越来越确定四代目本身就是个穿越货!那个芯子就是你。
「啊哈哈,水门要是有这么大的志向就好了,小鸣门你还没放弃改造他的念头啊?」清洗完东西的玖辛奈笑着回到病房,手上还多了一个保温壶:「走廊上遇到了大蛇丸大人,让我给你带了药膳。小鸣门你还真招人疼耶。」
那啥,妳想说我苏了的话……
为什么我招来疼我的都是很恐怖的对象呢?
玖辛奈把保温壶搁到床头柜,注意到水户婆婆说的,来自纲手的谢礼:「你还没看礼物啊?这可是纲手大人送的呢,快拆快拆,说不定是什么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超级医疗忍具。」
其实妳说的超级忍具现在正被主人拿来当毛笔使呢……
本着不要违逆大姊指示的原则,我拿过盒子解开缎带,水门和玖辛奈从床的两边凑过来等着谜底揭晓。盒盖掀开后,我想去绳树的病房给他补上三十刀,老子不救了,请把礼物拿回去吧。
那是初代火影号称带了必死,非主角小强不能破除诅咒的项链。
千手柱间你当初就该把这项链送给宇治波斑我保证他大爷死的透透的,今天也就不会有正体不明的面具男来搅乱一池春水啊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比较多【删除线】基【/删除线】三梗
1万花:网游剑侠情缘三的职业之一,以笔做为武器,可补血。
2天工坊:万花门派的一个副本,背景是司徒一一来到万花谷后,在谷中西南山谷溪涧之间以巧手建成一座作坊,在此研习机关之术,名曰天工坊。所以可以说是技术宅的家。
3离经:万花内功《离经易道》的简称,在这个内功下专门补血。
4养心诀、太素九针:离经易道内攻下的套路。
5碧水滔天、春泥护花、锋针、长针:分别是回魔、正面BUFF、复活、捕血的招式
6大师兄和活人不医:大师兄即是裴元,万花谷大弟子,生得俊朗不凡,儒雅风流,为谷中诸多女弟子所倾慕。其医术高绝,万花谷中除孙思邈无人能及,同时也是个害怕麻烦、性喜恬静之人,希望人到死后再来找他医治,不要随随便便的来打扰自己的生活,故被武林中人戏称为“活人不医”。
☆、不要再相信没有根据的传说了
【木叶村?忍者学校】
「欸……终于结束了理论课,今天要讲解的是三身术中的分|身术。」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分|身术」三个字,然后在全斑面前结印,分出了另一个自己。
「就如各位同学所见,分|身术是利用查克拉制造一个至数个不等的残影,用以干扰敌人的视线,并不具有攻击能力。有特殊瞳术的忍者甚至可以轻易将其看穿,比方说我们木叶的日向、宇智波两家就是以瞳术见长,在他们的面前使用分|身术就是没有用的。」
老师一挥手解除了分|身术,语重心长的指导台下一群学生:「各位同学千万不要因此小看三身术,这虽然是最基本的忍术但是在战场上往往可以发挥出奇不意的效果。比方说同时使用分|身术和变身术,本体变成敌人的同伴,让分|身去引诱敌人为自己制造空隙等等。」
台下的小孩们不约而同的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老师满意的点头开始示范结印的方式。我也跟着反复练习,没有血继就是可怜,要是有兔子眼一瞪就什么都复制下来了。
「嘶──呼──」一声小呼噜从桌子底下传来,我赶紧一脚踢向桌子下的水门。
老师正沿着阶梯一排排检查同学们结印的手势。
「嗯?要回家了?」水门揉着眼睛从长桌下爬出来,坐在我身边的「水门」旁边。
「喔!水门君成功的做出了分|身,非常不错。」老师一抬头就看到最后一排金灿灿的两个水门,对我们这边比了一个拇指。水门习惯性的回以一个腼腆的笑容。
今天的课程结束在水门成功的分|身术和阶梯教室最后一排长椅上一滩未干的口水中。
水门瞇着眼睛打着呵欠无精打采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下次再敢用分|身术做掩护躲桌下睡觉试试看。」我走在水门旁边手上还在做结印练习:「我就把你的种种劣迹都报告大姊头让她用影分|身围殴你!」
波风水门这家伙很好相处,没什么脾气,生活上的细节也从来不挑剔,做为宠物绝对是非常容易养活的那种。而让我不平的是,这货是个天才不解释!发现这个事实的晚上我几乎是彻夜拷问了他穿越的过程,穿越前的生活、交友状况、年平均收入,只差没有问出他从小学开始的成绩。
结论是他穿越前真的是个纯到不能再纯的路人甲,可以开血统证明
书的那种。
可是为什么他一到了忍界就成了天才呢这不科学!虽然说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另开一扇窗,但是大哥你的门和窗也隔太远了吧?都开到另一个世界了。如果有穿越大神他一定是你亲戚对吧?
在家门前我终于成功掌握分|身术,让分|身站在在门口,我和水门退到两步外掏出钥匙抖了两下发出金属撞击的声响。我家大门应声敞开,少年飞身而出扑向我的分|身赏他一个熊抱:「欢迎回家,大当家的!」
分|身化成一阵烟雾光荣的完成了诱敌的使命。
「啊咧?是分|身术?」少年挥开烟雾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我和水门,胀红了脸颊激动的说:「真不愧是大当家的,能够把三身术用的如此出神入化!」
其实我只是让它站在门口代替我给你扑而已,真的谈不上出神入化这四个字,真的。我旁边这个专门用分|身术营造好学生假像的那才是神乎奇技。
「啊哈,今天还是一样有精神啊,绳树。」水门笑着和绳树打招呼:「那我先回家,晚一点训练场再见。」
「二当家的慢走!」绳树大声的回应。
我也懒的去制止绳树,直接进了家门。家里已经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地板也擦的光可鉴人。绳树带上门屁颠屁颠的倒了水递给我,不久后还奉上了毛巾和水果。
当初我还笑水门要去做玖辛奈的田螺少爷,现在却是我率先得到了田螺少爷绳树一只。从那天因为被纲手勒断骨头住院之后,水门和玖辛奈没有少往医院跑,纲手和玖辛奈是朋友,她当然也认识绳树。在玖辛奈的牵线下我才正式认识了这个被我蝴蝶了命运的少年。
「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呦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老大!」这是绳树在我自我介绍完以后的第一句话。
莫名其妙的收服了木叶村富二代当小弟,还因为水门和玖辛奈的关系被升格为「大当家」,水门和玖辛奈分别是「二当家」和「大姊头」。直到今天我都不理解为什么这孩子的脑子里会有这种梁山泊式的称呼,他难道已经看出来我有落草为寇的潜质?
除去这个很冏的称呼,绳树可以说是把小弟这个词的意义发挥到淋漓尽致。只要绳树没有任务的时候不管是打扫房间还是中午送便当、下午陪练、考试重点整理兼复习指南,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绳树少年做不到。在基友前我先收到了一名执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
好。
「我说……」看着眼前眨吧眨吧大眼睛的绳树,我终于还是提出了一直很想知道的问题:「你姊知道你在我这,呃,打扫?」应该不知道吧?宝贝弟弟在我家当帮佣什么的,纲手要是知道了还不来把我全身骨头都打断了。
「知道啊。」绳树很自豪的拍拍胸膛:「姊姊还说好男人就是要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让我在大当家手下多锻炼!」
难道这就是纲手身边永远都有跟班的正解……
「再说姊姊砂糖和盐巴都分不清,家里这种事都是我在做啦。大当家的千万不要客气,有任何吩咐小弟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那你加油吧少年,晚餐我要烤鸡肉包镶香草嫩肉慕斯佐杏鲍菇蔬菜咖哩酱汁谢谢。」我拿起忍具包微笑面对绳树顿时放空的表情:「身为我的小弟,怎么可以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呢?」
奋斗吧!千手?赛巴斯蒂安?绳树。
我绝对没有因为被木叶设计了而内心扭曲掉喔。我是热爱和平的好孩子,今年即将从忍校毕业迎向被炮灰以及炮灰以及炮灰的人生。顺便提一下,我收到哥哥来信的次数已经剩下新年祝福和生日卡片两次了。水门知道这一点的时候还用「我是真相帝」的表情看了我一整天。
我相信这绝对不是毕业焦虑症,毕竟忍校毕业没有失业这一回事不是吗?
【木叶村?第四演場】
水门已经先我一步到了,稀奇的是玖辛奈今天也在,两个人已经用体术打的难分难解,玖辛奈除了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以外最擅长的就是多重影□,每次有人找她单挑下场绝对是被群殴。水门的查克拉控制非常精细,除了长时间在体表维持一层护身的查克拉,他甚至可以做到在被玖辛奈击中前的立刻加强部分防护,要不是水门现在年纪还小,身体能量本身就不足,我觉得螺旋丸应该可以提早问世了。
「喔,是水门和玖辛奈啊。两个人都进步很多呢。」银色朝天的扫把头,背着一把短刀,连三忍也要退避的强者──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曾经我也以为这个在原著中只有提到寥寥几句评价的超强忍者会是个不苟言笑的深沉系大哥,但是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什么叫相见不如怀念。
话说那天我去找蛇哥领神秘的药膳大补汤,顺便通灵些奇怪的东西给他研
究,正好遇上了同样前去找蛇哥的白牙老兄(那头银毛和短刀实在是太显眼了,我想装不认识都不行)。两个人已经开始谈话,我就随便拉了张折凳坐下来近距离观察这个被归类在「传说」类的忍者。
「蛇蛇,你就帮个忙嘛,不会占用你多少时间,而且我觉得这东西做出来你也有用的。」
第一句话就让我想自戳双耳。
「制做速效除毛膏对我有什么用处……你就不能提点有建设性的要求?」蛇哥不耐烦的皱着眉头,原来除毛膏之类的需求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了吗!
「拜托,帮帮忙!蛇蛇,老婆大人嫌弃我了,她说我腿毛硬很扎人。」
蛇哥比比白牙身后的短刀:「你不是白牙刀术很厉害,回家自己削去。」
「我削过了,没用。」旗木朔茂直接撩起裤管,指着自己腿上短短的脚毛:「越削它越长,你不是号称技术宅吗?好啦,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下个礼拜任务回来和你拿除毛膏啊。」
旗木朔茂大力的拍了拍蛇哥的肩膀,笑的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完全不给蛇哥拒绝的机会就瞬身离开了。
一周后同一时间,我又路过了蛇哥家门口,一个不小心就听到了后续。
「喔喔──!太有效了,不枉费我拼命把砂隐的傀儡部队给全歼了,不然还真赶不回来。」
「猿飞老师要是知道你这次这么积极是为了除毛膏他会哭的。」
「蛇蛇你这么说就不公平了,我每次任务都是很积极的!」
「是是是,你是天才白牙,快滚回去除你的毛吧。」
旗木朔茂眉开眼笑的拿着一个小罐子离开,一只脚的裤管卷起来,上面光滑无比。
我内心为远在风之国的千代婆婆掬一把同情泪。希望你的儿子不是在这场战斗中上阵的,死在一罐除毛膏的诱惑之下这也太悲剧了……
「好耶!玖辛奈,揍他!」活生生的传说在我旁边围观血红辣椒酿造闪光牌的人体西红柿酱,还不停的助阵。
从我见到用白牙刀法除毛的旗木朔茂那天起,我就再也不相信传说了。
这货根本是个除了任务以外24小时都在自HIGH!
作者有话要说:嗯,接下來楚楚要準備期末考去了~
暫時應該不會更文了=u=
請助我all pass吧!
上一張小蠍全家福,我對不起千代婆婆
☆、发文前要先记得存檔
【火之国战場】
人真的有很多面向。这是我第一次和水门一起出任务获得最深刻的回忆。
那是一个打扫战场的任务。
也许是我真的被内定为「人柱力候补」,我和水门这组被分到的是运输组,负责护送伤员和牺牲忍者的遗体回到后方。大部分的敌人都有上忍和中忍在前方顶住,我们只要手脚够快就可以避开敌人的火力,比起要相对深入战场的其他组别,已经算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分组。
这种分组也是有玄机的。
首先可以上战场的下忍绝不是刚从忍校毕业的菜鸟,即使战争期间课程多以实用为主,放菜鸟上战场还是等于送菜给敌人。体术、忍术、查克拉控制这些能力都要经过审核才能跟在大部队后面出动。
而我们这种任务组又是富二代或者特殊人员聚集的地方。大家族的弟子要上战场磨练可不能一下就冲到前面去,我们这组又可以接触到战场的杀气,偶而又会有奄奄一息的残兵可以练练手,那简直就是打怪升级的安全区。
在新手区,首先要克服的就是对满地死状各异的尸体的恐惧。死尸什么的对从川之国走出来的我来说,除了视觉和嗅觉上有点恶心人以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别忘了我可爱的祖国可是天天打个不停,来火之国的路上还欣赏了蛇哥如何替天行道铲除山贼维持火之国治安。
但是这并不等于我敢拿把刀直接把眼前的敌人给捅个鲜血淋漓,否则全世界的礼仪师都应该是杀人放火的第一把好手。
波风水门这货完全没这层压力。
我们的运输组有日向家的,负责用白眼检查是否有装死埋伏的敌方忍者。确认安全区域后我们再把我方的忍者尸体封印到卷轴里带走,每个村子都有他们的秘法可以从尸体上找出许多秘密,在忍界从来有没有「死人最能保守秘密」这回事。
那位敌军先生,原谅我真的看不出来他是哪一村的,大概是练了什么可以掩饰查克拉的秘术或是有特殊血继,总之白眼并没有探测出他的存活。而他大爷也拔了木叶的护额和马甲披到自己身上,做戏做的很到位。我们打算把这位「烈士」给封进卷轴的同时他立刻暴起直接拧断了日向家的脖子,转身就拿出武器向我和水门展开攻击。
又是一个盯上富二代的炮灰。
必须解释一下,因为这种不成文的小组分派规则,难免会有些忍者被要求用同归于尽的手段把我们这些「
潜力股」给掐没了。之前绳树碰到的也是这种角色,通常只要坚持一小段时间立刻就会有我方的忍者来支持,这种自杀攻击的成功率一击不中几乎就等于零,这也是蛇哥当时说绳树运气不好、失常的原因。
我掏出苦无架住了炮灰君的太刀,正想叫水门帮把手把这家伙给敲晕了绑回去,说不定还可以审讯出什么敌军的信息。他直接赏了我一脸血,字面意义上的──
在我和敌人僵持的短时间内,水门的苦无直接划过了对方的动脉,血直接洒了我满脸。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炮灰君对着水门上演了眦目欲裂的完美诠释。可以想见他绝对没想到一个下忍居然可以下手这么狠,虽然是敌人,通常我们这种刚出来历练的新手对付敌人都是学校教的那一套,没什么杀伤力。谁知道今天遇上个一照面就抹脖子的!
那啥,敢死队先生其实我和你一样受到惊吓……你没有B型肝炎或者爱滋之类的传染病吧……
水门皱着眉头把苦无上的血迹擦去,统一配给下忍的忍具质量其实不怎么好,血液要是不赶紧处理掉很块就会锈蚀,不像原著里那种订制三叉戟形状的苦无,不管是定位还是抹脖子都特耐用,杀完了还可以回收下次继续丢。
「少年啊,社会就是人吃人的呦。」水门收拾好武器,拍拍还在思考有哪些疾病是靠血液和黏膜接触传染的我,用过来人的语意陈述:「这是社会人士的建议,学校学的东西在职场那就是仅供参考,努力吧。」
我说你当初不是说在便利商店打工哪来这么多社会人士的感叹?好吧就算咱门职业是忍者职场是忍界,你这认真上班拼业绩的觉悟也太高了吧,喂!可以问一下你是在哪间杀人商店打工的嘛!
「不带活口回去没关系吗?我是说,可以审讯敌方的情报什么的……」
「啊,这种人通常也不会知道什么机密,回去给分析部直接搜脑子也就差不多了吧。」水门利落的把炮灰的尸体封入另一个卷轴和我军遗体做区隔,抖擞精神继续「上班」。
任务还是要完成,光荣牺牲的日向家少年我试着用「提了就治」让他复活,但是没有作用。果然死透了还可以缝起来满状态原地复活只存在游戏中。要说我有多难过,其实也还好,毕竟这是临时组成的小队,谈不上什么感情。我连他到底叫啥名字都还没记清楚。在这个年代管你是天才还是鬼才,只有活下来的那才叫做人才。
就拿我来说,左手牵基友(而且一辈子可能就停在这阶段了),右手拉富二代小弟,也算是个有背景有靠山的人。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没有绳树的关系,我可能分不到这个「最安全」的练级区;如果没有水门,我可能会认真的和炮灰兄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挺尸等人来帮我急救。
嗯哼,现在前面打的一团火热没时间配上忍来带新手,就算将来正式分队了我也要努力的抓紧这只金毛绝不放手!为了哥的生命安全,自来也你就组下我吧!
接下来没有再发生突袭的情况,等我们清理完分配的区块回到营区,其他的队伍也先后返回,其中就有未来的猪鹿蝶爸爸们。话说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奈良家的一个个都要冲天辫?难道辫子其实是接收宇宙能量的天线,所以他们才会一代代都是军师有金头脑?
水门去把敌人的尸体上缴,回来的时候神秘的表示根据内线情报,自来也已经从川之国回来投入战场,会和大家一起撤回木叶。这表示我们很快就可以有自己的小队,同时也预告云忍很快要来木叶偷人……啊不,是偷玖辛奈大姊。
「你该不会真的要来一场月光、救美、红线的浪漫爱情故事吧?」我不相信玖辛奈大姊会是因为一场英雄救美就爱上某个人,要知道将近三年我从来没在大姊头的身上看见和浪漫两个字有关的细胞。
说起来大姊头的查克拉量已经汹涌澎湃到勘比上忍的程度,可是至今除了封印术和影□之外她的其他忍术可以说是成绩惨不忍睹。而上述两种好巧不巧全是靠查克拉量撑起来的术,我论未来鸣人是大姊头分裂生殖的可能性……如果没有那头金毛和蓝眼睛我一定坚持此道!
扯远了,总之由于各种条件的影响,大姊头对敌从来都是二话不说饱以老拳。因此全村从来没有任何年轻的男性敢对这位女英杰表达爱慕之意,水门是个例外,他的地位差不多就是慈禧太后旁边的小李子。她常说与其花心思送巧克力给喜欢的男孩子,不如直接得了人家父母同意然后把人绑了,哪来这么多花招。
所以说啊,父母的恋爱史什么的听听就算了,尤其是把女人当男人用;把男人当狗用的杰出女性恋爱史。至于原著里所有玖辛奈出现的场景她为什么会这么温柔?根据哥的回忆和对本人观察,那是因为大姊头正在怀孕和生孩子和重伤,这种情况她要是还可以VS面具男来个真无双乱舞,我只能说大姊妳其实是高达来的吧?我们看到的都只是光学迷彩的幻觉而已!
> 「怎么可能。」水门摇头:「我得准备好伤药、茶水跟点心去迎接玖辛奈凯旋而归。顺便帮忙补刀,要知道有时候把敌人揍趴下了并不代表安全。」
所以那幕以月亮为背景,公主抱越过森林的场景未来只是小李子恭迎圣母皇太后回宫吗……我可以想象为什么大姊后来要对鸣人讲那个红线的故事了,这么年轻就让孩子看清楚真相是会毁灭他未来的恋爱之路的。
「小水子,你辛苦。」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这样祝福他。
【木叶村演习場】
自来也在返回木叶之后不久就被指派来带我和水门所在的小队,还有另一个粉红头的女孩叫妙子,我怀疑可能是将来春野樱的老妈。
「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老师了,之前我有一段时间不在木叶,所以为了了解大家的程度,老师今天要做一个演习。」自来也笑着拿出了两个铃铛。
啊,那几乎成了猿飞一系代表考题的抢铃铛。
水门也是一脸了然的表情,只有妙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自来也,等着他继续解释铃铛的用途。
「切,还是女孩子好,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真不给老师面子……」自来也嘟囔着,开始说明抢铃铛的规则,和之后卡卡西的版本差不多,只是少了那项「没有抢到的人要回学校重修」的规定。
在这个学校巴不得学生各个提早毕业的年代,想被当掉或者回炉重造都是件奢侈的事。
「好,那么老师数到三就开始了──一、二、三!」
我们三个人闪身躲进树丛,商量作战计划。
以自来的程度正面抢夺可以不用考虑,水门的飞雷神连影子都还没有见到,不然用来奇袭是最佳方案。
自来也一脸悠闲的靠着木桩拿起纸笔写写画画。
我说这写的该不会就是亲热天堂吧?擦!卡卡西演习的时候看小黄书,你老兄直接创做小黄书,果然等级不是一条在线的。
「怎么办?老师可是『三忍』的自来也,我们连忍术都没学几个,怎么从老师手上抢到铃铛啊……」妙子焦躁的用手指卷着头发。
水门安抚的对她笑笑,踌躇着开口:「其实自来也老师也不是没有弱点,只是……」
这方法有点下流。我知道,不愧是好基友,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猿飞手下三大弟子在黄、赌、毒三大领域各占鳌头,其中自
来也身为「黄」派领头人,从小就在偷窥方面大放异彩,为了偷窥可以冒生命危险(被纲手揍断肋骨)。要对付这种人只能使用天朝兵法智能的结晶──美人计,忍界俗称「色|诱术」。
「妹子,哥两个需要妳的牺牲来成就大业。」我握着妙子的手用最诚恳的语气和态度询问:「妳的变身术练的好吗?」
妙子想了一下,点点头。
「等会妳变成纲手大人那样的形象去色|诱老师,就是胸大、肥臀、细腰这种样子,以老师色胚的本性一定会上钩。」我比划着曲线,妙子认真的点头,表示做的到。
我和水门商量完毕,妙子也成功变身成穿着艳色和服的熟女。
作战开始。
水门率先冲出去使用了小型的风遁扬起砂尘,一直埋头写作的自来也连忙抬手挡在眼前,另一手握紧了书稿避免飞散。水门连着射出苦无,趁自来也回避的时候抢上前探手捉向挂在他腰间的两个铃铛。
「呀──!」女子的惊叫突兀的出现,水门射出的苦无被自来也躲开后险险刺在女子的和服衣襬上。
自来也对着眼前□的美女表情不变,右手向后一抓把正要趁机偷铃铛的水门逮个正着,往旁边一甩就扔进了河里,板着脸走到妙子变的美人身前。
妙子的大眼睛里满含着泪水,俨然一名饱受惊吓的丽人。事实上妙子也正因为自来也完全不像被「色|诱」到的表现受到惊吓,演出格外出色。
「喔,美丽的小姐,因为劣徒让妳受到如此伤害,身为他的老师,请一定要让我代替他致歉。事实上我除了是忍者还是一名作家,不如一起探讨文字的奥妙……」
妙子僵硬了一下,还是按照计划继续和自来也纠缠。水门顺着河水漂流到离自来也不远的岸边,半个身子还泡在水中,就位。
我在树林中快速结印:「通灵之术!」
白色立方体为首,身体是深绿立方体的巨兽从天降,人立而起对自来也咧嘴露出满口锐利的白牙:「口卡口卡~吃光光~」
不知名的立方怪兽开始对着自来也穷追猛咬,忍术打在牠身上只能短暂的停止牠的行动,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这都什么!喂,鸣门,你又整出这什么怪兽?」自来也跑在前面领着怪兽绕圈。
我没有回答,从树林里奔向自来也堵住前
方,在旁边装昏的水门和解除变身的妙子左右围堵了自来也。怪兽趁自来也要拍飞我们几个的空档一个弹跳拉近距离张口吞了自来也半个身子。
「妙子,铃铛!」水门出声提醒被怪兽大吞活人吓到的妙子,后者回过神来连忙扯下自来也腰上的铃铛。
怪兽「嘭」的化作烟雾消失不见,被「吞」的自来也全身毫发无伤,别说血,连口水都没有一滴。
「鸣门,你这小鬼什么时候弄出了这号通灵兽?」自来也把我拉过去开始蹂躏我的头发:「那家伙还挺厉害的呀,可是为了让你小子招唤一只通灵兽居然连色|诱都用上了,不过妙子的变身还真厉害,没有仔细看还真没法发现。好啦!快说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嗯?」
水门和妙子也疑惑的看着我。
「那个是咔咔兽,专吃废文。」我勾起嘴角,做了一个书写的动作。
自来也脸色一凝,忙低下头去检查他一直握在手里的稿子。
稿纸上一片清洁溜溜。
「看到美女老师你的脑子就会自动产生大量的黄色废料,自然对咔咔兽有极大的吸引力,水门一开始只是去吸引你的注意让妙子可以从另一边制造路过的效果。」
自来也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手上光洁如新的稿纸,连铅笔的画痕都没有留下。
「老师,上课不可以写小黄书喔~」
作者有话要说:咔咔兽
第一次出现时间约在2005年10~11月间,就可版主阿磨觉得删文后,一整排(本文已被删除)很丑,
所以用改标题画图来玩,因为造型可爱,意外引起一波咔咔兽的风潮,
更有人经由阿磨同意后,一同创作咔咔兽的相关符号及图案,与更多人分享。专吃:国王的笑话、不XD的接龙文。
口头禅:口卡口卡~
PS:因为批踢踢上打不出'咔',只打的出'口卡'
☆、某穿越的波风水门
【T市你家便利商店】
「欢迎光临,现在买饮料第二件6折喔!」
「……122元,收您130元,8块钱找您谢谢。」
「谢谢光临,请慢走!」
便利商店的自动门「叮咚」一声,客人踩着高跟鞋,抱着刚买的晚餐兼宵夜「喀喀喀」的走进夜色里。
值大夜班的人固定是店长和我。在便利店值大夜钱虽然拿的多一点,可是作息不正常外加夜黑风高危险多,女孩子或者年轻人都不太爱值这种时段。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太爱打这种工,可是真的去外面走一圈发现就算是最一般的的工作也要专科以上毕业的学历。我一个高中两年就休学的根本找不到体面的工作。
我家说起来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不论是社会背景还是财力,我自己也是学习普通、体育普通、特殊才艺学不会的人。我一直以为未来大概就是考个不上不下的中流大学,毕业之后找个普通的工作,从小职员漫漫升到──也许科长?一边工作一边寻找恋爱机会,没有的话就相亲,结婚头几年先不要孩子,等夫妻磨合到一定程度再生个孩子,一段平凡又没有亮点的想象。
可是人家都说,我们不去找麻烦,麻烦会自己上门。
金融海啸的影响下,股市大跌、失业率却屡创新高,爸的工作也丢在这波冲击之下。当时班上有个女同学最常挂在嘴上的就是:「男人在两种情况下可以从人变成禽兽。一是丢了工作,二是喝了酒。」爸爸怎么从丢了工作的颓废中短暂的振作,又被现实给狠狠打击──大家都失业,哪家老板要用一个没啥特长的中年老头?之后的故事大家随便找两篇社会新闻都知道发展,不外乎打老婆、揍小孩等等。
那是我刚升入高二的夏天。
是从老师到校长都耳提面命,攸关未来出路的一年。
我捏着前排传下来的留校课后辅导家长同意书,思考究竟是未来的出路重要,还是眼前的活路重要?
没工作、没收入,但是房贷还是要交,每天饭还是要吃,家里存款每天都在变少。
这种时候没财力没背景没人脉就变成一种悲哀。在出路和活路之间,我只能果断选第二项。这是第一次体会到「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享受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