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他们两个商量该不该减少还是增加查克拉输出,爬出池子开始通灵招唤,两个小的也没有特别在意我弄出了什么东西。掌握这个通灵之术以后我时不时就会弄几个以前常用的日用品出来,带土和琳一开始还会觉得新鲜,多看几次之后也就不怎么感兴趣了。
我拿着通灵出来的电汤匙插电后把加热那端扔到池子里。
「呐,带土,你会不会觉得好像水温变高了?」琳皱着眉头往脚下一点一点增加查克拉保护足底。
「有吗?我完全没感觉耶。」带土得意的露齿而笑:「看来我的防护果然做的万无一失啊哈哈!」
「好啦,今天上午的修行暂时告一段落。」我「啪」的一声合上用来纪录两人表现的笔记本后宣布:「下午的课程内容等我把你们的成绩给水门看过之后他应该会再告诉你们。」
带土迅速的跳出池子赤脚跑到我面前,黑色的眼睛里好像有小星星闪烁:「鸣门前辈,我表现的不错吧!坚实的防护完全不受水温影响呢!」
「嗯~带土君的表现吗?」我微笑着把本子拍在他的脑袋上:「不合格呦!」
看着带土一秒从志得意满变脸成倍受打击的模样,我突然悟了为什么当学生的时候自来也特别爱把我们几个带去挑战瀑布或者面对激流,看学生各种变脸真的是为人师表教学过程中难得的乐趣之一。
抛下兀自哀嚎着:「为什么!」的带土,我神清气爽的去前台结了帐认准方向踏着房顶往旗木家前进。
【木叶村旗木宅】
「打扰了。」嘴上打招呼的同时我自动自发的推门而入。屋子里一派寂静,完全感觉不出有一个大活人生活在里面。
「喔,是鸣门啊。」旗木朔茂对我勉强的笑了一下又转过头去凝视着院子里的造景。说是凝视,我更觉得是对着院子发呆。
那个任务失败的后续影响比我想象中的严重多了。
旗木朔茂前去执行机密任务的时候我和水门分别都在不同的战场退敌,根本没有闲功夫去过问其他忍者的任务。更何况禁止透露任务内容本来就是忍者最基本的守则,我们两个人的权限也还没高到可以随意调查木叶忍者的任务分派情况。等回到木叶看水门接手卡卡西、带土和琳做为队员我才想起来还有白牙任务失败自杀这件事。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旗木朔茂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分派去执行那个坑爹的任务,想插手也没办法,和水门商量的结果是等过两天旗木朔茂回到村子再看情况应变。可是没想到人家是带着任务失败的结果回来。
任务失败的事情瞒不住,毕竟高层对这次认给予高度重视,这次失败不仅没办法把情报传递回来,甚至折损了许多木叶安插在别国的暗桩,这表示至少在三战结束前木叶都很难从他国那里得到什么核心的消息──被剪除的间谍都是长年潜伏才爬到高位的。
木叶白牙居然出了这样的「重大失误」,一时之间高层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惩处,做为忍者,旗木朔茂的能力拔尖是无庸置疑的,不可能因为一次任务失败就把他给整残了,木叶可指望他在以后的战场上威风一把呢。
可是任务失败损害了村子的利益也是事实,如果因为他是木叶白牙就不处分会让其他忍者觉得这中间
一定有黑箱作业搞特权。这让高层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只是象征性的让旗木朔茂在家闭门思过,也就是变相的暂时把人给雪藏了,估计是想要找机会让他多做几个S级任务将功补过。
这样的安排终究堵不住悠悠众口──
你说这次白牙回来怎么就关屋子里不出来了?
喔,因为他任务失败了。
任务失败了又怎样?哪个忍者没有失手过一两次,白牙又不是六道仙人。
那哪是任务失败,白牙为了救受困的队友,身为队长却放弃了任务!听说还让木叶损失这次战争的先机呢!
唉呀,那岂不是因私害公?「忍者为了完成任务,牺牲伙伴在所不惜」这么基础的规定白牙会不知道吗,怎么还做出这种事。
你懂什么,人家是「木叶白牙」多么伟大的人物,怎么可以和我们这些小人物用同一标准!没看到村子也舍不得惩处他吗。
就是啊,只可怜那个被他救了的家伙,前两天我经过他家,还听到人家闹的凶呢!说什么:「因为白牙让我成了木叶的罪人,大家不敢去白牙面前指责他,就来我这边数落我,还不如死在任务中至少还可以在慰灵碑上留下一个光荣的名字。」
……
即使旗木朔茂已经深居简出,满天飞的流言和中伤还是免不了传到他的耳朵里。卡卡西即使每天的时间都被水门安排的修练占满,也感觉到村人对父亲的态度突然间变的反常。
我们没办法堵住全村人的嘴,为了不让流言影响到卡卡西对父亲的感情,水门当机立断带着他申请外出修行,理由是检验卡卡西对时空间忍术的天分。提到波风水门绝不能少的「飞雷神」和「螺旋丸」两项独门忍术,前者的开发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之前在对岩忍的战场上水门就是为了收集空间定位的数据不停使用飞雷神,得到了「金色闪光」的称号。
卡卡西被带离舆论的风暴外,带土和琳的修行则有我顾着,三个人里面卡卡西的程度本就远高于其他两人,就连和卡卡西互相看不顺眼的带土也接受了两边分开修练的状况,尽管他当时的表情像是吞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自觉的打开旗木家的冰箱,玖辛奈每隔一天都会多做几样菜让我送过来,我的任务就是随时来检查它们有没有乖乖被吃进某人肚子里。
「朔茂大哥,你再忧郁也要记得吃饭啊。人
是铁、饭是钢,你一个人关在这里就是想要用绝食表示你的悔恨也没人知道。」
随便挑了两个荤菜一个素菜,我一边淘米煮饭也不忘说些关于卡卡西训练的话题,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我在自说自话,至少这样可以提醒旗木朔茂他还有个7岁的儿子,就算是人家嘴里的天才但是看在我和水门、玖辛奈的眼里那就是个固执又别扭的小鬼头。
所以请你拼命的竖起自己的死亡FLAG之前回头看看你家可怜的儿子,你想让他小小年纪就没爸爸然后变的偏执扭曲最后因为这样失去了一个好队友从此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吗!
「卡卡西他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会比我更有成就的。」
在最后一道秋刀鱼热好端上桌时,旗木朔茂难得开口说话。我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抓紧话头接着把话题延续下去:「就是,水门安排的修行可是魔鬼式的,那个小子居然还真的撑完了全套。」
「他呀,从小就很固执,我也不太会教孩子,虽然平常有你们帮忙顾着还是他长成那个不可爱的样子。」旗木朔茂慢条斯理的消灭我端上桌的菜,偶而还会和我说以前卡卡西想要吃烤秋刀鱼,大人都不在只好自己动手,等他做完任务回家才发现卡卡西把冰箱里所有库存的秋刀鱼都烤光了才弄出一条全熟而且没有焦黑可以食用的。让他面对堆成小山的半生鱼、半炭鱼不知道该怎么办,偏偏丢了又觉得可惜。
我听着旗木朔茂一件一件讲着卡卡西的糗事,甚至带我去看卡卡西一心想练的白牙刀术刀谱其实就藏在卡卡西每天睡觉的床,床架底下有个小暗格。
「连自己每天睡的环境都摸不清楚,外面搞不清楚状况的人还真以为那个混小子可以独当一面了。」
「嘛,所以才要有老爹这种生物的存在不是吗?」
我离开的时候旗木朔茂已经变回了那个会嘻皮笑脸在蛇哥门口求一罐除毛膏的马大哈,除了因为前阵子生活作息不规律让脸色还有些难看,一切似乎都好转了起来。
把这边的状况写信让咔咔送去给水门(当然有先把信用防水布包一层),让他可以算算时间带卡卡西回来了,毕竟时局敏感,即使有正当理由还是不要在外头晃荡太久比较好。
接下来几天我也没有放松戒心,天天往旗木宅跑,谁让旗木朔茂之前拼命想立死亡FLAG的表现太深入人心。可这种担心在看到他气色一天好过一天,我也真
正的放下心头的大石,这下子卡卡西总不会再像原著那样变成执着于规则的偏执孩子了吧。至于他和带土的恶劣关系,现在看起来也就是男孩之间互相看不顺眼,尤其琳又有些少女心思,这种事相处久了自然就会慢慢改善的。
水门在五天后的清晨带着卡卡西踏进木叶的大门。
那天的天气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就不是很好,空气里弥漫的水气让人分不出是身上发了汗还是湿气太重。
睡不着的我索性在木叶村口等了一个晚上,水门看起来也为能够避免一桩悲剧感到喜悦。从出生就一直成长在木叶的水门比我更希望木叶的每个人都可以生活的快乐、满足。为此我常常打趣他说如果没有我陪他偶而一起回忆「故乡」他早就把自己当成土著,反过来认为上辈子才是一场镜花水月。
卡卡西更是从进村开始就维持在一种很高亢的情绪中,以我对他的了解这绝对是刚掌握了什么新技巧求切磋。
「好啦,快回家去找你的脱线老爹练招吧。」我用力拍在卡卡西背上,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
银发的小忍者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礼数周全的向水门行礼后几个跳跃消失在街道另一头。我继续边和水门交待带土和琳的修行进度还有我发现的他们的习惯小动作,边向旗木宅前进。卡卡西从小就崇拜父亲,这个信仰没有因为旗木朔茂平时的傻样而有所动摇,每次有了新的突破必然找父亲练习,当然通常结果还是被打的满头包。次数多了以后连我和水门都忍不住把每次的「切磋」当成一场有趣的节目来观赏。
在即将抵达旗木宅的时候憋了一晚上的雨终于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屋子里安静的过分。
我和水门相视一眼,推开虚掩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卡卡西瘦小的背影,和他前方整齐的穿著木叶上忍制服倒卧在地的旗木朔茂。
白牙短刀被搁置在一旁的茶几上,压着一封信,属名是给我的。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行:「谢谢你,帮我向卡卡西说对不起。」
之后的事情一如所有人都可以想象的,举行丧礼、安葬旗木朔茂的遗骸、清点遗产、卡卡西的监护权归属(尽管他做为忍者已经是中忍,仍然不能改变他还是个孩子)……
我和水门为了这些事天天忙的晕头转向,真的是连感受哀伤这种情绪的时间都没有,三忍们从任务回来听说旗木朔茂的逝世也多
少有帮忙出点力──特别在镇压流言这一块。
旗木朔茂的葬礼办得很低调,来的人不多。木叶高层不知道是对白牙的这种憋曲的死法感到愤怒还是羞愧,对外宣称是为了保卫村子而牺牲,实际上旗木朔茂的名字并没有被刻上慰灵碑,毕竟人家自杀是铁铮铮的事实。
关于「白牙因私废公导致任务失败」的流言最终还是传到了卡卡西这里。看着他那几乎想去和忍者守则合体的样子我心里就各种窝火。我的日子过得太顺遂了,以为改变了绳树的命运,以为在战场上救回了绝大部分的部下我就可以让所有的人「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水门则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旗木朔茂的死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很努力的争取卡卡西的监护权,积极到连自来也都忍不住出来过问,要知道木叶姓「旗木」的可不只有白牙一家,只是一直以来白牙的风头太盛压过了其他人。
对此水门也不做任何说明,只是一味的准备各种办手续需要的数据,最后木叶的户口登记处钢印盖下去的那天,他说:「不管有什么理由,放下孩子自己选择去死的父母最糟糕了。」
我没有回应。
因为哥哥的定期信这几天终于辗转送到我手上,他该死的要去和什么弹涂鱼半藏开川之国和平座谈会了。时间就在他写下这封信的半个月后,以我的时间来看就是下星期。
对于试图扭转白牙和卡卡西命运失败的我来说,如何制止这场坑爹谈判让我压力山大。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为什么一篇轻松文被我越写越沉重了.....
介绍一下电汤匙君,据说好像有的人不认识这东西
他其实不是汤匙,就是一个铁圈圈,可以加热~
但是干烧的话会暴炸XD
☆、英雄的征途往往是孤独的
【木叶村鸣门宿舍】
我把压在抽屉底层的木叶年表取出来查看。
这是我在木叶的几年间一点一点推算出来的时间表,参考了我脑子里已经开始模糊的原著印象和实地调查的结果──为了可以更精确的掌握那些即将发生的大事。
现在是木叶41年,未来5年内将会有桔梗山和神无毘桥两大战役。而叛忍组织「晓」根据估计应该也是在这段期间内成立的。最有可能的时间点就是木叶42到43年之间,而从现实面来看,现在的「晓」仍然是一群热血青年组成类似「救国团」性质的团体,所以关键的事件就是半藏提出的那场谈话。
依照原本的剧情发展,弥彦丧生在这场阴谋中促成了「晓」的急速转型,假设下星期的这场谈话就是半藏和团藏的阴谋,那么两年后晓组织以叛忍组织的形象重出江湖在时间在线也说的过去。
原本我的想法是在他们要去谈判之前给个警告,小心不要让小南被抓去当人质,少了人质威胁弥彦自然不会犯傻去自杀。到时候就算半藏徒然发难,以他们三个人的能力还是逃的出去。至于叛忍组织,只要别把我哥扯进去,面具男爱勾搭谁我都没意见!他不是说什么:「长门的轮回眼是我赐予他的。」那既然皇上您可以赏赐一个长门,相信您一定还可以赏赐千千万万个长门。
这种想法在经历白牙事件之后开始动摇。
就算弥彦没有在谈判中被迫自尽,万一他在事后脑子一抽想不开或者哪天拿忍具的时候手滑了怎么办?旗木朔茂在我和玖辛奈各种温情关怀下还是走上绝路,因为那件任务的影响在前。这场和半藏的谈判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能掌握它会带来多大的影响──总之不管怎么看这场谈话都必须接受河蟹的制裁!
也就是说,我必须亲自出马。
放在普通日子我大概会好说歹说拼死拉上水门一起行动,偏偏现在他已经为了卡卡西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手下还有两个学生要指导,就算他自愿来帮忙我也不可能让他跟,让未来四代目大人过劳死这种事情我还做不出来。
我也不可能找自来也帮忙,虽然我知道他是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可是木叶现在需要强而有力的忍者坐镇,三代已经老了,三忍代表的就是木叶新生代的力量。要是让自来也因为这次出行卷入和川之国的纷争(别忘了半藏可是雨忍村的官方领导人)……怎么想都不太好。
左
思右想能现在拜托的人是一个都没有,绳树还远在国境驻守,要下个月才会轮调回来。我只能尽量做好万全准备,省的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包好了各种高效医疗用品,我准备在溜出国前先走一趟蛇哥那看能不能弄点什么好东西,据说那只山椒鱼混身都是毒,防毒工作必须先考虑好。
【木叶村外山地】
蛇哥的私人实验室在村外的荒山里,位置隐密。和他私交够好的人都知道,如果在蛇哥家没找到他,往这边找有很高的机率可以堵到本人,前提是不要被各种猎奇的人体实验结果和恐怖标本吓破胆。
闯过比起鬼屋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走廊,实验室的门在我面前打开,带着眼镜的银发少年和我四目相对,很快的低头把眼镜往上推了一下。那浏海、那马尾还有那熟悉无比的推眼镜动作……
这货不就是药师兜!你这时候不是应该游走各国收集护额,集齐了准备招唤神龙……啊不对……是和你家亲爱的院长相杀然后开始探就「我是谁」这个深刻的哲学问题吗?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大概是我盯着他的眼神太凶狠,药师兜低着头「羞涩」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我,背在身后的手放在接近忍具包的位置。
死孩子,哥对你这未来BOSS都还没想要为民除害呢,你是在戒备什么。
「我找蛇哥,请你借过好吗。」我用标准公事公办的语气回答,药师兜虽然是个好苗子,原谅我对他在原著后期的疯狂行径印象太糟糕,现在我是一点都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请让我们两个就这样维持着路人甲与乙的关系结束这场见面吧!
「大蛇丸大人现在正在忙,你有什么事或许我可以帮你转达?」药师兜的微笑还挂在脸上,脚步却往半开的门前挪动了一点,完全堵在门口。
我想转达「蛇哥快把这个危险的娃给灭了」行不行?
「小子,我还没问你是哪来的呢,这么紧张蛇哥的实验室……难道里面有对你很重要的东西……?」我快速回忆了一下有关药师兜的生平,心里大概有了结论。
看样子团藏安排药师野乃宇和药师兜那场两败俱伤的战斗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情况大概是蛇哥在善后的过程中因为「美少年的幼苗要好好保护」这项原则把两个人一起救回来的结果吧。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现在应该是药师野乃宇在接受急救,难怪药师兜少年这么紧张。我突
然有种恶作剧的念头。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欺负未来的BOSS一把的。
药师兜闻言一个箭步跳出门外,厚重的门扉没了人力的支撑缓缓关上。
「阁下才是,只身一人跑来这种地方,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您有什么不轨的意图呢。」招牌的推眼镜动作,药师兜的假笑眼看就要挂不住了。
啊,现在的药师兜果然还不是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演技派,那个紧张的小样儿真有趣!
「哪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我摊手做无辜状:「我只是来找蛇哥喝咖啡聊是非,顺便探望下野乃宇女士啰。」
野乃宇三个字一出,药师兜温和的表象直接转换成杀气向我袭来。这孩子绝对是恋母,绝对的!会为了妈妈搞到找不出自己存在感的孩子你说他没有恋母情结我才不相信。
「『根』的人吗?我的任务失败了,随便你们处置,但是……只有妈妈……」苦无横于胸前,药师兜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式。
等等为什么这感觉不对了!
这种我欺压弱小少年的场景和对话是怎么回事!傻孩子,哥要是想宰掉你还会花时间和你废话吗?
一时间有种下不了台的感觉。
「你们在外面吵什么呢!」实验室的门「轰」的被推开,蛇哥咬牙切齿的探出头来:「鸣门你那只笔带在身上没有?带了就进来,没带给我回去拿了再来!」
「带了带了!」我忙不迭的从忍具包里拿出万花毛笔跟进实验室,重伤的野乃宇气若游丝的躺在实验台上,不用说我就自觉的开始救人。
野乃宇的状况比起当年的绳树好一些,生命迹象很快的稳定下来。蛇哥再检查一番确认已经渡过危险期后,药师兜少年已经整个人黏到沉睡的野乃宇身边,刚才要打要杀的气势收的干干净净,俨然就是一个无害的乖宝宝。
我更正之前的评价,这孩子是个天生的演技派!
「所以你大老远跑到我这来就为了讨解毒剂?防山椒鱼半藏的那种?」蛇哥听了我的要求皱着眉头从架子上拿了两只采血笔给我:「有办法活着回来的话帮我弄点半藏的血样。」
真是太好了,我走这一趟不但调|戏未来BOSS失利还给自己弄了个任务在
身。
【川之国长门等人基地】
在咔咔兽的帮忙下我在
谈判的前一天晚上抵达基地。当然,如果不是直接摔在饭桌上我想这趟旅程会更愉快一点。
「口卡~」咔咔兽留给我一个不知所谓的吼叫,化成一阵烟消失在屋内。
这是畏罪潜逃吧!你这企图摔断主人脊梁骨的坏通灵兽!
「鸣……鸣门?」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亲爱的长门哥哥,把我从锅碗瓢盆和菜渣中拯救出来。
弥彦跑进房间去拿干净的换洗衣物,小南拿了抹布开始整理现场的满地狼藉。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有申请过离村吗?」长门摘掉我头上顶的鱼骨,询问。
「呃,没有。」在圈圈轮回眼的凝视下我犹豫三秒决定从实招来。
「鸣门!」小南不赞同的看过来:「你这样被发现了很容易被归为叛村行为的!」
我要是不来你们明天就全体改行当叛忍了好嘛!
「我靠咔咔兽移转不用几分钟,只要你们明天谈完了我马上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啦。」我接过弥彦递来的毛巾和衣服走向浴室:「我等一下洗完了和你们说,这样黏黏的很难受。」
半张脸沉在水里,我盯着眼前因为吐气咕噜咕噜冒起的泡泡,脑子里快速盘算要怎么说服长门明天的谈判让我跟。
浴室的门被轻敲了两下,隔着蒸气和毛玻璃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
「鸣门,你还在洗吗?」门外是长门的声音:「还好吧?是不是刚才摔到哪了?」
「啊。马上就好了!」我急忙想从浴盆里爬出来,就看到长门推门而入,手里还抱着毛巾和衣物。
这是要一起洗的意思吗?
「不要这样挂在盆子旁边,小心受凉。」长门放下衣服把我从盆边按回热水里才开始脱衣服。
现在的长门全身洋溢着的是青春和自信,弥彦有点缺心眼但是为了理想不停的努力,小南温柔体贴把这两个大男孩照顾的活力充沛。我希望这样的状态可以一直一直维持下去。
热水「哗啦」的从头淋下,在我发呆的时候长门已经蹲进了浴桶,正举着水瓢带着笑容对着我。桶子的空间看起来大,挤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顿时有种四肢会打结的错觉。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你今天怪怪的喔。」长门一下一下戳着我的脸颊,从小时候开始只要和他单独面对面讲
话他总爱这样戳啊戳的,又不会戳出酒窝来,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没啥。」我鼓起脸颊不让他继续戳。
「骗人。」湿漉漉的双掌「啪」的左右夹攻,把我鼓起来的双颊直接拍下去开始揉。
我拽住长门的手腕强迫停下蹂躏我脸颊的举动:「你几岁了啊!幼稚鬼。」
「嗯~小鸣门长大了所以有秘密都不跟哥哥说了~」可怜兮兮的语调。
谁说这个装可怜的家伙就是未来最大恐怖组织的老大?
你有看过「泫然欲泣」、随时可以「迎风落泪」的恐怖组织老大嘛!……好吧我承认我很吃这招,所以我打算诚实的把我跑来的目的交代清楚。不就是参加座谈会嘛!
「也不是什么秘密啦。」我松开双手开始在水里挤水花想要分散一下情绪:「就……就我想要明天和你们一起去和半藏谈判。」
感觉到对面长门的气息一凝,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想着万一他拒绝我就直接带了咔咔往雨忍村放把火去。
猛然一鼓拉力让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变成半跪着趴在长门胸前的姿势。浴桶已经很挤了,这样的姿势弄得我全身骨头都不舒服。正想问他没事发什么疯,我就感觉到一阵阵的颤抖。
水温还挺高的,绝对不会让人觉得和「冷」字有半点关系。
长门在害怕?
「哥?」太诡异的情况,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傻的喊他。
长门没有回应,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我的头发,那是代表安慰的动作。
我乖乖的趴着让他一边抖边玩弄我的头毛,这个状况已经完全超越我的大脑运算范围,随时有可能会当机。
「我说你没嗑药吧?」这不正常的反应,莫非是隐头犯了?
梳头动作顿了一下,头顶上才传来一句叹息般的:「没有。」
「好了,别泡太久对身体不好。」长门把我扶起来,自己干脆的爬出浴桶擦干身子换好睡衣:「饿的话厨房里有留点菜,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叫你起来。」
我「喔」了一声目送长门抱着我们两个的脏衣服离开浴室。
嘛……虽然过程奇怪了点,不过这应该是我被批准参加座谈会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所以我儿子就这样势单力薄的踏上拯救组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