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
采血笔有很多种,找了一张有付文字解说的图
☆、额外的福利不见得真的是福利
【川之国】
半藏选的谈话地点是一处谷地,从基地出发要走半天的路程。
这大概是我有印象以来最安静的一次四人同行。
长门一路上都处于警戒状态,我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就算昨天我有意无意的暗示要小心半藏下黑手也没见弥彦和小南有什么异样。
我非常确定长门不是穿越或者重生来的──不然他应该在看到我的第一天就把我当成妖魔鬼怪才对。可是排除穿越或重生者之外谁会知道这掣谈判」的戏剧性转折?
所幸一路无事抵达目的地。
半藏带了为数不多的部下等在那里。由于出发前已经取下木叶的护额,半藏对于我的出现并没有多做表示,也许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成员了。毕竟我在战场上的名气还比不上同期的水门,今天要是换人来,光是那张脸就算他把护额吃下去也无法否认他是波风水门。
半藏还是老样子挂着呼吸器,想想他和山椒鱼的因缘我勉强可以理解,毕竟没人希望走到哪都用呼吸毒死人不是吗。但是为什么你身后那一群雨忍也要跟你一样带着呼吸器上街啊!你们是天龙人吗?我想吐槽这点想很久了!
半藏理所当然的听不到我内心有关天龙人的评价,他微微抬头,用一种上位者施恩的态度对弥彦为了川之国着想而成立组织的热诚表扬了一番,并且处处暗示他十分欣赏这一群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如果弥彦愿意带领他的组织加入自己的雨忍村,他不但不会剥夺弥彦首领的权利,反而还会帮助弥彦吸纳更多和他一样热血爱国的青年男女,有了他们的帮助,川之国的强盛与和平指日可待。
用一句话来表达,就是:「少年啊!加入俺的青年军吧!包吃包住一年三节还有福利,年终领奖金的啊!」
讲的我都有点心动想要报名了。
「……那么,年轻的首领啊,你意下如何?」长篇大论告一段落,半藏俯视着弥彦静待回应。
以我个人来说,其实很想说好的。可惜组织首领不是我,是想要成为新世界的神……啊不……川之国的神的弥彦同学。
「我们的组织能够得到『半神』半藏这么高的评价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弥彦向前一步,直视半藏的双眼开口:「但是我们并不想依附任何势力。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所以半藏精采的演讲注定是浪费口水。
被拒绝的同时半藏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至少没被呼吸器挡住的部分看起来如此,他只是点点头,带着部下开始退出山谷。
出于对前辈的尊重,我们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原地目送半藏渐渐远去。
所谓的和平
会谈似乎就要这样结束在半藏单方面的一场演讲中?太诡异了。没有人质、没有威胁、没有团藏?这比告诉我宇智波斑毕生致力于慈善事业还要惊悚啊!
半藏的人马行至谷口的高地停了下来,他慢悠悠的转过来再问了一次:「弥彦啊,有的事情错过了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你好好考虑清楚,愿不愿意带着你的组织加入我的雨忍村。你的同伴们又是怎么想的呢?要知道太轻易的把话说死了……可不太好啊……」
太不正常了。前面那场演讲还可以解释成半藏想要亲自会会弥彦这个新兴组织的领导者,但是以半藏在川之国的地位他怎么可能自降身分对弥彦这样的小辈表现出这么诚恳的拉拢之意?更何况弥彦才刚拒绝他一次,还是斩钉截铁的那种,这么短的时间内不论再问几次得到的答案都不会变的。
「非常感谢您,但是我的答案还是一样」弥彦大声的对距离稍远的半藏喊话:「我们不会投靠任何势力,我的同伴们也是抱着一样的想法!」
「是吗?」半藏沉下声音:「那真是太可惜了。川之国将要失去几个潜力无穷的年轻人,我也是非常的舍不得啊。」
卧槽!我就知道这大叔不安好心!
半藏一个手势整个谷地迅速的被包围。挂着呼吸器的雨忍占了大多数,还有一部分带着面具一看就知道是暗部的忍者,或者精确的说──根部?鉴于半藏身旁那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志村团藏。
「早就说过对招揽他们是没有用的,白白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团藏板着脸,毫无起伏的声调听不出他是在和半藏抱怨还是在表现他有先见之明。
「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小国家不比木叶,难得出现几个好苗子,我也舍不得就这样浪费了人才。」
「哼!年轻人只会出一张嘴,张口闭口说是为了国家和村子。事实上他们总是看不清什么样的道路才是对国家和村子最有利的,这样的『人才』养着也是浪费口粮。」
半藏和团藏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舌战,俨然已经把我们四个当成死人了。两人都带来了大量的战力,一个手势所有的忍者气势汹汹的向我们杀来。不是毫无章法的围殴,而是分画成小队,以车轮战的方式企图磨光我们的体力。
大失误。我以为只要避免任何一人成为人质今天这一关就算过了,却忘记团藏和半藏两人都拥有大量私兵,有人质在手当然可以更快撼动敌人的意志,可是就算没有人质靠人海战术也可以硬生生把我们给累死。
「喂!团藏大人哟!」我一边躲开一个雨忍的苦无,拉开嗓子就开始自顾自的大吼:「你这样公然介入他国内务可不太好啊,你可是木
叶的高层大老不是吗?让人家知道你和雨忍的头领勾结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团藏不急不慢的开口:「老夫只是来向雨忍的头领商量日后借道川之国的事务,没想到意外的发现木叶的──叛忍,顺道清理门户罢了。说来还真是不好意思,让家丑外扬了啊。」
「哪里的话,要不是托了您的福,我也不会意外的发现雨忍中居然也出了叛忍正企图动摇国本呢!」半藏假惺惺的配合团藏两人一搭一唱。
很好,看来连我们的罪名都想好了。
「喂,臭老头!鸣门可没对不起木叶,你没看他这次连护额都没带出来吗,他只是以弟弟的身分关心兄长而以!你别把他扯进来!」弥彦一个水遁冲走了几个忍者,很快又有新的小队围上来。
「啊,是吗?」团藏举起右手招了一下,立刻有带着面具的忍者带上数个和弥彦等人穿着一样服装的人,还有几个箱子。
「以探望兄长的名义不时给他国的叛忍组织输送……我看看……武器和药品。人证物证俱在,漩涡鸣门还真的是很『对的起』木叶啊。」
箱子被踢倒在地上,内容物不外乎是我每次偷偷来的时候稍上的各种补给品,现在全都变成「证物」。
「你这……这根本是血口喷人!」小南愤愤不平的出言反驳。
「好了,别说了。」我踢开一个企图趁小南走神偷袭的家伙:「总之他们打定主意要把我们四个人都杀了,妳说什么都没用!」
眼角的余光里团藏露出了一个勉强可称做微笑的表情:「那么,老夫还得回木叶向火影大人回报商谈的结果。先告辞了。」
语毕,随行的几个忍者立时拧断了那几个「人证」的脖子,跟着团藏绝尘而去。
「加藤……村上……」弥彦对着那几人倒地的方向发出了压抑的呜咽,红着眼眶继续应敌,动作却越显凌乱。
相较我们几个,长门算是最轻松的一个。轮回眼的能力即使现在还没有被他完全开发也不是普通忍者可以轻易压制的。但是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们三个被人海战术给淹死,又一次神罗天征弹开敌人,我看到他开始结印──通灵之术。
「漩涡长门!」我直接单手迎上面前忍者的苦无,任由利刃扎透我的手心,将对方扯倒在地:「你敢继续我现在就交代在这里不用你救!」
小南和弥彦也被我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看到长门的动作也坚定的拒绝他使用那个术──不要用你的大半命来救。
长门闪开再次聚集上来的敌人,对我笑了一下,重新开始被打断的通灵之术结印。那是从小到大他面对我种种「任性」举动时那种包容又无奈的笑。
你
无奈个春天!我把手从苦无上直接拔起来,血淋淋的一片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比长门快了一个印,我的通灵之术完成──尼玛老子这辈子练的最熟的就是这个印啦!综观忍界谁敢和我比通灵之术的还没出生啦!
【Regentropfen sind meine Trnen(雨滴化作了我的泪水)
Wind ist mein Atem und mein Erzhlung (风带来了我的呼吸和故事)
Zweige und Bltter sind meine Hnde(枝叶化作了我的身躯)
denn mein Krper ist in Wurzeln gehüllt (因为我的身体被冻结在根须)】
是说,我怎么疑似听到了BGM响起,而且这越听越像「拔剑神曲」啊?我看向右手,莫非这次真的中大奖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在脚上集中查克拉,奋力跳向长门打断结印。
看着长门的眼睛,右手对着胸口抓过去──
你妹啊真的拔出剑了!
左手揽住被抽取VOID(虚空)而半昏迷的长门(感谢漩涡一族坚强的体质,他要是全昏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右手拿着巨剑,我当机立断对着眼前的敌人就是一剑挥出。
经验告诉我,越是超强外挂维持的时间就越短,吸的查克拉越多,而且这剑明显已经越级太多了!单一次攻击几乎为我清空了一整条直通半藏面前的康庄大道。完全脱离了以往的通灵使用经验。
万事反常必有妖!
搂紧了尚处于绵软状态的长门,大剑对着半藏我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箭离弦而发。半藏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的眼底有一闪即逝的惊惶,他想逃。
举起大剑,迎面而来的风吹的我双眼发酸。
只要斩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亲爱的使用者您好:您目前使用的「穿越人生」体验版已经到期,如要使用全套服务请洽我们的服务人员,非常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将热诚的为您服务。】
这啥!
除了BGM为什么我又听到了疑似系统音的东西?
【系统将于10秒后自动休眠,正在强制终止使用者一切活动。】
大剑消散成光点回归长门的胸口。搂人的和被搂的角色立刻互换,半藏带着残余的人马撤退,我却连扔一枚苦无捅爆他的小菊花的力气都使不出。
「鸣门!」
「小鸣门!」
弥彦和小南的惊呼听在耳里,长门慌乱说不出话的表情映在我的眼中。
我想说:「那个什么鬼系统,我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立刻搞定
它。」可是我张开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要命啊,这终止一切活动也太全面了吧!
倒数的机械音直接在脑子里回荡。
我咬牙用尽这辈子最集中的意志力,血迹斑斑的右手拍上长门的脸颊,开口:「一切都是……时臣的错……」
啊,糟糕。一时激动,讲错了。
【系统正在休眠,感谢您的使用。】
世界一片冰凉与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拔剑神曲:《罪惡王冠》 Guilty Crown OST - Bios
☆、蝎物语
【???】
「这是将生命力分给施术对象的转生忍术。」
「这是我花了很久的时间为你想出来的术,甚至还能给予傀儡生命,但是现在已经成了不能实现的梦想。」
「身边想要人陪,只要不断的做出傀儡就可以了。前提是自己真的想要有人陪……」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算是一个不完全成为人偶的……人类吧?不是人类,也不是人偶。」
「蝎,你制造的傀儡寄宿着不会消灭的灵魂,傀儡师如果被人操控的话那不就完了!」
「……你的技术和你制造的傀儡是永垂不朽的,但前提是要有能继承你灵魂的后代操演者才行!」
「蝎旦那,虽然同样是艺术家我很尊敬你的,但是艺术就是爆炸,是消失的那一瞬间的美丽!嗯!」
──闭上眼睛就可以听到,不,现在的状态下就连「眼睛」这种器官的存在都感觉不到了。躯干、四肢、触觉……都是理性的判断中早已不存在的东西。
可是那些人、那些话,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被听见,明明是连耳朵都已经没有的型态,是要从哪里接收声音啊……
即使怀抱着这样的疑问,不同的声音还是此起彼落固执的出现。
老太婆、迪达拉、勘九郎,还有那个粉红头的女忍者,叫什么来的?记得最后还告诉她天地桥的消息让她去找大蛇丸,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啊,不过以药师兜后来那个样子,看来绝对不是什么好结局。没想到那个小子藏的这么深,最后居然和阿飞一起导演了第四次忍界大战。
不知道现在的战况怎么样了……迪达拉是不是还被关在勘九郎的傀儡里面吵闹,如果是的话那还真是辛苦那几个忍者联军,迪达拉吵闹起来可是连他这个傀儡的身体都觉得受不了。
果然是闲发慌了,居然开始回忆过去?
这种老头老太才有的习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他是永恒的,他不需要靠回忆这种软弱的东西来过日子,感兴趣的东西通通抢过来做成收藏品永远的留在身边就好,只有失去了才需要透过回忆不断的缅怀,这种无聊的自我安慰他一点都不需要。
因为很清楚的知道有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就连回忆也回随着时间模糊,或者被自己的想象美化,最后
连原型都不剩。就像年幼的他试图让「父」、「母」的傀儡拥抱自己,可是真正的拥抱的温度、母亲长发落在皮肤上轻微的搔痒、父亲身上汗水的味道最后还是随着时间消失了,不管他让傀儡拥抱自己多少次都想不起来,现在存在他回忆当中的,只有傀儡冰冷的触感。
被吸取的感觉笼罩了他。一如被药师兜秽土转生之前曾短暂存在过的那种违和感。
「现在的活人都喜欢找死人当打手吗?」蝎任由那股吸力把他「抽」走,不知道上面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就当去老家观光一趟好了。
【风之国砂隐村】
「都是你这个不着调的,蝎还这么一点大,你让他玩什么傀儡!现在好啦,孩子躺在那你得意了!」
「欸,母亲大人您别这么说嘛。我只是想早点让蝎接触傀儡,看看他有没有天赋,我怎么说也不会去害自家孩子啊。」
「哼!我的孙子怎么可能没有天赋,让我来说啊,这孩子比你都强!唉呦,可怜的小孙孙喔,都怪你那长个子不长脑子的爸爸,奶奶这就帮你教训他!」
好吵。
这次秽土转生的施术者是这么聒噪的家伙吗?
蝎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土黄色的屋顶,砂隐村房屋的标准设计。这么说这次的「主人」是个砂隐的忍者……蝎双手施力想把身体撑起来,才发现这次的状况似乎不太一样,好像不是秽土转生这么单纯──除非秽土转生已经被改良到附加返老还童的效果。
即使蝎短短35年的人生有一半是以少年的外表度过,并不代表他无法区别人类身材因年龄产生的差异。这个身体明显的属于孩童,不管是从纤细的四肢或者体内单薄的查克拉量来看。
「真是的,你们两位都少说几句吧。」房门被轻轻的打开,直长发的女性捧着端有水和药的托盘,压低了声音对门外吵个不停的两人劝说:「要是把蝎吵醒了……啊!」女人回头看到床上坐起来的蝎,惊呼出声。
「蝎!你终于醒了!」女人……或者蝎该称她为母亲,快步走向床边搁下托盘,搂过蝎小小的身子开始上下检查:「还有没有哪边痛的?有不舒服要赶快告诉妈妈喔,下次不可以再玩爸爸的傀儡了,爸爸让你玩也不行,知道吗?」
「喔。」还无法反应过来的蝎只能乖巧的答应。
「真是的,妈妈都要吓死了!你整个人被压在
那么大的傀儡下面,都说了你现在还小,控制不好查克拉线,你想学傀儡术爸爸和奶奶以后一定会慢慢教你的……」母亲的叨念带起了蝎遗忘许久的记忆。
小时后他很崇拜动动手指就可以控制好几具傀儡的父亲,总是央着父亲教他,等他学会基础的查克拉线迫不急待的从父亲那接过傀儡来练习,没两下就很丢脸的让傀儡散架了,而他闪避不及当场被傀儡的组件敲昏。
也因为这场羞耻的事件才让他奋起研究傀儡术,想要在父亲面前一雪前耻。然而等他终于可以顺利的控制傀儡做出动作,父亲和母亲再也看不到了。
难道那个奇怪的吸力把他吸回了小时候?
「奶奶的小孙孙啊──!」年轻许多千代婆婆一把拍开儿子冲到蝎的床前,边数落着儿子边保证会好好把一身的傀儡术都教给他,别再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这样的千代奶奶让蝎既陌生又熟悉,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奶奶之间再也没有这样的对话,甚至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兵戎相见。
红发的男人走到床的另一侧,伸手环抱着蝎和妻子。
「好了啦,小蝎子才刚醒,妳也别在那边碎碎念了!来来,这个是爸爸送给小蝎子的礼物喔。就先用这个开始练习吧!」
一只蝎子造型的小傀儡被放到他腿上,父亲一脸讨好的笑。
「切,就用这点东西也想来收买我的小孙孙。」奶奶在一旁看似不屑的嘲弄父亲的小气。
脑子里逐渐鲜活起来的记忆,父亲、母亲、奶奶和那个栩栩如生的蝎子傀儡。他日后所有的作品都打上和它一样的记号,那是纪念他做为傀儡师的第一步。
他真的回来了。
抱紧了父亲送的小蝎子,身边是父母温暖的体温,鼻间还可以闻到母亲洗发水的香味。他终于在30多年后重新记起了这份温度。
「欸欸!小蝎你别哭啊!爸爸哪里弄痛你了?」
「没用的东西!看看你一来都干了什么!」
「唉呀你们两个真是的。小蝎,乖喔~我们先吃药,吃了药好好睡一觉起来痛痛就都没有了喔~」
任由母亲哄着他把药喝光,看着奶奶利落的把父亲从房间里打出去──如果这是一个高明的幻术,这一刻他情愿就这样永远不要醒来。
【砂隐村千代宅】
自从确认他幸运的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蝎一直试着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做一些改变。比如说想办法诱导父亲改良更精巧、更坚固的傀儡,「意外的」混出了更强效的药剂。
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格外厌恶小孩这层皮。
他的技术其实早就超越了父亲,不管是傀儡的制作还是操演,单拿他独门的人傀儡就可以打翻整个砂隐的傀儡部队。但是这点要是一曝露出去,他面临的将是砂隐的刑讯处,理由是疑似为他国间谍。当他的脑子被一层层分析出上重生前那30年的历史,光是杀了风影做成人傀儡这一项就够他被拔好几层皮。
可是外面的忍界大战不会因为一个忍者的重生而宣告暂停,即使他曾经是恶名远扬的S级叛忍。如果没记错,砂隐很快就会和木叶对上,他的父母就是在这场交战中死在木叶白牙的刀下。
白牙,那是忍界的一个传奇。
强者不论派系在哪个村子都会受到敬重,一如谈所有人谈到千手柱间都给予高度的肯定。蝎也承认被后人称为「连三忍也要避其锋芒」的木叶白牙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是以他就无法期待父母一夜之间实力大进,强到足以冲进风影办公室把他未来的第一大爱将打的半死让他提早十年得到这份难得的收藏,蝎考虑的方向是尽最大的努力提高父母在战场上的存活率。
于是各种「小孩子的异想天开」不时击向正在保养傀儡的父亲,而这些乍听之下简直扯淡的想法在好爸爸终于耐不住儿子软磨硬泡,动手实验后发现,这改造效果还真是意外的好!加上蝎每每跑去千代奶奶的药园一定会鼓捣出不同的药剂配方,表现种种不凡的蝎再经历奶奶和父母的多次试探过关后终于提早被贴上了「天才」的标签。
现在他正在把父母的所有傀儡加装上一个保命的小机关。
「小蝎子,有必要弄成这样吗?」自从蝎的傀儡天才被千代奶奶审核通过后,父亲大人觉得他的权威在家里直线下降,就连儿子只要摸到了傀儡也会立刻变脸,谁打扰了他就咬谁。
「有必要。」拿起一管透明的药剂卡进机关内,蝎头也不抬的回话。
「爸爸让你这么没有信心吗?假死药之类的就不必了吧……」
「喀哒」一声关上傀儡的外壳,蝎示意父亲照他的指示触动机关:「放心,应该只会让你躺个半天,这样的时间应该足后后面的援兵
把你……回砂隐。」
「小蝎子你想说的是收尸吧,是吧?」父亲大人哀怨的在儿子荡着水光的大眼睛凝视下触发机关倒地挺尸。
蝎满意的纪录了父亲的生命迹象,很好,做到这个地步只要白牙没有神经接错跑回来对所有他放倒的敌人一一检查应该是不会发现问题的。擦去眼泪,蝎稚嫩的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小孩装嫩什么的真是太好用了。
事实上当天急着赶回家找大蛇丸领取特制除毛膏的旗木朔茂也没有检察敌人是否死透的闲工夫,再说打仗这回事哪有每次出手都把敌人杀个寸草不留,结果呈现的是木叶白牙歼灭敌方傀儡部队,木叶大获全胜就可以了。
只可惜世事很难尽如人意。
因为不知道父母的傀儡最后会剩下哪些,蝎仔细的把父母所有的傀儡上都安装了这个保命小机关,然而战场上忙中有错的结果,就是被砂隐部队抬回来的两人经过千代奶奶的检查,证实假死药被注入了至少三倍以上的剂量,再多一点就可以直接安乐死了。
假死药的成分严格说起来不是毒药,自然也没有所谓的解药。唯一的办法只有等两人什么时候睡饱了什么时候醒,当然也不排除就此一睡不醒的可能。
千代奶奶对这种结果不太能接受,却又不好责怪孙子,这个药配治的过程她是在旁边看着的,也知道蝎这个举动可以让她的儿子和儿媳妇在战场上多一层保险,她虽然是个忍者,但是她还没心胸开阔到能看儿子死在战场上无动于衷。装死什么的,欺骗本来就是忍者的必修课之一不是吗?
一切都该怪那该死的木叶白牙!找到发怒对象的千代奶奶决定在儿子醒来前每天诅咒那个该杀千刀的家伙。
对蝎而言,无论怎么样都比上辈子好太多了。抱着被子溜到父母的房间蜷在沉睡的父母中间,能够这样感受活着的父亲和母亲,他已经非常满足了。至于那个「一睡不醒」的可能性?他可是赤砂之蝎,从他手里经过的药有多强的效果他会不知道吗?还是先想想等父亲和母亲醒来要给他们什么惊喜来的好。
唔,把三代和四代风影分别做成人傀儡,父母一人一个怎么样?记得那个四代风影好像是用砂金的,可以压制一尾守鹤,应该算是不错的收藏品吧。
还有迪达拉那个聒噪的家伙,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承认我的永恒之美才是真正的艺术。
还有还有,赤秘技也需
要做点修改,上辈子把自己改造成傀儡的方法虽然增加了战力,弱点也太明显,必须要好好想想怎么改进才可以。
蝎非常满意目前的生活,不管是谁因为什么理由让他的人生可以重新开始,他都非常感谢这个机会落在他的身上。
直到未来的某一天他被一个叫做漩涡鸣门的红发少年用一种奇怪的炸弹毁掉了大量的收藏品,蝎才隐约的意识到这个世界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了。
──管他呢!自己都可以重生了,只要不惹到他头上世界变了又怎么样?
撤退回砂隐,蝎搬着指头默默倒数距离三代风影成为收藏品的日子。对他来说,如何在保值期内回收优秀的作品才是眼前最要紧的事。
风影办公室内,正在埋头和文件奋斗的三代目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来要在7/9也就是约一个钟头前发的
可是被我修修改改就拖到现在了= =
蝎子是重生的,咩哈。
另外这是蝎所谓「奇怪的炸弹」↓↓
☆、人要学会告别过去,即使过程并非自愿
【???】
轻柔的、凉凉的风有一阵没一阵的拂过脸颊,应该是有人拿着扇子在旁边搧风吧。
「客人!客人你还好吗?组长,怎么办啊?他一直醒不过来……要是……」
「嘘!小声点,你想真的把他给弄过来吗!你继续把客人叫醒,我去检查一下系统……怪了,明明是按照说明书上去中止的……」
「组长你行不行啊?那个说明书这么厚一本,这样挑着看真的不会出问题?」
好耳熟的声音,在说什么说明书?还行不行?听起来很不专业的样子。
还有这个系统,我记得失去意识以前听到一句「系统正在休眠」难道就是这两个人在控制的!
啊啊啊──!不管我是什么时候莫名其妙成为你们的客人,这种完全不专业的操作让我非常想要客诉,为什么我觉得这位组长你在使用系统之前完全没有把说明书看完过呢?
还有因为你的「中止系统」让我想醒也醒不过来很痛苦啊浑淡!
谁来和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组、组、组长!客人在抽搐啊──!」
那不是抽搐,那是我想要醒来!
「羊痫风发作的时候要拿东西塞住嘴才不会咬断舌头出人命!」
组长你才羊痫风!你全家都羊痫风!
「这里是冥府啊,组长,不会再出人命了……」
冥.府!
这个关键词让我模糊多年的记忆顿时清晰了起来。
西装笔挺金边眼镜只差没在脸上写「我是主管」的男性。
OL套装配粗框眼镜打扮入时的美丽大姊。
还有那个引诱我跳什么新产品投胎门投到穿越的家伙!
我还记得当初这家伙和我介绍「新产品」的时候根本恨不得直接把我踢过去,我还没计较你让我穿越现在你又随便把我拉回来什么意思!你主管是谁?那个金边眼镜男吗?叫他过来说话!尼马可以这样让人穿了又回来、穿了又回来的吗?而且我现在明显的只回来了一半吧!有意识没有行动能力啊!
人有植物人,灵魂难道也有植物魂的吗?
「喔,对。」被称做组长的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一紧张就忘了,那不管了,让他抽吧。」
我想起来了。
这
组长不就是那个漂亮的大姊,好像还威胁过我半夜排队卡位投胎会被【哔──】的。原本以为女性做事会比较细心的,妳居然说出让我继续抽这种话,而且从前面的对话听起来就是妳让我躺在这边这个冏样……
我再也不相信美丽的女人了!我要回去找哥哥!刚才那一片混乱也不知道半藏的人有没有折返继续攻击,弥彦和小南都已经消耗过度了,我如果不能快点在那边「醒来」的话一定会拖累他们的。
「组长!妳好了没呀?他抽的越来越厉害了!」
管投胎门的小职员听起来都要哭了。
哥比你还想哭好吗?苦主在这呢!我卡在这不上不下的都没哭你嚎什么!
「等等,找到了!」高跟鞋「扣扣扣」的脚步声朝我靠近,组长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响起:「……如用户不配合管理员中止系统,可能产生意识剥离、灵魂震荡性缺损等后遗症,外显症状为:全身痉挛、抽搐……」
组长顿了一下,再次读下去的时候语诉快了不少。
「如未得到及时护理,使用者受到可能永久性灵魂创伤,请管理员在中止系统前务必向用户说明。」
组长、职员以及倒地无法言语的我(的内心)都沉默了。
「我们……还是去找……课长吧。」职员率先打破沉默,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到「课长」这个职位的时候他的声音像是被人家捏着脖子一样只能吐出虚弱的气音。
「不可以!」组长厉声推翻职员的提议,随即又压低了音量:「说明书上面写着只要及时救护就可以了,他的灵魂剥离的部分肯定还在他穿越的那个世界,只要把他先送回去,缓解了状态再把他拉回来就没事了。千万不要找课长!」
我还听着呢,请不要无视我的个人意愿好吗?
组长蹬着高跟鞋又跑开了,没一会就听她喊着要把我扛过去。
「OK!我都设定好了,把他弄到一个马上就要领便当的人身上,灵魂的共鸣很快,这样就不用担心他拒绝回来这个问题。」
于是完全没有抗拒能力的我带着满肚子的各种怨念,感觉到自己再一次被投过那扇门。
好吧,我得先把自己给弄健康才有和她们的「课长」叫板的本钱。正这么想着,我就发现肢体似乎可以自由移动了。还没来的及欢呼表达我的感动,全身剧痛直接让我的欢呼变成哀嚎。
r> 组长姊姊妳这便当也发的太效率了!
我倒在地上看着刺进腹部的苦无,可以感觉到血从伤处一点一点的渗出。这里的光线很昏暗,看不清「凶手」的真容,又或许是因为我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的原故,总觉得看到了一双轮回眼……
无论如何,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冥府投胎课.课长办公室】
我一手摀脸,一手抱着肚子,刚刚被苦无捅穿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金边眼镜课长板着脸,食指在桌上敲出的「笃笃」声是办公室唯一的声响。
在字面意上彻底把我整的死去活来的一位组长和职员在课长的办公桌前立正站好,低头看鞋尖。我缩在旁边的沙发里等着肚子的痛感消退,顺便观察这个课长到底有多可怕--我在冥府重新醒来的时候就这三位早已呈现出眼前的场景,现在大概有半个小时过去了,看上去并没有人想要打破这份沉默。
「……不好意思,我能要个止痛药吗?」我很乖巧的举手提出要求。
金边眼镜斜眼看过来,很快的又转过去对着木头人状态的两个下属「哼」了声。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对于客人您的状况,我感到十分抱歉。」金边眼镜转过身对我露出了歉意的微笑:「但是作用于灵魂上的疼痛恐怕不是药物可以压制的,这也是我们第一次遇到有人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处理穿越引发的灵魂缺损。」
组长尴尬的对我点头。
「这种状况原本只需要让我们的工作人员透过系统后台将您遗落的部分灵魂取回即可。不过,因为这台设备是几年前淘汰的旧款,所以我的下属并不太熟悉操作方式,给您带来困扰真是非常抱歉。」
金边眼镜郑重的表示歉意让我有点别扭。话说原来我被一个汰旧品给坑了吗?
「没事,其实也不是很痛,我忍忍就过去了。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管投胎的地方会出现一个可以穿越的门?」没错,我原本是来投胎的,就因为你的下属跟我推荐什么「快速投胎」专用通道才把我搞成这样好像女人每个月大姨妈定时报到一样!
一直躲在美女组长后面的小职员这才露出脸来,搓着手开始解释。
其实他是新人。正好当时等着去投胎的魂数太多,组长交代他去多架一扇门出来,新人君对这些设备不太熟,找了半天
拿成了隔壁穿越课淘汰的产品,等组长过来检查新人君的工作才发现我已经成为第一位光荣的受害者。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都不是问题,以我们的技术绝对可以温和无害的在您刚穿越不久的时候把您拉回来重新投胎。」金边眼镜饱含歉意的开口:「但是因为这扇们原本的设计就是提供穿越者们一个『体验』的机会,有一部分的人因此发现穿越不如想象中的美好而选择正常的投胎转世。您应该有感受到类似外挂的功能吧?这也是为了方便穿越者体验而加装的功能。」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穿越已经从恶俗梗升级到还可以体验一日游之类的吗?
我好像看到了时代的眼泪。
「不过也有部分的穿越者借着体验系统提供的便利大幅度的改变世界,造成我们作业上的困扰……这牵涉到空间法则的问题,请恕我不多谈。总之后来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让诸多小世界回归正常,这个体验方案很快的就被上级撤销,相关的设备也被淘汰,而客人的状况……」金边眼镜说着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维持着摀脸缩成一团的动作,大幅度改变世界什么的,我都把绳树吞到喉咙的便当给挖出来了应该算是改很大?对不起我这个受害者造成你们作业上的困扰了啊!
「所以说,客人您还是必须回到之前穿越的世界,鉴于您的行为已经让那边和您的灵魂产生了连结。」金边眼镜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迭资料翻了翻:「因为这是我方的疏失,所以在穿越的身分上可以有比较宽的选择。」
我听到这边终于没法淡定了,直接打断金边眼镜的发言:「你等等,我不能继续用我原本的身分生活吗?」
「呃,在您没有透过系统第二次回到小世界之前……是可以的。因为您的灵魂还留在当地您的身体上,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收回了那部分的残存,自然您原本的身体已经……咳……」金边眼镜推了推镜架,清清嗓子重新埋首文件:「我方可以提供您许多条件更好的身分,要知道因为是系统体验版不同循其他管道穿越的人,您的原本身体素质比起旁人弱了许多,我方可以提供很多更有利的条件,不管是要一统天下还是要毁灭世界都有机会的喔!」
谁要毁灭世界了啊?对你们来说是没多久时间,我可是认真的在那边生活了十几年耶!我的十几年被你们一句人为失误就抹杀掉,这又不是让我喝了孟婆汤什么都不记得的往下投胎,把我换张脸换个身分甚至换个时间点丢回去,
是让人体验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哀伤吗?
「客人您别激动,这样好了,这次我想办法帮您安排在和您原本的时间段最近的时空,生活方面也力求和原本的环境贴近,保证让您快速重新融入日常生活!」金边眼镜看到我开始变脸快速的提出其他条件,不知道为什么给我一种他想息事宁人的感觉。
「这本来就是你们该做的吧!莫名其妙就把我当地的身体玩死的也是你们好吧!见鬼的中止系统啊!」
我对那几个条件不以为然,果然金边眼镜犹豫了一下又追加了几项:「那这样您看看如何,虽然不能提供您便利的外挂,那是上头明令禁止的,但是我可以做主把他也一起送过去,做为一个工作人员虽然是新人但是也有一部分权限的,只要您不恶意破坏小世界的运行,我们绝对给您最大的方便!」
被金边眼镜点名的新人君目光游离在上司和我之间,最后挪了几步往我这边靠近。
「好好好,虽然你是新人但是课长我记住你对本课的奉献了。」金边眼镜说着起身走到我面前自动拉起我的手开始热情的上下摇晃:「客人啊,真是不好意思啊,员工训练不足让您见笑了。来来,跟着我们新人走哈,后续的准被我们这边都已经弄好了,这次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您放心!」
金边眼镜笑着让美女组长把我领到门口,门外像是保全一样的壮汉不由分说把我和新人君架起来走向长廊的另一端。
是说,我从头到尾都没答应吧!
这个像是要灭口一样的行动是怎么回事?
【冥府投胎课.课长办公室】
课长从办公室的玻璃窗目送两人被架走,这才松了口气摊坐在办公桌后。
「唉呀唉呀总算是呼咙过去了。」收拾着桌上凌乱的文书,课长自言自语道:「幸好没让他有机会去客诉,不然这个月的奖金又要打水漂了。顺便还摆脱了一个没用的新人。」
把整理好的资料递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组长:「拿去销毁。」
组长默默的接过资料送进角落的碎纸机。最上面一张是印著名为博裕的少年的照片。
碎纸机嘎吱嘎吱的把那张少年的脸庞撕成扭曲的纸条,冥府深处记载着这个世界芸芸众生每世轮回的巨大书册,有一个名字永远的消失在其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解释了之前的一些小梗~也是让鸣门君正式告别了他原本的世界
这里面的三个角色
新人、组长、课长分别代表三种人
新人和组长都为什么会表现的很怕课长?
因为课长是在这个冥府系统中打滚多年,眼中只剩下「奖金」而没有良心,所以他可以用很亲切很诚恳的态度去呼咙人,然后毫不留情的把这个人的存在给抹消。他是现今社会很多被利字冲昏头的人
组长知道如果遇到课长,小鸣门绝对没有好下场,所以一开始想要用各种方法把事情压下来。但是最后她还是遵照课长的指示,把小鸣门在现世的存在给消灭了,这是大部分的人,有想法但是最后还是会屈服权威。
新人很傻,他会做错事,会茫然无措,会想要向其他人求助。但是在选择的时候他还是选了去帮助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的受害者鸣门。这是还抱有冲劲的年轻人,敢于选择他认为对的道路往前走。
我的隐喻也许用的不是很好,但是还是想在一篇轻松的文里面表达一下我平常的想法,可能有些乱七八糟XD
希望大家海涵~
下一章就回归火影啰O_<
☆、Naruto 还是Naruto?这是个好问题。
【木叶村.火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