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在害怕什么前面几章有铺垫过,忘记的可以看看第七章「长门纪事」.2
搁下笔,我看向窗外的火影岩。几个月以前原本的三块颜岩增加成了四块,代表木叶有了第四代火影。
火影,那是所有木叶的年青忍者都向往的目标,但却不是我的。
我只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任务的时候出任务,没有任务的时候和三五好友聚在一起聊聊天,指导新人怎么实践他们从课本上学来的东西。回到家里有老婆和小孩,我可以带着老婆偶而去浪漫一下回忆我们的青葱岁月,在孩子干坏事的时候打他屁股,之后和他分享老爹年轻时候的事迹做为安慰。
火影从来就不在我的未来计划中。
直到有一天我在这个世界碰上了同样是穿越者的鸣门,他说我就是未来的四代目火影。
关于这点我不至可否,每天重复着和自来也老师训练、出任务这样单纯却又不乏大小突发事件的生活,我还找到了真命天女玖辛奈,出师后收了三个徒弟,虽然他们的磨合期长的令人抓狂,但是不能否认三个人都是好孩子。
如果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下去多好。火影什么的谁来当我都无所谓,做一个普通的忍者我也可以保护村子,为什么一定要去抢那张椅子呢?
那天自来也老师毫无预警的敲响了我的房门,脸色很难看。
他说,鸣门被长老团认定资助雨忍村的叛忍,这是助长外国动乱的行为,木叶为了惩戒决定撤回他的木叶忍者身分,从此他的死活和村子再不相干。
我不服气,我说那不是叛忍组织,那是长门师兄他们心心念念要为川之国带来和平而成立的,鸣门只是担心哥哥所以会送点医药等消耗品,再说这些东西在战场上鸣门从来不藏着腋着,对砂隐的战场有多少忍者是托了鸣门那些药的福才捡回性命。
自来也老师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听我咆哮「一百个鸣门不可能伤害木叶的理由」。我知道这些话老师一定和高层那群人都说过了,可是这就是最后的结论。木叶三忍听起来是个威风凛凛的称号,但是除去这些光环,自来也这个人就只是一个木叶忍者。高层尊重他的实力,看在他是三代火影弟子的份上多少也会在小事上卖他些面子,但是真正遇到利害关系重大的事件,这些光环并不能阻止自来也被长老团打脸。
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多人知道,理由是「不能让人心为之动 搖」
我的
日常依旧。除了再也不会有一个半夜抓着两包家乡味泡面爬过窗户来我房间煮消夜之外,一切都和平常一样。世界不会因为一个鸣门的消失而停止转动,而不久之后这个名字也会随着时间消失在木叶人的记忆中。
一个月之后我悄悄进入曾经属于鸣门的空房间。伸出手,掌心向上开始聚集查克拉──莹白的查克拉球在我的掌心快速的转动。
「鸣门……你一直说想要看现场版的螺旋丸,我终于完成了。」
「真是的,你说的理论简单,我要让查克拉转起来可是琢磨了好久呢……」
「你现在还好吗?鸣门。」
「偷偷告诉你,我阿,决定要以火影为目标了。当然我还是会努力避免那个成为背影的悲剧结局!」
「其实在我们成为自来也老师弟子的那天,就已经卷入木叶的权力风暴中心了。只是我一直认为如果安分低调做人,高层也不会费心一直盯着我们。我现在知道这想法真是错得离谱。」
所以我必须要成为火影。既然不能从风暴中脱身,那我就要站在风眼!这样至少以我有限的能力可以多保下几个人。
谢谢你,鸣门。是你让我从美好的梦里醒来,让我还来的及为那些我重视的人拉起防线。
「生日快乐,鸣门。」
螺旋丸的转速加快,最后终于超脱我的控制而炸开四散。这个不太响亮的爆音就当作是生日的拉炮吧,希望你不会觉得太寒酸了。
按着被查克拉灼伤的手,我从窗口离开了鸣门的房间,很快这边就会有新的住户入住,虽然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相见的机会,我都不会忘记这个朋友。
敲门声让我的恍惚的精神重新集中,匆匆抹了把脸,拍拍脸颊,希望我现在看起来仪容不会太糟糕。让人家看到新火影一上任就一付不思进取的颓废样子可不好。
「请进。」端正坐姿,微笑面对入内回报任务的忍者。
现在是木叶48年,我叫波风水门,妻子是漩涡玖辛奈,孩子将在不久之后出生,我决定要用Naruto这个富有纪念意义的名字为他命名。我是木叶四代目火影,我拒当背影杀手。
【冥府投胎课.穿越之门前】
「等一下穿越成功后,我会让客人可以尽快了解环境,才不会做出引人注意的举动。」新人君在门边的触控屏幕
上点选一堆我看不明白的选项。
「这次因为是正规管道穿越,所以会受到空间规则的拘束,也就是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比方说之前有个穿越者他想宰掉六道仙人自己当忍界之神,结果世界差点被他玩崩了,不过那是我进来之前的事了。据说现在的忍者世界还是有很多奇怪后续影响。」
干掉六道仙人什么的……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挺想试试看的。后续影响什么的我相信我已经深刻的体验过了,想那惊心动魄的整骨治疗和随处可见的穿越者遗迹。
「啊,不过客人您也不用太担心啦!如果您做的事情真的违反了规则,我这边会马上有系统提示的,所以不会一声不响的就把客人您给抹杀了。」
我终于知道小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路寻找自来也,那时候碰到好多要阻止我们的人(明显是穿越者)为什么都会以奇怪的方式被「抹杀」了。被花盆砸死、被旗鱼戳死啥的。我去救绳树没把命搭上完全是靠了穿越体验版这棵大树啊!
门发出了「哔」声代表设定完成,新人君表示只要我准备好了他随时可以配合。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课长都已经说了会让我回到最近的时间,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我躲起来低调做人一辈子。
深呼吸,我退后几步蹲低摆好起跑的姿势──Let‘s Party!
【???】
在听到模糊不清的男女声时,我知道这次的穿越应该成功了。而从声音和视力模糊不清、四肢不听使唤这点看来,这又是一次婴儿穿。
好吧,婴儿穿就婴儿穿吧。至少比一般的魂穿还要装失忆或用各种借口来掩饰换芯的事实来的好,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人像看电影一样接受了另一个人的记忆就可以完美的模仿他,尤其忍界卧虎藏龙,任你演技再高只要露出破绽随时有可能被当成间谍抓去审问。
【现在进行听觉、视觉和肌肉协调性的完善,若有不适请暂时忍耐。】
这就是新人君说的让我可以尽快了解世界的方法?
还来不及在心里吐槽一个小婴儿可以接触的世界能有多大范围,一阵天摇地动,我被另一个人抱了起来,那对男女的声音陡然拔高,嚷的我耳朵疼。这家人也太粗鲁了吧。
抱我的人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姿势不用说完全不标准,让我全身上都不舒服。努力睁开眼睛想记下这个野蛮的
家伙过两年报复回去,一张画着波浪线条的面具给我很大的视觉震撼,尤其是那张面具上只有开一个眼洞。
夭寿!我这辈子是面具男的亲戚吗?
「四代目火影,立刻从九尾人柱力身边离开,不然你儿子的性命就不保了。」面具男把我略为托高,像是刻意要让对面的人看清楚。
喔呀~水门这别扭的家伙还是当了火影嘛!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孩子。躺在那边那个是玖辛奈大姊吧?面具男刚刚说了儿子对吧,恭贺两位弄璋之喜,刚穿来没带礼金,之后再补上。
……话说我才离开多久你居然有了儿子有了老婆还当了村长!你这人生的赢家!
「你别激动!把Naruto放下,别伤害孩子!」水门频频回头注意玖辛奈的状况,同时伸出双手表示他没有攻击意图,嘴里说着安抚面具男的话。
不愧是哥一辈子的好基友,就算好久不见辈份生了不只一等你还是对哥这么好……个春天啊!
说好了要换个身分的为什么还是Naruto啊!课长你给我出来面对!
金边眼镜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我想办法帮您安排在和您原本的时间段最近的时空」我该感谢你只把时间快进了七年而不是七十年吗?
「生活方面也力求和原本的环境贴近,保证让您快速重新融入日常生活!」是啊是啊,木叶村嘛!熟啊!日常生活什么的绝对没有水土不服的问题。
「我方可以提供很多更有利的条件,不管是要一统天下还是要毁灭世界都有机会的喔!」主角木叶十二小强之首,头顶AB大神光环永不熄灭,多逆天的条件!
之前十年的忍者生涯让我在这洒满狗血的状态下还保存了一丝理智。我不能做出太出格的动作,虽然因为新人君的协助我现在要控制四肢动作是很轻松的。淡定,我是个婴儿,淡定……
「该冷静的是你吧,波风水门。」面具男威胁把苦无在我面前晃了两下:「你不担心这个小鬼的性命了吗?立刻给我离开九尾人柱力!」
口胡欺负婴儿不懂事吗魂淡!告诉你小婴儿里面也有杀手般的强大存在啊!我奋力挥拳,小拳头直直的捅进了面具上唯一的开孔。活该谁让你把哥抬高贴着脸!
「啊──!」这是遭到意料之外突袭的面具男。
「呀──!」
这是玖辛奈看到我被面具男抛出来的惊叫。
「呜哇──!」这是所有的咆哮都自动转换为婴儿哭喊的我。
水门连忙接住在半空中绘制拋物线的我,脸上的表情混合了惊悚、惊奇和惊愕。喔,以水门的聪明才智一定已经看穿我伪婴儿的真面目了!
「老婆,快来看春哥!」水门一把将我塞到玖辛奈的怀里。
我错了,我忘了这家伙的属性里面还有藏的很深的一项叫做傻缺。
玖辛奈的脖颈处爬上了封印的术式,全身都是冷汗。即使这样她还是故做轻松的猫了水门一拳,就像以往水门犯傻的时候一样:「白痴!敌人还在你犯什么傻了啦!」
「啊。我会保护妳们的。」水门敛起笑容,起身面对摀着眼睛的面具男。
咩哈!那拳可是寄托了我从冥府开始累积的各种怨念,攻其不备之下就算是个婴儿(新人君后台加强版)杀伤力也不容小觑,更别说眼睛还是人体的脆弱部位。这下看你还怎么瞪那只兔子眼!
「阁下不请自来,还对木叶村的结界了如指掌,不知道是村子哪位不出世的前辈?要是伤了自己人可就不好了。」水门不急不慢的挡在玖辛奈身前,和善的和面具男攀谈,背在身后的手里准备好了三叉戟形状的飞雷神苦无。
玖辛奈把我的身体侧向她,汗水从额头滑到我的脸上,封印术式的文字爬上她的下巴。
「别怕,爸爸会很快把坏人解决掉了啦。」明明连呼吸都在颤抖,平常刻意不使用的口癖也跑了出来,玖辛奈还是笑的很安心。
我伸手摸上她的脸,玖辛奈也把我的小手轻柔的握在掌心,轻声说:「妈妈和你讲个故事好了。你的名字Naruto是从一个很了不起的忍者来的,他是爸爸和妈妈非常非常好的朋友。」
苦无相撞的敲击声响起。在我看不到的角度面具男和水门已经缠斗在一起,玖辛奈空着的另一只手规律的在我背上轻拍:「Naruto很开朗、很温柔,在战争的时候救了很多木叶的忍者,虽然后来他因为有点复杂的原因和我们失去联系,但是妈妈和爸爸都一天都没有忘记他。如果有一天……你长大以后遇到一个和你有同样名字的人……」
「你!你的身体……!」水门的惊呼让玖辛奈反射的把我抱的更紧,术式已经蔓延到她的手臂上,玖辛奈的脸也因为痛苦而扭曲。
「真不愧是木叶的金色闪光,但是时空间忍术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强项。」面具男的声音里含着几分愉悦,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审美严重扭曲的家伙从水门吃惊的样子里获得不少乐趣。
再这样下去封印不用面具男的写轮眼就要自己崩溃了,我拉开嗓子哭喊,希望把水门的注意力拉回来。面具男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掉的,先带着你家老婆去把狐狸给关牢了比较要紧!
水门几乎是在我发出声音的瞬间就出现在我和玖辛奈旁边,面具男也随之出现在水门身边。
时空间忍术的特色就是难以捉摸的速度,两人到底是谁先出手我根本弄不清楚。水门带着我来到一间木屋,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到柔软的棉被里,露出了付赠两排白牙的招牌笑容。
「你在这边等一下喔,Naruto,我现在去救玖辛奈。」
语毕,水门套上挂在旁边的火影御神袍,「四代目火影」四个粗体字披在他稍显单薄的脊背上显的那么沉重。飞雷神离开之前,我似乎看到水门侧身对我挤了一下眼睛。
那是每次我们两个计划要给玖辛奈惊喜(或者惊吓)时的小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
大家覺得水門君這次會不會便當呢(茶)
☆、我再也不要挑战演技派了!
【木叶村.具体位置不明的小屋】
所以水门认出我了吗?这种时候格外讨厌日文发音,我根本无法判断他喊的是「鸣门」还是「鸣人」,说起来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夺舍?还夺到老朋友的儿子身上……啊,我真是个罪人。
努力摆脱脑袋里的杂念,现在的状况除了水门提早发现面具男的空间和虚实转换能力,一切都和原著的路线一样,如果要保住水门和玖辛奈大姊的命,关键就在九尾。不知道水门能不能顺利赶到,以这种婴儿状态我什么都做不到,虽然婴儿中的强者在二次原世界不是没有,但是显然不是我可以在出生后几小时内达到的高度。
寻找外援是我唯一的选择。
「新人君,呼叫新人君~你在吗?」我努力的在脑中冥想希望可以连接到新人君。
「……您所拨的电话现在没有响应……」像是捏着鼻子说话的怪腔在我脑子里响起。
「喂!前面那段奇怪的沉默是什么意思!」我直接点破新人君打算蒙混过关的意图:「快,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那个面具男滚出木叶?」
「这是重大的干扰行为,我的权限不够。」新人君平静的陈述。
「那……把九尾的封印加固?」面具男挑今天入侵就是看着九尾的封印脆弱,如果加固那就没事了。
「呃,30秒前九尾已经突破封印。」
「……」
还来不及对这则消息发表感想,水门抱着玖辛奈飞雷神出现在房内。将玖辛奈安置在我身边,水门很快又用飞雷神离开,他要去处理被面具男控制的九尾。
玖辛奈的脸色没有刚生产完的苍白,呈现不正常的潮红,那些像虫子的封印术式已经从皮肤上消失,总是精神泄泄的大眼睛里现在只有深深的疲惫,眼眶周围的黑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我几乎可以看见玖辛奈用一种3倍速快转的方式在我面前逐渐衰弱下去。
「喂喂喂!至少给她治疗一下可以做到吧?你刚才不是还帮我提升肌肉协调性吗!」
「那种事情……做的到,但是……」新人君吞吞吐吐,像是在犹豫要用什么词汇完善整句话。
「那你就快啊!」玖辛奈的呼吸很粗重,好像每吸一口气都耗费她许多力气,要是新人君就在我眼前,我相信我会毫不犹豫的提着他的领子威胁他治疗。
「这种事情根本毫无意义的说。」妥协的语气之后玖辛奈衰弱的速度似乎止住了,我还来不及向新人君道谢,他便自己开口:「我先说清楚,这只能暂时延长她的生命,『人柱力被抽离尾兽后死亡』属于世界规则的一部分,我的权限无法强行变更。」
「怎么这样!但是我记得明明有
转生之术──」
「以你现在的条件!」新人君截过我的话头:「完全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玖辛奈不知道我和新人君的交流,她只是用还在发抖的手轻拍着我,凌乱的重复着安抚的话语和动作。
我就要失去大姊头了吗?看着眼前虚弱的女人,那个会因为人家叫她西红柿女把男生揍到不敢上课,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盯着我吃饭服药,会在忍术比赛输给水门的时候耍赖用影分|身追打对方的少女,马上就要离开了吗?因为一个变态老兔子眼的「报复」?
「那、那水门……」我强迫自己放弃负面思考,之前除了对砂隐傀儡部队时担任一次指挥,我一直以来都被定位成支持型,在不利的情况下必须优先考虑如何救回更多人。
「水门如果使用尸鬼封尽,一定要用自己的灵魂做代价?」新人君不能直接改变一个人的生死,那么如果是间接的影响呢?比如……和死神讲个价什么的。
我不知道水门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伟大的背影」做了什么准备,但是我必须先设想最糟糕的情况──如果水门真的动用了尸鬼封尽。
「理论上,是可以和死神谈条件的。」新人君顿了一下继续说:「会收走灵魂是因为对死神而言那是最具有吸引力的部分,而从付出和获得的交易来看,施术者连命都舍弃的封印毫无疑问具有最强的效力。」
「也就是说,如果水门只是要封印九尾的一半查克拉,并不需要付出灵魂这么高昂的代价?」
「理论上。是的。然而有鉴于所有曾经使用这个忍术的人都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新人君的腔调平淡的就像在背书,我毫不怀疑此刻他的手边应该有份小抄之类的。
没关系,至少有一试的机会。
伸手轻触玖辛奈的脸颊,我得到一个和着汗水和血腥味的拥抱。
内心无数次的重复道歉的话语,我好像又回到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硬起心肠从已经注定没救的忍者身边奔过,只为了可以尽快支持那些还可以被挽救的队伍。
阴冷的查克拉毫无预警的笼罩了整间屋子,随着就是一阵山摇地动。水门很快速的抱起我和玖辛奈离开已经开始坍塌的小屋。我这才有机会确认周遭的环境,远离木叶的山林,如果我的印象没有错的话……这边不就是玖辛奈被绑走,水门追上云忍小队的地方?记得我被盖布袋的现场就在稍远的三点钟方向。
「我现在就设结界,妳们待在这。」水门单手开始结印,脸上手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口,急促的呼吸显示他的状况并不乐观。
大概是我盯着他看的目光太明显,水门朝我嘿嘿一笑:「那家伙比想象中的厉害
呢,大概是太早被我看出他的攻防模式,一照面就是全力攻击我。」
你还笑!这不就跟原本的发展一样了!你立志不当背影的决心呢?
「水门,我……我还可以的!」玖辛奈挣扎着使用人柱力特有的封印术,九尾顿时被数条锁炼困住,只能被迫趴伏在地,爪子因为挣扎在地上划出了巨大的爪痕。
玖辛奈因为新人君的治疗稍微好转的脸色立时灰败了下去,甚至咳出了鲜血:「我就这样拖着九尾去死,这样的话……就可以把九尾复活的时间往后拖延……」
「玖辛奈!」水门扶住玖辛奈开始摇晃的身体,蓝色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心痛。
「别摆出这样的表情嘛。」玖辛奈温柔的笑了,我觉得这一秒的玖辛奈从内而外都散发着光芒。
「我唯一的遗憾……大概是不能看着Naruto长大吧……」目光转向我的时候,一种名为狡讦的东西在眼底一闪而过:「真不知道你长大了以后……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可爱呢……啊啊,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婴儿让我有点失望呢……」
欸?哥露馅露的很明显吗?
「啊哈哈……咳咳!」玖辛奈想要像之前那样豪迈的大笑,却立刻被剧烈的咳嗽强迫停止:「傻瓜,真正的……小婴儿……怎么可能揍人嘛!虽然我觉得你揍的真好。还有你对Naruto这个名字的反应……嘿嘿,你从以前就是……间谍课的成绩最烂了……」
好好好,我半点长进都没有真是不好意思。
「吶,水门。」玖辛奈再次转向水门:「一直以来,谢谢你了。」
水门无言的摇头,眼里的泪光再也掩饰不住。
「玖辛奈,是妳让我找到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目标。如果鸣门让我认清现实,妳就是让我……真正的愿意去面对责任的动力,而不像以前只想躲在人群后面──是妳让我成为火影的。是妳让我成为男人、成为……父亲。」
喂!最后那两个字为什么这么虚弱,你对哥有什么意见吗?多年不见我们之间需要好好沟通啊?
「……玖辛奈,你不需要带着九尾去送死。」短暂的沉默后,水门抹去泪水:「妳剩下的查克拉,就留到未来亲自检查这个小鬼的长相有没有合格吧。」
玖辛奈一脸疑问,我一脸的纠结。是谁!是谁搞出尸鬼封尽的?我突然可以体会前人穿越想要干掉六道仙人的心情了。
「我会把妳所剩的查克拉全都封印进小鸣门的体内。」水门起身开始准备结印:「我带走一半的九尾查克拉,如果是尸鬼封尽的话,以我所剩的查克拉应该可以封印成功。剩下的九尾查克拉就用八卦封印封在小鸣门体内。」
在
这个心灵交流的感动时刻打断你真不好意思,是说我可以表示反对意见吗?你明明知道这个婴儿皮下面是你的好队友好伙伴,水门你确定真的不考虑我的意见嘛!我这有一个秘技好~实~用的!
我所有的发言直接被转换为:「呜啊啊啊!」以及「哇啊啊啊!」
水门对我露出足以闪瞎眼的灿烂笑容:「唉呀,小鸣门,虽然我们对你可以重新回来感到欣慰,可是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把拔』和『马麻』的好『儿子』呦!小朋友就要乖乖听把拔和马麻的话喔!」
玖辛奈在水门身后做了一个隐晦的握拳动作。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你们两夫妻果然还是很在意吧,关于你家包子带馅的问题!这种充满「我儿子的身份被你占了你就好好维持世界和平做为代价」的暗示是怎么回事?
「那么,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话……」水门正色开始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尸鬼封尽。
咬着短刀,长相狰狞的死神随着水门双手合十的动作凭空出现,缠着数珠的手爪伸向水门准备抓取灵魂做为代价。
夭寿我还没告诉你可以和死神讲价你手速这么快是做什么!
「请您稍等!死神大人!」在死神即将抽出灵魂前,水门掏出一张写了奇怪文字的纸条拍在死神的爪子上:「不论封印什么,代价都是收一个完整的灵魂,这种交易太不公平了。」
死神低下头看了那张奇怪的纸条,嘴一张,短刀落地。
「做生意是要凭良心的。」水门微笑。
扭捏了一会,死神快速弯腰捡起短刀塞回嘴里,伸爪比了「九」的手势。
「太贵了,你以为在哄小孩吗。」水门又拿出一张鬼画符,这张比刚才那份多了几个印,印的内容同样是鬼画符:「至少这样。」水门比划的是「三」。
死神看看水门手上的神秘文书,我从他那张扭曲脸上读到了类似「肉痛」的信息。大概是内心交战结束,死神勉为其难的点头接受水门的条件,探爪抓向水门和九尾,在九尾明显的小了一号之后一闪身就消失在空气中,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杀他。
我只不过是离开了七年,波风水门你已经进化到连神都感威胁的程度了吗?我还只是想让你和死神杀个价,你这无师自通的吓跑死神是哪招?
我看到结界外赶来的三代正在找老花镜,使用完尸鬼封尽还依旧耸立于大地的水门绝对是此术问世以来第一人。
因为有新人君持续帮玖辛奈治疗,接下来施展八卦封印的途中并没有因为玖辛奈脱力,让九尾有机会偷袭的情况。
「鸣门,能够在最
后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九辛奈笑的无比幸福:「你失踪之后半点消息都没有,我们就知道你已经……但是水门一直相信你会回来,因为你们是从同一的地方来的人。」
「虽然你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做为妳的大姊也好、妈妈也好,有些事情还是要告诉你。」
玖辛奈絮絮叨叨的交代了要多和别人交往,别老是像以前一样窝在家里。生活习惯极糟糕绝对要改,熬夜偏食一律禁止。金钱要妥善管理,不准再发生从袜子里掏出钞票的事件──是说这种冏事也只发生过那么一次!妳记这么多年做什么!不就是我熬了三天没睡最后分不清楚钱袋和袜子嘛!
封印结束的时候我还是哭了,哭的很难看很凄惨的那种。为了记忆中那位总是充满活力的少女,也为了这不到八小时的重逢和分离。
【木叶医院】
哭太久的后遗症就是脑子晕呼呼的,好像有人拿着汤匙在里面搅啊搅啊。
消毒水和幼童的哭声、伤员治疗中的痛呼声弥漫了整间医院,即使关起病房的门也不能把那些声音完全隔绝在外。
三代火影坐在病床边脸色凝重,他看起来比我记忆中来的苍老太多。
「所以说,你因为和死神做了交易,封印了九尾一半的查克拉,却失去了做为忍者的条件,是这样吗?水门。」
「是的。」水门穿着病号服,挂着点滴,温和的回应三代火影的问话。
「怎会如此,在这种情况下……」三代火影困扰的揉着眉心:「这该怎么和群众交待才好喔……」
水门向三代低头行礼:「真是抱歉,给三代大人添麻烦了。但是我不会后悔,做为一个村子的影、做为一个父亲,即使再一次我也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三代拍拍水门的肩膀,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嘛,你还年轻,等事情平静了让纲手来给你看看说不定还有转机呢。喔喔,这个就是你的儿子吗?怎么样,有取好名字了吗?」
「取好了,还在怀孕期间就和玖辛奈商量好的,就叫Naruto。」
在听到Naruto这个发音的时候三代明显的走神了:「啊啊,Naruto是吗?是个好名字,好名字。」
「那么,还有些事情等着我这老骨头去处理,你好好休养。」三代走向病房门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说道:「玖……前任九尾人柱力已经……处理好了。也该和你这四代火影说一声。」
病房的门重新阖上。
我闭上眼睛,因为太吵了,所以我才没有听到旁边某个男人呜呜咽咽。
有首歌不是这样唱的: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说,为什么我一问水门要不要领便当,就有一群人奋起来排队威胁要发我便当呢QAQ
我看起来很像送便当的小妹咩!
是说水门早就知道自己的角色是某日会变成伟大的背影,他自然会做准备的。
有人猜到了那张神秘小纸条是什么吗?
至于玖辛奈的问题,我想一定有人会问水门既然可以准备对付死神的方法,为什么救不了玖辛奈?
这边我个人的想法是,水门从小鸣门那知道了剧情,所以第一次VS面具男的时候他就先在最短时间内确认了这货是不是就是小鸣门说的大BOSS(毕竟剧情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被扰乱了),这点从空间能力就可以确认。
被探出能力的面具男自然不会再像原本那样还抓小孩当人质,直接空间忍术抓目标玖辛奈。在空间忍术的造诣上就算水门再怎么高,也不可能只凭一次交手和鸣门模糊的描述就完全了解面具男。所以即使他再怎么准备也不可能秒杀了面具男。
而千代的转生忍术,那是人家老太太的独门绝活,而且现在的老太太一家人活得好好的,她做什么去研究这个不要命的术?
水门再天才也不可能什么都精通,更不可能跑去敲千代的门问说:嘿~这位太太,我想请教一下转生忍术!
所以在面对玖辛奈注定活不下去这个事实的时候他只能面对,然后笑着送她离开。今天即使鸣人没有被换芯成鸣门,我笔下的水门也不会选择:「为了儿子而死是父亲的使命」这条路。
孩子需要引导,需要关爱,需要温暖。这些都不是一句:我相信我的儿子。就可以替代的。
但是水门去掉了火影和忍者的身份,他也是一个人。
所以才会有在最后一幕。
以上,文笔有限深怕无法让大家理解我的思路,特别在这边说明~
☆、弥彦:这个长门坏了,我可以退货吗?(抓蟲)
【川之国.雨忍村】
小巷内的空间一阵扭曲,面具男从扭曲的漩涡中走入雨忍村的绵绵细雨。
「雨虎自在之术吗?」感受到不同于普通雨水的违和感,面具男嗤笑出声:「该说不愧是漩涡一族的体质,查克拉量就是不一样,用整片的查克拉云降雨监视这种小村子这么奢侈的行为也做得出来。」
「你所谓的小村子对我们来说可是意义非凡。」小南冷着脸站在巷口,长门从雨中查觉到有人潜入雨忍村,没想到是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
面具男突然间一反方才阴沉的态度,挥舞着手臂激动的冲到小南面前,委屈的说:「小南前辈好过分喔!阿飞只是觉得前辈们都有大~志向的人,老是做些监视小村子这种小家子气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做大事的喔!」
小南看着凑上来的面具男,被私底下封为「冰山」的冷脸也几乎绷不住,不管过多久她都没办法忍受这个全身透着古怪的男人,尤其那一边装嫩一边讽刺人的调调每次听了都让她想要狠狠的教训他。
可是此人的实力真的深不可测。
刚开始的时候小南也被他气的不行,纸遁攻击批头盖脸的就向面具男袭去,可对方只是抱着头做出害怕的样子,毫发无伤的躲过了她从空中进行的无差别攻击。末了还用感动的发抖的声音对她说:「小南前辈真是太温柔了,就算生气了还是对阿飞手下留情,阿飞好感动……呜……从来没有人对阿飞……这么好!」
当下把小南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要不是弥彦和长门说他们有共同利益可以合作,她绝对不要和这个家伙有任何来往,一根头发的关系都不要扯上!
「雨虎自在术意味着什么你自己清楚,在我面前不要演那无聊的搞笑段子了。」小南自觉已经达到了确认入侵者身分的目的,并不打算多和面具男纠缠:「事不是小家子气不是你说了算,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不利于他们两人的事,否则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唉呀!小南前辈误会阿飞了啦!」对着远去的小南跳脚,面具男完全没把刚才的警告放在心上:「阿飞是个好孩子!」
直到小南转弯消失在他的视线中,面具男才收起了轻浮的行动。
「即使身不在此,也没有人可以逃离掌控吗?」掌心向上承接雨水,水滴在伤口的同时带来了微微的麻痒:「还真是霸道啊,长门。
可是有的东西即使你再怎么握在手中,也有抓不牢的时候喔。」
走出小巷的面具男,再踏进人群中的那一刻又成了天真活泼的「阿飞」。
【川之国.长门等人旧基地】
弥彦一脸无聊的在门口踢着小石头。
长门每次来这都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一关至少一整天。他们重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整间房子早就摇摇欲坠,当初因为组织人数渐长而被迫移转据点,恰好碰上敌袭,小屋也在那时候被破坏的七七八八,现在的样子还是他们三个人复原的结果。
长门说,他要带鸣门回家。
只是这个理由就让他和小南无法拒绝,只能陪着他一砖一瓦的重建房子。放任他每隔几天就要回家「探望弟弟」的行动。
估算一下时间,弥彦轻手轻脚的推开大门。通过玄关,桌椅板凳一应俱全,甚至连厨房里都摆好了厨具,盆瓢碗筷样样不缺。
任何人来看都会觉得这家主人只是暂时出门,不久就会回来。
弥彦在走廊尽头的房门上轻敲,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叹了口气自己扭动门把开门。
一踏过门坎就可以感觉到温度骤降,大半个房间笼罩在阴影中,只在墙角留了一盏小灯。榻榻米上铺着棉被,少年侧身躺在被褥中,红发在枕头上划出一道弧线。那样的睡姿弥彦熟的不能再熟,鸣门从来就是把自己蜷成一团侧睡,长门会趁他睡着的时候顺势把人扣到怀哩,小时候他每次看到这种黏糊的睡姿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好,在他看来长门宝贝弟弟简直到巴不得拿条绳子把人和自己捆一起,可是小鸣门总是在他和长门一起行动的时候用凶恶的眼神看他。
关于这点弥彦至今不知道小鸣门到底在不满他什么。
难道是在不爽「哥哥被抢走了」之类的?
今天长门一样坐在旁边握着鸣门露在棉被外的手,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
「那个,长门?」弥彦犹豫了下还是出声打破了沉默:「时间差不多了。」
一句话,就像启动了什么开关似的,长门脸上的笑容退去,起身为鸣门拉好被子,退出房间。弥彦带上房门前不由自主的扭头看了「鸣门」一眼,神色复杂跟在长门身后离开小屋锁上大门。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位那个「东西」。
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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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彦极度的不想承认那个像熟睡一样,有着鸣门外型的东西是那个小时候和他一起流浪,会用很鄙视的目光扫射的他鸣门。
可是长门会对着它温柔的笑、说话、整理仪容。
每次看到长门花上一天两天就为了陪那个东西,弥彦就觉得长门的心有一部分已经坏掉了──从七年前那天开始。
【川之国.晓基地.七年前】
原本举着剑杀气腾腾的红发少年突然倒下,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之后就没有再醒过来。
半藏是个惜命的,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几个年轻人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也不想再以身犯险,听说弥彦几人和木叶有个身负特殊能力的年轻忍者来往密切,看来就是这号人物了。那柄剑的杀伤力完全超出他的理解,他一向认为狮子搏兔也要全力以赴,不能小看任何敌人,今天显然他错估了这四个年轻人的能力。
至少已经展现了他的武力,就震慑敌人这点算是圆满达成,半藏毫不犹豫带着剩下的人撤离。
依他的经验,除了干部以外的成员都被解决了,名为「晓」的组织在升起成旭日之前就已经熄灭了光辉,这样的打击没有长时间的沉淀是无法回复的,他只要略做修整就可以一击解决这些毛头小子。
弥彦等人在鸣门倒下的同时都慌了神,也顾不上追击半藏,只围在鸣门身边查看他的状况。
呼吸、脉搏都很正常,也没有中毒的迹象,鸣门就像是在那几秒钟时间内陷入深度熟睡。
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辛苦建立的组织好不容易开始发展,却被半藏和木叶的团藏剿灭。鸣门也因为不明原因沉睡不起,弥彦、长门和小南三个人连着几天忙的不可开交,除了要找救治鸣门的方法,还要应付上门骚扰的宵小。
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不管走到哪都适用。「晓」在没有组织的流浪忍者眼中或许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但是当组织的成员都被半藏剿灭只留下三个年轻的干部和一个昏迷的病号时,这块硬骨头顿时变成他们眼中的「佳肴」。
开什么玩笑,在川之国得罪了半藏还想要混吗?
抱着这种心态来寻衅的人,或想要提着他们的头向半藏邀功的人。不分白天黑夜,随时可能被袭击的压力让长门为鸣门求医的过程更艰难,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定要有人守在鸣门身边不说,
就算找到了医生多半也畏惧半藏的势力不敢为鸣门治疗。
如果说鸣门的昏睡令人担心,长门的状况更让弥彦和小南不知如何是好。
外出求医、击退敌人、照护鸣门。长门的日子几乎只剩下这三件事情,吃饭靠兵粮丸解决,睡眠只有在撑不下去的时候靠在墙边打个盹。真正「熟睡」的次数用一只手就可以数完,那还是弥彦看不下去用暴力把人打昏的结果。
即使是这样,请来的医生也对这种奇异的病症束手无策。怀疑是特殊忍术的伤害,找了医疗忍者也只能得到摇头的结果。
「吶,弥彦,你说这像不像是……诅咒?」小南把被敲昏的长门塞进棉被里,打了温水轻柔的帮形容憔悴的友人擦脸。
弥彦听见小南的疑问,皱紧了眉头。
诅咒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听说鬼之国的巫女就可以透过做梦预知未来,那么诅咒这种东西相对也就不那么虚无飘渺了。
「可是,诅咒这种东西,是说要诅咒就立刻会发作的吗?」虽然这种说法好像有点道理,弥彦还是不敢肯定,天知道光是找个医生就快让长门拼掉半条命,要是范围再扩大成找巫女、僧侣帮忙解咒,这家伙还不把自己给直接弄死。
「嗯……一般来说应该会需要诅咒对象的头发啦、或者是其他做为媒介的东西吧?然后扎小草人钉在树上,晚上穿着白色的衣服用五寸钉一直敲小人,一边念着你想诅咒的人的名字。」小南想了想,其实她也不怎么清楚诅咒这种东西,只是这些年跟着弥彦他门东奔西跑,各种奇闻也听了不少,其中女孩子们总有那一两个传说中用来整治花心坏男人的手段。
「不,我想半藏应该不会用这么初级的手段……」弥彦在心里冏了一下,要是这种诅咒真的能应验,很多男人应该都要被咒死了吧:「那,换个方式思考,一般中了诅咒要怎么化解呢?这应该不是洒豆驱魔、洒盐驱鬼就可以处理的层次了吧?」
「嘛~应该是请阴阳师或者是巫女来举行仪式吧。可是我们这种小国家怎么会有法力高深的巫女,所以唯一的方法还是直接找到诅咒的源头消灭掉吧?」小南关上房门留给长门一个安静的环境,端着水盆坐道弥彦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