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在看什麽啊?」简翊阳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狐狸爪子搭上了陆少祥的肩头,笑得有点暧昧。
「没有、没有。」陆小侠坏事被抓包,立刻摇头否认。
「把上衣脱了,我也帮你按按。」简翊阳的语气丝毫不容拒绝。
陆少祥转身看著师兄的脸色,却还是那一脸淡淡的笑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因此生气。只得依言乖乖脱了上衣,让恋人帮自己喷药按摩。
陆少祥低著头,让简翊阳按摩他的脖子,小声地问,「你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看到这样还能没有反应,就太不正常了。」简翊阳这时的语气又变得和先前不同,有点调笑的意味。他温柔地按压陆少祥的肩膀,力道掌握得当,不至於太重让恋人哀哀叫。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盘腿坐下来,比较不明显。」
陆少祥转头偷看师兄的裤裆,原来也跟自己有著一样的反应,他嘿嘿嘿偷笑了几声,压低了音量对恋人说,「师兄,你这样会让我很想要。」
「忍著吧,等下山就可以做了。」简翊阳也压低了音量。
「我现在就想要。」
「你不怕亵渎神明?」
「我知道。」陆少祥也就是随口说说,他胆子也没大到敢在戒律森严里的古寺里,和师兄翻云覆雨,「对了师兄,我们找天一起去拜拜吧?都在碧云寺里练功了,顺便拜一下。」
「好啊!」简翊阳很爽快地点著头。
两人一边按摩一边閒聊,等简翊阳按摩到一个段落,陆少祥也嚷著要帮师兄捏捏。简翊阳笑他,「居心不良。」还是把上衣脱了让爱人服务。
「我是怕你太累,你练长枪,兵器更重。」陆少祥抓起肌乐往师兄肩上喷。
简翊阳的按摩还颇有效,陆少祥的双手已经不抖了,就是没什麽劲道。他号称帮师兄按摩,但能做到的仅是把肌乐推匀,双手在简翊阳厚实的肩头来回抚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在吃人家豆腐。
「好了,会痒耶!」简翊阳转身抓住师弟的手,「别再出力了。好好休息,明天以後都是这样的练习量。」说完,套上T恤,拿出笔电,又打算继续看论文。
陆少祥还想黏在情人身边,抓住开机的空档,「师兄,先帮我贴药布吧!」
「贴肩膀吗?」
陆少祥用力点头,比划著自己肩上两处酸痛的地方。简翊阳拿著药布帮他贴好了,偷偷握住陆少祥的手叮咛,「来日方长。」
陆少祥低声复诵著,「来日方长。」像是被触动到了什麽,默默地穿好衣服,继续拿出电子学,坐在师兄身边一起看书。
接下来的两周都是如此,晚饭後洗好澡、静坐结束,等简翊阳干部会议回来,两人都会帮彼此按摩肩膀。陆少祥逐渐适应木刀,腕力、臂力渐长,也很少有发抖的现象。
只是他开始有种错觉,总觉得自己的掌心比以往滑润,应该说,他总觉得自己的手心,已经记忆住简翊阳肩膀肌肤的触感,那种按压时饱满而富有弹性,轻抚时如绸缎一样细致滑嫩。
每次帮师兄按摩肩膀,都能引起他下腹部一股躁动,就像一簇小小的火苗,燃在他的心尖。一开始他还能忽略,日子久了,陆少祥就越来越不能平静。他也明白,在这庄严神圣的古寺中,简翊阳是不可能做出什麽逾越的事情。
洗澡的时候,陆少祥忍不住伸手套弄起自己的分身,想起师兄与自己的肢体交缠时温暖而美好的情境,唇瓣与唇瓣相接时软嫩甜美的滋味,简翊阳在自己体内充实而强烈的刺激。
禁欲将近两个礼拜,才套弄几下,快感便十分迅速地聚集,分身顿时坚挺无比。因为握刀的关系,掌心变得比以往还要粗糙,像是简翊阳掌心的粗茧,触碰起来有另一种微妙的刺激感。他感觉到全身的血液向下半身集中,性器由漂亮的粉红色转更鲜豔欲滴的朱红色。
快乐随著手部的套弄灌入脑海,遍布全身,惽廸流溢出晶莹的淫液,让他以为自己几乎要失禁。偏偏身後又有一股麻痒的难耐的骚动,渴求著被男人填满,被男人熨烫的肉根贯穿。
陆少祥还不习惯抚慰後庭,他只能不断地想像翊阳师兄在自己身上卖力的样子,越是这样,後穴传来的欲求就越不能满足。他仰首领受身下传来的快感,欢愉并空虚著,直到叫嚣的欲望蹦发而出,仍未能消解。阴茎刺激的快感毕竟和前列腺刺激不同,陆少祥即使宣泄过一趟,却感到内心空荡荡的,似乎少了些什麽。
他悲愤地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习惯,被师兄狠狠压著做那档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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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怪力乱神 - 校园 武侠 腹黑攻 小白受
(三十二)怪力乱神
一个人的意志力,是可以被磨练出来的,陆少祥现在有著深刻的体认。简翊阳就在他面前,每天展现身材、两人几乎同床共枕,居然还没有擦枪走火,实属难得。(虽然中途偷偷泄过一次,不过,陆大侠选择忽略,不予列入已计算。)
好不容易熬到下山的那一天,陆大侠就像是孙悟空从五指山释放出来,有股想要大喊:「我自由了!」的冲动。
不过这是中途下山,要低调再低调。用过午斋,众人回寮房午休,几个要告假的,这才拎了行李,整队集合。男生动作快,已经在大雄宝殿前的广场等著,而友校的几位侠女们却迟迟没有消息。陆少祥看是个空档,趁机拉著简翊阳提议,「师兄,我们去拜拜吧!」
「对呀!怎麽没有想到要顺便拜一下!」这趟下山的好几个都是考生,听到有人要拜拜,全都跟上了,「我也去!」
只是,这群人到临行前才想到要求菩萨,可见诚意有限,全都是双手合十,站著祷祝一会儿就算完。等侠女们出现,便由简翊阳领著、陈致群压队,一起步行下山。
下山的路程到底比上山轻松,陆少祥的体力也比之前好,一路上就和谢馨仪閒扯,「你怎麽不练完全程?」
「系上要办营队啊!你以为大家都像你,黏师兄黏得死死的。」谢馨仪走在陆少祥身边,速度相当,完全没有落後的迹象。
「少来,我看营队只是藉口。」
谢馨仪或许有一半是为了陈大侠下山,但她自己也不是閒著没事,「我们还要营前训,又不是当天到场就好,你都没跑系会?」
「我哪有时间,你怎麽就这麽閒?」看来谢侠女也是个活跃的人物,陆少祥小小地感慨,科系不同,课业压力感觉就差很多。
「那是本姑娘会安排时间。倒是你,这样下山不会无聊吗?」
「我很忙好吗?学长说我可以先去各个实验室看看,对哪一方面有兴趣。」
谢馨仪斜著眼看著陆少祥,颇不以为然,「喔?」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著我?」陆少祥觉得自己深深被瞧不起了。
「只是想到你上山前的腰受伤的事,让我有点怀疑你的说法。」
陆少祥小小尴尬地摸著耳垂,「没办法,师兄的老爸很在意成绩。我也想努力看看,能不能用推甄留校,如果大二或三上开始做专题,就不会那麽匆促了。」
「你一定是被翊阳师兄传染了,现在就在想考研究所的事。」谢馨仪有点意外,陆少侠在她心中,也就是个满脑子恋爱的家伙。
陆大侠哼了几声,颇为得意,「这是良性影响,向上提升。」
「大一进实验室能干什麽?我看你是去玩吧!」
「你就这麽瞧不起人!」陆大侠愤恨不平,他的形象到底是什麽时候变成这样的?
只可惜,谢馨仪说的是实情。
父亲节陆少祥回家充分巴结自家老爸,又花了两个小时的手机钱,把简爸爸捧上天,之後就挺安分地窝在简翊阳身边过暑假。名义上是跟学长做实验,实际上也就是个打杂的。
大一课程大多半是共同科目,大二才开始本科系的专业课程,简翊阳大三进实验室都是拼了命在学习,陆少祥才那麽点基础,是能有什麽概念?就是他想做,大家也不放心让他操作。他可以进去沾酱油,纯粹因为他是叶维旭和简翊阳的直属学弟。
研究生不爱做的杂工,陆少祥不推托,充分发挥影印、接电话、搬重物、订便当、买饮料、陪学长打CS等各方面的长才,吹吹免费冷气,把实验室当网咖用,倒也过得不无聊。
唐钧瑞教授也知道陆少祥这号人物,还好心地问他要不要申请「大专学生参与专题研究计画」,每月可以领个几千元补助,对推甄很有帮助,陆少祥自己知道开学以後会没时间,婉转地拒绝了。
上午十一点到,陆少祥便拿起桌上整叠的外送单挥舞,「今天要订哪一家便当?」、「大家要吃饭还是面?」相当尽责。
「学长还是一样绿茶半糖少冰吗?」
「一样,谢谢。」叶维旭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月历吩咐,「对了!学弟等一下顺便买五包乖乖回来。」
「乖乖?」陆少祥有点疑惑,不过买零食也不算少见的任务。
「乖乖。」叶维旭点头,十分笃定。
陆少祥拿笔记下,买午餐的时候,绕去7-11拎了五包五香口味的乖乖回来。才一打开实验室的门,就听硕一学长传出一阵惨嚎,「靠!机器怎麽会发生异常?早上还好好的啊!」
几个人探头出来,就看到小学弟拎著一大袋黄色的乖乖站在门口,全都紧张了,「怎麽买黄色的?要买绿色的乖乖,机器才会乖乖呀!」
「买错颜色了啦!你看你一进门,机器就出问题,赶快去换绿的!」
「这果然不是迷信,超灵的!」
陆少祥还在状况外,就被叶维旭推出门,只得拎著乖乖,乖乖地到7-11换成奶油椰子口味。
等陆少祥再度回到实验室,就看见硕一学长从机台的神秘角落,掏出几包积了不少灰尘的绿色乖乖,然後换上刚刚买来的新品。
简翊阳看陆少祥持续傻眼中,便拉著他到一旁解释,「听说这样做,机器才会乖乖的。绿色灯号代表一切正常,所以乖乖只能用绿色的。」
「这麽迷信?」陆少祥还以为这群做科学研究的学长,应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然机器出问题,实验失败,好几个礼拜的心血废了,那不会想哭吗?」简翊阳微笑著摸著小师弟的头,他一开始进实验室时,还以为是有谁乱放零食呢!
「对了,我们实验室不能吃鸡排喔!」叶维旭听到他们在讲乖乖的习俗,便凑过来提醒学弟们。
「不能吃鸡排?」陆少祥再次傻眼。
「听说只要有人吃鸡排,实验就会失败,千万不要有侥幸的心理。那个学长之前不信邪,吃过一次,结果跑了一个月的数据全部废掉。」叶维旭指向实验室角落,几乎快要和机器融为一体的博班学长。
简翊阳摸著下巴回想,「这个我也有听说过,致群说他们实验室不能吃牛肉,只要有人吃牛肉,一定出问题。」
「啊!师兄,你那时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没吃消夜的吗?」陆少祥想起远古时代,他被简翊阳退货的鸡排。
对於往事,简翊阳打算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半一半。」
陆少祥还想说什麽,正好电话铃响了,他还来不及接起,铃声就停了。不久,硕一学长起身宣布:「老板说,他今天送女儿去参加夏令营,回程塞车,meeting时间延後一个小时。」
唐钧瑞教授,有女儿……
陆少祥确实亲眼看到唐钧瑞教授与宋廷和教授一起进出Motel,如今回想,他们的关系如果正常,哪里还需要上汽车旅馆呢?
他顿时觉得脑袋一片混乱,脸色铁青地坐在位置上,简翊阳叫了几声,他也不回应。约莫十几分钟後,他就向实验室的学长们告假,「我今天好像吃坏了东西,先去看医生喔!」
「学弟保重!」
「师弟你还好吧?要不要我载你去?」简翊阳看陆少祥脸色是真的难看,忍不住关心。
「不用,师兄你忙,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陆少祥头也不回地走了,跨上自己的蓝色小铁马,漫无目的地骑过自强操场,又绕到工学大道,一连穿越两三个校区,最後来到榕园。榕园、成功湖一带,向来是C大的婚纱圣地,陆少祥就看到两对新人,在绿色草地上依偎拍照,在工设系馆的大门口处,还有另一对。
陆少祥闷闷的,转过身不去看那些新人晒恩爱。坐在成功湖畔发呆,就看湖中的乌龟爬到石头上,晒了一会儿的太阳,又缩回碧绿的湖水中。微风吹过柳树,夏日午後的天空蓝得像照片里才有的颜色,午後的阳光很大,即使在树荫下,也晒得他也有些发晕。包包里的电话响了不知道多少次,陆少祥才意识到要接听。
「师弟,你在哪里?」简翊阳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紧张,「我以为你回总部了,结果没看到你。」
「成功湖。」陆少祥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地点,「你何必这样呢?」
「你等我,见面聊。」
简翊阳匆匆挂了电话,十分钟不到,他便带著一脸风霜赶到陆少祥身边,在长凳的另一头坐下。他轻轻握住陆少祥的手,「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有表现得那麽明显吗?」陆少祥转头望向师兄,以往那张带著微笑的脸,此刻显得有些凝重。
「我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可是我後来想想,在钧瑞老师那个时代,社会氛围不同,他们能怎麽办?」简翊阳皱起眉头,轻声叹息。
陆少祥说得有些激动,「他这样对得起廷和老师吗?」
「廷和老师也有家眷,我还看过唐老师的女儿和宋老师的儿子玩在一起。」简翊阳的叙述相当冷静,彷佛在说著极其平常的一件事。
陆少祥睁大了眼睛,用力抓住简翊阳的手臂,「师母们知道吗?」
「我怎麽会知道,师母知不知道?」
「师母不知道的话就是外遇啊!知道的话,那、那……假结婚怎麽会生小孩?」陆少祥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把爱情想得太美好,以为每个人都可以与最爱的那人,一起相守到老。
「师弟,我们可以不要管教授之间的事吗?那不影响他们的专业。」简翊阳的语气有点重,他轻轻按著陆少祥的手,要他镇定。
「不行,我好介意。」陆少祥的脑袋摇得好大力,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了什麽在焦躁。是怕自己和师兄步上教授们的後尘?还是替他们感到惋惜?他自己都不清楚。
「可是你谈论这些能改变得了什麽?什麽都不能。你只是把人家的私事,当成茶馀饭後的八卦在聊而已。」
简翊阳难得严厉,陆少祥盯著师兄看了许久,忍不住长声叹息,「……师兄,我知道你的话是对的,可是……」
「师弟……你放心,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简翊阳紧紧握住陆少祥的手,心却跟著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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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接二连三 - 腹黑攻 小白受 (微限)
(三十三)接二连三
夜里,陆少祥紧紧抱住简翊阳,感觉著恋人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是那样温暖著他内心深处渴望被爱的暗角。他抚摸著师兄精实的胸膛,是那样的真切而可靠,让他不自觉地想要依恋在他身边。
简翊阳轻抚弄著爱人的发丝,握住他攀附过来的双手,感受著他对自己全心全意的爱恋。两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任由时钟滴答滴答地走过寂静的夜里。不知道翻转了多久,陆少祥深呼吸,吻著简翊阳轻声问道,「师兄,我可以要你吗?」
简翊阳回吻了他,手沿著他的脸颊滑下,低声轻笑著,「怎麽这麽突然?」
「就是想要。」虽然不是自身的事,但是白天的事情经过,陆少祥总想确认些什麽。
简翊阳多少能猜到陆少祥的心思,他笑得宠溺,「你记得要轻一点,我不想明天进不了实验室。」
「师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陆少祥低呼了一声,保证再三,「我绝对不会把你弄受伤的。」
两具年轻的身躯很快就交缠在一起,用著不同以往的方式,诉说对彼此的爱恋。他引导他的进入,忍痛承受著恋人不知如何掌握力道与分寸的兴奋。他也知道自己控制得不是很好,看著所爱在身下皱著眉头的表情就能明白,那是他在让他,包容自己的横冲直撞。
过程也许不甚愉快,但事後心灵上的满足,更胜於肉体上带来的快感。他们拥抱著彼此而眠,不安浮动的心绪,终於消弭。他知道他爱他,但这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他的爱是这麽深刻。陆少祥的内心,从未如此踏实,如此欢愉。
至於隔天醒来,简翊阳走路的姿势一直怪怪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谢馨仪和陈志群还窝在餐厅里吃早餐,就看简翊阳扶著陆少祥,一步一痛,行动超迟缓地走下楼。
谢侠女想到可能的状况,不禁皱起眉头。陈大侠乾脆直接指著陆少祥叨念,「你们为什麽总爱搞出一些事端?让我们可以这麽轻易推论出,昨天晚上又干了什麽好事?」
「我……我有努力控制自己了。」陆少祥原本还想趁著清晨,人不知鬼不觉,把师兄先带离案发当场,没想到一早就遇上这两人。
「翊阳师兄也太可怜了,你还让他乱动。」谢馨仪说著就冲到二楼,取来一个看起来很软很软的红色爱心型枕头,放在餐厅的椅子上,「师兄先坐一下吧!」
「我只是不小心跌倒,过几天就好了。」简翊阳的脸皮比较薄,即使被一眼看穿了,还是嘴硬。毕竟……肛门受伤,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好啦!就算是脚受伤,也不该多走。」陈致群从陆少祥手里抢过简翊阳,把人推到椅子上,又瞪了陆少祥一眼,「你不懂得帮人家去买早餐吗?」
陆少祥飞也似地跑到巷口买早餐,他觉得陈致群刚才的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自己分尸。
陈致群一边啃著馒头夹蛋,一边和简翊阳说话,「小阳你今天还去实验室,不怕被问吗?」
简翊阳淡淡地回答,「先看医生,晚一点再去实验室。脚受伤有什麽好被问的。」
「你太宠师弟了,他在放假、你要推甄,你还让他把你搞成这样,不是很冤吗?」陈致群皱起眉头,有些不谅解。
「这是两情相悦的事,也没什麽冤不冤的问题。」
陆少祥从外头进来,正好听到简翊阳说的话,心头暖洋洋的,他小跳步蹭到恋人身边讨好,「师兄我不知道你想吃什麽,全都买回来了。」
陆少祥从袋子里掏出早餐,鲔鱼三明治、巧克力厚片吐司、烧肉饭团、鲜肉蛋黄包、火腿蛋饼、豆浆、奶茶摆了快要半张桌子。几个人都笑他,「你把你的翊阳师兄当成大胃王吗?」
「正好补一下!」陆少祥有点得意地笑了起来,就被陈致群一巴掌从脑袋上拍下。
「你还好意思说!」
简翊阳「脚受伤」的事,实验室里的人没多问什麽,慰问了几句,也没再提起。倒是陆少祥自己过意不去,此後不太好意思吵著要推倒师兄,简翊阳乐得顺水推舟,让小师弟永无翻身的机会。
而陆少祥自从知道两位教授都各有家庭之後,他调适了好几个礼拜,才比较能够不用有偏见的眼光看他们。他私下对著简翊阳讲了好几次,「我们绝对不要变成那样,我一定会战斗到底!」
简翊阳笑著哄他,「大不了私奔,你说这样好不好?」
「别哄我开心,你连正面作战都不愿意了,最好是愿意私奔。」陆少祥虽然爱幻想,但不是不切实际的人。从之前和简妈妈的交锋就知道了,简翊阳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可以获得父母的认同。
於是,三天两头打电话向简爸爸嘘寒问暖,变成陆少祥的例行公事,就连打电话回家都没这麽殷勤。简爸爸好面子,这一招十分有效,陆少祥昧著良心不断夸奖简爸爸真知灼见、教子有方、深谋远虑、宽宏大量。还顺便灌输简爸爸:社会其实已经很包容同性恋、养儿不见得防老、传宗接代这种任务交给有心人就好等想法。把之前对父母讲过的话,原封不动地搬给简爸爸听。简爸爸一开始听还有点排斥,听久了差不多被陆大侠洗脑成功。
陆大侠对於父母亲的教育,向来是不遗馀力的,以致於他现在有点苦恼,他教育自家父母教育过头了──怎麽连同志游行,他们都要不请自来?
「祥祥,你开学前不回家,要参加那个同志游行,妈妈也很支持。所以我们陪你去游行,你不反对吧?」陆妈妈听起来跃跃欲试。
「当然好啊!」有这样愿意支持自己的父母,陆少祥感动得想哭。只是电话一换到老爸手上,他的心情又开始七上八下了。
「少祥啊!你那个男朋友也会出现吧?我一直想见识一下,胆敢压我家儿子的男人,是怎样的家伙?」陆爸爸语气有些不友善,显然对於之前那件事情耿耿於怀。
「其实我也压过师兄啦……」陆少祥说得有点心虚,他没有说谎,真的!虽然就那一零一次……
「一定是你被压的次数比较多,不然你早就反驳了!唉!」陆爸爸万分慨叹,好好的一个儿子怎麽会弯成这样?没出息啊!
「总之你们就是打算下来陪我参加游行,顺便见见师兄对吧?」
「顺序反了,是要看你的男朋友,游行倒是其次。」
老爸都这麽说了,陆少祥只得向简翊阳说明情况,「师兄,我老爸老妈说要来陪我们参加同志游行。」
简翊阳从书本里抬起头来,微笑点头,「那很好啊!难得你家人这麽开明。」
「我怕你会受影响呀!记得我们原本说好的,要等你考完放榜以後,才见我爸妈。」陆少祥没忘记之前的约定。
他看最近简翊阳忙著弄推甄的备审资料,写自传、罗列各项丰功伟业、影印整叠奖状,整理历年报告装订成一本一本的,资料堆得像一座小山,深怕自己干扰到他。
「没关系,早晚要见的,而且你爸妈感觉上,并没有很反对我们在一起。」简翊阳倒是不为所动。
「也是啦!早点见一见,省得他们想不开,一起冲过来。」陆少祥见爱人这麽沉著,也放下心来,他搂著师兄说笑,「师兄,我们游行那天可以穿情侣装吗?」
「你就唯恐别人不知道,我们在交往呀?」简翊阳笑著摇头,「平时也不好意思穿出去,买来就穿那麽一次,浪费钱。」
「平时不要在同一天穿就没差吧?买那种连锁店品牌的衣服,万一被问起,就说是撞衫。」陆少祥攀到师兄身上,丝毫不肯放弃,「我怕游行完,在网路上看到有人贴寻人文找你。」
「你太抬举我了,游行的人那麽多,我算哪根葱?」
「这是一定要预防的!我对我挑男人的眼光,可是深具信心。」陆少祥是颜控,圈子里的颜控不少,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虽然师兄不可能因此变心,但他就是想要宣示自己和师兄的关系。
简翊阳想了一会儿,才勉强同意,「买低调一点的,最好是素色没有图案。」
「那样还叫情侣装吗?」
结果陆少祥凹不过简翊阳,最後买了两件深蓝、浅蓝交错的横条纹的POLO衫。简翊阳虽然口里说不要,等两人躲在房间里试穿的时候,他还是笑得挺开心的。
简翊阳看著自己和恋人都是黑色灯笼裤搭著新买来的POLO,一模一样的装束,便开起小师弟的玩笑,「我记得有个作家说过:情侣装并不能代表什麽,充其量也只能证明两人的智商差不多。这样我不是相当吃亏吗?」
「这有什麽关系?就是智商差不多,才对得上嘛!你想你的学弟,智商会差你多少?」陆少祥不服气,才凑到简翊阳身边,就被搂了个满怀。
「大言不惭!」
两人正说说笑笑,简翊阳的电话响起。一接完电话,他便颓然坐在床缘,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师弟,你这次真的可以去买乐透了。」
「怎麽说?」
「这个要问你。你是怎麽跟我爸说的?他说他知道你爸妈要来参加游行,考虑了很久,决定也要下来参加,顺便见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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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山雨欲来 + 出本印量调查
(三十四)山雨欲来
「你是怎麽跟我爸说的?他说他知道你爸妈要来参加游行,考虑了很久,决定也要下来参加,顺便见你的家人……」
简翊阳还没说完,就听到陆少祥的惨嚎,「不是吧!」
「拜你所赐,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简翊阳双手抱胸,小有感慨。
「师兄你为什麽可以这麽冷静?」陆少祥看著恋人还是一脸淡定的样子,总觉得难以理解。两个人的父母吃饱太閒,跑来凑热闹,名义上是一起游行,实际上不知道肚子里打的是什麽主意。
「因为激动也无济於事。」简翊阳拉著陆少祥的手,让他在身边坐下,「而且我爸愿意来是好事吧?」
「我觉得这跟上次搬家一样,都是个藉口。」
「你冷静一点,我觉得状况不尽相同。」简翊阳倒有不同看法,冷静地分析眼前情况,「如果我爸想临检,大可不必提前告知;如果他想见你家人,这样的时机并不恰当的,家长见面,感觉都很正式。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参加游行顺便见见你的家人。只是我不清楚,我爸参加游行的动机……」
「可能……可能是我之前跟你爸提过游行的事情,要他来看看其他父母,怎样面对自己小孩是同性恋的。」
简翊阳叹了口气,伸手捏著陆少祥的脸庞,「……我该夸你很会说服我老爸,还是要怨你多嘴呢?」原来罪魁祸首就是眼前人。
陆少祥不以为意,赖在师兄怀里,「师兄,你要学著嘴巴甜一点,老人家心情愉快,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是吗?」简翊阳不置可否。
陆少祥盯著师兄看,就看简翊阳的眼神刻意闪躲,倒觉得有点好笑。看来翊阳师兄果然是不太擅长向父母表达情感的人。想到父母,陆少祥突然回神,「对了!那你妈会来吗?」
「我爸说,他提了,但不知道我妈真正的想法。」简翊阳下意识地玩起陆少祥的手指,陆少祥也由著他,最後乾脆从靠著变成躺在师兄的腿上。
「不能早点确定吗?」
「我们就作最坏的打算吧!」
最坏的打算到底是什麽?两个人心里完全没谱。双方家长见面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逼进,本来不迷信的他们,神经开始紧绷,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乾脆抽空跑到大天后宫和武庙拜拜,祈求见面顺利,顺便吃个虾仁肉圆、和观光客一起排队买冬瓜茶。
很显然是临时抱佛脚的两位大侠,抽签後也不管恭敬与否的问题,就窝到武庙门外卖虾仁肉圆的小摊子,一起研究刚刚抽到的签诗。陆少祥手里的那张写著:
第四十三签辛丑属土利年四方皆宜
一年作事急如飞,君尔宽心莫迟疑,贵人还在千里外,音信月中渐渐知。
简翊阳看完下面小字的签诗解读,突然觉得武庙还是挺灵的,笑著对恋人说,「你看,签诗都写著要你『宽心莫迟疑』,就知道你是太急了,之後会有贵人相助。所以到时候见面,应该不至於太惨。」
陆少祥拿著签诗研究半天,翻来覆去看不出别的意思,又问简翊阳,「希望如此,师兄你抽到什麽?」
「看起来好像很不错。」简翊阳摊开手头的纸片,上面著:
第四十签庚午属土利年四方皆宜
平生富贵成禄位,君家门户定光辉,此中必定无损失,夫妻百岁喜相随。
陆少祥一把抢了过来,「这算上上签吧!连我都看得懂,考试必上,夫妻美满。」
简翊阳笑著把签诗收妥,「那就希望如你所说的,夫妻百岁喜相随呀!」
「谁跟你夫妻了,好歹是夫夫。」陆少祥哼了几声,看师兄碗里的肉圆还剩半个,便取过来一口气吞下。
简翊阳兴致倒来了,故意逗他,「喔?称老公老婆,感觉也挺甜蜜的呀!」
「你要是胆敢这样叫,以後就都让我上。」
「只是个称呼,计较成这样。」
「那你让我叫老婆,不是很甜蜜吗?」
「你想叫的话就叫呀!」简翊阳轻轻笑了起来,一双狐狸眼看得陆少祥全身起鸡皮疙瘩。
「还是叫师兄就好。」
「随便,你高兴就好。」简翊阳低头看了看手表,「吃完就回实验室吧!出来得有点久了。」
两人就这样一边泡实验室兼谈恋爱,一边怀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等待父母亲的大驾光临。
陆爸爸和陆妈妈在游行前一天就先抵达了。他们根本就是观光客来旅游的模式──先买了本「府城护照」、订好旅馆,吃吃喝喝扫过知名小吃摊、买好伴手礼、又逛了好几处古迹,到礼拜五晚上,才和儿子碰面。
简翊阳和陆少祥在总部恭侯老人家多时,还以为见面会多紧张,结果一开门,陆妈妈就递来一大袋热腾腾的浮水鱿鱼羹和炒米粉。简翊阳只好跑到厨房,把这些汤汤水水的分装到碗里,一一端上桌面。
就看陆妈妈搂著儿子口里地埋怨,「有了男朋友就不爱回家了!非得要我们下来看你不可。」
「我还是有回去几天嘛!」陆少祥这才明白,游行什麽的根本不是重点,说穿了就是老人家想儿子,找藉口南下而已。
「伯父、伯母,真的很抱歉,让您们还多跑这一趟。」简翊阳也懂了,他心里愧疚,不断地致歉。
「你就是简翊阳?」陆妈妈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令自家儿子著迷的男人。
「是。」
简翊阳的身材高挑,比陆少祥还高出半个头,因为练武的关系,体态相当匀称,罩在衣服底下的肌肉不甚明显,但依稀可以看出美好的线条。浓密好看的眉毛搭著俊秀的脸庞,显得英气逼人。单眼皮却不算小的眼睛,配著长长的睫毛,显得神气内敛、精神饱满。他的鼻子挺立,脸部的轮廓相当迷人,略薄的双唇微笑起来分外优雅。
不细看还好,一看之下,连陆妈妈自己都快看呆了,她完全明白,为什麽自家儿子会对简翊阳口水直流。陆爸爸原本气自己儿子不争气,心甘情愿地让别的男人压,一看之下发现人家比陆少祥高、体格比自家儿子好,两人都被夏天的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肌肤,十足的男人味,顿时不知道该怎麽说起。
「伯父、伯母长途跋涉,这一路上辛苦了,先坐下来喝杯茶吧?」
简翊阳把两人让到客厅,分别落座椅後,陆妈妈和陆爸爸就开始考较起未来儿婿的品行思想、价值观、生涯规划,又问及家世背景。
搞得陆少祥一脸尴尬,「你们问这些会不会问太细?是在面试还是相亲?」
简翊阳倒是都客客气气回答,还笑著对陆少祥说,「你爸妈问我的这些,只怕我爸妈也会问你,趁他们还没来之前先想想要怎麽答吧!」
陆少祥惨叫了一声,抓起纸笔,参考著简翊阳的回答,安安静静地在师兄身边打起草稿。陆爸爸看了啧啧称奇,意外自家儿子竟有这麽乖巧的时候。
陆妈妈感动地点著头,又说,「祥祥你和翊阳住在一起,不知道有没有带给人家困扰?你到高中都还不会自己收房间……」
「没有没有没有,我都有好好整理房间,认真做家事。」陆少祥死命地摇头否认,他好怕老妈想打开房门抽检。虽然有问题东西都收过了,但是那张双人床真的很难解释。
简翊阳顺著陆少祥的语意助阵,「伯母不用担心,师弟很勤劳的。」
这下子反而引起陆妈妈的好奇心。毕竟陆少祥算是被家里宠大的,平时几乎不做家事,现在居然转性变得很勤劳,他们能不好奇吗?虽然这两人住一起,家事有七成都是简翊阳在做的,不过陆少祥良心发现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扫一下地、晾个衣服什麽的,比起以往在家里当陆小少爷,算是难得可贵的进步。
「有什麽好看的?还不就那个样子。」陆少祥拦著想要起身的母亲。
「祥祥,难道你在房间里放了什麽不该放的东西,所以怕妈妈看?」
「没有啦,就是……那个……」陆少祥眼下十二万分後悔自己说房间整理整齐了,以前他要拒绝老妈临检,都是说东西太乱不好意思开门的,现在连理由都没了。简翊阳也有点慌乱,他家虽然爱管成绩,但不流行检查违禁品。
就看陆妈妈迈步上楼,陆爸爸坐在原位喝茶。简翊阳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最後是陆爸爸招手要他过来讲话,他只得眼睁睁看著恋人独立战斗。
陆少祥一路跟著老妈,眼见阻拦不过,最後还是让老妈看了自己的房间──里头东西都收得稳妥,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好几个三层柜,还有两张并排的电脑桌,不过没有床。
陆少祥有点尴尬地摸著脑袋,耍赖般地笑著对老妈说,「另一间不是我的房间,我不能作主。」
「你们实在很大胆,就不怕社团其他人说话?」陆妈妈摇头,时代真的不同了,这两个孩子就这麽毫不避讳地同居,也不里会同一栋房子里还有其他人,让他们完全无法想像的。
「平时房门都关著,谁会管我们了?再说,别人还不是会带女朋友回来住,你以为大家都是圣人?」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陆妈妈也不坚持,感慨著走下楼,「你们这些年轻人,作风真的很大胆,唉……」
「时代不同了嘛!」
「不过房间比我想像的整齐很多,是人家帮你收的吧?」
「嘿嘿,你看师兄和我住,你真的不用担心对吧?」陆少祥看老妈居然没有发脾气,心里乐翻了。
陆妈妈没多说什麽,看著儿子和儿婿把他们带来的食物吃了,又交带了几句话,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就和陆爸爸前往下榻的旅馆。简翊阳和陆少祥如获大赦般,松了一口气。
简翊阳收拾桌面洗碗,陆少祥蹭在师兄身边,「终於走了,我妈打开房门的时候,我真的是脑袋一片空白。」
「你妈应该早就料到了。」
「应该……你爸妈明天几点到,该不会也来搜查房间吧?」
「天晓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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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终於在下一章就要完结了!
当然还有一些没交代完全的,会放在番外里面处理
感谢大家长期以来的追文!
写完的时候,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把这篇作品印出来当作纪念
虽然说这是个一本也能印的时代
但如果印量太少,弄到後来只有自己和老公收,感觉也不是很有意义
所以想在完结之前统计一下印量,顺便做个调查,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想收?
正文约 11.8万字
番外一(会公开)3000字
番外二(狐狸视角,不公开)1万字
番外三(预计要写的小侠反攻之梦+被师兄反推回来,还没写....)
一百问 1.1万字
加一加应该是14万字左右
依照上一本的经验,价格应该会落在250-300元之间
因为没人手+没经验,所以应该是不会报摊
都以通贩为主,如果人多我再研究怎麽寄摊
(住员林的朋友要面交是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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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能依照以下格式回我一封信?
以方便统计数量
要是不足二十本我就懒得弄这些了,好麻烦,封面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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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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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青山不改 - 腹黑攻 小白受 (完)
(三十五)青山不改
简爸爸和简妈妈是在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候,才抵达C大和其他人碰面──据说是简妈妈原本不打算参加,在简爸爸出门前临时决定出席,收拾行李耽误了不少时间。因为还要赶到高雄,只有略略寒暄,就一起搭火车南下。
游行预计下午两点从高雄文化中心广场出发,沿著五福路、广州一街,抵达中央公园舞台会师。一行人到达文化中心时,场面没有想像那样万头窜动,但至少也汇集了一、两千人。
好几十个同志团体、友善店家高举各式看板:「男生爱男生,女生爱女生,我们要结婚」、「自己的身体,自己作主」、「众神爱世人,同志也是人」宣示著自己的主张。周围是三五成群的民众,挥舞著彩虹旗倡议自己的诉求。也有不少明显是同志子女的家长,陪著自己的孩子一起加入队伍。
「我们学校有社团参加吗?」简翊阳眯起眼搜寻C大TO.拉酷社的字样。
「我这里有集合位置图。」陆少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研究了一下方位,「往左前方走。」
一行人很快就找到C大TO.拉酷社的看板,陆少祥和校内主办人打过招呼,就领著家长们没入队伍的尾巴。
「没想到学校里有这麽多人。」陆妈妈感慨著,发现队伍里还有其他家长。
陆少祥也看到一起修通识,叫不出来名字的女同学,兴奋地朝著人家挥手,「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