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暖暖的气息让我有点眩晕,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慢慢往下移“这里........兴奋了,怎么办?”
手心被二两君的温度烫到了,我转过头看着白兰满脸‘我好苦恼,怎么办,帮帮我吧’的欠抽样,咬牙切齿的把手从他的爪子里抽出来。
这么大人了还分不清什么该帮,什么不可以帮吗?要不是年少的青春期每夜抱着我裸睡还不要脸的要求帮忙撸黄瓜。我会到至今连春天的花都没开过吗?会吗会吗会吗会吗会吗!
白兰最擅长的莫过于无耻和鬼畜了。所以他可以理所当然的拽着我的手再次贴上某个炽热的物体,厚着脸皮蹭上来说“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也会帮阿尔的哟~”
哟你妹子的啊!把你的爪子从我手上以及管子上拿开,听...听见没有.....都////都说了不许碰啊!
......................
最终我挫败的捂着脸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和某人哼的小调,气哼哼的瞪着下半身疲软的小兄弟。
叫你不争气,叫你不争气,叫你有反应,叫你有反应。被摸了吧,被卡油了吧,牛奶全没了吧,该!
二两君无辜的低头认错。
其实两个大男人互帮互助也没什么,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是白兰,我背脊上就窜上一股寒意,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一直觉得白兰那样的家伙,找上个把美女也不成问题,他也确实干过这种事哦,怎么现在觉得他更偏爱我的右手君呢。手上黏黏糊糊的感觉总是让我浑身不舒服。果然还是叫他改掉这个坏毛病吧。不然以后叫弟夫帮忙吧。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
确实是如此。
在因为一团乱的家族事务和不定期抽风的白兰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和彭格列的交涉也有了不错的进展。
“那么婚礼就定在下一周了吧。”我笑眯眯的问着坐在对面神色有点恍惚的彭格列十代目。
“恩......啊?”他茫目的看我,脸上带着点不安“这么快?”
我挑挑眉“这当然是越早越好啊,难道你想反悔?”
他转过脸,低声道“没有。”
忽的一道声音插入我们的谈话,冷漠的像是破冰的石块。
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你真的想好了吗,蠢纲。”
沢田纲吉脸上带了点倔强看着他,坚定不移的回答“是。”
“是吗?”那个男人什么也没有再说,拉低了黑色的帽檐,反而转身离去。
唔,我看了眼在男人走后几乎就要哭出来的沢田纲吉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种模糊的猜测。
“阿尔,陪我去喝酒。”
在我起身的时候,袖子被死死了拽住。
“啊?”
我头疼欲裂,沢田纲吉气势汹汹的拽着我到上回的那家pub来了,还警告所有的手下不许跟来,来了之后又不断的灌酒。
喂喂,谁来告诉我怎么开解情感问题啊。
“那个”我尝试的开口“你是即将嫁人的人了,就不要惦记那个负心汉了........”
他的手顿了一下之后更猛烈地往嘴里倒酒。
我再接再厉“其实我家白兰挺好的,除了任性了点,抽风了点,鬼畜了点,变态了点,但起码他很喜欢你啊.....”
“恩。”这回他带着浓重的鼻音回了一句。
我摸摸鼻子“其实,你用和别人结婚这种方式来刺激对方效果不是很好,真的。”不过好像是我们逼迫着他和白兰结婚的。
“恩。”鼻音更加浓重了。
“你好歹是个黑手党首领,大丈夫点啊,不过是个男人嘛?”我实在看不得别人掉眼泪,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彭格列首领的地位嘛?”
不知道我的那一句话踩到了他的地雷。他突然猛的站起来,大声的吼道“彭格列首领........彭格列首领.........我根本不想要做什么黑手党,如果可以我宁愿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我也好........其他伙伴也好......他们为了.......为了我.........都抛弃了许多重要的东西..........明明.....明明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现在却又说要离开........他有没有想过的感受啊........”
你不要那么激动啊。整个pub的围观实在让我压力很大,刚想制止他。却见到一张红色眼眶,挂满泪水的脸。
这,这真是.........
“我,我,只是想他能和阿尔陪着白兰一样陪着我就好了。我知道这样很任性,但是.........”
那天全世界数一数二的黑手党首领蹲在我面前哭的像个小孩。
但也只有那天而已,之后出现在我面前的还是那个无奈的吐槽,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的彭格列首领,不过在婚礼的事情上更加积极,压下了所有不满的声音。要不是他偶尔在眉间闪现的疲倦和痛苦,我真的以为那天是个幻觉。
说实话,这种情况真的有种对不起沢田纲吉的感觉。这个传言中仅仅在中学时代就打败了彭格列最精锐暗杀部队,继承世界最大黑手党家族的男人,也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人。感情这种东西这种折磨人啊。
我在感叹的时候,身边的二世祖兼罪魁祸首欢快的扯着脖子上乱七八糟的领带。
“我就要结婚了,阿尔不给我一个幸运之吻吗?”他道。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以为我是艾什莉你是杰克吗?倒霉爱神什么的才不会发生呢!
想是这么想,最终我还是帮他整理好脖子上的领带,在他眼睑上落下一吻,微微垂下眼睑,轻轻道“那么祝你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