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道雷劈过。
等等,这货是谁,这货是谁啊喂!这还是我家看不起黑手党家业整天想着毁灭世界的少爷吗?是吗?是吗?是吗?
很显然不是的,肯定不是。一定是我打开电话的方式出问题了。
所以我很淡定的“啪”的一声挂上了电话。
“呼呼~”耳边灼热的风吹过。“太过分了,竟然挂我电话呢,阿尔~”
我看也不看就推开靠在我肩膀上的那个家伙。“白兰大人你的打开方式错误了,麻烦重启一遍。”
“真是的,又被认出来了~”很是失望的言语却用高兴的语调表达出来也完全不觉得又问题的白兰像个大型树懒一眼赖在我身上。
“明明按照阿尔的愿望继承杰索家族了,为什么不开心呢。”他毫不在乎的伸出两只手扯我的脸颊。
“白兰大人,BOSS还没有死掉,所以不要用继承这种词汇啊。”我撇撇嘴,拍掉那两只从背后伸出来的爪子“就算是继承的话,继承杰索家的也应该是白兰而不是白兰大人。”
“是吗?”只穿着单薄的白衬衫的白兰从我衣服口袋中顺出一包棉花糖之后乖乖的站好了,笑的一脸温柔“可是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是白兰吧,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一样吗。”我抬眼,认真的看着他“白兰大人是白兰大人,白兰却只是白兰而已。”
他还是微笑,只是紫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透着没有抵达到眼底的笑意以及浓重的寒意,但最终只是耸耸肩,道“小阿尔总是这么固执,真伤脑筋啊~可是这也是没办法啊,谁叫另一个我太懒散了,这么拖拖拉拉的,没办法完成我的游戏呢,所以啊只好我自己来啊。”
“........”我叹了口气,无力的扶着墙“那么白兰大人你可以解释一下“密鲁菲奥雷”是怎么回事吗?”
“怎么样这个名字好听吗~”他倒是完全不在乎,很是高兴的向我解释“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哦~因为小尤尼说要帮我追小纲吉,所以就........”
“咯吱”忽的,急救室的门开了个小缝隙。
怎么回事,明明还在抢救中,怎么.....
“那个,请问谁是阿尔贝托,患者要见您。”出来的医务人员这么说道。
我疑惑的看了眼白兰,他笑眯眯的挥手示意我进去。
“我们已经尽力了,只是.........请你们抓紧时间吧......”这么说了一句,医务人员全部退到了一旁。
“你们在说什么........”我皱眉。
“阿尔贝托....” 难得的一向活蹦乱跳的BOSS虚弱的躺在那儿,他这么唤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
“是我吩咐他们这么做的,我快没有时间了。如果我的死讯传出去杰索家就.......我有话想对你说.........”
我走近他,握住BOSS伸出来的手。
“其实..........其实..........其实.........你是我的亲生儿子.........”
我握住BOSS的手蹦跶出几个青筋,说“BOSS这种时候您还要开玩笑。都说了平时不要看那么多的电视剧了。就算您走了我也会好好照顾白兰的,所以不用编排这样的谎话了。”
“抱,抱歉,可以轻一点握吗?”
“..........................”
“你是知道的,阿尔贝托,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白兰了。如果他不愿意当黑手党就算了吧,帮我照顾好他。但是杰索家的第三代一定要有啊。杰索家和白兰就拜托给你了.....”
“BOSS,这种话对白兰说吧,我把他叫进来。”我转身就要去叫白兰。
他一把扯住我,虚弱地笑了笑,满是肥肉和褶皱的脸跟着抖了抖“不用了,那孩子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这一点跟他母亲一样,又怕无趣又怕孤单,无时无地的很二.........”
“BOSS,不要吐槽了。”我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但是.........”
“但是啊.......”
“.......好好照顾他。”
最后BOSS也只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几句话,就毫无生气的躺在那儿再也不动了。
其实在几年前BOSS就快不行了,以前的伤痛加上疾病把他折磨的够惨,难为他为了白兰一直撑到现在。
明明想看着白兰可以继承他的事业,然后结婚生子的,最后却又说出那种话,到底把我之前的心血当什么啊。
看着那些医务人员忙碌的料理着将我抚养长大的男人的尸体,我无力的靠在墙壁上坐下。一直这么不负责任,把什么都扔给我,到底想怎么样啊。白兰那家伙我才一点都不想管,那种二货.........
“这孩子长的真是.......真是秀色可餐。”
“咳咳,我是杰索家的BOSS,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欧尼酱,是欧尼酱不是欧吉桑。”
“嘤嘤,阿尔,白兰说我从咯吱窝里散发着大叔的气味不肯和我一起睡了。”
“白兰越长越漂亮了,呜呜,跟他妈妈真像啊,让作为父亲的我怦然心动了。阿尔你说呢?”
“阿尔,白兰他说要搬出家自己去住,你说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子,自己一个人住多危险啊。”
“阿尔啊,白兰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明明小时候总是跟在我后面,笑的甜甜的叫爸爸的,真怀念小时候的白兰,果然杰索家第三代什么的是必须得了.........”
....................
这真是哀伤的记忆啊。我抹了抹满脸的汗水,一边站起来一边从过去悲伤的记忆里抽离出来。
“杰索家的BOSS及时抢救过来,但是仍需在重症病房中观察。你们明白吧。”我拿着枪对着穿着白衣的天使笑的可爱可亲。
我悠然的踏出急救室,急救室门外的灯很应景的绿了。然后那一群白衣天使将BOSS送进了重症隔离室。
门外是一地的棉花糖包装壳和笑眯眯看我的白兰。
“白兰大人,果然我还是没办法放下白兰那个二货啊,毕竟BOSS那样拜托我了。”我越过那一堆的垃圾,坐在了白兰身边。
“是吗?”他用食指点着下唇,一脸伤脑筋的样子“既然阿尔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来打赌好了,最后留下来的是我还是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