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下头发,手冢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再感觉到晕眩後,伸手拦下了出租车。
BC……
[TF]《LIE》下册 14.(商战,强强)
14.
忍足没再出现,第二天手冢也确实收到了他的辞职信,信中言语激烈,表示手冢这种不爱惜生命的做法,他不会再赞同,让手冢哪天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否则他绝对不会回来。
先别说辞职信的格式如何,这邮件怎麽看都像是闹脾气,虽然手冢知道,忍足这次是真动气了。
摸了下肚子上隐隐作痛的伤口,手冢微微皱了下眉,怎麽那麽久了,伤口还没有痊愈?平时一些小伤小病不是很快就好了麽。
喝了口咖啡,手冢继续看著那几个项目的报告。办公室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走光了,肚子饿是一瞬间感觉到的,接著想要忽视就怎麽都做不到了,胃部总能在手冢需要集中精神的时候开始叫嚣。想要打电话叫外卖,发现电脑液晶屏上显示的时间是1点20分,估计没有一家外卖店这个时间还在送食。
也许是太饿了,让手冢想起了曾经不二总给他买的馄饨面,当手冢加班不能和他一起回家时,他总会叫一碗馄饨面,然後给前台钱,让外卖送到後给手冢送来。那味道一般,不能算极品,但现在想来,却美好得不得了,太久没有吃过了。
手冢交往过几个人,很少有人能够和自己的生活如此契合,不会嫌自己陪对方的时间太少,也不会完全像陌生的两个人一样好长时间没有交集,甚至於,和不二在同一个空间内工作,也不会被影响。
按了下太阳穴,胃在叫嚣著饥饿,伤口还在隐痛,这让手冢无法继续工作。
索性睡吧,睡著了也就不饿了。合上笔记本电脑,手冢捂著胃部朝办公室配套的休息室走去,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五分锺之後,手冢开始翻来覆去,十分锺之後,手冢猛地伸出手,拽到了旁边的手机,按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对方睡意朦胧的声音传来。
“认识到自己错误了?”
“我想吃馄饨面。”
“……”忍足停顿了起码有半分锺,在手冢以为对方已经挂断电话的时候,忍足的声音吼了过来,“手冢国光!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活了28年的啊!”
接著电话直接被掐断了,听著嘟嘟的忙音,手冢放下电话,继续折腾,直到冷汗就这麽冒了出来,浑身都在发抖,他才拿起电话,按了重播键。
“shit!该死的,半夜三更满城给你找馄饨面,你还催催催……不要把汤倒进去,另外装,否则会糊掉……”忍足的声音带著愤怒,手冢却感觉心里暖了一点,连同胃也暖和了,不再那麽痛了。
“谢谢。”
“老子上辈子造的孽,摊上你这麽个朋友!”啪地一声,电话又被挂断了。
忍足送来馄饨面的时候,手冢又昏昏沈沈睡著了,被摇醒的时候,那碗被忍足捧在手里的馄饨面,在他看来,简直是闪闪发光的。
用很快的速度把加量的馄饨面吃完,手冢擦了下嘴,忍足替他收走了汤碗。
“你出了不少汗,冲洗一下再睡,否则感冒。”
“味道一般。”
两人同时出口,忍足很想撕了手冢的面瘫脸。
“这两天会决定冢域上市的具体议程,你什麽时候回来?”差不多都搞定了,只差上市当天的具体流程再过一遍,就能敲板。
把东西收拾完,忍足拿起一旁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我今天来,是作为你的朋友,并不是你的CFO,关於工作的事,我想邮件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冢域不是我一个人的,也是你的,忍足侑士。”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无论发生什麽,我还是会按照计划进行,你这时候离开,绝对不是出於朋友的帮忙。”手冢当然知道忍足是为了自己好,想要让自己放慢脚步,起码让自己休息休息,很多工作可以丢给别人做。
但像冢域上市这麽重要的事情,让手冢如何放手让别人去管?无论你忍足这个CFO在不在,这点事情我都是要做的,你现在的行为只是加重我工作的负担。
忍足深深看了手冢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BC……
下章不二会出现……
[TF]《LIE》下册 15.(商战,强强)
15.
忍足并没有回冢域,但手冢知道,他还是帮忙了,只是不在办公室里办公罢了。他不愧为最了解自己的人,这次坚持的反抗,也因为自己这样下去,很可能真的会年纪轻轻就垮下了。
冢域不能没有手冢,手冢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而是整个冢域的代表,无论你个人有什麽事情,都会影响到冢域整个的名声。
忍足的话,是完全正确的。
看著毛巾上的血迹,手冢的眉头靠得更近了一些,伤口反反复复裂开已经很多次了,医生也警告说,再不卧床休息,可能会有危险,但……
最後一天了,只要坚持过了今天,手冢会乖乖地在医院的病床上躺上一段时间,直到伤口彻底愈合。但,今天,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也不能让外界知道这个伤至今未痊愈,只要有任何小的闪失,都会影响到冢域今天上市的股票。
一支新股上市,要看的就是它能瞬间爆发到多少,这是一场冢域绝对不能输的比赛。
将伤口用强力绷带缠绕,再绕上几层洁白的纱布,再上一层绷带,确保伤口就算裂开,血迹也不会轻易印出後,手冢穿上衬衫西装,戴好领带,上了点让脸色看起来红润的护肤霜後,关上门,走出了家门。
今天是冢域上市的日子,在外界沸沸扬扬宣传了十几天後,当把大家胃口吊得正正好时,冢域顺势上市,且前景一片大好,甚至有名人预测开盘就会一路直冲,到达100,就算保守估计,起码能够冲破50。
只要熬过了今天,手冢就能真正放心了。
上午,在全世界的关注下,冢域顺利上市,随後的记者会也一切顺利,作为公司CEO,手冢发表了讲话,除了脸色惨白了一点,其他都很出色,也没有任何人发现手冢的异样。
紧接著的,就是招待记者及嘉宾的酒会,在这场酒会上,冢域股票的情况也会实时报告,让所有股东都能了解。
酒会是下午开始的,手冢的伤口隐隐作痛,估计是走路太多,动作幅度过大,对伤口再次造成了伤害,可能已经出血。
酒会上,除了记者朋友,还有很多股东,那些人,才是手冢不得不在现场的原因,只有手冢能让他们放心,并且继续对冢域进行投资。冢域扩大的速度,比之前预计的,还要快。
想回到特定的房间去处理一下伤口,或者吃点止痛药,手冢压著伤口,躲开人群,快速走向酒店上面的房间。
电梯打开,手冢出来时,已经是满脸的虚汗,包裹了好几层的纱布也印出了血痕,这样下去,一定会暴露的。
每一步都很痛苦,伤口上不断被挤压的刺痛及这段时间身体超负荷反应出的虚弱,都让手冢头大,只要再有几个小时,就可以了,到时候无论是倒下还是什麽都可以,请一定要撑过这几个小时,股东们还在下面,要赶紧处理完了下去。
原本一个人都没有的走廊,突然传出关门声,手冢紧张地抬头,不远处,一个男人正好关了门,同样看了过来。
熟悉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手冢此时正靠在墙上,身体虚弱地弯著,在看到不二的瞬间,从心底来说,手冢是稍微放心下来了,还好,不是记者,不是股东,但转念一想,IW的不二,似乎情况也不是那麽好。
不二看到手冢也是一愣,他今天是陪迹部一起出席这个酒会的,但并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他,更多时间是躲在房里,刚才迹部说,下面有一个技术方面的人,想要认识自己,才让自己下来露个脸,没想到,开门後,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为什麽,作为主角的手冢,会那麽狼狈地出现在这里?他的样子,好像非常痛?
想要装作不认识,但在擦身而过的时候,手冢突然一膝盖跪倒在地,不二出於本能地扶了一下他。
“你……怎麽了?”
呼吸也变得炙热,手冢知道这是伤口感染引起的,身体在发烫,也许正在烧,但现在不允许他有进医院的时间,这种时候传出总裁被送医院的话,股市一定会大跌。
“抱歉,可能太累了。”勉强站起,手冢避开不二的触摸,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伤口正在淌血,也不想让他发现自己过高的体温,扶著墙,手冢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时,少了一丝狼狈,多了点镇定。
没有动,只是皱著眉头看著这样的手冢,不二突然很想笑,这是算准了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然後演的苦肉计麽?
“手冢,我不知道你还要什麽,难道你的演技给你带来的收益还不够麽?”不二知道,他点穿手冢,只是不想让他继续在自己前面做点什麽,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被他随便掌握在掌心的不二周助。
“什麽?”手冢猛地抬头,一阵晕眩让他痛苦地闭了下眼睛。
“现在又是演什麽?为了公司不惜自己身体的戏码?这样的总裁,确实能够让大家对冢域放心?这些新闻曝光之後,对冢域的股票带来多少好处?”不二冷冷地看著手冢,“够了,你要怎麽玩弄大家那是你的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在我身上下功夫,只会浪费你的演技,手冢国光。”
不二说得很坚决,因为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在叫嚣,他害怕,害怕手冢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冷面具就再也装不下去,所以才会这样地说出这番话。
手冢看著不二,两人的视线赤裸地胶著在一起,不二不想表露出自己畏惧手冢,但那什麽都没有表述的视线却让他不舒服。
“迹部还在等我,先下去了。”错开视线,不二为自己开脱,在继续站在这里,不二觉得自己会变得越来越软弱,连腿都在打颤,为什麽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影响力,会大到这种程度!
转身刚想离开,手腕就被拽住,习惯的力度,冰冷的温度,以及……粘稠感。
“你……”没来得及说完,不二已经被手冢拽进了房间,然後重重地关上了门。
BC……
最近的一些情节,让三卡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写一篇LIE用的时间,三能写三、四篇深从T0T
[TF]《LIE》下册 16.(商战,强强)
16.
被压在门上的时候,不二无法动弹,并不是因为手冢的力气,而是他的样子。手冢非常虚弱,全身都是虚汗,碰触到不二肌肤的部分,都滚烫滚烫,不用温度计确认不二就知道,手冢烧到连站都站不稳。
因此,才会本能地无法推开,不止如此,在手冢晃了一下的时候,竟还出手将他扶住。接触面积变大,手冢的体温更是让不二皱眉。
怎麽弄成这样?
“抱歉,帮我个忙。”手冢死死抓著不二的手,仿佛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不二,帮我……一下。”
“你得马上去医院!”
之前的冷漠已经无法继续掩饰,不二想要搀扶手冢去床上,但後者却摇了摇头,明明连目光都变得涣散,却咬牙强忍著不肯挪动半步,终於头颈支撑不住那颗沈重的脑袋,手冢放任自己将他搁在不二的肩上。
“现在……还不行。”呼吸变得急促,呼出的气体在不二敏感的颈部徘徊,让不二也被这种温度感染,脸不自觉红了起来。“不二……不二……不二……”
手冢连叫了三声,几乎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那在耳边轻昵的呼喊,明明应该狠心推开的,但伸出去的手,却只是放在了手冢的肩上,无法施力推开。
这一秒仿佛被拉长了,直到手冢终於抬起头,眼神虽然还是涣散的,不二却能在那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脸,木讷呆滞的表情。
“我现在必须下去,不二,看在以前的任何一点点情分上,帮我一下。”手冢近乎恳求的样子,是不二从来不曾见过的,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原本冷漠的面具在看到手冢一脸的虚汗时就已经瓦解。
同意帮忙,这就像是一个阀门,稍微松开了一些,汹涌的蓄水就迫不及待地撞开枷锁,冲了出去。算了,就像他说的,看在以前哪怕是谎言,起码也有些感动的地方,就当再做件好事吧。
去浴室拿了一盆热水出来,手冢已经脱下被汗湿了的外套,以及衬衫,露出缠绕在身上的绷带,血迹斑斑,且已经松开了。毕竟不是专业包扎的,稍微幅度大一点的动作,就会送掉。
不二是怎麽都想不到,事情过了那麽久,手冢的这个伤口还在出血!
水盆砸在地毯上,热水撒了一地,两人却都没有功夫去管,手冢看著不二,不二没看手冢,跑了过来,一把打掉他试图拆除绷带的手,代替他将绷带解开,在拉扯到新肉的时候,手冢痛地嘶嘶吸气,不二不自觉地放柔了动作。
直到绷带完全解开,那个丑陋的伤口裸露出来,粉红色的,始终无法愈合起来的伤口。伸手在周围触摸,手指碰到的,是比之前要瘦了很多的身体,为什麽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不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紧皱著的眉头,在手冢手指将它抚平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露出的担心表情,一定没有掩饰地落入他的眼里。
抬起头,想要解释什麽,却发现,两人此时的距离是那麽地近,而那双看著自己的眼眸,好像要将自己吸了进去。
按著眉心的手指慢慢变成抚摸脸颊的掌心,不二可以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变得失率。
距离越来越近,不二可以感觉到手冢正慢慢将自己拉向他,应该要阻止他随便控制自己的,但人却好像被下了定术一样,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与他的鼻尖相触,还没有停下,不二认输似地闭上了眼睛。
即使内心再挣扎,仍然挣脱不了,仿佛一只被定在蜘蛛网上的小飞虫,只能一步步看著蜘蛛向自己爬来,却无法逃开。
如记忆里一样柔软的唇……
然而,手冢才刚碰到不二的唇,一声唐突的门铃响起,那个明明已经放弃挣扎的人儿猛地跳开,打开自己手的力度还不小。
看著脸通红的不二,手冢始终等不到他的眼光与自己对视,“我叫了客房服务,帮我拿一下好麽?”
没回答,不二直接用行动来表示,有没有搞错,不看不表示不知道,那盯著自己的目光,如果能够逃离,一定会选择逃开。开了门,果然是手冢叫的客房服务,对方送来了一些干净的绷带,以及一整套新的西服。
还在想著刚才那个差点接成的吻,不二踌躇了一下,才转身走进卧室,手冢已经不再看他,而是专心致志地处理自己的伤口。
先用清水擦干净血迹,然後拧开一粒头孢,将粉末抹在出血的伤口上,泛白的嫩肉剧烈收缩著,不难想象手冢的痛处。在缠绕绷带的时候,不二帮了一把手,弄好後穿上衬衫打上领带,手冢吞了两粒止痛片,再次站在不二面前时,仿若换了一个人,完全看不出受伤,你会以为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
当然,如果接近手冢,碰到他的身体的话,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绝对过高的体温。
整个过程几乎沈默,手冢只说了一句话,“再……缠紧点。”不二几乎是咬牙在用力缠著,但无论表现得多厌恶,手上的动作仍然很轻柔。
拉开门准备下去的时候,手冢拉住了不二的手肘,不二立即甩开了,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停下脚步。
“不二……周助,今天谢谢你。”
“手冢社长,为了你们公司,请你注意保重身体。”冰冷的话语,不二在说完後,猛地拉开房门,但房门才刚开启一点,就被另一股力气狠狠合上了。
BC……
大家要冒泡哦^o^
[TF]《LIE》下册 17.(商战,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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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从後面环抱住不二,当被那熟悉的气息包围住的时候,不二脑子里想的竟是抱那麽紧的话,会不会碰到伤口,为自己有这样想法的不二感到可悲。
好在手冢也只是拥抱了一下自己,就放开了,然後将自己转了个身,面对他,“不二,拜托你,我伤口未愈的事情,请不要告诉其他人。”
一直是认真严谨的人,就算是布陷阱虚情假意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表情,不二无法从他的眼中看出真假。
“你的伤拖不起,再不处理很可能会影响将来。”不二说完就想抽自己两巴掌,明明刚才想著无论他说什麽,都要冷脸相待,怎麽冒出口的话会是情不自禁的关心。
所以,在听到这句话後,手冢也是一愣,才点了点头,“我会的,但现在对我和冢域的未来非常重要。”
如果不二出去和迹部说了自己的伤势,也许迹部会做些什麽,让今天看似平常的上市日变得更热闹一些,而刚上市的股票,也会呈现非常漂亮的动荡曲线。从最理智出发的话,现在能把不二关起来是最好了,反正最多半天。但刚才不二为自己包扎伤口时的小心翼翼,以及掩饰不了的担心,这些都是赌注,手冢知道,他有一半以上的概率赢得他的保密。
不二想笑,不是平常的那种微笑,他很想问手冢,对你而言,只有公司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麽?但最终他什麽都没说,只是看著他,蔚蓝色的眼眸里有太多的东西,手冢无法看清。
没有得到回答,手冢也没有放开撑著门的手,始终维持将不二环在怀里的暧昧姿势。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一分锺,不二移开了视线,真的没有意思,和这样的人交流,太累了。点了点头,不用多说什麽,不二已经妥协,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将手冢受伤的事情告诉别人,他没有那麽八卦,但他却那麽认真又执著地要自己保证不说出去,呵呵。
手指拨开发丝,不二没有动,视线看著地面,嘴角微翘,唇印在眉尾的时候,不二依旧保持这个姿势,然後在对方放开自己之後,转身开门离开,这次,没有再得到阻止。
两人一前一後回到大厅,但整个上市酒会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出,手冢继续回到了投资商中间,成为众人的焦点,挺拔的身体,完全看不出一丝受伤的痕迹,明明刚才痛到快要昏过去。
面前突然出现的香槟,让不二回了下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就这麽肆无忌惮地看著手冢发呆,连身边有人走近都没有注意到。
转头,看到拿著酒的忍足,不二眉头微微靠拢,对方笑著又示意了一下递过去的香槟,不二为了礼节,还是接了过来,却没有喝。
“那家夥的伤,你看到了?”在不二身边,忍足同样看著台上的手冢,神情是轻松的,和云雾一般,根本看不清真实。
不二不觉得自己有回答的必要,於是选择沈默。反正默认也是一种回答。
“不二,有空劝劝他,这样下去,活不久的。”忍足的轻松渐渐被认真取代,这说话的声调是不二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我威逼利诱都用上了,没有半点效果,也许,现在唯一能说动让他别那麽拼的人,只有你了。”
拿起香槟,不二喝了一口,为了掩饰自己讽刺一般的嘲笑。忍足侑士,你太看得起我了。
“周助!你怎麽那麽久才下来?”迹部从远些的地方赶过来,一把将不二拉到自己身後,和看敌人一样盯著忍足,“你小子接近不二想干嘛?”
“只是说句话……而已。”忍足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调调,似乎对迹部如老鹰护小鸡一样的举动感到好笑,接著又对著瞪著眼睛的迹部暧昧的一笑,才向另一边走去。
迹部等他走远了,才将注意力转回不二,有些担心地问,“出什麽事情了?你怎麽脸色那麽难看?他,忍足侑士对你做了什麽?”
抬起头,迹部担心的脸引入眼帘,但最後不二只是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说没事。
冢域顺利上市,股价飙涨近20倍,再次成为商界关注的焦点。不少人开始猜测,如果IW公司上市,不知道能不能打破冢域的神话。
然而,手冢却在接受完第二天一早的采访後,远赴西欧处理事务,当然,这个只是一种对外的说法,手冢本人则被忍足直接压在医院特护病房,自己蹲守,不到伤口愈合,不允许外放。
手冢这次倒也听话,捧著办公电脑,往那白色豪华病房一坐,任你们折腾。伤口情况很糟糕,边缘甚至有些溃烂,必须拆线重新缝合,等全部折腾完後,手冢感觉自己因为这一刀,消耗掉了太多的精力,别的不说,人就瘦了一大圈。
甚至连免疫力都下降了不少,各种补药,营养菜色,浓汤,全部用上了,忍足表示,你不给我回到原来的体重,别想出院,手冢推了下眼睛,看著这回真被逼急的好友,那句就算回了体重,也是短时间内造成的虚胖,硬是被吞了下去。
这样还算安逸地调整了两周,当忍足再次准点出现在病房时,手冢从屏幕前抬头,“IW最近没有新的动向吗?”这是不合理的,在被媒体这等刺激下,以迹部景吾的个性,怎麽可能任由冢域和手冢国光占尽所有风头而没有一点反应。
忍足转身脱下外套,将水果篮放在橱柜上,拿起两个苹果走进洗手间,洗干净後才走出来,扔给手冢一个,自己则在他的身边坐下。
并不想告诉手冢的,但他既然这麽问了,必然是瞒不下去了,真是折腾的大少爷,你消停会儿让手冢养养病不成?
手冢虽然接过苹果却没有动口,只是盯著忍足的眼睛,以正常经验来判断,迹部能做的几步,手冢都能料到,但整整两周了,任何风声都没有传到他的耳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绝对不是迹部没有作为,而是信息都被这个已经辞职的好友给他屏蔽在外了。
将一个苹果三两口啃完,忍足抽纸巾擦了下嘴,终於对上手冢的眼神,笑了一下,“嘿,愣著干嘛,这苹果挺甜的,快吃啊。”
皱眉,手冢开始认真考虑明天出院的事宜。
仿佛能看穿手冢脑中想的东西,忍足举手认输,“行,我说,但你给我边吃边听~”
没有动,手冢的眼眸始终盯著忍足的,看得後者背脊发冷,浑身直打哆嗦,这年头,为了他好,还好像是出卖他一样,哎,这手冢国光的朋友,是人当的麽。
“因为股市逐渐稳定,除了高层持股人无法动弹手上的原始股股票,很多中低层的人已经快速将手上配送的股票卖掉了……”忍足收敛起笑容,认真地说,当然,这些都是最初在上市之前就已经考虑到的,所以他们的股票抛掉绝不会引起市场动荡,这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罢了,就当是对他们多年来为冢域工作所拿的奖金。
但忍足的下一句话,就显然没法让人那麽平静了,“然後这些人,大多数中层,都被迹部挖角到了IW,冢域这两个星期的中层员工流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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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LIE》下册 18.(商战,强强)
18.
要挖角冢域的员工并不难,这是一家大公司,有很好的发展前途,且不会说倒闭就倒闭,员工福利做得很到位,绝对不会亏欠员工的工资,但最大的弱点就是工资一般。
一般的概念是指,以冢域的发展速度以及所承受的行业龙头的压力,员工所付出的工作量给公司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与员工拿到手的工资并不平等。当然这并不是冢域小气或者故意给少了,而是作为一个固定的,只会增加不会变少的工资而言,公司是有风险的,公司这几年的业绩好了,也许後面几年市场出现动荡,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业绩猛降,那作为公司来说,他很可能一下子就被员工的工资给拖死,所以他给出的工资,是保证员工能够和公司一起成长,而不会被轻易裁员的工资金额。
这样一来,除了准备和公司一起成长的,做好长期抗战准备的员工,以及一些并不具备拼搏精神,只要混个稳定的工作就好的员工,其他的,渴望赚更多钱的员工就很难得到满足。而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员工,早就被猎头挖角N次了,他们留著不走,拿著比猎头诱惑他们的少了一倍的工资,就为了拿到公司上市之後的原始股。
早就料到这样的情况,所以在分配给员工原始股票的时候,忍足和手冢做了长期两个月的计算,以确保这些人员的变动不会影响冢域的升跌,迹部现在做的,只是前哨战罢了,这些他能挖走的员工,都是手冢和忍足放任的,想要全部收走,只怕IW会养不起。
真正的战斗在两年後,那些高层管理者,当他们的股票可以动的时候,人才争夺战才真正开始。
手冢没有出院,而是继续在医院修养,忍足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当冢域的管理者都是废物麽?需要你这个全能超人,什麽事情都亲力亲为,那敢问,这还是一个出色的团队,一个了不起的公司麽?
不就是一些人员流失嘛,让他们想办法解决,我会帮你盯著,这点人都保不住,那冢域的魅力也未免太差了。
不告诉你,不是想要隐瞒你什麽,只是认为没有到必要汇报的程度,下面都会解决好的。你就安心养伤吧,省得到真正需要你来做决策的时候又病怏怏的,这不是良性的管理模式啊,手冢国光社长!
罗嗦了一堆,倒也说到了点子上,手冢没有动,只让忍足留意迹部的动向,他不会那麽乖乖只是收人,一定会有下一步计划。另外,这个形势对我们并没有不利,但外界的看法也很重要,别让他做得太过了,媒体会把冢域的不作为看成示弱。
笑了一下,忍足又给手冢削了个梨,“迹部景吾那个高傲的小子,”说这句话的时候,忍足正将削完皮的梨,切成片,水果刀切入梨中,溅起了汁水,真是新鲜的梨啊……“我倒要看看,他有些什麽本事。”
嘴角的弧度很完美,用刀剑插起一片梨,忍足暧昧地抵到了手冢的嘴边,後者微微皱眉,却还是张嘴咬了一口。
忍足想出的对策是最简单的,这次上市後,冢域的资金迅速回笼,已经将所有的洞都补全,看著满意的财务账表,他花了三天的时间拉著SEVEN,做了所有员工的加薪计划。这是一个看似妥协於IW的办法,但实际上却很有效。
既然你是出钱挖角,那我就加薪,对於差不多薪水的话而言,没有人愿意变工作,而如果要再高薪,对迹部来说不难,只是这个价格挖角这个人是否划算的衡量了。
SEVEN顶著黑眼圈走出忍足办公室,愤慨地说,还说手冢不会照顾自己的身体,我看这公司的最终使命就是解决城市老龄化吧?!把年轻人都整死了,自然没有老人什麽事情了。
忍足悠悠地关上办公室的门,对SEVEN的咆哮视而不见,反正榨都榨干了,现在又是凌晨五点,偌大的公司没有其他人,总要给他发泄出来的,否则这一口毒气吞下去才真会早死。SEVEN看著再次被关上的门,一拳锤在胸口,什麽叫上贼船,他总算是懂了。
将所有的加薪计划整理好拿给手冢,手冢扫了一眼,大手一挥,批。
和钱有关的事情,他是绝对信任忍足的,既然这家夥同意割肉拿出钱,自然是绝对不会亏本的。
又花了两周的时间,忍足将他的这个计划贯彻给各个区域的财务经理,预估了可能发生的问题以及解决方案,等确保万无一失了。
手冢,在迹部开始挖人计划之後的一个月後,召开员工大会,宣布加薪计划,所有员工一片哗然,就算有些人说这是被IW激的,但拿到好处的他们,自然不会去说冢域不好。这一下,原本已经提出离职的人员,还没有交代完工作的,多少有些怨气。早知道这样,他们应该观望一下的,毕竟冢域要比IW大多了,自己又在冢域呆了一段时间了。
将手冢安顿好,确实是监督性质的安顿,确保那家夥即使出院也有乖乖在家休养後,忍足驱车来到了赤道,他常来的酒吧。最近的新闻焦点再次来到冢域和IW上,将彼此这一个月的暗斗说得绘声绘色,刀光剑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武侠小说。
拿出自己存在这里的酒,忍足靠在沙发上,看著鲜活的肉体在眼前晃著,俊男美女,啧啧,是该放松一下自己了,从手冢被刺到现在,他也同样没有休息过,紧绷的神经终於放松了,於是,欲望也不受控制了。
只是,还没考虑好今晚的节目,就看到那个带著浑身的高傲拿著酒杯慢慢向自己走来的男人,忍足笑了,敢情他是来叙情的?或者……挑衅的?
不管哪一个,忍足都和乐意在这里,与他再战一场。在做著加薪计划的时候,忍足不止一次想象到迹部吃瘪的脸慢慢变得愤怒,那样的风情要多好有多好。
“忍足侑士,本少爷敬你一杯,为你加薪後的那条线。”迹部毫不客气地坐在忍足的身边,举起了他的酒杯,忍足倒也不谦虚,上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是的,他顶到了一个迹部非常不舒服的位子,加薪之後的工资线,就是极限了,出再多,人力就不值这个价了。忍足对市场价位的掌控,以及在IT圈子里混了那麽多年的经验,都是迹部和IW没有的。
“哼,不就一点小钱麽,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别以为现在你们的资金比我们雄厚就自以为是了。”
“是啊,就这麽点钱……”忍足的语调并不让人舒服,有著明显的调侃,他轻轻地转头,看向迹部的眼底,嘴角弯起的角度带著坏坏的感觉,“你不知道对财务而言,这是最美丽的尤物麽?我啊,也是最爱钱了。”
那看著迹部的眼神,就仿佛迹部是一大座金山一样,带著赤裸裸的欲望。
BC……
[TF]《LIE》下册 19.(商战,强强)
19.
手机铃声叫嚣起来,忍足习惯性地伸手去按,手伸出去,没碰到记忆中的床头柜,反而身边的人因为不满铃声而朝自己的怀里蹭了几下。皱了下眉头,忍足终於睁开了眼睛,铃声还在叫嚣,迹部恨不得整个脑袋埋到被子里阻挡外界噪音的骚扰。
微微挣脱开迹部的怀抱,忍足撑起身体,拿过了被扔在床另一边差点就要掉下去的手机,按了接听键,没有起床,就这麽任迹部抱著他的腰,他将被子重新盖好。
电话是SEVEN打来的,忍足又想办法弄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却怎麽都找不到打火机。然後视线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房间,散落在各处的布条,确实是布条,衣服完全是扯烂的,还有酒瓶,各种各样的,他们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头还有些痛,SEVEN的声音听在耳里有些飘,简单汇报了一下他周末加班的成果,并抱怨了一下一个人呆在公司的寂寞,於是给自己这个月的工资里多加了一笔慰劳费,忍足听著没反对,反正一点小钱,对於要继续榨干他的资本家自己而言,这些小钱是必须给的。
SEVEN挂电话之前,多少带有些恶作剧的,轻描淡写说了句,哦,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正好看到手冢进公司。
“什麽?”忍足没忍住大叫了一声,腹部突然被用力咬了一口,痛得他头皮发麻,醉酒後的懒散被这句话和这一口全都给激醒了。
SEVEN已经挂断电话,嘟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迹部咬完人,一脸不爽地抬起头瞪了眼忍足,“吵死了,滚出去。”说完,翻个身继续睡。
那傲娇的神情,忍足摇头,这少爷确实有能让他疯狂的一面。下床的时候,脚有些软,昨晚喝了许多酒,自然,性是少不了的,但没有做到最後一步,还能让忍足疲软成这样的,迹部景吾无疑是第一人,甚至,忍足觉得,这要是让手冢知道了,绝对会成为他一辈子的笑柄。
他们接吻,他们拥抱抚摸,他们彼此刺激欲望,他们甚至互相口交,射了一次又一次,但仿佛怎麽都不够,最後,忍足几乎是半压著迹部,仗著迹部被酒精和性弄得无力这点,在他的大腿根部用力抽动了起来。
那感觉……真有些煎熬。
迹部一开始还有些反抗,但发现真的没有一点点力气後,也就随便他了,反正自己没有被“上”,象征性地扑腾了两下也就任忍足抓著他的腰,疯狂地冲刺起来。
每一下都抵在最深处,狠狠撞上那俊俏的臀部,每一次都擦著那两颗球然後拍打到同样坚挺的部位,渐渐迹部也有了感觉,嗯嗯哼哼开始呻吟,忍足脑子一热,失控了。用力顶了几下,抓住迹部的欲望,搓揉起来,每一会儿迹部闷哼一声,再次射了出来,更疲软地躺在忍足的怀里。
明明都这样了,还不让自己给吃了,忍足哪里甘心,於是趁著迹部还处於高潮的快感下,插入大腿根部的欲望渐渐顶著他,顺著那条沟就上去了。
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下一刻,天旋地转,那少爷直接给忍足来了一个背摔,两人竟扭打了起来,然後忍足被压在下面,死活翻不了身。还没有得到解放的欲望快要抽筋了,然後迹部的手摸了上来,忍足不动了,享受著迹部给他的爱抚,仰起头,使他更容易亲吻自己的脖子。
“想上本少爷?嗯?”迹部的声音是带著蛊惑的,但忍足却浑身僵硬,更不要说自己最脆弱的部位还握在人家手里,迹部挑逗地上下滑动了几下,贴著忍足的耳朵,继续说,“下次再动这个脑筋,本少爷废了你。”
说完,手指猛地收紧,忍足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昨晚的一个小插曲,他们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喝了多少酒,忍足不知道,而且他保证迹部也不知道,真糟糕……更糟糕的是,这感觉并不糟糕……
找了件浴袍披上,忍足终於在地上找到了一个打火机,应该是迹部的,点燃一支烟,又折回床边,替某少爷把被子盖好,然後才走出房间,合上门。
叫了客房服务,考虑了一下,瞄了眼接近中午的时间,还是要了2份午餐,然後边梳洗边给手冢拨了电话。
有没有搞错,不是让他在家养著麽,周末偷偷溜到公司来想怎麽样?!
手冢是在电话响了两声之後接起电话的,就听到好友有些调侃的声音,问他是不是有东西落在公司了?所以赶著周日也要回去拿。
会接到忍足的电话并不意外,在进门的时候遇到SEVEN,就大概猜到他会好心地告诉忍足,对方也一定会追问过来,不禁心里有些好笑,自己什麽时候真的成了柔弱得不堪一击的小绵羊了?要他这麽担忧照顾,好似随时有野狼会把自己叼走一样。
“我来看一下这段时间申请离职的人员。”这是一种预感,手冢总觉得迹部做的事情不该是那麽简单的,甚至对他不利的。
忍足顿了一下,门铃按响,他接过套餐,塞给了服务生小费,并说了一声谢谢。
“你倒是蛮会放松。”听到这种客房服务,这个时间点,以他对忍足的了解,手冢自然知道忍足昨晚干了什麽,一本正经地调侃,也只有对忍足才会有的。
“没办法啊,人要懂得劳逸结合,否则像我们这种整日用脑过度的,见上帝不是迟早的事麽。”
“纵欲过度,会增加大脑的负担。”手冢的声音,让忍足拿著勺子的手一抖,直接掉进汤里,别说,腿脚确实还发软著,昨晚明显高潮过头了,最後几次,估计後脑都发麻了,这可不是放松,就和看了所有分公司的帐表一样累。
“好了,手冢,你发现了什麽?”把话题绕回最初让忍足无语的点,之所以没有马上接上,是他也意识到了可能会有问题,被他忽略的问题。
“除了零星的几个销售後台之外,被挖走的大部分都是技术部管开发的中层。”其实这并不符合行业规则,但因为对方的级别充其量只是一个中层,没有人会无聊因为他们而去走司法程序。
手冢说完,忍足沈默了。
自己是真的没注意到这点,人事部送来的名单他每天都有看到,也许是总有欲盖弥彰的人在里面,忍足除了感叹一个屁股很翘的女人也被挖走外,对那群见钱眼开的人根本没留意。
IW和冢域,在目前阶段来说,IW唯一比冢域占绝对优势的就是技术开发,他们走的是高价路线,不比冢域好的软件,会员可是不会买账的。
所以,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对IW而言,冢域的技术部,根本不值得一提。但迹部却反其道而行之,偏把你这一块打散,让他的优势更明显,而手冢也绝对相信,这不过是连环计中的第一步。
“明天中午我再给你单做一份技术部的浮动工资列表。”忍足摇了摇头,自己果然不是搞谋略的料啊,多大的漏洞竟然给漏了,希望现在还来得及补救。
“明天我会让人事部找这些员工再次谈话,另外给招聘部指标,人员离开之前,新人必须马上到位。”手冢说话的同时,手指敲打著键盘,一份邮件已经拟好。
“我一会儿回公司,要帮你带吃的麽?”
手冢停顿了一下,看了眼时间,他确实没吃午饭,可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了不用。挂断电话,手冢继续检查邮件,眼光是不是地瞄著手机。
就在他确认邮件没问题点击发送的时候,滴地一声,短信来了。
不比平时快的速度拿起手机,翻开信息,果然是不二发来的,却只有两个字,不用。
虽然明知道回复一定是这样,但手冢还是感觉自己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刚才发给不二的短信里,表示很感谢他在上市当天对他的帮助,现在自己没事了,想请他吃饭表示一下感激。
将手机收进口袋,手冢关了电脑,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忍足解决了自己的午餐,看著另一份被盖子盖著的,想了想,还是走回卧室,迹部还抱著被子在睡觉,那神情就和小孩子没有区别,没想到堂堂IW的总裁,竟然是那麽喜欢赖床的小鬼。
手指在他裸露在外的额头上轻轻抚摸著,忍足想起了昨晚在床上令自己发狂的迹部,还真不能把你当小猫看呢,那不输手冢的手段,俨然就是一只老虎。
唇印上饱满的额头时,迹部不满地闷哼了一下,随机,嘴唇就被封住,令人窒息的深吻袭来,迹部终於睁开了眼睛,看到罪魁祸首对自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