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明天可以开始正式的第一章连载了,尽请期待咯^^.11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忍足伸手抚摸了一下,「那敢问迹部大少爷,对於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财务的性命,你是否会有一些留恋和不舍呢?」
回应他的,是迹部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吻住了他的唇的举动。
BC……
[TF]《LIE》下册 61.
61.
忍足告诉手冢,不二准备自首的时候,他正在回投资商的邮件,冢域的股票大跌,客户接二连三地退出,几乎没有新客户加入,冢域的财务报表一片凄惨。投资商的意见很大,让手冢立即给他们一个可以信服的方案,否则很有可能会撤资。
这麽重要的邮件,却因为忍足的一句话,导致手冢手一抖,直接按了彻底删除。想了一晚上,写了一上午的报告,连渣都不剩了。
手冢看著已经无法撤回的操作,索性关上电脑,抬头对上了像是没事人一样,欣赏著自己办公室盆栽的好友。
「迹部景吾告诉你的?」
「对。」
「你有什麽想法?」
「听天由命。」
「他为什么告诉你这些?」
「不希望不二坐牢呗,希望你能劝说他,阻止他这个疯狂的决定。」
忍足会用这种语调说这句话,正是因为他了解手冢,从他一开始就不愿意用不二当挡箭牌阻止白石来看,他现在也绝对不会再用自己的性命来恳求不二住手。
所以,当迹部一跟他说这件事时,他就已经知道结果,手冢阻止不了不二,不是因为他做不到,而是因为他不想。
「给我不二的住址。」
「没问题。」忍足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迹部,不一会儿,回信就来了,简单的一句话,某酒店的某间房。
把短信转给手冢,忍足拿走了一盆长得还不错的节节高,手冢对他说了句谢谢。
不二承认自己有一瞬间的震惊,看著门外的手冢,傻了眼。但转念一想,自己住在这里的事情,是小景一手安排的,想要不让手冢知道是轻而易举的,此时他会出现在这里,恐怕是小景故意的吧。
为了可以阻止自己的冲动,不惜使出了这招。
「没想到会有客人来,房间有点乱。」打开门,不二大方地让手冢进来,没有之前冰冷的拒绝,这次是真的,客气而又疏远。
走进房间,手冢立即感觉到了变化,属於不二周助的变化。以他对不二的了解,他的生活自理能力是有多差,而此时房间内,虽然不是一尘不染的那种乾净,却更有居住感了,窗台上放著绿色植物,还有一两株叫不出名字的小花,房间弥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杂志随意堆放在地毯上,旁边还有几个很大很舒服的软垫,刚才不二应该就靠在这上面看杂志吧。
不二在吧台为手冢泡了一壶花茶,和精致的小杯子一起端到茶几上,替他沏茶,端给他的时候,两人皮肤相碰,不二的手却没有一丝颤抖,反而是手冢接过茶杯後,微微一颤,溅出了一些茶水。
果然,变了很多。比起把自己的联系方式拉黑,不顾一切逃到柏林时的他,要成熟太多了,然而这份成熟,在手冢看来,却不是什麽好事。
这是一种真正的疏远,或者说是放下,他已经放下了对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这番淡然。
看著坐在对面的不二,他默默地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轻轻啄了一口,很是可爱。手冢在内心承认自己爱上他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刻意束缚这种感情了,此时看到人就在自己面前,却远到仿佛永远都抓不住,还真是够糟糕的。
「既然你来这里了,想必是知道我的决定了吧?」放下茶杯,不二对上手冢的眼眸,以前的他,总是回避手冢的视线,害怕自己深深陷入这双深邃的眼眸中。
「嗯。」
「没有用的,手冢。」不二看著手冢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无论你再说什麽,我也不会动摇,我已经做好,我们都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另外,对不起。」
「我不是来求你放过我的。」手冢终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淡的花香慢慢侵入唇齿间,就像不二给人的感觉一样。
「那是什麽?」
「不二,给我一些时间,我有无论如何都想要做的事情。」
「多久?」一旦真的立案调查,到最终判决,再到执行,确实,他们都不再拥有自由的时间。
「十天。」
「好。」
「在你去检察院之前,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
「什么?」这是不二既开门之後,露出的第二个惊讶表情。确实他可以理解手冢有想要做的事情,但从来没有想到,他居然要自己陪他。
「我只是想和你呆在一起,哪怕只有最後的十天。」
BC……
[TF]《LIE》下册 62.
62.
手冢说得很真诚,也很平静,不二看著他,没有回答。
「如果问我最大的遗憾是什麽,不是没能把冢域做得更好,而是无法再和以前一样,和你在一起。一错再错,直到再也找不到对的道路,不二,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想,我又在耍什麽阴谋,为了堵住你的嘴,是不是又想用感情牌。」
手冢很少会一口气说那麽多话,此时的他显得很疲惫,仔细看来,他确实憔悴了很多,自从刺伤事件之後,他就没有一刻停歇,不用怀疑,不二可以肯定他每天的睡眠时间不会超过5个小时,不,不止如此。
当自己在柏林的时候,无论什麽时间,加藤总会第一时间回答自己,那他到底有没有好好睡过一觉?而他做的这一切,执拗到不惜如此介入自己的生活,目的到底是什麽?非。凡香香发。书
是的,当手冢提出要自己陪他的时候,不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他的诡计,这是他最擅长的阴谋,他会利用这段时间进攻自己的内心,再次捕获自己,蛊惑自己,最终放弃揭穿他罪行的决定。
「那不二周助,你敢不敢抛开一切,跟我走呢?」与其做不被信任的保证,不如什麽都不说,信任,在他们之间,早已支离破碎。
移开视线,不二看向了手中的茶杯,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一切都太晚了,手冢国光,我们已经再也做不到真正地抛开一切,彼此间的伤害远比想像得更加深刻。
脸被抬了起来,手冢的脸近在眼前,「没有那麽难选择,不二,只要问你的心,是想还是不想?这也许是我们最後可以在一起的时间。」
没法回答,脑子一团乱,甚至连心跳都失去了本来的频率,这种快把自己淹没的悲伤感到底是从哪里泛起的,又将如何才能平息?
其实答案早就有了,如果不是想去的话,又何必如此挣扎,摇头远比点头要容易得多。正因为想又不敢想,才会不知所措。
「我明天上午来接你。」手冢亲吻了一下不二的额头,以及无意间掉落下来的泪珠。
手冢离开的时候,不二并没有起身,直到门被关起,他才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用手背按在额头上,闭起眼睛,「手冢,你到底要把我逼到什麽程度才满意?」
不得不承认,不二很害怕,害怕那个越来越清晰的真相,最终让自己沦陷,让自己相信,却再次变成穿著真实外衣的谎言,他已经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事情。
手冢是在第二天上午8点出现的,以为不二还在睡觉,谁知,不二早就准备好了简单的行李,等候著了。
既然无处可逃,那就顺其自然吧,这次无论是什麽陷阱,不二都认了,就当是进监狱之前,最後的放纵。
想要收拾行李,却发现连目的地都不知道,那应该带冬天还是夏天的衣服呢?最终索性拿出几件现在穿的秋装,随便塞了点梳洗用品了事。
谁知,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入眠,脑中都是明天开始要单独和手冢相处的画面,从未有过的紧张竟让他再次反悔了起来,这样的决定,真的好吗?或者说,还有必要嘛?
手冢也只带了一个简单的包,接过不二的行李,将秋装拿了出来,「你的护照呢?」
拿了护照,手冢顺便从不二的衣橱里拿出几件夏装,不二什麽都没问,只是看他帮自己重新收拾完行李,看了眼时间,带不二出了门。
他们先坐车去了机场,目的地竟是马达加斯加。
上了飞机,不二才终於问出了那句,「我们要去哪里?」
将两人座位之间的手扶板翻起,手冢牵住不二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当飞机起飞,巨大的冲力将两人推向云端时,手冢才回答,「去一个别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像是印证手冢的这句话,在飞了十几个小时之後,飞机终於到达了马达加斯加的塔那那利佛,下了飞机,又乘坐巴士车,再是越野车,最後甚至换上了直升飞机。当螺旋桨启动,直升飞机腾空飞起,在浩瀚的海洋上飞行时,不二紧紧抓住了手冢的手臂,睁著冰蓝色的眼眸,好奇又害怕地打量外面的水天一线。
当他们终於达到目的地,印度洋上的一个小岛时,不二下飞机的刹那,腿都软了。这个岛并不属於塞舌尔群岛,而是另一边尚未完全开发的无人岛。
岛很小,岛上的人更少,只依稀可以看到几个木屋子。
BC……
[TF]《LIE》下册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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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带不二进了一间木屋,就在海滩边上,可以清晰地听到海浪的声音。木屋的另一边,正对原生态的丛林,在向著丛林延伸的门口,有一个巨大的浴缸,提供淡水洗澡,可以体验在原始丛林中沐浴的快感。
木屋的二楼是一个很舒适的大床,四面通风,上面有一盏古色古香的风扇。
当不二看到那张床的时候,双眼都发直了,本能地往床上爬,等躺平了,才舒服地呼出一口气,如果再不让他躺下,不二真心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了,腰像是要断了一样酸痛。
收拾完两人简便的行李,手冢翻出薄被,盖在不二身上,他的呼吸声已经拉长了。确实是累趴了,又是长途飞机,又是巴士越野车,最後再是直升机,连手冢也累得不行。
同样躺上床,轻拥住不二,没一会儿,手冢也睡了过去。
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个小时,不二是被饿醒的,然後就被烧烤的味道吸引了,顺著味道来到外面,看到手冢正在火堆上烤著食物。
走过去,伸手抓起一块土豆塞进嘴里,味道不是一般的好,不二超满足地又拿起一块,嘴里嚼著土豆,手里还在剥著烤香蕉,还想要说话。「我还以为这里的食物要去林子里打猎才有呢。」
将刚烤完的牛肉放在不二面前的盘子里,手冢拖过一旁的椅子,不二不客气地坐了上去,吃完香蕉开始切牛肉。
「只有六天的食物储存量。」将烤完的食物全部放在桌子上,手冢拿出了一瓶粉红香槟,为两人倒酒。
这句话让正在吃肉的不二顿了一下,随即清醒了一些,是啊,这不是私奔,只是一场逃避,六天后,他们就必须回到现实,面对该面对的一切。
吹著海风,听著浪声,吃著烧烤,喝著香槟。
天空很大,放眼望去,星星点点,海天完全接壤在了一起,星星仿佛在海中闪烁。不二觉得自己有些醉了,被这里漂亮的景色,也因为对面的人。
他们聊了很久,随著酒精在体内发酵,不二愈发轻松了起来。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两人与其说像是在聊天,不如说是各说各的,不知道对方听进去了多少。
当华尔兹的音乐响起时,手冢拥著不二,两人在沙滩上拥舞著。香槟其实是最容易醉人的甜酒,多少有种甜蜜到心醉的感觉,因此,才会在婚礼上出现,作为祝福恋人的象徵。
不二觉得自己是真醉了,他贪婪地靠在手冢的胸口,任他带自己舞动,脚下的细纱仿若海绵,一脚深一脚浅,更是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耳朵被吻住时,不二听到了那句话,「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麽爱你。」
梦境,还是真实?不二想要清醒,下一秒,就被手冢用力抱在了怀里,仿佛骨头都要被他捏碎。
「真想就这麽把你困在这里。」不再让任何人发现。
清醒地听到两人的心跳声,贴得如此之近,仿佛融为了一体。不二想要让海风把自己吹醒,却发现自己的脑袋被按在手冢的肩膀上,根本挣脱不开,这是一个甜蜜而又强制的怀抱。
呐,手冢,刚才的那句话,是你说的吗?还是我听错了?
身体被拦腰抱起时,不二除了紧紧抓住手冢的脖子,什麽都做不了。
手冢的唇很柔软,是记忆中的感觉,他的舌带著欲火的挑逗,舔遍了不二口腔里的每一块柔软,同时也点燃了不二内心最深处的烈火。
迫不及待地贴合上去,不再是一味地接受,不二也想要尝试夺取,这是他喜欢的味道,就像刚才那杯香槟一样,甜腻却醉人。没有了矜持,不二抱住手冢的脑袋,疯狂地吮吻著他的舌,怎麽吻都不够,怎麽探入都不够深,他恨不得将手冢彻底吃下肚。
这种疯狂,激起了身体里上一次性爱的记忆,那样不顾一切,只为享受性爱的极致快感,并伴随著胆颤的剧痛。
身体仿佛烧起来一般。
但,这次和上次并不相同,那个疯狂的人,明明恨不得马上闯入自己的身体,却很好地控制著自己,不让自己沦陷,他的爱抚是充满了力度的,同时,也是那麽地轻柔,柔到不二快要被他逼疯。
他吸吮著自己的乳晕,轻咬著乳头,不二只能用双腿紧紧缠住手冢的身体,不断扭动,摩擦著,让早已膨胀充血的部位得到些许安慰。更像是要永远夹住这个人,不让他离开。
终於,他的手向下握住了两人的硬挺,他的唇从喉结,下巴,一路往上,再次锁住了自己的唇。迫不及待地挤入他的口中,不二再次用行动来表明他的急切。
不要管那麽多了,进来,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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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LIE》下册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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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二如何挑逗,手冢依旧很有耐心地吻著他,手指灵巧抚摸著最需要爱抚的地方,但却控制极佳,让你一阵又一阵感受到快感就要来了,却怎麽都无法真正体验到那个巅峰。不二就这麽被一下又一下推到了高峰,却无法享受高空坠落的激爽。
湿透了,整个人都湿透了,不二连眼眸都蒙上了水雾,浑身都是汗,喘息声甚至超越了外面的海浪声。
当手冢的手指终於来到後面的穴口时,不二是贪婪地将它吞了进去。仿佛述说著他要更多,但手冢依旧很有耐心,就是不肯给不二,而是用手指进出著,配合另一只握著阴茎的手的频率,不二终於呻吟而出。
那是一种隐忍中带著欢愉的呻吟,不二觉得自己就睡在浮云上面,随时随地可能掉下来,想要索性一口气掉下来算了,却无论如何挣扎这云都纹丝不动,他只能感受到云朵带来的弹性,配合著自己的呼吸,甚至无法判断,这究竟是云的弹性,还是自己身体的舞动,亦或者只是自己的臆想。
手指越来越多,不二却感觉更加空虚了,他再也受不了大声呜咽起来,泪水滑落眼角的瞬间,手冢终於冲进了他的体内。
没有疼痛,一点都没有,不二只能感觉从未有过的充实,那种舒服到他脚趾都要抽筋的快感,他大叫了起来,随著手冢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
这是一个空旷的地方,他们的房间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墙都没有,不二的每一个声响,都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但他顾及不了那麽多,此时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久违的性爱中。
在兴奋到昏厥过去的时候,不二再次依稀听到了手冢的声音。
我爱你。
只是声音太过遥远,不二在抓住之前,意识先一步远离了。
而这场性爱也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什麽事情都没做,就这麽腻在小木屋中,饿了就吃些东西,困了就睡,其馀的时间,完全腻在一起,仿佛怎麽拥抱都不够,怎麽接吻都无法记住对方的味道。
他们在浴缸里做爱,在树林的吊床上做爱,没有保留,两人都将自己最完整地呈献给了对方,他们在月光下接吻,在日出时相拥而眠。
手冢不断地说著那三个字,不二拒绝思考,让自己被这样的手冢催眠,他沉浸在这样的梦境中,享受著最极致的爱情。
晚上的海很吓人,没有了白天阳光照耀下的憨厚外表,此时能够感受到的,只有一浪又一浪拍打在沙滩上的啸声。
那片黑色,轻轻挥一下手,就能带起波涛汹涌,它在想些什麽呢?又有谁能理解它?
这几天的天气都很不错,除了第三天下了一场暴雨之後,每天都风和日丽,豔阳普照,有几天不二甚至赤裸著上身,和手冢一起在海里捞晚上的海鲜大餐。
「在想什麽?」又是一杯粉红色香槟递到面前,不二接过,手冢在身边坐下。
不二不知道手冢到底空运了几瓶这价值不菲的香槟过来,但他好奇的却是,为什麽他知道自己会喜欢这款酒的口感呢?明明之前一次都没有尝过。
还是说,这是他下了迷幻剂的甜酒?
「在想,这样的日子什麽时候会厌倦。」社会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人需要交流。
「你已经厌倦了吗?」手冢说完便整个人躺在沙滩上,仰望著星空。
「总会倦的。」没有躺下,不二轻抿香槟,抱膝看著海浪。
之後是长达十分钟的沉默,只有海浪一下又一下扑打在沙滩上的声音,偶尔海浪扑过来时还能浇湿不二的双腿,且在浪水退回海中时,感觉到了被海水拉回海里的力度。
「有没有一个办法,可以停住这一刻?」在感到厌烦之前,让时间停止。
不二喝光了杯中的香槟,回头看向手冢。
「有。」将不二拉到自己身上,手冢捧住他的脑袋,亲吻他的鼻尖,嘴唇,「但是我不允许。」
在加深这个吻的同时,一个大浪扑腾过来,浇湿了两人的衣服甚至头发,没有理睬被回浪拉回海里的危险,不二闭起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明天,他们将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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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LIE》下册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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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直升机的时候,不二恋恋不舍地看著住了6天的木屋,这里面有太多属於他们的回忆,仿佛不存在的童话故事一般,美好到不真实。
要问这段回忆的味道,不二能够回忆起的,就是那粉红香槟特有的香甜和幸福的味道。
在手冢和不二消失的这段时间,冢域的情况每况愈下,而找不到CEO手冢国光,也让记者再次发挥了他们的想像力,什麽遭人暗杀,车祸,卷款逃逸,还有最不靠谱娱乐记者版的劈腿被迹部发现,天涯海角逃亡等等。
忍足看著越来越夸张的标题,摇了摇头,将报纸扔在一边,继续修饰著要发给投资商的财务报表。手冢这次甩手还真是彻底,手机不通,电脑不开,完全人间蒸发。
不过想到昨天晚上终於把迹部景吾吃干抹净的那场性爱,心情再次变得美好起来。那滋味真是太令人回味了,原本以为自己会没有遗憾,谁知遗憾反而更大了,这样的美味,以後就再也吃不到了吗?
这才半天不见,就忍不住想他了,以後真的进了局子,那就完全碰不到他了。
还真是糟糕。
忍住想要给他打电话的冲动,知道此时的他正在飞机上,即便是打过去也接通不了。
迹部确实在飞机上,却不是为了公务,而是去接一个人。按照计划,他会在那里待一段时间,直到一切平息之後再回来。
看著飞机安全起飞,白石走向停车库,在启动车子的时候,电话响起。
监狱的电话号码在屏幕上跳跃,白石的眉头快要皱成麻花。当他以为,佐伯再次把自己缩进壳里,忽视一切的时候,他却突然闹起了绝食。三天一昏倒,五天一病危的,把白石吓得够呛。
而无论狱警说什麽,佐伯就是什麽都不肯吃,想要维持他体内的营养,只能打吊针,但吊针毕竟不比进食,两星期不到,他已经瘦了十几斤,原本就偏瘦营养不良,此时更是性命垂危。
这次的电话是告诉白石,佐伯又拔掉吊针了,这已经是这三天来的第二次了,求死的罪犯他们看得多了,这样下去,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当车子奔驰在去监狱的道路上时,白石烦躁地打开了所有的窗户甚至天窗,开始抽烟。
佐伯第一次绝食昏过去时,白石就想告诉他,自己已经不想翻案了,甚至马上撤诉都可以,但是现在的问题不是他,而是不二,不二想要自首,根本没有人拦得住。但转念一想,白石最终没有将不二的名字告诉佐伯。
佐伯一定知道手冢和忍足最後摆了他一道,但并不知道不二也有参与其中,从和不二的聊天中,白石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还不错,这也是为什麽不二坚决要这麽做的原因。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佐伯,是自己害了佐伯,所以想要弥补。
白石来到佐伯的病房,他躺在床上,此时正在熟睡,脸色惨白,黑眼圈很深,人很瘦,让人怜惜。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庞,即使是那麽轻柔的碰触,他依旧在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
那双清澈的眼眸,就这麽盯著自己。
叹了口气,白石低头,吻了一下佐伯的额头,以及他的眼睑,能够感受到他睫毛轻颤的抖动,认输一般,「我撤诉。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佐伯没有动,认真听著。
「不可以再折磨自己,要健康地活到出狱。」白石握住佐伯的手,「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不可以再拒绝我的探视。」
那双眉在皱起前,被白石抚平,「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算你寻死,我也会让忍足侑士来陪你。」
听明白了吗?佐伯虎次郎,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他的话,必须给我好好地活著。
轻轻地点了点头,佐伯慢慢闭上了眼睛,用很难被人察觉的动作,额头靠在了白石的手背上,「谢谢。」
没有动,白石直到佐伯彻底熟睡,才离开病房。
看来,刚送走了迹部,自己也不得不跟过去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一起订机票了,十几个小时也算是有个伴,不是?
BC……
[TF]《LIE》下册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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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中直飞日本的航班,变成了到柏林转机。不二看著手上飞柏林的机票,不解地看著手冢,这可不是顺路,简直绕了好大一圈吧?
「离十天还有一些时间,我想去柏林看一眼河村。」没有人提及加藤这件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
「感谢他为你定期打扫房间吗?」不二挤兑手冢。
「嗯,还有照顾你。」倒是承认得够乾脆。
不二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却还是跟他一起登了机,之前就说好了,这十天,自己会陪著他,无论到哪里,十天后,他会去检察院自首,届时,他们将不会再有独处的机会。
好几次,不二都想问他,为什麽要做到那种地步,明明知道被自己发现一定会更讨厌他,甚至逃得更远,但他还是做了。
但最终都没有问出口,答案仿佛知道,又仿佛不知道。不二甚至害怕从手冢口中听到那个答案,他会忍不住打上问号,於是,情愿自己胡思乱想。
童话的美好,停留在属於他们的木屋中,就足够了。现实中的童话故事,还是不要苛求才是,这是他们从出发前就有的共识。香香发书。
到了柏林後,手冢把不二带到了加藤的房间,让他睡一觉调时差,说自己还有些私事要办,晚上约了河村一起吃饭。
不疑有他,不二冲了澡便钻进了被窝。暖被有著阳光的清香,看来河村昨天有来晒过被子的样子。他是知道他们要来吗?手冢是在上飞机之前联系他的?
这一觉睡得很实,也许是真的累了,不二甚至没有做梦。
等他迷迷糊糊自然醒时,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抓过一旁的手机,时间显示晚上九点,奇怪,手冢不是说晚上约了河村一起吃饭吗?他没回来还是回来了看自己睡得很熟就没吵醒自己?
翻身下床,不二边按著手机边走出房间,正当他找到手冢的号码时,抬头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迹部景吾。
手机掉落在地上,摔了个彻底,连电池都飞了出来。
为什麽?
为什麽小景会在这里?
「这种手机,早就应该淘汰了。」捡起不二的手机,迹部却没有拼装,反而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干嘛看到我一副晴天霹雳的表情,不会去仙宫走了一趟,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小景,你为什麽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吗?」
不对,一定有问题,不二推开迹部,将被扔进垃圾桶里的手机零件拿了出来,重新组装起来,开机。
不二拨打手冢的电话,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再拨,还是不在服务区。不二拨打河村的电话,这次倒是拨通了。
电话响了几声後才被接起,河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惊,「咦?不二?你怎麽会突然打我电话,怎麽了?」
这种态度,完全不像是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样子。
「河村,那个……手冢现在在你身边吗?」不二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不好的预感令他焦虑起来。
「不在啊,他不是在日本嘛?咦,你知道了?」
「啊嗯,没什麽,我就随便问问,既然不在就没事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没给河村继续问下去的机会,不二掐断了电话。
果然有问题!河村根本不知道手冢在柏林的消息,而手冢说要来柏林见河村显然就是谎言,那他千方百计把自己拐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麽,为什麽小景会突然出现?
迹部看著不二慌忙地打电话,什麽都没说,直到他停下来,才走到厨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披萨,放在桌上。
「先吃点东西吧。」睡了那麽多个小时,一定饿了。
看著那诱人的披萨,明明胃已经完全扁了,但不二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小景,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景不可能不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这算什麽?手冢和迹部联手了?
「你吃完东西,我再告诉你。」
「我没有胃口。」实话实说,不二此时确实一点胃口都没有。
「周助,」迹部倒也不在意,拿起一块披萨,自己吃了起来,香浓的芝士配合著烤肉味,刺激人的味蕾,「你不用那麽在意他的,忘记了吗?」
那个已经把这段感情放下的人是谁?
「这不一样。」不二也知道自己冲动了,想要努力平伏一下,却怎麽都冷静不下来,「小景,你告诉我,这是怎麽一回事,他到底做了什麽!」
讨厌欺骗,害怕欺骗,虽然明知道有些东西会是假的,但是,谎言揭穿得也太快了吧?
「很简单,就是他又骗你了,他没有去找他的什麽朋友,而是把你骗到这里,然後自己逃了。」迹部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继续吃披萨。「我会来这里,是他告诉我,你在这里,让我过来接你回去,还让我转告你,别再找他了,你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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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LIE》下册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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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二笑了,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手冢国光你几岁了?一个成年人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吗?逃?作为一个社会人,你又可以逃到哪里去?
在慌乱之後,便是疲惫,不二甚至都不想去思考手冢又要玩什麽花样,反正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他掌控的一枚棋子,终究,棋子是无法逃脱被摆布的命运。
接过迹部递过来的果汁,不二喝了一口,明明是甜的,却只感觉到了酸涩。
「别想那麽多,马上就过去了。」迹部优雅地切了一小口披萨,送到不二嘴边,不二吃了下去,却完全吃不出什麽味道。
这时,迹部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将披萨和刀叉推到不二面前,让他自己吃,随後接起了手机。电话是白石打来的。
「怎麽?」
「把你现在的地址给我。」白石风尘仆仆地走出机场,坐进了出租车。
「什麽?」迹部听到了他和司机的对话,愣了一下,「你现在在柏林?」
「是,周助在你旁边吧?我来找他。」
报了地址後,迹部挂断电话,不二已经吃完一块披萨,正在吸果汁,对於谁要来没什麽兴趣。是的,游戏结束了,那该干嘛干嘛,离手冢所说的十天,还剩一天,不二会等这一天过去之後,再去自首,为佐伯翻案。
白石按响门铃的时候,不二正将最後一口披萨塞进嘴里。看著一片狼藉的桌子,白石叫嚣起来,「我说,你们倒是一口都不给我留啊!」
「谁知道你要来。」迹部把外卖电话给白石,「自己再定一个吧,如果飞机上的食物没吃饱的话。」
「周助还要来点什麽吗?」白石看著最普通的披萨外卖单,随口问了句不二。
「不用了,别再给他吃东西了。」在不二回答之前,迹部赶紧回答。在不二开始吃第一口披萨後,就停不下来了,这麽一口一口,保持著相同的频率,将整整一大个披萨几乎全吃了,迹部只吃了一小块。
自己认识不二那麽多年,从来不知道他是个大胃王。
「如果还能来个提拉米苏的话就更好了。」出乎意料的,不二笑著回答白石,一脸的意犹未尽,情绪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白石打完电话,不二顺手清理完了桌子。看著不二的动作,白石和迹部都愣了一下。要知道不二的生活能力差是出了名的,曾经有一度,迹部还准备为不二配备一个保姆,专门伺候他,如果不是他和宏交往了,且宏的保姆能力还不错的话。
不止如此,不二对这间房间熟悉得很,哪里有纸巾,哪里是垃圾桶,哪里有个暗门,甚至连清洁用品在哪个柜子里都清清楚楚。迹部和白石再次对视一眼,心中不禁遐想,其实不二骗我们了吧,他去德国是在这里和手冢同居吧?诸如此类,纯属娱乐的意淫。
等收拾妥当,三人在餐椅上坐定,面前是乾乾净净的桌子,多少有些怪异。
「我去烧点咖啡,你找周助有事的话,你们先聊。」迹部不习惯桌上没有饮品,刚才在不二睡觉的时候,他已经评估了一圈房间,唯一能让他看上眼的,只有那台现磨的咖啡机,居然还有未开封的好咖啡豆。
当咖啡的香味飘来时,白石打破了沉默。
「这件事很难开口,」白石抓了下脑袋,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作为拥有国际律师执照的他,很少在言语上有这麽窘迫的时候。
「藏之介想说什麽就说,不用和我客气。」
「那我就直说了,希望你能打消自首的念头,为了佐伯虎次郎。」看著不二惊讶的样子,甚至连迹部都停下了烧咖啡的动作,白石继续说,「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是我做了什麽,但相信我,我什麽都没有对他说,他在知道了我要起诉冢域後,在狱中绝食,已经三次昏厥了过去,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会死在监狱里的。」
没有管还在烧著的咖啡,迹部走了过来,拉了椅子坐下来。这件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白石说,原来还有这种事?
「小虎……佐伯为什麽要这样?」不二承认,自己在听到白石说小虎在监狱里的遭遇後,立即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只想著和白石一样,为他翻案,还他清白。
「如果最终判决结果是冢域做了假账,手冢和忍足被判刑的话,那对佐伯而言,并不是开心的事情。那只说明他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他也白白在监狱里承受了这麽多时间。」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佐伯是自首的,他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有他想要保护的东西,而他不惜用自己的下半辈子换取的东西,却还是被人打破了,那会是什麽感觉?「他用绝食向我抗议,如果我坚持要把他们毁了的话,他情愿自杀。我答应他了,我会撤诉,再也不追究这件事情,所以不二,现在是我在替佐伯向你求情,请你不要再做逼他的事情了。」
一旦不二揭发了这件事情,白石不敢想像佐伯会做出什麽。
「……」什麽话都说不出口,不二需要时间消化,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明明害了他,却不希望被澄清,不希望那些陷害他的人付出代价?佐伯,你是为了让我们一辈子内疚吗?
BC……
[TF]《LIE》下册 68.
68.
「这里有他给我的一封信。」白石将信递给不二,後者接过,打开。
这是白石答应佐伯会撤诉之後,佐伯交给他的,信上的内容,白石看了很多遍,刚才在飞机上,还在研究著,相信不二的所有疑问,在看完信後也会和自己一样得到释怀。
【白石:
展信悦,首先我要谢谢你,相信我是清白的,并且愿意为我付出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想要还我一个清白,尽管我对你总是很冷淡。
其次,我很抱歉,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你替我翻案,这件案子请就此了结,不要再深究下去了。冢域有没有做假账并不重要,他们有没有陷害我更不重要,重要的是,认罪的人是我,我承认一切罪行,愿意为一切买单,这样就够了,在认罪之前,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不是一时冲动,更不是被人威胁,而是出自我的本意。
这麽做的原因,也许从始至终我都不认为冢域有什麽错。你一定不能理解,那麽大的资金漏洞,这麽大金额的经济诈骗,怎麽可能没有错呢?他们提供给银行和客户的,都是假的数据,骗得了金融机构的信任和客户的信任,成功贷到钜款,如果这样还不算错的话,那什麽才是错?但我想说的是,在他们之前,电子商务这条道路没有一个人走过,所有人在听到他们描述的时候都会嗤之以鼻,这样的商业模式怎麽可能行得通?但他们没有气馁,他们坚信这是一条新的商道,他们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还要证明给世人看,电子商务不止是一条商道,还是一条足以威胁实体商铺的大商道。
但仅有努力是不够的,冢域的创始人中没有富二代,没有官二代,没钱没路,想要成功只能投机。事实证明,他们是成功的,如今,电子商务已经家喻户晓,全球都在向冢域看齐,前景一片大好。
他们没有害过一个人,但凡冢域有任何对不起客户的地方,我一定不会袒护他们,但事实上他们非常公正,很有信誉,让很多没钱打广告的小公司活了下来。那他们到底错在哪里?他们犯的错误,只是为了得到一个认可,不是吗?
如果现在,他们因此而被判了刑,冢域会垮,大家一定会说,原来是作假啊,还创造奇迹呢,太丢脸了。电子商务会继续,但他们将会被彻底抹黑,埋没,没有人再记得究竟是谁拼了一切把这条道路打通,让其他人可以从此通过。
所以对我而言,他们依旧是创造奇迹的人,冢域永远是一家清清白白没有污点的好公司。
每个人都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我想保住冢域,保护怀揣著梦想,并且实现梦想的他们。如果用我一个人的牺牲,可以让他们延续传奇,我认为这是我的荣幸。
因此他们垮了的话,那我所作的一切努力也都白费了。
都说每个人都有私心,你会为了我,放弃那些所谓的公正、正义吗?作为执法人员,在法律面前,我的心动摇了,这本身就是罪,被惩罚也是应该的。
佐伯虎次郎,於监狱。】
白石相信,这封信他想了很久,很多都是藉口,为了说服自己而编造的谎言。他没有信上所说的那麽高尚,他之所以会这麽做,只是为了保护那个他想保护的人。
不过有一点,白石完全认同,如果那个人,真的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一定不会替他顶罪。
不二的眉头一直是靠拢著的,一封信看了两遍才放下。
「周助,你当时之所以会这麽做,是为了什麽?」
「……」不正是因为想要保护那个人吗?想到他有可能终身监禁甚至可能会被处死,早就失去了理智,只要能够救他,什麽都会愿意去做。
白石想说的是,佐伯也是抱著同样的心态才做出这个决定,他不怪任何人,但请别让他的努力付诸东流。
「周助?」
「我答应你。」看了佐伯的决心,不二除了答应还能做什麽?他又怎麽忍心真的把佐伯用一辈子来保护的东西摧毁?
「就算你这麽说,可能也来不及了。」迹部突然插话,把两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手冢应该已经自首去了。」
「什麽?这是怎麽回事?」白石激动地站了起来,不二却愣在当场,做不出任何反应。今晚他受的刺激实在太多了。
「在知道不二准备自首之後,手冢就决定了。」那天,迹部接到手冢的电话,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不是找骂来了麽,迹部劈头盖脸骂了手冢整整四十分钟,那家伙竟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耐心地听完,然後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要保护不二,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在他之前自首,将罪名全部拦下,这件事情的大头是冢域做假账,至於是谁进行的操作并不重要,手冢说是他自己,或者是他请国外的黑客做的,都没关系,检察官不会盯著黑客不放。如此一来,这件案子就能彻底完结。就算不二之後再想去推翻手冢的证词,说是他黑的系统也没有任何意义,他根本提供不出任何证据。
原本,就算不二去自首,所有人关注的重点也是冢域是不是做了假账,不二只是一个证人,并不是靶子。
所以,在事情完全解决之前,就让不二在外面消停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