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蝶心中仿佛有千万只的蝴蝶同时在振翅,她浑身敏感的发烫,尤其霍杰奇爱抚她身体的双掌,更令她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神志迷乱。
听着她的娇吟连连,看着她遏抑不住情欲狂潮的颤抖身躯,霍杰奇心中充斥着满足感。
他要她,发了疯般的想要她。
尤其当他的身躯紧密的贴着她扭动不已的娇躯,滚烫的欲念顿时在两人的心中火速蔓延,他那男性的欲火源头更呐喊着要“解放”……
但他仍捉住仅存的一丝薄弱的理智,及时终止了这个热吻。
夏羽蝶有半秒钟的怔忡,随即也因自己刚才过火的回应而感到娇羞不已。
“你要不要把花插起来?”他试着以轻松的口气化解她的困窘。
“好……好呀!”她将花束紧紧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可以防止那颗几乎要跳出胸口的心。
“我在这里等你。”为了怕自己会如饿狼扑羊般吃了她,霍杰奇要求自己在门口等候。
“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她舔舔被吻得红肿的唇,却不知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足以让一个男人失控。
“不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好了,因为……我怕我一进去,想要的将不只是一杯茶而已。”想要她的欲望强烈到令他的小腹发疼。
“好吧!那你等我。”她轻扬唇角,那嫣然的一笑,竟令他看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霍杰奇看着夏羽蝶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生菜沙拉,他原本的好胃口已全然尽失。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她吃什么,因为,他的经验告诉他,女人通常为了保持好身材,什么佳肴美味都吸引不了她们,只会吃一些如青草的沙拉。
然而,她的吃相却引起了他的好奇,一般的女人为了保持优雅的模样,会尽量小口小口的吃,可是,夏羽蝶是吃的很小口,然而,她好像吃的很不自在,很难以下咽。
“怎么了?这里的沙拉不合你的口味吗?”霍杰奇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这间法国餐厅在台北市可是非常有名的,他带了不少人来吃都赞不绝口。
“还好。”她又吃了一口沙拉,很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
她的话一点也说服不了他,霍杰奇用自己的叉子叉了一口生菜吃,老天!他真不明白女人为何会对这玩意儿情有独钟,从小到大他就是肉食主义者,他最崇拜的人就是苏东坡,因为,他说过一句名言——无肉令人俗。
“你在减肥吗?”以她纤纤合度的身材,他很怀疑她有这个需要。
夏羽蝶仿如听到一句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一头雾水。
“你大概不知道我有一个很恐怖的外号。”
“什么外号。”他很好奇。
“我叫大胃王,从小到大,我就比一般女孩子还会吃。”她没有夸张,她真的很会吃,这也得感谢老天的厚爱,给了她吃不胖的优势。
“真的?”那他就更不明白她今天为何会反常?“希望不是因为我而让你没胃口。”
“我没胃口原因不是因为你。”
“那究竟是……是你不喜欢这里的菜色?”
她还是摇头,他愈听愈糊涂。
“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吗?”她倾身向前,压低音量问。
想!而且非常想,他在心中呐喊。
“我告诉你,这里太高级了,刚才我在点菜时看到菜单上的价钱,我差点窒息。”
“有这么可怕吗?”他只在乎美味与否,从来不在乎价码。
“我当然知道以你的财力可以不在乎价钱,可是,对于一个教音乐的工作者而言,是非常大的压力。”她坦自的道。
“你以为我会要你买单?”他很惊讶的看着她,“你放心好了,我从来不让女人付钱的。”
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那你今天要破例一次了。”她说的义正严辞。
“为什么?”打死他他也不会破例的。
“因为这顿是我请你吃的,我一定要付账。”
“这一顿可以让我付账,毕竟是我订的餐厅,下一顿再让你付账。”他已经开始计划他们第二次的约会,当然他也不会让她付账,因为,他还想要第三次的约会,第四次、第五次……
“不行!这一顿我一定得付。”她十分固执的坚持。
“我觉得……”
“我一定要付!”她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霍杰奇真的被打败了,以往只有他以霸道的口气说话,他那些女友各个都像温驯的小绵羊,只要他说一没人敢说二,但她为何如此特立独行?
可是,他一点也不生气,因为他明白,这正是她吸引他之处。
“好吧!”他真的破例了,“等一下就由你付账。”
原以为他的退让会让她感到满意,没想到她原本趾高气昂的小脸却在瞬间垮了下来。
霍杰奇把餐巾往桌上一放,招手唤来服务生结账。
现在他会有胃口、有心情,才怪!
“你不吃了?”她原本拧紧的眉心,在见到他盘中只吃几口的羊排时,几乎要打结了。
“这里既然让你觉得倍感压力,那我们就早点离开。”
“你知不知道浪费粮食会遭天打雷劈的?”她的小脸十分严肃。
霍杰奇完全愣住了,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用这种口气训他,连他的父母也不曾有过,而她——他实在已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有震惊、有意外……什么都有,独缺生气。
“我——”他想解释什么,却马上被她打断。
“你知不知道在非洲有多少儿童饿死?你知不知道这客羊排的钱可以做多少善事?”你知不知道这也许可以让一个孤苦的老人饱餐半个月或者拯救一只流浪狗?”
他吁了一口气,没想到原想安排一顿烛光晚餐,好好享受一下罗曼蒂克的气氛,却反而弄巧成拙。
“那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他啼笑皆非的注视着她。
“把羊排吃光。”
“可是,冷掉的羊排不好吃,有腥味——”在她的逼视下,他只有让步的再次拿起刀叉,吃起已冷掉的羊排。
说也奇怪!他竟把羊排吃完了,而且,一点也不觉得不好吃。
他愈来愈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魔力,不只可以令他疯狂着迷,而且还改变了他,真是太奇妙了!
夏羽蝶困窘的看着服务生那一脸的讶异,她真恨不能自己手上有一只仙女棒,可以让她已空的钱包多变出一百元来。
只差一百元,她就可以买单了。
霍杰奇早已发现她的窘境,他本想告诉她由他买单,但是,想到这是唯一可以逮到挫挫她的锐气的机会,他决定不伸出援手。
“小姐,本餐厅接受刷卡。”要不是服务生认得霍杰奇,他真的会以为他们是来吃霸王餐的。
不过,比较令他好奇的是,他从未见过霍杰奇让女人买单,今天是头一回,但女方却付不出来,若不是碍于餐厅的规定,他真的很想替她补上这一百元。
“金融卡也接受吗?”
“不,我们只收VOSA、大来卡,或者是——”他尚未说完,霍杰奇已从皮夹掏出金卡放在账单上,用眼神示意他离去。
“说好由我买单的。”夏羽蝶抗议着。
霍杰奇点点头,笑着将桌上的钱全收入皮夹内,“这样你满意了吧?”
“可是,还少一百元——”
“那就当你欠我一百元。”说着,他接过服务生送来的签单在上头帅气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才挽着夏羽蝶离开餐厅。
夏羽蝶一出餐厅,马上就开口表示要找提款机,提钱还他。
“何必呢?只是一百元。”对他而言,一百元根本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数目,他真不明白她为何老是耿耿于怀?
“不行!我不喜欢欠人家钱。”如果有顽固选拔,她一定可以得到冠军。
“不如这样,”他脑筋动得快,“我送你回去,你请我喝杯茶就算了。”
“一杯茶一百元?”她还是不肯让步,“你当我是开黑店啊?”
“那你可以请我喝咖啡。”他退而求其次。
“我不喝咖啡。”
他真想掐死她算了,为何她就不懂得让步呢?
“那随便——”
“我不喜欢随便。”
他快要抓狂,“花轰”了!
“那你想怎样?”
“欠钱还钱。”她回答得十分干脆。
他叹了口气,“好吧!待会儿要是看见提款机,你就去领钱还我,OK?”
终于,她妥协了。
收下夏羽蝶还他的一百元,霍杰奇心中充满了懊悔。因为,他刚才瞄到她的收据上的余额,他知道她的经济十分拮据,他们今晚吃这一餐所花费的费用可能会让她吃泡面裹腹好长一段日子。
“你教音乐课一堂赚多少钱?”他再也忍不住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眼中又充满了戒备的目光。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关心。”他说的十分诚恳。
“教一堂课六百元,因为我不是科班出身的,所以,我只是代课老师而已。”
“所以你一个月可以赚——”
“大约一万五左右。”
“什么?!”他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眸,在他的公司内,哪怕只是一个接电话的打工小妹,一个月也有这个价码,而他——要不是怕伤了她的自尊心。他真想叫她到他公司上班,随便给她安插一个职位,恐怕都比她现在所得还高。
“那你够用吗?”他知道在这大都会里,想以一万五千元生活相当困难。
“你是在做身家调查吗?”她有些不耐烦了。
“不,别误会,我真的只是关心你而已。”
“你放心好了,一枝草一点露,这么多年我一个人都熬过来了,谢谢你的关心。”
“你的父母呢?
“我是个被遗弃的孤儿,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她淡然的回答,她的身世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他为她的身世感到心疼,老天!他竟有股想把她拥在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
“羽蝶。”他踩了煞车,把车子任意往路边一停。
她静静注视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你想说些安慰我的话吗?不必了,我早己习惯,也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我不是想说安慰你或是怜悯你的话,我是想说——”
“你想说什么?”
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这才是他想说的话,也许他真的是冲动了些,但是,这却是他从未有过的想法,而她是第一个让他有这种想法的人。
“我觉得也许有机会可以让你改变。”他以婉转的方式道:“比如,你可以找一个可以让你依靠又会疼爱你的男人嫁。”
“你是在鼓励我结婚?”她瞪大双眸。
“不是鼓励而已。”他说得一本正经。
“就算我想嫁也要有对象。”她自嘲的一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嫁给谁呢?”
“我!”他鼓起勇气说。
“你?!”她却被吓呆了。
霍杰奇真的不想吓到夏羽蝶,但他知道她还是吓到了。
“你只开玩笑。”夏羽蝶干笑了两声,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大自然。
“我是真心的。”他的眼神十分诚恳,态度也不容置疑。
如果他们此刻不是正在窄小的车厢内,如果他此刻手上有鲜花、钻戒,他真的会跪地求婚。
“我还是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他飞快的说:“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玩意儿,但是,它却发生在我身上,太不可思议了,你对我有一种形容不出的吸引力,我无法克制想拥有你的欲望。”
“你吓到我了。”她仍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你竟然开口要我嫁给你——”你不觉得太快了吗?我们根本彼此不了解。”
“有人认识了一辈子也不了解,我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未婚、我未娶。”
“错!”她纠正他,“还有一个重点中的重点,你爱我吗?你能爱我多久?”
他被问倒了!他在情场上打滚多年,他了解什么叫爱,什么叫欲望,以往他对女人只有欲望,而他对她也是抱持着相同的观感,但不同的是,他对她除了有欲望外,还多了一丝他尚未来得及理清的情愫。难道那就是爱?
“我想——”
“先别下定义,也先别答覆我,我只要你明白,我今晚说的话并非一时兴起,而是诚心诚意的。”
夏羽蝶的眉心纠成结,仿佛陷入迷思之中。
“羽蝶,”霍杰奇勾起她的下巴,让他们四目交缠,手指更轻轻抚平她的眉心。“也许我的求婚太过突兀,但是,我必须让你明白一件事,你是我第一个想娶的女人,只有你让我有了成家的想法。”
“我该受宠若惊吗?”
“不!我只要你好好考虑。”
“如果我考虑之后的回答是NO,而不是YES呢?”她嗫嚅的问。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有说NO的机会。”
“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她试着拨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我想你会爱上我的霸道的。”说完,他已攫住她的双唇,用热吻吞没她抗议的言语。
霍杰奇只要想到自己的母亲听到他想要结婚的消息时所露出的惊讶,并不住催他快把对象带回家,心中就不免动容。
这几年来,他母亲想抱孙子都快想疯了,她甚至不断威胁利诱,他却无动于衷。原本,他还想让自己多快乐逍遥几年,却万万没想到,在遇见夏羽蝶之后完全改观了。
但是,他的母亲若知道他的求婚尚未成功,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他不相信自己会失败,这可是他第一次开口向人求婚,除非夏羽蝶另有所爱。
一阵喇叭声让他猛然从沉思中醒过来,他踩足油门,朝夏羽蝶的家开去。
当他把车子停妥后,他由后视镜端看自己的模样,竟忍不住对镜中的自己扮了个鬼脸。
“天哪!冷静冷静吧!俊小子,哪个女人曾经拒绝过你?别紧张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那个快要纠缠在一起的胃却告诉他——夏羽蝶可不是普通的女子。
当他来到她的家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美妙的长笛吹奏曲。
他没想到她会吹长笛,而且吹得如此好,看来,他真的不了解她。
他就站在门口等候,直到整首曲子全部吹奏完,他才上前按门铃。
“请进,”他听见夏羽蝶的声音,“门没锁,请自己进来。”
他万万没料到她竟连问也没问就叫他进去,万一来的是心怀不轨的坏人,那后果简直不敢想像,看来,他得好好的教导她怎样保护自己才行。
慢慢扭动门把,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正在发汗。
“你来了?”她的语气中带点兴奋。
“嗨!小甜心。”他很高兴她期待见到他,而当他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唤她时,她竟怔了怔,随即脸红得像苹果。
她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美丽而可爱,不是用化妆品妆点出来的。
今天,她穿着一套宽松的黑色长裙,配上一件白色的衬衫,高领把她的颈子都包住了,更显出她标致诱人的身段。
“对不起,我吹笛子吹得太入迷,所以忘了注意时间,你可以等我一下吗?我马上就准备好。”她有些慌乱的擦着刚吹奏过的长笛。
“不急,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叫外卖来吃。”他本想带她去吃意大利菜,除了怕她不习惯,更想多点两人独处的时间。遂做了如此的提议。
“好啊!”她也很赞成。
两人达成吃披萨的协议后,霍杰奇打电话去订,而夏羽蝶则继续整理有些凌乱的乐谱。
霍杰奇仔细的打量屋内的摆设,这是一间十分老旧的公寓,大约十多坪,但看得出夏羽蝶精心的布置。
一张懒骨头,散落在地板上的坐垫及用木箱做成的桌子,十分克难,却很有创意。
在靠窗户摆着一张床垫,让他不禁想像她睡在上面时引人遐想的姿态。
“喝茶还是咖啡?”她的声音唤回他飘远的思绪,令他再次失神的是,她正把头上的大夹子取下来,她那一头美丽的秀发披散下来。
“你这样子很好看。”他轻柔的赞美她。
“谢谢。”她腼腆的一笑,“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他刚才根本没注意她说了什么?
“我问你要喝茶还是咖啡。”
“茶好了。”说着,他竟克制不住自己,伸手抚摸她柔顺的发丝,“不过我想先吻你。”
她尚未来得及反应,他已一把抱住她,但却没有马上吻她,只是要她静静的注视他的双眸。
从他眼内射出的魔力,正一层层剥去她所有反抗的力量。
他亲吻她的睫毛,然后随着鼻子、脸颊逐步往下吻。
“闭上眼睛,小甜心。”他的声音轻柔,带着无限温柔的诱哄。
她猛眨眼睛,“为什么?”她的声音很低,吐气如兰,对他而言却更像是火上加油。
“因为,我要你好好的去感受。”他轻吻她那温润而柔软的红唇。
如他想像中的柔软,霍杰奇更肆无忌惮的加深这个吻,肆意与她的舌纠缠,掠夺毫无反抗能力的夏羽蝶。
夏羽蝶心头如小鹿乱撞,什么都忘了。
当霍杰奇的舌头在她口中恣意的进出时,她突然觉得浑身虚软,只能抓住他的肩,融化在他的热力里。
受到她拥抱的鼓励,霍杰奇的心快乐的跳动,他更尽情的品尝她的香唇。
夏羽蝶完全被迷惑了,任由他的手滑下她的臀,抚过她的臀,带给她战栗的愉悦。
当他温暖的大掌罩住她的乳房,轻柔的揉捏时,她的心跳得好快,下体涌起一阵热流。
霍杰奇也让自己的肿胀压向她的柔软,当刚铁般的肿胀触及她的大腿时,她的身子倏地僵直。
她并不傻,当然知道那巨大的东西是什么?
“不!不要这样,停止!”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怎么了?”霍杰奇似乎被人用一桶冰水由头顶上倒下。
“我觉得好奇怪,脑子完全不能思考。”她的声音听起来心慌意乱。“不行!我得要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霍杰奇从唇边露出一丝微笑说:“甜心,不要这样好吗?”
“不、不!”她的头摇得如波浪鼓,心也怦怦直跳,全身的神经似乎都在抽搐。“请让我静静的想一想,我的心好乱,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奇怪。”
“不!你只是没经验而已,”他向她的耳朵吹气。“让我帮助你好吗?”
夏羽蝶急忙闪开,“不要对我吹气,你一吹把我所有的思绪都吹走了,拜托!我是真的很正经的在想事情,请给我几分钟的宁静,不要打扰我好吗?”
“好吧!就给你三分钟。”他随着她盘腿坐在地板的坐垫上,让她的头停靠在他的手臂。第四章
夏羽蝶深吸了一口气,闭起双眸。
霍杰奇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给她时间思考,然而,都已经答应了,他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握紧她的手。
她沉思时偶尔会发出一些声音,而他真的很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甜心,时间到了喔!”他轻点她的鼻尖。
夏羽蝶睁开闪亮的眼睛,唇角露出甜甜的笑。“我从来没有过外号,小甜心算是你帮我取的外号吗?”
“是我对你的昵称。”他笑问:“告诉我,你刚才想些什么?”
“我想了许许多多的事。”她望着他疑惑的眼睛发出神秘的微笑。
“别再吊我胃口,快告诉我好吗?”他恳求道。
“我喜欢你。”
“就只有这样而己。”
“那你还想怎样?”她害羞的说。
“你总得告诉我,你喜欢我什么?”他满心期待的问。
“喜欢你吻我的感觉。”她又羞又怯的说。
“真的吗?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第一次吃口香糖一样,甜甜的,很过瘾。”她用小孩子似的比喻,使得霍杰奇觉得她既纯真又可爱。
“小甜心,最过瘾的你还没尝到呢!”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红润的双唇。
“你指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他让她躺在地板,半趴在她身上,强索她口中的甜蜜。
夏羽蝶羞涩的回应他的吻,也跟着他的舌尖交合着,先是胆怯,慢慢的就变成大胆的探索,在他就要擒住她的刹那间,她又灵活的溜出,激起他更想征服她的欲望。
夏羽蝶浑身酥软,任由霍杰奇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索求的吻,不知何时,她上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当霍杰奇的手捧住她的乳房时,她全身都快融化成水。
轻柔的解开她胸罩的勾子,霍杰奇的舌舔吻她的乳头,继而饥渴的吸吮。
一阵阵欢愉的浪潮朝她袭来,令她浑身轻颤,完全沉溺他所制造的魔力。
他的手悄悄探向她的下腹,探入她最隐密之处。
他熟练的手指配合着她的感觉施展魔力,轻揉她炽热的核心,在发现她那隐藏在最深处娇柔的瓣膜时,便开始展开性感的爱抚。
夏羽蝶完全迷失了,她只能无助的呻吟、扭动,双腿更是自动张开,任一波波愉悦的浪潮贯穿全身。
她的娇吟和他手指上感受到的湿润,让霍杰奇更加兴奋了,他的男性象征悸动着,叫嚣着要挣脱束缚。
“让我爱你。”他在她唇边低语。
意乱情迷的夏羽蝶注视着他好一会儿,才了解他话中的含义。
“别拒绝我,我知道你也想要。”他移开身子,动手解开自己的上衣。
他结实的肌肉,高大的骨架足以迷倒所有的女人,宽阔的胸膛,强壮而精瘦美的臀部,更是每个女人心目中幻想的情人。
夏羽蝶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但当她的视线在接触到他的身体时,她的脸就感到火辣辣的烧烫,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当霍杰奇开始解开皮带,一阵门铃声打破屋内充满性爱的魔咒。
“SHIT!”他低低咒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个不识相的人竟挑在这种节骨眼来插花。
“我去开门。”夏羽蝶欲起身,却被霍杰奇阻止了。
“不要管他!”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吻住她的唇,吻得她晕头转向。
然而,门铃又再次响起,而且,似乎有不肯善罢甘休的态势。
叮当、叮当、叮当、叮当……
“唔……停止……”夏羽蝶推推他,“一定是送披萨来的。”
披萨?!在他欲望高涨的现在,他才不在乎那是什么玩意儿。
“别理他。”说着,他又想要吻她,她却伸手捂住他的唇。
“别这样,我好饿。”她娇羞的睨着他,“难道你不饿吗?”
饿!他都快饿死了,但他才不想吃披萨,他想吃——
叮当!叮当!叮当!
SHIT!SHIT!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个最不恰当的时间来,他真的要捉狂了。
“拜托,我真的好饿好饿。”她撒娇的说。
他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只好强忍住鼠蹊处的肿胀悸动,起身去开门。
注视着夏羽蝶吃披萨的模样,霍杰奇感到既好笑又好气。
他不明白她怎么能在激情被打断后还有如此的好胃口?看来她是真的饿了。
“你不吃吗?冷了就不好吃了哟!”她很天真的催促着他。
“你吃吧!”他好不容易才稍稍降温的欲火,却又因她一个无意的吮指动作再次升温。
“吃一口,真的很好吃。”她撕了一小块披萨送到他口中,仿佛希望得到奖励的小孩般问:“怎样?是不是很好吃?”
“嗯!”他慵懒的往地上一躺,并把头搁在她的大腿上,视线始终无法从她丰满的胸部移开。
现在什么山珍海味也吸引不了他,回想刚才亲吻、吸吮她乳头的滋味,他的男性就更加硕长了。
“再吃一口。”她又撕了一块披萨要喂他吃,却被他拒绝了。
“我不想吃。”他有点赌气的说。
“你不饿吗?”
“饿,可是,我不想吃披萨。”他只想吃她。
“那你想吃什么?”她不明白的看着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乳房,即使隔着布料,但在他的挑逗下,夏羽蝶仍觉得全身一阵骚动,乳尖也变得坚挺。
“别这样。”她羞怯的试图阻止他不规矩的手,但是,他的手却滑溜得像泥鳅,在她的惊呼声中,溜入她的衣服内,肆无忌惮的爱抚揉搓。
“这才是我想要吃的。”他伸出舌尖,隔着衣料舔着她坚硬如果实的乳尖。
“你喜欢这种感觉对不对?”他一不做二不休,让她的上衣敞开,并解开她的胸罩,大胆的含住她甜美的果实。
“啊……”
宁静的四周,除了两人急速的喘息声,夏羽蝶只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唇舌。
老天!他的挑逗比毒品还要容易让人上瘾,她发出愉悦的呻吟声,手上的披萨也在不知不觉中掉落。
感觉到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更加刺激着霍杰奇所有的欲望。
“你好甜、好美。”他的鼻息喷在她的乳沟,引得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他顺势一跃而起,将她反压在他身下,用手肘撑着全身重量轻吻她的唇。
“杰奇……”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露出微笑,“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的感觉,再叫一次。”
“杰奇……”她娇羞的涨红双颊。
“告诉我此刻你有什么感觉?你想要吗?”
“要……什么?”她咽了口口水。
“要我爱你吗?”他的眼光邪佞。
“可是,好像太快了……我们还没结婚就做这种事……”
“我已经向你求婚了,只要你点头,明天我们就去注册。”他用鼻尖磨蹭她的鼻尖,噪音沙哑的说:“这样你就不会有所顾忌了吧?”
“杰奇,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他的男性已蓄势待发,再不得到解放,他怕自己会暴毙。
“可是,我听说第一次很痛,而且,我希望可以留到新婚之夜才——”
“你是说你还是处女?”他又惊又喜的问。
坦白说,他并没有处女情结,而且在他的猎艳守则第一条明文现定,他不碰处女,免得惹祸上身。
可是,当他知道夏羽蝶是处女时,他竟开心得不得了,这是一种自私的心态,毕竟可以娶到一个纯洁女子为妻,可是值得骄傲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生气我没有经验?”她幽幽的注视着他。
“我怎么会生气?我很高兴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他挪开自己的身体,并伸手将她的扣子一一扣好,虽然,这对他而言是一种痛苦的折磨,但是,他还是愿意承受。
“你真的愿意等待?”
“没错,我愿意。”他亲吻她的鼻尖许下承诺。
“我真是太感动了,”她投入他的怀抱,却不小心碰到他坚硬如铁柱的男性,令他发出一声闷哼,她一脸尴尬的问:“你……你不要紧吧?”
“没事。”他咬着牙根强忍着说。
“可是,我听说男人如果强忍着会很伤身,有没有方法可以帮你?”她积极的想帮他。
“不用了——”
“快别这么说,我真的很希望能帮你,别拒绝我好吗?”她很诚恳的说:“我什么都不懂,你愿意教我吗?”
他真的受不了这种诱人的提议,只是……他真的可以教她吗?
正当霍杰奇还犹豫不决之际,夏羽蝶的小手已经覆上他希望得到解放之处。
“它好像快要把你的裤子撑破了耶!”她边说还边轻抚,让他十分后悔刚才的承诺,老天!她是如此的纯真,难道她不知道男人一旦陷入“逢魔时刻”,会变成野兽吗?
“羽蝶,别……别摸了。”他握住她的小手。“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饿了吗?快把披萨吃了吧——”
“你以为我现在还有胃口吃东西吗?”她说得义正辞严,“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你?”
“这……”他不知道是太感动还是怕会吓到她,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其实,我虽然毫无经验,但我曾看过书,书上说……有其他方法可以让男人得以解放,例如,用手或用嘴巴——”
“别再说了!”老天!他体内的恶魔因子正在蠢蠢欲动。
“让我帮你吧!”她的手伸向他裤子的拉链,一口气向下拉开。
“羽蝶,别这样,我不要你委屈自己。”
“你都愿意体恤我,为我等待,这怎么算得上是我受委屈?”说着,她解放了他的男性。
那巨大、坚挺的男性的确让她吓了好一大跳,即使她曾受过训练,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真实的看到、接触男人的“贴身宝贝”。
“我……我……”她咽了口口水,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不用了,”他真的不想委屈她,“我洗个冷水澡就会舒服一些了。”
“不!我真的想帮你,你教我怎么做吧!”她蹲下身子握住他的坚挺,发现在最前端处已渗出了透明的精液。
她以手指轻轻的爱抚那光滑的表面,让他的棒子忍不住抽搐起来。
“羽蝶……”他发出呻吟,即使她的动作不够纯熟,但是已令一个男人为之崩溃。
“我弄痛你了吗?”她惶恐的看着他。
“不……你弄得我很舒服,只是——”他倒抽了一口气。
“只是什么?”她无辜的问。
“还有……更好的方法。”
“你教我。”她真诚且好学的提出要求。
“你真的愿意?”见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再也不犹豫的说:“你可以吻它。”
“像这样吗?”她用唇轻轻吻着。
“嗯……”他因舒服而发出喘息,而他的呻吟像是给了她极大的鼓励,夏羽蝶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舔着他的坚挺,最后把它含入口中。
她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它在她口中变得更坚挺、硕大。
“啊……”霍杰奇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血管中加速窜流,就在他快要失控之际,他抽出了自己……
霍杰奇把夏羽蝶当成最珍贵的宝贝,紧紧的搂在怀中,她为他所做的牺牲让他感动得无以复加。
以往那些女子,总是为了得到他的欢心而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但他知道夏羽蝶是与众不同的,她绝不只是为了讨他欢心,她是那么的善良、纯真。
“明天我就带你回去跟我母亲见面,然后,我再带你到我的公司挑选戒指。”他吻着她青葱般的手指,想像当自己把戒指套进她手指的情景,那除了是一种誓约,更是对其他男人的一种宣告——宣告她是属于他的。
“你说什么?”她挣脱他的怀抱,神情看起来有些慌乱。
“别紧张,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况且你是这么美丽、特殊,我相信我母亲一定会很喜欢你。”他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安抚道。
“不!这太快了!”她轻咬着下唇,“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而且,你答应要让我好好的考虑,你不能食言而肥。”
霍杰奇无奈的叹了口气,“你需要多久的时间考虑?你别忘了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哪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她垂下眼帘,不敢迎视他那充满暧昧的眼神。
“还说不是?刚才你帮我——”
“别说了!”她急急的打断他,“俗话说助人为快乐之本,你那么痛苦,我岂可袖手旁观?”她很有正义感的说。
“你说什么?”他真的被打败了,难以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你是说……如果今天换作是其他男人,你也会这么帮他?”
“当然不是!”她委屈的红了双眸,“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你居然这么看待我,你太可恶了,你——你……”
见到自己的粗心而伤害了她,霍杰奇悔恨不已。
“羽蝶,原谅我,我真该死,我不该乱说话,你打我、骂我吧!”
她却不理会他,只是一迳的掉泪。
霍杰奇急得有如热锅上的蚂蚁,遂动手打自己耳光以惩罚自己。
他打得又重又响,夏羽蝶连忙抓住他的手。“别打了,我原谅你了啦!你的脸颊都被打红了,疼不疼啊?”
“不疼,只要你肯原谅我,我哪里也不疼。”他吻去她的泪珠,此刻,他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揪疼了,这是他前所未有过的感觉。
以前若哪个女人敢在他面前撒泼,他绝对拂袖而去,可是,一遇见她,他整个人的性情都变了,她是上天派来克他的吗?
“你除了脸颊疼,还有哪里疼?”她瞄瞄他的鼠蹊处,羞答答的问:“是那个地方吗?要不要——”
“不……不要,不是!”老天!他发现自己根本“身”口不一,因为,经她这“无心挑逗”后,他好不容易才平复的欲望又被勾起了。
为了怕自己又开始想入非非,霍杰奇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今天早上,我曾向我父母提到我可能要结婚的事,他们开心得不得了,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事宜,这些年来,他们想抱孙子想得快疯了——”
“等一下,”夏羽蝶立刻打断他的话,“你说你会让我考虑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我哪里说话不算话了?”他笑道:“你先告诉我,你要考虑多久?”
“一年”
“一年?!”打死他他也不会同意。“太久了。”
“那十个月好了。”
“也太久了。”他还是不肯答应。
“那你的意思——”见他比了个七,她终于露出笑容,“好吧!就依你。”
“你答应了。”他没想到她会让步。
“反正七个月也够让我们了解彼此了。”
她才说完,他便大叫起来。“谁说七个月来着?”
“你不是比七吗。”她怔了怔。
“我是说七天!”
“什么?!”
夏羽蝶坚决反对,她反对的理由是时间太匆促外,还有就是她刚和一间餐厅签了长笛演奏的合约,一旦毁约可是要赔偿五十万。
五十万对霍杰奇来说,根本只是个小数目,在他眼中,五十万跟五万并没有差别,所以他决定付这笔赔偿费。原以为他的决定会得到夏羽蝶的赞同,没想到她竟然露出不开心的神情。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女人了?我不要你的钱。”她恨恨的说。
“羽蝶,妻债夫还是很正常的——”他试图说服她。
“可是,我不是你的妻,你也不是我的丈夫——”
“只要你点头,我说过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注册。”
“不!”
“不?!”霍杰奇瞪大双眸,难以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冥顽不灵的女人,他向她求婚已不下一、二十次了,她竟然还是不答应,难不成真要他一○一次求婚才行?
“你别逼我好不好?”她撒娇的说。
他点点头,但这并不表示他让步了,他只是以退为进,毕竟,在这世上没有他霍杰奇摆平不了的事,钱可以使鬼推磨,一纸合约可难不倒他!
霍杰奇没想到自己会遇见一个难缠的角色——胡克尔,这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男子,似乎有意要杠上他,竟然在他表明来意后,断然拒绝了他。
“霍先生,我是跟夏小姐签的合约,如果有什么问题,该由她本人出面才对。”胡克尔很不给面子,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态度。
“一句话,三百万。”霍杰奇毫不犹豫把违约金提高六倍,他就不相信这样的价码胡克尔仍不动心。
但他还是低估了胡克尔,他非但没有妥协之意,甚至还下了战帖。
“其实,我很欣赏夏小姐,她美丽、气质佳,还很有才华,我也是费了不少唇舌才让她签约,要我放弃这么好的女人,一句话,办不到。”胡克尔斩钉截铁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霍杰奇挑高眉毛。
“夏小姐尚未结婚,每个人都有追求她的权利。”胡克尔开门见山的说。
“你……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向羽蝶求婚了?”
“她答应你了吗?”
霍杰奇一时被问住了,也为自己尚未求婚成功而气恼不已。
“霍先生,就让我们公平竞争吧!我相信不论结果如何,我们都会保持君子风度的。”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见面,霍杰奇相信自己一定会欣赏胡克尔,但是,目前两人立场对峙,又成了情敌,他的好胜心立刻被狠狠的挑起。
说什么他都要把夏羽蝶娶回家,她是他的,谁也无法将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