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感觉到自己的左脚脚踝被冰凉的铁链扣住时,夏羽蝶像一只撒泼的小野猫般极力反抗。她气霍杰奇竟为了怕她逃跑,而如此对待她。
“这条铁链是特殊订制的,长度足够你在这屋子里自由走动。”他迅速的穿好衣物,神情显得十分慌乱。
“如果你不放心把我留在家里,你何不把我带在开边?”要不是她已耗尽体力,她会反抗到底。
“我也很想把你带在身边,只是,我现在要去的地方不适合你去。”他觉得心中好不安,他怎么也没料到,他才把晶玉猫眼石还给叶正中,就接到他父亲心脏病病发送入医院的消息。而让他父亲心脏病发的导火线,就是晶玉猫眼石失窃了!天哪!他该如何向他的父母解释晶玉猫眼石的去向?如果他说出实话,会被谅解吗?他完全没有把握。
“你要去哪里?”看他一副急着出门的样子,夏羽蝶不禁好奇的追问。
“我去哪里不需要向你报备。”他还不想把他父亲进医院的事告诉她。
“可是你把我用铁链绑在这里……”
“你放心好了,这屋子的保全设施固若金汤,你在这里绝对安全。冰箱里也有不少食物,你若想吃什么就自己动手,你会煮东西吃吧?我相信你会照顾自己的。”
“如果我不会呢?”她挑衅的问。
“别再替我添麻烦,你带给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他的口气充满着不耐烦。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强要我?”她的心仿佛被利刃刺了一下。
“这是你该付出的代价。你没有权利拒绝。”他冷冷的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去。
夏羽蝶知道自己如同受伤的小动物,她只能听天由命,再也无法挣脱霍杰奇由爱转恨所编织的网。
除了一件晨缕外,夏羽蝶根本找不到可以蔽身的衣物,这显然是霍杰奇早就预谋好的,在他离去时,他竟带走她原来穿的衣服,一件也没留下。聊胜于无,夏羽蝶也只好认命的穿上晨缕。仔细参观屋子后,她才发现这屋子完全不像有人住过,里面的装潢,摆设都很新也很豪华,但是,对夏羽蝶而言,这就像一座监牢,紧紧的困住了她,再也脱逃不了。果真如霍杰奇所说,冰箱里装满了食物,有些需要烹调,有些则是拿了就可以食用,从甜食到咸食样样俱全,但她却一点食欲也没有。
关上冰箱,从厨房踱到客厅,再从客厅回到房间,她在屋子里可说是行动自如,但是,脚上冰冷的环扣及走路时铁链碰地发出的声音,仍不断提醒她——她被囚禁了。
仿佛怕她会向外界求救,屋内没有电话,但却有电视、音响、甚至VCD、LD都有、还有各式各样的片子,但仍没有挑起她的兴趣。
她不想过这种生活,俗话说得好,而美再好的牢笼还是牢笼,对她而言,现在的她不但失去自由,更失去了爱。
这才是让她最伤心欲绝的,盼了这么多年,她好不容易盼到自己最想要的爱,但她却还是失去了它,她还会得到爱吗?霍杰奇会原谅她的背叛吗?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再赢回霍杰奇的爱,她一定要和得到他的谅解,她在心中对自己许下承诺。
霍杰奇匆匆赶到医院,才明白自己犯下这辈子永远也不能被原谅的错。
他的父亲生命垂危,这一切都是因为失去了晶玉猫眼石导致的。
难道它真有如此可怕的魔力存在吗?他现在不得不相信了。
面对母亲追问晶玉猫眼石的下落,他更是不知该如何启齿。
“杰奇,你一定知道晶玉猫眼石在哪里,快告诉我。”
禁不起母亲的逼问,他终于坦白道出始末。
“天哪!你怎么可以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来?”林采玉责备道:“你知不知道晶玉猫眼石对我们霍家有多么重要?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孩,你……你……”
“妈,您别激动,那只是一颗晶玉猫眼石——”
“但是,它不是一颗普通的晶玉猫眼石,它有魔咒,拥有它会带来好运,抢劫它会招来噩运。”林采玉激动的说。
“妈,那只是传说,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你别那么迷信了。”他嘴里虽如此安抚自己的母亲,但是,他心理却开始蒙上一层不安的阴影。
晶玉猫眼石才失去,他的父亲就马上心脏病病发,这是晶玉猫眼石的魔力在作祟,还是只是巧合?不!一定都只是巧合。
且不言怪力乱神,他不该相信一个没有根据的传说。
“老天!失去晶玉猫眼石,一定会祸及霍家,你爷爷他——”林采玉惊骇的哭了出来。
“妈,您别这样,爸爸不会有事的。”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开始发毛。
林采玉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不断的双手合掌念着佛号。
医生这时从急诊室走出来,带来的却是一个令霍杰奇吃惊不已的噩耗——
“对不起,我们已尽全力抢救……”
“啊——”林采玉承受不了丈夫去世的打击,顿时昏了过去。
霍杰奇连忙抱住母亲,脑中一片混乱,难道失去晶玉猫眼石真会招来噩运吗?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不就成了杀死父亲的凶手?老天!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天过去了,两天也过去了,三天、四天……一个礼拜了,霍杰奇如同泡沫般消失,被囚禁在偌大的屋子里的夏羽蝶开始害怕起来。
她不是害怕自己会饿死,而是她怕霍杰奇出了什么意外。
她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她恨透了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脑中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眼看黑夜又来临了,一天又要过去,却仍不见霍杰奇的踪影,她紧张得胃都揪疼起来,只好到厨房为自己冲杯热牛奶,试着让自己的胃疼减到最低。
突然,她听到有汽车驶近的声音,她匆匆跑到客厅,却看到一头乱发,满脸胡渣的霍杰奇走了进来。
她因他一身的酒味而皱起眉心。“杰奇……是你?!”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么可怕的模样?
“不是我,难道你期待另有他人?”他沉冷的嗓音中夹带着怒焰,即使喝醉酒了,他的两眼仍灼灼地逼视她。
“你……你好像喝醉了!”这几天的紧张、害怕全在见到他后一扫而光。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但夏羽蝶知道他醉了,“我去替你冲杯浓茶吧!”她走进厨房。
她取出瓷杯,正想放入茶包,霍杰奇却从身后抱住她,将她的晨缕下摆撩到腰部,把她的背往下压,并用双膝将她并拢的双腿撑开。
察觉他的企图,夏羽蝶奋力的抗拒。
“杰奇……不……”
她的话尚未说完,他已经刺入她干涩的地带。
“痛……”夏羽蝶的娇躯猛地震了一下,但在疼痛之后,却有一股奇异的流畅感觉突然窜至她的四肢百骸。
似乎感觉到她的不适,霍杰奇的手开始轻抚她凸出的小核,直到她逐渐分泌出一些花蜜,湿润了他的坚挺后,他才重新撤出再刺入。
“这几天你是不是很想我?”他的口气充满亵玩的兴味。“你这么湿又这么热。果然淫荡得很。”
听到他将她说得如此低贱,她的心淌下了血。
见她不说话,他被酒精蒙蔽的理智早已一丝不剩,他狂肆的爆发力使他不断在她体内狂抽猛插,即使夏羽蝶心痛得无以复加,但欲火狂燃的滋味却让她神魂颠倒的将臀部抬得更高,口中不断发出呢喃。
“得到高潮了吗?”他粗喘的吼道,断然撤出她的身子,然后将她转过来,由前面进入她,并将她因高潮过后瘫软的娇躯抱起,由厨房走到客厅。
他挑逗似的一面走还一面挺动腰部,让他的坚挺不断的刺激她。
最后,他把她放到沙发上,恣意的在她体内来回抽插,让她再次直冲云霄。
但他仍不满足地翻过她的身体,像匹脱缰的野马般畅快的在她体内奔驰,直到一阵紧缩的感觉由鼠蹊处直窜上脑门,他才将浓热的种子喷洒在她的体内。
滚烫的液体滴在夏羽蝶的雪背上,刺激了她原本混沌的意识,接着,她听到类似哽咽的声音,更确定了那滴落的不是汗水。
她想旋过身子看个明白,但霍杰奇却硬压着她的身子,让夏羽蝶更感到事有蹊跷。
“怎么了?”她试着找寻答案,但却没有得到回答。
滚烫的泪愈滴愈多,倔强的男性自尊使他不愿让她见到他软弱的一面。
“杰奇……到底怎么了?”夏羽蝶心急如焚。
“我的父亲在一个礼拜前去世了。”他沙哑带着鼻音的嗓音充满悲伤。
她终于明白他失踪的原因,更震惊于这样的噩耗。
“是我害死了我父亲。”他自责得无以复加,颓然的倒向另一座沙发,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如果我不把晶玉猫眼石交给叶正中,我父亲就不会死了。”
“别这样,”夏羽蝶快因心中的愧疚而死去。“你不要自责,我才是害死你父亲的凶手,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落入太爷的圈套,你打我、骂我吧!”
“我父亲都死了,”他冷嗤道:“打你骂你也不能让他活过来。”泪水从他的指缝渗出。
夏羽蝶跌坐在地上,久久说不出话,难道这真的是晶玉猫眼石的魔咒在作祟吗?她要如何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杰奇……”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拉开他覆在脸上的双手,吻去他为了强忍的哭声而颤抖的唇。
霍杰奇却像渴求抚慰般的封住她的樱唇,舌头熟练的在她柔软的口中索取她的蜜津,另一手则温柔的在她的胸脯上画圈圈,沙哑的说:“给我。”
“嗯……”她不再反抗,反而像是心甘情愿的想成为他的爱奴般,俯下头含住他坚硬如铁的男性,并用舌头在他敏感的顶端舔弄。
霍杰奇轻抚着她如丝缎般的秀发,腰部轻轻的挺动着,他燥热的男性仿佛着了火似的,只有她才能为他熄火。
像是为了补偿他刚才过于粗暴的索求,他拉起她让她躺在沙发上,分开她的双腿,并将其中一脚架在他的肩上。
在灯光的照射下,她那沾满爱液丛林正闪耀着光芒,饱胀的小核也凸起,而那紧密的穴口也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的一开一合。
他那双带电的魔掌轻轻抚弄着她的大腿根部,稍后才缓缓移到她早已湿濡不已的三角地带,并用长指在她的穴口轻轻揉捏,而后才探入她紧密的窄穴内。
“唔……”她的下腹因他灵活的长指不断在她紧窒的私密处进出而抽搐。
他低下头吻住那早已敏感不已的花瓣,并贪婪的吸吮那属于她特有的芳香花液。
夏羽蝶招架不住他这样的挑逗,情不自禁的弓起身子,并不断的发出如梦似幻的低吟。
“杰奇……我受不了了,啊……”她扭动着身体,再次展翅飞翔,而且飞得比第一次更高。
霍杰奇也察觉自己快爆炸的欲望,他迅速将她抱起,跨坐在他的腿上,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进入她的体内,由于满溢的花蜜使她的甬道十分滑腻,协助了他抽插的速度,使得她疯狂的扭动着。
他全力的冲刺,想要带她一起攀登欲望的顶峰……
许久,他们终于筋疲力尽的相拥在一起,第一次他们感到两人的心是如此的契合。
她的人不只是他的,她的心也只属于他。
这辈子不管他如何鄙视她、污蔑她,她也不在乎,也不会离开他了。
仿佛心有灵犀般,霍杰奇解开了夏羽蝶脚踝上的铁链,并给她一套素色洋装以及贴身衣裤。
“你去梳洗一下。”此刻他已完全清醒,但纷乱的心却不得不靠烟草来麻痹。
“你要——”她真的不敢问出口,深怕他会要她离开他。
“我母亲要见你。”他也不明白他的母亲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为什么要见我?”她感到有一股不安的情愫。
“她想见你需要什么理由?动作快一点,别让她等太久。”他不耐烦的吸了一口烟,其实,他也想知道他的母亲为什么想见夏羽蝶,原以为他的母亲会因父亲的骤然去世而怪罪夏羽蝶,但她却提出这么不可思议的要求,别说夏羽蝶会感到莫名,就连他当初听到时,也被吓了一大跳。
夏羽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随着霍杰奇回家,她的脚上像是被绑了铅块般沉重,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霍杰奇的母亲,更不明白他的母亲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她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挨打受骂,她也用不会有一丝丝的怨尤。
然而,霍杰奇的母亲没有对她恶言相向,或给予严厉的指责,有的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视她。
虽然林采玉的反应跟夏羽蝶所想像的截然不同,但是她还是在林采玉的打量下打了个寒颤。
仿佛感觉到她的不安,霍杰奇悄悄的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即使这只是个小小的动作,却足以平抚她纷乱的思绪。
但这一切都没逃过林采玉那双锐利的眸子。
“羽蝶,你知道我今天要你来的目的吗?”林采玉终于出声,但声音里却听不到一丝感情。
夏羽蝶轻轻摇了摇头,她宁可面对反应激烈的林采玉,也不愿面对这么平静的林采玉,因为,她无法得知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你知道杰奇的父亲刚过世不久,所以,我希望可以在百日内让杰奇娶你进门。”林采玉话一说出口,不只让夏羽蝶感到莫大的惊吓,就连一旁的霍杰奇也久久说不出话来。
“妈,您怎么会——”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是吗?”林采玉看向儿子,冷静的分析道:“她是你用咱们的传家之宝换来的,相信她在你心中一定有很重要的地位,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期盼着你成家,你却迟迟不肯答应,如今我觉得是时候了。”
“可是——”不让霍杰奇问出心中的疑惑,林采玉又打断他的话。
“可是,你一直对你父亲的死有深深的愧疚,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许这是注定的,晶玉猫眼石的魔咒只是一个传说,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霍杰奇对母亲如此开明的看法感到激动不已,这几天一直纠缠在他心头的愧疚终于烟消云散了。
夏羽蝶此刻则因林采玉宽宏的肚量而感到泪盈满眶,更对先前对林采玉的猜忌感到歉疚。
“羽蝶,你不会反对我的提议吧?”林采玉终于露出一抹笑容,笑意却未及眼眸。
“我……”她能反对什么?可以得到如此的宽恕,就算要她做牛做马她都毫无怨言,更何况是要她嫁给霍杰奇——她又怕他会反对。
就在她担心之际,没想到霍杰奇却开口答应了。
“很好,既然你们没有意见,那一切就交给我来处理。”林采玉语重心长的对儿子道:“杰奇,你爸爸走得太突然,所以,公司的重担全要由你来承担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做,不要让你爸爸失望。”
“妈,我会的。”
林采玉在得到儿子的保证后,转向夏羽蝶道:“羽蝶,你的年纪还轻,许多事你尚未有经验,尤其要当霍家的女主人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容易,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的教你,首先我要你记住一点,丈夫在外为事业打拼,做妻子的一定要懂得识大体,别给丈夫带来困扰和担忧,知道吗?”
“是的,我会牢记伯母的教诲。”不知怎地,从林采玉口中说出来的这一席话,仿佛一块大石头压向她心头,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还叫我伯母?该改口叫我妈了。”林采玉纠正道。
老天!可以开口叫一声妈,是夏羽蝶多年来的心愿,孤独一人的她一直期盼自己能够拥有一个慈爱的母亲,没想到她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老天真的是太厚爱她了。
“妈。”
“乖,记得要做个听话顺从的好媳妇,我一定会加倍疼爱你的。”林采玉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只可惜霍杰奇和夏羽蝶都没有注意到她笑容里的玄机。第八章
依照林采玉的要求,霍杰奇在每天上班前都得送夏羽蝶回到林宅,接受林采玉的教导。
“有事就打大哥大给我。”霍杰奇小声的叮咛,却仍让林采玉听见,看到儿子如此迷恋夏羽蝶,她忍不住嘲笑儿子。
“杰奇,羽蝶留在这儿陪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会当她像自己的女儿般疼爱,你快去公司吧!下班后再来接她。”
在接收到夏羽蝶催促他快点离开的眼光后,霍杰奇才发动车子离去。
霍杰奇才离开,原本看似慈祥的林采玉却在瞬间变成一个目带凶光、充满恨意的女人。
“妈……”夏羽蝶很快就感觉到她脸上表情的变化,还一度让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别叫我妈,你是个祸害,你不只迷惑了我儿子,同时也是害死我丈夫的凶手,你没有资格这么叫我。”林采玉字字如剑,刺得夏羽蝶遍体鳞伤。
“以后只准你在杰奇面前喊我妈,其他的时间就称我霍夫人,记住了吗?”
看来她是高兴得太早了,原来林采玉的和善完全是个假象,她还是无法接受她,不过,夏羽蝶在心中暗忖。她会尽力改变林采玉对她的印象。
“是的,我记住了,霍夫人。”她恭敬的回答。
林采玉给了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今天我要给你上的训练课程,就是要好好锻炼你的体力。”
“我现在想泡个热水澡,我房间浴室的热水器故障了,你就帮我从一楼挑几桶热水上去。”
唉——说什么锻炼体力,林采玉根本就是想刁难她,折磨她,但夏羽蝶不在意,如果刁难她、折磨她可以解林采玉的心头之恨,她愿意承受。
从小被叶正中收养的她,虽没过过锦衣玉食的日子,但却也从不曾让她做过粗活。
而林采玉却要她挑水,挑的还是滚烫的热水,这对她真是一项挑战。
但好胜心强的她不会被打败,她咬紧牙根,以她羸弱的身子提着一桶又一桶的热水上楼。
“夏小姐,你还可以吗?”霍家的老管家——陈嫂关心的询问她。
“可以的。”她已挑了六、七桶热水上去,却才及林采玉那偌大的按摩浴缸的三分之一,想要装满恐怕还要挑个二十桶水才够。
每挑一趟水,她瘦弱的手臂就因过度的负荷而酸痛不已。
“动作快一点,照你这样的速度,挑到明天我也泡不了热水澡。”林采玉说着取出两块厚的垫肩给她,“你的肩膀是不是又酸又痛,把这个垫在肩膀上,这样会舒服一些。”
“谢谢霍夫人。”夏羽蝶没料到林采玉这么体恤她,完全不知她是为了怕扁担在她的肩膀上留下痕迹,让霍杰奇知道她的计划。
好不容易把浴缸的水装满了,但是,林采玉却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还要她跪着把一到三层楼的地板擦干净。
她一句怨言也没有,只是很努力的把地板擦得更干净又光亮。
等到她终于把工作完成,她的脚也麻了,腰也挺不直了,但是,更教她难受的是,她那因挑水而酸痛不已的肩膀。
“夏小姐,你休息一下,喝杯水,吃点东西!都中午了,你饿了吧?”陈嫂慈爱的招呼她。
“我不饿,我喝点水好了。”她现在累得一点胃口也没有。
老天!不知是体力透支还是肩膀酸痛所致,她连拿个水杯都差点拿不稳,要不是陈嫂及时发现她的异状,恐怕杯子早被她打碎了。
“夏小姐,你还好吧?”陈嫂关心的问。
“陈嫂,你直呼我的名字,别叫我小姐,这样我挺不习惯的。”她看得出陈嫂的关心是出自于真心,不像林采玉——想到她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方法来刁难她,夏羽蝶的心就凉了一截。
“唉!”陈嫂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太太以前不曾如此刻薄、难缠,她是那么温柔、体恤别人,可是,自从先生走后,她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女孩,跟少爷也很相配,为什么太太不喜欢你?”
夏羽蝶看着陈嫂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样子,不禁露出苦涩的笑容,想让林采玉喜欢她,恐怕比登天还难。
挑水、擦地板之后,直到霍杰奇来接她,林采玉都没有再刁难她。
夏羽蝶发现林采玉根本就是双面人,在霍杰奇面前,她对她既和蔼又可亲,完全令人无法想像,她曾那样的刁难过她。
“今天你跟我妈都做了些什么?”霍杰奇一离开便迫不及待的问。
为了不让他们母子的关系恶化,夏羽蝶决定什么也不告诉霍杰奇,反而还替林采玉说好话。
“我只是陪霍夫——唉!陪妈聊聊天,她对我很好,也很疼爱我。”差一点就说溜了嘴,还好她的反应够快。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好,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霍杰奇吁了一口气。
“你担心——什么?”夏羽蝶问。
“我担心我妈不能接纳你,你也知道她到现在都还无法接受我爸爸已经去世的事实,他们一直很恩爱,所以,我爸爸的死让她伤心欲绝。”
听到霍杰奇的话,夏羽蝶对林采玉种种的刁难也就更能谅解了。
忽然,霍杰奇也不在乎是否违规,竟然把车子在路旁停了下来,然后从口袋取出一只锦盒交到她手上,并用眼神示意她打开。
夏羽蝶迟疑了一下,不明白这看似昂贵的锦盒内装的是什么东西?
霍杰奇叹了一口气,大部分的女人一见到这样的首饰盒,一定会欣喜若狂,她却像它是怪物般的瞪着。
“放心吧!它不会咬人的。”他戏谑的道。
夏羽蝶打开首饰盒,赫然被里面摆放的大钻戒吓了一跳。
“喜欢吗?”霍杰奇对她近乎漠然的反应有些失望。
这只戒指可是用最美、最无暇的钻石镶的,价值不菲。
“嗯!”她仍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一点犹豫也没有就把盖子盖上,并交回他手上。
霍杰奇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你嫌钻石小?还是不喜欢这款式?”
“都不是,”她摇摇头,“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么昂贵的戒指。”
“你说呢?”他有些负气的反问。
“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娶我吧?”她自嘲的一笑。“你不气我、恨我啦?你真的可以忘记我欺骗过你吗?”
“我当然气你、恨你,更不会忘记你曾欺骗过我,所以,我才决定娶你为妻,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你。”他负气的说,真不明白自己为何拿她没办法,兴匆匆的拿出钻戒求婚,却被她泼了一头冷水,真是气死他了!
“既然想折磨我,就让我当你的情妇,我——没资格当你的妻子。”她自卑的说,从小到大,她也曾梦想过穿白纱当个漂亮的新娘子,跟心爱的男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但是,这毕竟只是个梦想,当她了解到林采玉不会接纳她的事实,她怎敢奢望成为霍家的媳妇?
霍杰奇真的要吐血了,他好不容易尽释前嫌想娶她为妻,她却想当他的情妇,真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
既然她不想嫁他,他也不会求她的,霍杰奇觉得他的自尊心很受伤。
“你想当我的情妇又何妨?”他冷嗤一声,“有多少女人想嫁给我,哪会差你一个?既然我母亲要我一定得在百日内完成终身大事,那我也不会让她失望,明天我就去向宝儿求婚,她一定会答应的。”
“我会祝福你们的。”她不知道宝儿是谁,但她却知道自己心如刀割。
她的苦和委屈有谁会了解?到底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样的罪?
听到她的祝福,霍杰奇几乎抓狂,踩足油门,车子便在道路上快速奔驰着。
过度的疲倦加上受到超快的车速惊吓,夏羽蝶不只没有一丁点儿的胃口,还有点想吐的感觉。
因求婚被拒而正在气头的霍杰奇却忽略了她那张有些苍白的脸。
“你知不知道情妇的职责是取悦主人,你苦着一张脸,会让我的胃口尽失!”见她连刀叉也没碰一下,只是纠紧眉心望着牛排发呆,他终于发飙了。
“那我出去好了。”
“你给我坐下,哪儿也不准去,赶快把牛排吃完,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餐厅里。”
“我真的吃不下——”
“我叫你吃就吃。”他一副如果她不遵从,他就会动手喂她的表情。
虽然他们是在餐厅的贵宾室内用餐,并没有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不愉快,但唯恐再这么下去会惹来餐厅服务人员的注意,她只好忍着不适,拿起刀叉准备吃牛排。
但是,她拿刀叉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甚至连切牛排的力也使不上。
“你的手怎么了?”霍杰奇终于发觉到她的不对劲。
“没什么,”为了怕节外生枝,她连忙把刀叉放下,“我只是没有胃口。”
霍杰奇盯着她好一会儿,带着不悦的表情替她把牛排切成一口一口的,然后以命令的口气要她吃光。
夏羽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微微颤抖的手叉起牛排,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老天!她到底想怎样?为了怕她肚子饿,他特地带她到这间最昂贵的牛排馆用餐,她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他真是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不要吃了,不要吃了!”气愤之余,他起身用力拉起她的手,这么一拉,立刻让夏羽蝶加重了肩膀上的酸痛,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又怎么了?”他加重力道,让她疼得眼眶都泛红,也让他感到她的不对劲,他不由分说开始检查她的双手。
“没事的。我只是——哎哟!”当他的手一触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再也无法伪装下去。
霍杰奇二话不说,开始动手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想查个究竟,却遭到她极力反对。
“不!不要这样,待会服务员进来看见就不好了。”但她话才说完,她的上衣已被褪下来,露出她纤细的肩膀。
霍杰奇轻轻的触碰都引起她很大的反应,虽然她极力克制住自己不出声,但他已敏感的察觉到她的问题所在。
“你的肩膀怎么了?”
“没什么……”她很庆幸林采玉给了她两块海绵垫肩,否则,她相信肩膀早已瘀青了。
“还说没什么!”像是要揭穿她的谎话,霍杰奇用力按了按她的肩膀,立刻让她疼得倒抽一口气。
“只是有点酸而已。”
“我妈今天都让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的肩膀会这么酸?”
“我没——”
“说实话。”他的口气十分严厉。
“她说……说……”夏羽蝶胡乱的找借口搪塞,“她说要掳获男人的心要光抓住他的胃,所以她就教我做菜。”
“做什么样的菜可以做到肩膀痛成这样?”他咄咄逼人的问。
“嗯……做……做些面食,你母亲说你爱吃。”她有些心虚的说。
“她真的这么说的?”他的口气中充满疑惑。
“嗯!”为了不让他看出破绽,她只有强自镇定的用力点头。
“所以,你的肩膀疼就是和了太多的面粉导致的?”
“这都怪我平时太少做家事,才会这么没用……”
她的话尚未说完,他便将她抱到他的大腿上,双手开始替她按摩。
“别这样,这儿随时会有人进来。”她有些害羞的说。
“你放心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敢随便进来打扰我们。”他更是亲近她,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杰奇……”她还是有些腼腆,从他的指掌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火热体温,使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嘘!闭上双眼,放轻松一点,你的肌肉太紧绷了。”他在她耳畔引诱着。
“嗯。”她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肩膀,在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包围下,原本如摇摆不定的小船的一颗心,仿佛靠了岸地……渐渐地她放松了自己,最后竟沉沉睡去。
霍杰奇几乎是着迷地看着夏羽蝶沉睡的脸,眼中有盘旋不去的痴情及爱恋。
这么看着她不碰她,实在是一大折磨。
事实上,他或许有过不少女人,但是,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纵欲的男人,但一面对她,他的欲望却大得不可思议。
他忍不住爱怜的轻吻她的眉、鼻、唇,指尖更是迷恋的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慢慢滑至她那如果实的乳尖。
在他轻轻绕圈爱抚下,她的乳头变得坚挺,可口得令他再也忍不住用嘴去掳取。
沉睡中的夏羽蝶在他连连的挑逗攻势下发出嘤咛,她星眸微启,小巧的丁香舌也忍不住轻舔那干涩的双唇。
“杰奇——”她吐气如兰的轻唤他的名字。
而他把这句话当成是邀请,毫不犹豫地吻住她急欲被滋润的红唇。
“天!你真的好甜、好诱人。”他发出叹息,然后像个撒娇的孩子把脸埋在她的颈项舔弄、吸吮,留下粉红色的吻痕。
夏羽蝶只觉得全身像通过电流般酥酥麻麻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杰奇,我没有力气了耶……”她的声音听起来好虚弱,全身如火烧又似被风吹,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你只管享受,其余的交给我就行了。”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好痒……”
“喜欢这种感觉吗?”他喘息粗重的问:“哪里痒?告诉我。”
“不知道……”
“这里吗?”他的舌尖在她的蓓蕾来回轻舔。
“嗯……可是,不只是这里……”
“那么是这里吗?”他往下舔吻到她平滑的小腹,沿着肚脐轻轻打转,大手更探进她湿润的三角地带。
夏羽蝶陡地倒抽一口气,感觉他正在对她做极尽挑逗之能事。
当他的唇落在她敏感的花心时,她仿佛要化为一摊水似的。
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他不断吸取她那属于女性,年轻及野性的特有体香。
“也许这样可以让你稍稍止痒。”
夏羽蝶尚未从他的挑逗带来的亲昵快感中回复过来,就再次因他的舌尖在她的小核上轻舔而沦陷欲火中。
“我受不了了……”她全身有如火焰在蔓延一般。
“你想要了吗?”他轻啃着那已近乎酥麻的小核。
“杰奇……”她对他这么猛烈的挑逗实在无力招架,她几乎以为世界就要爆炸了。
“告诉我你要我。”他开始疯狂的用舌尖在她湿润的甬道内刺着。
“嗯!天……”她低呼一声,不自觉的说:“我要你。”
“要我怎样!”他加入长指,令她打从心底发起抖来。
“要你进入我的体内。”他那似有似无的挑逗,几乎要让她发疯。
“这是你最诚实的一次。”他轻笑起来,将她的双腿抬至他的肩膀,不疾不徐的让他的铁刺入她那窄小温热的甬道。
但由于怕自己的硕大会伤到她,他先进入三分之一,使得她忍不住弓起身子,主动要求更多。
“求求你,再进去一点,我受不了了。”她难以按捺的呼喊出声。
“好贪心的小野猫。”看着她沉醉的神情,他再进入三分之一,“够了吗?还是要再进去一点?”
“进去一点,求求你。”她婉转的呻吟。
因为这话的鼓舞,令霍杰奇腰身一挺,直顶入她的花心,无法压抑他一次又一次侵占她的紧窒。
“嗯……”她娇喘吁吁,星眸半睁半闭,因霍杰奇时深时浅的侵略而颤抖,她抽搐的甬道,也加紧包裹住他的强硬。
霍杰奇更强势掰开她的双腿,着迷似的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是如何的热烫激情。
当他感受到她的紧窒因他的抽动而痉挛颤动时,他也被一阵高度快感所淹没,最后在呐喊中,将所有的激狂注入她的体内。
如同乍然演奏完毕的交响曲般,夜再次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