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铃!第二回合开始!” 讲解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希望第二回合能够更精彩。
秦川和斯加图两人分别走向场中央。
“比赛开始!”
裁判站在两人中间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迅速的退到一边去。
裁判刚走开,秦川狠狠地一拳把斯加图的牙套又打掉了。
“噗——”
秦川力大无穷,斯加图转过头猛地吐了一口血,牙套跟着掉了出来。
“秦川一记右勾拳!击中了斯加图!!”
秦川趁着斯加图还没反应过来,走上前去,狠狠地一拳攻击在斯加图的腹部。
“啊——!”
斯加图捂着腹部低头大叫了一声。
秦川抱着斯加图的脑袋,打算连续攻击,让斯加图彻底败北。
但是秦川突然觉得浑身无力,手脚发软,眼前模糊不清。
斯加图看见秦川双手垂了下来,心里觉得不对劲,但是还是甩掉秦川的手臂,一拳把秦川打趴下来。
秦川挣扎都没挣扎,就趴在地上昏了过去。
裁判走到秦川的身边,低头看了看秦川,秦川已经闭上眼睛,没有反应了。
“斯加图胜!!”
医护人员立刻走上了擂台,几个人合力和秦川抬了下去。
秦川被人抬下去的时候,斯加图转过头,看见秦川依旧是昏厥的状态。
裁判举起斯加图的右手,宣布结果。
“斯加图!!斯加图!!……”
“哦哦哦~~~…………!!”
凯文退后两步,跑了出去。
斯加图抬起头,看见亚瑟嘴角带着笑意,看向自己。
斯加图猛地甩开裁判的手臂,一脸愠怒的转身朝着场外走。
亚瑟跟着走了过去。
“亚瑟,怎们回事?!”
斯加图走到亚瑟的面前,用力的拽着亚瑟的衣领。
“妈的,怎么回事?!”
第二场一开始,斯加图就已经知道自己赢不了秦川,而且秦川第二场开始没多久就表现不正常。
“加加,我是为你帮你。”
亚瑟耸耸肩。
“我不需要你帮忙!”
斯加图狠狠地一拳打在亚瑟的脸上,然后指着亚瑟说:
“我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我要靠自己的实力证明一切,而不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算是输了,我也绝对不会因此而觉得羞耻!”
斯加图最讨厌的,就是亚瑟总是喜欢用些卑鄙的手段达到自己目的。
斯加图气的半死,非常的想现在就把亚瑟干掉,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干不掉亚瑟。
他狠狠地推了亚瑟一下,转身站在一边,双眼通红,斯加图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这是一种耻辱。
“加加。”
亚瑟把一只手放在斯加图的肩膀上。
“滚开!”
斯加图甩掉斯加图的手掌,咬牙切齿的说。
“加加,下药的不是我,是凯文。”
亚瑟解释。
“这不是我的意思。”
斯加图一愣。
在医务室,秦川很快就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
秦川甩了甩脑袋,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你被人下药了,你体内现在含有致人快速昏迷的药物。”
“斯加图。”
秦川咬了咬牙,下了床。
“砰——!”
的医生,秦川抬起脚用力的踢开斯加图牢房的门。
斯加图和亚瑟都在里面。
斯加图看见秦川的时候,明显一愣。
愤怒的秦川走上前去,扯起斯加图的衣领:
“你这个混蛋!胆小鬼!我竟然会相信你!!”
斯加图拽着秦川的手臂,神情严肃地辩解:
“秦川,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下药的不是我,是凯文。”
秦川一愣,松开了斯加图,站在那不说话,心里有熊熊的怒火在灼烧。
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情让秦川憎恨和愤怒,那就是背叛和欺骗。
洛兰.金的确是欺负了自己,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欺骗过!!
秦川沉默的走向凯文的206牢房。
推门进去的时候,凯文正在抱着双腿坐在床上低声的哭泣。
“秦、秦川……”
秦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凯文走了下来,正在秦川的面前,脸上都是泪水:
“秦川,对不起……我是……呜……!”
秦川猛地伸手,捏着凯文的脖子。
凯文长得非常的纤细
,比洛兰.金还要瘦一点,秦川自信自己可以只用一只手就结束他的生命。
“呜呜……!”
凯文挣扎着。
秦川觉得自己在此刻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同情心,只是冷冷的看着凯文,然后沉声说:
“凯文,我可是一直那你当朋友看待的。
既然你选择了背叛我,那就把你的命偿还给我吧。”
说完,秦川手指开始缓缓地用力。
凯文看出来秦川是真的想把自己杀掉,浑身颤抖着,眼睛发红。
阴郁和嗜杀的情绪缓慢的爬上秦川的心头,那些所谓的阳光明媚的东西渐渐远去。
黑暗的双爪紧紧地略住秦川的心脏,血红色崩裂出来,喷溅在秦川的眼前,遮住秦川原本清明的双目。
世界是纠缠不休的红色和黑色。
【突然间,我开始憎恨这个世界——就像这些年来的模样。
原本无边黑暗的旷野,迎来了千年难得一见的曙光。
说要救赎我的人朝我走来,手上拿着鲜红的蔷薇。
但是,一觉醒来。
才知道,所谓的真爱,所谓的在乎,所谓的用情至深,不过是谎言。
我依旧是一个人。
像从前一样,被周遭的背叛和暴力包围。
救赎者消失无踪。
一切都是曼妙欺人的谎言。】
“我很抱歉打扰你们。”
门口传来男人的声音。
秦川转过头,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金发碧眼,高挑英俊,神色温柔的看向凯文。
凯文挣扎了一下,眼泪又掉了下来,勉强的侧过脸看向门口的男人。
“你是谁。”
秦川表情阴森森的问。
男人缓缓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枪,枪口抵在秦川的脑袋,
“我是博伊斯,你想干掉的,正好是我的儿子。”
秦川缓缓地松开手,凯文从秦川的手掌里挣脱了出来。
被吓坏了的凯文猛地冲过去,缩在博伊斯的怀里。
博伊斯朝后退了一步,放下枪,伸手,无比温柔的把凯
文抱在怀里,。
“爸爸……爸爸……”
凯文的低声的哭泣、呜咽。
“秦川先生,你不该伤害他。”
“他还是个孩子。”
博伊斯低下头,抚摸着凯文金色的发丝,然后对头在凯文的脑袋上吻了一下。
“对你来说,他是个孩子。”
“但是他绝对不该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秦川面容冷酷的说。
博伊斯耸耸肩,低声的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文雅气息:
“秦川,其实,背叛不可怕,没人在乎才是最孤单的,是不是?”
“就像是凯文,你们都不喜欢他。因为他脆弱的像个娘们儿,但是,我爱他,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是我最爱的人。”
秦川站在原地,眼睑微微的垂下来,额前乌黑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了眉眼,显得分外的孤单。
博伊斯低下头,把凯文紧紧地抱在怀里,似乎失去他就是是去了全世界:
“凯文,你看,秦川不会喜欢你的。他也不适合你。”
“他不需要多么喜欢他的人,他需要的是给他安全感,被他控制,很听话的人。”
“秦川是个很残忍的人。”
秦川还是不说话。
凯文没敢看秦川,只是把脑袋埋在博伊斯的怀里,双手搂着博伊斯的脑袋,浑身颤抖,低声的抽泣:
“爸爸……对不起,爸爸……”
博伊斯弯下腰,抱着凯文,转身走了出去。
秦川呆呆的看着凯文被博伊斯抱着出去。
虽然有修长而坚毅的身躯,不屈的精神和斗志,秦川多么渴望自己也能想凯文一样被人抱在怀里安慰。
“他还是个孩子。”
博伊斯说。
凯文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已经是个早已度过青春期的男人了。
但是,当他被欺负的时候,依旧有人抱着他的肩膀,让他靠着哭泣,然后对所有人说:
“你们不要欺负他,他还是个孩子。”
秦川弯下腰,坐在了床边,弯曲手臂抱着脑袋,双眼泛红。
自从母亲过世后,再也没有人保护他。
青春期以后进入成年人世界的游荡岁月,再也没有出现属于自己的——任何美好的事物。
所有以往美好的东西被一件件的弄丢,随着岁月远逝。
所有委屈和不甘都要自己忍耐。
“秦川。”
斯加图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秦川的门前。
秦川抬起头,脸上毫无表情:
“什么事。斯加图。”
斯加图手上拿着冰块在敷脸,他的脸上伤痕累累,都是刚才比赛的时候被秦川给打的。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很少跟别人说“对不起”,斯加图的脸微微的红了,咳了一声,坐在了秦川的边上。
秦川抬起手臂,拍了拍斯加图的肩膀,低声说:
“斯加图,这与你无关,你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这一切都是我运气不好。”
“丝——”
秦川碰到斯加图肩膀的时候,斯加图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了难堪的神色,似乎是肩膀上的秘密被人碰到了。
“很抱歉……”
秦川赶忙把手拿了起来。
斯加图摇摇头,
“没关系。”
秦川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斯加图的肩膀上有一些伤痕,像是新的伤痕,不是自己弄得。
“怎么回事?斯加图?”
秦川低声的问,眼睛看着斯加图肩膀上的伤口,然后观察斯加图脸上的神色。
斯加图神色懊恼,赶忙把衣服拉了起来: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自己弄伤的。”
“是亚瑟吧。”
秦川直勾勾的看着斯加图的脸蛋。
斯加图猛地一惊,表情诧异的看着秦川:
“你怎么知道?”
说完,斯加图把眼睛转向了其他的地方。
秦川支起身子: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但是,我不相信你要一直这么忍受着。”
斯加图耸耸肩:
“亚瑟很厉害,我被他控制着
,反抗,但是从未成功过。”
“我觉得你不能在这样生活了,要是这样,你迟早会被他玩死的。”
“那怎么办?”
斯加图看向秦川。
秦川勾勾手指,斯加图犹豫了一下,就把脑袋伸了过去。
低声在斯加图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些话。
“你要去做苦力?”
亚瑟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身子摇了摇,面无表情的看着斯加图。
斯加图点点头:
“是的。”
“就像是其他犯人一样?”
亚瑟挑挑眉,似乎表示难以置信。
“我不觉得我和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们是犯人,我也是犯人。”
斯加图态度很坚决。
亚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你真的要去?”
斯加图点点头。
“好吧。”
亚瑟挥挥手,斯加图转身走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斯加图和秦川依旧是像往常一样,吃早饭的时候,互相不理睬,最多只是见面的时候点点头,但是不说什么话。
“凯文呢?秦川,你知不知道凯文在哪?我们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看见他。”
托尼和保罗坐在秦川的对面,问凯文的消息。
秦川脑海浮现凯文蜷缩着身子躲在博伊斯怀里的模样,摇头说:
“不知道。”
托尼和保罗看见秦川似乎不想说话,就没有作声。
吃完早餐之后,所有人都上了车,秦川和斯加图一前一后的上了车。
车上的男人们看见斯加图和秦川两人坐在一起,都默默地不敢出声,没有人敢说话。
“吃饱了么?”
秦川突然问。
斯加图笑了笑:
“问这个干什么?”
秦川扯扯嘴唇:
“没吃饱饭一会儿可没有力气跑路。”
车沿着小路摇摇晃晃的开到了后山,大家纷纷下了车。
“合作吧!”
秦川说。然后扔了一把铁锹给斯加图,自己在手上拿了一把铁锤。
斯加图结果铁锹,对着秦川点点头。
两人领了工具之后,就来到了离开狱警比较远的地方去敲打石头。
“砰砰砰——!”
秦川用力的挥动着铁锹,在石头上砸出震天的声响。
“这么用力干什么?”
斯加图不解的看着秦川。
秦川抬起头看着斯加图:
“我再试试这个铁锤的打击能力,看看它能不能顺利的砸断你腿上的铁链子。”
斯加图摇摇头:
“能把我的腿砸断了,但是估计砸不断我脚上的铁链子。”
秦川摇摇头,转过头,吐了一口口水,弯腰把斯加图脚上的链子拿起来,放在了一块石头上。
为了方便犯人们外出干苦力,这些铁链子都换成了比较细的铁链,总的来说,比在监狱里面的铁链子细了一倍。
“能砸断。”
秦川一脸自信的说。
、
“一会朝哪走?”
斯加图一边把被秦川砸下来的石头朝着朝着推车里面搬,一边问。
秦川转过脸,看了看四周,观察一下四周的地形:
“一会儿你朝着后面的山上跑,这座山很大,他们半个月都不一定搜的完……你自己在上面不会被饿死的,是不是?”
秦川转过头,睁着眼睛,神色异常认真的问斯加图。
斯加图笑了笑:
“我以前做过专门的野外求生训练。你信不信,我能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过上一辈子。”
斯加图转过头,看看自己身后的大山,的确是很大,而且因为地势险峻,狱警们多半都集中在他们现在工作的地方,那边的方向是空的,没有狱警看守。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俾斯麦监狱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出现越狱的情况了,渐渐地,看守的狱警们也就放松了警惕。
“张开腿!!”
秦川突然说。
斯加图一愣,迅速的把两只脚分开。
秦川举起自己手上的铁锤,狠狠的砸在斯加图的腿上。
因为
四周都是大家奋力敲打石头的声音,还参杂着一些大型的机械在来回走动而发出的轰鸣声,狱警暂时还没有听出这个铁锤敲打铁链的声音。
“用力!用力!!”
斯加图握着拳头给秦川加油鼓劲。
“嗨,你不觉得我们上一段对话实在是有点太黄了。”
满头是汗的秦川突然抬起头,说了这一句。
终于反应过来的斯加图嘿嘿嘿的笑了笑。
“砰砰砰——!”
秦川举起手上的铁锤连续不断的狠狠的锤砸了十几下,手臂上的肌肉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异常的隆起。
“啪——!”
秦川最后狠狠的一锤子,斯加图脚上的铁链子终于被铁锤砸断了。
“嘿!!混蛋!!你们在干什么?!!”
站在秦川他们对面的正在喝水的狱警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异常,立刻扔了手上的水杯,然后拿起挂在腰上的口哨,弯腰蹬着腿,使出吃奶的力气吹了一口。
不锈钢口哨洪亮的响声立刻把四面八方的狱警全部招了过来,他们像是一只只反应迅速的狗一样,扑了上来。
“快跑!!”
秦川用力的推了一下斯加图,那些冲过来的狱警已经准备拔枪了。
“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
斯加图转过头看向秦川。
“别他妈磨磨唧唧的!快走,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秦川就和围上来的狱警打了起来。
斯加图拔腿朝着后面的上山跑。
“站住!!混蛋!!”
狱警大喊了一声,拔出枪支,对着斯加图的方向开枪。
“砰砰砰——!!”
枪支发出震天的声响,但是没有击中斯加图,而是击中了他脚边的石头。
“啊——!”
秦川抬腿,一脚把举枪再次准备对斯加图开枪射击的那个狱警手上的枪支踢掉了,那个狱警抱着手大喊了一声。
“别掉头,快跑!!”
身手矫健的斯加图很快就跑到了山上,超出了枪支的射程,狱警们就算是连续射击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啪——!”
秦川觉得自己的后脑勺猛地激痛,眼前兀的一黑,身体瘫软,昏倒在地上。
原来是一个狱警拿着枪杆在秦川的身后攻击了秦川。
“这是哪?”
秦川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
像是一口废弃了很多年的水井,他的小腿被浸在冷水里面,四周是墙壁,上面长满了青苔,头顶上是一片铁丝网,把出口挡住了。
而自己正坐在地上,后背倚在生满青苔的墙壁上,双手浸泡在水里面。
秦川凝视着水潭,肮脏浑浊,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看到这个景象,秦川被吓得立刻站了起来。
这个场景就像是电影里常看见的日本恐怖片的恶心镜头。
“醒了?”
秦川仰面抬起头,才看见坐在井边上的亚瑟。
亚瑟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视线穿过盖住井口的铁丝网,冰冷的视线看向秦川。
“这是哪?”
秦川又问了一遍。
“你不该让斯加图离开的。”
亚瑟沉声说。
秦川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外面太危险了,他一个人走了,我怎么能放心。”
亚瑟冷冰冰的说。
“哼,斯加图在你身边才最危险。”
秦川冷哼了一声。没想到这个魔鬼也会说这么柔情的话,而且是用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秦川,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有同情心。”
亚瑟点了一支雪茄含在嘴里,没坐在井边吸了两口。
“告诉我斯加图是要到哪去。告诉我我就让你离开这里。”
亚瑟问。
秦川摇摇头:
“很抱歉,我不知道。”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地享受吧。”
说完,亚瑟转身就走开了。
“放我出去!!”
秦川大喊了一声,但是上面传来了回音,而且一点人的声音都没有。
上面大概是个空房间。
r秦川睁大了眼睛,摸索到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浑身发冷。
现在天气很冷,而且井底很阴森。
秦川浑身都湿透了,说不出来的恶心和痛苦。
秦川坐在石块上。
突然,感觉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秦川低下头一看。
“啊——!!”
秦川大喊了一声,被吓得朝墙角缩了缩,竟然是一直水蛇。
那条水蛇朝着秦川缓缓地游过来。
秦川立刻站了起来,把踮着脚尖站在石块上,看着那条水蛇慢吞吞的又游走。
“呼……”
秦川吓了一跳,贴着墙壁,全身绷紧,站在那里半天没敢动弹。
亚瑟果真是非常的狠毒的人,秦川被关在这个水井里面整整两天,冷饿交加,而且困得不行,始终都没有人过来看一眼。
秦川害怕这种又小又封闭的空间,所以他强迫自己千万不要睡着,他不愿意在这种地方睡着。
这会让他想到很多很多以前的悲惨而黑暗的回忆。
第三天的时候,秦川浑身乏力,双腿打颤,已经开始脱水。
因为三天没有睡觉的缘故,秦川眼睛下面乌黑的一片,眼睛里干涩的发疼,布满了血丝。
秦川抱着双臂坐在那块小小的、冰冷的石头上面,蜷缩着身体,意识开始模糊。
“哒哒哒——”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川三天没有听见的声音了,这里寂静的可怕,所以他的听觉现在特别的敏感。
一片阴影罩在了头顶上。
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秦川勉强自己抬起头,模模糊糊的看见灯光下的银白色的发丝。
“阿川……阿川……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年轻、低缓而略带着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咳咳……”
秦川想张嘴说话,但是没有发出声音,却忍不住咳了两声。
洛兰.金赶忙把脸蛋贴在铁网上,想看清楚秦川的脸。
“阿川,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出去,
早该想到亚瑟那个家伙就是个变态……”
快他妈把我弄出去!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川想张开嘴巴说话,但是喉咙异常的干涩,而且喘气的时候都觉得非常的疼,完全说不出话来。
“阿川,你站起来!”
洛兰.金焦急的说。
秦川勉勉强强站了起来,突然,又感觉到什么东西缠在他的腿上,秦川低下头,看见三天前的那条小花蛇慢悠悠的裹在了自己的腿上,吐着嘴巴里的信子,姿态优美的朝上面爬去。
秦川被这不请自来的小花蛇兄弟吓得半死,猛地心脏一缩,抽了一口气,然后觉得头晕眼花,眼前发黑。
秦川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大概要晕过去了,于是双手挣扎着扒着墙壁,但是……
“噗通——!”
一声,秦川身体瘫软,还是摔倒在了井底。
小花蛇看见庞然大物摔倒在地,抬起脑袋,吐了吐信子,竖起脑袋直勾勾的看了看秦川,身子晃了晃,然后傲娇冷艳的优雅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