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回到美国洛杉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和路卡联系上,接到电话之后路卡几乎是争分夺秒的开车一路飚到了秦川所住的别墅。
因为秦川手里面的钱一直都是路卡在帮忙打理,所以这栋小别墅也是路卡当时帮秦川买来的。
这座别墅是在环境比较安静的郊区,是从一家意大利移民那里买来的。
那家的父亲是一个贵重毛皮的批发商,因为和纽约的黑手党家族有染,被人举报,所以他们立刻准备潜逃回国,并且在情急之下把这栋十分吸引人的小别墅低价转手卖了出去。
一向精于算计的路卡在打听清楚对方的底细之后,在第一时间把别墅压到最低的价格买到了自己的手上。
秦川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沿着鹅卵石的小径一直走到别墅的门前,然后蹲下身把台阶旁边的一个巨大地花盆抱了起来,最后把压在花盆下面的钥匙取了出来。
秦川家的钥匙,一般人想弄出来还真不容易,光是这个重好几百斤的大花盆一般三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才能把它移开。
秦川之所以每天出门都把钥匙放在这个大花盆下面,就是为了每天出门和回家的时候都能锻炼一下自己的膂力。
打开门之后,秦川先打开热水器放水,然后从衣橱里把黑色的日式浴袍拿了出来,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然后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但是来开来一看,秦川发现冰箱里只有过期的牛奶,看起来颜色很不正常的面包,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秦川把那些东西从冰箱里清理了出来,有点气馁的坐在沙发上,索性关了客厅里的灯,打开电视,看一个女主角比较眼熟的中国的宫廷片。
没有东西吃,秦川也懒得出去买,宁愿坐在沙发上干饿着。
“坐在沙发上怎么也不说句话?吓死我了!阿川?”
路卡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大厅里的灯都被关了,四下放眼看过去,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
路卡眯了眯眼睛,才兀的发现秦川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穿着黑色的日式睡衣,融在客厅的一汪黑暗里,毫无表情的脸上洒满了电视上白擦擦的光线,吓死个人,路卡被吓得张着嘴巴,半天才挤出这句话来。
“抱歉,路卡,我就快饿死了,现在没有力气说话。”
秦川转过头
看了看路卡,表情恹恹的说,然后又把视线转到电视上,额前的发丝低低的垂下来,几乎要遮住眼睛。
“那你就坐着挨饿?不知道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吃?”
路卡伸出手,在秦川的面前晃了晃,里面是一些三明治和啤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看见吃的东西,秦川裂开嘴笑了笑,顿时精神了,支起身子,接过路卡手上的东西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起身去厨房拿两个喝酒的杯子。
“回来就不想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险恶了。”
秦川站在厨房里,一边摇头,一边感慨万千的说。
路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秦川从厨房折回来,然后放了两个杯子在自己和路卡的面前,分别倒上了啤酒。
“阿川,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从俾斯麦里面出来的?我们都是到是有人要故意陷害你,但是我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还要放你出来,难道他突然大发慈悲了?!”
秦川看了看路卡的眼睛,难道说自己要告诉好兄弟,自己和那群恶棍的头子勾搭上了,于是人家看在自己贡献了美色的份上,把自己放了出来?
秦川摇摇头:
“路卡,我真的不想再提这件事情了。”
路卡看出秦川的确是不想说,于是拿起杯子,
“不管怎么样,阿川,恭喜你出来了!”
秦川点点头,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路卡也猛地一口把杯子里的酒水喝完。
“好兄弟,这些年辛苦你了。谢谢!”
秦川伸手拍了拍路卡的肩膀。
路卡反手,使劲的拍了拍秦川的后背,带着安抚的意味在里面,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像是亲生的兄弟一样,紧紧地搂在一起,那种感情对秦川来说难以言喻,弥足珍贵。
这些年,从一开始遇见时的相依为命,到之后的功成名就,接着秦川被诬陷入狱,路卡都从未离开他身边。
秦川从心底里很感激他。
“喂!混蛋!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家秦川!!”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秦川和路卡两人双双一愣。
手还没来得及送来,三个彪形大汉就走了过来,把路卡从秦川身上扯了下来,然后给架了出
去,两个驾着膀子,一个抬着双腿。
“你他妈谁啊?放我下来!!混蛋!!”
被大汉抱着的路卡左右挣扎,使劲的蹬着腿,但是还是被抬了出去。
洛兰.金一脸冷酷的跟了出去,然后伸手把门关了起来。
“喂!洛兰,住手!给我住手!”
秦川使劲的拍门。
但是气急攻心的洛兰.金已经把路卡按在了车上,拎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说:
“喂。小子,我告诉你,被他妈再来骚扰我老婆了。知道么?!”
路卡龇牙咧嘴的哈哈哈哈的大笑:
“小子?你说谁是小子?叔叔我第一次和女人睡觉的时候,你连毛都还没长齐呢!”
洛兰.金皱皱眉头,狠狠的对着路卡的肚子就是一拳。
路卡顿时像虾子一样急促的弯着腰,闷哼了一声。
洛兰.金拽着路卡头发,凶神恶煞的说:
“你这个喜欢乱交的混蛋,还敢用你的脏手抱秦川?!我看你是活腻了!”
“不好意思,我从没听阿川提起过你,真不知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路卡挣扎着仰起头,用力的啐了洛兰.金一口。
洛兰.金抹了把脸,收敛了脸上所有的表情。
“好好招待这位先生。”
洛兰.金恢复了平静,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是失态了,于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和长外套,站在一旁看好戏。
“洛兰,你要是再这样,以后就别上我的床了。”
门被弄开了,还穿着睡衣的秦川站在门口的台阶上,表情阴森森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秦川整个人一半在黑暗中,一半在灯光里,那感觉,很有日本灵异片的味道。
路卡和洛兰同时瞪大了眼睛,两人的表情都显得很夸张。
路卡是因为惊讶秦川什么时候开始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还上了床?!!!
洛兰.金惊讶是因为秦川竟然说不让自己上他的床?!
“放开他。”
洛兰.金赶忙说。
于是几个彪形大汉看了看自
家老板,然后迟疑的放开了被按在轿车上的路卡。
因为在一般情况下洛兰.金要是想修理什么人,都是往死里打的,不把对方弄得死去活来不罢手,没见过他这么心慈手软的时候,因为秦川先生的一句话就不敢轻举妄动。
路卡迅速推开按着自己的大汉,走到抱着双臂的秦川的身侧,咬牙低声的问秦川:
“阿川,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男人?!还是你一开始就喜欢男人?!你竟然喜欢各种类型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路卡一句话问了一大堆的问题,秦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挥挥手说:
“进屋说。”
站在外面讨论这种问题实在是忧伤风化,也给自己丢脸。
“阿川……”
洛兰.金站在台阶下面,一脸委屈的看向秦川。
“自己在外面反思一下,到底哪里做错了!”
秦川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洛兰.金,冷冰冰的撂下这一句,然后拽着路卡进了屋。
两人关门也没有进屋,就站在门后,路卡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川,等着秦川给自己回答。
“这个……说来话长……”
秦川想了半天挤了这个一句话出来。
之前自己一直被你那个小子身体加精神虐待来着,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说出来搁谁谁也不信,要是就这样告诉路卡,说不定路卡会以为自己是个变态受虐狂,那可就糟了。
秦川为了维护自己的一世英名,最后含含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般来说,为了体现自己所思所想的宽度和广度,以及自己所经历事情的曲折复杂程度,中国人都很喜欢在说话之前加一句——“说来话长”。
“阿川!”
路卡突然拉着秦川的双手,一脸无奈和悔恨的说:
“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不早说?”
秦川疑惑的看着路卡:
“你想干什么……”
路卡指了指自己:
“喜欢男人为什么不和我这种成熟又有魅力的男人在一起呢?!为什么要和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在一起?那小子成年了吗?!”
路卡一脸严肃的说:
“我觉得他根本就满足不了你,一看他就是x经验严重不足的那种类型……”
秦川:
“……”==
路卡紧紧地握着秦川的双手,深情的说:
“阿川,我觉得,我们才是最好的一对。”
说完,路卡闭着眼睛,脑袋朝着秦川凑过来,一脸“秦川我想吻你”的模样。
“啊——!”
秦川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路卡的左眼上,路卡捂着眼睛大叫了一声。
秦川一脸邪恶的竖起自己的拳头,眯着眼睛看向路卡:
“路卡,不要对我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然,我会让你面目全非。”
“哈哈哈……”
路卡笑了笑,一边笑一边挠了挠后脑勺:
“阿川,我开玩笑的,哈哈哈。”
说完,路卡拉开门就朝着外面夺命狂奔。
一般这样表情的秦川都是很可怕的,因为秦川真的会说到做到。
天已经全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寒气袭人。
洛兰.金裹着衣服站在外面,嘴里面含着一根烟,不停地抖腿,他其实挺怕冷的。
“老板,你真的要反思自己错在哪?”
身后还带着墨镜的保镖说。
洛兰.金抬手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我又没错,为什么要反思。”
“但是老板,你不觉得你太宠他了?我爸爸以前教过我,男人千万不能宠老婆……”
洛兰.金伸手又给了他一下:
“我好不容易追到一个老婆,全世界就这一个,我他妈不宠他我宠你啊?!”
墨镜兄默默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老板,我们是卖艺不卖身的。”
洛兰.金:
“……”
就在洛兰.金站在那里冻得直跺脚的时候,别墅的门突然开了,路卡捂着眼睛一路狂奔而出,在洛兰.金身旁猛地急刹车停了下来,转头对着别墅的门又大喊了一声:
“阿川,有事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说完,上了车就飞速的消失在洛兰
.金的视线里。
洛兰.金直勾勾的看着那扇打开的门,光亮从里面倾泻出来。
不一会儿,秦川修长的身影从门缝里显现出来,大概因为有点冷的缘故,秦川抱着双臂,缓缓地走到了别墅门前的台阶上,低头看向站在四层台阶下面的洛兰.金。
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暗夜里显得很冷酷,有点像是某种凶猛的野兽,但是他们的主人却正神色温柔的看向自己。
“不是说一切弄好了才来找我么?”
秦川面无表情的看向洛兰.金。
“我不放心你,就把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做了。”
秦川点点头:
“以后不要到哪都带着一票子人,看起来很奇怪。我秦川是个体面人,可不是什么黑帮大少。”
“我是担心你会遇到危险。”
秦川觉得好笑:
“我会遇到危险?遇到危险,他们忙着保护的人也是你,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秦川说什么,洛兰.金都直点头,听到“长得像个娘们儿……”
“阿川。”
洛兰.金赶忙纠正:
“其实我长得一点都不像女人……”
“好了,进来吧。”
秦川懒得听他说这些废话,转身进了门。
洛兰.金赶忙跟着走了进去。
“老板,我们?”
身后的保镖看向他们正在讨好秦川先生的老板。
洛兰.金冷冰冰的指着三人说:
“能走多远走多远,近期不要让我看到你们。要是不方便走,开我的车走。”
说完,洛兰.金把车钥匙扔到其中一个的手上,然后转身进了秦川的别墅。
“大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离开老板身边。”
保镖一脸怅然的说,自从洛兰.金雇用他们之后,他们一直都是跟在洛兰.金身后的。
“闭嘴,走吧!”
说完,三人上车,离开了秦川的别墅。
“阿川?”
洛兰.金进门就去找秦川,然后发现秦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三明治。
电
视里一个穿着中国古装的可怜女人正在被一个老太太拿针在身上乱扎,叫得很销魂,英语配音配的很糟糕。
“阿川……”
洛兰.金走过去,把手掌放在秦川的腿上,然后掀开厚厚的睡袍,指尖触碰到了秦川的大腿。
“啊……!”
秦川猛地伸手捏着洛兰.金的手腕。
洛兰.金瘦瘦的手腕被秦川毫不费力的捏在手上。
“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很冷?”
秦川眼神阴鹜的看着洛兰.金。
洛兰.金点点头:
“阿川,你松手……丝……疼。”
秦川缓缓地松开了手。
洛兰.金猛地上前搂着秦川的脖子,把秦川压在沙发上开始亲吻。
秦川的睡衣的袋子被弄得掉了下来。
洛兰.金的手掌灵活的伸到了秦川的下半身重要位置上。
秦川双手捏着洛兰.金的肩膀,用那双可以轻松搬动几百斤花盆的手臂,把洛兰.金从身上猛地推了下下去。
“呜……”
洛兰.金不仅摔在了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坐在地毯上,瞪着眼睛看着秦川。
“阿川,为什么又拒绝我?”
洛兰.金不满的问。
秦川冷笑一声,坐了起来,缓缓地把落在腰际的睡衣穿上。
“拒绝?我可没有拒绝你。我只是把你推开一下,我还没准备好,我要是拒绝你,你现在就不是躺在地毯上,而是躺在棺材里。”
秦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卧室走过去,然后侧过脸对洛兰.金说:
“快过来。”
洛兰.金赶忙爬了起来,跟了上去。
走进卧室的时候,秦川已经坐在床边,睡衣敞开,一览无余。
“阿川……”
洛兰.金直勾勾的看着秦川,从秦川那张英挺的面孔看到脚尖。
秦川勾起嘴唇,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前面:
“过来。”
洛兰.金赶忙走了过去。
“跪下。”
秦川说。
洛兰.金腿一软,跪在了秦川的面前。
秦川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洛兰.金的脑袋:
“来吧,把哥哥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说。”
洛兰.金抬起头,眯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川。
秦川挑挑眉:
“怎么。不愿意。”
洛兰.金摇摇头,突然猛地伸手抱着秦川的腰,激动地说:
“阿川,我太开心了,所以,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秦川:
“……”
洛兰.金跪在床边伺候秦川,秦川的确被弄得很舒服,他甚至怀疑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干这事儿还是很舒服的。
过了一会儿,秦川猛地按着洛兰.金的脑袋,朝下一压,洛兰.金双手紧紧地抓着秦川的膝盖,在秦川的大腿上留下了几道红印子。
秦川压抑着哼了几声。
洛兰.金仰起头,全数给吞了下去。
秦川毫无表情的看着洛兰.金,伸手捏着洛兰.金的下巴,然后两只手指塞进洛兰.金的嘴唇里,把雪白的牙齿撬开来,嘴巴里面果然什么都没剩下。
“你全吞了。”
洛兰.金咬着秦川的手指吮了吮,然后舔了舔嘴唇,银灰色的眸子不带晃动的直勾勾的看着秦川:
“阿川的我全都要。”
秦川捂着脸仰躺在床上,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觉得洛兰.金虽然是个年轻的男人,但是那眼神很勾人,看在他身上的时候,秦川感觉像是过电了一样。
洛兰.金爬了上去,压在秦川的身上,因为他比较瘦的缘故,并没有让秦川觉得不适。
洛兰.金把秦川的手掌从脸上拿了下来,然后低头亲吻秦川的眼睛,脸颊和嘴唇。
“阿川,可以吗?”
洛兰.金问。
秦川嗯了一声,
“你再不做,我就要主动了。”
洛兰.金一愣,想起秦川主动地那一次,赶忙起身把秦川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洛兰.金虽然长得瘦削,但是在这种事情上面特别的有精神,换了各姿势尝试。
而
秦川因为练过搏击和格斗,身体的柔韧性出奇的好,洛兰.金做的不亦乐乎,从地板上到床上。
后来秦川有点热了,到冰箱里去取点冰水喝,洛兰.金跟过去,抱着秦川不撒手,秦川今天性子也出奇的温顺,靠着冰箱又做了一次,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结束的时候,秦川倒头就睡,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
洛兰.金到浴室拿了湿毛巾给秦川擦了擦,收拾好了之后,神色愉悦的抱着秦川睡觉。
“阿川?阿川?”
秦川还在补觉,在监狱里呆了一段时间,秦川觉得自己天天缺少睡眠,他恨不得大睡三天。
而这些都是谁害的呢?
洛兰.金显然就是罪魁祸首。
比较习惯早起的洛兰.金已经起床刷牙洗脸还洗了一个冷水浴,着装整齐的从浴室里出来,打算
给秦川买早点,因为秦川家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洛兰.金趴在床边,身上穿着秦川以前穿过的一件黑色的卫衣,有点大,下身穿着从秦川衣柜里翻出来的牛仔裤,左边的耳朵上带了一个银色镶钻的耳钉,银白色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发丝上带着秦川常用的洗发香波的味道。
秦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睡醒的略带点茫然的视线里映入一个少年人一样的面孔,白皙无暇的肌肤,红彤彤的嘴唇,还有只看向自己的纯净的眼睛。
秦川想起了什么,但是只是一瞬之间,猛地伸出手,掐着洛兰.金的脖子,一脸阴森的说:
“我最恨别人打扰我睡觉,尤其是早上。”
洛兰.金抱着秦川的手臂,咳了两声:
“阿川,我就是问你,想吃什么……咳咳……”
秦川松开手,洛兰.金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秦川伸手拍了拍洛兰.金的脸蛋:
“你看着办。”
说完就又脸一歪睡了过去。
“阿川,你的车钥匙……”
秦川抬起脚,一脚踢在洛兰.金的屁股上,闭着眼睛,脑袋闷在被子里,闷闷的发狠话:
“自我衣服口袋里,自己找!别烦我。”
洛兰.金揉了揉屁股,在秦川外套的口袋里找到了秦川的一串钥匙,然后开门到
车库里取车。
洛兰.金回来的时候,秦川还在睡觉。
洛兰.金把从超市里买来的东西放在了餐桌上。
然后把鸡蛋、奶酪、土司生菜、咖啡喝麦片从里面拿了出来,然后把水果放到了冰箱里。
其实像他们这些美国的小孩,不管是不是有钱人家出生的,动手能力都很不错,比如说洛兰.金的爸爸就从来不让睡懒觉超过早上七点钟。
七点半钟之前,必须起床一切就绪,和他一起去晨跑半小时,然后回家和妈妈、奶奶他们一起吃早餐。
但是洛兰.金对跑步之类的运动实在是没有什么热情和积极性,14岁以后,他爸爸也就不再勒令他去陪他跑步了。
后来洛兰.金离开父亲和母亲和亚瑟一起出去到处混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动手解决的,他们总不能每天都住酒店,那实在是太乏味了。
那些有开拓能力的男人们还是喜欢鲜活刺激和真实的生活。
但是很多中国孩子自理能力都很差,比如说秦川,虽然以前过的很不好,但是他的妈妈还是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后来遇到了路卡,路卡主动承担起照顾秦川的任务,而秦川也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依赖路卡。
所以,秦川可以把工作做得异常的出色,但是生活自理能力绝对算是一团糟糕。
洛兰.金把麦片倒在碗里面泡着,然后开始做煎蛋,顺便把切好的土司放到微波炉里面热了一下。
秦川家里的东西都是一应俱全,但是好像不怎么常用,看起来都很新的样子。
秦川起床的时候,拉开门就看见洛兰.金正在厨房里小火熬一小锅牛奶,他手上拿着一个红艳艳的大苹果,依靠在干净的流理台上看手上的报纸,时不时的咬一口苹果。
秦川惊奇的看着洛兰.金,喜欢吃水果的男人他还真么见过几个,会做饭的男人,他更是没见过。
“阿川,起床了?”
洛兰.金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秦川。
秦川点点头,想不起来那小子昨晚搞到几点,反正他现在觉得浑身都累,尤其是大腿,真他妈觉得有点胀胀的,肯定是有氧运动过度了,不然不会觉得酸胀的。
“快点刷牙,早餐就要做好了。”
洛
兰.金冲着秦川挥挥手。
秦川赶忙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然后洗脸刷牙冲了个冷水浴,一切弄好之后,穿着睡衣,推门走了出来。
“哎呀,头发怎么不擦干净,会着凉的。”
洛兰.金把一小锅牛奶端了下来,放到餐桌上,然后起身回到浴室去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给秦川擦头发。
秦川端了一杯热牛奶咖啡坐在餐桌前面,喝了两口,洛兰.金手上拿着毛巾站在他的身后。
“阿川,你把咖啡放下,我帮你擦擦头发。”
秦川点点头,放下手上的咖啡杯,心安理得的让洛兰.金给自己擦头发。
秦川其实很不习惯别人对自己好,但是,洛兰.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秦川从来都不觉得维和,反而觉得很坦荡。
“这些都是你做的?”
秦川看了看放在面前的三明治、水果沙拉和牛奶咖啡。
洛兰.金点点头:
“这些都是很简单的东西,弄起来很简单。”
秦川看了看眼前的东西,虽然都是很简单的东西,但是洛兰.金做的很有质感,香气四溢,让人很有想要吃下去的欲望。
秦川伸手拿起面前端正摆在盘子上面的三明治,两只手剥开来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好几层叠在一起,突然慨叹的说了一句:
“好复杂啊……”
看着秦川一脸惊叹的表情,洛兰.金忍不住低下头在秦川的嘴唇上印上一吻,秦川猛地按着洛兰.金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擦好了。”
洛兰.金把手上的毛巾拿到阳台的衣架上挂了起来,然后回到餐桌旁坐了下来,又拿起手上的那份报纸,左左右右的看了一遍。
“在看什么?”
秦川疑惑的问道。
洛兰.金皱了皱眉头:
“我在看你的消息什么时候在报纸上出来,等到报纸上和新闻媒体上有消息流出来的时候,到时候会有很多记者主动联系你,你就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一切了。”
秦川无谓的点点头,虽然他对这些程序不太清楚,但是他认同洛兰.金的想法,这个小子似乎就是为干这些政客和资本家的肮脏勾当而生的。
当然
,洛兰.金从小耳濡目染的环境还让他干过很多很多其他的肮脏勾当,只是秦川现在不知道罢了。
“我相信你。”
秦川说。
洛兰.金勾起殷红的嘴唇轻声笑了笑,然后流转的目光在秦川的身上温柔的扫了过去。
秦川顿时觉得像是过电一样。
“洛兰,”
秦川顿了顿。
洛兰.金点点头,“阿川,你要说什么?”
秦川咳了一声:
“你到底有没有成年,你们外国的小孩子都很早熟啊。”
还有一点就是,和未成年人发生关系,那可是触犯法律的。
洛兰.金直直的看着秦川,一只手覆盖到秦川的手掌上,沉声说:
“要是未成年,怎么可能让你在床上欲仙欲死。”
秦川直勾勾的看着洛兰.金的脸蛋: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洛兰.金挑挑眉:
“你肯定不记得了。”
秦川早上说了很多话,比他以往任何一天说的话都要多,洛兰.金只吃了一个苹果和一碗纯燕麦片,食量只是自己的二分之一还少一点。
“你就吃这些?”
秦川惊讶的看着洛兰.金。
洛兰.金点点头:
“我已经吃饱了。”
秦川又想起洛兰.金以前说过的那些话,
“其实你不需要为我这么做。”
秦川说。
“可是我愿意。”
洛兰.金扯唇轻轻的笑了笑,捏着秦川的下巴,脑袋凑了过去,吻了吻秦川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