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讲个笑话哈,。我今天看到的,超好玩儿。
一个牢房里,住了三个男人,一个是神经病,一个是变态,一个是同性恋。
有一天,神经病说:“要是现在有一只猫,我就干-它!”
变态说:“你干完之后,我接着来。”
这时候,坐在角落的同性恋幽幽的转过头,然后默默地说了一句:“喵……~”
————————
“阿川!”
洛兰.金跟着追了出去,秦川关上卧室的门,洛兰.金站在门外。
“阿川,你开门啊!”
里面没有人回答,洛兰.金现在外面不走。
不一会儿,秦川开了门,洛兰.金走了进去。
洛兰.金推开门的时候,秦川已经脱掉了睡衣,换上自己的衣服,穿上鞋子,然后低头收拾东西。
“阿川,别这样。”
洛兰.金走到秦川的身后抱着秦川。
秦川猛地推开洛兰.金,转过身拎着洛兰.金的衣领,恶狠狠的说:
“洛兰.金,不要妄想我会和你在一起。你她妈带我回家就是为了看你和你的未婚妻打情骂俏?我秦川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
秦川直勾勾的看着洛兰.金,和他对视了半分钟,洛兰.金张了张嘴巴,最后说。
“阿川,别走。”
洛兰.金担心秦川一旦走掉就再也找不到秦川。
“滚开。洛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你爸爸说得对,你应该好好的准备一下,和你的未婚妻结婚。”
秦川捏着洛兰.金的下巴:
“你这个窝囊废,还是乖乖的结婚生孩子吧。”
说完,秦川猛地把洛兰.金推到一边,然后把手机装在长大衣的口袋里,拉开门,准备走人。
洛兰.金冲过去死死的抱着秦川的后背,语气开始哽咽:
“阿川……别走,求你了……”
秦川冷笑着说:
“洛兰,放手,成熟一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还有,别在我面前哭!”
秦川看见人掉眼泪就觉得烦,更何况这个家伙还是个男人。
洛兰.金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秦川的腰身,吸了吸鼻子:
“阿川,说实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和我在一起是出于无奈对吧?”
秦川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低声说:
“不错,我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你,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阿川,你是生气了说这种话,还是
真的这么想?”
“洛兰,我只是实话实说,不包含任何情感成分在里面。”
洛兰.金缓缓的松开抱着秦川的手掌,秦川头都没转,拉开门就要走出去。
秦川拉开门,就看见文森特手上拿着一杯酒,站在走廊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秦川先生,天太晚了,现在走多不方便,我给你准备了一辆轿车。”
说完,文森特把手上的钥匙晃了晃。
秦川倒是没生气,走上前落落大方的把文森特手上的轿车钥匙拿在手上,然后晃了晃:
“谢谢,文森特先生。”
“有一件事我要说明一下,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和你家公子洛兰.金永远是朋友。”
只是朋友。
秦川冲着文森特笑了笑,然后毫不留恋的迅速转身下了楼。
秦川走了之后。
一个保镖赶忙走到文森特的面前,看着文森特:
“老板……?”
文森特摇摇头。
又不是什么产生强大威胁的死敌,感情这种事情,还不是断了就断了的,就算是想着,也只是想着罢了。
洛兰迟早会忘掉他,只是时间问题。
洛兰.金坐在地上,后背倚在床边,脑袋埋在手臂里。
文森特看着颓废的洛兰.金,皱了皱眉头,想不明白为什么洛兰就不能像人家秦川那样潇洒利落,
这个性格真是不知道遗传了谁。
文森特慢悠悠队走了进来,低头看着洛兰.金:
“洛兰,秦川已经走了。”
洛兰.金点点头,闷闷的说:
“我知道。”
文森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洛兰.金的头发:
“洛兰,你要知道,在我们这种家族,只有政治联姻是最安全的,你会过的很舒服很自在,因为当为了利益和一个人结合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生活唯一的目的就是生个孩子,然后保证他活着长大。不是很简单么?”
洛兰.金抬起头,看着文森特,抿抿嘴唇,什么话都没有说。
文森特站起来,转身离开房间。
穿好衣服的
珍妮丝推开门走了进来,洛兰.金还是坐在那里。
珍妮丝依靠在洛兰.金的肩膀上,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洛兰.金的婚礼按照两个家族的安排,还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就开始了。
婚礼办的很大,两大巨富家族的联姻,上了当地主流报纸的头版头条,很多当地政界和商界的名流都来参加婚礼。
因为金氏家族的生意还是有涉黑的部分,那些没有办法正大光明参加婚礼的人也是积极的把结婚贺礼送上。
“千万要看紧了!有邀请函才能进来!”
文森特最得力的保镖队长一遍一遍的对门口负责保卫和安全的人进行提醒。
他们的婚礼是在郊外的一家很体面的教堂进行的,教堂的四周摆满了纯白色的鲜花,草坪上摆满了长桌,桌子上面铺着最好的桌布,桌子上放着昂贵的酒水。
围栏外面的停车处,整齐的排放着一辆辆昂贵的轿车,穿着华丽的富人们一边喝酒一边交谈,讲一些穷人不懂的笑话。
“文森特,怎么不见洛兰?”
一个中指上带着巨大金戒指的胖子转头看向四周,没看见新郎官的身影,倒是新郎官的父亲在和众人跟周旋交谈。
文森特耸耸肩:
“因为要结婚了,小伙子难免有点伤感吧。”
大胖子挺着肚子仰起头哈哈哈的笑了笑。
在更衣间,亚瑟看着正在照镜子的洛兰.金。
“这件黑色的很不错。”
亚瑟今天穿的非常的正式,纯黑色的西装,还带着一个很精致的领结,高档剪裁的贴身的西装,显得他的双腿更加的修长,窄窄的臀部很迷人。
洛兰.金皱皱眉头:
“会不会白色的那一身更好好看一点?”
说完,他在镜子前面转了个身。
亚瑟一脚踢在洛兰.金的屁股上:
“洛兰,你可以不要这么娘娘腔么。”
洛兰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把上面的灰尘拍干净,抬起头看向亚瑟:
“斯加图在干什么?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亚瑟仰起头喝了一口酒:
“他在睡觉。”
“加加。你
让我很生气,所以你最近呆在床上就好了。”
斯加图被亚瑟从仓库里找回来之后,就被亚瑟没收了一切,然后关在房间里。
斯加图知道亚瑟多多少少是在乎自己的,也就忍了,反正最近,也就是一两天罢了。
但是……
亚瑟关了他整整一个多星期。
此刻,斯加图正懊恼的坐在床上看DVD。
房子外面站着留下来看家的人,说是看见,其实是看着斯加图。
不过,斯加图应该不会跑掉的。
主要有两个愿意:
第一,他手无寸铁,根本打不过门外拿着枪支的一群男人。
第二,他现在衣不蔽体——亚瑟只给他留了一件东西,那就是袜子。
“亚瑟,你这个变态!”
斯加图拿起一张碟片,是斯加图在房间里乱翻翻到的,就被亚瑟收在了一处理一个很隐秘的角落。
碟片被透明水晶的盒子很仔细的装了起来,看起来非常的珍贵。
斯加图好奇的拿起来,放到DVD里面,然后点了播放。
电视上的画面顿时让斯加图崩溃了。
那是在牢房里面被亚瑟拍下来的场景,还有自己的沐浴的场景,就连进洗手间……
“啊啊啊啊……!!”
斯加图抱着脑袋,忍不住大吼出声。
“滚开!亚瑟!滚开……”
电视上的镜头切换到了两人在家里面的沙发上xx的场景,自己的表情很不情愿,亚瑟看起来倒是非常的享受。
斯加图愤怒的站起身来,把那张碟片从DVD里面拿了出来,放在手上想要狠狠地掰断。
但是想想,要是亚瑟发现了,自己就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说不定亚瑟会为了重新刻一张盘而把这一切都重新做一遍。
别人说不准,倒是亚瑟真的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定定的看着手上的碟片,斯加图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碟片收了起来,放回原来的位置。
最后,只穿了一双袜子的斯加图猛地跳回床上,拎起被子盖住脑袋,窝在被窝里咒骂亚瑟。
“快点穿
,婚礼马上就开始了。”
亚瑟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他是被洛兰.金叫来做伴郎的,不管有多么忙碌,亚瑟还是过来了。
“又不是你结婚,你急什么?”
洛兰.金又把白色的礼服换上,在镜子前面转了转。
亚瑟拍了拍洛兰.金的肩膀,
“洛兰,既然决定了,就要好好做,知道么。”
洛兰.金点点头。
洛兰.金最后还是决定穿那套黑色的礼服,他觉得那套黑色的礼服衬的他相当有男人味。
正午十二点钟的时候,所有被邀请的人都会到教堂里就坐,观看婚礼,洛兰.金和亚瑟站在十字架前面,等着新娘出现。
“奏乐!”
《婚礼进行曲》开始在偌大的教堂里回荡。
洛兰.金和亚瑟站直了身子,看着新娘和她的父亲从教堂外面的红毯上慢慢的出现。
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欢迎新娘。
表情慈祥的神父站在神坛前,微笑着看向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新人。
人群安静下来,见证的不是两个年轻人的爱情,而是两大家族的联姻。
“洛兰.金,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洛兰.金点点头,迅速的说:
“我愿意。”
“珍妮丝.休斯顿,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
珍妮丝开心的看着洛兰.金,微笑着说:“我愿意。”
“下面,”
神父看向台下的众人。
“如果没有人对这次合法的婚礼表示不赞成话,下面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众人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表示不赞成。
“我不赞成。”
门口缓缓的走进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
高挑的身材,黑色的碎发,黑色的眼珠,是个亚洲人。
秦川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红地毯的走廊上。
阳光透过教堂绘满
了图像的彩窗照射进来,秦川挺拔的身姿矗立在阳光下。
洛兰.金转过头,冲着秦川微微的笑了笑。
所有人都惊诧的转过头,他们以为新娘的旧情人来阻碍婚礼。那这可真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情。
文森特直直的看向秦川,表情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既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愤怒。
“秦川先生,怎么有空来参加洛兰的婚礼?”
文森特笑着说。
秦川同样微笑着,然后优雅的把自己西装的纽扣解开,众人看见秦川的腰上绑着一圈炸药。
“文森特,我这人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我什么都不害怕。”
秦川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要是今晚有任何人阻拦我,我让你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我相信大家是不会冒这个险的,因为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命都比我秦川值钱。”
“在你们不知道的地方,我都装上了炸弹。只要我按一下这个遥控器,你们全部都会尸骨全无。”
秦川冷笑一声。
“文森特,对不起了。”
站在一旁的亚瑟突然从怀里拿出枪支,指着文森特的脑袋,面无表情的看向文森特。
“我怎么会怪你呢,亚瑟,你本来就是不是什么好人。”
文森特耸耸肩,表示他对亚瑟完全没有道德上的要求。
亚瑟从小就是个坏蛋,大家都是众所周知的。
他会干出这种事情没有人会表示吃惊。
“所有人都不许动。坐好了。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想带走一个人。”
秦川看向众人,然后把视线聚焦到新郎和新娘身上。
秦川慢慢的朝着神坛走去。
珍妮丝的妈妈突然哭了出来,一边拿手绢擦眼泪,一边训斥珍妮丝:
“珍妮。你早就说了,让你不要出去乱搞了,你看看,你的情人都找到婚礼上了!你快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
秦川:
“……”==
“我对珍妮丝没兴趣。”
秦川拿起托盘上的男士戒指
,套在洛兰.金的手上,然后冷冰冰的扫视全场:
“以后,金氏公子洛兰.金就是我的人。”
说完,秦川拉着洛兰.金就超教堂的外面走。
“文森特,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
亚瑟架着文森特,一直沿着红地毯走到教堂外面。
“老板,上车!”
亚瑟的手下打开车门。
秦川和洛兰.金立刻上了车。
亚瑟也跟着上了车,然后迅速的关上车门,
亚瑟的手下迅速开着轿车绝尘而去。
教堂里面的人们迅速跑了出来,一个个都半张着嘴巴目瞪口呆的围在文森特的身边,他们很少看见抢婚的男人会把新郎抢走的。
保镖队长站在文森特的身边,远远的看向已经消失在街道上的轿车。
“老板……?”
文森特摇摇头。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什么都没说。
“文森特,快点去把洛兰抢回来啊!”
珍妮丝的爸爸站在那里,急得跳脚,他是个光头的老头子,毫无主见的一个窝囊废,现在手下所有的产业都是他爸爸按照法律程序作为遗产留给他的。
文森特冷冰冰的转过头看着他:
“管好你女儿。”
说完,文森特转身走了。
“洛兰,我可是为你得罪了文森特。”
跑远之后,为了防止文森特追上来,亚瑟在街角和手下的人换了一辆车,然后带着秦川和洛兰.金。
现在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前方,时不时的看向后视镜,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车辆追上来。
洛兰.金没有听见亚瑟说话,只是伸手猛地抱着秦川,把脑袋埋在秦川的肩膀上。
“阿川,我好想你。”
秦川咳了一声,他不太习惯公共场合的亲密行为。
“洛兰,坐好了。”
洛兰.金抬起头,把自己的脑袋朝秦川凑过去,想要和秦川接吻。
秦川伸手捂着洛兰.金的脸蛋,把他推了过去。
“滚开。”
洛兰.金使劲的抱着秦
川,脑袋靠在秦川的肩膀上:
“阿川,那只是一个计划,你还在生气?要是不那样,文森特不会让你走的。”
秦川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洛兰.金松开抱着秦川的手臂,然后握着秦川的双手。把脑袋朝秦川走过去。
“阿川,我好想你。离开你真不习惯。”
秦川皱皱眉头,直勾勾的看着洛兰.金的脸蛋。
洛兰.金轻轻的吻上秦川的嘴唇。
亚瑟斜了斜眼睛,看见洛兰.金温柔的亲吻秦川。
秦川一动不动,让洛兰.金吻着,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
【END】
☆、附录【1】【2】
【1】
“你们到自己住的地方去,我可不想收留你们。”
“不要再来破坏我和家家的二人世界了。知道么了?”
亚瑟开车到自己的住处,就把轿车钥匙扔给了洛兰.金,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家门,快步的走上了阶梯。
“老板。”
守门的人看见亚瑟过来了,恭恭敬敬的给亚瑟鞠躬。
亚瑟挥挥手:
“你们先回去吧,这边就不需要你们看着了。”
说完,亚瑟迈着步子走进了房间里,随手关上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听见斯加图的大喊大叫的声音。
斯加图似乎变得很乖。
这一点改变让亚瑟感到非常的满意。
他慢慢的踱着步子,缓慢的推开斯加图卧室的门,他很想知道斯加图现在正背着自己,偷偷摸摸的干些什么,哦,有斯加图在,平淡的生活总是充满了乐趣。
亚瑟走进卧室,才发现电视机打开着,但是房间里没有人。
亚瑟把视线打开,看见斯加图浓艳的红发从被子的一端露了出来,头发的颜色和被子床单颜色的对比很鲜明。
亚瑟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把被子拉开一角,然后玩要低下头朝里面看了看,发现斯加图正蜷缩着身子,躲在被窝里,像一只蜷缩在自己的温暖的小窝里的懒惰的猫咪。
亚瑟伸手摸了摸斯加图软软的头发,然后是侧脸。
“冷……”
斯加图睁开眼睛,表情有点懊恼的看着亚瑟。
虽然房间里开了暖气,但是亚瑟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还没有完全消逝,亚瑟指尖有点冰凉凉的,让斯加图脸上的皮肤骤然收缩了一下。
“想我么,加加?”
亚瑟和着衣服,躺到斯加图的身边,伸手把斯加图的脑袋放在自己的手臂下面。
斯加图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背对着亚瑟,闭着眼睛,摇头说:
“不想。”
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不给衣服穿,我才不要想你。斯加图心里暗暗的说。
亚瑟猛地伸手把斯加图的腰按住,翻身压在斯
加图的身上:
“乖,说你想我,不然,我就不给你饭吃。”
亚瑟低头亲吻斯加图的后背。
斯加图张开嘴巴喘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想你。”
要是他不这么说,亚瑟肯定会说到做到。
亚瑟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伸手把自己的领结解开,然后把西装的纽扣解开,抽掉腰带,扔在旁边的地毯上。
“亚瑟……”
斯加图喘息了一声,动了动身子:
“亚瑟,我饿了,我想起床吃饭,把我衣服还给我。”
亚瑟冷笑一声:
“衣服?什么衣服?加加,你的衣服都是我买的,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这里,没有你的东西。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也是我的所有物。”
斯加图看着亚瑟那张可恶的嘴脸,抬起脚想把亚瑟蹬过去。
亚瑟猛地捉住斯加图的一条腿,然后迅速的把自己嵌在中间。
斯加图的脸猛地就红了,侧过脸说:
“那条裤子是我自己买的。”
“还给我。我要起床吃饭。”
亚瑟毫无表情的看着斯加图:
“那条裤子被我扔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斯加图皱皱眉,冲着亚瑟吼了一声:
“亚瑟,我不是女人!不需要你来养!”
亚瑟捏着斯加图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加加,我要养你这是我的决定,不是你愿不愿意,而是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说完,亚瑟狠狠地吻着斯加图的嘴唇。
斯加图哼了两声,紧紧的抿着嘴唇。
亚瑟抬起头:
“加加,这么浪漫的时候,你干嘛这么冷漠,热情一点嘛。”
斯加图:
“……”
哪里浪漫了?
简直就是沙文主义暴力活动的现场。
亚瑟低下头,转而温柔的亲吻斯加图,低声说:
“加加。我很想你。”
r斯加图心口跟着一颤,闭着眼睛说:
“胡说八道,别骗我了,亚瑟,你怎么会想我?”
对亚瑟来说,自己简直就是可有可无的。像是养在身边的宠物。
亚瑟抬起头,抚摸斯加图的发丝,认真的说:
“加加,你以后都会在我身边,有什么就跟我说,不要害羞。”
亚瑟紧紧的拥抱着斯加图。
斯加图反手抱上亚瑟的后背,
“我讨厌一个人,你总是离开,谁知道你都干什么去了。”
亚瑟低低的笑了笑:
“你不喜欢我做的事情。”
斯加图垂下眼睑:
“在这里很无聊。”
亚瑟点点头:
“我让你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好不好?我可以给你钱,你想做什么都没问题。”
“做什么?”
斯加图睁大眼睛看向亚瑟。
亚瑟猛地吻着斯加图,朝着他的身体中间挤了挤:
“一会儿再说。”
“不行……我要吃饭……唔……”
斯加图觉得好饿哦。
秦川和洛兰.金一路开车到了秦川的公寓。
秦川走到公寓的前面公寓前面的大花盆抱了起来,洛兰.金伸手把钥匙拿了出来,然后上楼梯去开门。
两人双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川迅速的把电视机打开,调到了正在播放《还珠格格》的那个电视台。
洛兰.金走过去,用力地抱着秦川,然后和秦川接吻,搂着秦川的脖子,疯狂的接吻。
“阿川,我想要。”
洛兰.金抬起头,看着秦川英挺的面孔,咽了咽口水,他想要秦川,想的要死。
一边这么说,洛兰.金已经伸手把自己的腰带抽了下来,然后轻车熟路的把手指伸到秦川的后面。
秦川伸手把洛兰.金的脸推了过去。
“不行,晚上再说。”
“为什么?!”
洛兰.金一脸不解的看着秦川。
秦川指了指电视机:
“《还珠格格》开始了,你没看见?”
“网上说,尔康和四阿哥都爱上了容嬷嬷,其实容嬷嬷最爱的是皇后,然后,那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就是她……”
洛兰.金一愣,微微的眯起眼睛,难以置信的问:
“真的?”
秦川耸耸肩:
“为了求真相,我正在等今天的三集连播呢。”
洛兰.金点点头,
“晚上再做,我们现在先把这三集看完。”
于是……
终于走到一起的两人坐在沙发上。
聚精会神的。
看……《还珠格格》。
【2】
“爸爸,我爱凯特,我想和她结婚。我想和她在一起。”
文森特也说过这样的话。
文森特并不是像亚瑟那样,从生下来就是这么无情。
,当年,他也是深深地爱过一个女人的。
很老套的情节。
十六岁的那年,正处在叛逆期的文森特和一群二世祖躲在一家只收高级会员的酒吧里没日没夜的喝酒,然后醉倒在酒吧的门前。
也许是上天注定要让他们有这么一段。
醉的一塌糊涂、穿着一身名牌的文森特躺在路边,看见从服装店里面打工刚下班的凯特,冲上去抱着凯特不肯撒手。
凯特是吉普赛人种。
从一出生开始,就和父母到世界各地去流浪。
十二岁的那年,她突然开始觉得厌倦,厌倦了流浪天涯,厌倦了没日没夜的歌舞升平,厌倦了如影随形的贫穷和为了艰难生计的卖艺。
她毅然决然呆在了美国,并且在一家服装店打工。现在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文森特遇到凯特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叛逆的少年。
而凯特也只是个因为浪迹天涯而觉得疲劳的少女。
然后,没有过多久,他们倔强而单纯的相爱。
洛兰.金继承了她妈妈凯特所有的相貌的特征。
凯特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眼睛是银灰色的,穿红齿白,皮肤白皙嫩滑的像是被定格在照相机里面的
柔软冰雪。
凯特把所有的第一次交给了文森特。
文森特欣喜若狂,喜欢她喜欢到骨子里。
凯特精致的像是易碎的水晶饰品,只要有任何一个男人朝她靠近一步的时候,文森特都嫉妒的发狂。
凯特住在贫民区的一个小屋里,房间很简单,但是被收拾的很漂亮精致,是女孩子特有的那种温馨和狭小。
文森特从未因为贫穷而瞧不起凯特。
他喜欢呆在那里,看着凯特换衣服,或者是梳头发,有时候,文森特还会帮凯特画眉毛,他总是把眉毛画的很长,但是凯特不管怎么样都是最美的。
文森特还喜欢给凯特读书,他们躺在印着紫罗兰图案的小床上,凯特枕着文森特的肩膀,文森特给她读《呼啸山庄》。
即使因为岁数还小,多多少少有些少男情怀,但是文森特依旧不喜欢那些言情的小说。
但是的凯特喜欢,文森特总是有足够的耐性给凯特读书,一本正经的让人咋舌。
“文森特,你是做什么的?你家住在哪里?”
凯特有时候会问文森特这些问题。
文森特只是笑着,然后亲吻她。
凯特从始至终,都是温柔羞涩的看着他,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文森特一个人。
那种纯粹眼神里流露出的爱的光芒,让文森特彻底的沉沦。
他们就这样秘密的交往了六年。
文森特知道凯特是吉普赛人种,而且出身非常的贫寒。
先不提家世怎么样,光是来自这个族群,她所出生的种族就要受到歧视。
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生在这样种族的凯特进家门的。
所以,文森特始终把凯特交往的事情瞒得密不透风。
他们从少年时期开始交往,跨越了整整六年的时光,文森特变得渐渐的成熟,在家族事物和成人世界的磨练中,文森特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们了解彼此幼稚的模样,亲自见证了彼此成长的轨迹,并且对于彼此始终至爱不渝。
文森特并不是个浪荡子弟。
懂得爱情之后,他比以往沉稳很多。
因为家里面决定让他和一位政府官员家的
千金小姐联姻,他决定向家里面摊牌。
“爸爸,我爱的是凯特,我要和她在一起……”
文森特很坚定的告诉老金,他的爸爸。
老金站在阳台上,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冷冷的说:
“文森特,不要跟我说爱,有感情的男人都是脆弱的。生在我们这种家族的男人不该有弱点。”
老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而且,城府极深。
文森特摇头说:
“爸爸,你会喜欢她的,她是个很温柔的女人,非常的听话,不会给我惹麻烦,而且,她已经怀孕了。”
怀孕?
这是老金没料到的。
老金惊诧的看着文森特:
“我们家族的孩子?”
文森特点点头:
“她只和我交往过。”
老金点点头:
“你把她接回家,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不管怎么样,金氏家族的种,不能流落街头。
“其他的以后再说。”
文森特怀着忐忑的心情把凯特接回家。
出身高贵因而温柔不足、矜持有余的母亲、严肃冰冷的父亲,还有冷漠世故的仆人们。
凯特觉得自己被困在了囚笼里,像是一只脆弱的几近崩溃的小兽。
而且她是个吉普赛人,一个没有家乡,没有族群,没有安全感的低等的种族。他们的身体和心灵都在漫无目的的流浪。
“文森特,陪陪我,留下来,陪陪我好么?我一个人好害怕。”
即使凯特最难过、最难熬的时候,凯特也只是会说出这种话而已。
凯特总是善良的过分。
凯特不想让文森特难过,她从不在文森特的面前掉眼泪,但是私底下凯特已经躲起来,哭了很多很多次。
她讨厌、惧怕这个富有的家族。
只有文森特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会觉得心安,才能安然的入睡。
唯一支撑她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文森特对她不渝的爱。
翻过年春天的时候,十月怀胎的孩子终于生了下来。
是个
男孩子,全家族欢欣鼓舞,没想到文森特二十二岁的时候,就有了家族的继承人。
而长期郁郁寡欢的凯特也换上了产后忧郁症。
文森特给她找了最好的医生,陪着她吃药,但是还是无法阻止柔弱的凯特一天天的消沉下去。
“亲爱的,你喜欢那一种?”
文森特坐在床边,把凯特搂在怀里,手上拿着昂贵的婚纱的照片。
“文森特,我会是你的妻子,是不是?”
凯特低声的问文森特。
文森特点点头,温柔的说:
“当然,当然是,凯,我爱你,你会是我唯一的爱人。你会是我的妻子。”
“文森特,你不骗我的,对不对?”
凯特睁着无邪的眼睛,看向文森特。
文森特点点头,笑了笑,然后抱着凯特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我爱你,凯,我永远都爱你。”
凯特终于笑了笑,指了指一套全蕾丝的婚纱,
“文森特,我喜欢这种婚纱。”
文森特笑了笑,
“我的夫人眼光真好,这套婚纱是最好看的。”
“是不是很贵啊?文森特?”
凯特红着脸说。
文森特温柔的亲吻凯特的嘴唇:
“别担心,我很有钱,别担心。”
凯特笑了笑。
文森特扶着她躺了下来,然后起身要离开。
“文森特,别走,陪陪我吧,不要走。”
文森特坐了下来,
“我很快就回来,亲爱的,我去给你定制这套婚纱,我要亲手给你穿上。”
“真的吗?”
“真的,凯,我爱你,你会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说完,文森特起身朝着门外走去,然后轻声地关上门。
凯特睁大了眼睛等着文森特回来。突然之间觉得精神特别好,出乎意料的好,格外的有精神。
凯特掀开被子,站了起来,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凯特小姐,您怎么出来了?您的身体应该多休息!”
r
仆人们看见身体一向岑弱的凯特走了出来,立刻让凯特进屋。
凯特笑着说:
“我想去见见金先生。”
说完,凯特不顾仆人们的劝阻,推开书房的门,
“您好,金先生。”
正在看书的老金转过头,看向凯特。
凯特多日以来苍白的面颊变得突然红润起来。
老金皱了皱眉头。
“你不是该在房间休息么?凯特?”
凯特走了进去,坐在老金的身边,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
凯特突然说:
“金先生,谢谢您这么久以来的照顾,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很爱文森特。”
老金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突然找自己说这些干什么,但是还是点点头。
“我知道。”
凯特温柔的笑着说:
“金先生,以后,我不在了,您会给文森特找一个更好的妻子,对不对?我知道我不配做文森特的妻子。”
凯特低垂着眼睑。
那一刻,老金心里突然有着淡淡的难过。
他语气温和的说:
“说这些干什么,年轻人,你还有很长的日子呢,先回去休息。不要让文森特担心。”
凯特点点头,乖乖的站起身来,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坐在书桌边上,拿起纸和笔给文森特写了一封信。
写完信之后,凯特突然觉得有些贯彻全身的疲劳感,就起身躺回到了床上。
“凯,我爱你。”
耳边响起文森特的声音。
凯特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慢慢的闭上眼睛,然后这位吉普赛美人从此沉睡了下去。
文森特直到夕阳西下的傍晚才回家,他悄声的走上楼,推开门,看见凯特依旧躺在床上。
美人闭着眼睛,美好的,沉寂的、文森特最熟悉的睡颜。
文森特笑了笑,走了过去,伸手拿起凯特的瘦削的手掌放在自己的手上,低声说:
“凯,起床啦,小懒猪,还在睡?”
“凯,起床吃点东西吧。我让人给你做了汤哦。”
文森特只觉得凯特的双手冰凉,就把凯特纤细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捂热。
然后亲了亲凯特的嘴唇,温柔的说:
“凯,起床吧。”
凯特毫无反应。
文森特突然反应过来,颤抖着把手指伸到凯特的鼻子下面。
“啊————!!!”
房间里传来文森特的吼声,那声音凄惨极了,几乎传遍了整栋别墅。
楼上楼下的仆人们都吓了一跳。
“少爷怎么了?”
仆人们赶忙推开文森特卧室的门。
老金也走了过来。
老金推开门,就看见文森特跪在地上,抱着凯特的身体,失声痛哭。
“凯,你醒醒啊,凯…”
老金站在门外,说不出话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儿子哭成这样。
从小到大,遇到再大的难事,文森特也从不掉眼泪。
“文森特:
就像你所知道的,从小我就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离开了父亲,离开了母亲。
我感觉自己不像个传统的吉普赛女郎,我渴望家庭,我想要一个爱人,然后我们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也许上帝听到了我的祈求,我那么年轻的时候就遇到了你。
你是那么温柔的男人,总是对我很体贴,而我比自己的想象的还要爱你。
和你在一起的六年零十个月,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但是,文森特,你知道么?有些东西好像天生就是不属于你的。
虽然还在身边,但是,时时刻刻,我都觉得我将要离开的你身边。
文森特,不管发生了什么,相信我对你的诚挚的爱。
我的一生中,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像你一样爱我。
而我给你的爱,也不会再有人能超越,永远没有。
无论发生了什么,文森特,你要幸福,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我爱你。
爱你的
凯特。”
从那以后,文森特再也没有哭过,也没有笑
过,变得毫无表情,直到老金后来把金氏族长的位置叫了出来,这么多年来,文森特也没有喊过他一声爸爸。
文森特开始憎恨他们,憎恨他们的冷漠和无情,让自己的年轻而美丽的爱人早早的消逝。
原本,他们是可以白头偕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