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凯特的思念和厚重的爱情,也渐渐的转变成了恨意,他恨凯特的脆弱,恨凯特为什么那么善良,心里难过却从来不告诉自己。
“凯,你为什么不坚持一下。在坚持一次,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即使是尸体,文森特还是倔强的让凯特穿上了婚纱,然后抬着尸体进入教堂结婚。
现场观礼的人们心惊胆战。
文森特跪在地上,凯特穿着她喜欢的婚纱,躺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文森特拿起凯特的手指,然后把钻石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
文森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
“文森特.金,今天和凯特结为夫妻,永不再娶。”
然后,文森特捏着凯特的手指,把戒指戴到自己的无名指上。然后低头亲吻凯特的额头。
这桩婚礼曾经在这个地区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那时候洛兰.金刚生下来,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亚瑟也是听长辈们说起来的。
大家说起来的时候,也都是唏嘘不已。
文森特果真像自己说的那样,独自把洛兰.金养大,一直过着独身的鳏夫的日子,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渐渐的,他变得冷酷无情。
并且用老金的那一套方法教育洛兰.金。
但是秦川不是凯特。
凯特是那么的美好,脆弱,不堪一击。
而秦川勇敢的把洛兰.金从家族里带走,然后想全世界宣布:
“从此以后,金氏的公子洛兰.金就是我秦川的人。”
文森特看着秦川牵着自己的儿子的手离开。
突然间觉得心痛。
凯特的面容才一次浮现。
文森特站在凯特的遗像前面,低声说:
“凯,你为什么不能等我回来。”
当年的歇斯底里的痛好像又重新席卷回来。
文森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称为自己憎恨的老金。
而且,他相信秦川,在他出现在教堂走廊上的那一刻起,文森特就相信他了。
☆、附录【3】
附录【3】
秦川和洛兰.金在秦川住了一段时间,秦川按照路卡的安排,还是召开了记着招待会,并且在复出之后的第一场比赛中,就把之前一直叫嚣着要秦川彻底打败的亚尔维斯狠狠地击倒在了地上,重新成为搏击界的冠军和宠儿。
那个亚尔维斯是个南非的黑种人,而且还很臭美得扎了一头密密麻麻的小辫子。
现在,这个嚣张的非洲小辫子被秦川狠狠地击倒在地上。
秦川狠狠地揪着他的小辫子,恶狠狠的说:
“亚尔维斯,以后要是在那些该死的媒体前面提到我秦川,下次我一定【失手】打死你。”
说完,秦川猛地把手松开,故意用力的把亚尔维斯的脑袋朝下面按了一下,亚尔维斯脑袋撞在了地上,然后眼睛一番,昏了过去。
对于向自己挑衅的嚣张男人,秦川从来都是下手可以多狠就有多狠。
“阿川,你真是太棒了!这场比赛真是太棒了!”
比赛结束之后的路卡紧紧的跟在秦川的身后,激动的跳跃了两下。
秦川能够重新回来比赛,也就意味着秦川的身价再一次倍增,而他的存款很快就要翻了好几番。
秦川就是他的摇钱树。
“阿川,我真是太爱你了!”
路卡抱着秦川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下秦川的脸蛋。
秦川猛地把路卡推了过去:
“不要再靠到我了。”
“我要回去了,洛兰在等我。”
路卡猛地伸手牵着秦川的手掌:
“阿川,你不觉得我比他更适合你?”
秦川挑挑眉:
“是么?那么,我收到的信用卡账单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召【妓纪录?!”
路卡站在原地,表情委屈的说:
“阿川,那不是你和别人走了,我伤心寂寞就找人来温暖我冰冷的心么……”
秦川伸手拍了拍路卡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后门:
“好兄弟,你从后门出去,不要和我一起出门。”
“为什么?!”
路卡不满的看着秦川。
秦川把自己的衣服从柜子里
面拿出来,然后套上自己的卫衣:
“因为洛兰在外面。看见你他会生气。”
秦川实话实说。
如果洛兰.金生气了,那么自己的可能又得陪他滚好几个小时的床单。
秦川今晚还想好好的看电视呢。
谁他妈想没事儿被人压。
而且洛兰.金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秦川希望他可以减少房事的频率。
秦川觉得自己已经是快要成为大叔的人了,再这样下去实在对身体不好。
“喂,阿川!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啊?他不过就是陪你睡了几天觉,我呢?我已经陪你度过这么多年了!……阿川,你怎么这么偏心啊…啊~……”
秦川抬起脚,猛地一脚踢在路卡的屁股上,然后冷冰冰的说:
“如果你还不走。将会有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
秦川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路卡揉了揉如屁股:
“阿川,你好无情哦。”
说完,路卡撒腿就从后门跑出去了。
秦川穿好衣服,也从后门走了出去。
不然正门会有一大堆的记者在围追堵截。
“阿川!”
秦川推开门,洛兰.金倚在轿车的门上等他,看见秦川出来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秦川。
秦川点点头:
“开门。”
洛兰.金赶忙把轿车的门拉开,然后接过秦川手上的包,把包放在了轿车的后座,然后关上门,回到驾驶座上。
“阿川,今晚怎么吃?”
洛兰.金把轿车调转个方向,然后看向秦川:
“要不要去餐厅吃晚餐?”
秦川转过头,看向洛兰.金:
“乱花钱真是个坏习惯。回家你做给我吃。”
洛兰.金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阿川,你肯定是喜欢吃我做的饭,对不对?”
秦川摇摇头:
“不是,主要是舍不得花钱。”
洛兰.金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秦川把脸凑到洛兰.金的旁边,直勾
勾得看着他。
“阿川,你是想接吻吗?好的,我马上就把车停下来,我们好好接吻。”
看见秦川的脸凑了过来,洛兰.金兴致勃勃的把轿车在路边的黑暗处停了下来,然后把脑袋凑过去,想和秦川接吻。
秦川伸出手指,用力的揪着他的耳朵。然后冷冰冰的看着他:
“你手机响了,笨蛋。”
洛兰.金刚才没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在秦川身上,现在静下心来一听。他的手机果然响了。
洛兰.金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然后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按了接通键:
“文森特,什么事情?”
“把秦川带回家来住几天。”
文森特说,语气没有什么异常。
洛兰.金冷笑一声:
“文森特,只要阿川不在你手上我就什么都不怕,你现在哄骗我回去我也不会上当的。”
文森特依旧是刚才的语气,并没有因为洛兰.金的话而生气。
“洛兰,我希望你明确这样几点。第一:你必须回家,因为你是金氏的继承人,下一任族长;
第二:要是我想杀掉秦川,他也不会从婚礼上把你带走还逍遥自在的活到现在;
第三:我儿子的男人,我总是要见一面,好好聊一聊你们未来的计划,我想知道他以后打算怎么对你……”
洛兰.金越听越不对劲,抱着手机,侧过身子,低声说:
“等等……!”
“文森特,你搞错了吧!,我是他的男人,而不是他是我的男人,你明白了吗?”
文森特嗤笑了一声:
“洛兰,不要骗自己了好吗?我连我亲生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情我都认了,你为什么不承认其实秦川是你的男人这个一目了然的事实呢?”
洛兰.金恼火的说:
“什么一目了然?哪来的一目了然?我是秦川的男人这个才是事实。……听着,文森特,我才是做决定的那个!你知道了么?我和秦川之间,我说了算!我决定不去了……”
秦川默不做声得听着洛兰.金说话,然后毫无表情的夺过洛兰.金手上的电话,放在耳边,异常沉稳的说:
“文森特,我会带着洛兰回去的。时间地点你来定,决定好了通知我就行了。”
“好的~”
文森特满意的点点头,挂了电话。
有秦川罩着,洛兰估计被人欺负的可能性不大。挂了电话,文森特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想。
洛兰.金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秦川。
秦川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有什么想和哥哥说的?”
“阿川,文森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坏注意,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秦川摇摇头:
“他要是真的想做什么,以他现在的实力,不会等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才说,只要他愿意,随便在哪个街道上,某个阴暗的角落,他都能把我干掉。”
秦川伸了伸手臂放松下身体:“别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洛兰.金疑惑的看着秦川:“你真的决定赴约?”
秦川冷冷的看着洛兰.金:
“你有什么意见么?”
洛兰.金立马摇摇头:
“没有,什么意见都没有,阿川,你让我我什么我就我什么。”
秦川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洛兰.金的脑袋:“乖孩子,哥哥饿了,快点回家吃饭吧。”
三天以后,秦川应邀带着洛兰.金来到和文森特约好的地点,地点是在郊区的一所大宅子里面。
这所宅子是建在半山腰的,因为山体有很大的斜坡,轿车一般是很难开上去的,必须要本人下来走路才行。
这是老金年轻时亲自指导人建的宅子。而且是仿日式的那种大宅子。
老金是个很喜欢挑战的男人,从这座宅子的选建地址就能看出来。
到山脚下的时候,文森特已经站在轿车边上等他们了。
就只有他一个人。
秦川下了车,上前和文森特握握手:
“中午好,文森特。”
文森特笑了笑,使劲的握了握秦川的手掌:
“中午好,秦川。”
然后他侧过脸,看了看站在秦川身后的洛兰.金,很随意的冲着他点点头,然后伸手搂着秦川的肩膀,表情很亲热,不知道的以为秦川是
他的儿子,而洛兰.金只是一个小跟班。
“秦川,你前几天的比赛很棒啊,比赛第一场就很轻松的打败了非洲的亚尔维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他的风头正盛呢。”
秦川笑了笑,摆摆手说:
“运气,完全是运气问题。”
文森特拍了拍秦川的肩膀,两人沿着一条石阶路,朝着山上走去。
两人说话的语气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完全没发生过一样。
沿路文森特和秦川主动的聊了聊关于这座宅子以前的故事,还有这座小山的历史。
很快就到了山腰,秦川转身牵着洛兰.金的手,进了宅子的大门。
大门时漆了红漆的,因为宅子的时间有点久了,所以,红漆掉了一些,老金也没见主动修葺一下,看起来有点斑驳,有点像是某座山上的名胜古迹。
“文森特,洛兰过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套装的漂亮老太太走了出来,她是文森特的妈妈,洛兰.金的奶奶,金娜。
“是的,妈妈。”
文森特点点头,然后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这是秦川。是一位拳王。”
文森特冲着秦川笑了笑。
文森特在来这里之前,已经把秦川和洛兰.金的关系通知了他的爸爸妈妈。
但是老金觉得文森特这个决定非常的愚蠢——简直是不可理喻。
而他自己已经不再是家族的族长了。他对于洛兰.金的婚事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
所以他干脆让金娜告诉文森特,他约几个熟识的老头子出去钓鱼了。
说这种拙劣的借口,明显就是告诉文森特,他非常的不爽,他不赞成这个决定。
但是文森特根本就不在乎老金的赞不赞成,喜不喜欢,爽不爽。
因为文森特也很不爽他。
文森特带秦川来这里,。主要是把他正式的介绍给洛兰.金的奶奶,然后间接的告诉老金,我就是赞成了洛兰的决定!
想到让心肠狠毒的老金觉得不爽,文森特觉得特别的开心,心里面好歹舒坦了一点。
“一起过来吧,我们一起到房间里喝点茶,都是刚烧好的。正好喝一点暖和一下。”
金娜笑着转过身,几个人就跟了上去。
金娜其实现在还对文森特和凯特的事情心里无比的愧疚,但是她也是无能为力。
当年他们家族是因为需要金氏家族的保护才花费很大的功夫让她和金氏家族联姻,嫁给了老金,算是高攀了金氏家族。
她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在老金心里面是什么地位,老金也从没对她说过多余的话,更别说自由恋爱的夫妻之间的“我喜欢你”、“我爱你”之类的。从未说过。
老金在位执掌金氏大权的时候,金娜几乎很少敢说出自己的意见,向来都是老金说的算。
对于凯特的那件事情,老金一开始就是极度不赞成的,那么,金娜虽然时刻关注着,也不得不故作矜持,不好过分的接近凯特,关心一下那个可怜的孩子。
所以文森特虽然对金娜也有芥蒂,但是远远不及对老金的芥蒂那么深刻。
文森特依旧喊她“妈妈”,但是已经二十几年没喊过老金“爸爸”了。
现在老金退下来了,金娜才觉得生活自由了很多,很多事情都可以自己的做决定,自己的儿子现在也是家族的族长,她也懒得再看老金的脸色。
三人跟着金娜的身后来到室内。
这种日式的布局,让室内的显得很干净。
三人盘对坐在茶几的旁边,站在房间里的仆人们给秦川他们倒茶。
“这是我今天新煮的茶,你们喝一口试试,是从中国买回来的。”
金娜笑了笑。
秦川拿起茶杯,按照东方人喝茶的方法,很文雅的吸了一口茶水的香味,然后慢慢的品尝了一口。
文森特倒是没有喝茶,而是对金娜说:
“妈妈。我想带着洛兰到院子里面转一圈。”
金娜挥挥手:
“去吧,去吧。”
文森特点点头,站起身来,带着洛兰.金走了出去。
秦川倒也没有觉得尴尬,只是坐在那里,两人相对无言的静静的喝着茶。
金娜优雅的放下手上的杯子,看着秦川说:
“秦川先生,你和洛兰这件事情,其实来龙去脉我们都清楚了,我希望在这件事情商你不要怪罪文森特,虽然他之前是有点过分。”
秦川点点头:
“我现在并没有怪他。他毕竟是个父亲。”
金娜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文森特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是在洛兰的妈妈去世的时候,开始性情大变的。”
秦川点点头,做出聆听的姿态。
金娜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声线依旧高雅温和,说话的时候,也是娓娓道来:
“洛兰的妈妈叫做凯特,他和文森特十六岁的时候就在一起了,他们秘密交往了六年,知道她怀孕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她的存在。”
“其实也不是因为她怀孕了,而是因为文森特的爸爸要让文森特和一位千金小姐联姻。文森特死活不愿意。”
秦川疑惑的问:
“为什么不能和凯特结婚了,她是个女人啊。”
金娜摇摇头:
“秦川先生,你不明白,我们这种在外面眼里显赫贵气的大家族,婚姻是最身不由己的,没有所谓的自由恋爱的说法,婚姻是筹码,通过牺牲年轻孩子的幸福,来换取家族的安稳,你明白么?”
秦川恍然大悟。
金娜接着说:
“文森特的爸爸知道凯特怀孕了,就勉强把她接到了家里面,让她养胎,但是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孩子,而不是为了文森特和凯特。
凯特是个贫穷的女孩子,而且她还是浪迹天涯的吉普赛人的后裔,文森特的爸爸很看不起她。
最后,凯特剩下孩子没多久就去世了,医生说是长期的压抑导致的心力交瘁,凯特去世之后,文森特就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原来洛兰.金的母亲是这样去世的,秦川心里觉得非常的难过。
“我很抱歉,金娜女士。”
秦川对文森特的隔膜慢慢消失了。也许每一个可恶的人,背后都有着一段令人伤感的故事吧,那种感觉只有他们自己的知道,甚至变得冷漠可憎,也并不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金娜笑了笑,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身后的仆人们都遣走。
秦川看着仆人们陆续的走了下去,然后转过身,恭恭敬敬的关上门,疑惑的看着金娜:
“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金娜淡淡的笑了
笑,伸出手掌,把自己的手覆盖在秦川的手上,直勾勾的秦川。
秦川点点头,金娜低声说:
“我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档子事儿,是以前在书上看到的。”
秦川咳了一声,终于觉得有点尴尬了。
金娜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
“答应我一件事情。”
秦川点点头:
“您说吧。”
金娜眯了眯眼睛,上下扫了扫秦川:
“你是拳王,身体很健康,但是我家洛兰从小就有点娘娘腔,而且瘦的像一根豆芽菜,而且从来都不吃肉,你们上床的时候,你不要太过分,知道么?”
“洛兰这孩子,不经压。”
金娜认真的说,还用温暖的手掌缓缓的摸摸了摸秦川的手背。
秦川愣愣的看着金娜。
心里千回百转,要不要告诉金娜,其实被压的那个是自己呢?
秦川迅速的画了个叉叉,然后微微的眯起眼睛,笑着说:
“放心,金娜女士,我是个很温柔的男人。洛兰一直对我很满意。”
金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像所有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一样,一本正经的坐直了身体,咳了一声,端起茶放在嘴边,仆人们听到咳嗽的声音立刻都走了进来,低头站在原来的位置上。
秦川脸上毫无表情,但是内心充满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大小姐】。
☆、附录【4】
洛兰.金这个小杂种。
很抱歉我以这么粗鲁的话语作为敞开我复杂内心世界的的一句话,但是我还有千万句比这个还要肮脏下流的话憋在心里呢,这句话真的算是其中最文雅的。
其实我一直都是个气场冷漠,表情偏向冷酷的人。
但是我的所谓的气场并不是像亚瑟那样的冷酷,他那种强大到变态的气场绝对是天生的,而我的冷漠却是伪装出来的。
因为我自卑,而且从小就开始自卑,这种如影随形的自卑感像是笼罩在我人生天空里的乌云,怎么赶也赶不走。
我很小就过着贫困、苦涩的日子,我害怕被人了解、被人打败,害怕失去眼前仅有的一切。
所以,我宁愿孤单而冷漠的生活着。
我在搏击方面的成功,让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个陈温暖、可靠、强大的男人。
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表象就像是一尊华美而昂贵的玻璃饰品,空旷脆弱的东西都藏在内里,一摔就碎,我不能保护任何人,也无法给任何人坚定温暖的承诺,我是个无法给人温暖的男人。
但是我渴望有人能给我承诺。
而且我要求那个人必须对我言听计从,被我捏在手心,这样,我才能有安全感。
洛兰.金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也实现了我的那种在世界上罕见的幻想。
他是那么直接,毫不犹豫的袒露对我的爱恋和仰慕。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他的可以讨好,我的心中甚至沾沾自喜。
当他告诉我他为我所做出的改变,我也曾被深深地触动,虽然那些触动被深藏在我冷酷的外表下。
但是我对他不放心,他太年轻了,年轻人都是善变的,我不能把自己托付给一个年纪轻轻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正如你们都知道的,再过几年,我很快就会是个让人嫌弃的大叔。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忧郁。
洛兰.金先是强势的占有是我身体,然后是卑躬屈膝的讨好我,他越是卑躬屈膝低声下气,我越是想折磨他。
我为什么要这样?
你们不懂,不懂我这个看似正常实则扭曲的人格的内心的世界。
要知道,能够对喜欢的人
卑躬屈膝甚至下贱的男人,多半是有资本的,因为他们拥有很多,不害怕失去,所以他们张狂的展示着自己的感情;而对他们的讨好装作冷漠无情的那一方,才是真正的弱者,因为他们一无所有,一旦付出,那就是覆水难收,彻底沦陷。
洛兰.金给予我的肆无忌惮的讨好让我很恼火也很困扰,我要好好的折磨他,让他知道我秦川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也是为了安慰自己自卑的内心。
于是我在监狱操场上的那一席话,深深地伤害了他。
别看那时是我跪在地上,他站在我面前,虽然我也奇迹般的觉得心痛,但是,那一刻,我找到了胜利的快感。
我好卑鄙。
其实光明磊落的那一个,应该是洛兰.金。
他正大光明的宣布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而我,变着方法的想要让他难过,因为他爱上了我。
从他炽热的而放肆目光看着我的那一刻起,他稚嫩的心脏就捏在我的手上,我要让那颗纯洁的心脏在我的指缝间留下鲜血,我要把我手指的痕迹留在那颗无暇的心脏上。
年少就开始漂泊的生涯,见识了太多太多的黑暗之后,我已经是个老狐狸,他玩不过我。
亚瑟的出现真的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没想到亚瑟这个恶魔竟然彻底的让我心理防线崩溃,最后投入了他好兄弟洛兰.金的怀抱。
亚瑟可真是个混蛋,而且是个城府极深的男人,就算是我,也很难真正的看穿他。
纯情的斯加图落在他手上,我觉得一辈子也逃脱不了。
哦,可怜的斯加图。无法拯救他,我就只能祝他好运。
每天和一个邪恶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难道他没有觉得心惊胆战么?
好了,言归正传。
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要说开头的那句话。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说,洛兰.金对我温柔体贴,就像是照顾亲生老子那样的照顾我,我为什么还生气呢?
原因是一个男人的出现。
洛兰.金偶尔在闲暇时会去一家很高级的娱乐会所叫冰川世界,他们就只招收VIP的贵宾会员——好吧,说白了,他们只招收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而且都是富豪级别的男人才能进去玩,虽然这个高级会所的名字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有上流社会的
高雅审美。
“阿川,反正今天我们都没有什么事情,晚上我带你去冰川世界去喝酒吧。”
下午从健身房回来之后,洛兰.金和我一起来到卧室里,那小子一边把身上的运动装脱下来,一边和我说话。
我坐在床边,默不做声的扯下袜子,但是眼睛却盯着洛兰.金精瘦的腰肢还有白皙光滑的两条长腿。
其实我觉得,他长的真的很性感,我天生讨厌强壮的男人——也许这是我作为中国人骨子里的对于美少年的一种执念,这种天生的黄种人的审美观让我无法抗拒。亚洲人真的没几个喜欢肌肉男。
听到他说话,我点点头:
“那里都有些什么活动?”
说完话,我继续盯着他结实挺翘像是水蜜桃一样的屁股,洛兰.金出乎意料的有着非常健康的审美观。
他从不穿那些乱七八糟的基佬的衣服,他喜欢正统、昂贵而且剪裁高档的西装,还喜欢穿我的衣服——他说上面有我的味道,就像是被我拥抱着。
他向来只穿平角的底裤,不穿那种很风骚的三角形的底裤,他一直觉得那对身体发育是不健康的。
真可爱。
洛兰.金走到我的身边,蹲下来,把我扔在地板上的袜子和运动裤都捡了起来准备拿到阳台上,第二天亲自洗涤。
只要是我沾过的东西,他从不允许那些做家务的钟点工染指,他喜欢帮我洗衣服,他喜欢亲自打理和我有关的任何事情。
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如果有一天,他像个娘们儿那样,给我织一件毛衣,我肯定不会觉得惊讶或者是奇怪。
头顶吊灯的光线照射在他毫无瑕疵的白皙光滑的后背上,还让他银白色的发丝闪闪发光。
大概是继承了他美貌母亲的全部有点,他也是个无比貌美的年轻男人。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喝喝酒,跳跳舞什么的,”
洛兰.金抬起头冲我笑了笑,他的嘴唇很软而且红通通的,眼神痴情而又纯净。
我咽了咽口水。
“而且那里不会像一般的酒吧那样,不会有到处都是烟头、呕吐物、乱七八糟的音乐、黑帮斗殴、毒品买卖,还有那些到处勾三搭四的妓【女出现。”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洛
兰.金殷红的唇瓣一开一合,让我肌肉紧紧的崩了起来,他喜欢吻我,就用他那形状漂亮的嘴唇。
“老婆,去不去嘛?”
洛兰.金兀的抬起头来,视线隔着额头的发丝看向我。
小混蛋,竟然叫我老婆。
我猛地转过头,视线离开他的脸颊,毫无表情的说:
“好吧。”
洛兰.金把东西收拾好,站起身来,愉快的笑了笑,低头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就这么定了。”
我有点害羞和不习惯的把脑袋朝后面缩了缩,他总是喜欢这么亲密。好像嘴唇离开我一分钟就会死掉一样。
“阿川,你先去洗个澡,我们到冰川世界吃晚餐,好不好?”
洛兰.金用空出来的一只手,相当利索的拉开我的衣橱,把我晚上要穿的大衣,牛仔裤,袜子和短裤都拿了出来,摊在床上。
天,他真的越来越像个家庭主妇。
我猛地站了起来,低头把身上的短裤也脱了下来,洛兰.金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我的身体。
我径直走向他,经过他面前的时候,我抬起手,把手上的短裤按在他漂亮的脸蛋上。
“发什么呆?笨蛋。”
我扯唇,拘谨的笑了笑,这样站在洛兰.金的面前,我实在是无法正常的笑出来。
但是我想不到,这样的笑容在他的严重竟然会变成一种妩媚的信号……真搞不懂,他怎么会把我和【妩媚】这个英语单词联系到一起。
洛兰.金拿下我放在他脸上的底裤,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婆,你的味道好好闻哦。”
他一脸沉醉的说。
草。
我一脚踢在的他的屁股上,这种太过私密的话让我有点恼羞成怒,于是我冷冰冰的说:
“快去洗衣服。”
然后,我转身进了浴室。
家里面的洗衣机放在偌大的阳台上,自动晾衣架也搭在阳台上,所以他抱着衣服去了阳台。
我走进浴室,调节还水温,站在淋浴下面开始冲澡。
“阿川……”
洛兰.金的声音
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伸手把脸上的水抹干净,因为家里面装的淋浴是那种嵌在头顶上墙壁里的那种正方形,而不是古老的那种莲蓬头,水一旦打开,整个人就好像在被困在大雨中,眼睛完全无法睁开,除非躲开头顶上的这片乌云。
我脑袋还没有伸出去。洛兰.金的气息突然靠近。
他猛地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嘴唇贴上我的嘴唇,双手用力地拥抱着我,手掌还缓缓的爱【抚我的后背。
我说不出话来,张开嘴巴和他深吻。
吻了一会儿,他才放开我,他的面色有点微微泛红,大概是刚才接吻的时间太长了。
他长长的像是深海的小银鱼一样的睫毛上面沾着水珠,微微的颤动,直勾勾的看着我。
他的那里硬邦邦的,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色魔。
“怎么不洗衣服?”
天知道,我其实是想伸手捏捏他可爱的脸蛋,而不是说这种话。
他腻歪的又伸手搂着我,身子蹭了蹭我的,
“阿川,我想要……”
我莫不做声的站在那里。
其实不是我冷漠,而是我该怎么说?
我该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
要是我说可以好像显得我很轻浮,要是我说拒绝,那我有显得像是个无聊而麻木的性【冷淡。
我还是站着不动,脑袋乱做一团,有点像是面临着初夜的女孩。
洛兰.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站到我的背后,搂着我的腰身,跪了下来,轻轻的亲吻那里。
我猛地睁大眼睛,我觉得脖子都红了,很舒服,但是……好丢脸。
洛兰.金站起身来,低声在我的耳边说:
“亲爱的,忍着点。”
说完,他用力地挤进来,我伸出手按着墙壁,浑身颤抖。
知道洛兰.金的肚子贴着我的后背。
被人占有的事实带着颤栗和一种受【虐【待一样的感觉席卷我的内心。
洛兰.金双手捏着我的腰,开始前后推进。
“阿川,我爱你。”
洛兰.金低声说
,侧过脸,亲吻我的肩膀。
离开浴室之前的一段时间,房间里都是水花四溅的声音。
直到我坐上车的那段时间,我心情还是很好的。
那段突兀的,因为某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而偶然发生的浴室的长达一个小时的燕好还并没有足以让我发火。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发火?
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满足对方的X欲也算是义务之一嘛。
对了,在出门之前,他还很体贴的给我捏了捏小腿,说我今天一定是累坏了。
我生气是因为那家叫做冰川世界的上流社会的高级娱乐会所。
“阿川,到了。”
洛兰.金开车把我带到那里,守门的门童似乎是认识他,热情的给他打开门,还恭恭敬敬的鞠躬向他问好:
“晚上好,金少爷。”
洛兰.金点点头,伸手牵着我的手,然后带着我走了进去。
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握着我的手的时候,他依旧是那个骄傲的金氏大少爷,洛兰.金。
不过,人到了这个位置、有这个身家的时候,也就没人会觉得你的爱好有错了,人们只会觉得,这是上流社会的一种独特而精致的癖好。
所以,大家不会觉得我这个赫赫有名的男人站在洛兰.金的身边有什么违和感,他们只会在心理上,我还能受宠多久,下一个被金氏少爷玩弄的男人,会是什么身份地位。
我的名声在外,受到很多人的追捧,所以,他们觉得我倒是配得上他。
“嗨。洛兰!哦,我最亲爱的!!”
让我不爽的男人出现了。
其实是个男孩子,和洛兰.金差不所得岁数,大概比洛兰.金小了一两岁。
他染了深红色的头发,鬓角的一撮被挑染成了淡蓝色,眼珠子是茶色的,长得很妩媚,有点像是狐狸的那种妩媚,穿着时髦而性感,露出一小截腰身,耳朵上带着血红色的钻石耳钉,手指戴着很多奇形怪状的指环,腰上挂着叮叮当当的铁链。
据说也是个有钱的二世祖,这家冰川世界就是他开的,但是洛兰.金在生活中从未提起过他,那么他具体的身份,我也就不知道了。
那是一张能引起成年男人非分之想的妩媚的脸孔,
他上挑的眼角上旁边还有一颗朱砂痣,一颦一笑都带着风情。
但是他的审美观完全和我们是两个世界的,所以,在我眼里,他最多是个比较好看的朋克风格爱好者。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疯狂的搂着我的小孩,我的洛兰.金。
其实我很少会觉得洛兰.金是我的,但是那一刻,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只是真实的陈述出我内心的想法。
洛兰.金笑了笑,那个男孩要崛起嘴巴,亲吻洛兰.金的嘴巴。
洛兰.金脑袋后仰,然后笑着伸手把他推开:
“好了,太子,这样做可是会让人产生误会的。”
那个男孩子是故意的,他简直是想把自己的身体按到洛兰.金的骨头里。
那个叫太子的男孩子从洛兰.金的身上跳了下来。
洛兰.金晃了晃和我十指交缠在一起的手掌,笑着说:
“太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秦川。阿川,这是会所的年轻老板。你就叫他太子就可以了。”
我让自己温和的冲他点点头:
“你好,太子。”
我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手。
这是我出于礼貌的举动,毕竟我是个成年人,我得按照成人世界的规则来活动,但实际上,我觉得浑身不舒服。
洛兰.金天生就是个直男,所以他不明白基佬身上的那种气息,除了对我有感情以外,他甚至一只单纯的认为,所有的男人都是喜欢女人的。
奇怪的事,虽然我之前从未和男人相处过,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出来,这个太子对于洛兰.金的不同寻常的感情。
那炽热而直白的眼神,让我无端地恼火。
但是我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让洛兰.金牵着我的手,我跟在他的身后,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我真是个该死的老狐狸。
我们最终在一楼的散座坐了下来,那里灯光温和,而且靠近窗户可以看见窗外大街上的景色,洛兰.金觉得那里很浪漫,情浓的时刻,他可以搂着我,低声的和我说一些悄悄话。
“洛兰,亲爱的,今晚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我坐在洛兰.金的对面,那个太子搂着洛兰.金的肩膀,亲密的说。
洛兰
.金笑了笑,似乎是习惯了太子的这种模样,
“先给我来一瓶红酒吧,我要和阿川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
洛兰.金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没问题~”
太子站起来甩了甩头发,然后扭着腰走了。
洛兰.金猛地坐到我的旁边,然后伸手搂着我,低头亲吻我的脸颊。
“阿川,喜欢这里吗?是不是觉得这里很安静?”
我点点头,这里是挺安静的,环境很高雅,装修的也很不错,我也很喜欢。
洛兰.金把我的手掌拿起来,放在手上,他手上的那枚婚戒,被灯光照着,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
洛兰.金拿起我的手,放在嘴巴下面,轻轻的吻了吻。
“阿川,我们结婚吧。”
他突然这么提议。
我疑惑的看着他:
“结婚干什么?这样不是挺好的?”
洛兰.金摇摇头:
“要是你跑了怎么办?”
傻瓜。
我还没说话,那个太子就把红酒送了上来。
还亲自给我们到上了酒水。
“阿川,你先等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洛兰.金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太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撑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我。
用他那双妩媚的眼睛,毫无遮拦的看着我。
我什么话都没说,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喝酒。
酒水很好喝,口感舒爽缠绵,肯定是上等的红酒,我把杯子里的红酒拿在眼面前,晃了晃。
“没想到洛兰的口味真的变了。”
太子突然说出一句话,语气带着赌气的感觉,难道是想说什么话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