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意外惊喜,那就是顾朝的出现,一个从天而降的惊喜!真的就如同溺水时抓住的那一根唯一的浮木......
我抱着顾朝哭的真算是凄惨。
"啊~!"顾朝拍了拍我的肩,"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哭啊?!就算见到我也不用那么高兴啊!"
"...是哈!"我笑着松开抱着他的手,抹了抹脸,"高兴过头了的说!"
"嘿嘿!你还好吧!"
"当然!"
"既然这样,那,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得与你说!"顾朝抿了抿嘴笑着。
"什么?"
"其实,我找你的目的原本并不是同胞相认!"顾朝耸了耸肩,"而是我姐叫我来的,恩,应该说是叶承的姐姐!"
"......那是谁?"
"莲王妃。"
"莲王妃!?"
"是啊!你应该知道莲王是谁吧?"
"当然知道。"这简直是废话,"只是不知道他还有个王妃而已。"
"恩,如果是原来的那个藤清,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至于现在的你并不是他,不知道也是可能的。"
"那,然后?她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应该知道则柔吧?"顾朝顿了顿,"现在她只是要我把你变成第二个则柔而已!"
"什么意思?"
"很简单,则柔现在怎样那你就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则柔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我怎么和他一样?"
"所以咯~!"顾朝坐回桌边,重新拿起杯子,然后转着,"还不明白吗?"
"...你是说!?要我 和则柔一样!?"
"......"顾朝耸肩,表示赞同,"毕竟你也是个男人,王族不需要男妃不是吗?而你和则柔似乎在我姐眼里,都是个可以对她造成极大威胁的人。"
"啊......"颓然的坐下,"那现在呢?你还准备杀了我吗?"
"当然不会!"顾朝拖了拖凳子,凑近了些,"虽然她是我姐姐,我有这么一天也全靠了她,可是也要明白,你,可是我的同胞啊~可你比爹娘还亲那~"说罢哼起《红灯记》的调。
我白了他一眼:"恩,照你说的,则柔,并不是病死的?"
"当然!你要明白,这是个什么世界,虽然那时候我并没有过来,但是还是从她嘴里听说了些。"
"她说了什么?"
"只是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药,奇奇怪怪的药!"
"......"
"......"
"她,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不带任何个人感情的说,她很漂亮,很有气质,同时也有气势!确实是个王妃料!和莲王很配!"
"是不是还是权贵之女啊?又是琴棋书画全能的才女?!"我没好气的看了看他。
"当然,而且,我们,也就是叶家有世袭的爵位。叶承的祖父,是开国的功臣。父亲是当年征战时有名的谋臣!"
"哦......我记得我的父亲,好象也是什么宰相......"
"恩,我知道,一个早没命了的宰相!"
"......"
"还有,你,和尘纱宫有什么关系?!"
"关系......"我学他的样子耸肩,"我和尘纱宫的关系太深了。要说出来的话,是比那裹脚步还要长上那么长那么长~"
顾朝歪歪头,笑:"我想我们有很多时间来说。你只要大概的先说说吧!"
"好啊~!"
从被绑架,到见到纱,再到发现他的秘密,接着做交易,再然后......原来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有个人来听听我说话,一个能真的听懂我说话的人,一个真的能明白我的人,一个可以让我从开始便可以相信的人。
有太多事情让我迷惘,想着自己能够找到一盏灯,一盏能让我拨开迷雾的灯。
"所以说,你......喜欢琉纱?"
"我想我也喜欢莲王。"
"恩,那也许我该问,也许你爱琉纱?"
"......我不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李大公子与琉纱......"
"恩,他们的事情我是知道点,当年李阮刚刚拜别他的师傅,想要独自出去闯一闯,你也知道,他老爹是谁。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惹上了尘纱宫,然后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这些事我们外人也不好知道。不过听你现在这么一说,算明白是什么事了。后来他的父亲,就跑去找琉纱了,再接着,你也知道......虽然是武林盟主却抵不过琉纱。"
"然后呢?我看,这李大公子办什么武林大会,完全是为了能有机会再见到纱!"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在不自觉的提高。
"......可能吧。"
"呼......可是我怎么办?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想,也许你的防备心太重了,对谁似乎都放感情,却对谁都不信任!"
"......是吗?"
"当然!看的出来你在叫别人打开心门接受你。可是你自己却又在自己心上建了筑墙,再把所有人又都挡在外面!你认为你只是暂时呆在这个世界而已,有一天你会回去。其实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没有......"似乎被说中心事,话说的有点需,"又不是什么穿越后群症。"
"其实我明白,毕竟我们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我们与这个世界的思维没有办法同步,经常会混乱,然后我们都会给自己带上面具,一面属于这个世界的面具,在面具的里面还蒙着一层做人本有的虚伪面纱。而你的面具,很厚,面纱也闷的你很难受,所以你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撕裂,揭开他。身体与心理的矛盾行为,所以才会让你现在那么的不知所从,甚至会有点极端。"
"......"
"其实,你,你不觉的......你没有必要这样吗?"
"什么没有必要啊?"怨念的看着他,这种被揭示的感觉本应该让我很生气,可是现下却只有无措。
"恩......"顾朝抓了抓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就象我好了!刚穿过来的时候,没几天就被那皇帝派去打仗!好,那我就去打了,然后赢了!当了将军,这就很好啊!"
"然后?"
"然后?那我就觉的好男儿志在四方啊!"
"所以?"
"所以你看你,扭扭捏捏的,学人家当什么男宠,结果也不是找到什么富婆,而是当了个GAY!现在又跑去找了个什么邪教!"说完语气一转,"你应该经历过法轮功年代了吧?还记的天安门广场上的自焚事件吗?你要对的起人民啊!"
"喂!用的着说的这么严重吗?"
"抱歉!感情激昂了点!"
"......"略一沉思,"好!我告诉你!第一!"我伸出手指,"我覆的这个身本来就是男宠,所以我没的选!第二!我不是个GAY!我是个正常的五好青年!第三!不是我找上那邪教!饿是被绑去的!第四!我,不和你一样,我比较热爱和平!极度反对战争!OK!我说完了!"
"你还正常?你别说你前面说的都是废话!你不是喜欢那两个吗?!"
"......"翻个白眼,"那我再告诉你!在什么情况下,我可以成为在喜欢男人的同时又是有正常性取向的人!?"
"在什么情况?"
"苯!当然是在我是女人的情况下!"
"女人?"顾朝显然有些闷了。
"意思就是我在穿越前是个女人!!"
"......"
郁闷的朝脸上挥了挥衣袖,看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脑子还是挺不错的啊,怎么现在转不过来了啊!
"你是说,你是女人?"顾朝眨了眨眼,看我的胸。
"穿越前!别看了!这身体是男的!"
"......我明白了!"
"明白了?"
"恩!那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
"啊?"
"那你觉得莲王和琉纱有什么不同?"顾朝话锋猛得一转。
"很多不同!"
"具体表现在哪里?"
"具体表现在外貌以及家事上!"
"......那在外貌上哪个更偏向你喜欢的类?就按你以前喜欢过的标准来说!"
"就按我以前喜欢过的标准来说,他们俩,都很符合!一个是美少年一个是美青年!"我重重的一点头,"特别是琉纱!我是从他是美型正太开始看起的,看到他长成现在的美少年的!"
"......敢情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啊..."
"恩...差不多!"
"至于莲王,我那姐夫,我只在朝中见过几次,确实是个美男子。"
"当然,你和他是没的比的!"
一个爆栗,痛!
"我可没想跟他比!"
"也没有可比性嘛......"我轻声嘀咕。
"你!那在脾性上他们有什么不同?!"
"大致上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神经病一类的!"
"别忘了你喜欢的就是这两个神经病!"
又一个!
"痛啦!不就是莲王稍稍温柔点,琉纱稍稍坏了那么点嘛!"
"那你喜欢哪种的?"
"温柔的!"我捧着脸做花痴,"但是邪媚的更诱人!"
"......"
"......?"
"就你以上的描述,又结合你先前的表现,我觉得你真的爱上琉纱了!"
"......你不觉得你讲的很废话吗?你这个公式,根本得不出后面这个结果!"
"......"
"再说了,你又不是心理咨询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知道!"
"......"
"我说你爱上琉纱了就是爱上他了!"
"......"
"出了事,我负责!"顾朝拍桌而起,"所以不要拿那种鄙视的眼神看我!"
"......哦。"
"其实你还是喜欢琉纱来的好,至少我不用杀你,也可以回去向姐交代。"
"后面那个才是真理由吧。"
"......"
"......"
"啊!你管那么多!你只要记得你爱的是琉纱就可以了!"
"......"我的爱情,难道不关我的事情?歪理!
"还有问题吗?"
"有!"悠悠的举了举手。
"问!"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穿越来的?"
"废话,在人家大门口唱韩国歌,谁还会不知道啊!"
"......那还有个问题!"
"问!"
"我,我可以相信你吗?"
"......"顾朝愣了愣,明白过来,伸手抓了抓我头发,叹了口气,"不信我,你就没人可以相信了啊!"
"......"
他说,他便是这世界上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还要怀疑吗?不用了,我们是一样的啊,除了他,也许我真的没有人可以再相信了......
呵呵,那就乖乖听他的话好了,爱,本来就是我一直在追求的啊。如果爱了那人,也许会伤的很重,不过还好,有了顾朝,就算伤心了,也不会再一个人了,多好。
我笑着,看着顾朝同样灿烂的笑。
"那么,带我去见琉纱吧。"我开口。
"......你想干什么?"
"我答应他的!我会留在他的身边,帮他做一件事!"
"什么事?"
"不知道!"
"那不行!谁知道他会要你做什么!"
"没关系!"我起身站在窗边,"你只当你送我回我爱的人身边便好了!"
"......"
那就是我爱的人啊,不管怎样,他不肯主动,那就让我主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