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人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我手脚被反绑着在椅子上。而阿进趴在了我腿上,似乎很好眠?
我晃了晃腿,开口叫他:"阿进!?醒醒!"
阿进呢喃了一声,缓缓抬起了头。
我挣扎了一下,可没什么用,倒是感觉到了勒痛.
看着站起身后仍一脸朦胧的阿进,急忙唤他:"阿进!?这是怎么回事?!"
阿进明显是自由的。
"公子....."阿进幽幽的叫了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又笑了起来,"我差点忘了。我应该叫你清......清......"
清?我疑惑的看着他,心里闪过个念头,莫不是他绑了我?!
"清......"阿进柔声的唤,眼里满是明显的爱意,接着他手抚上了我的脸,细细磨磋着。
......
现在这个情况是......难道是我在被阿进调戏?!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大脑开始接线......
让我想想......
他绑着我的手,又开始温柔的唤我为清?眼里满是爱意?现在又在摸着我的脸?然后还是一脸的享受?
难道他??暗恋"我"已久?现在趁他生日,先是把我迷晕!然后把我绑了起来?再来玩SM?!
不,不是吧......你有SM倾向,可是我没有啊!这种事不带强迫的好不好!?
"清......"阿进靠在了我的胸口,蹭了蹭开口,"现在只有我们俩了......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等等!等等!你让我再想一想!
照这个情况看,难道阿进和腾清以前就有一腿?!
"那个,阿进,我们以前?"
"我知道你忘了!但是没关系啊!!你说过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阿进急急的抬头回答。
......敢情还是我给了他希望......我说当时我怎么这么象在和情人说话......这阿进还真的算是情人了......那莲王呢?!?
"其实以前那些事我都可以告诉你的!"阿进又钻回到我怀里,"你忘了也没有关系,只要我记得便好!"
"那个......你和我说了也......"
"对了!你记不记的去年的今天,你在这里要了我?!"阿进一脸兴奋的说着,脸上还浮出了浅浅的红晕。
不,不是吧!!!!晴天大霹雳!!!
我要了阿进???还是去年?那他,他当时才多大啊?
而且,难道,莫不是腾清他,是亦攻亦受?或是全受?!应该不会,看阿进那身段能当小攻?!而且他说是"我"要了他,所以说.....那,那......
"可惜你都忘了呢!"阿进撅起了嘴,继续说"要不我来让你想起来?"
冷汗.....阿进啊!这些话谁那里学来的啊?好的不学学这些!?你不是书童吗?那就多看看四书五经啊!没事学人家走什么耽美路线啊?!
"其实,其实阿进啊!你要听我说啊!"我可不想回想什么啊!
"什么?"
"那个,你先解开我好不好?"怀柔政策!先脱身的好!
"......"
"你绑了很久我手已经麻了,而且绳子系的太紧,好象抠进肉里了!"再来苦肉计!
"......我看看!"
"......"
阿进绕到了椅子后,抬起我被绑的手查看。
手指磨过皮肉,一阵刺痛.
"真的出血了......"
语气有所动摇!
"是啊!很痛啊!阿进你可不可以先解开起啊?"再接再厉!
要不再来招美人撒娇计?
"恩,那我先解开!你可不要跑哦!"
"我为什么要跑?"我没理由不跑才是!!
"啊......嘶"好痛,真的抠出血来了。
我看了看门,再看了眼还蹲在凳子后的阿进,我跑!!
还未跑几步,便被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啊!"痛!阿进竟然直接从身后扑了上来。
膝盖狠狠的摔跪在了地上,要命了!
"清!你说过不跑的!!"阿进恶狠狠的翻转过我,眼里满是惶恐与癫狂。
"我,我不是腾清!"惊恐地推开阿进,摇晃着站起身。
"清!我爱你!真的爱你!我不会象莲王那样抛弃你!!你是我的!!"阿进却拽住了我的手。
"不!不是!!我不是腾清!我不是!!!"想挣脱,可阿进却死命的在把我拽回来。
"清!你说过的!你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你说过的!!"阿进哭喊着抱住我。
"不是!不是的!"
我算是明白自作孽,不可活了!
"清!"
"我不是腾清啊!!腾清已经死了!!我不是啊!!我真的不是啊!"我不停的摇着头。可阿进却似乎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他的眼里只有腾清。
"你是的!是的!!我认的你的身体!你是的!你只是忘了而已!!"
"......你,你放手啊!"
此时的阿进,我真的不想说他还有理智!甚至已经不能把他当成正常人来看.
和疯子一般红着眼只想把我绑在他的身边!力气也大的惊人!
正当我与阿进纠缠时,"嘭!"的一声,身后的门被踢开了。
莲王一脸沉色的负手站在门外。而他的身后,站着笑的一脸灿烂的华公子还有...葵......
完了......
心里猛的闪过念头,他究竟站了多久...
莲王缓步走了进来,猛的挥手,一计手刀,落在了阿进的颈上,阿进眼一翻昏了过去.然后他的身子被甩了出去。
我大喘着气,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莲王。只见他命人把阿进拖了出去,然后向我伸出手来,臂上一阵扯痛,身子离开了地面。
而我小小的心脏早已承受不下阿进所给的刺激,紧绷着的神经,在被扯的瞬间突的一松,眼前一黑,跟着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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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已经处在陌生的昏暗之中,是牢房。
潮湿的草堆,阴暗的墙,电视中熟悉的场景.
"......你..."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细细茗茶的锦衣男子。不由的叹了口气,出了狼窝似乎又进虎穴了。
"你醒啦?"男人的声音似乎很高兴,只是不是在高兴我醒来而已.
只是在嘲讽,我也有这么一天.
"你想怎样?"我单刀直入。
"......嘻!你果真不是清呢~!"葵捂嘴笑了笑,"要是清的话早就跳起来找莲王了~!"
"是吗......"其实现在我也挺想找莲王的,可是找了又有什么用,我骗了他,他必然很生气。而且,想来没他的命令,我也不可能呆在这里.
"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谁呢!你是怎么进来的?清又被你弄哪去了?"葵蹦了过来蹲在我旁边看我。
"那我给你三次机会,你自己猜。"我叹口气回答他,你想玩?好,我陪你!
"......你杀了清?"
"错。再猜。"我撩了撩头发,希望自己的样子不要太狼狈。
"你以为你是谁!?难道你还指望莲王会再来看你一眼?!"葵突然尖声大叫了起来。
还未反应,头皮一麻,头发已经被他抓住,接着被狠狠的一扯!
"我告诉你!莲王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他以及碰他的东西!你既然敢冒充腾请,还让你那个书童跑去碰了则柔,那就算你是腾清,就算你命大上次没死成,这次你也就别想跑!!"
"呃......"
这下手也下的太重了吧......整个头皮好象都要被扯下来了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正狠眼瞪我的葵......
以及想起他原先活泼开朗的样子......果真是个"装"的行家!
算了,反正从一开始我就没认为他是个好人过,也没认为他真的能那么单纯无邪......而且,就连平时安静害羞的阿进都会因爱变成那样,那葵的这点发飙真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你知道吗?"
"......"
又是知道吗......我知道什么了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莲王说,把你教给我管了呢!"
说着便又满脸笑容的蹲了下来,眼神又变回了天真。
变脸辩的真是比啥都快!
可是眼里的疯狂却越盛了.
......
......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想这里的人怎么都象是神经病啊?莲王算一个,阿进...也算一个,现在还来个葵......真是疯了!要不大家一起疯了算了!
当疯子我也会!
"......我现在真想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我皱眉看他,想他怎么可以一脸认真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挖眼,真亏你想的出来......
"我不是在开玩笑哦!"
"......"
我想你也不可能在开玩笑.
闭上眼,歪头避开他的视线。
惹不起,那我总还躲的起吧......
感觉葵站了起来,离开了几步,又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一阵安静。
心开始慌慌然,不会真来挖眼吧?
"啪!"
"啊!"疼痛让我立刻睁了眼,瞪视着转向葵。
......他竟然拿鞭子抽我?而我被抽中的手臂,已经有浅浅的血渍从外衣的破裂处渗了出来,刺眼的红色.
我怒目看他,"你在干什么?!"
"抽你啊!"葵说的理所当然。
"你神经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
"啊!!"又是一鞭。
鞭子上似乎还有倒刺,棉布做的外衣根本抵挡不住,大片的划口已经衣内被勾开了的皮肤,甚至可以看见血肉被翻开!
啊!你TMD的真当我好欺负!?现代化的教育弄的我再有气度也忍受不了了!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有爆发!是不是有这么句话来着的!
我奋的站了起来,可双脚瘫软,只能让我靠墙站立,少了那么一大点的气势。
"......"深呼口吸,忍着痛.
"你!"一甩手,鞭子便又抽了过来,贴着我的皮肤带着我的血迹再又回去。
我闷哼一声,没让自己叫出声,不顾身上火辣的痛,只是继续瞪他。
"不准看!"
"啪!"又一鞭,但这次被我手急抓住了鞭绳,手心马上被刺破.
"你,放手!"
"哼!"我冷笑,"放手?放手让你打吗?你真以为我是软脚虾!?"
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在现代,我虽说不是什么好孩子,至少也一乖孩子,虽然也被打过,却也从不会如此凶狠!!(某酱:"你爸妈舍得?"某猪:"不舍得!"某酱:"那不就结了!")
"你!"葵扯了扯鞭子。
我拽紧鞭子:"我怎么了?!我告诉你!我他妈的就不是腾清!怎样?!"
".....你..你承认了就好!"葵又狠命一扯,而我本光站立便花去了大半的力气,刚刚没让他扯回去,现在则被他一扯更是连着鞭子便摔在了地上......
哎......之前想装流氓强盗样,可惜了我就一娃娃脸,没什么效果。做大侠,又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摔了这么个狗吃屎......真是没形象透了!
而更没形象的是,在摔地上的同时,我又再次昏了过去。
其实昏过去好,至少可以先去想想怎么弥补下形象问题......还有就是,等我醒来,葵小子,我绝对会让你好看!
记得初中时班里有个女同学,身体不是很好,贫血,还经常会晕倒。特别是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会跑着跑着,"趴"的摔在地上,在我们都还未反应过来的几秒后,她又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便继续跑了起来。
我们当时一直惊她为天人!毕竟能到这境界不容易!也庆幸咱学校有钱,做的是橡胶跑道,摔着也不会有多大的痛。
后来我采访了她下,问她晕之前有什么感觉不。结果她说没什么感觉,就象电脑正在运作,被猛的拔掉了电源一样。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而醒来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晕过去过,只以为自己摔了一交而已。
对于她的话我一直存有怀疑!
真的就一黑?马上断电?就没有点预兆?!
不过现在我相信了,我用我伟大的科学献身精神证明!我的同学没骗我!她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于是再从人生的第二次昏厥中醒来后,我发现我又从地狱直接保送到天堂里来了。
不是阴冷昏暗的地牢。
眼前出现的是平日所见的绕着白纱的床顶,身上的伤似乎已经被处理过,躺在软软的被子里,呼吸着的空气暖暖的有淡淡的檀香......这是我,是腾清的房间,就和我穿越来的那天一样。
"醒了。"只是没有了那个叫我公子的人。
......
"......恩。"我迟疑了下,还是应了声。
"......我想,我们有些事应该先处理下。"床稍稍陷了点下去,"先喝药。"
...我知道我是伤患!能不能不要怎么直蹦主题啊?至少不要让我这么快的面对现实...让我再逃避下成不......喝药......可不可以不要啊....
"喂,莲王!"我死盯着床顶,"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还是说你完全可以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表现你所谓的温柔和关心!?"就象现在一样......在审判之前竟然还记的叫我喝药。
"很重要吗。"莲王扶起了我,"喝药。"
我拒绝喝药!!
这药八成又是胡大夫开的!!还是那股怪味!!这老家伙报复个没完!太没人品了!!
"对你,当然不重要,对我就不一样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爱你,要不要依赖你。可是我又清楚的知道你所给的全部都是假象,你根本就不温柔,你也从不会去关心一个人,冷酷无情才应该是你的真面目,至少是你示人的面具!而你是在用另一面面具来试探我,试探我是否是真的腾清。"
就是用所谓的糖衣炮弹!!我们现代贪官中的都是这一套!大概!
"那你是不是腾清。"
"这还用问吗?那天在门外你应该听见了。"
"那真正的腾清在哪。"
"......"
在你面前!就是魂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也听到你的书童说,他,认得你的身体。"
"......那你认为现在是什么状况?"敢情你都自己分析出来了!
莲王定定的看着我,眼里没有波澜,"要看你怎么说了。"
"说了以后呢?杀了我?还是继续关在牢房里?"
"......也许我可以放了你。"
"放了我?!"我自嘲一笑,"莲王最恨被人欺骗,我不认为我会有那么好的运气!"
"......"
"好啊!那我告诉你!我不是腾清!但阿进没有认错!这具身体确实是腾清的!"
我坦白,你能从宽不?
"......果真如此......你究竟是谁?"莲王难得的皱起了眉。
"......孤魂野鬼呗。"我笑的一脸灿烂,"死的时候走了点狗屎运,莫名其妙的重生了!"
"移魂......"
"也可以说赋身。大概腾清在那次受伤的时候便已经死了吧。"我看着莲王越皱越深的眉,突然笑出了声,"大概我死的时候灵魂和腾清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共鸣之类的,然后我就成了腾清,替他,继续活了下去!"
"......"
"现在你想怎么样?"不会找个道士什么的,再来场火烧妖孽啥的吧?!我们要破除迷信!!!
"移魂之术,古有记载,只是却从未有人见过。"
"你还以为每个移魂之人都会告诉别人他是移魂来的?"告诉了别人也当他是疯子!
"那你为何要告诉我。"
"不是你让我说的吗?"
"你不怕我处死你。"
"怕,就是怕才跟你说的!我们那有句话叫,坦白从宽!"
"坦白从宽。"
"就是我坦白了就可以请求宽大处理!"
所以说啊!还是我们那社会好啊!不知道莲王你会宽大处理不?!
"可以。"
"恩?可以?"
"从今天起你可以继续做你的腾清,以前的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你说真的?"
难道,这天上真能掉馅饼了?
"移魂之事,事关重大,与我开国传说有关,所以我并不会拿你怎样。"
......坦白果真能从宽...
"先喝药。"
浓重的药味又出现在眼前。
黑线......
所以说...我的生存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会不会太顺利了点啊?
"喂!"
夜晚。
我戳了戳睡在对面的人。
"放肆。"庸懒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来。
"......那个..你真的就这么放过我了?"毕竟我觉的这事闹的挺大的!葵和华都知道了,虽然是一半,现在也不知道阿进怎么样了。
"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莲王伸了伸枕在我颈下的手臂,让我靠的更舒服些。
"可是......"
"没有可是,睡觉吧。"
"问题是......"
"没有问题,睡觉。"
"问题是我不是腾清啊!"
"......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可以这么抱着我睡?"我睁大眼睛问。
"为什么不可以。"
"我不是腾清!"
"恩。"
"那......"
"我说了,你可以作为腾清继续活着。"
"可是!我也说了!我不是腾清!腾清是你的娈童,我不是!腾清爱你,我最多算是喜欢你!也许你也爱腾清,可那却不是我!"
这才是问题的所在好不好?
"......"
"算了!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叹了口气,郁闷的翻了个身,背朝着莲王,开始生闷气.
不多会,腰间便一紧,莲王贴了过来,唇凑到了我耳边:"你说,你一直在考虑要不要爱我,要不要依赖我。那你想清楚了吗。"
"没。"
"那你多想想,等你爱上我的时候,我便会爱上你。"
"......"啥逻辑?!
"睡觉。"
"......莲王...你不明白我们那边的爱情观。想让一个人爱上自己,那就要全心全意的为对方付出真心!相爱不需要虚伪和欺骗,更不需要假意。"还有啊!不要老想着睡觉!
"......"
"爱情需要双方,而你刚刚所说的,更象场交易!"爱情交易,很时髦,但是我不喜欢。
"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我转回了身,"那好!从现在起我全心全意去爱你,依赖你。而你也一样,不要欺骗,不要试探,不要关着你的门,让我一个人站在外面。"
"......"
"我是说真的。其实我是很懒的一个人,喜欢上了一个人便会爱下去,不愿意再费另外的力气去找寻其他的人。所以,当我成为了腾清,明白他爱的人是你的时候,我便同样把你认成我的爱人。"
其实我还是很多情的一个人,不能说是见一个爱一个,但是我却极容易爱上对我好的人,所以你要抓紧了啊....
"......"b
"也许你觉的我这样爱一个人太草率,可是没有办法,一个人,太寂寞了。你明白吗?在某天你一睁眼,看见的全是陌生的东西,陌生的人,陌生的世界。明明有着记忆,可却没有记忆中的东西。没有爱你的亲人,也找不到曾经的好友,没有人理解你,没有人明白你说的话,你只能把自我深埋在心里,然后去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再强迫自己去做自己本不擅长也不喜欢的事。而那个深埋着的自我,只能呆在空旷的黑暗中,只能学着自我安慰,只能一个人去习惯寂寞和寒冷!!那就多难受多痛苦你知道吗?!"我睁大了双眼,看着莲王,"所以说,只要一点点好,别人对我一点点的好,我就会马上产生依赖."
莲王的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脸,替我抹去早已涌出的泪水。
"所以,每当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在想,爱人吧!爱上一个人,心便满了!"颓然的闭上眼,想着这个近在咫尺的人。
感觉他的气息,缓缓的,吻上了我的眼,舔去了我的泪水。
"那就爱吧......照你说的,你可以爱我,依赖我。同样的,我不会再骗你,再试探你,我会试着打开我的门,让你走进去。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你可以想我。"
我低喘着吸着气,伸手环抱住莲王,微微颤抖。
"很晚了。睡吧。"
"恩......"对于莲王的话,是真或是假,或是敷衍,我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防备了太久的心,早已经负荷不下。
既然如此,那就爱吧!
最多,也只是受伤而已......
最多,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