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破晓歌》作者:此去今天打酱油【完结】 > 破晓歌.txt

第 3 页

作者:此去今天打酱油 当前章节:15056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3:53

要说小德拉古这个人,就不得不提他的父亲老德拉古,老德拉古年轻时曾是A国的一名战绩卓越上校,然而他更让人熟知的却是他在加入教会之后,当年在教皇秘密下的抓捕并处理那些经过基因改造的士兵指令里,他便被指派为直接执行人,在那场惨无人道的杀戮之后,他在教廷中便有了“血腥的德拉古”之称。而他也因为任务的完成出色,而被教皇提升为红衣主教。在那个时代,大家都知道,教皇对于老德拉古的信任,老德拉古也忠心耿耿的为自己的主人平息不同的声音,铲平道路。

小德拉古是他加入教会前所生的儿子,教皇为了稳定这位肱骨大臣的心,在小德拉古刚从教会学校毕业之后,便直接提拔进入教廷内部,成为下一届红衣主教的候补。在老德拉古去世后,小德拉古自然就接替了他的位子,继续为教皇服务着。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是最让斐洛特拉多所痛恨和妒忌。斐洛特拉多出身平民,当年虽然和小德拉古同时进入教会学校分在同一个班级,但待遇是明显的一个天,一个地。斐洛特拉多也是明白原因的,所以从一进入学校开始,他便拼命的学习,最终是以第一的成绩,在毕业那年受到了教皇的亲自接见。然而当他走进西斯廷大教堂时,小德拉古却早已站在教皇的身边,擦肩而过时,他永远记住了小德拉古当时那轻蔑的一笑。

当他被分到罗马城的北部城区当一名主教时,小德拉古却顶替了历年来第一的名额进入了教廷。既然出身注定着各自的起点不同,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要靠自己的努力。小德拉古可以直接就成为红衣主教的候补,而自己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的从主教开

始往上爬。他只要通过自己的父亲便能网罗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而自己辛苦经营,在和自己一样的出身的怀才不遇的主教中培养自己的心腹。

所以尽管费力斯可能是因为自己惹众怒的原因,而招来了杀身之祸,尽管他现在已经完全沉迷于目前所取得的地位而渐渐不能被自己所重用,但就凭他与自己相同的出身,曾经付出的代价,以及可以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与小德拉古一斗的价值,自己也一定会给他讨个说法的。

“这个警察局长,你若是不满意,就换了呗,反正有能力的人多的是,”就在此时小德拉古才缓缓的开了口,黑色的头发,青白的脸,一双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狠意,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已经瑟瑟发抖的条士顿,只是直接直视着斐洛特拉多,忽然抬起下巴嘴角一挑:“一个星期之内,他如果还是抓不出真凶,我就把他交给你处置。不过,若真是我的手下,绝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暗杀了。”

说完,他便看都不看斐洛特拉多的反应,大踏步走了出去。条士顿也赶紧低了低头,跟在他身后快步离去。

“呵呵。”一声轻笑打断了因为小德古拉临走前那带着杀意的一眼,而直冒冷汗的斐洛特拉多。随即,一个身着红衣主教服饰的男子从两边的一道暗门里走了出来。

“您看到他刚才那个样子了吗?”这个人一出现,斐洛特拉多像见到了救星般,立刻殷勤的迎了上去,一边口中忿忿不平的说道。

“怕什么?只不过是一只养不熟的狼崽子而已。”男子轻声说道,眯起眼,嘴角微翘,在右眼角的一滴泪痣的刻画下,显现出了几分难以描述的妖魅。

作者有话要说:妖孽出没请注意

☆、其心必异

“怕什么?只不过是一只养不熟的狼崽子而已。”男子轻声说道,眯起眼,嘴角微翘,在右眼角的一滴泪痣的刻画下,显现出了几分难以描述的妖魅。

斐洛特拉多也只是站在旁边稍微看上一眼,都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即使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即使这张脸已经看了十几年,但只是刚才那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都带着让所有人都难以抵抗的诱惑。这个男人,还真是个妖孽。斐洛特拉多心中默默的想着,也只是低下头不敢再抬头去看这个人第二眼了。

“是,但是您也看到了,他刚才那番话…”斐洛特拉多一边恭敬的连声应着,一边又忿忿不平的说道。

其实按照他和殷骁在教廷中的圣职来看,两人都是红衣主教,是平级。但是这个人,却是由教皇亲自提拔成为他的特别助手的。即使教会已经统一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但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教廷中,一个外族人,特别是亚洲人,是很难爬到这个一个位子的。可想而知,当年这件事是造成了多大的喧哗,而处于舆论中心的这个人,依旧是淡然自若,在沉默了两个月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当年极力反对的几个特别势力一一扳倒。整个过程,教皇都只是作壁上观。然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相比起他的手腕,更让人为之侧目的却是这张颠倒众生的脸,从他当上教皇的特别助手开始到现在,关于他与教皇之间种种暧昧的说法就层出不穷。只是早就知晓这一切的两个主角,并未有作出一点反应,到让这种传闻更显得真实了。

所以对于如何对待此人,斐洛特拉多自然是选择要恭敬几分。

“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挺对的,” 殷骁侧过头,望着斐洛特拉多笑着说,右手却是在摩梭着左手手指上带着的一枚玉石戒指,眼中闪现出一丝捉弄的神情,“我可是听说,那个费力斯为自己找个好几个雇佣兵当保镖的。就这样,他都被杀了,难道还不能证明他是个废物?”

斐洛特拉多也只是低头站在那里,并没有接话,脸上却微微露出些许不服气的神色。

“难不成,你还真想替那个废物讨个公道?” 殷骁看了他一眼,眉头一挑问道。

斐洛特拉多依旧没有回答。

“啪!”殷骁忽然神色一转,猛地一拍桌子,厉声质问道:“难道你还以为这些年那个费力斯背着我们干的那些下作的事,其他红衣主教都不知道?德拉古就是光把他是那个城堡里的幕后大老板这件事搬出来,就让他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斐洛特拉多一听此言,立刻吓得脸都白了,手颤抖着藏在袖子中。

“现在既然他不说,就代表他还给你点面子,暂时还不想和我们撕破脸。”看到斐洛特拉

多有些害怕了,殷骁便也就稍微放松了点语气,“毕竟他的那些提议,再怎么好,想要推行下去,还是要得到我们这边的支持。他就算是掌控着兵力又怎样,记住了,他那个短命的父亲才是教皇的心腹。”

“是,是。要说教皇的心腹,那还不是大人您。当年若不是有您的栽培,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到了这个位子,我一直都铭记于心。我刚才只是一时糊涂,多亏您提点,我记住了,大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听到殷骁这么说,斐洛特拉多才放下心。

“你明白就好。” 殷骁站起身,“教皇那边还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那就先走一步了。”

“是,是。大人,那在教皇面前,还要靠您多多美言几句了。” 斐洛特拉多一边把人送到门口,一边像想到什么般赶紧还补充一句。

殷骁并没有说什么,淡淡一笑,便离开了。

☆、油纸伞

这个天还真他妈的冷啊,虽然说只是入冬没到半个月,还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寒冷。五爷依稀记得,自己还小的时候,由于之前各国之间的经济,军事,科技发展和竞争,人类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真切的感受到四季分明了,再加上各种降暑防寒的设备的出现和广泛使用,很多人反而已经不能很好的适应正常的炎热和寒冷了。其实人类的这种现象,的确不能称之为好现象。困于自己科技的牢笼之中的人类已经逐渐远离了自然,逐渐失去了与自然的联系,这对于自称为“万物之灵”的人类来说,真可谓是莫大的讽刺。当然对于吸收并积极宣扬“道法自然”这一教义的教会来说,可能是因为才开始掌控整个世界,为了安抚人心,不合教义的现象并没有做过多的的规定。直到二十多年前,才开始颁发一系列的规定,逐渐废除这些设备的生产和禁止人们使用。而就在这短短的二十多年里,人类也的确学会了适应一个逐渐变得四季分明的地球。虽然,像这样的天气里,会有很多人被冻得感冒,即使是“天罚者”中的一员五爷也不得不承认,教会的这项措施,是十分值得称赞的。人类只要还是生活在这个地球上,依靠着这样的自然环境生存,就只能去适应。妄想改变自然的,最终毁灭的只能是自己。

以为这个冬天,大概就这样干冷干冷的了,却没想到这快到傍晚,竟然开始淅沥沥的下起了细雨,小风吹来,也带着丝丝入骨的寒意。反正估摸着这个时候也不会有客人来了,像他这样的老骨头也经不起多少寒风的折腾,干脆还是收拾收拾东西回家逗孙子玩算了。刚走出门,准备转身锁门了,却看到就在这朦胧的细雨中,一个人撑着一把棕色的伞,正向着自己店的方向走来。

这个时候,还会有客人?五爷有些警觉的皱着眉,站在门口望着此人。待到那人走近了,从缓缓抬起的伞下,露出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说熟悉,也只是对于五爷来说的,这个人五爷也只是当年在“天罚者”组织的一场较大的负责人大会上看过一眼。虽说只是惊鸿一瞥,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在今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居然能看到这个人,五爷当场就呆住了,随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种天气,还有店主站在门口不让客人进去了?”那个人轻笑一声,说道。

“您,您快请进。”五爷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此人迎了进去。

那个人将伞收了起来,随手放在了门边斜靠着。自己便背着手,缓缓走了进去。这种步伐,这种样子,一如当年那样,在这种闲庭信步之中,隐隐带着让人难以直视的气场。

“我给您倒水去。”五爷手忙脚乱的张罗着。

“不用

了,我只是坐一下而已。”无视这个小店铺的简陋,抬起手阻止五爷要擦椅子的动作,只是袖子略微拂了一下,便很自然的就坐了下来。

“您,您这次来,是……”五爷试探的问道。

“你这组上次的行动,我很满意。”看到五爷有些惊愕的表情,那个人只是笑笑,“特别是曲徵那孩子,我很欣慰。”

“啊!”五爷有些傻眼了,“您认识曲徵。”

“我当然认识,”那个人抬起眼,望着门外那个烟雨迷蒙的世界,脸上露出点点感慨的神色,“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那个孩子,要你费心照顾了。”

“对了,”还以为这个人正陷入多少年前的往事之中时,他却突然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放着各种盛开的鲜花的花架上,指着其中一盆花很客气的笑着说,“这盆花能送给我吗?我很喜欢”

“当,当然。”五爷立刻跑过去,想把花抱下来,没想到那个人却早就抬起手,将花盆很小心的抱在了怀里。

很满意的望着自己怀里的花,那个人抬起头来说道:“那么就多谢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就不打扰你了。新的任务,过几天也会下达给你的。”

“啊?”五爷又一次惊讶了,难道这个人来的目的就是说这些的,“哦,那您请慢走。”     

“您,您的伞。”待那个人走到了门口,五爷忽然瞄到那个斜放在门边的雨伞,连忙拿起来准备递过去。

“不用了,就放在你这吧,”那个人只是抱着□直走出了门外,没想到在那门外早已有人等在那里,看到人出来了,便立刻上前撑起了伞,那个人侧过脸,对于五爷说道:“如果曲徵来了,就把这把伞给他用吧。这种天,他肯定不记得带伞的。但是不要告诉他,是谁给的,好吗?”

--------------------------------------------------

目送那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雨中,五爷这才开始观察手上这把雨伞。

刚才也是一直没有注意,如今这伞拿在手中却发现,这伞要说是雨伞,质地却与自己所熟知的完全不一样。

“五爷。”忽然一个低沉但却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边响起,把正在沉思的五爷吓得手一抖,眼看伞就要掉到地下了,半路上却被伸出来的一只手给稳稳的接住。五爷顺着这只手望上看去,便看到了一个浑身湿透了的面瘫脸。    

“你怎么来了?”五爷皱着眉,从店里掏出一条干的毛巾仍给他。表面上虽表现的很淡然,心中却又不禁想到那个刚刚才离开的人来。

“我的房租,你什么时候交?”曲徵擦着脸,一脸坦然的问道。低下头打量着自己接住的这把伞,待看清之

后,心脏却猛地一跳,细碎的黑发挡住了他眼中涌动出的莫名情绪。再次抬起头,却依旧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只是拿着伞的手却握着的格外紧。  

五爷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火冒三丈的臭小子,刚想骂他一顿,却突然想到那个人临走之前的话,顿时心中的火被一桶冷水扑灭。

莫非那个人知道自己经常骂曲徵,还气的不给他交房租,所以才跑来,呃,警告自己的。

五爷不禁抬起头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确认这两个人长得绝对没有血缘关系之后,再想想之前那个人的话,五爷有点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了。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五爷一副“我欠你”的表情无奈的说:“我明天就给你交房租去,哦对了,过几天新的任务就要下来了,恭喜你终于可以再次宣扬正义了。”

“知道了。”曲徵坦然自若的接受着这些,把毛巾还给五爷之后,然后才缓缓的将手中的伞递给他。  

“这伞你不要?”五爷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他,“下雨天,你不带伞?”

“这把伞给我?”听到此言,曲徵猛地抬起头,五爷觉得虽然依旧是面瘫的脸,但却让他感觉到了曲徵的期待夹杂着紧张的情绪。

“淋生病了,你还怎么正义去?”五爷有点相信那个人是真的了解曲徵了。    

曲徵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他知道这把伞肯定不是五爷有意给他的。    

撑开的油纸伞下,是谁在异国他乡的细雨中,给他不断的带给他那些难以释怀的记忆?  

☆、犹如游梦

“唉!”沈清宁望着窗外的细雨朦胧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曲徵还没回来的时间,真的好难熬。

“唉!”亚伦撑着大脑袋也同样幽怨的望着窗外。

“小孩子叹什么气?”沈清宁瞪了他一眼,问道。

“唉,天天和一个怨夫待在一起,我很为我的身心健康担忧啊!唉!曲徵什么时候才来啊?”

“不准直接喊他名字,要叫他曲哥哥。”沈清宁黑着脸,敲着亚伦的脑袋。

亚伦不服气的撅着嘴,很随意的往窗外一瞄,却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开心的大叫起来:“啊!曲徵回来啦!我第一个看到的哦!”

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跑去看门了。

“哼,做梦吧,臭小孩,应该我第一个开门迎接我们家曲徵的。”一听到曲徵回来了,沈清宁立刻恢复了生机,犹如下山猛虎之势扑到了门口,平静了一下心情,在等待着曲徵敲响第一声之后,脸上带着温柔的要滴出水来的微笑,迅速的打开了门,一口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道:“你回来了。”

然而,他的这般样子,也只是让被他挤到一边的亚伦很不服气的大哼了一声。曲徵只是面色古怪的望了他一眼,微微点点头,便以很僵硬的姿势走了进去。

“曲徵,你怎么了?”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曲徵的情绪有些不对劲,沈清宁走上前,手很自然的搭在他的肩膀上,关切的问道:“你手上不是拿着伞吗?怎么还是淋湿成这样?”

似乎是最后一句将曲徵从沉思中唤醒了,只见他的目光先是落到了沈清宁很自然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再顺着这只手向上,看到了沈清宁脸上的毫不掩饰的关心和眼中透漏出的让他下意识躲避的某种情感。不敢再与他直视,曲徵闭上眼睛,低下头微微的摇着自己的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这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变得如此的亲密?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的场景自己竟然会觉得很习惯?“徵,你到底是怎么了?”一看到曲徵这样,沈清宁更加紧张了,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不要碰我!”曲徵忽然大声吼道,将沈清宁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拽下来,然后便立刻后退了好几步,等确定沈清宁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了,他才稍微平静了一点。曲徵一边心中诧异着自己为何这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心中又忽然为自己刚才对沈清宁那样粗暴的动作而感到微微的愧疚,以至于他仍然低着头而没有看见沈清宁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对不起,你们现在能不能不要管我,我要静一静。”

“好吧,”沈清宁叹口气,脸上仍然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他努力的放松着自己的语气,“要不你还是先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吧,你这

样会生病的。”

说完,他也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只是视线在曲徵手中紧握着的伞上停留了几秒,便示意亚伦,一起离开了。  

----------------------------------------

沈清宁离开后,曲徵却是很离奇的听进了他的话,去冲了一个热水澡。

热水直直的落在了自己的背上,冲散了一身的寒气,低着头享受着热水所带来的短暂温暖,脑中却不断的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和沈清宁的点滴相处情景,第一次冷静下来分析沈清宁这个人。  

他只是小圣堂里的一个神父,然而他在平时不经意间的一些行为举止却很明显的说明他的地位绝对不低,他不需要像其他的神父一样,定期去管理他们的主教那里汇报工作情况,他不应该只是小圣堂中的一个神父,却又是那么巧合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他喜欢种花,可是却是单纯的种满自己最喜欢的花,而那些花又偏偏是从五爷那里买来,价格却又是不菲。      

他熟知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所喜好的,所厌恶的。他对待自己的一切,就仿佛是与他已经相处了很长很长时间的朋友,或者可能比朋友还要更,更亲密一点。而自己竟然也是意外的,很习惯被这样的对待,很习惯这样的生活,甚至,甚至沉溺于其中。

-------------------------------------------  

“我觉得,你刚才的‘捏花一笑’很美,我,我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沈清宁鼓足勇气大声表白道。

“……”沉默了很久曲徵忽然幽幽的回答道:“我不是出家人。”

“出家人?”沈清宁实在是听不懂曲徵的言外之意。

“……”曲徵思索了一下,缓缓道:“算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沈清宁深深的望着他说。

------------------------------------------

伸出手,将热水关掉,曲徵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决绝。

那么多巧合,让他不相信这只是巧合。

☆、只是半醒

“神父,你和曲徵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亚伦站在沈清宁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我要是知道也就不会在这里站着了。”沈清宁凝望着雨中的暖棚,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向着良好的方向转变,他不求曲徵能在这短暂的相处中,完全转变对于他的态度,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完全能够接受自己。但是,他很眷恋这样的时光,未来如何,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去面对,所以,他只想在现下,守住这方平静。  

“怎么还没有出来?”沈清宁摩梭着窗台,一分一秒的流逝都让他感到度日如年,他很恐惧这种等待空耗时间的日子,还有那把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曲徵手上的伞,很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是在哪看到的,但就是这把伞,总是让他产生一种心惊肉跳的恐慌。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在来回转了好几圈之后,他决定进房间里去看看。

神父,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个行为是偷窥呢?亚伦满头黑线的看着沈清宁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间门口,轻轻的拧开房门。  

-------------------------------------

“哗!”还未等沈清宁完全打开门,那个门便从里面被人狠狠的推开,在沈清宁还没做过多反应之时,他便被一股大力给摔到了墙上,紧接着一个胳膊横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你想干什么?”曲徵冷酷的声音在沈清宁耳边响起。

“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沈清宁被摔的头晕目眩,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曲徵就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听了沈清宁的话,曲徵自然是没有相信,当然也是不敢相信。  

“那你说,为什么,会不相信我。即使我,是抱着去偷看你的目的,那又如何?你觉得,我会害你吗?我又为什么会害你呢?”曲徵的胳膊稍微有点放松,大口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的沈清宁,意识终于有点清醒了,也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的问题,“难不成,你还会杀了我?”

曲徵冷冷的望着沈清宁,的确他的反问,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沈清宁面前,就只是目前还尚未撕破脸皮来看,他只是被沈清宁雇来种花的,稍微不一般的情况就是,在前几天,沈清宁居然向他告白了。即使,沈清宁,包括亚伦在内,都是属于教会的,甚至沈清宁可能在教会中的地位不低,但自己在他们面前,不是杀手。何况,他也并不想杀两个不在自己猎杀范围的人。即使,有可能,沈清宁已经推测出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只能放开沈清宁。

“神父,你没事吧。”看到曲徵终于松开沈清宁了,白着脸的亚伦才敢冲上前,将倒在地上咳嗽的沈清宁扶起来,“曲,曲哥哥,神父他刚才真的只是担心你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虽然,神父他,有些不太靠谱,还很喜欢偷窥你,但他不是坏人。”  

好吧,亚伦真的是认为,曲徵把沈清宁当成色狼来教训了。不过,刚才曲徵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沈清宁给制住的样子,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功夫吧,真的好酷,要不是那个时候曲徵散发的冷气太过渗人,亚伦当场就想冲上前拜师学艺了。

死小孩,沈清宁没有漏看亚伦一脸崇拜两眼放光望着曲徵的模样,不过暂时失去力气的他只能是翻着白眼。

“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气氛还未缓和下来,曲徵便又接着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为,为什么?”沈清宁白着脸,结结巴巴的问道,“你要是不想我这样,我以后会注意的。”

“不需要。”不需要你去注意什么,即使你没有什么目的,我们之间,最终也只能是这样的结局,你我原本就是陌路。    

因为,我是修罗,也只能是修罗。

☆、贪心

“自从曲徵那次刺杀费力斯成功之后,这段时间以来,陆陆续续大约有小十个主教被杀,而且都明确的留下了‘天罚者’的标志。”勒斯简单的汇报了一下近期的动态。

“原来,我们是打头阵的啊。”克里斯图吹了个口哨,略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道。

他这句话说完,屋子里的其他人一时都没有开口。

曲徵也只是皱着眉站在屋子里光线较暗的一个角落,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是对于组织的命令都是无条件遵从的,但是他,却有一点最让组织所忌讳的,便是他,并没有被训练成单纯的杀人机器,他有着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杀人原则。像之前,被他所无情虐杀的费力斯,那是因为他亲眼目睹了那血腥残暴的场面,在他的心中,他已经自动给费力斯判了罪。而之后,组织中其他杀人所刺杀的主教中,有罪之人很多,但也确实有一两个只是很普通的主教,他们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很可能只是内部斗争中借“天罚者”之手除去的替罪羊。

对于这种理由,其他三个人并未有多大的反应,相比起这些可有可无的理由,他们更关心的是在任务完成的过程中,自己以及所担心的人的安全。而心中越有所牵挂的人,其实是越容易被控制,就算他们之前很可能同曲徵一样,是为了年少轻狂时的梦想而加入组织,之后,却也会因为时间的冲刷,渐渐的开始变成一个普通人。  

所以,很清楚这一点的曲徵,一直在同这些影响着他的“世俗”抗争着。

所以,他才会下意识的要远离沈清宁。

“这次的任务,我不想接。”曲徵的话音刚落,其他三个人惊愕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理由?”在曲徵说出那句话之后,勒斯的心头也忽然感觉一松,虽然表面上,仍然要例行公事的问着原因,但他心里却是早就站在曲徵这边了。

“我需要一个充分的杀他的理由,单就是这些信息,不足以判他的罪。”曲徵依旧是直截了当的说明了,他根本不在乎他的这个理由报上去之后,会在组织里掀起多大的波浪。“我会等到他们给我一个理由的,我先走了。”    

--------------------------

三人眼睁睁的看着曲徵的离开之后,克里斯图转过头来问着身边人:“如果之后的理由,曲徵仍然不满意,而组织又下了死命令,必须是杀那个人呢?”  

“那么也只有我去了,”洛兰苦笑着,顺着克里斯图的毛,“放心,我的手还没有生。勒斯,对于怎么向上面上报,我想你应该明白。曲徵如果实在不愿意的话,我想我应该也是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的,我不想欠他太多的人情。”

“你欠他的人情,要

和我一起平分。”克里斯图立刻张牙舞爪起来,“不就是杀个人嘛,老子也是男人,你放心去吧,我在后面给你保驾护航。”

两人默契的一笑,便又同时回头意味深长的望着勒斯。  

你们俩个怎么搞得我像个内奸一样,其实我是最早站在曲徵那边的啊,再说,得罪谁都可以,我可是不敢得罪曲徵的。勒斯翻翻白眼,冲那两人点点头。

-----------------------------

“德拉古大人,”虽身着红衣主教衣服,但脚上却套着一双军靴的德拉古,刚要匆匆的从前庭走过,便被站在旁边走廊上的殷骁给叫住了。

“是你?”德拉古不耐烦的转过身来,却发现叫住的他的,却是这个整天都在微笑着的男人,于是眉毛一挑,生硬的问道:“什么事?”

“听说,最近又有好几个主教被杀啊。”殷骁仍然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即使他是在和德拉古讨论着人命关天的事。  

“这些事我已经全权交给条士顿,您要是想知道详细的情况,可以直接问他,”像殷骁这样的人,德拉古最是看不起,他包括他的父亲都是相信那些传言的人,况且殷骁的能力再怎么遮天,他殷骁再怎么在教廷上兴风作浪,只要军权还在自己的手上,他们一族就还是教皇的心腹。所以对着殷骁他还是有着一种天生的傲慢,“我的时间,不是为了解决这些小事的,告辞了。”  

“德拉古大人,还真是心急啊,不过,我这里,倒是才听说一个传闻,是关于大人您很感兴趣的一个人的传闻。”

☆、逆鳞

大约半个小时后,接到消息的斐洛特拉多急匆匆的走进教廷,还未进内门,便被大踏步走出来的德拉古狠狠的撞了一下。

“嘶,是哪个不长眼的…”斐洛特拉多被撞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边又急又气的开口怒斥,一边抬起头来,等看清撞他的是谁之后,心中立刻有了一些计较,便也缓过神来,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这不是德拉古大人吗?这般莽撞,可不像您平时啊。”

“我平时?”德拉古低下头来望着斐洛特拉多,“看来你平时很是关注我吗?”      

“谁?谁关注你了。”斐洛特拉多气的脸一红,避开他的视线便想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有事?”德拉古皱着眉看着他,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让斐洛特拉多的眼睛正对着自己,他眯着眼审视着眼前这个人,“你去见那个姓殷的?”

“我去见谁,恐怕您还管不了吧。”斐洛特拉多啪的一下打掉德拉古的手,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阴阳怪气的语调和他今天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

“管不了?”德拉古斜拉着嘴角,被打掉的手却依旧停留在他的脖子附近,修长而冰冷的指尖,让斐洛特拉多的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红色的双眸中透出一丝嗜血的阴冷,他低下头在斐洛特拉多耳畔轻声说道:“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否则。”

德拉古说完这句带有警告意味的话,便大步离去了。留下斐洛特拉多在那里目瞪口呆,原来,德拉古居然对那个男人抱着那样的心理,不过,如果真的是被这样一个人给盯上,那么殷骁未免也太可怜了。

所以当斐洛特拉多见到殷骁之时,不由的带上了怜悯的目光。

“你怎么了?”笑眯眯的摇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纸扇,殷骁奇怪的问道。

“没,没什么。”德拉古之前停留在自己脖子间的寒气还没有退尽,再加上殷骁这个妖孽的本性,他可不敢对殷骁说出这么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可现在细细一下,德拉古会喜欢上这个妖孽,以后肯定有他受的了,殷骁真正要是决定对付德拉古,那最后收益的一定是自己,想到这,斐洛特拉多又不觉开心起来,“殷大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有几件事,我希望你这几天,能帮我办一下。”

-----------------------------------

“大人,这是刚刚从亚洲带过来的东西,您请过目。”在以贫民窟为主的南部城区的一个很破旧的小圣堂里,长着酒糟鼻的神父一边哆嗦着手解开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的一个破布包,一边凑近斐洛特拉多讨好般的小声介绍着。可惜,且不论他开口说话,光是那一开口便喷出的浓浓的酒味就让斐洛特

拉多不自觉的往后挪了几步。实在是为了确认是否为殷骁所指明的东西,他才不情愿的用手掩了一下鼻子,上前检查一番。

要说辩证这东西的真假,斐洛特拉多根本连门都没有,他也没明白为什么殷骁为让他帮他来这个地方拿这个东西,他只是下意识的听从殷骁的命令罢了。

“大人,您看,这个,能不能帮我在殷大人面前美言几句?”在一旁的神父小声说道。

“我知道了。”大致的看了一下,斐洛特拉多冲他微微点点头,便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干净的袋子,将东西装好,迅速的离开了这个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一秒的地方。

--------------------------------------

“这是什么?”克里斯图接过勒斯递过来的照片。

“这个是,”勒斯偷眼望了一眼看着照片依旧面无表情的曲徵,“组织传来的,关于那个人有罪的证据。”

“你说什么?”克里斯图不相信般掏掏自己的耳朵,指着手中的照片瞪大眼睛问道:“组织上面还真把小徵徵的话当成一回事了,还真是去收集罪证啦。”

曲徵只是望着照片上的那个人,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最后还是洛兰开口了:“那个,曲徵,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这次任务就交给我吧,你帮我把风,如果是你的话,我会放心一点的。”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曲徵并没有立即回话,只能转过头来问勒斯。

“哦,这个组织有说,是从亚洲偷运过来的玉雕,叫‘羊耳瓜棱壶’,就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好东西……”

还未等勒斯把话说完,便忽然感到气氛有些诡异,一抬起头来,却看到曲徵已将照片揉成一团,紧握成拳的手居然露出了青筋,勒斯这算是第二次感受到他的杀气的,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强烈,不过幸好这不是针对他,在这样的巨大压迫下,他还是可以稍微喘口气的。

“这个人由我来杀,这个东西,我也会一并拿走,”曲徵阴沉沉的说,他的目光落到洛兰的身上,“你要是想去,就帮我伏击外面的人。”

洛兰只能点点头,对于这种情况下的曲徵,他不知道该如何交流。

“那个,我能说一句话吗?”克里斯图眼睛望着监视器,忽然开口说道:“小徵徵,上次那个小神父,好像又来找你了,你是不是要……”

克里斯图的话还未说完,曲徵人便已消失了。

剩下的三个人相互望了望,最后克里斯图实在憋不住了:“还发什么愣,虽然不敢出去围观,但还不能掉出能看清现场情况的监视器吗?”

☆、世间安得双全法

沈清宁一直在“夜色”门口徘徊着,可笑的说,他虽然再怎么关心在意着曲徵,他与曲徵之间的联系,除了小圣堂就是这家酒吧,有的时候想想自己做为主动的一方,还真是失败。

低头想着心思的沈清宁并没有发现正向他走来的曲徵,正当抬起脚走进酒吧时,却被从侧面走来的曲徵迅速捂住嘴,拖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

“你怎么来呢?”曲徵压低着声音问道。虽然心中仍然充满着怒火,但面对这个人,他始终是不能狠下心来,更何况他并没有犯什么罪。

“就算,你不愿意到我那里,我们还算是普通朋友吧。”沈清宁勉强自己扯动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发现仅仅是几天不见,曲徵眼中所流露出来的警惕的信息,很现实的表明对曲徵来说他最终也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作为一个朋友,来见见你都不行吗?”

“我不需要朋友。”曲徵下意识的躲避着沈清宁的目光,只是相处的不到一个月而已,这个人给自己的影响太大了,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的某些行为想法总是会受到他的影响,他当然明白这样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很不好,所以在这种影响尚未深远之前,只有快刀斩乱麻,“我也,永远不可能有朋友。”

“你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沈清宁艰难的咽下涌上的那份痛苦,虽然知道早晚会面对这样的场景,但真正面对的时候,难免有些不能控制,语气中不由的带着质问的语气,“呵呵,我还能有什么目的,你可以拒绝我,但是,你不能不信任我。”

“你可以走了。”曲徵松开手,这个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我来是想告诉你,这几天,无论你是否决定做什么事,都请不要去做。”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听到沈清宁的话,曲徵的左手不自觉点的掐住了沈清宁的脖子,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就算他的心中有个声音在千般的提醒自己,不要伤害他,但常年的警觉心还是很明确,如果这个人知道的太多,那么只有灭口这一条路。

“知道什么?”沈清宁垂下眼皮,无奈的笑了笑,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口吻说道:“我对你的一切,都记在了心里,怎么可能忘记。”

曲徵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沈清宁,掐住沈清宁脖子的手,在慢慢收紧,却又在沈清宁的脸色骤变之后,立刻松了开来。

无法,杀他。

“滚!”曲徵低下头,声音接近低吼,为什么到了最后还是不忍,为什么,这样的他还算是个杀手吗?真是可笑。曲徵双手抱头,靠着墙大声笑着。

早已发现情况不妙的克里斯图,冲洛兰使个眼色。洛兰二话不说,冲上前,一个

手刀将眼神已经有些痴狂的沈清宁打晕,直接拖走,剩下的只能在离有点癫狂的曲徵稍微远点的地方守着以防不测,毕竟这样状况下的曲徵太多于吓人,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拥有超级战斗力的杀手。

----------------------------------------

“那个神父,已经送回去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洛兰才回到“夜色”,一走进酒吧便自动探寻到克里斯图所在的方向,并靠了上去。

“他这是怎么了?”洛兰微微抬头,指着坐在吧台上不停的倒酒喝的曲徵,“想灌醉自己?”

“可能是希望醉了,就能忘掉一切痛苦吧。”克里斯图微微叹息道,他竟然也开始发愁了,“他这样,还能去完成那个任务吗?我有点不放心。”

“不行的话,就我上,”洛兰拍拍他的头,安慰道:“这次,我会跟在他身边的。”

“不,那个人,我会亲手杀掉的,”不知何时,已经喝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曲徵摇晃着酒杯居然走了过来,听见洛兰的话之后,他坚定的否决了,“有些事情,该是由我来做个了结的。”

☆、螳螂捕蝉

这几日,斐洛特拉多总是感到有些心神不宁,那日将东西交给殷骁之后,殷骁将东西拿在手中,脸上却十分罕见的没有露出那么妖孽的笑容,在他临走之前,还告诫自己这段时间莫要和德拉古有什么冲突。而德拉古这边,说来也奇怪,不需要自己去刻意避免和他有冲突,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来教廷了。更古怪的是,这段时间,斐洛特拉多简直是闲到了极点,除了德拉古不来教廷,连殷骁他都很少见到,其他几个红衣主教即使见到了也只是点点头匆匆而过。一时间,斐洛特拉多似乎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密谋着什么,而唯独自己像个局外人。

闲来无事,斐洛特拉多倒是想到了殷骁吩咐给他的另外一件事,虽说没有让他立刻去做,但既然这段时间这么闲,提前去熟悉熟悉也是不为过的。

---------------------------------

“他在这里晃悠多久了?”克里斯图手里拎着个酒杯,指了指监视器里那个俨然一副神父打扮的人,在“夜色”位于的这条小巷子里鬼鬼祟祟的来回走着,还不时偷瞄着进出“夜色”的客人,这么明显的动作怎么可能不引起他们的注意。

“大概,有半个小时了吧。”勒斯估计着。

“呵呵,这个人可真好玩,我们不去找他,他反而还自己送上门来了。”克里斯图嘀咕着,“曲徵还没来吗?这两人可别在我的店门口给闹出什么事来,勒斯,联系一下我家兰兰,最好让曲徵今天别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