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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ragsun 当前章节:148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 21:47

趙一德打斷了她的埋怨,說,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兒子不是和他住在一起麽,你去看你兒子,順便去見他不就行了。

唐翹若有所思地點頭,無奈地說,只好這樣了。

趙一德從後背摟住她,一手摸她的雙乳,一手滑進裙擺,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說,對他死心了吧。我這麽死心塌地地愛你,想法設法替你討回公道,你也不給我點甜頭麽。

唐翹看著趙一德有些謝頂的頭,和鼓起的肚子,想起阿源完美壯碩的身體,心中一陣煩悶,她自暴自棄地閉上眼,默許了厚厚的嘴唇吻上了她的脖子。

趙一德興奮地將她撲到在沙發上,中年發福的身體壓了上去。

小賢揣好手機,撒氣地在圖書館潔白的牆面上踩了幾個腳印,壞哥哥,晚上又不陪自己吃飯。

回到座位上,賭氣地翻著書頁,嘩啦嘩啦地作響。這時,對面遞來一張紙條,上面纖秀的字體寫道,可以認識你麽。

他無聊地抬起頭,對面不知什麽時候坐了個漂亮女生正笑吟吟地看著他。他聳聳肩,寫道,可以。

女孩子又遞來,6點鍾,體育館門前見面,好麽。

小賢酷酷地點了點頭,繼續看書。

女孩子邁著曼妙的步子走了以後,隔了個位置的李曼坐了過來,小聲說,你知道剛才那個是誰。

小賢沒好氣地說,我怎麽知道。

李曼看著他秀美的側臉,一臉的不耐煩,真是被寵壞了呢,心中大萌,就差搖旗呐喊,彆扭受呀彆扭受。

壓下興奮,她挑著眉說,知道今年的MISS A大是誰麽。張倩,就是她啦。

小賢漫不經心地喔了一聲,更激得李曼下猛料說,才大二就力壓眾師姐,拿下A大校花的名頭,除了她長得好看、功課又好以外,很大原因是因為他男朋友。

小賢這抬起頭,烏黑濃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納悶地說,有男朋友哦,那遞紙條給我幹嘛。

李曼興致勃勃地說,說起她男朋友,那可厲害了。開保時捷上課,家裡有錢地沒處花。那簡直是一擲千金,千金買馬,哦,不,買女朋友。而且又高又帥,體育又好。

小賢嗤了一聲,打斷她的八卦,淡淡地說,跟我有什麽關係。

李曼搖頭,語重心長地說,膚淺膚淺,你難道沒看出來這是個圈套嗎?

小賢不自覺地提高音量,說,圈套?

李曼抱歉地看看四周,收拾好兩個人的書包,打趣地說,趕緊走,要是眼光能殺人,我已經死無數次了。

小賢坐在花壇上,喝了口李曼遞過來的可樂,說,你說實際上約我見面的是她的男朋友?

李曼連忙點頭,說,不要小看本姑娘的資深腐女雷達,還沒有出錯過。

小賢嗤之以鼻,做了個投籃姿勢,可樂瓶完美地落入不遠的垃圾桶裡,李曼痛心地叫,還沒喝完呢。

小賢笑盈盈地說,扣籃得分。

擺了擺手,信步往前走,李曼叫他,說,喂,你去哪,不是去體育館麽。

小賢頭也不回,大聲說,不去,回家!

阿源閉著眼,靠在後座。夜色中,卸去日間的包袱,英俊的臉上似乎流露出一許年輕人應有的稚嫩。偶爾有霓虹燈投影在上面,波紋中蕩漾出多情的誘惑。

蘇錦癡癡地看著後視鏡,直到被忽然清醒的阿源逮個正著,才慌忙地別開眼。

車廂裡流動著曖昧的幽香。阿源好心情地調笑,讓你別當保姆,你又當起司機了。

蘇錦訕笑,說,小王家裡有事,反正我在家也沒什麽事,就過來接您了。

阿源戲謔的口吻,輕飄飄地說,請你我可是賺到了,工作能力又強,又能當秘書、司機、保姆,喂,你還會做什麽?

蘇錦眉梢一抖,盯著後視鏡,展顏一笑,柔聲說,我還會很多東西,不知道宋總有沒有興趣知道。

阿源笑而不語,伸開長長的腿,穿著皮鞋的腳,搭在駕駛座旁邊。蘇錦開車轉進一處偏僻的所在,停下車,低柔的嗓音在夜色中分外好聽,他說,宋總,我幫您捏捏腳吧,很舒服的。

阿源按下車窗,帶著花香的夜風給酒後酣熱的身體,稍微帶來一點清涼。他任由蘇錦脫下他的皮鞋、襪子,光滑而微涼的臉蛋貼上自己粗糙的腳掌。

他閉上眼,在這優美的夜色中,準備接受男人虔誠的崇拜與奉獻。

***

下一章出軌的性愛,預告一下。

紅櫻桃(H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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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腳趾被帶著微涼氣息的口舌溫柔地吸允,濕濕的,有些酥癢。那條柔軟的蟲子又滑到腳心,貪戀美味似的,咂咂出聲。

阿源啞然失笑,粗壯的腳抵上蘇錦的額頭,輕賤地踩著他斯文俊美的臉。蘇錦輕握他的腳腕,陶醉地蹭他的腳掌,喉間發出抑制的呻吟。

豪華的車內,異常寬敞,蘇錦放平了駕駛座,半跪著,抬起阿源的另一隻腳,同樣珍寶似地照顧了一番。

兩隻手帶著猶豫與試探,慢慢地順著雙腿上移,直到摸到阿源的褲襠,那裡撐起了明顯輪廓,在衣料的包裹之下,隱藏著讓他發瘋的巨大。

阿源兩腳踩著他的肩膀,以因欲望而沙啞的嗓音,命令,用嘴。

一聲令下,蘇錦欣喜若狂地解開他的腰帶,緩緩地拉下他的拉鍊,棉質內褲下,輪廓清晰的陰莖斜臥著,從褲腳露出鼓鼓的龜頭。他咽了口吐沫,揭開禮物似地滿懷期待地拉下內褲,一根散發著些微腥臊熱氣、青紫的大屌彈了出來,抖了抖佇立在他面前。

夜色中的偷歡,來不及細細鑒賞,他陶醉地將臉貼上蜷毛叢生的下腹,張開嘴,把雄偉的肉棍納進口中。

阿源舒服“啊”地呻吟出來。厚實的龜頭被溫暖的口舌靈動地舔咂,嘖嘖地咂出聲馬眼也被舌尖挑逗。蘇錦的嘴又軟又濕,把碩大的雞巴咂地緊緊的,莖身被有技巧地擼動,連繃緊的卵袋也被握在手裡輕巧地揉動。阿源難耐地向上挺胯,蘇錦就會意地將雞巴頂入深喉,整根地吞吐。

阿源在嫺熟的口技中乘風破浪,終於他捧住蘇錦的頭,奪回主動權,開始激烈地抽幹那張堪比小穴的嘴,感受著唇舌的撫慰、和喉嚨深處的痙攣帶給他的強烈快感!

終於一聲低吼,精液入線般射了出來。濺滿了那張沈迷於欲望的臉,蘇醒舔過嘴邊,將乳白色液體吃進嘴裡,美味似地吞咽。

阿源輕輕地蹬著蘇錦的背,笑眯眯地說,你可真夠騷的。

蘇錦用手絹擦著臉上的精液,啞著聲音,說,宋總喜歡就好。

阿源的腳順著蘇錦緊實勻稱的身體下滑,踩上褲襠裡硬邦邦的陰莖,輕輕地碾,滿意地聽到蘇錦喉間性感的呻吟,他突發奇想,說,我的腳借給你用。

阿源輕快地吹著口哨,步履輕盈地走進公寓樓。想起蘇錦剛才低吼著在他腳底射精的畫面,覺得有趣又新鮮,一隻腳就讓他騷成這樣,真要操起來,不知道會有多浪。難得有這樣能幹又能被幹的人在身邊,真是再好不過了。

一按門鈴,小賢似乎在門邊守著似地,馬上將門打開,阿源倒是莫名地嚇了一跳。他有些愧疚地摸小賢的臉蛋,柔聲問,吃飯了麽。

小賢翹起腳,在他耳邊說,我媽來了,你不要露出馬腳。

阿源一皺眉,撇撇嘴說,好,知道了。

唐翹剛巧從廚房出來,系著圍裙,一臉主婦模樣,指揮兩個兒子說,阿源回來了,快去洗手,我做了銀耳粥。小賢去成三碗。

小賢尷尬地看看阿源,不聲不響地走進廚房。

阿源一動不動,冷冷地看著她,說,你來幹什麽。

唐翹優雅地扯下圍裙說,“我來看看小賢,順便來看看你。”指尖挑逗的劃過阿源的胸膛。

阿源冷笑,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唐翹片刻的失神,幾乎軟在這久違的懷抱。

阿源湊進她的耳朵,冷笑說,小賢就要出來了,你說他看見我們這樣會有什麽反應。

唐翹猛然清醒,想要推開他,卻被阿源緊緊禁錮住。

小賢撒拉著拖鞋,端著託盤走進客廳,正看見兩人抱在一起,唐翹心中一跳,輕鬆掙脫開阿源的懷抱,阿源展顏一笑,對愣住的小賢說,阿姨又想起爸爸了,心裡難過。

小賢把託盤放在桌上,站著濕紅了眼。阿源走過去輕拍小賢顫抖的後背,對唐翹說,看,把小賢也弄哭了,爸爸知道你們這麽愛他,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小賢抽泣著點頭,說,媽媽別難過了,爸爸一定會好起來的。

唐翹抹抹淚,說,你們吃吧,我先回去。

阿源說,我送您出去吧。

唐翹點頭,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門。上了車,阿源熟稔地點上一根煙,不耐煩地說,到底什麽事,非要找上我。

唐翹百感交集,淚流了出來,孤單地哭了一陣,漸漸止住,從包裡拿出一根煙,抖著手點上,吐出一口煙,說,我只得到一個畫廊,我需要錢,費先生的太太介紹趙一德幫我投資,但是我本錢太少。

阿源若有所思說,費先生?博時的費先生?

唐翹說,當然是他,還有哪個費先生麽。那個趙一德真的很厲害,我想請你有時間見見他。

阿源了然,說,“你讓他跟我的助理定時間吧。”接著淡然地說,“賺了錢給你兩成。”

唐翹心中冷然,知道阿源是要徹底跟他斷絕關係,閉上眼,說,謝謝。

紅色的跑車一溜煙不見,阿源撥出電話,只響了一聲,那邊就立刻接起。阿源說,查一下趙一德,做股票的。

蘇錦平緩了呼吸,用正常的語氣,說,“好的,宋總。”心裡卻有絲絲失落。

阿源聽出他的異常,柔聲說,早點睡吧。

蘇錦緊握手機,沈默片刻,些許顫抖的嗓音說,好的,您也早點睡。

“嗶-嗶-”的盲音在寂靜的夜晚分外清晰,蘇錦仍坐在車裡,用沾了阿源精液的手帕,覆上自己的臉,卑微地回味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賢坐在阿源粗大的雞巴上,花枝零落般地上下顛覆,纖細美好的身體因情欲而染上粉紅,小臉滿是舒爽與沈醉。阿源緊握他的窄腰,隨著他的起伏,結結實實地幹著緊窒的嫩穴。深夜的臥室裡滿是黏黏的肉體拍打聲。

小賢摟著阿源的脖子,挺直身子,將櫻紅色的乳尖湊上阿源的嘴,細細的聲音,喘息著哀求,說,哥哥,親親這兒,嗯,這邊也要。

阿源一口叼著小小挺翹的乳尖,嘖嘖地咂弄。小賢難耐地晃著腦袋,說,哥哥,快點,用力操死我吧,好癢,啊。

阿源聽罷,摟著他在床上彈跳著站起來,抓緊他的屁股,用力地直搗那個銷魂的小穴,享受每一次結實的衝撞所帶來的腸壁的痙攣與夾緊,他用力擁緊懷裡的少年,力氣大得幾乎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血脈裡。小賢爽到失控尖叫,釋放那一刻,緊緊咬住阿源肌肉虯然的肩膀。

激情過後,兩人摟在一起,甜蜜地親吻,不一會兒剛消汗的兩人,又蹭出火花,四肢糾纏著又鬧作一團。

紅櫻桃(H文)13.

大家對紅櫻桃有什麽看法呢,最近看到的都是負面的。。。

有什麽意見的話請到會客室留言。希望聽到積極的評價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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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蘇錦溫熱的舌頭靈巧地清理阿源的剛射精的陰莖,無微不至地舔咂,幾乎讓他禁不住想再幹一次他濕滑的嘴。

忍住了衝動,他輕拍蘇錦的頭,說,好了,起來吧。

蘇錦這才戀戀不捨地從辦公桌下爬出來,把阿源的褲子整理好,按了按跪著有些發麻的腿,緩緩地站了起來。

阿源看了蘇錦西裝褲下堅挺的輪廓,玩味地笑,說,你這個怎麽辦。

蘇錦用手背抹抹嘴角,稍顯窘迫地說,我想借浴室用一下。

十分鍾後,蘇錦走出浴室,又是一副斯文嚴謹的精英摸樣。

蘇錦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彙報,說,趙一德打了幾次電話,想要見您。

阿源想了一下,問,給他那些錢,炒的怎樣?

蘇錦沈思片刻,說,我三次一共往帳戶裡打進150萬,除了一開始70萬被套,賠了15%以外,其他幾隻都賺了40%以上。

阿源點頭,手指關節敲在桌子上,當當地響,說,你看他這人可靠麽。

蘇錦皺起眉,說,別的不好說,技術的話,現在的行情有賺,還是40%以上,很不容易了,而且消息看來很靈通。

阿源微微點頭,說,讓他來吧,我見見他。

小賢不知道最近遇到了什麽桃花劫,隔三差五就有女生跟他表白,搞的他躲在系裡不敢出來,竟被班主任找到,讓他去校體育部幫著做會計。

小賢不情不願地站在體育部辦公室門前,第N次感歎自己時運不濟。!!敲了幾聲門,沒人回應,輕輕一推,門竟嘎吱一聲開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輕輕地走了進去,屋內沒人,卻聽見嘩啦啦水流的聲音,他循聲望去。

只見玻璃門裡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沖澡,水流沖在玻璃門上,依稀看出裡面是個高大健碩的男人,有著完美的背部輪廓。

小賢饒有興致地偷看,直到玻璃門被突然拉開,一個英俊逼人的男人帶著水汽走了出來。正如小賢猜測的那樣,他是標準的倒三角身材,比阿源稍微瘦一些,健美的身體,強有力的四肢,寬闊的肩膀,窄窄的腰,

男人用手巾擦著濕淋淋的頭髮,玩味地笑,低沈的嗓音,說,看夠了麽。

小賢連忙別開竄紅的臉,支吾地說,誰,誰看你了。

男人赫赫地笑,繼續大大咧咧地用手巾擦拭光潔緊實的身體,甚至旁若無人地拿起暗色的陰莖,不緊不慢地擦乾。說,好好,你沒看。你來體育部有事麽。

小賢側過身,索性不看他,不情不願地說,我叫宋藝賢,是建築系一年級的,我們老師讓我來這裡當會計。

男人上下打量他,滿臉疑惑地說,你多大呀,看著跟初中生似的,會算加減法可不能當會計。

小賢嗤了一聲,挺著脖子說,我跳了兩年級,當然比你們這些老家夥看著年輕。

男人迸發出爆笑,體積傲人的陰莖也跟著一抖一抖地,他說,小家夥,你太有意思了。我叫段飛,不才正是體育部副部長。

光裸裸的身體,突兀地伸出右手。小賢漲紅了臉,不得已伸出手,輕輕握了握下,卻被男人一拉扯進懷裡,厚實的臂膀拐著他的脖子,大笑地揉搓他的頭髮。

小賢用力掙扎,好容易掙脫了他的魔掌。粉嘟嘟的嘴習慣性地嘟起,大眼睛水汪汪地瞪著他,毫無威懾力,反而可愛地要緊。

段飛頓了頓,心中一跳,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賠笑,說,好好,大會計,你可別哭啊。我這不是熱情地歡迎您麽。

小賢倔強地不看他,硬聲說,誰哭了!動手動腳的!

段飛嘿嘿地笑,甩了甩半濕的頭髮,不禁做小伏低地哄他,說,好好,我不逗你了,我穿上衣服,然後帶你去體育館打個招呼。

小賢局促地被安置在沙發上,看著段飛旁若無人地、正對著他穿衣,結實挺翹的屁股,也不穿內褲,就直接套上牛仔褲,男人撥弄烏黑虯毛裡的大根陰莖,對著好奇的小賢,輕浮地笑,說,內褲綁著多難受,我從來不穿。

小賢低下頭,被這個毫無羞恥心的大男人打敗了。

段飛提上褲子,光裸著健美的上半身,靠近他,大手掐他的臉,說,“又臉紅了,跟小姑娘似地,讓哥哥摸摸是不是女扮男裝。”說著作勢大手伸向他的下體。

小賢騰地站起來,清朗的聲音不耐煩地吼著,你他媽有完沒完,到底走不走了。

段飛一愣,指尖仍留著少年皮膚滑膩的觸感,他哈哈地笑,說,脾氣真大,真可愛。

小賢不再理他,這次男人倒是爽快地穿好衣服,簡簡單單的T恤和牛仔,也被他穿得帥氣十足。

可小賢老想起他牛仔褲下光著的屁股,一抹紅暈在臉上,總不散去。

段飛彈著他的腦門說,以後下了課就過來。

小賢麻木於他的動手動腳,無奈地揉揉頭,說,我都做些什麽。

段飛眨眨眼,笑著說,你跟著我就行,我花錢你就記下來。

小賢白了他一眼,暗自腹誹,就記個賬,還要找會計?不識數麽?

當晚段飛拉著小賢和體育部的一干人去吃大排檔,被段飛強灌了兩杯啤酒下肚。

阿源回到家已經接近淩晨,走進客廳,就看見小賢光著上身,只穿一條小短褲,成大字睡在沙發上

他的嘴角不經意地堆滿笑容,輕輕地橫抱起纖細勻稱的身體,在飽滿的額頭印下了深深的吻,小賢在他懷裡拱了拱,吃吃地笑,綿綿的聲音帶著濃濃睡意,說,光屁股,不要臉。

阿源一愣,原來是睡糊塗了說夢話呢,他抱著他走進臥室,心思,我什麽時候光屁股了?騷寶貝,睡覺也想著光屁股。

**

小賢這邊也出現新人物了。大家喜歡麽。

紅櫻桃(H文)14.

今早驚喜的發現專欄收藏數超過1000了!很感謝大家,容忍我的滾雷和土坑。我會努力的!

所以今天篇幅大一些!

14。

段飛甩了甩半長的頭髮,傲然地站在長課桌的一頭,半排人感受到他的氣場,像軍隊檢閱似地,齊刷刷地站起來,收著腹,等待段飛通過。

段飛淡然地走過,直到在小賢身邊坐下,才展顏一笑,燦爛地如陽光一般。

小賢不理會他的嬉皮笑臉,認真地聽課、記筆記。坐在另一邊的李曼,看看小賢又偷偷看看段飛,眉飛色舞地幾乎要歡呼起來,赤裸裸滴姦情,就在我身邊!

段飛惱人的鼾聲幾乎讓老師忍無可忍,鈴聲一響,就拿著書本迅速離開。

小賢好笑地戳他的肩膀,段飛吧唧吧唧嘴,迷瞪瞪地說,寶貝,再讓我睡會兒。

小賢一愣,和憋笑的李曼交換個眼神,兩人輕手輕腳地離開教室。

出了教室,李曼滿臉興奮地對著小賢笑,笑得他毛骨悚然,莫名其妙地問,喂,你沒事吧?

李曼依舊嘿嘿地笑,用胳膊肘碰他,說,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難道那天你還是忍不住去體育館了。

小賢更是一頭霧水,眨巴眨巴大眼睛,不解地問,什麽在一起?你認識他啊?

李曼笑眯眯地說,學校裡有幾個不認識段公子的呢,上次我就跟你說過呀,在圖書館給你遞紙條那個女生,就是他女朋友嘛,本姑娘還斷言是他要約你的,你想起來沒?

小賢恍然大悟似地“喔~”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這可真巧,他是體育部的,騰老師讓我給體育部當會計才認識的。

李曼莫測高深地笑,打趣說,那可真巧,不會身為三年級的他,正好也選修這門一年級才有的選修課吧。

小賢聳聳肩,說,我怎麽知道。他說少一門選修課,問我這學期選了什麽,就一起來上課了。

李曼弄清小賢真的被蒙在鼓裡,倒有些擔心,小賢看著跟小刺蝟似的,總歸年齡比他們小了快三歲,想法依舊很天真單純,有些擔心地說,學校裡都傳那個段公子花心又薄情,追女孩子很用心,一到手一個星期不出准分手的。

小賢不以為然地撅起嘴,說,“你確定是段飛麽,我覺得他挺好的,傻乎乎的,又熱心、不拘小節,就是愛跟人動手動腳的啦,”說到這裡,漂亮的小臉悄然爬上一抹紅暈,聲音也低了一些,“肯定沒你說的那麽壞。”

李曼撇撇嘴,說,看吧,兒大不中留,你們才認識多久?一個月?就句句替老公說話了。

小賢冷著臉,肉嘟嘟的粉嘴唇又誘人地撅起,別過頭不理她。李曼最愛他生氣的俏模樣,立即拿出手機,興高采烈地說,這個表情太好了,不要動。

小賢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徑直往學校大門走。忽然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一回頭,只見段飛一路小跑追過來,夕陽下,像匹矯健優雅的高頭大馬。

小賢被自己滑稽的想像逗樂了,這時段飛在他面前停住腳步,咧著嘴,憨憨地笑,說,昨晚睡晚了,下次一定好好上課。

小賢忍俊不禁,奚落他說,你下次還來呀,天花板都要被你震塌了。

段飛嘿嘿地乾笑,說,“趴著睡不是不舒服麽,我在床上可從來不打鼾。”說著厚實的手臂搭上小賢纖細的肩膀,爽快地說,走,請你吃飯去。

小賢掙脫開,把書包往肩膀上一搭,神采飛揚地說,我哥哥今晚回家吃飯,我得早點回家。

段飛訕訕地收回手,酸酸地說,你跟你哥哥關係挺好呀。

小賢整個人像掉進了糖罐裡,臉上露出幸福的粉紅色,抿嘴笑,說,當然了,我哥哥很聰明的,對我很好。

段飛踢飛了一塊礙眼的石子,若無其事地說,走吧,送你回家。

小賢看看表,竟然不知不覺六點了,就說,好吧,勞您大駕了。

阿源上樓後,蘇錦一直呆在寬敞的車裡,靜靜地抽煙,嘴裡仍有阿源精液的味道,苦澀的、野性的、甜美的、讓他興奮地全身戰慄的味道。他在醇厚的煙味中,細細回味,俊美的臉上不經意地露出淺淺的笑。

這時,一輛銀白色保時捷倏然而至,一個俊秀出色的美少年下了車,才走幾步,便被另一個英俊逼人的年輕人喊住,兩人狀似親密地說著話,青年揉了揉少年柔順的短髮,然後揮手,開著車子離開。

那個少年,他認識,正是宋總繼母的兒子,名義上的弟弟,漂亮高傲的少年,宋總很疼愛他。忽然蘇錦恍然大悟,嘴角上挑,泄出一聲嗤笑,臉上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

小賢回到家,就聞到了誘人的飯香。阿源在廚房裡喊,你回來了。

小賢甩掉鞋,撒拉著拖鞋,嗒嗒地奔進廚房,風一樣地從後背抱住正在炒菜的阿源,扭過他的臉,Mu-a的大聲親了一口,笑眯眯地說,哥哥你今天做飯了,我真高興。

阿源舉著鏟子,好心情地回吻少年柔軟的雙唇,又低下頭親他跑得熱烘烘的脖子,心裡一團柔軟,帶著性感的鼻音,溫柔地說,快去洗手,一會兒開飯。

小賢轉著彎兒地“不~”了一聲,軟綿綿地訴說,哥哥,你總是那麽多應酬,回來那麽晚,我一個人很寂寞。

阿源關了火,轉過身子把他摟緊懷裡,哄著說,乖,過幾天就是五一,我們出去旅遊,好麽。

小賢攬低阿源的脖子,額頭頂著他的,扭著細軟的身子,笑嘻嘻地說,好呀好呀,哥哥好棒,我就喜歡哥哥了。

阿源輾轉地撕咬他的嘴唇,氣息漸粗,呢喃著說,小騷貨,想要了麽。

小賢舒服地仰起脖子,咯咯地笑,笑嘻嘻地說,我要吃哥哥做的菜,吃完了再吃哥哥的大肉腸!

阿源悶笑,一把將小賢抬起,放在吧臺上,纏綿熱辣的舌吻,直親得他臉色緋紅,呼吸急促,兩人舌尖牽出一條銀線。一吻結束,暈呼呼的小賢才覺察到白襯衫的扣子已被解開,卡其褲也被拉下,疏散散地掛在叉開的腿彎處。他意猶未盡地舔著阿源厚實的嘴唇,糯糯地喃語,哥哥,你要幹嘛。

阿源的雙手伸進小小的棉質內褲的褲腳,抓捏那肉滾滾、圓鼓鼓又細滑膩手的屁股蛋兒,“啵”地吸住那桃子般多汁的櫻唇咂咂作響,幾乎把小賢搓弄成一隻熟透的水果,輕輕一壓就能榨出鮮濃的汁液。

熱烘烘的鼻息吹在少年敏感的耳內,阿源用沙啞的聲音,狠狠地說,我要在廚房狠狠幹你的騷屁股,然後射進你的熱乎乎的腸子裡,喜歡麽。

小賢舒服地仰起脖子,接受落在脖頸和鎖骨處細細的啃咬,陣陣酥麻的小快感沿著脊樑往上竄升,直沖大腦。吻一路向下,乳尖、腰側,小腹,每個敏感的地方都被細緻地舔咂一番,他嬌喘連連,全身通了電似地戰慄,終於溫暖的口舌滑到因情欲而勃起的粉嫩的陰莖,精巧秀氣的龜頭被一吸、滑進了阿源的嘴裡。激得小賢立起了腳尖,興奮地尖叫,害羞地輕推阿源地肩膀,帶著哭音,嬌滴滴地說,不要,哥哥,髒。

阿源抬起飽含著深沈情欲的黑眸,拿起吧臺上放置的檸檬水壺,緩緩地傾倒,將檸檬香味的水澆到那根格外粉嫩精緻的性器,小賢繃緊了身體,一聲細細地勾人的尖叫逸出喉間,頭軟軟地垂在阿源肩膀上,嚶嚶地抽噎,說,哥哥,壞蛋,好涼。

阿源兩隻手指沾著檸檬水,撫摩變得格外柔軟的小穴,他暗笑,知道小賢肯定是回家前自己潤滑過了,便不再猶豫,掏出粗壯、漲得青紫的大雞巴,掰開渾圓的臀瓣,肥厚的龜頭頂住粉紅的小穴,用力地一點點撐開、刺入,長驅直入!

小賢胡亂抓著阿源的頭髮,小動物似的發出忽高忽低的呻吟,顫聲喚著,“哥哥,哥哥”,細細的呼喚就像小貓爪子般撓地阿源心癢癢的。

阿源哈著熱氣,狠啾啾地一挺一挺幹著軟乎乎、緊巴巴的小嫩穴,不一會,被操慣了腸壁自發地潤出津液,阿源順水推舟,更加癲狂起來。

直到窗外漸漸便暗,阿源才壓著小賢撐在洗理臺上,抽動著射出一股濃液擊打著滾燙的腸壁裡,直操地小賢兩腿發軟,滑到冰涼瓷磚地面上,乳白色的精液隨之從嬌豔的菊花裡淫靡地流淌出來。

阿源甩了甩汗濕的額發,笑著撈起渾身酥軟的小賢,像給小孩把尿一般抱起他,哄著他說,寶貝,使勁擠出來。

小賢濃密的睫毛濕濕的,小臉羞紅地躲進了阿源的肩窩裡,一滴兩滴,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津液,咕嘰咕嘰地被排除體外,滴滴答答地連成線,落進了水槽裡。

聽得阿源又喘著粗氣抖擻起來,他抖了抖小賢的身子,然後直直地對準尚未合攏的花心,又將粗壯的雞巴幹了進去。

恢復了些力氣的小賢,咯咯地笑,撒嬌地說,哥哥,不要了,我餓了,要吃飯。

阿源霸道的咬齧小賢翹起的乳尖,淫笑著說,好,哥哥喂你。

說著阿源抱著他坐在餐桌前,一頂一頂、有節奏地抽動,手穩穩地夾起一口菜,送進自己嘴裡,有滋有味地嚼了嚼,再眯著眼、嘴對嘴地哺到小賢嘴裡,小賢笑嘻嘻地砸吧砸吧嘴,吃得津津有味。

廚房性愛,我好像沒寫過吼!

紅櫻桃(H文)15.

這一章是天雷了,抓頭,可能會讓你感到反感。

不過討厭bg的人可能會願意看。。。

第二天,蘇錦照常接阿源去公司,正巧碰見那輛保時捷也來接小賢,兩人熟絡地打鬧著上了車。蘇錦以指尖敲著方向盤,回想到底在哪裡見過青年的臉,畢竟最新款的保時捷不是誰都能開的起的。

中午,蘇錦進總裁室的時候,順便幫李秘書把阿源訂的兩張往返機票拿了進來。不聲不響地放在桌上,依舊鮮有表情的俊臉上,若有若無地透出那麽點不滿與失望。

阿源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表情,在蘇錦離開之前,突然開口叫住他,說,你五一怎麽安排。

蘇錦頓了一下,說,我想回趟家,回來的時候順便去一趟趙一德坐莊的正陽礦業看一下。兩個星期前追加投入的八百萬,已經連著10個漲仃板了,我覺得有些不放心,還是想實地看一下。

阿源點頭,目光裡流露出讚賞,說,“最近一直在忙跟名揚的代理授權,股票那邊倒是忽略了,虧你想著。”嘴角上揚,勾起了一個輕浮的笑。

蘇錦口渴似地舔了舔淡紅色的嘴唇,褐色的眼睛滿懷期待地望著他,渾身散發著渴望被淩辱、被佔有的氣味。

阿源清楚地看著他在自己一個微笑下變身,嘴角擴大了笑容,大方地敞開兩條有力的長腿,帶著絲邪氣,命令他說,過來。

蘇錦中了蠱般癡癡地走過去,只把一個幾乎輕不可聞的歎息留在身後。

三天的旅遊把小賢累得夠嗆,回家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阿源洗了澡,拿毛巾幫小賢粗略地擦了擦身子,也摟在一起睡去。

午夜,一聲電話急促地電話鈴聲吵醒了阿源,他睡眼惺忪地抓起電話,放在耳邊,只聽一個微弱的聲音說,宋總,我是蘇錦。

阿源皺了皺眉,蘇錦很有分寸,這麽晚沒事不會打電話,連忙打起精神問,怎麽了。

那邊似乎信號很差,蘇錦焦急地斷斷續續地說,正陽礦業是個騙局,這裡的礦早就挖沒了,外資介入也是假的,整個礦區都被封閉了,根本沒有工人上工。

剛說完,電話就陷入一陣嗶嗶的盲音,阿源一下子坐了起來,乍暖還寒的早春夜裡,他只覺得一股冷意從頭到腳,讓自己清醒個通透。

正陽礦業的現狀假如被人知道,股價肯定會一瀉千里,前後加一起總共一千萬的投資恐怕連一分錢都不會剩下。趙一德明知這種情況還做這檔股票的莊,難道是個圈套?

一想到這,一股濃濃的恨意在心頭不斷蔓延擴大,他強忍住抖動的手臂,從藥箱拿出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藥,囫圇地吞了兩片。

身體漸漸舒緩,而頭腦卻更加犀利,他想,蘇錦這一去恐怕被他們發現了,暫不提他的安危,如果真是個陷阱,那對方一定會有所行動,現在只能爭分奪秒的趕在他們前面。

阿源馬上穿上衣服,打電話給財務部的心腹,急忙從睡床上找來兩個私募基金的操盤手,研究正陽礦業的盤勢。

他一路疾馳,趕到舊宅,父親離開後,唐翹一直住在裡面。他急促地按著門鈴,過了幾分鍾,才有撒拉撒拉不耐煩的走路聲,唐翹一襲短款睡袍下赤裸著身體,遲疑地打開了門,慌亂地問,阿源,這才幾點,你怎麽來了?

阿源一腳踹開門,兩眼滲血似地盯住她,低沈地說,趙一德呢。

唐翹從未見過這樣令人恐懼的阿源,不禁雙臂抱著自己,顫聲回答,“剛,剛走。”

阿源猛然一巴掌將她閃倒在地,幾乎咬牙切齒地吼,去哪裡了?

唐翹捂著臉,整個腦子麻了半邊,又疼又怕,淚湧了出來,抽泣著說,我不知道,來了電話說要去機場接人。

阿源低聲重複了一聲“機場!”,然後一腳踹向唐翹的小腹,唐翹就勢疼地捂著肚子躺在地上。

這時電話鈴響,他阿源冷靜地接起,只聽李經理的聲音焦急地說,宋總,他們懷疑趙一德低吸了大量籌碼,最近一個月都在拉高股價,然後趁機高拋,現在他的籌碼快拋完了,正陽礦產可能面臨著大幅跳水!

阿源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怒氣,急促地大聲喘息,念念有詞地來回走,突然猛地扯掉領帶,沖上前抓住唐翹的長髮逼她抬起頭,然後大力地左右開弓,直閃得她臉頰高腫,嘴角淌出鮮血。

他邊閃邊破口大駡,你個下賤的騷貨,吃裡扒外的狗東西,讓你看好老趙,你他媽的玩無間道。

唐翹淚流滿面的臉露出痛苦萬分的表情,她無力地搖頭,被閃到血肉模糊的嘴巴含糊不清地說,不是,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

阿源一腳把癱軟的她踹飛,匡地一聲,額頭撞到沙發扶手,立時磕出一塊淤青。

他上前抓住她的頭髮往實木的沙發腿上撞,聲色俱厲地嘶吼,“你不知道?媽的,讓你背叛我,讓你騙我,弄死你,弄死你!

幾乎被撞暈的唐翹顫抖地抓住他的襯衫,潰不成聲,甕聲甕氣地機械般地哀求,都是趙一德,是他的主意,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阿源聽見趙一德的名字,暴行戛然而知,他臉上泛出怪異的笑,陰陽怪氣地說,“對,趙一德,我要找趙一德。”說著,皮鞋嗒嗒地踩在地上,推門走了出去。

唐翹哽咽著慢慢地蜷起疼痛的身體,剛要放聲大哭,!地一聲,門又被大力踢開,惡魔去而複返。

他緩緩地走過來,蹲在唐翹面前,拿出電話,聲音中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對著裡面的人說,找些保安,工人,民工,乞丐,越多越好。半個小時以後,五號倉庫。

唐翹瞪大了血紅的眼睛,抓住阿源的袖子,猛烈地搖頭,淒厲地哀求,不要,求求你,我會找到老趙的,我還錢,我給你錢。

阿源獰笑著,甩開她的手,緩慢地說,你不是喜歡被人操麽,我讓你爽個夠。

淩晨時分,天漸漸地扯開口子,落下幾線晦暗的光,五號倉庫內,依舊燈火通明。

女人細白耀眼的大腿間,一灘精液彙聚成水漬,兩個男人一上一下騎在她身上揮汗如雨,另一個男人暢快地出入她紅腫裂口的嘴。女人身上所有能進出的口,都被使用了,仍然一次也沒有輪到的男人正用老家的方言粗俗地咒駡,一切聲音,在偌大且空曠的倉庫裡,分外清晰。

第二天一早,太陽光隨著大門的開啟,消毒般地充斥著封閉一晚的五號倉庫。裡面一片驚人狼藉。

直到很久還有人傳說那個盡興放肆的夜晚,老民工晦暗的眼珠子透出異樣的光,露出一口黃牙,咳咳地笑,小民工摸摸發硬的雞巴,仰脖子問,那女人,去哪裡了。

女人呀,聽說被拴著鐵鍊,鎖在某個城市的某個髒臭的工棚裡,也聽說被賣到了南方鄉下,穿著開襠褲蹲在地上啃苞米,沒有人去尋找過她,她也再沒有出現過。

宋宅歐式風格的客廳裡,唐翹仍穿著潔白的婚紗,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美麗高雅地掛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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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櫻桃(H文)16.

終於挨到了收盤,阿源繃了近二十小時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幸好還有人接盤,所以分幾次少量的拋售,被沒有引起市場的關注,股價仍然穩中略升,看來趙一德的野心不小,自己的反戈並沒有改變他原定的計畫,幸好蘇錦發現的早,自己才有機會逃出這個陷阱。

蘇錦,他輕輕地念這個名字,嘴角不經意上挑,露出個玩味的笑容。

他拿起手機,撥了過去,那邊依舊是盲音。於是撥了內線,問蘇助理呢。李秘書說,蘇助理剛掛電話,說有些不舒服,這幾天想請假。

“他回來了?”,李秘書說,“來電顯示是家裡的號碼,應該回來了。”

阿源問了蘇錦的地址,信步走出大廈。

蘇錦吃了止痛片和退燒藥,昏昏沈沈地睡。終於在鍥而不捨的門鈴聲中,迷瞪瞪地睜開眼。

他費力地起身,呆坐在床上,異常遲緩的大腦仍自顧回味剛才那個美夢:阿源擁抱著他,溫柔地親吻他的嘴唇。

門鈴仍在執著地惱人作響,蘇錦只好搖搖頭,打斷對那個美夢的嚮往,回到真實世界。他晃晃悠悠地走出臥室,沒精打采地打開門,卻見阿源直挺挺地站在外面!西服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鬆散地掛著,不耐煩地薄怒,說,怎麽這麽慢!

蘇錦連忙錯著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進屋,換了拖鞋,掃視了整個屋子,然後大大方方地坐進沙發裡,直直地盯著他看。

蘇錦這才完全清醒過來,連忙捂住左半臉,剛睡醒的聲音帶著些沙啞,卻隱藏不住滿心的驚喜與興奮,微笑說,宋總,你怎麽來了。

阿源靠在沙發背上,懶洋洋地反問,我怎麽不能來。

蘇錦倒了杯水,遞到他手裡,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說,趙一德找到了麽

阿源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放回蘇錦手裡,說,沒找到,他昨晚跑泰國去了,不過股票暫時沒事,我只要小心點拋幾天,應該能收回那一千萬。

蘇錦松了口氣,說,那就好。

阿源在沙發上平躺下,頭枕上他的大腿,疲憊地閉上眼,說,給我捏捏頭。

蘇錦心中一片柔軟,手指輕輕撫摸上阿源的臉頰、額頭,帶著適當的力度,滿懷情意地按壓。

阿源就這樣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睡了過去。

阿源醒過來時,夕陽將萬物都覆上一層暖暖的紅色,蘇錦的俊臉,在他頭上,微微低著,蘇錦的眉很細很疏,臉頰處一塊塊青紫的被毆打的痕跡,薄薄的嘴唇破了口子,嘴角一片淤青,阿源能想像到昨晚突然中斷聯繫的蘇錦可能會受到怎樣的毆打,心裡有個柔軟的地方,靜靜地塌陷了。

他一動,蘇錦馬上醒了,睡眼惺忪地挺起背,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睡著了。

阿源忽然覺得今天的蘇錦很可愛,皺褶的睡衣,自然柔軟的頭髮,懶洋洋的眼神,一種溫和無害的居家氣質,竟然意外的沒有違和感。嚴謹的蘇錦,偶爾淫蕩的蘇錦,和眼前這個溫和的蘇錦,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蘇錦呢。阿源不得不承認他被這樣多面的蘇錦所迷惑、所吸引。

他深深地凝視著面前的男人,柔聲說,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蘇錦一愣,沈默片刻,有些沙啞的聲音,靜靜地訴說,第一次見到你,你靠在玻璃窗上,靜靜地望著大廈下的車水馬龍,我就不可救藥地愛上你了,滿腦子都是你。

阿源撲地笑出來,說,沒想到你的答案這麽有詩意。

蘇錦歎了口氣說,因為你不曾給自己機會真正瞭解我。

阿源抓起他的手,放在胸膛上,說,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你都不會背叛我麽?

蘇錦重重地點頭說,我寧肯死。

阿源挺進的那一刻,蘇錦啊一聲綿長的尖叫,竟然射了出來!

阿源勒緊蘇錦的腰,後背式用力地操著他的屁股,蘇錦有些吃不消,跪在地上的大腿酥軟地打顫。阿源索性翻過他的身,面貼面地摟緊,兩個身高接近的成年男子,坐在地上,下體緊緊相扣,用力地朝一個方向使勁。

揮汗如雨的阿源狠掐蘇錦的勁腰,他有些恨他,為什麽要愛上自己。自己的心本來滿滿裝的是小賢,卻被唐翹生生撬開了一個洞,呼啦啦地露著風,蘇錦就像塊強力膠補好了這塊洞,心再不能完整,因為有個曾經的傷口隱隱作疼,那裡清晰地刻著蘇錦的名字。

終於在蘇錦的一陣持久、強烈的痙攣中,阿源嘶吼著將精液射進了蘇錦體內,他摟著蘇錦,陌生的懷抱,心裡卻有了絲絲的暖意。

這時,電話鈴響起,阿源懶洋洋地拿起一看,小賢的號碼,他才想起,一整天沒有和小賢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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