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狠狠地踩滅了煙,雙手向後捋了捋頭髮,隨著父親,走進臥室,落上鎖。
管家提著太太的行李,走到玫瑰花園邊,說,太太,行李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
太太最後一眼看了那扇窗戶,厭惡地說,真讓人噁心,真想放把火,連同這個屋子,一起燒死他們!
尾聲
一年後。
高大英俊的阿源關上與小賢的視頻,該死的段飛,整天無所事事,說是慶祝大學畢業拉著小賢去了西藏,一去就是半個月!阿源還忍得住,幾次應酬上碰到段雲陽都是一臉欲求無法疏解的菜色,等段飛回來,說不定會被直接發配到索馬里。
一年了,真快呀,這一年裡阿源定期進行心理治療,對過去的自己反思良多。小賢在段家父子的極度疼愛甚至可以說是溺愛下,再也絕口不提找段雲陽報仇的事情了,幾個人磕磕碰碰,卻也時時覺得幸福滿足,一切都很好,除了心裡的某一個角落,偶爾會隱隱做疼。
電話鈴聲打擾了阿源的思緒,李秘書打來內線,有些異樣的聲音,說,總裁,那個人來了。
阿源極力控制著聲音,淡淡地說,讓他進來吧。
犀利的眼神從簡歷上笑地溫和靦腆的照片,轉到對面顯得有些局促緊張的男人,那人左臉太陽穴處有一片肉紅色疤痕,在斯文俊美的臉上雖有些突兀,倒也不顯得醜。
蘇錦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問,您認識我麽,我覺得這裡很熟悉,但是什麽也記不起來。
阿源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結婚了?
蘇錦幸福又有些靦腆地笑,說,是的,是我當時住院時的醫生,據說還是我中學的同學,雖然我不記得了。
阿源輕輕地哦了一聲,似乎有些莫名的惆悵。
接著他頭也不抬,淡淡地說,下禮拜一去人事辦手續吧。
蘇錦興奮地站起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看得阿源一時晃神,記憶中的男人從未如此喜形於色,即使是兩人最親密的時刻。
回憶一晃而過,他站起身,伸出手掌,說,歡迎你,再次加入宏達。
蘇錦握住他溫熱的手掌,那裡有種熟悉的溫度、熟悉的觸覺,被切斷了的某種複雜的感覺似乎又死灰復燃地蘇醒,闖入他的心門,也許那裡從不曾忘記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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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花~要票!
這是sun開始寫文後,第一篇完結文!可能結局倉促了點,但是我實在是太想完結它了!這個結局大家還滿意麽?不知道我這個結局有幾個猜到了!
後面還會兒幾個番外,以獨白的形式。
番外一
1.初H
小賢的獨白
我有一本日記,日記上最多出現的詞語是爸爸。
最早的記錄是在5歲的時候,幼稚園裡大班的小朋友總愛欺負我,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我不敢跟他們打架,因為他們的爸爸很高很大,好像一伸手就能把我媽媽推倒,我沒有爸爸撐腰,只有努力做到乖巧可愛。
我6歲的時候,家裡來了一個阿姨,臉拉得長長的,很鄙視地看著媽媽和我,扔了一個東西在我媽媽臉上,兇狠地說,拿去,這是最後一次給你錢!
事後我問媽媽,她是誰,為什麽給我們錢。
媽媽說,她是爸爸的老婆,爸爸因為她才不要我們的。
我很生氣,說,爸爸為什麽要娶這個巫婆,她那麽壞!爸爸為什麽不來找我們?
媽媽臉上僵僵的,說,爸爸住在美國,很遠很遠,而且他還有兒子,有妻子,他們才是一家人。
我知道只有一家人才能住在一起,可是我真的想有個爸爸。於是我問媽媽,爸爸叫什麽名字,別的同學都知道他們爸爸的名字,只有我不知道。
媽媽猶豫了片刻說,你爸爸叫段雲陽。雲彩的雲,陽光的陽。很英俊,個子高高的,氣宇軒昂,嗯,像電影明星!
我很高興,我知道了爸爸的名字,還知道我的爸爸像電影明星!於是我省下零用錢,買各種明星雜誌,把我喜歡的、可能是我爸爸的人的照片都找出來,撕下他們的五官,再拼接出我喜歡的爸爸的肖像。
所以6歲那段時間的日記裡,滿滿地都是各種可能的爸爸相貌的組合。
我8歲那年,媽媽帶回家一個人,他長得很儒雅,像個小學校長,脾氣很好,第一天就帶我去了遊樂園,他好像很喜歡我,我嘛,覺得他還不賴。
那以後,我就叫這個男人爸爸,而我的爸爸呢,連同那本日記和圖片被我暫時鎖進了箱子裡。
漸漸地,我喜歡上這個爸爸,雖然他也有自己的家,有個比我大八歲的哥哥,但是他很少回那個家,大多數時間都陪著媽媽和我,我們更像是快樂的一家三口。
慈愛的父親,美麗的母親,乖巧的兒子,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呢?
我又翻開那本日記,那件事我記錄地清清楚楚,包括當時傍晚清涼的微風,帶著西瓜和葡萄的甜香,天邊依稀還能望見一團團橘紅色的火燒雲,還有蟬鳴,一聲聲地,演奏著夏日夜晚的旋律。
在那樣美麗恬然的傍晚,我失去我的童真,懂得了這世上還有一種遊戲能讓人舒暢地想哭泣,喜悅地渾身抽搐,疲倦無力卻渴望更多的交合。
那是我初中的二年級暑假的一天,我跟爸爸一起去鄉下的別墅裡度假。媽媽要主辦畫展,並沒有一起來。
晚飯後,我和爸爸在院子裡乘涼,他光著上身,坐在躺椅上毫無形象地吃西瓜,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說話。
我舒服地躺在浴盆裡,四肢搭在盆邊,整個身子懸浮起來,很好玩。爸爸笑說,別掉下去,嗆到水。
我懶洋洋地說,才不會呢,很舒服,你知道麽,書上說小孩子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是這樣浮在水裡,所以人就特別喜歡浮在水裡,像回到媽媽肚子裡一樣。
爸爸吐了口籽,扔了西瓜皮,並沒有回答我,而是靜靜地走到我眼前,蹲下問,舒不舒服?
我眯著眼,軟綿綿地歎出口氣,說,太舒服了,暖暖的。
爸爸笑著拿起一條幹毛巾,在浴盆裡浸濕了,擰乾水,邊為我擦著露在外面的皮膚,邊講他小時候的事情給我聽,他說他小時候晚上總醒,睡不踏實,夏天,他媽媽就在院子裡曬一大盆水,到了晚上,他在裡面洗過澡,夜裡就睡得特別甜蜜,一覺睡到天亮。
我睜開眼瞥了他一眼,嘟著嘴說,你真多管閒事,我就愛睡不著,要你管!
爸爸很受用地笑,手指捏我的鼻子,貼近我的耳朵,說,小東西,有心事了?晚上不睡覺!
我別開眼,不經意間兩朵火燒雲爬上臉蛋兒,趕緊捧了一把水灑到臉上,咕噥說,才沒。
爸爸的大手搓了搓我的頭髮,力氣大得幾乎把我的臉按進水裡。然後他竟站在水盆邊,旁若無人地脫下了居家的大短褲,光裸裸地站在我面前!最重要的是,他粗壯的陰莖,半勃著,熱烘烘地矗在我眼前,只離我的鼻子不到10釐米!
我不禁嗆了口水,擠著眼睛,滿臉糾在一起難受地咳嗽,等再睜開眼,那個帶著絲絲腥味的大龜頭,就在我鼻子底下,若有若無地接觸到我的臉蛋兒!它似乎比剛才更大了,龜頭被撐得亮亮地,氣勢洶洶的樣子。
我一時失語,只能定定地看著那個大家夥,精神抖擻地晃晃身子,一彈一彈地膨脹起來。直到熱乎乎、硬邦邦地戳著我的臉,我咽了口吐沫,趕緊身子向後,臉紅地像著了火,支支吾吾地說,爸爸,你也要洗麽。
爸爸撥了撥黑色的虯毛,大家夥隨著他的動作搖來搖去地,他聲音有些沙啞,說,我舀點水,衝衝就行。
我點點頭,在水盆裡翻個身子,後背對著他,不再去看那個讓我心亂的像有成千上萬的蚊子在轟鳴的大東西,但是剛才那驚人的畫面霸道地佔據我的腦袋,不肯離去。我心想,原來爸爸的東西那麽大,那麽雄偉,是什麽味道的呢,甜的還是鹹的還是苦的呢,真想舔一舔,一小口就好。
這時爸爸忽然從水裡撈起我的身子,他壓住我的掙扎,將我擺成雙手支在水盆邊,雙腳撐著地的姿勢,貼近我的耳朵,無比誘惑地說,爸爸給你搓搓後背,好不好。
我中了蠱似地地頭腦一片空白,隨著爸爸的要求,高高地翹起屁股,任由身上的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陣陣輕風掠過我的身體,風乾了水,帶走了濕意,我竟然有些冷,爸爸溫熱的大手細緻地撫摸我的身體,醉意般的聲音說,寶貝,你真美。
隨著爸爸堅硬粗壯的下體,每一次有意無意地磨蹭到我的脊柱,就有無數個說不清歡快還是羞怯的電流發瘋似地在我身體裡到處竄來竄去,大腿像跑了一萬米一樣又酸又軟,撐在木盆邊的胳膊也瑟瑟地發抖,我幾乎站不住了!爸爸貼著我的耳朵,啞啞的聲音說,累麽。
我咬著嘴唇,承受著身體一波波的酥軟,皺著眉、點頭,糯糯地說,爸爸,累了。不,不搓了。
爸爸悶悶地笑,大手曖昧近乎色情地揉捏我的屁股,鼻息粗粗地噴在我的脖頸,說,“這裡,還沒搓到。”邊說,兩隻手竟然分別揪起我兩邊的乳頭,驚得我“啊”地尖叫出聲,爸爸不懷好意地笑,指尖靈活地帶著些力度,揉捏敏感、從未被撫摸過的乳尖,又有一陣陣電流從那裡升起,直擊胸膛下的心臟,那裡撲撲地亂跳,幾乎要跳將出來!首次經歷這般酷刑,我幾乎泣不成聲。
終於爸爸停止了幾乎要將我擠出奶的揉捏,溫柔地說,寶貝,不喜歡麽?
我搖頭,在他結實溫暖的懷抱裡扭動身體,像連環炮似地埋怨,說,不喜歡!討厭!要弄破了!疼死了!放開我,你這個討厭鬼!
爸爸還是氣定神閑地悶悶地笑,一隻手終於離開我的乳頭,向下滑,竟然把我的雞雞抓在手裡!他含住我的耳垂,笑嘻嘻地反駁,說,不喜歡呀,那這裡怎麽硬成這樣,跟小香腸似地。
我惱羞成怒,回過頭既快且狠地咬住他的嘴唇,狠狠地瞪住他!我狠狠地咬,狠狠地碾,狠狠地吃,狠狠地吸,唔,狠狠地被吸,狠狠地被舔,狠狠的。。。直到大腦缺氧,唔,好舒服。。。
等我回過神來,才意識到我兩腿跨在爸爸的腰間,跟他胸膛貼著胸膛,緊緊地被摟抱在他懷裡。
我的臉暫態被點了把火,燒得紅旺旺的!不禁輕舔嘴唇,重溫剛才那個嘴巴咬著嘴巴,舌頭勾著舌頭的讓我舒服地幾乎暈厥的遊戲,被燒到暫時短路的大腦竟然一下子好用起來,我捂住嘴,難道,莫非,剛才就是傳說中的舌吻麽?真,真的好舒服哦。。。
爸爸嬉皮笑臉地意猶未盡似地吧唧吧唧嘴,說,寶貝的小嘴兒真甜,像抹了蜂蜜,來再讓爸爸嘗一口。
唔,說著爸爸一下子像吸果凍似地把我的兩片嘴唇再次吸進自己的嘴裡,霸道的舌頭撬開我的嘴,然後強盜似地剝奪我的空氣,掃蕩我口中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那種感覺又來了,窒息的,極度舒服的,隨時都可以死掉的感覺。。。
爸爸啵地放過我的嘴唇,兩手捧起我的臉頰,悶笑著說,寶貝,你得用鼻子呼吸,不然你就是第一個接吻死掉的小笨蛋!
我盯著爸爸的嘴唇,那裡原來這麽漂亮,勾起的嘴角,帶著點邪邪的不懷好意。記憶中的爸爸從不是這樣,他爽朗的笑,鼓勵的笑,斯文的笑,有時候耍弄我得逞後,賊兮兮地笑,卻從來沒像今天這樣,讓人明知道危險,卻身不由己地去接近。
我砸吧砸吧被爸爸吃的津津有味的嘴,咽了口吐沫,嘟起嘴,委屈地說,爸爸,我還要吃。
爸爸臉上露出意外的驚喜,然後一隻火熱的硬梆梆的東西像動物交頸般磨蹭我的肉棒,啞啞的聲音帶著無比的誘惑,說,爸爸還有更好玩的遊戲,要不要玩。
我可不管那些,終於如願以償地含住爸爸的柔軟有韌性的嘴唇,下半身被那個大家夥燙的幾乎失去知覺,我把身體交給了爸爸,他會讓我快樂的,他從來都會。
爸爸的大家夥不像爸爸的身體那麽白,倒有點凶凜凜的樣子,而且好粗,我一隻手都握不住。周圍的陰毛好柔軟哦,像塊小毯子。咦,我為什麽都不長毛哦。
爸爸悠長地歎了口氣,仰起脖子,很忍耐的聲音說,寶貝,專心點。
我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繼續坐在爸爸的大腿上,按他要求的那樣,攥緊他的大肉棒,上下磨動。
忽然間爸爸伸出手指頂住我的屁眼,我驚呼一聲,連忙挪開屁股,瞪他說,喂,你幹嘛。
爸爸嬉皮笑臉地跟我眨眼,說,這裡也要洗乾淨,不然會得病。
我嘟嘴,撇他一眼,說,你騙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媽媽上床的事!
爸爸有些意外地停下騷擾我的手,提起我的腋下,讓我緊貼著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腰上,上半身躺在他懷裡!嘴唇再一次吸住我的,哧溜哧溜地咂吮,但是好像比剛才的都要野蠻些,有些我說不清的東西。
一吻過後,我把熱得可以烙餅的臉,藏在他的脖頸下,貼著他涼涼的肩膀。爸爸一聳一聳地,那跟大硬棒似乎更大更粗了,嵌在我的屁股溝裡,來回磨蹭。我不舒服地想動一動,卻被爸爸緊緊按住,他的大手用力揉捏我的屁股蛋兒,沙啞的聲音,問,你都知道什麽?
我暫且不理會下半身的彆扭,驕傲地抬起脖子,說,上床麽?誰不知道!
爸爸笑眯眯地看著我,鼓勵我說,你知道什麽是上床?說給我聽聽。
爸爸一臉老狐狸似地對我笑,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嘟著嘴咕噥,說,不就是你壓在媽媽身上,然後就這樣上下動彈,媽媽“依依呀呀~”地叫,你“啵啵”地親她的嘴,過一會兒你就這樣低著嗓子“喔~”地叫喚一聲,趴在媽媽身上不動啦。
爸爸被繪聲繪色、手舞足蹈地描述給震得一動不動了,我得意地挺起背脊,微微地揚起脖子,一副我知道的很多吧、很厲害吧的樣子。
爸爸在我的傲視下,撲地笑出聲,軟綿綿的一巴掌清脆地拍到我的屁股上,說,不學好,偷聽爸爸的牆角,嗯?
我揉揉屁股,嘟著嘴賭氣地說,幹嘛非要偷聽才知道,不就是上床麽!我也上過!
話音未盡,爸爸忽然變色,一下子坐直上半身,抓緊我的腰,瞪大眼睛地盯著我,提高音量,說,什麽?你上過床?!
我被爸爸責問似的氣勢給嚇到了,又不敢不回答,只好在他氣勢洶洶的眼光注視下,小心翼翼地說,上,上過。就,就一次。
爸爸痛心又難過地盯著我,狠狠地握緊我的肩膀,捏得我生疼,我抬起手推他,卻被他禁錮地更緊。
爸爸一下子翻身壓在我身上,瘋狂地撕咬、啃噬我的嘴唇,像一隻饑餓的野獸吃著好不容易得來的美食!我被爸爸咬得好疼,好害怕,爸爸從來沒有這樣過,他要把我吃了麽?難道爸爸是狼人變得?把我養大了就為了吃我的?
他已經不容我再做更多的思考,雙手掰開我的雙腿,那個粗壯的大家夥對準我的屁眼,就像刀子捅進肉裡那樣,果斷地、狠狠地,刺入!
我痛得啊~地淒厲地尖叫,叫聲緊接著被爸爸粗暴的口舌吞噬掉,他堵住我的嘴,用力地吸住我的舌頭,似乎要把它連根拔起!
我不認識這樣的爸爸,他好可怕,我渾身用力地掙扎,拳頭打在他結實的肩膀上,他毫無反應,反而更大力地頂進我的身體。
好疼!下身被撕得粉碎、卻連著筋扯著皮地疼,隨著爸爸的兇器義無反顧地向狹窄乾澀的地方進發,那種疼,無限的放大、蔓延,我顫抖地閉上眼,四肢僵硬地落在躺椅上,好怕也好疼好難過,眼淚洶湧而出,鼻涕橫飛,都蹭到了他的臉上,他毫無反應似地,瘋狂地、執著地、快速地在我強行被拓開的屁股裡,反復進出,像把鈍鈍的菜刀粗暴地來回摩蹭在琴弦上,我整個人幾乎馬上就要繃斷了!
爸爸狠狠地一口啃咬我的嘴唇,終於放開我腫脹到發疼的嘴,挺著腰,惡狠狠地盯住我,嘶啞地聲音,說,三年,我等了你三年,你竟然跟別人上床!我早該操翻你,你個賤逼!
我嗓子裡幹的要命,下身麻木又清晰地痛!我不知道爸爸在說什麽?他在為我跟人上床生氣麽?這是那個好脾氣斯文又慈祥的爸爸麽?好,好可怕!
我疼得渾身冒冷汗,爸爸的大家夥無比堅硬、無比清晰地刺入我的肚子裡,像把尖刀活活地將我釘在躺椅上,一動都不能動。尤其是屁眼那裡,像被利刃反復在同一地點刺入的傷口,疼痛難忍!
爸爸也許被我變得煞白的臉嚇到了,他臉上還是臭臭的,眼神卻明顯地帶著關心,語氣和緩地說,疼不疼。
這句體貼的話緩解了對爸爸的恐懼,委屈的淚水再一次湧出眼眶,下巴不自禁地糾糾起來,發音不清地說,疼,疼。
爸爸放慢了速度,憐惜地親吻我的嘴唇,歎了口氣,沙啞的聲音自言自語般地說,寶貝,寶貝,我該拿你怎麽辦?
我揪起嘴,抽泣著說,你把它拿出去就行,疼,疼死了。
爸爸無視我的訴求,又一次堵住我的嘴,輕柔地纏綿地接吻,靈巧的舌頭,像在火烤般炙熱中一絲清涼的冰塊,安慰地掠過嘴裡每一個地方,似乎止疼藥劑般好用。
一個綿長的吻後,爸爸難舍地離開我的嘴唇,竟然拉出一條銀絲,淚眼朦朧中,爸爸的臉不很清楚,帶著我看不懂的神情,喘著粗氣,說,還疼麽,經常操,操開了就不疼了。
我被吻暈了的腦袋,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推他,搖頭說,不要,不要,疼死了,你再敢這樣對我,我就告訴我媽媽!我就離家出走!
爸爸撲地樂出聲,下體也配合著,深深地向裡鑽,激起我啊地一聲尖叫。他含住我的耳垂,不顧我微弱的掙扎,反反復複地對著一個方向,挖井似地抽插,大約能有一百多下,一種奇怪的感覺從疼痛之後的麻木中升起,說不上舒服還是不舒服,反正是很怪的感覺,讓人腦袋發涼,渾身無力,呼吸漸急,眼淚不禁又流了出來。
爸爸啾啾地吸吮我的淚珠,低聲問,還疼麽。
我眯著眼,咬著嘴唇,輕輕點點頭。他沙啞的聲音帶著無比的誘惑,說,爸爸讓你舒服好不好。
我以為他要拔出去,含著淚,連忙點頭。
爸爸卻抱著我翻了個身,大家夥隨著我坐在爸爸身上的姿勢,向上更深入地聳立在我的肚子裡!
突如其來的變故,疼地我“啊~”地叫喚,不明白爸爸為什麽還不拿出去,反而紮進更深了!那個大家夥迎著我下墜的身體,用力地向上向裡鑽,我懷疑它幾乎要將我的身子一劈兩半,從我嘴裡伸出來了!
爸爸的大手握住我的腰,向上挺動,臉上露出一派泡溫泉似地舒服自在的神情,我嘟起嘴,委屈地控訴,我都疼死了,什麽舒服!你才舒服呢!
爸爸從躺椅靠背直起上半身,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靠過來,竟然一口將我左邊的乳頭吸進嘴裡,靈巧的舌頭撓癢似地舔弄著剛剛被開發的敏感的乳尖,在味蕾的摩擦下,胸膛處激發出一波波小電流,和在下腹不斷升騰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凝聚在一起,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烈,終於超過了大腦的負荷,像原子彈一樣在發熱的身體裡轟然爆發,衝擊波滌蕩了所有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沈醉癡迷的歡愉,讓人軟了身體,細了嗓音。
身體裡的水分,卻空前的氾濫!綿延不絕的淚水,浸透全身的汗水,就連肚子裡包裹爸爸大家夥的地方,竟然也冒出水來,咕滋咕滋地在爸爸的抽動下,發出讓人羞恥的聲響!
我仰著脖子,捂住臉,又羞又怕,呼吸急促、細細地說,爸爸,我怎麽了?好奇怪,我要死了。
爸爸跟我一樣大口喘著氣,似乎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說,“寶貝,寶貝,爸爸愛你~”說著,埋在我肚子裡的大東西,瘋狂地衝刺,顫抖著一竄一竄地,一股熱熱地液體,水槍似地激打在我的肚子裡!我渾身顫抖不止,終於堅持不住,癱倒在爸爸的懷裡!
我任由爸爸摟緊我的肩膀,乖乖地躺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身體像塊很舒服的大墊子,軟硬剛好,觸感極佳,我舒服地在他懷裡側著臉,看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好像對我眨眼,原來這麽快天就黑了呢,圓溜溜的月亮正看戲似的高高掛在半天上,洞察一切似地明亮。
我們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四周也靜悄悄的,不對,有蛐蛐叫,有風吹葡萄藤的沙沙聲,哦,還有惱人的蚊子!煞風景地繞著我腦袋打轉。
我可不給它下口的機會!啪地一巴掌,它就變成我手裡一抹鮮紅的血點點,我趕緊亮給爸爸看,說,你看,咦,好多血!
爸爸接過我的手,從地上撿起他脫下的大短褲,把蚊子血擦得乾乾淨淨,然後取下掛在躺椅後背的大撲扇,拉著我躺回他身上,說,來,爸爸給你趕蚊子。
我貼著他的胸膛上輕微地嗯了一聲。心想,如果可以忽略插在我肚子裡那根讓我苦盡甘來的大肉棒的話,這就跟平時爸爸抱我躺在他身上一模一樣嘛。
夜風漸漸轉涼,一絲絲液體,癢癢地,從被塞得滿登登的屁股裡細細地流了出來,嚴絲合縫的交合處在液體的潤滑下,漸漸有些鬆動,似乎有個更大的東西作勢滑出,屁眼裡被繃得緊緊的皺折忽然鬆弛,反而不舒服,粘糊糊的,絲絲地疼。
我還不及感受那種麻麻的痛,大肉棒不甘心被擠出體外似地,竟然又頂了回去,下面發出“咕唧~~”一聲奇怪的聲響。
我抬起拳頭捶爸爸的胸膛,語氣卻厲害不起來,只好糯糯地表示抗議,說,不要了,疼~~~
爸爸彎起嘴角,嘿嘿地笑,低啞的嗓音無比性感,問,剛才舒服不舒服,喜不喜歡,嗯?
想起剛才他那麽凶,我就生氣!我哼了一聲,俯下身子,一口叼住他的乳尖,狠啾啾地咂,爸爸絲地吸了口氣,悶悶地笑,然後報復似地向上挺腰,指揮那個大肉棒在我的屁股裡攻城掠地、作威作福!
但是好像跟剛才不太一樣,嗯,不疼了,鼓得漲漲的肚子,在爸爸的抽動下,咕嘰咕嘰地排出一線線粘粘的液體,有種快意的舒服,但是我才不會告訴爸爸呢,誰讓他那麽壞!
爸爸卻不依不饒,非要從我嘴裡敲出答案似地,忽然摟著我坐起身,大肉棒就勢嵌得很深很深,像只瓶塞,緊緊地將我封住,再不留任何縫隙。
這個姿勢剛好方便我們接吻,爸爸嘿嘿笑著,眼睛發著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他輕啄我的嘴唇,霸道地說,寶貝,你是爸爸的。
我摟著他的脖頸,在一個纏綿潮濕的吻後,終於得到喘息,胳膊無力地掛在他的脖子上,渾身酥酥癢癢地,軟綿綿、輕飄飄地罵他,“強姦犯,不要臉。”
爸爸裝出一臉受傷的表情,說,“那是因為爸爸太難過了,我的小公主竟然跟別人上床!爸爸沒法忍受這個,你是我的,我的!”說著爸爸眼睛裡露出奇異的光,冷冷地像野獸,身下的動作也快了起來,帶著風似地,呼哧呼哧地抽動。
我趕緊摟住他,生怕爸爸又像剛才那樣狂暴起來,安撫地親吻他的嘴唇,說,不是那樣,爸爸,小賢最愛你了,你是第一個,真的!
爸爸倏然停住,驚喜地盯著我,說,第一個?你沒跟人做過?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點點頭又搖搖頭,爸爸歎了口氣,報復似地撕咬我的嘴唇,直到我嗯嗯地表示抗議,他才吧唧一聲離開我的嘴唇,說,到底是怎樣,快告訴我,別折磨爸爸了!
我低頭夾起他的乳尖,捏在手裡玩,爸爸不耐煩地挺腰,語氣轉凶,說:“趕緊說,壞東西!”
我羞得幾乎抬不起頭,只好甕聲甕氣地說,你記不記得過年的時候,你家裡的阿姨來我家找你?
爸爸沒有說話,摟在我腰上的手,更緊了一些。我接著說,“你走了以後,那天晚上家裡又停電又停水了,我很害怕,媽媽就帶我去了一個阿姨家,他家裡有個哥哥。”我輕輕地抬起頭,偷看爸爸的臉色,看他好像沒有生氣,繼續說,“然後晚上我跟那個哥哥睡一張床,睡到半夜的時候,那個哥哥就摸我,扒我的衣服,然後趴在我身上。。。”
爸爸力氣大地幾乎弄疼我,咬牙切齒地說,你們做了?
我滿臉漲紅,認錯地低下頭,說,他親我,很舒服,但是沒有進去,他,蹭我的腿。。。
爸爸很明顯地松了口氣,說,寶貝,你嚇死爸爸了,以後說話不許大喘氣!
我抬起頭,無辜地眨眨眼,還以為爸爸會生氣了,反而很高興的樣子呢。於是,我高興地紮進他懷裡,蹭蹭,撒嬌。
爸爸忽然抓著我的肩膀,面對面地盯著我,嚴肅地說,小壞蛋,就這麽想男人,離開一天就不省心!
我不好意思地笑,糯糯地說,那天晚上黑不隆冬的,我滿腦子想到都是爸爸,我把那個哥哥摸我,親我,都當做是爸爸在那麽做。
爸爸握緊我的腰,氣洶洶地說,哼,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個小東西,今天我非操翻你不可!說著抱著我站起來,像抬轎子似地上下顛著我,呼,又疼又爽的,爸爸大著步子往屋子裡走,留下躺椅上一彎在夜光下,亮晶晶的液體。
一進屋,爸爸就把我頂在牆壁,咬我的嘴唇,一聳一聳地抽動下體,我整個身子軟做一團,只有緊緊地插在肚子裡的那根肉棒是硬的,我忍不住隨著爸爸的起伏,啞啞地呻吟,這真是個奇怪又好玩的遊戲。
爸爸喘著粗氣,熱氣噴在我耳朵裡,低沈的聲音說,寶貝,你真美。
我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心裡樂滋滋的,忍不住又要跟他撒嬌,軟酥酥地說,爸爸,輕點,慢,慢點,疼~。
爸爸赫赫地笑,說,“寶貝,想不想看看自己的樣子。”說著,竟然就勢扯著我的腿將我翻過身去!他的胸膛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像給小孩把尿那樣把我抱在懷裡!
自從我上了幼稚園大班以後,就再也沒受到這樣的待遇,於是羞憤地回頭抗議,“轉過去,轉過去!大壞蛋!不許弄了,不做了不做了!”
爸爸啞啞地笑,溫熱的舌頭像大狗一樣,舔我的耳朵,惹得我縮緊了脖子、渾身一顫,爸爸被我夾到了,“喔~”地叫了一聲,啞啞地說,“真緊,寶貝。”說著,大家夥用力地向上一頂,幾乎要把我撞飛了!不禁怕怕地抓緊爸爸的胳膊,斷續地說,“爸爸,要,要飛了!”爸爸嘿嘿地笑,問,“好不好玩?爸爸帶你坐秋千。”
我糾著臉,嗚嗚地求饒,“爸爸,這樣好疼,太太緊了,大棒棒更粗了,啊~,要,要撐破了!”
爸爸哼哧哼哧地聳著腰,根本不理會我的求饒,我開始難受起來,身上的皮膚好癢,想要爸爸親一親,於是我扭過頭,找到爸爸的嘴,一口含進嘴裡,吧唧吧唧地親,爸爸呵呵地笑,溫柔地回吻我,大肉棒深深地埋進我的屁股裡,打著旋,將我摟得更緊了!
一個纏綿濕潤的熱吻後,爸爸深情地看著我,說,寶貝,我的寶貝,真想把你吞進肚子裡,你這個可愛又難纏的小東西。
我好快樂哦,但是也好難為情,只能羞答答地把臉貼到爸爸的胸膛,他忽然抱著我邁開步子,向前走。等我回過頭看清爸爸的方向,就連忙扭著身子掙扎起來,糯糯的聲音尖尖地叫,“宋邦彥,你放我下來!不要,不要照鏡子!”
爸爸沒有像平時那樣遷就我,而是固執地抱著我站在鏡子前,雙手大大地掰開我的雙腿,下身一聳一聳地,全進全出,他喘著粗氣,說,“寶貝,你看你多美,看爸爸的大雞巴是怎麽操你的小肉穴的,你下面的小嘴真貪吃,吃不夠爸爸的大肉棒,嗯?喜不喜歡爸爸的精液?爸爸都射給寶貝,好不好?”
粗野的髒話,酒醉般的語氣完全不像斯文儒雅的爸爸會說出口的話,我渾身都紅透了,心裡撲騰撲騰地,像一群小鹿在亂撞,好奇還是戰勝了羞恥,我緩緩地睜開眼,看著鏡子裡被身材碩大的爸爸抱在懷裡,顯得異常嬌小的男孩兒,赤裸的身體,白嫩嫩、粉盈盈的,像櫥窗裡最精緻漂亮的瓷娃娃。這,真的是我麽?
鏡子裡的人,劉海亂亂地粘在額頭上,臉蛋兒紅撲撲的,嘴半圓地張著,粉紅的舌尖翹起,發出一聲聲細細的呻吟。漂亮的大眼睛霧濛濛地睜著,也從鏡子裡盯著我看。
那大敞的雙腿間,白淨淨的小肉棒漲得通紅,高高地沖著天,爸爸暗色粗大的性器插在巴掌大小的屁股裡,殘忍地深深地進入,再全部拔出。纖細的小腿、秀氣的腳隨著抽動無助地前後擺動。一汩汩乳白色液體,從交合處潤出,粘濕了爸爸茂密的陰毛。
看得仔細後,我害羞死了,連忙捂住眼睛,爸爸喘著粗氣,有些沙啞地笑,說,寶貝,只不是很美,爸爸想這樣操你的小屁股,想了好久了,你是不是也想被爸爸操,嗯?快說。
我很想點頭,告訴他那天晚上我在黑漆漆的夜裡,在哥哥的床上被扒光了衣服,被從腳親到臉蛋兒,被壓在身下,夾緊的大腿間被塞進哥哥粗硬、熱到燙人的大肉棒,被哥哥的吻堵住了嘴,舌頭幾乎被吃掉了。一開始很害怕,但是後來想到如果是爸爸正在對我作這一切呢,我就好開心,渾身變得酥酥癢癢的,最後竟然尿在哥哥嘴裡了!我好害羞,哥哥安慰我說每個男孩子都會這樣。
後來那天夜裡的事情總是出現在我夢裡,只不過哥哥換成了爸爸,總是在夢裡摟著我做那個讓我快樂的要哭出來的事情,第二天一早總是會尿褲子!有一兩次和爸爸一起洗澡的時候竟然小雞雞又豎起來了,還被爸爸好一頓嘲笑呢。
爸爸顛動我的身體,有些不滿地說,寶貝,這樣都能溜號,看來爸爸做的不夠!咱們來玩大人玩的遊戲好不好。
我趕緊從讓人害羞的心事中回過神,在鏡子裡嘟起嘴,咕噥地腹誹,說,現在不就是大人玩的遊戲麽?
爸爸不懷好意地笑,說,寶貝是第一次,爸爸當然不能亂來。
我軟綿綿地瞥他一眼,抱怨說,剛才嚇死人了,疼死了!討厭鬼!最討厭你了!強姦犯!
爸爸笑嘻嘻地說,爸爸剛才雖然性急了點,但是可沒亂來,寶貝的小屁眼兒已經泡得軟軟的了,剛剛爸爸的大家夥也悄悄抹了潤滑劑,所以不會傷到我的好乖乖的。
“原來你早有預謀,哼!把我轉過去!我要狠狠咬你,大壞蛋!”我心裡甜滋滋的,嘴上卻不好意思地說著反話。
爸爸溫柔地笑,就著插在我身體裡的姿勢,翻過我的身體,我們胸膛緊緊地貼在一起,似乎能聽見彼此節奏不同的心跳聲,嘴唇迫不及待地找到對方,貪婪地品嘗彼此的津液。
這一次時間好久,爸爸才在我的屁股裡射出精液。他讓我趴在床上高高地翹起屁股,然後大手揉著我的臀瓣兒,檢查我的傷口。屁眼裡面火辣辣的發紅,卻一點也沒有撕裂的傷口,爸爸樂得跟什麽似地,一口咬上我的小屁股,說我是個大寶貝,第一次被操,竟然沒出血。我還來不及躲開,就被爸爸騎在身下,塞進了那個“討厭”的大肉棒。
那個暑假是我最快樂的一個暑假,爸爸教我騎馬、打球,我們在鄉間小路上手牽手,在茂密的小樹林裡偷偷地親嘴,在美麗的星空下,光著身子在池塘裡緊緊擁抱,當然,還有那種事,我愛死那種事了,雖然一開始還是有些疼,但是真的很快樂,比奶糖、巧克力,甚至整個一系列的變形金剛,都讓我興奮!
開學前的第三天,我們不得不離開鄉下的別墅了,我要開學了,媽媽總是催我們快回去,而且爸爸也積攢了很多工作。最後一天,我們瘋狂地在別墅裡做愛,爸爸幾乎不肯離開我的屁股,我取笑他是不是吃了小藍丸,爸爸親著我的嘴,說,我就是他的小藍丸。嘿嘿,我美得不得了。
第二天中午,我們才戀戀不捨地醒來,我縮在爸爸懷裡,不肯起來。爸爸摟著我,似乎他也很傷感。我們沒有說話,聽著窗外的知了,吱吱地叫,沒完沒了的。
爸爸終於開口,淳厚的嗓音,那麽得好聽,說,寶貝,週末我還帶你來這裡,好麽?
我在爸爸頸窩裡蹭蹭發脹的眼睛,悶悶地說,媽媽也要跟來怎麽辦。忽然間,我竟然嫉妒起自己的媽媽,想起她能天天跟爸爸睡在一起,爸爸的那個,不要不要,我搖著頭甩掉讓我難受不已的想法,忽然抓住爸爸的胳膊,抬起頭盯著他,說,你回去以後不准跟我媽媽做那種事!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爸爸一愣,隨即扯動嘴角,摟緊我,高興地說,“我的好寶貝,你吃醋了麽?呵呵,你放心,爸爸從今天起只操寶貝的小屁股,”說著色情地下體蹭著我的肚皮,說,“淫蕩的小寶貝,爸爸不努力的話,可喂不飽你的小浪屁股!”
我翻身跨騎在他的腰上,氣勢洶洶地威脅他說,以後不許再說我淫蕩!不然我就吸幹你!榨幹你!割掉你的大雞雞!
爸爸很受用地哈哈大笑,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剛才還軟塌塌的肉棒竟然又硬起來,順著昨晚的精液頂進我的屁股,我真懷疑爸爸是不是又背著我吃藥了,哼,我把你榨得一滴不剩,看你能不能去找別人!誰都不行!
(16鮮幣)2.好爸爸 H
謝謝大家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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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爸爸回家之後,我一天也離不開他,小屁股一天不被爸爸疼愛,就覺得整個人沒精神,連書都看不進去。
我愛死這個有趣的新遊戲了!並且瘋狂地著迷於成年男人的強大和剛勁,對大肉棒帶給我的樂趣,食髓知味。同時爸爸也對我索求無度,我覺得就像生物課上講的,大狼狗聽見飼養員的鈴聲就流出口水一樣,屬於條件發射,他一挨上我,大雞雞就硬得像大鐵棒,非要想法設法插進我的屁股裡!我很喜歡這樣,我們總是抓緊一切機會偷歡,連媽媽都心生怨言了呢。
有一次媽媽進書房,正好碰上爸爸從後面摟住我,慢悠悠地頂幹我的小屁股。幸好我和爸爸上半身都穿得整整齊齊,爸爸趕緊掏出撫摸我乳頭的大手,規規矩矩地搭在書桌上。
媽媽瞪著我們,嘟囔了句,“你看你倆好的,整天粘一起,都要好成一個人了。”
爸爸笑而不語,在屁股裡硬得像根鐵棍似的大雞雞,讓我清晰地知道爸爸其實也很緊張呢!我的臉爽得紅撲撲的,不敢抬頭,於是趴在桌子上裝乖乖寫作業的樣子。
媽媽酸溜溜地對我說,“小賢,快下來,爸爸上班很累了,哪有力氣抱你!”
爸爸尷尬地笑,一隻手偷摸摸摸上我的屁股,說,“沒事,小賢一點不沈,等我陪他寫完作業就去休息。”
媽媽得到了承諾,心情好了點,瞥了我一眼,就出去了。等媽媽的腳步聲!!地上了樓,我啪地甩開桌上的書本,雙手雙腳地爬到桌子上,小屁股猛然騰空,大雞雞濕漉漉地從熱乎乎的嫩穴裡滑了出來!它呆呼呼地彈跳了幾下,龜頭亮晶晶的,沾著些不知道是我的還是爸爸的水。
不止爸爸,就連我這個使壞的人,也禁不住難受地啊地叫喚出聲,忽然空曠的屁股,戀戀不捨地流著汁液,一敞一縮著小口,急切地渴望大雞雞的再次進入。
我忍住酥癢,趴在寬敞的書桌上,撅起小屁股,扭著頭帶著小幽怨地盯住爸爸,氣呼呼地說,“哼,別以為我聽不懂,騙子,說好了不跟媽媽做這個的!”
爸爸的大雞雞亮晶晶地直立著,委屈地一點一點頭,好像在跟我道歉。他的兩隻大手摸上我的屁股蛋兒,揉面似地抓捏,先是像掰水果那樣,往兩邊扯,然後又要閉合屁眼兒似地往擠壓屁股,裡面被操出的水在爸爸的動作下,順著小口往外擠,擠到屁眼兒了,又被縮回屁股裡,粘糊糊地咕嘰咕嘰發出細微的聲音,羞死了!我不舒服地扭著屁股,好癢哦,真想他趕緊再進來。
老奸巨猾的爸爸呵呵地笑,無比誘惑的聲音,說,“寶貝,小屁股真軟,想不想爸爸進去?”低沈的聲音像帶著魔力,聽得我渾身更軟了,屁股更癢了!我差一點就流著口水,高高翹起尾巴,讓爸爸狠狠插進來了!可是,不行,我搖搖頭!我要懲罰爸爸,色爸爸,有了我還想找別人!我可不能上他的當!
於是我咬著牙,同手同腳地往前爬,逃離爸爸的魔掌,得意地扭回頭,像只高傲的貓咪,搖一搖小巧白皙的屁股,稚嫩的嗓音警告他說,“你有了別人就別碰我!”
爸爸一愣,隨即啞然失笑,大雞雞也一抖一抖的,從白襯衫裡鑽出來,顯得格外的大,格外的誘人!
他輕輕地一巴掌清脆地拍打在我的屁股上,說,“這又是哪個電視劇裡的話!不好好學習,整天跟你媽看什麽破韓劇。”
我不滿地回瞪他,氣呼呼地跟他對峙,看誰先忍不住,哼!
不過桌子上好硬,趴在上面膝蓋好疼,手軟軟的,沒有力氣了。不一會兒,我就累得肩膀貼在桌面上,高高聳起粉嫩桃子一樣的屁股,纖細的腰、繃直的大腿,和露著小縫的屁眼兒,就不信你不撲過來!我賊兮兮地臉貼在桌面上,看爸爸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爸爸像欣賞藝術品似地盯著我看,色迷迷的眼睛閃著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大人悠然自得的笑,抽出一根煙,熟稔地點上,舒服地靠回椅背,眯著眼,胸有成竹似地看我。
咦,怎麽這樣哦,我嘟嘟嘴,有點不知所措了,笨拙地扭扭屁股,爸爸還是不為所動,我伸出細短的手指,向後塞進汁液鼓鼓的屁眼裡,他還是沒點動靜!
哼,我沒耐性了,噌地一下子火了,臉憋得紅彤彤的,硬硬地說,“喂,你!不做拉倒!我還得寫作業呢!”
他沒拿煙的那只手不緊不慢地擼動自己的大雞巴,吸了口煙,眯著眼,說,“那你做作業吧,我去看看你媽媽。”
“不行!”我嗚地一聲一頭紮進他懷裡,捶他的肩膀,撒嬌說,“不許不許!你哪兒也不准去!”
他啞然失笑,一啄一啄地吻我汗濕的額頭,溫柔地說,“不許?又不許做,又不許走的,耍賴精。”
哼,我一口咬住他胸前的紫葡萄,含糊不清地說,“就是不許,我就耍賴!”
他一巴掌清脆地拍打我的屁股,柔聲罵,“小妖精,小賴皮精,小壞蛋!由著你耍小性子,騎到爸爸頭上了,嗯?”
我心裡甜蜜蜜的,哼了一聲,捶他的胸膛,裝哭說,“就怪你,你把我弄成這樣,又不要我,我恨你我恨你,哼,就要騎到你頭上!”
爸爸心軟了,拍我的後背,幫我拍著哭咯,陪著小心說,“好了好了,我的小祖宗,我的小王子,爸爸錯了。”
我抽泣了一聲,罵他,“哼,大騙子,大色狼,強姦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