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挣开眼的第一个表情是十分迷茫,然后这个表情持续了近5分钟之后苏祈的表情终于切换掉了——
就在玄胤没有再担心这个印记的副作用是变成痴呆的时候,苏祈开始用实际行动让玄胤陷入了继续的担忧之中。
苏祈一把掀开被子,对着玄胤就骂开了——“玄胤你个混蛋卑鄙小人负心汉白眼狼!!你居然与承璋合伙起来害我!!你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
“臭男人”无奈地白了苏祈一眼,“你在发什么神经……”
话音刚落,苏祈就一脸小媳妇样地咬着被角,眼睛瞪得圆圆的,只差噙上点泪水了,“官人,你是不是嫌奴家不好看了,嫌奴家老了烦了,所以就迷昏了奴家,然后就出去跟那个狐狸精鬼混去了……官人你居然也不挂念我们往日的交情,趁着奴家病了就去找乐子了是不是……我真是好命苦啊……”
“你病到脑子了?”玄胤抽了一卷纱布重新缠上自己的手,语气淡然头也不抬地说道。
“没有,”苏祈停止了吐槽,表情恢复了淡定,“你们为什么要麻晕我?我很碍事么?还是有些话我不能听?……”说到最后语气里还是染上了些许失落,玄胤抬眼看了一眼苏祈。
“只是药效而已,你瞎想些什么!”玄胤走过去撩开了苏祈的衬衫。
苏祈大喝一声,挣开了玄胤躲到了床脚,“你要干甚!你不要以为我现在虚弱你就能趁虚而入,我是个有贞操的男人,我宁死不从!”
“我只是想看看你伤口,”玄胤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想动你早趁着你睡的时候动手了,没这么傻等到现在。”
苏祈又是一声大喝,“你个恋尸癖,本宫不跟你在一起了!”立即苏祈就看到了玄胤额角的黑线和暴露的青筋,果断转移了话题,“我毒解了吗?用什么解的?是不是以后我就百毒不侵了?”
“你想多了,”玄胤活动活动了包扎好了的手,“肩膀还疼么?”
“不疼,一点不疼了,”苏祈拼命扭着头去看自己肩上的伤,“玄胤,你帮我瞅瞅,留疤了没有……奇怪,我好像看不到伤口在哪了……”
“放心,留不下疤的,”玄胤手抚上那白皙皮肤上殷红的图案,皱了皱眉,“……你,看不到伤口了?”
“嗯嗯呢,你们那个时候医术真的好厉害哦,一点什么痕迹都没留下耶~”苏祈拿开了玄胤的手,很是陶醉地摸着自己的肩,完全没注意到玄胤越锁越紧的眉,“好光滑啊好光滑……等等,你们该不是给我剁了换了个新的吧!!!不要啊——我要我自己的手臂啊!万一这个手臂反噬了肿么办!你要对我负责!……”
“你怎么一醒过来就神志不清的。”玄胤额角的黑线又多了几条,一把揽过苏祈帮
着整理好了衣服,“到底怎么了?”
一句话下来苏祈立马泄了气,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愣了半晌才喃喃地说道,“突然一下子活过来了,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
……玄胤看着苏祈的眼里涌出了一股难以察觉的柔情,“到早上了,饿不饿?”
“不饿。”苏祈仍旧还是痴痴的样子,“…我想给苏诚打电话。”
……
……
玄胤坐在一边的窗边,接过屋子主人送过来的早餐,一边慢慢地吃一边淡定地听着苏祈和苏诚的脑残通话——
“苏诚,我是苏祈啊……是苏祈,苏——祈——……你现在在干嘛……”
“当然是工作,不然还能干嘛啊……嗯~~……混蛋!……你没事别给我打电话,烦死人了!”有点让人羞羞的动静……
“上次好久没给你打你还不是差点骂死我!……等等,苏诚你声音有点怪啊,你到底在干嘛啊?”
“嗯,别~~……我都说了是在工作了!你特么找劳资有什么事!”
“苏诚……我想你了,特别想你,我还想苏祐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差点就死了。”
“小祐,你先停一停……嗯……苏祈你说什么?!”
“你妹啊——我说我昨天晚上差点死了!”
“嗯嗯……擦!苏祈你不是还没死么!你现在是不是想找死啊!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
“这个时候怎么了,是下午又不是半夜的!……你现在到底在干嘛啊苏诚!”
话筒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不出意料地换成了苏祐的声音,“喂?小祈,和玄胤在外边过得还好吧,有什么需要就给哥说,想家了就早点回来。”
“哥,我特真么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差点就死了!”
“知道知道,那小祈今天好好躺下休息休息,但是别太使唤玄胤了,腰疼得很也要慢慢出去走走,别赖在家里,实在疼得厉害让玄胤扶着你。”
“我哪敢使唤他啊,苏诚呢?”
“嗯……他暂时不能接电话了,他也说他快死了。”
“哈?!哥!你那边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事啊……阿诚,放松点……”紧接着话筒里面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苏诚你个混蛋——快放开老子——别再动了——快给老子把电话挂了——嗯……”
苏祈无语……
“那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挂掉吧,玩得愉快哦小祈。”难得苏诚的声音居然还这么沉稳。
语毕苏祈耳边便全是“嗯嗯啊啊”之类的声音了……苏祈满头黑线略带点红晕地挂断了电话,朝着似笑非笑的玄胤投去了一个可怜兮兮的目光。
此时卖萌的外表下苏祈是草泥马奔腾的内心——苏诚苏祐你们要不要这么饥渴啊!NND劳资一走就这样纵|
欲啊!!下午三点居然也要做啊!!!居然又是边做边给我打电话啊!!!劳资不在家你们就自由了是不是,就能从早做到晚了是不是!!!你们还当不当家里有我这么个人啊——
劳资说劳资快死了居然一点都不关心,是不是亲生的啊!两个只知道做到臭男人!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么……一群混蛋!……还是玄胤你最疼我了……
苏祈一边带着很猥琐的享受表情嚼着玄胤喂过来的早点,一边清理刚刚打电话的各种凌乱思路,后来发现结果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本来有好好想把Luke的事情好好说说的,还有交代一下自己的行程,结果莫名其妙就挂了电话了……败给自己了……等等,这段对话中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自己说快死了的时候哥的那句“腰疼也要慢慢出去走走”是什么意思?……苏祈扭头看了看笑得很是灿烂的玄胤,不由得大呼一句“尼玛啊——”
苏祐你敢不敢再内涵点啊!我勒个去!真心不是这个意思啊——啊,亲爱的贞操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