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一行人为了找胤俄,所以决定去龙源楼盯梢。可惜还没到地方,就见有人从另一个方向跑来,特别激动的对另一个人说:“快走,去努达海将军府看戏去。”
另一个问是:“是什么戏啊,你乐成这个样子?”“诶,你不知道吗?努达海和他儿子抢媳妇呢?”又有一个说,“真的吗?那可得去看看”又有人插嘴道。。。
胤禔几个听见了,果断转头向努达海将军府走去。还没走到地方,就听见了吵嚷声。十三十四不清楚事情了来龙去脉,弄得一头雾水。
胤禔胤礽作为经历过整个事件的人,责无旁贷的为两位新戏友讲诉了背景前情。胤祥胤祯听了更是兴致勃勃的往前走去。
这年头,夺妻事常见,抢儿媳妇的不常见啊!!!!
四人来到了努达海府上,就看见府门打开。一个女子抓着一个太监打扮的人痛哭流涕,要不是那人是个太监,大家都会以为是男人始乱终弃了。。。。。
其实这个倒霉的太监不过是来传旨的。。。。太后自从做成了骥远和新月的媒之后,总觉得夜长梦多的,所以早早选了好日子让他们成婚。
可是,旨意还没传完,新月就哭喊着扑了上来。接着努达海也喊了起来,之后就是各种混乱,在一片混乱中努达海的声音最为突出:“骥远,你居然敢肖想新月!?”
声毕,全场安静了下来,接下来就听见有人喊:“老子和儿子抢媳妇啦!”之后,满大街就传开了。。。。。
努达海的妻子雁姬听了,直接晕了过去。骥远和骆琳也愣住了,场面又是一片混乱。。。。
四个人躲在人群里看着这场闹剧,看见新月努达海见到雁姬晕过去不是赶紧叫人请大夫,而是抱在一起,你一句你是我的天神,我一句你是我的月牙的。
四个人真的很无奈真的很想打开他们脑袋看看那里面的结构,怕是里面的人脑都被偷工减料成豆腐脑了吧?!
四个人在这看了一天的戏,直到快关宫门了,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太子安慰十三十四:没事,新月这个肯定有续集。
果然,第二天出续集了。努达海的事闹得太大了,乾隆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派出去。至于新月,乾隆以她要和骥远成亲,暂不适合居住在将军府为由接回了宫里。
雁姬那里太后亲自出面,所以不论雁姬愿不愿意她都必须接受骥远和新月的亲事。然后乾隆又派人去阻止了流言的散播。
本来事情到这里可以结束了,但是新月的想法总是和正常人不是一样的。在听说努达海被派去前线,她居然找到乾隆要求同往。
被乾隆拒绝后,异想天开的求乾隆准许克善去前线。当在三阿哥府里喝茶的胤礽听见这个消息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自己也呛到了。
胤禔一边给他递手巾擦嘴,一边给他顺气。胤礽缓了缓对胤禔说:“那个新月是克善的亲姐姐吧!?”
胤禔点点头,说:“有个这样的姐姐克善也真是可怜。”胤礽轻哼了一下:“我还有个要命的哥哥呢!”
被戳到痛脚的胤禔掩饰的笑了笑,拿起桌上摆着的水果递给了胤礽讨好的说:“忘了他吧,这辈子哥哥疼你!”
胤礽听了一愣,接水果的手就这么停在空中。话说完胤禔也愣了,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最后还是胤禔先反应过来了,将手里的苹果放在了胤礽手上。胤礽接过苹果低下头把玩着。谁也没有多说话。
又过了几日传来了努达海兵败的消息,乾隆震怒。然后,新月居然偷偷跑到了战场上,把兵败后要自杀谢罪的努达海带了回来。
原本乾隆听了努达海兵败的消息想着若是这次努达海明白事理,自己解决了自己,他就不再追究了,并且这样的话新月的事也算是结束了。
可是新月居然把人给带回来了。。。。。。
乾隆青筋直跳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努达海还好不出声的跪着,可是新月就不一样了,她双眼含泪的看着乾隆。给乾隆的感觉就是:他好像是捉奸的。
清了清嗓子,乾隆开口:“努达海,你可知罪?”
努达海听了战战兢兢地磕了一个头:“奴才有罪,奴才罪该万死。但是请皇上看在端亲王的面子上,不要怪罪新月。”
新月听了一把搂住努达海说:“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都是我。”又转向乾隆大声的说:“皇上,你饶了努达海吧,新月愿意承担一切罪名,只求努达海平安。”
乾隆看见新月的行为,心里更是烦躁,听见她说的话,愤怒的说:“好啊,既然你这么有情有意,那么朕就成全你们。”
“来人啊!传旨新月郡主不遵圣命,御前失仪贬为庶民。努达海兵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全家发配宁古塔!”
新月听了,很是高兴,对努达海说:“太好了,努达海,你没事了!我也不是格格了,我只是个普通人了,太好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努达海本来因为被发配的事而发愁,但听到新月这么说,也跟着高兴起来。乾隆看了看两人嫌恶的甩袖离开了。
胤礽听到这个消息时,正躺在三贝勒府后院的摇椅上,听了来人的回报。冲着胤禔努努嘴说:“你说。。。新月这事就这么完了?!小弘历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坐在一旁的胤禔摇摇头,顺手把坐上摆放的小食递给胤礽说:“不清楚,那个新月不还有个弟弟吗?那个弟弟可不简单。”
胤礽接过吃食说:“呦,你知道的还挺多。不过爷倒是真想知道这个克善会怎么办。”
正在阿哥所给八阿哥永璇充当小厮的克善在听到新月在乾隆面前的一番话之后,脸色刷的就变了,狠狠的盯着前来报告的小太监一字一顿的说:“这。可。是。真。的?”
小太监吓得直哆嗦,颤颤巍巍的回了个是,就逃命似的跑掉了。胤禩进来看见的就是一个黑着脸周身散发着冷气的克善。
他也听说了新月的“义举”,便问道:“这是你打算怎么办?”胤禛抬头看看了永璇,说:“八阿哥,我想见皇上。”
胤禩点点头,“去吧。”听了永璇的话,胤禛赶紧收拾去见乾隆了。乾隆一听吴书来通报克善来了,头又开始疼。
说实话,乾隆非常不喜欢端亲王的遗孤。那个新月只会惹麻烦,而克善总是能勾起乾隆童年的阴影。
乾隆本着早来早结束的原则,对吴书来说:“宣”
胤禛进来给乾隆行了礼,乾隆便问道:“克善你来干什么?”
胤禛答道:“奴才是来请罪的,请皇上不要怪罪家姐了。”
乾隆听了淡淡的说:“关于新月的事,朕意已决。克善你就不必再为她求情了。新月几次三番的挑战朕的耐性,朕看在端亲王的面子上一直不予追究,但是这次朕真的不能再容忍了。”
说完,乾隆站起来走到克善身边说:“朕看在端亲王的为国捐躯的份上,给了她条活路。只要她能迷途知返,朕就不会在追究,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朕就不能保证了。”
胤禛听了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就谢恩告退了。他本来就不是真心实意的为新月求情的,只是碍于克善的身份不得不来求情。不过,这次弘历真的没有让他失望,“看来只要不面对女人弘历还是正常的”走在回阿哥所的路上的四爷在心里默默的想。
回到阿哥所,看见永璇正坐在院子里看书。胤禩一见他回来也没问他求情求的怎么样,对他说:“回来了,正好把爷背回去。”
胤禛听了,嘴角一抽心里骂道:你不就是坡脚吗?!又不是不能走,每次都让爷背,你拿爷当什么???
然后径直走进了里屋把轮椅推了出来,把胤禩放在轮椅上,推了回去。这个轮椅是胤禛在一次又一次不得不背胤禩回屋后,特意弄来的。推着人可比背人省事多了。
回到里屋,胤禩才开口问:“你去见皇上结果怎么样了?”“没有回旋余地了,但皇上答应只要家姐不在犯事就不会有性命危险。”胤禛淡淡的回道。
听了胤禛的回答,胤禩在心里偷偷想:新月真的不会犯事吗?!胤禛则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