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王坤受宠若惊,但想也不可能啊!她一向对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笨蛋的逻辑,公主的事,你想帮忙也轮不上。
虽然比她大了五岁,但从上高一开始,王坤整整追了她三年,星灿也高傲了三年,她从来没要求王坤为自己做什么,对他的追求也不予理会,因此星灿被王坤的妹妹王莹嫉恨。
星灿不希望这样,即使不能成为想洁琼一样好的朋友,可也不想成为针锋相对的仇敌。所以每当王莹做出什么侵犯她,甚至伤害她的事的时候,星灿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息事宁人。这可是她对任何人不曾有有过的忍让。
"王坤,脸上的伤……是新添的吧!"星灿的眼睛对准了一个王坤额头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伤疤。
王坤条件反射似的迅速捂住了上处,面色差异,神色闪烁。
"有什么好遮的!我全知道了!"星灿放下杯子,"你是看不起我吗?被人打成这样,连声招呼也不打,我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你当我是透明人吗?
还是你根本就看不起我?"星灿瞪着他,一肚子的恼火。
"没有!都怪我自己太没用!"王坤自嘲的一笑,掩饰着尴尬的局面。
"呵!你还真是没用,黄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了人!就算他们以多欺少,你不会告诉他们,得罪陈露的人是我,你不会叫他们直接来找我?这件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哼!上次被他撞见,星灿的心里已经很不爽了,现在弄得好像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暧昧!
哎呀~星灿抓了后脑,真是烦死了!
王坤抬头看她一眼,复杂的目光变的有些清澈,他低声说:"我心甘情愿,为了你!"
"为了我,你也陪?你算什么人?一个只会把自己熏在香烟里看三级电影的人,满脑子不堪的画面。你除了这些,还能不能想点别的?"
气氛突然变的凝重起来,洁琼被星灿握着的手开始冒汗,她不是害怕,只是担忧。洁琼担忧星灿的脾气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会儿说出什么不好收场的话,那就闹僵了,好事成了坏事!
"是!我是只会想那些,可你三四个月也不露个面,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你!"王坤皱了眉,如果在平时,他的小弟们见了他现在的样子,那是大气也不敢再出一口。
其实,王坤等今天等了很久了,等着星灿偶尔来见他一面,他每天都在月光。
他只能在这里等,星灿的学校,他不敢去,怕对她遭人闲言闲语,星灿的家,那更个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地方。
自从他的父亲被关进了大牢,他也没念书,他的成绩本来就倒数,之后继承了这家夜总会,总算是有饭吃。
"想我?你快别想,把我和你脑子里的垃圾放一块,我恶心。"星灿站了起来。
"你就要走?"王坤紧张的问,有点后悔说了那些话,他都等了三年,还怕再等的更长?再说,他有不是头一次被拒绝,他被拒绝的次数比他打架的次数还多。
"你以为我很闲,你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星灿背了自己的包,对洁琼说:"你妈不是不准你九点以后回吗?现在都八点半了,你还不走?"
"哦!"洁琼也站了起来,两人一唱一呵,配合的天衣无缝。
星灿再看了王坤一眼,笑着说:"你已经好了,我就不必有什么愧疚感,反正你们这些人整天里就打打杀杀,不是你被打,就是你打别人!"
"星灿!"王坤讷讷地问:"^你……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呵呵!你以前不总说要等我吗?我叫你别等你还不听。你喜欢等就安心等吧!"星灿顿了顿有说:"在我没来之前,你就抱着你的破电视看个够!"
刚要离开座位,星灿却从混乱嘈杂的摇滚乐里听到了一点不同,那是一缕柔缓清风,是山上的小溪的叮咚……
星灿懂得,那若有若无,忽远忽近的曲子是《罗密欧和朱丽叶》。
记忆里,只有大哥才能用钢琴弹出柴可夫斯基真正的忧郁和悲怆,而这个人,他只用电子琴,居然……
星灿四处张望,希望找到这股甘泉的源头,透过五彩闪烁的玻璃灯和舞池里的人头攒动……对面那个坐在电子琴前的身影在幽暗的角落里恍恍惚惚。
星灿揉了揉眼睛,盯神细看,那……那不是,那对墨玉样的深眸……
星灿惊呆了……
后来,自己是怎么到家的,星灿已经不记得了。依稀是被洁琼催促着推出了月光夜总会的大门,之后……真的不知道了!
*** *** ***
第二天的晚饭显得特别安静,要在平时星灿总要主动找内向的小弟说上两句,可今天……今天星灿连对那一大盘子西红柿都没有兴趣,辰炜却是眼睁睁看着她把从小就视为毒药的洋葱片夹到嘴里。
小弟辰炽默默低着头扒饭,姐姐今天好奇怪啊!
辰炜更是感慨不已!
这个妹妹今天是怎么了?不和我吵架也就罢了,她是大学生了嘛!可是,居然走神走的那么厉害!
大学的生活有那么多姿多彩吗?回到了家,都吃上晚饭了还这么令她回味无穷!
他可是听说了昨天她在学校里所遭遇的一切,他还准备一有空就去把那助教男K一顿。
"爸爸,你们慢慢吃,我要给大哥写信,先上楼了。"星灿放下了筷子准备起身回房。
父亲大人看见女儿的碗里还剩了一半,难得的没有对星灿笑,说到:"怎么吃这么一点点!"他皱了眉头,担忧的问:"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早睡,今晚不要写信了。"
"没有!我吃饭前吃了好多水果,张妈买的很新鲜!"
意思是,不相信的话,张妈可以作证!而星灿又可以肯定父亲大人不会干这么鸡婆的事。
"哦!"父亲大人点了点头,终于微笑了,说:"晚上如果饿了,再吃点夜宵!"
"我看到了,张妈有炖银耳百合汤!"星灿踩了一格楼梯,又转身对辰炜道:"三哥,二哥今天又没回来吗?"
"嗯!连续一个星期了,在两天又可以打破记录!"辰炜的嘴里嚼着菜。
"那二哥明天会回来吗?"一直不回来怎么可以,星灿还有事要找他。
"我哪知道!乖妹妹,你打电话找他吧!你叫他回来,他一准听你的话!"
星灿沮丧的回了房,关上房门,星灿看到了门背后那一张BECKHAM的特写照,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这是十六岁的时候,星灿央求了好久,辰烽才答应了一定给她弄到。
结果,不出一个星期,星灿的房间里果然挂上了。
星灿对着BECKHAM做了个鬼脸,联想到关于他的一切……
打开台灯,本就明亮的卧室里更加的温馨,星灿拉开写字台的第一格抽屉:一只崭新的2B铅笔静静地躺在里面,它已经在星灿的抽屉里这样安静的睡了三个月。星灿想,你还要在这里睡多久呢?
她小心翼翼的把笔取出,仿佛怕吵醒了安睡里的人,铅笔是中华牌的,通体翠绿,铅心泛着墨玉样的光泽,像极了某个人的眸子,那样的幽黑,锐利不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