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辰炽一点点说出经过的时候,以恒被一个电话叫到了酒台前面,是王坤的妹妹王莹把电话递给以恒的。
从星灿进门的时候,王莹就看到了她,她只是一直不喜欢星灿,所以不想理她。
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以恒神色巨变,他对着电话大吼,可是太吵了,除了他身边的几个人,五米一外的人都听不到他在叫什么。
电话挂了,以恒就急匆匆来到贺喜的身边,打断了辰炽的说话:
"经理,我现在点有急事,得马上赶过去,可不可请一天的假?下午那两个小时的工钱可以不算。"
星灿可以看的出笼罩在他眉宇见的焦虑不安,这个暴力分子又怎么了?
"那怎么行?今天老吴也不在,你一走谁来弹琴?我生意怎么做?"贺喜不同意,他这里是夜总会,少了琴手,那是绝对不可以,才不管你家是死了人还是起了火。
"经理,我是真的有急事,要不然,这一连三天的工钱我也不要了,你让我现在就走!"以恒的头上有薄汗,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应该不是热的。
王莹走了过来,帮腔说:"贺喜哥,你就让他走吧!他都说扣工钱了,我哥知道了我来说!"
"莹莹,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万一有客人要点歌,他不在,我们怎么办?"贺喜考虑的也有道理,站在他的立场,也不能说他完全不尽人情。
"我来,我来可以吗?"说出这句话,星灿肯定没经过大脑思考,这家伙已经不止一次得罪她,弄伤了她的脚踝,捏红了她的手臂,还对他又吼又叫,她居然还要主动帮他。
众人齐齐望了星灿,心想,你认识他吗?
只有辰炽想的更多,姐姐……姐姐的钢琴……弹得好像……不是怎么太好啊!
岂只是不太好,根本就是太不好,简直就是乱弹琴!
那是星灿唯一一件叫父亲大人失望,叫大哥无奈的事!
"我来!我弹总行了吧!"星灿擅自做下决定,先挡了再说,待会的事待会再解决,她转头对以恒说道:"你可以走了,不过你要赶在十点钟回来,因为我今天答应了爸爸要回家的,十点钟我就要走,可以吗?"
以恒看着星灿,有一个微细的挑眉的神情,总算是不再对她有敌意,他什么也不多说,只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东西就去办他的事了……
"王莹!"星灿简单地和这老同学打了招呼,她有点惊讶:王莹的打扮已经完全不是学生的模样了,她的头发烫成了无数的小卷堆砌在头上,上身穿着暴露的黑色小背心,裙子更是短地不能再短了……她没考上大学,没有念书了吗?
"呵,你也来了。"王莹不屑一顾地道,对星灿的到来,她本就不太欢迎,"来了就玩吧!反正在这种地方,百无禁忌,我们来着不拒。"
"王莹,我们能不能不总是这么说话?"星灿是成心想要和她改善关系。
"那好啊!那就不说了!"王莹下巴一扬,转身离开。
哎--看来,她和王莹今生今世没有缘分作朋友了,那……那就不要碰头,至少不会闹矛盾。
"辰炽!"星灿想起了小弟:"你先回去,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回去跟爸爸说我十点钟到家。"
"哦!"
见辰炽还愣着不走,星灿道:"你想和我一起玩吗?"
辰炽的脑袋摇得和闹钟一样,嗫喏着道:"姐--,我……我没钱坐车……"他的头又低了下去。
星灿吁了口气,他可怜的小弟!
掏出皮夹,星灿拿了张红色的最大的给辰炽,摸了摸他的头说:"别再叫人抢了去,快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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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一点的时候,以恒就赶回来了,看他脸上的表情,星灿猜测到他的事,办的很顺利,心情也不是那么糟糕。
"你又帮了我一次!"这次碰道她,以恒总算是没有倒霉,不过听他的语气,仿佛有点泄气,他一向不善于接受别人的好意才会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吧!
"我反正也没事啊!又不损失什么,我好久没弹琴了。"坐在琴架前,星灿的双手在琴键上比划着,却没摁下去。
"你好像真的很有空。"以恒见到她的时候,她除了吃喝玩乐,好象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星灿白了他一眼,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以恒坐,这本来就是他的位子。
"我……"星灿吞吐着说:"我有两次在学校看到你,你是哪个学院的?"
"你看我像个学生吗?"以恒的嗓音突然就冷了下来。
星灿果真就听话的盯着以恒仔细看,她早就想这么看了,只是有点畏惧他的目光不敢多看。
现在是你叫我看的,此时不看更待何时?我要放心地看,放肆地看。
星灿现在看以恒的的专注程度就像是个三天没吃饭的乞丐看刚出炉的烧鸡,那是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夏死人!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以恒冷冰冰地说。
"啊?"什么话?
"我讨厌别人主动靠近,特别是女人!"
"哦!"星灿后退了一步,眼球仍旧没有离开以恒的脸,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星灿公主看人的眼光可是不怎么的,不记得了,她在开学的第一天把助教男当成了老师。
以恒主动说:"原来你还是个大学生!"意思就是这个大学生素质不怎么高,整天只知道泡夜总会,要不就是打架,贪吃!还尽挑好的,贵的吃,在西点店里,他可是有看见,她吃一个蛋糕可以抵得上他半天的劳动。
"呵呵!"星灿傻傻的没听出以恒话里的嘲弄,说:"没错!我是XX学院一年新生,哦!对了,我不叫吓死人,我叫夏星灿!"她总算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能像自己记他的名字一样记牢。
"哼!"以恒鼻子出气,却在心里把这个将和他的一生纠缠不清的名字默默念了一遍。
"夏星灿!"
以恒第一次这么叫星灿名字的时候,星灿对以恒微笑,眉毛仿佛天上如弓的新月,眼睛恰似夜空璀璨的明星。
"夏星灿,你今天帮了我个忙,你要我怎么谢你?"以恒开始调试他的电子琴,看看自己不在的时候,有没被这个一脸白痴的倒霉鬼弄坏。
"算了!"星灿说,像他这么吝啬的人能怎么谢她,她什么都不缺!
"我不喜欢欠人什么东西!"
哎呀!真是个麻烦的家伙,嫌弃这个,厌恶那个,你不喜欢的东西也太多了!
星灿说:"那你就当什么也不欠我的,反正我也不会要你赔!再说,要你陪我刚才的时间,你也陪不来了。"
以恒抬眼,刚毅的嘴唇顿时紧了起来,他想了想说:"你说的不错,我是陪不来。不过,我不会一直欠你,你想到了要我拿什么谢你的时候就通知我,在这之前……"以恒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一放,美妙的音符就舞动了起来。
以恒修长有力的手像是有一种魔力,让星灿晕眩,星灿沉醉。
一曲结束,以恒接着刚才的话定定地说:"在这之前,这首曲子,算是我提前支付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