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又是你!早上撞伤我老婆,下午撞我宝贝妹妹,你真是活腻味了!"辰炜一把抓起潘一峰直接给推到墙角。
星灿揉着鼻子上前将他们拉开,瞪着潘一峰鼻子出气,"你……你……"气得无话可说。
潘一峰叫苦连天,"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道歉,这次我主动给你道歉!"
"哼!你,以后,最好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辰炜伸手去摸星灿的额头却被她一掌挥开,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灿灿,是他得罪了你,你可不能把气出在我上!"不是因为他来找你,能撞上吗?自从前几天的"楼梯事件",辰炜对星灿的态度是越发有礼了。
"听说你有了女朋友,在哪里?拎出来我瞧!"原来星灿是为洁琼抱不平来了。
"谁说的?哪个王八又在污蔑老子?"辰炜在教室门口大声吼叫。分明就是子虚乌有的事,老婆他只有一个,早上还毁了容,现在说不定就躺美容院里做手术,还不知道效果如何。
"你别跟我装糊涂,老实交代,是谁?"星灿抻头向辰炜的教室里张望,没见有长的格外出众的女孩子,又把头缩了回来。
"我真的没有!"有了还不告诉你这个小姑,那以后这个三嫂子就别想在家了有好日子过!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你又听谁乱嚼舌头了?"
站在一旁的洁琼听得松下一口气。
"没有就算了,不过你记得……"星灿霸道的说:"在喜欢上洁琼之前,你不准喜欢上其他人!"这叫什么话?那不干脆说,除了我的朋友,你谁都不许喜欢。星灿拉着洁琼转身下楼,走了几步,她突然又回头说:"三哥!我今晚不回家吃饭,爸爸不在家,你一个人过逍遥日子吧!"说完登登登下楼去了。
"学……学长!"潘一峰今天是堕落成一个彻底的结巴,从早上开始,他就没有一句话是顺利说出来的。
经过辰炜的指点,他一大早就跑到本学院的院办去搜寻有关辰炜的可靠信息,墙壁上的相片挂的不少,最拽的人只有一个,连男生看男生都看的一脸羡慕的只他一人。
潘一峰瞪大了狗眼,喃喃念出来:"夏辰炜,建筑学院C115班,已获建筑师,工程师双料资格证……"潘一峰惊讶的连嘴巴也张大,继续看"……福郁小区设计助理!皇朝大酒店总工程师!天远大厦总工程师兼总设计师!天啊!建筑专业五年学制,他不才上三年,双证拿到手不说,还盖了几栋楼,盖那么多他一个人住的下吗?这家伙他还是人吗?难怪那么嚣张!"潘一峰吓得一个站立不稳,屁股摔在地上。
自任倒霉吧!
下午没上课,直接就去修车,回来找辰炜的时候,被星灿撞了个满怀。
辰炜见他来的这么快倒是颇为惊讶,"小子,知道对前辈该用什么态度了?"
潘一峰笑着说 :"不知者不怪!学长,夏星灿同学是您老的妹妹?"
"怎么了?你嫉妒我啊?"辰炜得意的一抬下巴。
"不!不敢!我是羡慕!是羡慕!"
是爱慕才正确!
"小子!"看他垂涎欲滴的模样,辰炜暴跳:"还敢看?眼珠子快掉下来了!"
潘一峰脑袋一缩,又没人要打他!
"我老婆呢?"辰炜问。
"在楼下,已经修好了!"
啪--又是一巴掌拍在潘一峰的后脑上,"什么叫修?是化妆,你给我听清楚了,是化妆!"
"是!是!是!是化妆!"
"你小子吃了豹子胆敢修理我老婆?我捏死你!"
……潘一峰同学悲惨的命运从遇到这对兄妹开始!
*** *** ***
如果心里有了喜悦,像星灿这么开朗的女孩是终也忍不住一个人独享。
女孩子之间,尤其像星灿和洁琼这么要好的女孩子之间,没有秘密!
"洁琼!今天不用去图书馆了吧!"三哥那里的事情一解决,星灿开始布置下面的行动。
"说!今天想我怎么帮你花钱?是想叫我陪你吃蛋糕,还是想我陪你喝奶茶?"洁琼对于这样的美差,甘之如饴!
星灿神秘地摇了摇头,说:"陪我去听音乐!"
"音乐?"有没有搞错?洁琼瞪大了眼睛看她,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记得星灿六岁那年,她们才刚认识不久,某天晚上,星灿居然赖在了洁琼家里……
"不回去!再也不回去了!不要臭爸爸,臭大哥也不要啦!不要了,不要了!"
和星灿一样,也才六岁的小洁琼不解的望着她:"你家的房子好漂亮啊!不回去睡觉,多可惜啊!"
"不要!房子也是臭的!全都是臭的!"
只有钢琴是臭的才是她的心里话吧!
那是星灿唯一的一次"离家出走"的经历。
七点钟的时候,没接到女儿的父亲大人已经报了警,在那个时刻,他暗暗地做下决定,今后,这个唯一的女儿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他全都答应,哪怕她要摘天上的星星。
最后,是洁琼的妈妈等她闹够了,哭乏了,筋疲力尽的睡着后才把她送回家。
……
月光夜总会,星灿和洁琼坐在了老位子上,"两杯可乐!"星灿情绪高涨的对服务生说。
睨了这个十分知底的老姐们一眼,洁琼还是猜不透她玩的什么把戏。
今天王坤兄妹都不在,星灿更是一身轻松,脱下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粉红色的高领羊毛衫,星灿展现出她少女的妙曼的身材。
这里……年轻人在舞池里疯狂的摇摆,灯光眩晕,音乐……可以说的上是乱七八遭,洁琼问:"你就是带我来听这种音乐?"
"急什么?不是和阿姨请了假,说你今晚上我家睡吗?等着看!"
可乐快喝完的时候,嘈乱的快节奏停了下来,等人群渐渐散了些,星灿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拿着皮夹,笑吟吟地对洁琼说:"听他的音乐是要付款的。"说完,她往那个熟悉了的角落走了过去:
"今天……你可以弹给我听了吧!"星灿站在以恒的身边,以恒却没理她,星灿不在意,她接着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柴可夫斯基的音乐,不过……你的确弹出了他音乐里的忧郁和悲怆!"
以恒的目光里有瞬时的闪亮,她……也能听懂自己的音乐?
不!她怎么会懂!一个有钱人家的娇纵无知的傻缺女,她又怎么能了解他的处境和艰辛!
"你很容易忘记别人说过的话啊!"以恒冷漠的说。
"谁?你吗?"既然他不抬头,星灿只好弯下腰和他对视。
"我说过,我讨厌……"
"你讨厌主动靠近的人,对吧?我没忘!"星灿笑咪咪,以恒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强调自己很孤傲,可是我知道太孤傲的人会失去很多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
"那你需要什么?"星灿眨巴着眼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灿烂的星星。
我需要的你很充足,可我需要的……哼!你这种人怎么会懂!以恒还是不理她。
"你很需要钱是吧!"星灿这次大胆的说,以恒抬眼,仿佛受到攻击,他把自己戒备的森严,不叫走近他的人对自己有毫厘的窥伺。
星灿把五张最大面值从绯红钱包里取出来,又把钱包放下,双手分别捏两边,算是恭恭敬敬地递到以恒的面前说:"你能得到你需要的,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何乐而不为?我想听那曲《罗密欧和朱丽叶》。"
以恒的手从琴键上放下,终于正眼看了星灿一眼,他问:"你为什么要听那首?"
因为就是那首打动了我!星灿想,可是不能这么说。
"我喜欢那个故事!"
"那是个悲惨的结局!"
"就是因为它悲惨才触动人心,再说,悲惨也只是个故事,何况它是那么的优美动人!"
那……
就在以恒快要为是否满足星灿的愿望做出决定的时候,架子鼓旁边站立的,一个留着长长卷发的男贝司手突然叫道:"以恒!做事了!老柴的《罗密欧和朱丽叶》,那个人点名听你的!"他指了指不远出的一个来客。
星灿露出了好不得意的笑容说:"这次,你想拒绝我也不行了!"她重新回到了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