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王莹,你还真是可怜,要得到想要的东西,靠别人的施舍是不行的,你连自己的亲哥哥也不放在眼里,每天只知道和他吵架,斗气,还说什么懂得珍惜?我劝你还是先平息了内战再去搞外交比较好!”星灿摸了摸被打得滚烫的脸,她执起洁琼的手说:“咱们走!”再一次表现出公主的气度。
虽然脸上仍是火辣辣的生疼,但公主总算是长了见识,她从此有了挨打的经历!
搭上一辆公交车,星灿被人生里最讨厌的汽油味熏得头昏眼花,洁琼叹息这玩笑:“我总算是请了一回客!”
可怜身无分文的星灿,连搭车的零钱也找不到一个。
而且洁琼请星灿这个“损友”享受的,她最不希望闻到的味道。
王坤今天正好就在,“钱包?”
“干吗一脸惊讶?难道本姑娘诬赖你不成?”星灿横了王坤一眼。
“不是!不是!我……我没听谁说捡到个钱包啊!”
舒了口气,星灿的眉头微微蹙起,早该想的到,像夜总会这种地方,丢了东西又怎么找的回来?看来古以恒说的很有道理,这里不适合自己。
一千多块的现金,谁捡到不是一阵狂喜?那也就算了,可是还有那么多的证件,还有给洁琼的博士伦……万幸!万幸!大哥临走时给的东西没放在里面。
上次还为这事教训了辰炽,才过多久?没想到就发生在自己身上!丢人!
“星灿,你丢了多少钱?”王坤慷慨的问。
“钱!钱!钱!我难到是来找你陪钱的?”你个满脸铜臭的家伙!
“那怎么办?”王坤左右为难,他是太没面子了,居然让星灿在自己的地盘上丢了东西,思索着怎么补救才好挽回。
“能怎么半?”星灿无谓的说:“反正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不过……万一有人良心发现还回来,你记得通知我一声,你有我的电话吧?”
“有!”王坤好没劲,见她准备要走问道:“那你今天不玩了?”
“玩你个头了,我爸爸还等着我回家吃饭!走了洁琼!”星灿对在一旁不言语的姐们说。
“星……星灿!”王坤诧异的睁大了眼睛,问:“你……你的脸怎么一边红,一边……更红?”他只能这样修饰。
“还不是因为……”洁琼差点就说出来,被星灿拉了回去。
她嘻嘻哈哈的道:“我把妆化花了,反正天快黑了也没人看的见,我要走了!你去忙吧!王老板!呵呵!”嫣然一笑,星灿踮着脚尖拍了拍王坤结实的肩膀。
哎!这样的女子,时而俏皮,时儿娇嗔,叫王坤如何能不深陷?
星灿和洁琼刚出了“月光”的大门,就感觉一道冷光射来。只见停车场里的大梧桐树下站了个人,破旧的牛仔裤体现出他矫健身姿。
古以恒!他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了辞去这份工的吗?
“你就这么喜欢进那道门?”以恒的脸上布满戾气,眼光阴沉的骇人。
“我……”星灿刚想解释,突然想到,大声说:“你不也来了吗?你说话才不算数!”
“哼!”以恒冷笑一声说:“你看到我进去了吗?你看听到我的琴声了吗?”
星灿哑口无言,结巴着说:“好……好像……没……没有。可是……”该怎么说啊?
“可是什么?可是我亲眼看你跑进去又跑出来!”
怎么回事?一向对人冷漠的以恒居然为了这么点小事发火!又不是以恬的事,他干吗这么愤怒!
啊——星灿恍然,原来进去的时候就被他看到,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是钱包掉在里面了,要不然才不会来。不信……不信你可以问洁琼!”星灿用力把娇小的洁琼推到面前,人证!
洁琼被以恒生冷的眼神摄的微微后退一步,点了点头,却什么也不说。
以恒的怒气梢缓,从屁股后面的口袋掏出绯红色的钱包,鳄鱼皮的,货真价实!
星灿双目一亮,惊喜地喊了出来:“啊!原来在你这里!”,眉开眼笑地,眉毛弯成了弓,“洁琼,你的眼镜没泡汤诶!”
第一件事就是翻出那张卡,满心欢喜地塞在洁琼的手里,说:“呐,就是这个……把你鼻子上的东西换下来!”
“谢谢你,星灿!”老是这么让你破费,洁琼感到了不安。
“杨洁琼!你在说什么啊!”星灿不高兴了,连名带姓的叫了起来。
“得了人家的好处,难道不该说声谢谢吗?”以恒在一旁冷声插嘴。
“啊?”星灿迟钝得没领悟到话中之话,洁琼在她耳后小声说:“他帮你捡回了包,你还没谢他!”不知为何,洁琼就是有点畏惧以恒骇然的目光。
“哦!”星灿的眼睛像晚上的月芽儿,她笑咪咪的道:“真是要谢谢你了,我的身份证也在呢!谢谢你咯!”
“记得以后不要把自己的东西乱放!”以恒都不知道这包是怎么就赖到了自己的背包里,真是有其人必有其包,不可救药!
洁琼一直想叫星灿数数钱包里的东西少了没有,可是被以恒的眼神一触,她什么也不敢说,洁琼的目光突然发现了钱包里的异样,脱口而出道:“咦——星灿,你的王子下岗了,那张BECKHAM的相片呢?”
“诶?”星灿失声喊:“对啊!哪里去了?跑哪儿去了?”上下左右的翻找,就差没拿剪子把针线拆开,可是没有就是没有。
洁琼在旁边留心看,钱和金卡都有一叠,似乎是没少其他的东西,稍微放心,她抬头看了以恒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变的尖锐如刀。
“不用找了!我把他扔了!”以恒不带喜怒的说,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而且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星灿和洁琼同时错愕的瞪大了双眼,仿佛以恒的面前挂了四盏黑色的灯笼……
“你……你凭什么把他扔了?”这是星灿的第一反应。
而洁琼想的却不同,他是男生啊!再说,钱和卡都没拿,那……难道……
星灿暴怒地朝以恒吼:“你凭什么乱动我的东西?”
要知道, BECKHAM……那可是她心中的王子!
什么?凭什么乱动你的东西?以恒一同样的大的音量说:“就凭那东西落在我的手里!”
不就是张破相片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一个踢球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
“落在你手里?落在你手里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还踩在在人行道上呢?难道你脚下的这条马路就全是你的?你是不是准备也不让车过?你也太霸道了!”
……
晚饭的餐桌上,空气沉闷到了极点。
发现弟弟的筷子只夹一样菜,星灿没好气地呵道:“辰炽,不要光吃鸡蛋,西红柿也要多吃!”她斥责的对,小弟正是生长发育的年龄,怎么能挑食!
“姐,我不喜欢吃酸的!”辰炽乞求的目光在眼睛里涌起。
父亲大人的脸立刻沉下,低声吼道:“不喜欢吃就什么都别吃!”
辰炽瘦弱的身子吓得一缩,战战兢兢的举着筷子去夹盘子里的西红柿,一不小心,筷子松懈,西红柿掉在了桌布上,污渍染红了一块。
父亲大人的眼睛瞪起来,辰炽没看也知道,他低下头,牙齿又在咬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