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个很容易受伤的人!
“你知道就好,以后再那样,我……”以恒瞪着星灿,一时却说不出能把她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星灿反问,她已经不再害怕和他凌厉的目光对接,她知道,那殊无恶意。
“我……”以恒的身体倏忽间就压迫过来,压得她摒住了呼吸,以恒的脸凑得越来越近,唇贴上她的唇……
还是没有,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停了下来,鼻尖顶着鼻尖。
意识,像海浪打出的泡沫一样蒸腾……星灿不再寒冷!
“如果……我就不会客气!”以恒浓重的男子气息喷撒在星灿娇小的脸蛋,她的脑中阵阵轰鸣。
洁琼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个危险的人!
可是她迷恋这样的危险,她觉得这是另一种安全。
摩托车就停在不远处,守侯这两个人的世界,它想,它的主人太需要这样一个慰藉。
“ 你……”星灿欲言又止,“王莹刚才的话……”
“都是事实!”他终于愿意对她开启心扉——这个主动靠近的人,只是着个主动靠近的人。
以恒毫不避讳的直言:“我是个囚犯的儿子!我的父亲蹲监牢!”
是这样!星灿小声的在心中嘀咕,轻地宛如细纱的落地。
沉重地,以恒再度坦白:“经济诈骗,行贿……还有其他的,更多!”
那么……从前的你,也有个殷实的家庭,起码过着无忧无虑丰衣足食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四处打拼,为生计奔波!
星灿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抓了一下,拧得她痛地厉害。
“王莹的话……不要放心上,她喜欢你,只是不善于表达!”星灿柔声说。
“哼!”以恒的嘴角一撇,逼视她问道:“你很善于表达吗?”
“我?”星灿蓦地不安起来,嘿嘿一笑说:“我当然比她强,要不然坐在这里的怎么不是她!”
“你还真是不会害羞!”以恒斜了她一眼,“我怎么……怎么认识你这么个人!”
是喜欢上这么个人吧!
“夏星灿!”他好象只会连名带姓的喊别人,以恒看着远处的黑暗,郑重其事地问:“你现在知道我的底细了,有什么想法?”
“想法?”星灿故作高深的沉思半晌说:“我的想法实在太多了,其中最重要的一个!从明天开始,我决定,再也不靠近你……”
以恒听得很认真,脸色发白……
“……你那身叫人恶心的汽油味!”星灿抿着嘴偷偷地笑。
“你找死啊!”以恒说话就一掌拍向了星灿的后脑勺,把她长长的马尾打得七凌八落。
“呜——呜——”被打趴下的脑袋干脆就蹲下身,双手抱头的呜咽。
“喂!喂!吓死人!夏星灿!”以恒手足无措的乱叫,他也知道自己的力气比较大,可是不至于……
“夏星灿,星灿……”刚一蹲下身,劈头就吃一个爆栗,重心不稳,以恒的身子受力往后一倒,整个人仰在了沙滩上。
“哼!说过几百次了,我不叫吓死人的,你再叫,信不信我用腿劈你!”说是这么说,可人已经在几十米开外,并一直往远处跑……
以恒从地上趴起来,眼睛里喷火,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耍过,真是岂有此理!
“夏星灿!你给我跑快点!抓到了,你就别想活!”
……
再晚一点的时候,以恒开摩托送星灿回家。
坐在以恒的身后,星灿第一次和哥哥以外的男生靠得这么近,可以闻得到以恒身上强烈的男子气味,说不出的浓郁,刚烈,仿佛伏尔加开启的那一刻所溢散的味道。
风,呼呼在耳朵边乱吹,星灿伸手把以恒的腰抱紧。
以恒的心泛起点点涟漪。
星灿把头靠在以恒的脊背。
他很瘦,但真的很结实,他的背很牢,牢得坚不可摧!
因为保安措施的严密,星灿的家所在的小区,一般不允许业主以外的人的车辆出入,除非登记。
怕麻烦,以恒的车在路口就停了。
天上没有星星,星灿的眼睛就可以代替。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想法吗?”星灿钻石样的星眸对以恒说:“我的想法就是,你应该生活得比现在更幸福!”
摩托并未熄火,轰轰的闹耳,坐在车上的以恒凝视星灿的眼眸,他轻笑着说: “幸福只属于幸运的人,幸运……我与它无缘!”
星灿轻轻地摆头,有风吹来,发丝浮动。
你错了,幸运主动在向你靠近,幸福于你触手可及。
她说:“只要你愿意,我愿意陪你找!”
因为,我就是你的幸运!
以恒嘴角微扬,不再多说,转动手里的油门,玩味星灿的话语……
突然他发动引擎,告别了星灿的视线,行动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