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默地道:可是哥哥,之所以会有我们兄妹活在这个世上,那也是拜他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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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食堂,洁琼嚼了两口饭便觉得咽不下了。
“哎——”:叹了口气,洁琼扔下了勺子。
“怎么了?家里又内战了?”星灿十分的了解,只有为了家里的事,洁琼着重好女孩才会唉声叹气,茶饭不思。
昨天晚上,洁琼的爸爸妈妈大吵了一假,她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打包行李回娘家住了,可想而知,昨天晚上,洁琼的爸爸没给她好脸色看。
“星灿,你妈妈在世的时候,有和你爸爸吵假吗?”洁琼问。
“我怎么记得?我那么小!”星灿的妈妈离开的时候,小星灿才五岁,小弟辰炽才刚生下来。
洁琼又递来羡慕的目光,“肯定是不会了,要不然你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
“这是什么意思?”星灿吸了一口大大的牛肉面,她总是喜欢吃这个。
“如果叔叔不是特别怀念你妈妈,你今天就是个受后妈虐待的灰姑娘,而不是个公主,你就有几个童话里狠毒的妹妹,每天想尽办法折磨你,哪能这么滋润!”
“诶!那你肯定说错了,就算我有狠心的后妈和妹妹,我爸爸也绝对不会让她们对我胡作非为,再说,你别忘了,我还有三个天下无敌超级疼爱我的哥哥,弟弟也小铁定站我这边,帮我说话!”想起早上,辰炽捍卫姐姐的那些举动,星灿决定从今天开始以从前十背的程度关心辰炽。突然又想到三哥被自己整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哼!如果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你现在连哭的力气也没有!”
“我笑我们家活宝今天早上踩大便,那叫一个大快人心啊!哈哈哈……”星灿干脆笑得更大声,痛痛快快地笑。
洁琼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当中,“叔叔至今没有再娶,真是很难得,从前说是因为你们都还小,那也说得过去,可现在……辰炽都十四了,我都觉得有点奇怪,再说叔叔那么有钱有势有地位,巴结他的女人肯定不少……”
“喂!喂!”星灿叫嚷起来:“你好像想太多了,关心起我后妈的事,是不是有点那个太那个什么拿耗子了?”
“哼!”洁琼横了星灿一记说:“应该是我这个吕洞宾,被什么咬了一口才对!”
“吃你的蟹肉吧!”挖起一勺子炒饭,星灿塞进了洁琼的嘴里,“你给我记得!要想做我三嫂子,首先不能是白骨精,我们家的活宝说了,他最讨厌骨瘦如柴的女生,他说有点肉肉会抱着比较舒服!”
“啊?”洁琼惊讶地问:“辰炜哥他……这么有经验?他是不是……抱过很多女孩子?”
看她一脸担心,星灿就想抖她,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状:“这个问题……恩!总之,好像还真不少!”
“啊?”刚才还是只是郁闷,现在的洁琼叫做苦恼。
“哎——你也想开点,怎么说活宝都是个男人嘛!你也说了,爸爸没给我找个后妈是多么奇怪的事,三哥他多抱几个美女也就不足为奇了!”星灿忍住了快喷出来的面条,生生咽了下去。
下午的理论课上,听着教授催眠一样的在讲台上哼啊哼的,星灿居然没睡着,旁边洁琼正认认真真地做笔记,她又开始对着窗户外面发呆。
就是楼下的那条路,以恒的影子曾今从那里闪过。
想着前天晚上,以恒说自己和幸运无缘时的表情……那是一种她所体会不到的悲伤,虽然以恒说的时候很平静,但星灿深深地体味的到。
如果你从前不是那么幸运,但今后的你会是最幸运的,因为我夏星灿本身就是幸运!
摸出了包包里的手机,星灿决定给他发个端消息,毕竟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能明目张胆地讲电话,怎么说也得给讲台上那个经常哄自己睡觉的糟老头一点面子。
“以恒,我在上课,你在做什么?”
好半天才接到回音,仅仅只有两个字:“上班”
多打一点你手会断掉?星灿没想到,现在,即使以恒只打上这两个字也很不容易。
“以恒,洁琼说要买蛋糕,放了学我去西点店找你”
拿姐们当借口,她真是个十足的损友!
“我不在”
“你不是说在上班吗”
“在顺达”
原来又去粘汽油味去了,“以恒,那我直接去修理部找你”
以恒没再回信,顺达修理部里,以恒躺在一两丰田汽车的下面,少不了的满身污渍,他左手关上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
肩膀被人拍了两拍,一个人蹲在车子旁边说:“叫你休息几天的,怎么今天还过来?”
以恒侧头看了看,叫道:“忠哥!”他面无表情的说:“我没事!”
“出来!”周忠站了起来,说:“来了也好,正好有东西给你。”
以恒从车下蹭着地面往外挪,肢体灵活,即使是在受了伤的情况下。
“这个拿去!”周忠直截了当的一个大大的纸袋子塞到以恒的手里。
“这是什么?”以恒打开看,微微有些惊讶,问:“不是给过了?”
周忠浅浅一笑,心道:还真单纯!他说:“先前给你的是工资,现在的是红利,说好了,这笔钱你能讨的回来,四六开的,老大和你对半分,老大他这个人,其他没什么,说过的话还算数!”
“那忠哥你……”以恒迟疑。
“小子!你想孝敬我?”周忠笑了笑,拍了拍以恒的肩膀说:“等你熬过了这一关在说!以后的日子还长!”
“谢谢忠哥!”以恒把纸带子放进了包里。
“回去吧!这几天都不用上班,在家把身体养好,财源滚滚来!”
离开修理部,以恒直接进银行,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张卡,小小的卡片,又轻又薄,以恒却捏得紧紧,仿佛要捏住一点希望。
他终于为那笔巨额的费用存下了第一笔,抬头看天,天似乎是蓝了那么一点点。
快走到学校的大门口,星灿对洁琼担忧的说:“你今天还是上我们家睡去吧!不要管你那个酒鬼爸爸,他要喝就让他喝死,自己喝得天昏地暗还要你给他做饭,哪有天理?要我说,你妈妈做得对,像你爸这种人,最好谁也别理他
,让他自生自灭!看能就把他饿死!”
撇了撇嘴,洁琼轻轻地摇头。
“哎!好了,好了!算我没说!陪你去市场,去买菜!”
说着两人走出了校门。
突然星灿的眼前一亮,马路对面……那辆黑色的十五马力,车上的人,还是那么酷酷的表情……
星灿猛地抓住洁琼的胳臂,欣喜若狂的翻动嘴唇:“今天是对不住了,改天请你吃大餐,向你赔罪,菜你自己去买,我要闪人了!”抛下这些话,星灿以流星陨落的速度冲向了对面。
“喂!喂!”洁琼瞪着她的背影大喊,“损友!有异性没人性,当心被汽车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