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话!我怎么会骗你,我对你的爱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说他老土,他还真是土到了家!
“那好你等着!”星灿后推了几步。
洁琼暗叫不妙,潘一峰,快跑!再不跑你又倒大霉!
说时迟,那时快!星灿手里的黑板擦已经擦啊擦,擦在了潘一峰这块黑板上,只是他茫然的脸上并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擦出的就是厚厚的一层粉笔灰不住的往下滑……
这已经是潘一峰第二次和粉笔亲密接触了,全拜星灿所赐!
*** *** ***
川北电子所在的办公楼内,以恒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债务人——川北老板李建平。
根本没有看阻拦他们的保安人员一眼,一行人直闯巢穴。
看着来着不善的一群人鱼贯而入,李老板站了起来,有点惊慌,“你……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知道了也没用!”以恒把手里的欠条晾在了李老板的眼前,沉声问:“这个东西还认得吧?”
李老板眉毛皱起,不置可否。
那自然就是认得,而且是他的。
不想承认却又不敢不承认是有了偿还能力还欠债不还之人的共同特征。
“接下来要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以恒自己找了位子坐下,真皮沙发,这家伙还真有钱呢!
李老板沉吟片刻说:“通融通融!你总得叫我有时间把现金凑齐了!”
“我可以通融你,谁来通融我?”
“那也得等我年我有了钱才能还上!”李老板主动走到了以恒面前说:“这位兄弟,你给我两天时间,只要两天。”
以恒给站在门口的一个同伙递了个眼色冷声道:“关门!”
李老板慌了,忙说:“好!好!我借借看,我去借!”
借是场面话,是为了圆刚才的谎,李老板无可奈何地就范,不然他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电脑前,手指敲打,再加上一个电话,万事大吉!
以恒打了个电话回去确认,以保万无一失,电话的另一头说可以了,他带着人离开。
电梯口等待门开,等来的却是手拿刀棍的十来个彪然大汉。
以恒轻笑,就说嘛!十几万的数目不小,怎么会来的这么容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里不方便,去地下停车场吧!”以恒定下了地址,走进电梯,按下负一键,不容他人更改!
少不了的一场砍杀,双方都有受伤,九对七,对方身材高大,以恒再一次以少胜多。
从地下停车场来到地上,仿佛再一次重生,天已经黑了,繁华的街边有霓虹。
“你们回去吧!我不去了,告诉忠哥,说我没事!”以恒对身边的弟兄说。
不能把他们看成真正的弟兄,但也不能完全不把他们当弟兄,毕竟大家是刀剑里来往,同生共死的人。
走上这条路,不是谁的错,错的是生就不济的时运和多舛的命途!
“恒哥!你是不是真的没大碍?”有关心他的兄弟问。
什么时候开始,他也被人称做大哥。
以恒自嘲,却没笑,他说:“没事!挨了几棍,还吃得消!”
当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以恒急切的翻开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他很震惊,第一个想要打给的人……居然不再是以恬……
以恒为自己寻找各种理由,可是没有。
电话里的人已经吃完了晚饭钻进了卧房,看到来电,欣喜地喊了出来:
“我就知道你说话算数的!”
“下午手机一直关着,刚才才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
“以恒,今天有人跟我告白,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顿。”星灿炫耀地说。
“恩!”他似乎觉得那很正常,她被人追求没什么奇怪,她拒绝了追求的人也理所应当。
“以恒,你明天有空吗?下了课我去找你!”
“哦!”猛然反应过来,以恒说:“不行,这两天都没空……”身上的几棍子伤倒没什么,可是脚上那一刀……他现在是半个瘸子,没有两三天的时间复原,那是绝对瞒不了人的。
以恒沉吟片刻说:“星期六吧!星期六早上九点钟,我去老地方接你,有件事想你陪我去做。”
星灿扳着手指算日子,今天是星期三,五,六,,还要等三天,她小小的沉默,虽然三天不能见面,但这是以恒头一次主动约她,“好!星期天早上我等你!你一定要来,不见不散!”她是个爽快的女子。
挂了电话,看了看身后地下停车场的出口,以恒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为什么那么急切地想听电话里这样一个声音:
那时因为,刚从地下的黑暗里走出来他迫切的需要阳光的照耀!
……
这满身的伤,想回家也是不可能了,以恒找了个要临时出差的借口告诉妹妹,说星期天的晚上才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