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买了?”
以恒瞪她,难道和她一样,看了就一准买下。
“不买,以后再说!”
“是不是不喜欢?”在星灿眼里,东西只分喜欢和不喜欢两种。
“不是!”
“那还不快点买下来,看到喜欢的不紧紧抓牢,下次不见了,肯定后悔!”
以恒的心里突然起了微样的变化,记得她曾说对自己说,她喜欢自己,是不是对喜欢的人,她也抱着同样的态度?
以恒说:“买东西要货比三家,挑最好的,最后再买下来!”
他一语双关,不过他能肯定迟钝的星灿听不出话里有什么味道。
“哦!说的也对!”
果然没有听出来,以恒失笑!
走出百货大楼,日已当头,星灿的肚子提醒着该是吃饭的时候了。
很快,马路对面的一家法国餐厅吸引了星灿的注意力,忘记了旁边还有个穷人。
“不要看了,说过,我请不起你吃那个!”以恒捏着她的下巴生生把她的头扭了回来。
“我请客!”星灿笑着提议。
真不是个好的意见,只见以恒的脸,刷的一下就青了下来,眼睛像两把利剑,他森冷地说:“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转身走人!
“喂!喂!”星灿跑着追了上来,拉住他的手,这次是手!
以恒心绪一荡,她的手……绝对是他碰过的最软的质地,好像还滑滑的,宛如打湿了的肥皂一样。
气愤已经减了三分,不过以恒仍旧板着脸向前走。
“你走这么快……我说不上话!”
“你还想说什么?”以恒的脚步猛然停下,星灿来不及刹车埋头撞到他的怀里不说,还一脚踩在了以恒的脚上。
他受了刀伤的脚,被人踩!
要知道他的脚之所以受上那还不是因为她说什么“再不要自己的手受伤”的屁话,打架的时候蹩手蹩脚的要保护好自己的一双手,他不受伤才叫稀罕!
现在她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在他的伤口上踩上一脚!
以恒疼的冷汗要冒了出来,咬着牙硬挺。
“我也不是一定想进去,每次都是你买单,我……我怎么好白吃!”星灿委屈地说。
见鬼!以恒诅咒,你本来就是个白痴!
呃!我的脚!白痴,看着你挺瘦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谁说过叫你白吃?”以恒凶巴巴地瞪星灿,目光却忍不住瞟到了星灿粉红色湿润润的嘴唇。
不是白吃?星灿费解的看着他,一脸困惑。
她又怎么想得到,男生的冲动,其实来得很突然,没有原由!
“难道……吃拉面也要AA制……”她小心地问,怕一出错,又惹脑了他,可是她问的问题也太离谱了。
“笨蛋!”以恒骂了句,说:“先放在你那里,以后再拿!记得,除了钱,你又欠我一样东西!”
搞反了,搞反了!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流行起有钱人欠穷人的帐?
“什么东西啊?我没有拿你什么了啊!”
“夏星灿,你还不给我快走,你想饿死我?”牵着星灿柔软的小手,以恒偷偷的发笑,清了清嗓子,他又一本正经的说:“你给我听着,以后吃饭,要不你就自己去吃,要不你就全听我的!”
什么人!穷的叮当响,还要逞能!
古以恒,你大男人的性格也太明显了吧!你也太霸道了!
就在此时,街道对面的写字楼里,某律师事物所的办公室内,正有一双冷锐的目光向街的这边射来,人行道上,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是一点也没发现。
*** *** ***
黑暗和寂静之中,星灿已经成功地穿越了两道大门,她正小心翼翼地转动卧房的门把,企图在人不知,鬼不觉的完美状态下回到自己的窝里。
进了房,小心关门。哈哈!大功告成,万事大吉了!
刚才在景怡的大门口,难舍难分地和以恒告别就已经是午夜十分,公主的夜生活如今是越发放肆了!
“总算知道回来!”沉冷的声音不知道就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星灿惊的一个激灵,典型的做贼心虚的表现。
大开电灯,“二哥!?”刚才一惊慌竟然没听出是辰焕的声音。
辰焕已经在她的房里等了她一夜,“你还知道要回家?”口吻之中的责备并不因他漫长而枯燥的等待,而是因为他中午在办公楼里看到的一幕。
“这话该问你自己才对!”星灿不甘示弱的说。
“你认识他多久了?”辰焕冷着脸问,他不想浪费时间,所以直奔主题。
他?以恒?
星灿的第一反应!
但是……二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啊!假装糊涂她说道:“认识谁?”
“你心里清楚!”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她已经玩了一天了,兴致虽然还高,人却不是铁打的,星灿累了,扔下包包,把自己摔在卧床之上,好舒服啊!
“你想敷衍我?我的工作可是每天和犯人打交道!”谁的小花样也别想逃出辰焕锐利的眼睛,“老大不在家,你不要以为就没人管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辰焕的嗓门变大了。
“我怎么胡作非为了,不就回来晚了一点,爸爸不是没有回来吗?”走进院子的时候,每看到父亲大人的车,星灿还在心里窃喜了好一阵,岂不知管她最严的人并不是父亲,而且这个人已经在等着她!
“你还知道怕爸爸担心?要是让你知道他今天不在家,你是不是也准备干脆不回来?”辰焕气急败坏的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