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不允许她和男孩子交往,只是不想她受一点点的伤害,辰焕就是个过来人。
古以恒,和星灿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世界的人想要走在一起,那太艰难,要受太多的伤。
他和阑静就是前车之鉴,是活生生的实例!
这个妹妹在防盗警报环绕的花圃之中长大,甚至有些地方根本就是没长大。
而古以恒,他在悬崖边挣扎!
“不回来又怎么样?”星灿开始有点恼火,她赌气说:“你不就是经常一连一个礼拜不回家!”
“你!”辰焕语塞。
敢这么和他顶嘴的人,也就这个妹妹了,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他早一巴掌挥过去。
星灿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里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和我比?你想和我比?”辰焕猛然喊道:“子弹从你肩膀打过去你抗的住?”
星灿的身子微微一缩,低声说:“也就回来的稍微晚了一点点,哪里就有那么严重?”
“你现在想通了还不至于,你要是执迷不悟,就只能是这种结果!”
“你吓唬我,危言耸听!”
“灿!听话,不要在和他见面了!”辰焕的声音柔和下来。
“你……”星灿大惊,又急又恼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弯眉顿时竖立,“你居然跟踪我!”
“我还没那么多的闲功夫!”辰焕淡淡的抛下这句话。
“你还说没有,你……哼!”星灿急得胸口起伏不定。
“现在太晚了,我不想和你再争,你睡吧!”辰焕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又说:“总之,你以后少和那样人见面!”
星灿暴跳起来,怒道:“那种人?他是那种人?你说清楚了再走!”
辰焕一转身,皱着眉毛看她,强压下火气,好言劝慰说:“灿,你不是哥哥,你玩不起的。他不你能掌控得了的人!”
“他是我朋友,又不是我的工具,我为什么要掌控他!”
“他不是个学生,你知不知道?”
星灿知道,而且知道的比辰焕要早。
“他在帮钟力安讨债的事,你知不知道?”
星灿也知道。
“他每天要干的事就是打架和被人打,你知不知道?”
星灿更知道,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以恒每天靠出卖身体挣钱(呃!不是通常的那一种出卖了!),又不是他愿意,他是被生活所逼,那是无可奈何的事啊!
知道他会总受伤,为此,星灿还特地送了以恒好多了药膏,辰焕的防弹衣她也偷偷拿给了以恒,这件事,辰焕现在都不知道。
“老大不在身边,你就越来越不象话,明知道种人不好惹还要跟他见面!”辰焕严厉地斥责她。
“二哥,你不要拿大哥来压我。那种人!那种人!以恒他是哪种人?”
“他就是个混混!”辰焕直言不讳的说。
“二哥!你以前不也和他一样是个……,你有什么立场说他?”
何况,以恒是被形势所逼迫,你却是自甘堕落,星灿没有往下说。
辰焕再次无言以驳,他有什么立场指责以恒!
其实,辰焕并不是看不起以恒,站在男人的角度,他甚至很是欣赏那个那天在周忠的修理部所遇见的虑事沉稳,行动雷霆的少年。辰焕看得出来,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可一旦站在哥哥的这个角度,他不得不为星灿的未来着想,他就只这一个妹妹,是一家人的宝贝,万一出点什么差错,那全家要地震!七级以上!
辰烽跑去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办事,老头子又只会宠她,他有责任和义务管她,他有危机感,必须管!
“怎么了?怎么了?”插空间,只见辰炜懒洋洋的就闯了进来,“在楼下就听你们吵,在做什么?演话剧啊?”
“没你什么事,你给我滚出去!”对待辰炜,辰焕就没什么好话。
“好痛啊——”辰炜怪叫说:“吕洞宾被咬了一口,真是好人做不得!”嬉笑着,他又跑去哄星灿:“乖妹妹,别生气了,不要理他,老二是这些日子以来有太常时间没亲近女人才害了狂躁型抑郁症,改天有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他的毛病自然痊愈!”
星灿咧了咧嘴,并没有心情听他的玩笑话。
辰焕目光却似两只锋利的箭,直直地向辰炜这边射来。
他这张烂嘴什么不好说,偏偏提辰焕最忌讳的话题,虽然说的有几分在理,可辰焕正在气头上,他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虎口里拔牙?他是在玩命!
一触及那两道骇人的目光,辰炜后悔刚才的失言,连忙后退,口中喃喃:“好!好!算我没说,我收回!我开始当哑巴!”
门口出,辰炽也向房间里张望了一眼,又缩回到走廊里。他比辰炜更早听到哥哥姐姐的争吵,躲在门外,一直不敢进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二哥和四姐之间出现,好象还是头一次。
二哥好像很不高兴姐姐交的朋友,是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吗?
“灿,你不要任性,二哥不会害你!”辰焕尽量压低了嗓音说话。
“和以恒见面就会害了我,那我和你同住一个屋檐那有是什么?”
“你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的人是二哥!”顿了顿,星灿又说:“你还干涉我的自由!”
辰焕一忍再忍说:“灿,和什么人在一起不好?怎么就非得……”
“我喜欢他!”星灿直白地打断了辰焕的话,众人皆惊讶不已!
辰炜瞪大了双眼……那天在学校看到的人?妹妹的爱情,进展神速啊!自叹不如!
辰焕的眉毛拧得更紧,更加感觉到这件事棘手。打又不能打,骂也骂不得,劝她这个死脑筋更是半个字也听不进。
辰炽则诧异于星灿的坦白,他很羡慕……姐姐她,一直都是这么勇敢的人啊!所以她也鼓励身边的人学她一样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