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早!”星灿向厨房里忙活的洁琼妈妈问了声安。
还早呢?日已上三更,星灿是被太阳快要晒到屁股才舍得从洁琼的被窝里爬出来。
洁琼的妈妈对星灿和蔼的微笑,指了指桌子上的早点,又问:“脸上不疼了吧!可怜见的,快吃东西!”
洁琼的家虽然不大,但是很干净,收拾的很整齐。扫视了一圈,星灿发现客厅的角落里还坐着个人,而这个人昨天晚上她逃难来的时刻,是不在的!
“叔叔……好!”星灿极不情愿的喊。
看着这个男人一脸谄媚的笑容……他对自己其实是很客气的,他就是传说中那个凶神恶煞,经常对妻子和女儿失暴的父亲吗?看起来好像不像啊!
“睡的还好吗?”洁琼为星灿端上了一盘油煎饺子。
今天是星期天,大家都不用上课,洁琼干脆让她多睡了一会儿。
“恩!”星灿点点头说:“洁琼,你的床好香啊,喷了什么牌子的香水?”说话间,小狼犬就钻了过来,围在星灿的脚下打了起个圈,星灿一把把它抱了起来。
昨晚和它亲热了整晚还嫌不够,她又拿脸去蹭小家伙的鼻子,顽皮的家伙用舌头在星灿的脸上舔了舔,舔得她一脸口水。
洁琼闻了闻自己身上,喃喃道:“有吗?我从来就不用什么香水啊!”想买也买不起啊!
“那就是你的体香!”星灿笑着说。
“我哪来什么体香,又不是你收到的情书!”洁琼取笑,“睡得好就行,就怕你睡不惯。”洁琼把小狼犬抱了过来,好让星灿安心吃早点。
一直没吭声的男人,这个时候开口说:“是啊!是啊!睡得好就行,以后只要是想离家出走就来我们家和洁琼睡!”
“啊?”星灿筷子上的饺子掉在了盘子里。
“爸——”有这么个没水准的爸爸,洁琼无奈而苦恼。
自己也是做父亲的人,怎么就劝别人家的孩子离家出走呢?还真是个不称职的爸爸!
十五个饺子,星灿只吃了十二个就撑不下了,放下筷子,星灿擦干净了嘴。看来洁琼家卖的早点的确是够分量,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就是早点也不能缺斤少量的去蒙人。
收拾了碗筷,星灿发现洁琼的妈妈正把剩下的三个饺子往口里塞,一边嚼一边说:“是干净的,扔了怪可惜!”
星灿听了好一阵惭愧,自己家里的从来没人吃隔夜的饭菜,不论多贵,不论还剩多少,没吃完的肯定倒掉,而她却从没考虑过有些是可以放冰箱留到明天的,星灿决定回家后改掉家人的这个坏习惯!
回家?回什么家?自己不是正离家出走吗?这才过了多久就想到家里去了?没出息!哼!
洁琼的眼睛今天要去做复查,两人打理好了就准备出门,小狼犬咬着星灿的裤脚不放,看来星灿家的红烧肉它是吃到了甜头,它长记性了,以为见了星灿就能美餐一顿。
“小乖乖!快回去吧!”星灿蹲身哄着它。
摇了摇尾巴,小狼犬哀哀得看着星灿还是舍不得放弃。
洁琼气地一跺脚,冲它怒道:“快回去!在不回去,今后你就别想我叫她进咱们家的门!”
果然,小家伙目光一缩,转头就屁颠屁颠地从巷子口消失。
星灿失笑,原来,它和人一样,怕被威胁!
非凡的人养的狗果然非同一般!
两个妙龄少女在街头闲逛,街上人潮如织,各式各样的皮草大衣被人们披在肩膀预示着冬天的临近。
“星灿!一会儿你还是回家去吧!别和你哥哥闹别扭!”
星灿不说话,假装没听见洁琼的劝告。
“星灿!其实我觉得辰焕哥说的有道理,虽然打人是肯定不对的,但他还不是为你好!”
星灿仍埋头不语。
“我也一直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不合适,他……他危险了!”
“杨洁琼!”星灿连名带姓地喊:“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不想我吃你们家的饭,故意要撵我?”
洁琼一怔,柳眉顿时树立,“没错!我就是嫌弃你,你这个任性又胡闹的家伙,只会叫人为你担心的损友!”
“那好,你就别理我,咱们绝交!”
两个人说着就赌气。背对着背地坐在街边的长椅子的两头,谁都不理谁!
星灿想,都一样,一样的口吻,一样自大,什么危险?怎么危险?哪里危险?
洁琼心里想,没人性,没良心的家伙,对你好的你反咬一口,以后吃了苦头,可别来找我哭诉!
……
一对冤家这么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钟头,洁琼心头的一口气渐渐平息,她偷偷的转头去看星灿,谁知那家伙正嬉皮笑脸的看自己,嘿嘿傻笑。
“有什么好笑的?”洁琼板着脸问。
“气消了吧?”
“哼!”洁琼撇过去,不看她。
星灿痞痞地说:“好了,不要生气了,不长皱纹也回长豆子了,我可不想每天和个麻子一起上课吃饭。”
“你才麻子!”洁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再胡说八道,我今晚就真不叫你进门,你去和小狼睡吧!”
“我昨天也是和它睡的。”
“那你今天就去睡它的狼窝,别和我抢被子!”
“那就免了,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可惜你不是个男生!”
碰!一个暴栗敲在星灿的额头,“你还要胡说,男生有体香,那还是个男人吗?那不是变态!”
星灿吐了吐舌头说:“是哦!”
遐想开始……
以恒泡在撒满鲜花的浴盆里洗澡,一阵阵的香气迎面袭来……
那真不是什么好画面,恶心啊!星灿偷偷地发笑……还好,靠近以恒的时候,闻到的只有他强烈的阳刚气息,没有香气!
掏出辰炽的赞助,星灿的心情大好,“我请客,吃最贵的,为了……为了庆祝咱们破镜重圆,重修旧好!”
“滥用成语!”不过……公主最大的优点,永远不懂得记仇!
就在星灿拉住了洁琼的手说是要上最好的餐厅吃饭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马路对面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人,星灿兴奋的喊了起来:
“以恒——以恒——”
马路太宽,噪音也太大,对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苯丫头!打个电话不就是了!”洁琼提醒着她,看看马路对面,眉毛却皱了起来:“星灿,他旁边的女孩是谁啊?”
星灿猛抬头,高度兴奋的情绪顿时凉了下来……
那个女孩,挽着以恒的胳臂……和以恒好亲密啊!
柔柔弱弱的,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笑起来还那么甜!更可恶的时以恒看着她的时候居然那么开心,那么自然,他们一定很熟悉,以恒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曾这么快乐!
拿着手机的手渐渐地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