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走了,飞机是飞往落杉基的,不过辰烽对星灿说,那不是最终的目的地,星灿追问目的地在哪儿,辰烽说他也不知道,他嘱咐星灿要常发电子邮件给他,他说没有妹妹一个人会很孤独,星灿答应的很爽,她说以后刷一次卡就写一封信,如果钱花光了还没回,她就不在写信了。
这个夏天对于星灿来说是了无生趣的夏天,考上自己所期望的那所大学,没有什么悬念,在热得不敢出门的七月天,连洁琼也因为怕热躲去了北方的亲戚家,星灿只好待在家里和小弟一起打电脑游戏。天天闷在空调房里,三哥辰炜说她会闷出空调病,可暑假结束的时候也没见她有一点头疼发热的毛病,
星灿公主的身体是健健康康的,偶尔的情绪低落那也是因为对大哥的思念。
矮矮的地平线托起了早晨的新太阳,欣欣然。大学生活的一天钻入了星灿的房间,轻轻地抚摩了星灿的脸,她从鸟鸣之中惺忪睁开了眼睛。
起了床,星灿推开窗户,楼下院子里的蔷薇花随微风摇摆,向它们的公主致敬。
"早上好!"星灿对着天空致敬。
"大哥早上好……你也早上好!"星灿低声说,脑海里浮现出那对墨玉眼眸的身影。
"星灿,起来了,七点了,要上学了!"突然辰炜在星灿房门外喊。
"知道了!知道了!"
"星灿,快出来,再不出来就迟到!"
"行了,我在换衣服。你怎么像个乌鸦,一大早就哇哇乱叫,好心情都叫你破坏了!"换好了衣服,星灿开门,脸擦着三哥的胸口就撞了上去,她揉了揉说:"你是乌鸦投胎的人啊?被你吵死了。"
"不叫你你起得来吗?"辰炜真是多事鬼,他打量了星灿一眼,笑咪咪的说:"今天是你去咱们学校上学的第一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多可爱的妹妹!"
星灿就是考进了三哥在读的学校,现在他们两不仅是兄妹还是学长学妹的关系,另外,辰炜的学妹中也少不了洁琼,她就是奔了辰炜才填的志愿。
"不要!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你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听到了吗?绝对不行!"星灿的口吻很坚决,不容更改。
"为什么?"兴高采烈的三哥一下子低落了,他追着妹妹问。
"不行就是不行,那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星灿扬了扬高傲的下巴。她对读高一时的日子记忆犹新,打从学校里的人知道了她是夏辰炜的妹妹,她的生活就多了一项承重的负担,每天她都被人拜托着带东西给三哥。当然其中最多的是情书,至于其他的比如风铃,巧克力,手套,围巾……就隔三差五的出现,甚至袜子都有人送,想起来都觉得累,那真是星灿最痛苦不堪的岁月。
再说,她已经答应了洁琼,从今以后只当她的信差。
"可是我说都说了,怎么办?"辰炜一脸无辜的看着星灿。
可想而知星灿此刻的表情,"你!你真是个大嘴巴,你快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了!"她推着辰炜就想把他赶出门。
真是被他气死了!
"灿灿,下楼吃饭了!"张妈已经在楼梯口叫唤。
张妈是星灿家的老保姆,说老并不是因为她的年龄很大,而是因为她在夏家待得时间太久了,久的比星灿的年龄还长,星灿生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夏辰炜,你在不下来,今天就别吃家里的饭!"这次放话的人是父亲大人。
"三哥,爸爸在叫你,赶紧下楼!"星灿偷偷的笑,从来遭殃的都是哥哥。
餐桌前,小弟辰炽正帮张妈摆餐具和牛奶果汁,看到星灿叫了声:"姐--,你喝什么?"
"我自己倒!"星灿很不喜欢辰炽总是帮她做这种事,如果换成三哥,那情况就不同。
吃完早餐,大家要出门了,夏家别墅的车库里停着三辆车,父亲大人的,二哥辰焕的,还有辆"破"的,是三哥辰炜的二手货。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着一张刻板有严肃的脸,让人一看就放心,这样的司机车,车开得再快也叫人感到安全。
今天是星灿开学的第一天,父亲大人说,他要送她到学校,星灿很乐意接受,刚要上车,星灿看到辰炽低着头孤独地从院子门口出去,背了个沉重的书包,心事也是沉沉的。
小弟也真是,头一天就这么无精打采!
"辰炽!"星灿叫了小弟,辰炽回头,"过来坐爸爸的车一起走吧!叫爸爸先送你!"
辰炽今年十四,才上初中二年级,是个正在发育少年。听了姐姐的话,他怔了一怔,眼睛偷偷瞄向了车里的父亲……
父亲大人没有说话,辰炽又低下头去,不知道为什么,辰炽脸上的那股子忧愁总在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那也是星灿最不喜欢的神色。
"快过来呀!"星灿朝弟弟招手,叫他上车。
"姐,我自己坐车吧!爸爸送你就好了!"